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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自己女儿告白的温柔博士被强暴后会露出笑容吗 #1,绝望的开端

[db:作者] 2026-07-05 13:13 p站小说 3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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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过脸颊,夹杂着夜色的朦胧,带来短暂的心安。

我斜倚在罗德岛甲板的栏杆上,远处传来的干员嬉闹声,将我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独处时我习惯思考。多年来的工作养成了在休息前回顾与评估一天事务的习惯。

熟练地从大衣口袋中拿出烟与火机,点燃,轻吸一口

微弱的月光下,烟雾缭绕,仿佛能将口中的苦涩与现实的压力一并吐出去。

而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不久前——阿米娅向我告白那一刻……

“博士”她轻轻唤我,随后一个生涩而短暂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上。

阿米娅羞涩地偏过脸,兔耳微微颤动,目光飘忽不定,脸上布满红霞。

“我喜欢您,博士……您,您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不知从何时起,那个总是依偎在我身旁,声音稚嫩的卡特斯女孩,已经成长为领导罗德岛的可靠领袖。

从前那个会害羞地向我讨要拥抱的孩子,如今已成为受人尊敬的领导者。而现在,她竟对这个看着她长大的人,说出了这样的话。

真好,阿米娅,你也已经到这个年纪。

可是,我真的能回应一个对我来说相当于女儿一般的人的感情吗。

我又如何能接受你的爱呢?

心底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我一直将阿米娅视为我的女儿,对这份情感是否定的。

阿米娅见我低头不语,那标志性的兜帽完全遮住了我的表情。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仿佛凝成了实体。

阿米娅呼吸急促起来,像是快要窒息般急切地望向我“博士……”

她的呼唤将我从沉思中拉回。

不急不慢地将兜帽向后翻下,视野骤然明亮。

我提起一个习惯性的微笑,看向眼前告白的少女。空气里仿佛有什么在暗暗酝酿。

或许是我放下兜帽的动作出乎她的意料,又或许是长久的沉默耗尽了她的勇气,卡特斯女孩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信。

瞥见她眼角闪烁的泪光,那是急切的想知道我回复的表现。

“阿米娅。”我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她面前,戴着手套的双手轻轻将她拢入怀中。

少女独特的带有青春气息的甜美味道在我鼻子中萦绕。

她还在长身体的年纪,头顶只到我胸口,而且很瘦,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瘦弱娇小的少女是罗德岛的领袖。

我摘下一只手套,抚过她柔软的发丝。“抱歉,阿米娅”就这么简短地拒绝了,甚至没有说出理由。

有些话不必多说。我与她,她与我,彼此都太过了解对方。我们是抚养关系,是同事,是战友,是家人——却永远不会成为恋人。

空气中那股无形的黑暗仿佛凝结成了块。

能感觉到怀中女孩身体的僵硬。

奇怪的是,身为历经战场的指挥,我敏锐地察觉到某种不该存在的威胁——怎么会呢?我的阿米娅,怎么会对我流露出恶意,我马上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中甩去。

茫然看向阿米娅。她低着头,刘海掩盖了所有神情。

“阿米娅?”我温柔的询问,偏过头,试图从那片阴影中捕捉一丝痕迹。

下一刻,我像破布般被推了出去。

后背狠狠撞上办公桌,这脆弱的身躯传来清晰的痛楚,真的很痛。

顺着桌子滑落在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措手不及。慌忙抬头望向阿米娅,却只看见她转身离去的背影。

“哒,哒,哒。”她的脚步声清脆,走到门口。“骗子!明明那么温柔,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像是自言自语般,能感受到她的克制,语气中似乎带了一丝哭腔,摔门而去……

