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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修道人的小僵尸驯服记 #4,第四章;探访师门,乖乖听话有糖吃哟

[db:作者] 2026-06-15 16:32 p站小说 41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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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那郊外小院,马玄罡便展开身法,一路疾行。此地距龙虎山尚有三天脚程,他计划全程奔走,只在必要时才做少许停歇,以期尽快抵达。

风声在耳畔呼啸,道路两旁的景物飞速向后掠去。然而,身体的疾驰并未能让他的内心获得平静,思绪反而如同被搅动的池水,翻涌不息。

一边,是抑制不住地对绾儿的担心。 那小东西独自在家,会不会又因为他不在身边心神不宁打翻药篓?会不会因为玩耍忘了时辰,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尽管他临走前布下了几道简单的禁制,也再三严厉告诫,可那份莫名的牵挂,却如同蛛丝,缠绕心头,挥之不去。他发现自己竟有些习惯了身边有那个青白色的小身影晃悠,此刻的独行,反倒显得空落落的。

另一边,随着逐渐靠近龙虎山地界,许多尘封的记忆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他的脚步踏过熟悉的路径,目光掠过似曾相识的山峦,脑海中便回响起关于此地的渊源——此地乃是东汉中叶,祖天师张道陵感太上玄旨,开创正一盟威之道,立下这龙虎山基业,至今已历千载。香火鼎盛,道统绵延,是天下修道之人向往的圣地。

而他马家,与这龙虎山渊源亦深。他想起自己的祖先,本非正一嫡传,而是源于北方全真教的一支,讲究性命双修,戒律森严。后来历经朝代更迭,战乱频仍,全族为避祸,才不得不南迁,最终依附于龙虎山门下。因其家学渊源深厚,祖上又有功于山门,故虽为外来者,却也得以在此立足,甚至一度颇受尊重。

他想起自己年少时初入山门,因家传底蕴和自身天赋很高,悟性极佳,无论经义还是法术,往往一点就透,进境神速,确实很受当时几位掌门的器重。那时,他也曾心怀壮志,欲光耀门楣,参悟大道。

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门下师兄弟中,妒忌他这份才华的,不在少数。 明里暗里的排挤、中伤,随着年岁增长,不仅未曾减少,反而因利益牵扯而愈发龌龊不断。他性子本就有些孤拐,不屑于曲意逢迎,更懒得去讨好迎合他们,时间久了冲突龌龊不断

时至今日,他承认曾经的自己确实有性格问题,过于狂傲桀骜,处事也不够圆滑,对于一些自己看不惯的家伙出言阴阳讥讽,很容易得罪人。但那些同门见他的才华出众因妒生恨、给他背后下绊子的行径,也绝非正道子弟所为。

回想起最后离开山门的那段时日,虽有被排挤、被放逐的愤懑,但内心深处,何尝没有一丝脱离樊笼的解脱心态? 不必再理会那些繁琐的规矩,不必再看那些虚伪的嘴脸,这江湖天地之大,孑然一身,虽前路未卜,却也落得个自在。

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如今又要重回故地。心中滋味,复杂难言。

他甩了甩头,似乎想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无论过往如何,眼下,他有着必须回去的理由。为了查清黑兜帽的底细,也为了提升修为,更是为了……能给那个留守在家的小萝莉僵尸,一个相对安稳的未来。
山风凛冽,吹动他的衣袍,身影在官道上渐行渐远,直指那片云雾缭绕的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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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的峰峦在视野尽头勾勒出磅礴的剪影,云雾如带,缠绕山腰。前方,高耸入云的天门山已清晰可见,如同连接凡尘与仙境的巨大门户,巍然屹立。那里,便是龙虎山核心之地,正一祖庭的象征。

还有十来里地。

对于常人或许仍需跋涉,但对于马玄罡而言,这段距离仿佛一步便可跨越,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他停下了疾驰的脚步,站在一处高坡上,远远眺望。

七年了。

阔别这里,已经接近七年。

时光并未能磨灭此地的壮丽,反而更添了几分沉淀的威严。熟悉的景致撞入眼帘,瞬间击碎了他一路维持的冷静外壳。他不可能不触景生情。
往昔岁月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入脑海。
他满含深情地回想着:

