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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曾经剑仙难为奴,除却高潮不是刑

[db:作者] 2026-07-03 10:01 p站小说 1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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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仙道世界,万物皆可修仙练体,筑基、金丹、元婴、渡劫、大成五大之后便可羽化成仙,上穷碧落下黄泉,可谓是无所不能。

而在万千仙人之中,以超绝的攻击力和仙气的凝聚程度闻名的,便是来自姬氏王朝景国玉京山的剑仙。值得一提的事,景国的初代皇帝姬珞便是从玉京山走出,以玉京山为基础建立了景国,玉京山也因此被立为景国的护国宗门,玉京山门主也被尊为国师,在景国拥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然而,皇帝总归是多疑的,也有觊觎玉京山在景国地位的人在皇帝面前敬献谗言,这也导致在初代皇帝之后,历代皇帝都对玉京山有着猜忌,这也为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埋下了伏笔。

武德三年,景国皇宫被人潜入,传国玉玺在神不知鬼不觉间便是被盗走,皇宫之中的警戒大阵却是没有丝毫反应,盗玉之人功力可见一斑。好在,皇宫重地有着被动的监视法阵,这才记录下了盗玉之人的体态特征为一女子。

消息传出,景国当代皇帝,同时也是仙道高手的姬炎震怒,亲拟圣旨下令皇室亲信红袖招彻查此事,凡是形迹可疑的女子,可不问缘由不论背景直接缉拿拷问,搞得景国一时间人心惶惶。至于红袖招,则是只属于景国皇室的特务机构,对皇帝直接负责,内部成员也皆为女性。

按理说,红袖招之内也不乏高手,也没办法洗清盗玉之嫌疑。但,姬炎似乎对此毫无设防,而是下令红袖招一查再查,最终竟是将矛头指向了玉京山。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也为了不和皇室发生正面冲突,玉京山自主封山并进行彻查,玉京山当代宗主祁月也是亲自传出法旨,必将给皇室一个满意的调查结果。

但,三日之后,新的消息传到了玉京山——裴霜,玉京山外部门主,也是祁月的好友在景国国都之内被红袖招抓捕,正在红袖招的天牢中遭受苦刑逼供。听闻此事,祁月自然是没办法再旁观,只得下山孤身前往皇宫,希望姬炎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过裴霜。

可,因为对裴霜的安危过于担心,祁月却是忽视了一件事——裴霜被擒有很大概率就是因为裴霜和祁月的关系,姬炎想做之事或许就是想引祁月下山,然后擒下祁月压制玉京山。

“臣祁月,参见陛下。”

皇宫之中,在姬炎的龙椅前,祁月单膝跪地向着姬炎行礼。按理说,以祁月身为景国国师的身份,就算是在朝堂之上也不需要向姬炎行如此礼节,更何况是现在这种私下场合,但今日毕竟祁月是有求于人,礼多人不怪才是正道。

“太华国师来此见朕,所为何事?”

略显慵懒地靠在龙椅上,虽然口中称呼祁月为国师,但姬炎的举动却是毫无亲近和尊重之意,那显得有些阴毒的狭长眼睛则是上下扫视着祁月,口中的称呼也叫得是祁月的道号太华,而不是显得更加亲近的名字,甚至连“请起”一类的话语都没在第一时间说出,对于祁月的冷淡可见一斑——听上去,就有一种童年好友恭敬地称呼自己为老爷的荒诞和疏离感。

不得不说,就算是一直对祁月没什么好感的姬炎也承认祁月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那双凤眸似水似星,眉梢如远山含黛,琼鼻玉唇皆如同上天精雕细琢的杰作一般完美无瑕。尤其,祁月额间的那朵淡紫色的莲花印记更是给祁月平添几分清绝超尘的仙姿与神秘,那柔顺的乌黑长发之间还斜插着一支素雅的玉钗,这或许是祁月身上唯一能当武器用的东西了——为了展现自己是来谈判的诚意,祁月不仅是孤身前来,甚至连那柄玉京山宗主才能掌控的青冥剑都没有带。

除此之外,祁月的身上穿着一身深邃如夜空的玄色道袍,道袍的胸前还绘着玉京山的金色云纹,展示着祁月的身份。这身道袍看似宽松,却是以一条月白绸带在腰间稳固,将祁月那堪可一握的纤腰和玲珑有致的身段尽数勾勒,下面则是祁月那随着行走而在道袍之中时隐时现的修长双腿,那一瞬间的风光让已经见惯了美人的姬炎也是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臣为裴霜之事而来,臣可以用玉京山的声誉来保证,裴霜和窃玉之事并无关联,还望陛下明察秋毫,将裴霜交还于臣,臣必感激涕零。”

祁月的姿态摆得相当低,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多说些好话也并无不可。听完祁月的话,姬炎的脸上露出一丝阴毒的笑容,随后便是朝着自己身后摆手道:“红袖。”

“属下在。”

无声无息地,一位蒙着面纱身着方便行事的衣物的女性便是出现在了姬炎身侧,那暗红色的袖袍和姬炎的称呼告诉了祁月此人的身份——皇室特务机构红袖招的首领,同样是仙道高手的红袖。

和祁月这攻击凌厉锋锐的剑仙不同,红袖以刺杀之道成仙,轮正面对决红袖或许不如祁月,但若是给予红袖方便掩藏身形的环境,面对红袖无处不在的潜行刺杀就算是祁月也需要花费一番手脚才能抵挡。更何况,祁月的面前还有着修炼皇室仙法,擅长以堂堂正正的雄浑仙气正面碾压对手的姬炎,虽说两人单打独斗都不会是祁月的对手,但在两人合作之下,没有青冥剑的祁月怕是需要近百招才能将两人压制。

“听到国师的话了吧?你那天牢中可有名为裴霜的人?”

“回陛下,确有此人。不过,经由红袖招审讯,此人已承认玉京山有意染指传国玉玺,出手之人正是玉京山当代宗主。”

面对姬炎的问话,红袖不卑不亢地回复,那话语却是让本来单膝跪地的祁月猛地站了起来,满脸震惊地将“不可能”三个字脱口而出。

“人证物证口供,三取其二便可定罪,国师可还有什么辩解的话语?”

听完红袖的汇报,姬炎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将自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投向了祁月。

“陛下,这其中必有蹊跷,希望陛下能让我见裴霜一面当面对质!”