烟的最后一口总是最苦,也最令人沉醉,。

我吐出最后的烟圈,将烟头按熄在手背上。疼吗?当然。但比起现实给予的一切,这实在不算什么。

这副身躯,好痛苦——尤其是在被自己的阿米娅推开的那一刻,仿佛有什么破碎了。

好累啊。

可我依然爱你啊,我的阿米娅……

我看向镜中的人,名为博士的人——疲惫,麻木,双眼空洞得仿佛能映出所有负面情绪的终点。

我一直都是个沉默的人。对什么事都并不感兴趣,只是机械的行动,非要说有什么在意的,那个认真热情的卡特斯少女浮现在脑中。

可惜了这张漂亮的脸蛋,长在这样一具活死人般无趣的躯壳上。

我曾留过长发,但那显然不适合战场。没有那些怪物般干员的可怕实力,自保都难。

为了适应战场,我换成短发,如今头发只堪堪垂到脖中,沿着锁骨往下,皮肤苍白得不似活人。

我真的活着吗。

将近一米七的个子,身形却贫瘠如钢板。手指无意间触到胸前,一阵微弱的电流掠过,却激不起任何涟漪。

我一直过着禁欲的生活,没有过伴侣,尽管有不少干员曾向我告白,但我从来只是微笑着拒绝。

我内心潜藏着消极的情绪,那是在见识到这片大地所一切绝望而形成的,这股充斥了对一切的悲观只是被深深掩埋。

这些绝望的情绪被压制在最深处,可能哪天,遭受现实打击后的我再也无法克制这些,也许,也许会真的失去自己的灵魂吧。

我从未与他人说过这些,只是披着一层温柔的面具与人相处。

尽管总能在我脸上所见微笑,向人致意。

那也不过是把嘴角扯到某个弧度的伪装,重复了千百遍的动作而已,像机械一样僵硬。

并非发自内心。

我是个虚伪的人,我假装施以他人温柔。

因此,我不认为自己能拥有爱情,爱情不需要伪装,我又能真的敞开心扉吗。

很抱歉会这样——尤其是对阿米娅。

我真的爱过她吗……

将手覆上额头,试图把麻木与疲惫挤出身体,但我那双眼依旧空洞与虚无。

朝着镜子露出一抹微笑,那是我最常见的伪装。

脑中又想起昨夜阿米娅的告白,真的很奇怪,那孩子又是什么时候对我抱有如此的想法呢?看来真的需要找个时间跟她好好谈谈了。

罢了。穿好那件标志性的博士大衣,戴上兜帽,将自己与世界隔离,缓缓走出房间。

罗德岛的工作从未停歇。走进办公室,却没有响起熟悉的“博士,早上好”。

我环顾四周,确认是我的办公室没错,但阿米娅不在。她在哪呢?

昨夜的告白声在脑中响起。

原来如此。

胸口传来一阵刺痛。我像被什么重压着般跌进办公椅。

桌子很乱,堆放了不少文件和物件,平时总是阿米娅替我整理。

她不在,我感到一丝,一丝寂寞。

真是可悲。

也许是我太过分了,即使我拒绝了她,也至少该把话说明白,我太自大了,我以为阿米娅会简单接受拒绝。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我下意识看向桌角的相框。

那是何时拍的呢?照片里的我挨着阿米娅,远处还能看到凯尔希医生的侧影。

阿米娅那天真又充满热情的笑容,深深刻在我心里——那是她成为罗德岛领袖后留下的照片吧。那时的她更娇小,也更黏人。

我长长吐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某种陌生的情绪呼出体外。

事已至此,先工作吧。

整个上午,不断有干员前来询问事项,递送文件。我熟练地指示,批阅,渐渐忘了时间。盖下最后一份文件的印章时,我看向时钟,指针对向下午三点。

平时一到中午,阿米娅就会来叫我吃饭。但今天,那位卡特斯少女没有出现。

我的阿米娅呢?

这个时间,干员食堂也许还有剩菜剩饭。但我早已没有胃口填饱肚子。

某种隐约的不安在我脑中绽开。站在阿米娅宿舍门前,想敲门的手却僵硬地悬在半空。既然到处都找不到她,不如来这里看看。

压下心中异样,我下定决心,轻叩大门“阿米娅,你在吗?”