想起自己13岁时,第一次跟随族中长辈踏入山门,仰望山门时那份震撼与憧憬。
在传功堂内,初次引气入体时的雀跃;在藏经阁中,如饥似渴翻阅典籍的专注。
青壮年时,与同门(那时还没闹矛盾)在山涧练剑,在月下品茶论道。
20出头天赋出众而被师长当众嘉奖时,内心那份压抑不住的骄傲神态,以及台下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也想起后来日益激烈的明争暗斗,那些因他“不通人情世故”而起的摩擦,那些不友好的眼神和冷漠疏远的身影……

酸甜苦辣,百味杂陈。这里有他成长的足迹,修行的汗水,学艺的艰辛,也有无法释怀的芥蒂和最终离去的决绝。
万千情绪在胸中翻滚,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和一个在心底缓缓响起的念头:

“弟子……马玄罡……回来了……”

他早已不是龙虎山名册上的正式弟子,但多年的养育授艺之恩,以及内心深处对这片土地的归属感,却让他无法彻底割舍。


他整理了一下因长途奔袭而略显凌乱的衣袍,他不再停留,迈开了脚步,沉稳而坚定地,朝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山门,一步步走去。

身影在山道上拉长,融入那缭绕的云雾与巍峨的山影之中。

男人收敛心神,整了整衣冠,来到龙虎山正门。值守的管门房弟子是两张略显陌生的年轻面孔,显然是他离开后才入门的。他上前,依照规矩打了招呼,报上名讳——“散修马玄罡,前来拜访故人”。

出乎他意料的是,情况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坏。那两名年轻弟子似乎听过他的名字(或许是以“那个被逐出的天才”之类的名头),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但并未流露出明显的鄙夷或排斥,在查验过他并无邪祟气息、也非被通缉之身后,便依礼放行了,甚至还指点了他如今几位旧识的大致方位。

踏入山门,熟悉的景象扑面而来。沿途遇到一些相识的旧人,年长些的执事、同辈的师兄弟,反应各异。有依旧摆臭脸的,有淡漠的,也有比较热情打招呼的。但总体而言,大家对他的归来,并没有表现出很大的排斥态度。毕竟同出一门,多年情谊,多少有些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牵绊,只要他不是回来惹是生非,众人也乐得维持表面上的和气。

他首先极有礼节地前往拜谒了自己当年的授业恩师。老人家清瘦了些,但精神矍铄。见到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奇,随即化为一声感叹,倒也流露出几分真切的欣喜,拉着他问了问这几年的境况。马玄罡只含糊说在外游历,做些散修营生,他送上了一些珍贵的礼物,老人家对这个曾经的得意的弟子当仁不让地收下了,出来时老马心想(这老家伙还真是不客气)

接着,他找到了几个当年关系还算融洽的师兄弟。短暂的生疏后,几人便嘻嘻哈哈地打着趣,说起些陈年糗事,气氛倒也热络起来。席间,他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自然是选择性地说实话。只道是追查一件邪祟害人旧案,线索似乎指向某些古老邪术,想来山门书库查阅些典籍,希望能找到克制之法,绝口不提绾儿与鬼仆之事。一丁点都不能露馅!

叙旧完毕,他被引至一间闲置的客舍作为起居室休息。虽然他已是被追放之人,但以“眷念故人,回山探望”为由,这套说辞在注重人情往来的山门里,倒也百试不灵,足以让他获得一个暂时的落脚之处。

躺在久违的、带着阳光气息的床铺上,马玄罡心中清楚,关于绾儿的一切,他必须口风严密,哪怕是对当年最好的师弟,也绝不能泄露半分。 这是关乎他声誉和那小东西存亡的绝密。

第二天一整天,他并未急着行动,而是先在熟悉的山径、殿堂、广场闲逛了一圈,看似随意,实则是在缅怀过去的同时,默默观察着山门如今的守卫布置、人员流动规律,尤其是藏书阁附近的动静。

第二天夜晚,几位曾受过他恩惠,玩的比较好的师兄弟朋友,在僻静处为他摆了一桌比较丰富的酒席,算是接风祝贺。马玄罡心中感激,也礼尚往来,取出自己精心准备的几瓶上品“养元丹”、“清心散”作为回赠,这些丹药对他而言不算顶级,但对平庸弟子来说却是难得的好东西,顿时又拉近了几分关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融洽之时,马玄罡见时机成熟,才小心翼翼地提出了核心请求:

“诸位师兄师弟,不瞒大家,我此次回来,除了探望故人,也确实有一事相求。”他面露难色,“我所追查的那邪物,甚是诡异,寻常典籍难觅其踪。不知……能否行个方便,容我进入书库阅览几日?尤其是想查查一些……陈年的档案记录,或许还有……禁忌书库里的只言片语。”
他刻意点出“禁忌书库”,观察着众人的反应。果然,几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为难之色。