心中对于红袖说出的话语太过震惊,一时间祁月竟是忘记了自称臣,稍显僭越地焦急回复。

“那就依国师,红袖,将那裴霜带到殿中来吧。朕倒是想看看铁证如山之下,国师还有什么诡辩之词。”

直接便是将祁月接下来的话语定了性,姬炎毫不着急,挥手让红袖去带人。红袖离开之后,几十位皇室高手便是堂而皇之地围在了祁月身边,隐隐摆成了阵法阻止祁月逃走。六位大成期高手带领三十位渡劫境组成的大阵可以将姬炎的实力增强数倍,勉强让姬炎可以正面和祁月对上几十招。

其实,从这里也能看出姬炎代表的景国皇室对祁月和其所在的玉京山忌惮的原因——一个没带武器的祁月就能和包括姬炎在内的一众皇室精锐高手正面对抗,若是玉京山有反叛之心,怕是单凭执掌青冥剑的祁月就能将整个皇室的全部高手杀到断代。

“莽撞了……”

心中暗叹一句,祁月将自己身体中运转的仙气平息了下来。祁月是真的没想到,姬炎的动作竟是如此的明目张胆毫不掩饰,自己就这么落入了圈套之中,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多时,铁链“哗啦”的声音便是从祁月的背后传了过来,回过头去,祁月看到了红袖,还有跟在红袖身后的、低着头的女性。这位女性全身不着寸缕,手被背在身后祁月暂时看不到,脚腕上则是戴着沉重的镣铐,从那所谓的天牢一路步行过来使得镣铐将女性的脚踝都磨出了血,灰扑扑,还带着刑伤的身体很明显在来的路上摔过几跤。更加让祁月惊怒的是,红袖的手中还牵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端则是绑在了低着头女性脖颈上的项圈上,这赫然是将人直接当成了狗一样牵着。

“抬起头来看看,认识吗?”

在红袖的命令下,这位女性抬起了头,和祁月对上了眼神。那熟悉的脸,除了祁月的好友裴霜之外,还能有谁?

“裴霜!你怎么……”

和裴霜对上眼神之后,祁月的话语便是说不下去了。曾经的裴霜眼神很亮,脸上也总是一副算得上平易近人的表情,似乎和什么人都能相处得来,这也是裴霜能够成为外部门主的原因。可现在呢?裴霜的眼神灰暗,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许麻木,就连身形都显得比之前瘦削了许多,一看就是在那所谓的天牢之中受尽了苦头。

“啊……啊……”

张开嘴巴看着祁月,裴霜“啊啊”了几声,随着泪水从瞳孔之中滚落才像是想起了怎么开口一般抽泣着述说了起来:“我……我好疼啊……祁月……对不起……”

“姐妹相见,真是感人的一幕。转过来,让你的好姐妹祁月看看,不和朕合作的下场是什么。”

祁月的身后,姬炎那不阴不阳的声音传了过来。听到姬炎的声音,裴霜的身体如同听到恶魔之声一般剧烈颤抖,身体更是本能地转了过来,就像是对“听姬炎的话”这件事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般。也正因为裴霜着不暇思索的动作,祁月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了裴霜身后的景象。一瞬间,祁月便是长大了嘴巴,没办法再说出话来。

首先映入祁月眼帘的,是一根粗大的黑色金属钩子。钩子的柄上带着两个铐子,裴霜的手臂就是被铐在其中没办法挣脱;钩子的另一端则是挤进了裴霜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之中,看那样子竟是深入了裴霜的菊穴。被那种尺寸的钩子直接侵入后穴,裴霜此时正在忍受的痛苦祁月根本无法想象。

更加令祁月心惊胆战的是,那钩子不光尺寸粗大,钩子的表面还有着钢钉弯折而成的倒刺,锋锐的倒刺从裴霜的背脊到臀瓣上都划出了道道伤痕,裴霜后穴之中的景象想必更是惨烈无比。除此之外,钩子的上面还时不时有着青蓝色的电光闪过,这样的景象祁月很熟悉,玉京山为了制造一些雷道宝物,会将材料长时间地浸泡在雷浆之中,以期让这些材料在先天上就染上雷属性,那些材料在完成之后呈现的景象便是和这钩子无异。

视线下移,祁月便是看到了裴霜的两片臀肉——如果不是长在那个部位,祁月真的不敢相信那是裴霜身上该有的部位的样子。原本丰腴的臀瓣此时肿得比之前的三个还大,却是丝毫没有破皮见血的迹象,这使得裴霜在转身的时候这两瓣臀肉如同灌满水的气球一般左右晃荡,仅仅只是看着就让祁月的臀瓣也是一阵幻痛。除此之外,裴霜的臀上还有着烧灼和电击的痕迹,这些痕迹如同天生的纹身一般烙印在裴霜的臀上,看上去凄惨不已。

“怎样?这场景可还算舒心?”

见祁月似乎被裴霜臀上的刑伤吓到,原本端坐在龙椅上的姬炎起身,一步步地走到了祁月身前,脸上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看着表情惊慌的祁月。

“祁月……认罪吧……这酷刑……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啊……”

此时的裴霜也是悲切地开口,话语中满是绝望,那种浓烈的感情听得祁月的心都在发颤。但,此时的祁月深知,如果自己暴起反抗,先不说自己能不能在姬炎红袖加上三十六位高手结成的大阵之下全身而退,单说裴霜就绝无在这乱战中生存下来的可能。

想清楚了这些,祁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放裴霜走吧,我不会反抗。”

“就算是你想反抗,你还能反抗得了吗?”

嘲弄地瞥了祁月一眼,姬炎没有因为用裴霜逼迫祁月而感到丝毫羞耻,而是以胜利者的姿态绕着祁月踱步,口中继续述说:“不过算了,既然你今天来了没让朕费太多力,那朕也可以放你的朋友一条生路。只要你毫不反抗地戴上那锁魂钩,我可以放裴霜回玉京山。”

“可以。”

没有太多犹豫,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可挽回的祁月很干脆地便是答应了姬炎。

“那就给这位裴霜姑娘解绑吧。尝试一下自己朋友经受过的东西,应该有助于两位的友情变得更好吧。红袖,交给你了,好好招待我们的太华国师。”

随意地摆了摆手,姬炎便是直接转身,朝着自己寝宫的方向走去,两位侍卫也是从暗处走出,跟在了姬炎的身后。对着姬炎离去的背影行了个礼,红袖转过身来,朝着如同不临尘世的仙子一般站在那里的祁月开口:“把衣服脱光。”

“啊?”