等了将近半分钟,没有回复。

“也许是生病了”这种情况令我陌生,是不在房间吗?我又敲了敲,屋内始终寂静。

作为罗德岛博士,我拥有岛上最高权限,理论可以打开所有房间。我将兜帽往后一撩,把脸凑近识别面板。

门缓缓滑开。

一个人影直直立在门后。我疑惑地望向房内,并没有开灯,窗户紧闭,窗帘拉拢。

这片浓黑让我想起一个词“地狱”。

即便完全与黑暗混为一体,我也认得那是阿米娅。

可,为何她不回应敲门?她……一直站在这扇门后,听着我的呼喊与敲击,却冷眼旁观,无动于衷吗?昨晚的冲击又在我脑中映现。

我被自己诡异的联想震惊到了。

试图朝那人影伸出手“阿——”话音未落,一股粗暴的力量将我拽进房间。

我摔倒在地,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地板,有些痛,好像擦破了。

身后的大门缓缓合拢,像在嘲笑我像个笨蛋般掉进陷阱。

黑暗笼罩一切。死一般的沉默又一次在我们之间弥漫,这种气氛,不应该出现在我和阿米娅间,真令人窒息。

吞了吞口水,我朝记忆中阿米娅站立的位置摸索过去,触到了她的腿。

紧接着的不是温暖的拥抱,我再度倒地。

“啪!”脸颊上火辣的刺痛提醒我,我被阿米娅掌掴了。

这一巴掌完全没有留情,被扇的那边脸火辣辣的,喉间泛起腥甜,嘴角破了,一道血迹缓缓淌下。

不敢置信,我刚刚被阿米娅打了一巴掌。

绝望,痛苦——那些我以为早已在内心深处的东西全都回来了。它们嘲笑着我的无能,我的卑劣。

我好难受,好痛苦。

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卡死,一个字也挤不出。

我被淹没了,被某种由一切负面情绪凝结而成的什么东西。

身前的人终于发出声音。而她的话,像把我推入冰窟。

“别碰我,你个贱人”

这语气,是我照顾和教导阿米娅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过的。

我双眼的空洞与麻木仿佛要冲出眼眶。

“别说脏话,阿米娅”我终于挤出一句话,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显得奇怪可笑。

她似乎被我的话逗笑了“事到如今,您还要玩那可笑的监护人游戏吗”

“什么‘监护人’游戏?我是你的博士,阿米娅。我不知道你怎么了,是有烦心事吗?可以说给博士听吗”

我踉跄起身,假装没听到她刚才的话,像往日那样试图拥抱她——以往的拥抱总能与她和好如初。

阿米娅怎么了?但如果像平常一样给她拥抱,一定能回到从前吧。嗯,一定。

就在即将触到她的前一刻,她猛然抬脚,将我狠狠踢飞出去。

后背撞上大门的瞬间,我意识到这一脚的威力,体内仿佛有炸药爆开,我的器官……还在它们原本的位置吗?

呻吟混着鲜血从口中涌出。提醒着我,这不是噩梦,是现实。

“我说了,别碰我,你这个婊子”她的声音里充满烦躁与怒火,或许还有厌恶……

想起第一次陪阿米娅出外勤任务。那是在海滨城市,完成任务后,我想到平时繁忙的工作,便自然给阿米娅和我放了个假。阿米娅听到这个消息后十分开心。

我陪她走在松软的沙滩上,抱着一堆她吵着要买的小吃,享受难得的休息。

她第一次穿着泳装出现在我面前,害羞得连话都说不出。

看着她脸上红晕和眼角因羞耻流出的泪水,我轻抚她的脑袋“博士觉得很好看哦,阿米娅”我轻轻抱着她,给她一点我的温度和温柔。

而她回应我的鼓励,似乎不再那么害羞,伸出手抚摸着我的长发——当时还没剪短,像对待一件珍宝,满怀情感,眼中闪闪发光……

她用力揪着我的头发,像抓起一袋垃圾般粗暴,将我提了起来。

剧痛让我失语。我被扔到床上,还好头没撞到床头板,否则大概会晕死过去。

她打开了灯。即便视野因疼痛而模糊,我仍能感到她也上了床,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很近,也许她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

失去对现状了解的我强忍痛楚,睁开一只眼睛。

那是张令我恐惧的脸——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片冷漠的表情——我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阿米娅。

那是我伪装那份温柔之前的模样,我无比熟悉。因此,当它在阿米娅脸上浮现时,我感到了相当的恐惧和不安。

身体反射般战栗。

她或许察觉了我的颤抖,动作不再那么粗暴。

她在脱我的衣服——她要做什么?