“马师兄,不是我等不愿帮忙,只是规矩如此……你如今已算外人,按律是不得进入书库重地,尤其是禁忌区域的……”一位较为稳重的赵姓师兄委婉拒绝。

马玄罡心中了然,知道此事难成。他脸上适时地露出失望之色,却也不再强求,只是举杯道:“我明白,规矩不可废。是玄罡唐突了,诸位就当我没提过此事,喝酒,喝酒!”心里盘算着怎么办

酒酣耳热之际,气氛正是热烈。马玄罡那份精心炼制的丹药确实品质上乘,有性急的师弟服用后只觉一股温和药力化开,心神宁静,周身舒泰,其余的看他颇为享受的样子也纷纷服用,众人颇为受用后,连带着看这位“离经叛道”的传奇师兄也顺眼了许多。

再加上马玄罡近十年来在外闯荡,经历本就比困守山门的弟子丰富得多。有人起哄让他说道说道,他就挑选了几件足以称道、却又足够刺激惊险的冒险经历,稍加添油加醋,讲得是绘声绘色,奇物异兽、诡谲秘境、与各路江湖人士和妖魔鬼怪的周旋……直听得几位师兄弟心驰神往,啧啧称奇,完全入了迷,连酒杯忘了端。

在这两重因素的双重加持下,当马玄罡再次委婉地提起借阅书库的请求时,那位之前面露难色的赵姓师兄,与另外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竟一拍大腿,痛快答应了:

“罢了!马师兄既然是为了正事,又如此诚意拳拳,我等便破例一回!不过……”他压低声音,“只能在晚上藏书阁清闲时,我等轮值就能行个方便,借你几个时辰不成问题。你想学习查阅可要抓紧时间,莫要声张!也不要弄出动静”

“而且,”另一人掐指算道,“最多许你四五天,再久瞒不住上面了。”

这峰回路转的应允,让马玄罡心中大喜过望! 虽然时间有限,区域也可能受限,但能光明正大地进去,远比冒险偷偷当梁上君子潜入要稳妥和高效得多!他连忙举杯,郑重谢过:“多谢诸位师兄成全!玄罡定当谨守规矩,绝不外传,绝不逾矩!”

接下来两日,马玄罡白天依旧与故旧拜访叙谈,或在安排好的客舍静修,养精蓄锐。

到了约定好的夜晚,他在一位师兄的暗中引领下,悄无声息地进入了龙虎山藏经阁。

阁内空间远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宏大、幽深。一排排高大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一直延伸到目光难以企及的黑暗深处,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墨锭和淡淡防虫药草混合的独特气息。万籁俱寂,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空旷中回响。

老马一个人,拿着事先准备好的书本工具(主要是用于抄录的纸笔和一些辅助辨识古字的工具),在一处指定的、相对偏僻的区域坐下,点燃了一根光线昏黄的蜡烛。

烛光如豆,勉强照亮他身前方寸之地,更衬托出四周无边无际的黑暗与书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急切,开始一头扎进那堆积如山、纸页泛黄脆弱的旧书典册之中。手指小心翼翼地拂过那些承载着古老智慧与秘密的文字,目光如炬,努力在浩如烟海的记载中,探索、搜寻着一切可能与“黑兜帽人”、炼制鬼仆、古老残魂、以及克制之法相关的线索……

前两个夜晚,他没有什么收获,不过还是看了一些提升内力的参考资料,
等到了第三个夜晚的后半段 他有些心焦了,约定好的五天时间要是真什么都没找到,可太倒霉了 到卯时了 茫茫书海中他还是没寻到,男人泄气地抛下一卷无聊的读物,收拾一下准备离开

第四天白天 他特意去烧香叩拜祖师爷以及三清,恳求护佑一下他这个门下弟子 自己是为了匡扶正义,拯救苍生的这个崇高的信念,他一定要查清黑兜帽的底细以及提升法力的秘籍,他凭直觉就觉得不可能没有,如果这里都没有 他该何去何从啊,
夜晚男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翻阅查询 很不幸 无功而返

第五天白天男人几乎都没下床 他胡思乱想着,是不是原来自己的狂傲顽劣作风导致祖师爷怪罪,不会原谅他,又或许是那黑兜帽气数未尽,自己还不配收拾他……
夜晚如约来至,男人像认命一样 过了今晚如果再寻不着 这是天意他不管了