一瞬间,祁月原本平静的脸蛋上便是飞起了两片红霞。在这皇宫前的庭院中,当着近四十位异性占据多数的敌人宽衣解带,以前的祁月别说接受这种事,哪怕是有人敢在她面前暗示这种事,祁月怕是都会直接拔剑相向。

但,看着那些结阵高手手中指向裴霜各处要害的剑,为了保全裴霜,或许走投无路的祁月也只有照做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怎么?需要我的这些同事帮忙?想必我的同事们应该都很愿意帮你。”

见祁月没有在第一时间照做,红袖用着以前祁月从未听过的调笑语气开口说道。

“不用,我自己便可。”

“那快点,别浪费时间。”

被红袖这样催促,祁月抬头,先是看了一眼戴着刑具站在一边摇摇晃晃的裴霜,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脸上展露着令祁月看了恶心的笑容的侍卫,祁月伸出自己白葱一般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腰带。

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那身玄色的衣袍便是从祁月的身上滑落了下来,露出了被祁月掩藏在衣袍下的身躯。就算是隔着衣袍,祁月的身体也能说是凹凸有致,更别说在失去衣袍的掩饰后,祁月身体的曲线更是足够让一些意志不坚定的男人看得鼻孔喷血。可惜的是,由于有着内衣亵裤的遮挡,祁月身体上所有的秘密还是不能被众人彻底看清。

“再给你一分钟,全身一件衣物都不许留,过了时间差一片布从你朋友身上剁一块肉。”

很明显,红袖知道可以通过何种方式来催促祁月,也知道在场的一众侍卫想要看什么,简单的一句话便是让还在犹豫的祁月用着近乎战斗般的速度脱掉了剩下的所有衣物。为了防止红袖挑刺,祁月连鞋袜都没敢留下,就这样赤着双足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在失去衣袍的掩饰后,此时的祁月展示的才是女性最为原始和纯洁的美。只要看到此时祁月那赤裸的身体,你就能明白为什么玉肌冰骨这个词语可以用来形容女子。长时间的修炼下,祁月的身体没有任何一丝瑕疵,天鹅一般修长的脖颈下是微微突出的锁骨,再往下便是骤然的隆起,两团隆起之上便是处子一般粉红色的两颗乳粒。再往下看便是祁月平坦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然后是被夹在两条丰满大腿间的、完全没有任何毛发的隐秘之处——对于仙子来说,多余的毛发也是瑕疵。

当感受到皇宫微凉的夜风吹在赤裸的脊背上时,因为忙着脱衣服而没有时间感到羞耻的祁月这才品尝到平生从未感受过的羞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浑身血液加速,心跳脉搏变快,耳边也是一阵嗡鸣。更加让祁月感觉到羞辱的是,由于自己已经成就完整的金仙果位,外放的仙识比起像姬炎或是红袖这种半步金仙,又称半仙的人要更加的敏锐,就算自己闭上眼睛,周围那些结阵的侍卫们扫视在自己身体上的眼神也能被自己的仙识清晰地感受到,甚至要比用眼睛看还要清晰。

像是觉察到了祁月的羞耻,也或许是单纯就是想多羞辱祁月一会,之前还急着催促祁月脱衣的红袖此时却是变得无比沉稳,就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看着,任由那些侍卫们贪婪的目光在祁月身上扫视。

“难道……就仅此而已吗……”

这样僵持了盏茶时间,被像看猴子一般围观了许久的祁月终于是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主动这样开口朝着红袖说道。祁月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牙齿和身体都在打颤,羞耻心随着自己这像是荡妇一般主动请求的举动而愈加爆棚。

“啊,刚才有些走神了,毕竟太华道友的身体实在是太美了,我忍不住多看了一会。既然太华道友都这样开口了,那我们就赶快进行下个步骤吧。”

口中进行着毫无诚意的道歉,红袖两步来到裴霜的身后,也不知红袖如何摆弄了几下,那将裴霜双臂铐在身后的锁铐便是打开,裴霜的双臂终于恢复了自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拘束在身后无法动弹的双臂早就已经酸痛麻木不已,现在终于可以活动,裴霜的喉咙中不由得便是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叹息。然而,这放松的气声在下一面便是成为了一阵惨叫声,甚至让闭着眼睛忍受被围观的耻辱的祁月也是惊愕地睁开眼睛看向了裴霜的方向。

在红袖的手中拿着一根带着倒刺的狰狞金属钩子。这根钩子原本被插在裴霜的菊穴中,却是被红袖不顾裴霜承受能力地在一瞬间拔出。倒刺刮过肠壁和菊穴的疼痛让之前还在舒畅喘息的裴霜一瞬间便是痛得软倒在地,一边双手捂着屁股在地上打滚一边发出凄厉地惨叫声,丝丝鲜血正从裴霜的指缝间缓缓流出。也幸亏是裴霜已经度过天劫成就了半仙之体,已经能够做到长时间的辟谷,否则从裴霜菊穴中流出来的可能就不只是血了。

就算是裴霜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菊穴,但通过仙识祁月还是能够“看”到,在刚才那完全不管裴霜死活的大力牵扯之下,随着钩子离开的还有裴霜的一截带血的肠子,那残忍的景象让祁月浑身发冷,裴霜的惨叫更是如同地狱之中的厉鬼一般。

“别看了,弯下身子张开腿把屁股撅起来,让我给太华道友戴上这锁魂钩。毕竟太华道友实力远超我等,不将道友一身功力散掉我心难安啊。”

口中这样说着,红袖手中拿着那根还带着裴霜体温和点点血迹的锁魂钩走到了祁月身前,然后伸手拍了拍祁月那两瓣丰臀,示意祁月按照自己的话语做。又看了一眼已经停止打滚,捂着菊穴抽泣流泪,连看自己一眼的力气都没有的裴霜,祁月紧攥着拳头的双手最终也只得缓缓松开,那高傲的身躯也是渐渐弯了下去。

分腿弯腰撅臀,祁月的动作做得很是缓慢,就算是只看动作都能觉察到祁月的不情愿。但为了自己好友的性命,祁月也只能照做。最终,高洁的仙子连脖颈都变得绯红,双腿张开到比肩膀还略宽一些的程度,上半身则是大幅度的弯下,将自己的臀瓣高高翘了起来。

“嚯,太华道友的屁股真大,要是换个别人早就把屁眼露出来了,太华道友居然不行。再劳烦太华道友把手伸到背后来分开屁股,我用一只手不太好操作。”

对于红袖这种已经熟稔拷问之道的人,一只手不太好操作这种话就是纯粹的放屁,目的只是为了让祁月更加服从地主动将自己的菊穴暴露出来而已。然而,就算是明知道这点,祁月又有什么办法呢?

