副标题：烟惩不贷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出了車禍后的第十三天，我瘫在轮椅上，百无聊赖地数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月光斜斜地穿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像极了我破碎又漫长的恢复期。医生说我能站能走，可走久了一些腿就会颤巍巍的，然后便是突然的痛感。这种困在方寸之间的日子，让我心里像长满了杂草，疯狂生长。

回了家也没好到哪去。家里的空气倒是清新，可除了康复训练、打游戏和发呆，什么都做不了，出門玩也被人当残疾人对待。电视屏幕上的肥皂剧早没了吸引力，手机刷到发烫也只剩无聊。我盯着二楼转角处虚掩的门，那是父亲的吸烟室，深棕色的胡桃木门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烟草味。记忆突然翻涌，电影里叼着香烟的西部英雄在火光中侧脸冷峻，黑帮老大用雪茄指点江山的模样，都让烟雾缭绕成了自由与帅气的象征。

轮椅碾过木质地板的声响在夜晚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推开吸烟室的门。吸烟室四壁嵌着胡桃木护墙板，还有个红木衣柜，衣柜旁挂着一块镜子，另一块镜子斜嵌在墙角，只要稍微转头，就能从镜中看到自己的背后，墙角立着带玻璃门的红木陈列架，红木陈列架上整齐码着各色烟盒，我一眼就相中了那盒烫金外壳的进口雪茄，在月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金属打火机按下的瞬间，淡蓝色火焰跃动。我笨拙地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将烟凑近唇边，吸了一口却被一股辛辣的苦味直冲鼻腔，我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不知怎么的，心里又有点小得意，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咳咳咳…… 这什么玩意儿……” 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李依依！？”我心中猛地一紧，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小辫子。我手忙脚乱地想要熄灭香烟，却被父亲冷峻的目光定在原地。
他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一言不发地盯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满是寒霜。空气仿佛凝固了，让人窒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父亲依旧沉默着，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可眼眶还是渐渐红了。在我快被这压抑的气氛逼哭时，父亲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严肃：“为什么吸烟？”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就是觉得无聊，而且看电影里吸烟很帅……”

“之前有没有试过？”父亲的目光紧紧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连忙摇了摇头：“没有，真的没有，这是第一次……”

父亲的眉头稍微放松了，像是放下了什么担心的事，他开始训我。他讲吸烟的危害，讲我的健康，讲他的担心，话语如锋利的刀刃，字字句句都扎在我的心头。我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心里又委屈又害怕，当然也有羞愧。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我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膝盖上。我憋着气，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肩膀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训话结束，父亲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依依，爸爸不是想骂你，只是担心你。你是爸爸的宝贝女儿，爸爸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 听到这句话，我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父亲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我身边，轻轻把我搂进怀里，一下下拍着我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爸爸不怪你了。”

我在父亲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把这段时间的委屈、无聊、害怕全都哭了出来。等我情绪渐渐平复，父亲却突然说：“虽然爸爸不怪你了，但检讨书还是要写的，这是给你的小惩罚，让你记住这次教训，八百字，明天交给我”
我一听要写检讨，立马不干了，我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父亲，开始撒娇耍赖：“爸爸，我不要写检讨书嘛，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父亲板起脸：“不行，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我继续耍赖，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我不写我不写！” “撒娇没用。” 他将我从轮椅上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掌心重重落在我屁股上，“我教过你的，做错事就要受罚。”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屁股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我又惊又羞，大声喊道：“爸爸，你怎么能打我！我都十四岁了，是大姑娘了！” 我扭动着想要坐起来，后腰却被他牢牢按住。

突然父亲把手抓在我的裤腰上，当微凉的空气突然裹住臀部时，我才惊觉他已经将我那条浅粉色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大腿根。

“爸！你放开我！” 羞耻感瞬间烧红了我的脸，拼命扭动着想要让那件宽大的T恤遮住暴露在外的皮肤。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旁边的镜子，我发现，镜中清晰映出我狼狈的模样——脸颊通红，泪痕交错，被按在父亲腿上的身体扭曲着，另一块镜子反射出原本白皙的臀部，左边已经泛起淡淡的红印，更是将父亲挥动手掌的动作、我不断挣扎的姿态，尽数展露无遗。

父亲没有停手的意思，巴掌像是雨点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我的屁股上。一开始，我还倔强地忍着，不肯求饶，嘴里还不停地反抗着。我渐渐没了力气，瘫在他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屁股上的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父亲的巴掌似乎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掌心不停歇地落下。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我扭动得更厉害了，双腿在空中乱蹬，睡裤滑到膝盖，让整个臀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下拍打泛起鲜艳的红痕。父亲的手掌仿佛带着节奏，每隔三秒便落下一次，像是在给我数着犯错的代价。

我嘴里还在不服气地嘟囔：“就知道欺负人……”像是认定了父亲不会捨得重罚我，毕竟我可是他宠爱的小女儿，可随着巴掌数量逐渐攀升，从七十到九十，再到一百，原本轻微的麻痒感开始化作细密的刺痛，臀肉上的红痕连成了片。

父亲的手掌突然改变节奏，原本轻柔的拍打发狠似的连续落下，一下比一下用力。火辣辣的痛感如潮水般袭来，我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啊！爸爸，好痛！

“知道痛就记住了。” 父亲的声音依旧沉稳，手掌却悬在半空顿了顿。正当我觉得他舍不得继续打女儿，准备放过我时，二十几下重拍如暴雨倾盆，我感觉屁股像是着了火，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打了好不好！我写检讨，我现在就写…” 我哭喊着求饶，我无助地趴在他腿上，两条腿子不止的乱踢。
父亲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把我放开，而是轻轻揉着我被打疼的地方，语气也软了下来：“知道错了？”

我抽抽搭搭地点头：“知道了，爸爸，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父亲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好了，不哭了，爸爸也是为你好。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要学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趴在父亲怀里，委屈又安心，哭得更厉害了。父亲就这么抱着我，轻声哄着，直到我的哭声渐渐平息。

我抽抽搭搭地应着，突然想起检讨的事，刚要开口父亲却抢先说：“好了好了,不哭了，檢讨不写就不写,但下不为例。”

我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父亲：“真的不用写了？爸爸你真好！”我心里满是感激，也为自己的任性感到愧疚。

父亲刮了刮我的鼻子，笑着说：“小机灵鬼，记住这次的教训就好。以后要是觉得无聊，就和爸爸说，爸爸陪你下棋、看电影，别再做傻事了。”

我用力地点点头：“我记住了，爸爸。”

我窝在父亲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道，突然觉得，这场意外也没那么糟糕。至少，我又找回了小时候那种被父亲捧在手心的感觉。所有的委屈和疼痛都在这温暖中渐渐消散。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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