丑时他的眼皮直打架,白天的愁苦心境让他没睡好,再加上心里失落,今晚有些挺不住了…..
就在他意兴阑珊,随手将一摞整理好的、看似毫无用处的杂记野史归位时,指尖无意中碰触到书架最上层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塞着一卷以黑绳系缚、兽皮为封的卷宗,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与其他相对整洁的书籍格格不入,仿佛已被遗忘在此地无数岁月。
鬼使神差地,他停下了动作,弯下腰,将那卷宗抽了出来。入手沉重,皮质粗糙,带着一股陈腐的气息。吹开灰尘,解开黑绳,
泛黄的皮纸上,用朱砂和墨笔混合记载着一段被刻意掩盖的秘辛:

“影傀师”—— 真实姓名书上没有记载,只有这么一个代号。活跃于百年前蛮夷旧王朝的一位不知名的异能术士。其手段逆天,精于制造傀儡,无论人类还是飞禽走兽,经他之手,皆可化为唯命是从、保留部分原身特性却又绝对忠诚的傀儡。因其能力卓绝,曾一度受统治者重用,暗中为旧朝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然而,此人性情乖张暴戾,视生命如草芥。随着权力和力量的膨胀,他本性暴露,目无国法,行事愈发肆无忌惮,甚至开始用活人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傀儡试验,引发朝野震怒。最终,当时的朝廷调动精锐力量,联合数位正道高人,将其势力连根拔起,其本人被当场格杀,位于深山中的工坊也被焚之一炉,所有研究资料和残余傀儡尽数销毁。再后来朝政废弛,战祸频发,最终天下倾覆……
卷宗的最后,用醒目的红字标注着一句充满警示意味的批注:

“影傀师虽伏诛,然其术诡谲莫测,恐有借尸还魂、遗祸后世之险,后人遇类似傀儡邪法,需万分警惕,即刻上报,不得延误!”
(好家伙 这是上一个旧朝的事,怪不得这么难找,)
他又继续翻看,又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他发现了几张残篇,上面记载着一种“阴傀养命归真诀”的诡异秘术!其中提及的以童男童女为基,辅以特定时辰、极阴之地进行“活炼”,以期培养出“灵傀”,以及如何通过“分魂寄念”之法操控灵傀,甚至提及利用灵傀汲取的生机反哺残魂,以求“归真复返”的只言片语……

虽然记载残缺不全,许多关键的炼制步骤和核心法门都已缺失或被刻意涂抹,但其描述的一些特征——尤其是对“灵傀”的描述,那超越寻常僵尸的恢复力、可成长性以及对炼制者绝对服从的特性——与绾儿,与那黑兜帽人所用的手段,何其相似,这就足够了, 强压下找到线索的狂喜,他凝神继续翻阅这卷诡异的兽皮卷宗,后面果然附有零星的、针对此类“灵傀”的克制与消灭之法。

然而,方法之单一和苛刻,让他眉头紧锁。

卷宗上明确写道,此类“灵傀”因经活炼而成,融合了童子的先天生机与极阴死气,又受残魂邪法加持,寻常刀兵难伤,雷法效果亦减,阴毒之水反助其势。欲彻底灭之,湮其形神,唯赖——火!

但并非凡火,亦非普通修道者的三昧真火。卷宗上强调,需是极为特殊之火:或是地肺深处孕育的地煞毒火,能焚尽一切阴秽;或是至阳至刚的太阳真火余晖(此法几乎渺茫);又或是……引动天威,至阳至烈的天火
火……特殊的火……”马玄罡喃喃自语,将这几个关键词死死刻印在脑海, 知道了努力的方向,不至于像无头苍蝇般乱撞。
谢谢你给我的帮助
但随即,一个新的疑问浮上心头。

他合上卷宗,仔细摩挲着那粗糙的兽皮封面,又翻看内页的字迹,透着一股冷峻,绝非龙虎山常见的道法路数。记载的内容虽是邪术与克制之法,但口吻更像是一种客观的记录与警示,而非宣扬。