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祁月颤抖着将双手伸到自己的身后,放在自己的两瓣丰臀上,随后祁月一咬牙,直接便是将自己的臀部朝着两边掰开,让自己的臀缝和菊穴全都彻底暴露在了红袖的面前。

只能说不愧是冰肌玉骨,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瑕疵的仙子,祁月的臀沟并不会像普通的女子一般有着比臀瓣略微深沉一些的颜色,而是最为纯粹的玉白色,在那深深的臀沟中的便是祁月那粉嫩到似乎可以滴出水来的菊穴。成就金仙果位的祁月早就已经做到了餐霞饮露沟通天地的辟谷,菊穴也已经失去了排泄的必要,而是变成了纯粹的、足够吸引所有人眼眸的景物。

“太华道友果真是性情中人,能够为自己的朋友做到这步,我当真是十分佩服。既然这样,我便是给太华道友个痛快吧。”

还没等祁月思考清楚红袖的话是什么意思,祁月那粉嫩的菊穴便是感受到了被什么东西进入一小段距离的感觉。由于这锁魂钩刚从裴霜的菊穴中拔出来不久,上面还带有着裴霜的体液,锁魂钩上的倒刺也不会影响到插入,因此即使是祁月本能地将自己的菊穴缩紧,那锁魂钩还是轻易地将祁月的菊穴撑开,将自己锋利的钩头探进了祁月的菊穴。

“太华道友,和你的道果说再见吧。”

“呃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说完这样一句话,红袖的双臂陡然发力,那已经探入祁月菊穴的锁魂钩便是瞬间就一插到底,深深没入到了祁月的菊穴中。从未被任何人这般玩弄过菊穴的祁月哪能受得住锁魂钩的进攻,在被强行撑开菊穴的疼痛下祁月的喉咙中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身体也在疼痛之下发软,直接便是跪坐到了地面上。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像是知道被插入锁魂钩后祁月会做出这般反应,红袖直接松开了锁魂钩,没有对祁月的身体做出任何支撑,任由祁月跪坐在地,锁魂钩也是和地面进行了一次亲密的接触,那震动的感觉瞬间就沿着锁魂钩一路闯进了祁月的肠道中,震得祁月的整条肠子都是一阵发麻,那又酸又痛又麻的感觉让祁月根本不可能忍耐住,直接便是嚎叫了出来。

随后的感觉更是让祁月心惊。在被锁魂钩插入菊穴的一瞬间,祁月便是感觉到从锁魂钩的钩尖传递出了一种锋锐的能量,这股能量贯穿了祁月的肠道一路朝着祁月的丹田而去,却是没有对祁月的肠道造成任何伤害。当这股能量到达祁月的丹田后,祁月丹田中雄浑的金仙仙气如同遇到了天敌一般迅速消散,祁月的一身仙气在短短的两息时间内便是锐减了五成之多。

“啊啊啊啊啊!不!我……我的功力……啊啊啊啊啊!”

心中骇然的祁月本能地便是要抓住锁魂钩暴露在外的部分将其拔出菊穴,但仅是稍稍用力,锁魂钩上的倒刺便是刺入了祁月的肠道和菊穴,给祁月最为私密的部位带来了刀割斧剁一般的惨烈疼痛,这疼痛让祁月的动作又停滞了一瞬。就这短短的一瞬间,祁月丹田中的仙气便是几乎彻底消散,祁月的仙识也是随之模糊下来,再也没办法和之前一般观察周围,也让祁月失去了保住丹田内最后一丝仙气种子的机会。

仙识离体,元魂出窍,这对于金仙境界的祁月来说本是十分正常且轻易的事情。但在锁魂钩的作用下,祁月丹田内的仙气不仅被彻底散去,就连元魂也没办法离体逃走,锁魂之名名副其实。最终,在第五个呼吸之后,祁月体内雄浑的金仙仙气再也不剩一丝,就连意识也在这疼痛之下变得前所未有的虚弱。如果说之前的祁月是因为担心裴霜的安危而不作反抗,现在则是连反抗的能力也已经彻底失去了。

“呜……啊啊啊啊啊……”

二三十年的修炼成果顷刻间化为乌有,悲从心来的祁月在疼痛的笼罩之下不由得便是放声哭泣了起来。此时的祁月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金仙,而只是一个被废掉了修为,比普通人的身体稍微强韧一些的女人罢了。

“别哭了,起来。”

见锁魂钩已经将祁月的修为全部废掉,原本心中还有些紧张的红袖此时终于是彻底舒了口气,命令祁月的话语也说得比之前更加随意。见祁月还双手抓着锁魂钩俯身在地上不肯起来,显露出几分不耐烦的红袖直接便是飞起一脚,正中那根锁魂钩。

“砰!”

“咿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脚带来的震动不仅痛得祁月放声惨叫,还让祁月原本忍着如同被凌迟菊穴和肠道疼痛被稍稍拔出来一小点的锁魂钩又踢进了祁月的菊穴一截,让祁月捂着菊穴便是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抓住这样的机会,红袖将祁月的双臂交叠然后铐在锁魂钩,又将祁月的一头长发收拢在一起拴在锁魂钩的末端,这样祁月便是只能在锁魂钩的作用下背着双手挺胸抬头了。

“走,和我去天牢。”

还嫌这不够,红袖从自己怀中取出一副带着铁链的狗项圈,将它套在了祁月的脖颈上。轻轻扯动铁链,祁月便是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发紧,呼吸也是瞬间变得不顺畅了起来——在失去了仙气之后,祁月甚至都需要和普通人一般进行呼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窒息感的压迫下,祁月只能踉踉跄跄地顺着红袖牵扯的方向行走。仅仅只是简单迈步,充盈着菊穴和肠道的锁魂钩便是刺痛了祁月的这两个部位,让祁月的身体一阵摇晃,要不是有着项圈的牵扯就又摔倒在地了。被项圈牵扯着,窒息感让祁月的双眼一阵翻白,足足花费了十几息的时间祁月才再度掌握住平衡,随后被红袖扯着向天牢的方向一步步走去,甚至连回头看一眼裴霜的机会都没有。最终,别说是看着裴霜顺利回归山门,就连裴霜有没有能离开皇宫祁月都不知道……

天牢位于皇宫宫殿群西侧的地下,是由红袖招完全掌控着的牢狱。前几日,天牢之中迎来了一位新的犯人,在被红袖招最为心狠手辣的首领红袖亲自拷问。

“哗啦啦!”

“呃啊啊啊……”

一盆带着冰碴的凉水浇在了犯人的脸上,被吊在半空中的犯人发出一阵虚弱的呻吟,从深沉的昏迷之中清醒了过来。涣散的瞳孔逐渐找回了焦距,犯人抬起头,看向了自己对面那个给自己带来了无尽痛苦的女人。

“想得如何啊太华?又到用刑的时间了哦?”