更重要的是,这本书记载的明显是前朝(甚至更早)的故事和秘闻, 关于“影傀师”的活跃与伏诛,都透着年代相当久远的气息。

他来来回回翻看,卷宗前后,包括边角缝隙,都没有找到任何作者署名、批注者的名号,甚至连一个代表身份的印记都没有。龙虎山人士著书都会留名

这不是我师门的东西,真令人费解,这卷记载着前朝邪术与克制之法的卷宗,到底是谁写的?到底是怎样流传,最终被安置在龙虎山藏经阁,甚至被遗忘在某个角落的呢?带着疑惑的心思 他放回了原位,迎着月色回到住处,不管怎么样,今晚的收获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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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所后,第二天在龙虎山又盘桓了一日,稍作休整,并将那卷宗上的关键信息在脑中反复确认无误后,马玄罡不再耽搁。

他便向自己的师父和帮助过自己的师兄弟辞行,言语间感念此番相助之情,并再次奉上几瓶丹药作为酬谢。众人见他已达到目的,也替他高兴,一番客套后,便将他送至山门。

站在巍峨的山门前,马玄罡最后回望了一眼这片承载了他太多记忆的仙家福地,心中感慨良多,但更多的是一种目标明确后的坚定。他拱手一礼,算是与过去和此地做了一个了结,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一旦离开龙虎山地界,他便再无顾忌,体内法力流转,身形如离弦之箭,沿着来路飞奔回去。归心似箭,莫过于此。

途径山下小镇时,他心中一动,特意停下脚步,在镇上最有名的糕点铺子里,称了几斤本地的特产芝麻酥糖和桂花蜜糕,用油纸仔细包好,揣入怀中。那小东西就对甜食情有独钟,多买几包能让她更开心吧?

一路风尘仆仆,心中却思绪翻飞。

“这趟离开,差不多有十天左右了……不知道那小家伙,是否听话?” 他脑海中浮现出绾儿可爱的容貌和身影。布置的功课有没有完成?有没有按时作息?如果有客人找他,会不会露馅,待人接物怎么样?还有他离家办事时屋里东西被偷过,这次他倒不是担心家中的金银细软,而是怕小僵尸娘暴走伤人
以绾儿妖孽般的恢复力和身手,真要是有不开眼的小偷摸进去,只怕偷不成东西,而是去送菜,被重创恐怕都是轻的,只能祈求上苍开眼,他不在的这些天千万别给他整出岔子 他可不想给贼人疗伤看病甚至是处理尸首这等麻烦事。

一边的隐隐期待,另一边又带着一丝怕她惹出什么难以收拾局面的担忧,这种复杂的心情驱使着他,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怀中的糖块随着奔跑微微晃动,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风尘仆仆的马玄罡终于看到了那处熟悉的院落。院门紧闭,与他离开时并无二致。他放缓了因疾驰而有些紊乱的呼吸,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这才伸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院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只见那个梳着总角、穿着粗布衣裙的精致又可爱的僵尸萝莉,正背对着他,拿着一把几乎与她等高的扫帚,一下一下、极其认真地打扫着庭院。落叶被归拢到角落,青石板地面光洁如镜。

然而,以她那属于鬼仆的敏锐感知力,恐怕在他踏入巷口,甚至更早之时,就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独属于主人的、熟悉的脚步声和气息。

几乎就在他推开院门的瞬间,绾儿打扫的动作便是一顿。

她猛地转过身,纯黑的眼窝瞬间“锁定”了门口的身影。那张青白的小脸上,看不出太大的表情变化,但整个身体却散发出一种混合着确认、安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的微颤。

她立刻放下扫帚,像一只被惊动却又迅速归巢的小鸟,几步小跑到马玄罡面前,微微仰起头,用那恢复了流利、却依旧带着冰冷质感的嗓音,快速而清晰地说道:

“主人!您回来了!”
“…绾儿…乖乖听话…好些天了…”
“功课…都做完了…院子…也打扫了…”
……….
她汇报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认真,紧接着又发出了委屈般的颤音,“您走了许久…..绾儿很孤单,很努力,也很……想念您”

这欣喜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感受,被她用一种笨拙而直接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马玄罡看着她这副“求表扬”又带着点小委屈的模样,连日奔波的疲惫和在山门中苦苦查阅情报的紧绷感,竟瞬间消散了大半,心情不由得尚好。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吟吟的神情,目光落在她依旧青白却难掩精致的小脸上,用比平日温和了许多的言语说道:

“嗯,看到了,院子扫得很干净。” 他先是肯定了一句,随即从怀中掏出了那个油纸包,在绾儿面前晃了晃,诱人的甜香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

“进屋吧,” 他声音放缓,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给你糖吃,来尝尝。”

说罢,他率先向堂屋走去。绾儿立刻迈着小步子,安静却又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纯黑的眼眸时不时地瞟向他手中的油纸包,又迅速移开,那副想靠近又强自克制的小模样,竟有了几分真正孩童的稚趣。

夜色渐深,油灯的光芒将屋内晕染得一片暖黄。马玄罡坐在桌旁,手里捧着一杯乌龙茶,目光却落在对面正小口小口、极其珍惜地吃着芝麻酥糖的绾儿身上。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奇特,没有寻常孩子的狼吞虎咽,也没有品尝美味的陶醉表情,只是慢悠悠地、却又带着一种异样专注地将糖块放入口中,任由那甜味在冰冷的口腔内慢慢化开。那青白的小脸在灯光下,竟也少了几分死寂,多了几分……近乎乖巧的错觉。

看着这一幕,马玄罡心中先是一阵莫名的喜悦。这小东西还好好地在这里,听他的话
但紧接着,一股深切的酸楚便涌了上来,冲散了那点喜悦。

“可怜的小孩子……” 他在心中暗叹。眼前这看似“温馨”的场景,其背后是何等残酷的现实?一个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无忧无虑的年纪,却遭受难以想象的惨虐,被硬生生塑造成了这不生不死的僵尸鬼仆! 失去姓名,失去记忆,失去自我,前朝的邪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复活的,竟然又在现世作恶多端! 他大概率想打造属于他的鬼仆兵团,由此来恢复全部法力,不能让他得逞
压下心中的波澜,他需要了解更多。他放下茶杯,声音尽量放得平和,问道:“绾儿,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吗?”

绾儿闻言,吃糖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纯黑的眼窝转向马天诚,里面没有痛苦,也没有怨恨,只有一片茫然的空洞,仿佛在回忆一件极其遥远、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她歪了歪头,用那不在乎的、平铺直叙的语调,断断续续地描述起来:

“…记得…被铁链捆缚…很紧…动不了…”
“…地方…很冷…像冰窖…”
“…然后…被…改造…”提到这个词时,她的小身子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很痛…到处…都痛…”
“…脑袋…也冷…”
“…这里…”她抬起青白的小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正中, “…被…刺入…东西…图案的…纸符…”
“…之后…身体…意识…就不太…受绾儿…控制了…”
“…还有…这身…衣服…”她扯了扯身上粗布裙的袖子,似乎想表达那身官袍,“…是旧大人…妖法…变的…?”

她的描述零碎、跳跃,缺乏情感色彩,但组合在一起,却勾勒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活体炼制图景。

马玄罡听着,不由得唏嘘不已。 心中既有对绾儿悲惨遭遇的深切同情,更有对那施暴者滔天罪行的强烈愤慨。

然而,在这正义的怒火之下,还混杂着一丝他自身都不愿意承认的、对绾儿强烈的占有之情。 尤其听到她提及被残虐、被刺入符咒时,他除了愤怒,竟还有一种“幸好现在她是我的”这种阴暗的庆幸和刺激他下身的…兴奋感。

这个认知让他自己都感到有些荒谬。

“我这么个性格古怪、离经叛道的散道,如今竟然……真的变成了个喜爱幼女的家伙?” 他看着绾儿那精致却苍白的侧脸,心中哑然失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乱的心思压下。无论如何,眼前最重要的,按照已知的情报,提升实力,找到并消灭那个制造了无数悲剧的元凶。而绾儿……她只能保持这样了,至少我会陪伴她的
他沉吟片刻,目光直视着绾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窝,声音放缓,问出了一个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问题:

“绾儿……你喜欢我这个主人吗?”

绾儿吃糖的动作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多余的思考,仿佛答案是天经地义一般,用那冰冷的、却异常清晰的嗓音立刻回答:

“…喜欢…”

没有羞涩,没有激动,只是平淡的陈述,如同在说“糖是甜的”一样自然。但这毫不犹豫的回应,却像一颗石子,在他心湖中漾开了一圈涟漪。

他紧接着追问,试图触及更深层的情感:

“那……你恨那个‘旧大人’吗?”

这一次,绾儿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她偏了偏头,纯黑的眼眸里流露出真实的茫然,似乎在努力理解“恨”这种情绪,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

“…没感觉…”

?!