脸上带着猎手追逐猎物的狰狞笑容,红袖一步步踱到祁月的面前,在祁月那显得有些灰扑扑的脸上调戏一般拍了拍,随后便是朝着身后挥了挥手,两位隶属于红袖招的女人便是从红袖的身后走到祁月身前,七手八脚地将祁月从半空中解了下来。

被吊在半空中一夜之后,祁月脸上的表情虽然显得很是疲惫,但那双瞳孔却还是带着明亮的光泽,只不过其中还是能够看到恐惧的情绪。在被关到天牢的这几天内,祁月白天被红袖用各式刑具或是鞭抽或是笞打,或是冰镇或是火烙,或是针扎或是电击,不知道有多少种刑具被用在了祁月的身上,痛得祁月不止一次的晕厥过去,但很快就会被冰水泼醒继续受刑。

等到晚上,祁月便是会被以一个极其难受的姿势拘束起来,或是简单的倒吊背吊,或是复杂一些的踮脚吊乳,或是罚站一般的站笼,每一样都会让祁月将体力消耗殆尽之后才能通过昏厥这种方式休憩一小段时间,随后又被泼醒受刑。

对祁月用刑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之前的盗玉贼是一位女人,而身为金仙的祁月的确有着那样的身手进行盗玉,因此姬炎便是指派红袖对祁月严加拷打,让祁月说出那传国玉玺被藏到了什么地方。

实际上,无论是姬炎还是祁月自己都很明白,那个所谓的盗玉贼和祁月,和玉京山没有任何关系,姬炎之所以大张旗鼓地用裴霜让祁月自投罗网,更为直接的原因是想要削弱玉京山的势力,让玉京山不再是景国皇室之下第一,这一切都是针对玉京山,针对祁月的阴谋,对于这一点姬炎和红袖没有任何的掩饰。

而祁月一旦屈服在严刑拷打之下,祁月和玉京山便是要被按上一个欺君窃玉的大罪,就可以将最强战力祁月名正言顺地解决,此后玉京山便是再也没办法与皇室抗衡,皇室便可一家独大。因此,祁月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无论是被折磨成什么样子都不能招供屈服。

仅仅是看到祁月的眼神,红袖便是明白祁月还没有认罪画押的意思,因此红袖也没有多废话,直接便是将祁月押到了一边的笞刑凳上。和普通的长凳不同,笞刑凳的两端有着拘束手脚的枷板,凳子的中间则是有着一块凸起,可以将人的屁股高高垫起来接受拷打。用枷板将祁月的手脚锁好,又用绳子在祁月的腰部和大腿上加固了几道,这样祁月就算是被活活打死都不可能挪动一下受刑的臀瓣,身下的凸起又会将臀瓣高高顶起,以最为怕疼和脆弱的姿态受刑。

由于已经受过几次拷打,祁月的臀瓣并不再和之前未进天牢时一般白皙无暇,而是在臀峰的部位带上了几圈颜色略深的板花,这是祁月的臀被近乎打烂又重新长好的证据——进入天牢的第一天,祁月便是被绑在这笞刑凳上好好受了一顿笞刑,直打得两瓣翘臀肿胀成血馒头才作罢。

不得不说,就算是体内已经没有了丝毫仙气,祁月毕竟曾经是一名金仙,被仙气改造过的身体素质还在线,被打得惨兮兮的臀瓣仅仅几天便是康复得几乎完好如初,可以再次受刑了。

“之前的板子太华看上去并不满意,今日我特意请来了紫雷杖,希望太华能喜欢。”

红袖的口中这样说着,两位女性便是已经将那所谓的紫雷杖拿到了手中,在祁月的左右两侧分别站定。这被称为紫雷杖的刑杖长度接近一丈,和祁月的小腿差不多粗细,仅看造型就是威力十足。除此之外,这紫雷杖要打在祁月臀上的一端是不是还有着紫色的电光闪过,这或许便是紫雷杖的命名由来。

“这紫雷杖由天然雷木制成,不仅质地细腻,还天生带有雷属性,在空气中摩擦之后便可产生雷光,打在屁股上的滋味可不好受。这紫雷杖不光能把太华的屁股打开花,还能电熟太华的屁股肉,我还是希望太华能早点认罪,省的姐妹们动手。”

听着红袖的介绍,祁月抬眼看了那紫雷杖一眼,又看了喋喋不休劝降的红袖一眼,随后便是又低下了头,不再理会红袖的话语。

“先责二十,让太华尝尝紫雷杖的滋味。”

早就对祁月的态度有所预料,红袖没有丝毫惊讶,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便是走到了牢房边摆放着的太师椅上坐下,祁月左侧的那位女性则是高高举起了紫雷杖,随后重重落下。

“滋滋——啪!!”

“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沉重的破空声之中夹杂着摩擦空气产生紫雷的声音,随后传来的才是紫雷杖揍在祁月翘臀上的声音。沉闷的杖责声后,紫雷杖狠狠地压在了祁月的臀上没有离开,紫色的电光沿着祁月受了杖的两片翘臀流动,随后便是流过了祁月两条笔直的腿,最终从拘束着祁月双脚的金属枷上流出导入地面不见踪影。等紫雷杖释放完了所有的紫雷,那根紫雷杖才缓缓从祁月的臀上移开,惨叫着的祁月也终于闭上了嘴。

和第一次受刑时强忍着不叫的祁月完全不同,在受了几天的酷刑之后,祁月发现放声惨叫发泄疼痛要比忍耐疼痛好受不少,在多次被酷刑折磨得惨叫不止后祁月也早就抛下了自己的羞耻心。痛了就喊,疼了就叫,这才能让自己在酷刑之中坚持得更久。

一杖之后,祁月的臀上便是高高地鼓起了一片大红色的肿痕,在那白皙的臀瓣上相当显眼。被紫雷杖重责的臀瓣在那沉重的力道下筛糠一般发颤,直到刑杖离开臀瓣都没有停止。

“滋滋——啪!!”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嗷嗷嗷嗷!痛啊啊啊啊啊!”

没等祁月消化完第一杖的疼痛,第二下的紫雷杖便是从祁月的右侧落下,准确地落在了祁月那动弹不得的臀瓣上。电流流过臀瓣的灼痛和刑杖责在臀上的疼痛交织在一起,最终变成了一种类似于烧红的铁板抽在臀上一般的感觉,这种程度的疼痛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祁月自然也是如此。

“滋滋——啪!!”“滋滋——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紫雷杖一下下地砸在祁月的臀上,紫色的电流也一次次灼烫着祁月逐渐肿胀起来的臀瓣,每一下的杖责都痛得祁月放声惨叫,祁月的额头和脊背上也很快便是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那姣好的脸颊也在这剧痛之中被扭曲。终于,二十下紫雷杖被祁月熬了过来。

“啧啧啧,真可怜,才二十下这屁股就被打成这样了,好像还能闻到烤肉的香味呢。”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从太师椅上起身,红袖踱步到祁月身边,一边故作惊讶地嘲讽着祁月一边伸手从祁月高高肿起的臀肉上拧起一块,随后便是重重一扭,痛得祁月又是发出一阵惨叫。如果不是这几天滴水未进,此时的祁月怕是已经痛到失禁了。

“这屁股挨了打都有点烫手呢。认罪不?”

将自己的脸几乎贴到了祁月的脸上,红袖这样开口问道。自然,红袖得到的答案是否,祁月甚至都没有开口,仅仅只是用眼神回应了红袖。

“这眼神不错,希望今天挨完一百下紫雷杖你还有力气瞪眼。二十下,继续打。”

就算是心中因为姬炎的命令焦急,深知审讯心理学的红袖也没有在自己的脸上表现出丝毫急躁,而是施施然地回到了太师椅上。随后,那残忍的破空声便是再次响了起来。

“滋滋——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滋——啪!!”

“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

一下一下的紫雷杖左右交替落在了祁月的臀上,每一下都带着紫色的电光,每一下都砸得祁月的臀狠狠凹下去一大块后迅速恢复,每一下都痛得祁月惨叫不止。但,别说是开口招供,祁月连求饶的话语都不肯朝红袖说一句。

“滋滋——啪!!”“滋滋——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

很快,又是二十下紫雷杖过去,祁月的臀上已经见不到之前的深红色,而是已经完全转变成了紫红的颜色,看上去就如同是熟透了的李子一般。这次,红袖连起身到祁月身前都懒得再做,直接就下令了再打二十。

“滋滋——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四十一啊啊啊啊!”

或许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或许是为了给自己增添信心,这一次祁月竟是在自己的惨叫声中夹杂了报数。以前,这种一边挨打一边报数的事情祁月只有在自己孩童时在师父手下学艺,犯了错的时候才会被师父要求这样做,现在祁月自己主动做起了这件事。或许,这样的报数能够让祁月回想起在师父手下拜师学艺的时光,能够让祁月从这惨烈的疼痛之中获得一丝丝的、虚幻的温暖吧。

“滋滋——啪!!”“滋滋——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五十九啊啊啊啊!六十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报数声中,原本漫长无比的疼痛似乎变得不再那般漫长,似乎让祁月有了盼头,让祁月有更多的信心熬过酷刑。

“这叫声听得我都不忍心了。给太华嘴里塞块布,省的太华把嗓子喊哑了。”

当然,红袖也看出了祁月报数的目的,感受到了报数前后祁月情绪的些许变化。因此,红袖便是找了个理由让两位女性将祁月的嘴巴堵了起来,不让祁月能够继续大声报数。

六十下刑杖之后,祁月的臀上再也见不到一点红色,两片臀肉都被紫雷杖责成了深紫的颜色,那受杖最多的臀峰上更是浮现出了两个清晰的紫黑色板花,看上去就像是恶魔的记号一般。

“滋滋——啪!!”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由于嘴巴被布堵上,祁月的惨叫声显得比之前沉闷了不少,那种想叫却是叫不出声的感觉听上去显得更加凄惨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滋滋——啪!!”

随着落在祁月臀丘上的刑杖数目越来越多,祁月闷哼的节奏也很明显地发生了不少变化。之前祁月的喊叫都是在刑杖落下,电流开始扩散的时候发出声音,现在听上去喊叫的声音却是在责打之前就发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祁月害怕了那一下一下落下的刑杖,仅仅只是听着刑杖的破空声就叫出声来一般。当然,刑杖落下之后的祁月也会在电流贯穿臀瓣的疼痛之中闷哼不止,如果没被堵上嘴巴一定是一阵响亮的惨叫。

实际上,这便是杖刑这种只针对某一个部位的刑罚对比起其它刑罚的明显区别。对着两瓣软肉进行反复的责打却是不许破皮,这种打法会将疼痛伴随着肿胀和淤血一起都憋在臀肉之中,每一次的责打都像是计数器一般将疼痛累积得越来越多。等这疼痛累积到一定程度,能够刑杖责打下来的疼痛相提并论之后,哪怕是不继续进行责打,只是单纯地将犯人放置在那里都能疼得犯人鬼哭狼嚎,这便是祁月闷哼的节奏和刑杖落下的节奏不完全一致的原因。

此外,紫雷杖上自然携带的电流在将祁月电得哭嚎不止的同时也让祁月臀上的痛觉感受神经持续活跃,时刻保持着最初始的敏感,让每一杖的疼痛在祁月感觉起来不仅没有因为臀肉的麻木而衰减,反而因为疼痛的持续累积而愈来愈痛。按照之前红袖招的拷问记录,紫雷杖一出别说一百,都很少有女人能够坚持到六十杖。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滋滋——啪!!”

然而,落在祁月臀上的紫雷杖已经达到了八十下,祁月原本因为哭嚎而涨红的脸颊此刻因为疼痛已经变成了惨白的颜色,但当堵嘴的布从祁月口中取下之后,红袖听到的却还是祁月拒绝认罪的话语,就连求饶的话都没有说出。看来,年纪轻轻的祁月就能突破到金仙境界,这不仅仅是因为祁月的修炼条件和天赋好,这种坚定的意志也十分重要。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最终,祁月的闷哼声都已经变得虚弱了起来,两瓣臀肉也被彻底的打成了葡萄一般的黑紫色,臀峰的部分更是很明显地出现了破皮的迹象,再打下去就要见血了。见到此景,红袖叫停了两位女性对祁月的杖责,省得把祁月的两瓣臀肉彻底打烂掉。

这并不是红袖仁慈或是怎么,而是单纯地这样能够让祁月更加痛苦罢了。没有亲身经历过杖刑的人或许感觉屁股被彻底打开花,破皮见血的状态才是最痛的,但只有那些深谙刑讯之道的老手们才知道,把犯人的屁股打得肿胀到极限却不见血,让所有的淤血全都闷在屁股肉里,然后将犯人的双手拘束住让犯人连碰都碰不了自己屁股一下的状态才是最痛苦最难熬的刑罚,血肉模糊的打法一般只用在公堂之上展示官家刑法厉害,震慑堂下围观百姓的时候才会用到。

果然,红袖采用了老前辈们充分验证过的方式来折磨祁月。两位女性将祁月从刑凳上解下,随后便是拖到囚室墙边的镣铐处,利用镣铐让祁月以标准的鼻尖、乳尖和脚尖“三尖共面”的姿态面对着墙壁进行罚站,祁月的双手则是被高举过头顶,完全没办法去揉一揉自己饱受折磨的臀瓣。这样,祁月那肿胀得如同两个水气球一样的臀瓣便是在重力的牵扯下产生了明显的形变下垂,祁月连呼吸的动作都必须小心翼翼,否则身体的微小动作便是会让那两瓣臀肉产生比较大范围的左右摇晃,产生相当强烈的疼痛。