这个答案让马玄罡一怔。他原以为,经历了那般非人的折磨,恨意应该是刻骨铭心的。但绾儿的反应却告诉他,她对那个施加痛苦的旧主,竟真的连恨这种相对激烈的情感都无法产生。她的世界,似乎被简化到了极致——只有“当前需要服从的主人”和“无关的过去”。

然而,下一刻,绾儿却主动开口,青白的小脸上似乎努力想做出一个“认同”的表情,虽然显得有些僵硬:

“…但是…绾儿知道…主人很讨厌…旧大人吧…”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非常肯定地补充道:

“那…绾儿也恨他!”

这句话,并非源于她自身的痛苦记忆,而是源于对马玄罡意志的绝对揣摩和顺从。因为他恨,所以她“必须”也恨。

“还好……” 听到这个答案,马玄罡心中多少松了口气。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怕自己对这小僵尸投入的诸多心思、精力,甚至是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最终会落得个“鱼篮打水一场空”,怕她内心深处依旧残留着对旧主的某种联系。现在看来,她的忠诚是实实在在指向自己的。

最后,他问出了那个关乎未来,也关乎他内心隐秘期盼的问题:

“那……你会一直陪伴我吗?”

绾儿抬起头,望着他,没有任何迟疑,用那清脆又冰冷的稚嫩嗓音,给出了一个无比坚定、仿佛誓言般的回答:

“主人去哪!我就去哪!”

这句话,如同带着某种魔力,瞬间抚平了马玄罡心中所有的不安与焦躁。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少女的头发。
很好…
小僵尸娘感受着头顶传来的、与往日不同的温和触感,眼睛眨了眨,虽然无法理解这动作背后更复杂的情感,但她能感觉到主人此刻的“满意”。于是,她更加安心地,继续小口吃起了手中的糖。

恰逢中秋。月圆人聚,坊间也变得格外热闹。马玄罡心血来潮,决定带绾儿去山下的镇子逛一逛集市。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脱去了平日里常穿的道袍,换上了一身靛蓝色的、剪裁合体的修身常服,衬得他身形挺拔,少了几分道士的疏离,多了几分江湖侠客般的利落,倒也显得颇为帅气。

他也没让绾儿再穿那身粗布裙。翻箱倒柜,找出一件不知何时置办的、料子还算不错的鹅黄色罗裙汉服,给她换上。汉服雅致,脚下依旧穿着原来那双从官袍配套而来的、死白色的长丝袜,袜口依然紧紧勒在大腿中部,这是老马觉得跟汉服的搭配挺好看的,特意给她换上的,再套上一双带绣花的小布鞋。 出发!

踏入集市,喧嚣热闹的场景瞬间将两人淹没。叫卖声、嬉笑声、杂耍艺人的锣鼓声不绝于耳,各式各样的花灯、琳琅满目的商品、香气四溢的小吃摊……这一切对于长期生活在清寂山野或阴暗洞穴的两人来说,都充满了新奇的吸引力。

两人都不由得有些开了眼。

马玄罡给绾儿买了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又塞给她一包刚出炉的、热乎乎的桂花糕。绾儿一手拿着糖葫芦,小口小口地舔着那层脆甜的糖壳,另一只手捧着糕点,纯黑的眼窝好奇地“扫视”着周围摩肩接踵的人群和五彩斑斓的物事。

她似乎被这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氛所感染,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死寂的气息仿佛也淡了些许。

她抬起头,扯了扯马玄罡的衣袖,用那带着冰冷质感、却比平时轻快了些许的嗓音说道:

“师傅……好热闹啊……”

马玄罡低头,看着身边这个穿着鹅黄罗裙、套着死白丝袜、小口吃着零食的小小身影,再看向周围这充满烟火气的喜庆景象,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微微一笑,难得地附和道:

“是啊,很热闹。”

月光尚未升起,但集市上灯火通明,映照着这对特殊的师徒。他暂时抛开了影傀师、灵傀、特殊之火的烦恼,她也忘却了过去的痛苦与未来的迷茫,只是沉浸在这片刻的、虚假却真实的喧嚣与温暖之中。

走着…走着 男人半开玩笑的说,我要不要再收复几只像你一样的小僵尸,下次我不在的时候跟你做个伴怎么样?免得你又孤独

听到马道士的这番话,绾儿正在舔糖葫芦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纯黑的眼窝直勾勾地“望”向马玄罡,刚才因为集市热闹而泛起的一丝喜悦的波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决。

“不要…”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清晰的抗议意味。青白的小脸甚至微微鼓了起来,虽然做不出太生动的表情,但那份不高兴和抗拒是实实在在的。