将祁月拘束好之后,红袖便是带着两位女性离开了囚室,随后照亮囚室的灯也被关掉,整个囚室在变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同时也因为法阵的缘故没有了丝毫声音,祁月只能听到自己痛苦的喘息声。失去了视觉和听觉,祁月感觉自己肿胀的臀部越来越疼,而自己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在被黑暗笼罩的恐惧和臀上的疼痛之中苦苦煎熬着,等待着下一次红袖的到来,那既意味着现状的解脱,也意味着新一轮刑罚的到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月的背后再一次有光芒亮起,随后祁月听到两个人的脚步由远及近来到自己身后,将自己从墙壁上解了下来。没给祁月活动下僵直许久的酸痛身体的机会,两位对祁月来说已经有些脸熟的女性押着祁月来到了囚室旁边的刑架前,七手八脚地将祁月按在了刑架上,被疼痛折磨了一夜的祁月疲惫不堪,根本没有能力翻看,只能任由这两人施为。

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后,祁月仰躺在刑架上,双臂高举过头顶固定,两条笔直的腿也被强迫分开然后拘束在双臂的两侧,这样祁月的身体便是在刑架上折叠了起来,大大分开的双腿再也没办法掩饰祁月下体的风光,那粉嫩的菊穴,那被两瓣淫肉好好保护的私密之处便是全都被红袖看了个遍。就算是在进入囚室后便是再未穿过衣物,身上的所有秘密也早就被红袖看了个遍,但这种极度羞耻和暴露的姿势还是让祁月红了脸。

“真是嫩出水的两片淫肉啊,可惜陛下不允许我等破了你的身子,否则用刑哪还需要这般讲究,早就用大龙狠狠地让你喷着骚水认罪了。”

不知何时,红袖已经来到了囚室,话语之中带有着一些对姬炎的怨言。自然,这样的话红袖也只敢在这完全属于自己的牢狱之中说。

或许是贪图祁月的美貌,在让红袖拷问祁月的时候姬炎也对红袖下了命令,只要不彻底破坏掉祁月的身体和破掉祁月的身子,什么样的刑罚都可以用,这便是让红袖不少有关于什么切肉断指强暴之类的酷刑不好发挥。而红袖提到的所谓大龙就是红袖招戴在自己下体强奸女性犯人时用的假阳具,在不允许破掉祁月身子的情况下这种刑罚自然不能使用。

“所以今天那狗贼松口了?”

祁月的口中对于姬炎没有任何的敬意。想想也是,都被姬炎丢到牢狱中受了这么久的酷刑了,祁月还怎么可能继续和之前一般至少保持着对姬炎表面上的尊重。

“那倒没有,只是今天要用黑龙鞭好好对付你的淫肉罢了。这可是用龙筋做成的好东西,能让你疼得死去活来却不会在表面留下任何伤口,完美符合陛下的要求。”

并没有反驳祁月对姬炎“狗贼”的称呼,看起来红袖对于姬炎也颇有微词。口中这样说着,红袖取出了被称为黑龙鞭的刑具。这是一根看上去非常柔韧,又分量十足的黑色长鞭,长鞭的表面十分光滑,不会和那些普通的鞭子一般很容易划伤犯人的身体。抽了龙筋做这种刑具,只能说不愧是财大气粗,有着皇家背景的红袖招。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

没有再多说废话,红袖挥起黑龙鞭,对准祁月那裸露在外的大腿内侧嫩肉便是狠狠抽了下来。很明显,靠近私密之处被抽打的疼痛要比还肿胀着的臀部挨打还疼得多,祁月一瞬间便是恢复了“活力”,仰着头大声惨叫。

“叫得不错,继续。”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口中述说着残忍的话语,红袖趁热打铁,在祁月的另外一侧大腿上也补了一记黑龙鞭。人的大腿内侧神经末梢相当丰富,又不想臀部或是双乳有着足够的脂肪层进行缓冲,这就使得黑龙鞭的每一记抽打给祁月带来的疼痛都结结实实。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疼!”

也不知道是昨日的紫雷杖消耗了祁月大部分抵抗的意志力,还是这对着大腿内侧猛抽的黑龙鞭真的疼到让祁月发疯,仅仅三下黑龙鞭,祁月便是开始喊起了疼,这表现可比昨天挨了二三十下紫雷杖才开始喊疼的时候脆弱了太多。

直到第三下抽打落在祁月的大腿内侧的黑龙鞭移开,祁月那最一开始被黑龙鞭抽打的部位才缓缓地鼓起一条鲜艳的肿痕,这并不是因为黑龙鞭的威力不够大,而是黑龙鞭的力道极具穿透性,给祁月肉体造成的伤害现在才浮现在表面而已。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嗷嗷嗷!”

之后的红袖没有再开口嘲讽,也没有再费力问祁月是否屈服,而是一心一意地对着祁月柔软的大腿内侧抽了起来。红袖抽打的手法很是精湛,每一记黑龙鞭留下的鞭痕都没有任何的重叠,且彼此之前都保持着绝对的平行,从远处看就像是鱼身上规整的花刀一般。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黑龙鞭一下一下的抽打,祁月也一阵阵地发出惨叫。很快,祁月便是注意到黑龙鞭的落点很不寻常,是在逐渐朝着自己两腿之间的秘处延伸,这样下去的话不用多久,自己最为宝贵的秘处就要被这残忍的黑龙鞭抽打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哪怕明知自己根本不可能挣脱,祁月还是在刑架上扭动了起来,就如同是一条濒死的鱼一般绝望和无助。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黑龙鞭将祁月的左右大腿内侧嫩肉都抽了一个遍,落在了祁月的右侧阴唇上。一瞬间,祁月的惨叫声便是变得声嘶力竭了起来,一双有神的眼睛也是开始向上翻白,无论是眼睛还是动作看上去就和那些妓院里被上到失神的妓女一般无二,只是表情看上去要痛苦许多。

“咻啪!”

“咿嗷嗷嗷嗷嗷嗷嗷啊——!”

下一刻,祁月的左侧阴唇也被黑龙鞭重重抽了一鞭,祁月的惨叫也在这惨烈的疼痛之下瞬间中断,张着嘴巴瞪着眼却是叫不出声。疼到极致时候,人就会像现在这般叫不出声。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

为了用最快的速度将祁月的意识折磨到崩溃,红袖将黑龙鞭在空中舞出了道道残影,每道残影的最终落点都是祁月已经被抽得微微肿起的阴唇——是的,仅仅只是微微肿起,但祁月感觉到的疼痛却像是有人用刀将自己的阴唇直接割下来一般。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着祁月的阴部抽了十几鞭,红袖发觉祁月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有些异样,知道祁月已经疼到极致,马上就要晕厥的红袖改变了抽打的目标,黑龙鞭再一次在祁月的两片大腿内侧嫩肉上肆虐了起来。相比起私处受鞭,大腿内侧受鞭的痛感的确是要小上一下,虽然还是足够疼得祁月惨叫不止,但终究还是让祁月喘匀了气,没有当场疼得晕厥过去。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烂了嗷嗷嗷嗷啊啊啊!”