“……绾儿…不要同伴…” 她用力摇了摇头,鹅黄色的罗裙袖摆随之晃动,“它们…是它们…绾儿…是绾儿…”

她的话语简单,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割席之意。她对那些曾经的“同伴”没有半分感情

“它们…去死…好了…” 这句话从她粉嫩的唇瓣间吐出,带着一种很少见的的冷漠和厌恶感。在她那简单而扭曲的认知里,那些同类不仅是过去的阴影,更是潜在的、会分走主人关注的威胁。

似乎是觉得光说还不够,她伸出空着的那只小手,紧紧抓住了马玄罡修身常服的衣角,微微扭捏着身子,用行动加强着抗议,再次强调:

“……讨厌…!”

这副又倔强又带着点不自知的撒娇意味姿态,让老马有些失笑,又有些了然。他本只是随口一提,却没想到小家伙反应这么大。

看来,这小僵尸娘的独占欲,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得多。他摇了摇头,不再逗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抓着自己衣角的小手。

“行了行了,不要就不要,瞧你这点出息。走吧,前面好像有卖兔子灯的,去看看。”

绾儿这才慢慢松开手,但依旧紧紧跟在他身边,仿佛生怕他真去“收复”几个同伴回来。对她而言,师傅是唯一的,而她,也必须是师傅身边唯一的那一个。任何可能打破这种“唯一”的存在,都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


夜深人静,喧闹的集市早已散去,只余下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悄无声息地洒满房间。

回家已是深夜。 今晚逛了一大圈,对于长期离群索居的马玄罡而言,很久没有像这样放下戒备、纯粹地沉浸在世俗的烟火气中,感到如此尽兴过了。尤其在夜市上,他又忍不住多喝了几角酒,此刻酒意微醺,带着一种松弛的慵懒,意犹未尽地依靠在床榻上,半眯着眼,回味着方才的热闹。肉棒也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在裤裆上慢慢地形成了挺立的轮廓……
小僵尸娘吃了不少的零食感到很满足,同时也怕男人真的想多收养几只小僵尸,于是更想要讨好他。

她脱了鞋子,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足,那双小巧的脚被纯白的丝袜包裹着,像是两团软绵绵的云朵。她的脚尖先是轻柔地碰了碰他微微隆起的裤裆,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的炙热。老马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喉音,带着几分慵懒的享受。这声音给了绾儿莫大的鼓励,她的胆子大了许多。

绾儿弓起身子,几乎将半个身子都探了过去。她的足先是顺着大腿根,将老马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在暗色布料下愈发显眼的阳具,此时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青筋虬结,顶端溢出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纯白丝袜覆盖的足心带着些微凉意,缓缓覆上老马那火热的肉棒。丝袜的细腻触感,既摩擦又轻柔,将那粗壮的性器温柔地包裹起来。绾儿的足趾灵活地分开,如玉指般轻柔地将老马的龟头含住,慢慢地,用足弓和足跟去挤压、揉搓那根挺立的阳物。睾丸也同样地被轻轻按压

白色的丝袜在粗壮的肉柱上反复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沙沙“声,像是蚕食桑叶,又像情人的低语。丝袜与皮肤之间产生的微涩感,刺激着老马敏感的神经。他发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绾儿的足力道适中,时而轻柔地抚弄,时而带着几分勾引般地紧紧夹住,再突然放松。她用足趾灵巧地打着圈,将那湿润的顶端磨蹭得越发红艳。

她能感受到男人下身那灼人的热度,甚至能透过丝袜,隐约触摸到他脉搏跳动的节奏。她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双足上,足踝微旋,足尖轻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诱惑与讨好。她的脸颊因专注而泛起一抹红晕,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伴随着她每一次的足部律动,身体深处也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白丝袜渐渐被津液浸润,变得半透明,紧贴着肌肤的足尖和足心,仿佛在亲吻着老马的性器。

老马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绾儿的双足被那股强劲的冲力冲击着,白色的、温热的粘稠液体喷射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白丝袜。她感到足底的皮肤被热流烫了一下,那熟悉的腥甜气息混杂着男人独特的体味,冲击着她的鼻腔。白色的液体透过薄薄的丝袜,濡湿了她的足面,又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滴落到床单上,在纯白的丝袜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斑驳痕迹。

“真是超满足的一天啊”,被侍奉完的男人进入熟睡前这般想着,不一会鼾声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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