等祁月喘匀了气,红袖便是再一次开始了对祁月私处的鞭打,甚至红袖还能精准地让黑龙鞭从祁月那两片肿大的阴唇缝隙间穿行,直接抽在被阴唇保护着的嫩肉,或是干脆对着祁月那因为疼痛刺激而渐渐挺立起来的花蒂狠狠抽打。而祁月面对这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打也只能仰着头惨叫不止,没有任何逃避的可能。

“呼……”

轻轻地出了口气,红袖甩了一下自己发酸的手臂,将那条黑龙鞭再一次收了起来。而下体加起来挨了上百鞭的祁月却是翻着白眼嘴角流涎瘫软在刑架上,身体则是如同触电一般时不时抽搐一下,眼看着就像是要不行了一样。

可,当红袖将视线投到祁月反复被抽打的大腿内侧和私处的时候,这些挨了上百黑龙鞭的部位却只是红肿而已,别说破皮见血,就连发黑发紫的淤血痕迹都没有见到,祁月却是疼得恨不得有人用刀直接割掉自己的大腿和私处,这样就不用再承受这种痛苦了。黑龙鞭的特别和阴毒由此可见一斑。

“还真硬。”

全程的抽打让祁月疼得死去活来,红袖却是没能从祁月的口中听到任何认罪的迹象。恨恨地伸手掐住祁月的花蒂拧了一把,红袖指挥着在一边看了许久戏的两人将祁月再一次拘束成面对墙壁罚站的姿势,三人便是和昨天一般将灯光熄灭离开了囚室,将祁月再一次抛弃到了黑暗和寂静之中。

此后的几天,红袖又在祁月的身上尝试了诸多手段,什么坐冰块,什么钳子拧嫩肉,什么针穿乳房祁月都受过了不止一遍。然而,让红袖有些颓然的是,祁月的确是会被折磨得惨叫不止,但别说是屈服认罪,就连求饶的字句红袖都没能从祁月口中听到几次。后来,实在没办法的红袖甚至破罐子破摔,选择了痒刑这种听上去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方式对祁月的足心和腋窝这种敏感部位进行折磨。

结果却是稍稍出乎了红袖的预料。在各种痛到极致的处刑之下都没有求饶的祁月面对这小小的挠脚心却是在坚持了半日之后惨笑着对红袖求饶不止,什么“让我当你的奴隶都行”这种类似的低贱话语都从祁月的口中说了出来。

然而,一切似乎也就仅止于此了,一旦红袖让祁月认罪承认自己偷盗了玉玺,祁月就只会惨笑和摇头,就算是把牙咬碎都不肯服从。

最后,实在没办法的红袖在红袖招的藏书之中发现了两样新的刑罚,据说哪怕是铁人,只要是个女人都不可能忍受得住两种刑罚同时使用,这让红袖的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在让工匠将所需的刑具全都打造完毕之后便是急不可耐地再一次进入了祁月的囚室,将祁月以最为脆弱的暴露姿态拘束在了之前动用黑龙鞭的刑架上。带着夹子的绳子一夹一扯,祁月两片柔嫩的阴唇便像是蝴蝶舒展翅膀一般张开,将祁月私处的所有秘密都展示在了红袖的面前。

接下来,等待着祁月的便是两样刑具的上下夹攻。一根手指粗细,表面镌刻着龙形雕纹的探幽龙强硬地将祁月那窄小的尿道一点点撑开,最终在祁月的惨叫声中硬生生地捅进了祁月的膀胱之中。随后,红袖只是朝着探幽龙上的雕纹渡入了一些真气,那龙形雕纹便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在祁月的尿道和膀胱里面搅动了起来。女子的尿道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比阴道深处的嫩肉还要敏感数倍,尿道被扩张那独有的酸胀和疼痛叠加起来让祁月差点就要癫狂。

而在祁月两瓣臀肉之间的菊穴上,由九颗火道宝物制成的火云珠正在红袖的力道下一颗颗由小到大进入到了祁月的菊穴,带着灼热温度的火云珠穿过菊穴给祁月带来的灼痛感让祁月的惨叫声大到似乎要将这囚室的屋顶掀翻。要是祁月的修为没有被锁魂钩废掉,祁月这一嗓子说不定还真能做到这一点,但可惜没有如果,此时祁月的惨叫也只有发泄疼痛的作用罢了。

光是塞入还不算完。等祁月的菊穴费力地将最后一颗最大的火云珠“吃”下去之后,祁月便是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感觉伴随着火云珠本身的灼热感在自己的肠道中扩散,很快这种感觉便是扩散到了祁月的小腹,带着要将祁月小腹一起点燃的温度把祁月的意识搅得一塌糊涂。很快,在火云珠和探幽龙的前后夹攻之下,祁月翻着白眼在刑架上不断颤抖,大张的私处也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吐出了带着浓烈女性气味的液体。

未经人事的祁月自然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高潮。正当祁月沉浸在这从未感受过的极乐感觉之中时,两样刑具再一次开始了动作,尝试着将祁月的意识再一次推向那快乐的巅峰。但,在让没有感受过女性快乐的祁月“享受”过一次高潮之后,剩下的时间红袖细心地调整着两样刑具的力度和深度,将祁月卡在了那不上不下的半山腰,让祁月既不能痛快高潮也不能意识回落。

如果祁月生性淫荡,早早地就知道女性应有的快乐是什么感觉的话,那么红袖就可以省略掉第一次的高潮,只需要将祁月的性欲挑逗起来,然后持续进行寸止调教即可。但,冰清玉洁的祁月完全没有类似的经验,红袖也只能让祁月先好好感受一次高潮那如同飞上云间的爽感,随后再对祁月进行寸止,让祁月苦求高潮而不得。

最终,在经历了足足一百一十七次的寸止调教之后,用尽了哀求、谩骂、哭嚎等各种办法都没能满足的祁月终于是再也忍受不了那抓骨挠心一般的奇异感觉,在那由姬炎亲自拟造的认罪书上签字画押,承认了自己的罪状。

几日后,由于盗窃传国玉玺,名为祁月的女性在玉京山下被当众斩首身首异处,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景国皇室也终于有了理由对玉京山进行堂而皇之的打压,最终导致失去了最强战力祁月的玉京山山门被攻破,千余弟子死的死逃的逃,道门第一剑修门派玉京山也就此湮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而在景国皇宫的冷宫,则是多出了一位不知身份,但被皇帝姬炎称为华奴的绝色女子,在那终日不见太阳的冷宫中接受着皇帝姬炎的各种亵玩。不知道,在某个疯狂性爱的深夜之后,华奴是否还能想起自己曾为剑仙,曾为玉京山门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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