感受到我的抵抗,她贴近我耳边,低声威胁“您真是贱啊,博士,要是敢反抗,后面发生什么后果自负呢。”

明明是最熟悉的声音,明明曾是最让我安心的温暖。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昔日温柔的嗓音与此刻冷血的威胁交织在一块儿,我分不清楚。

这都是我的错吧。对,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加快动作,褪下我的大衣。即便不再粗暴,衣物上仍留下了被撕扯的痕迹。

她将我翻过身来,我被彻底剥下大衣和其他衣物,露出只穿内衣的,破碎的身体。

那件陪伴我多年的大衣被随意丢在地板上,像在逃离。

而我呢?我能逃离吗?

“阿米娅”我的声音因咳血而沙哑,“你要强奸我吗?”

她动作一顿。

“你要强奸博士吗?阿米娅,要强暴博士吗?”我望向她,疯狂的询问,拼命想挤出一丝笑容。

眼前那张面无表情的卡特斯脸庞,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我继续说“阿米娅,你……”

话被粗暴打断。

“闭嘴,婊子”彻底崩坏的表情狠狠瞪着我。

那眼中有着什么?好复杂,好扭曲,好混乱。

我好害怕。

我好想死。

周围寂静无声。我什么也听不见——或许阿米娅正对我吐出最恶毒不堪的诅咒?她是什么时候学会那些脏话的?我竟从未察觉。

这个温柔阳光的孩子……我没有照顾好她,让她学坏了。

一切都是我的错。

“抱歉。”

我努力平复呼吸:“对不起。”

阿米娅又一次停下动作。

“您在说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克制与怒火,“对要强暴自己的人说对不起?”

我猜对了。

“是的”我轻轻回答,“因为我是博士,你是阿米娅。只有这样,我才能道歉。”

不需要理由,没有乱七八糟的借口。博士与阿米娅,阿米娅与博士——有些事,本就不必言语。

但我错了。

我完全错了。

她听了我的话,将动作停下,把双手环绕在我脖颈,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动作像是平时那样亲昵。

如果能忽略此刻我仅剩内衣内裤的身体,这画面与我和阿米娅平日里的相处没有区别。

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她。能感受到她心底压抑的情感如风暴般席卷,却又在某一刻骤然减弱。

我强忍着疼,把左手轻轻放在她背后,慢慢地抚摸,为了让身前的女孩好受一些。帮助舒缓她的情绪。

这局面实在令我无措,但看起来……或许有些好转?

“为什么拒绝我,博士?”细弱如蚊的声音飘入进耳朵,若不是全神贯注在她身上,估计很难注意到这句话。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所有言语
都苍白无力。

只能这样直白地,茫然地迎上阿米娅的询问。 只有无言。

疼痛如潮水一波波袭来,视野开始发黑,口中的血腥气息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我慌忙别过头,不愿让污血沾染眼前的少女。咳出的似乎是体内某个破碎的组织,混着血沫,狼狈不堪。

待喘息稍平,回过神,发现阿米娅已经抬起头。我们沉默地对视着。

眼前的阿米娅依然让我感到陌生。她的双眸沉如死水,不见一丝波澜,但眼角有微微闪光。

伸出右手,想拭去她眼角隐约的泪光,她为何而伤感流泪呢?

没关系的,阿米娅,我在这里,博士在这里,我会接纳你的一切。

她却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令骨骼
咯咯作响。

额头上的冷汗流下,原来我的短发早已被打湿。

阿米娅露出阴沉的神情。

“不肯说吗……算了。”

我像做错事般低下头,无法直视她的眼睛。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是个伪装情感的人——无论是其他干员,还是阿米娅,我对她们有所隐瞒。

我不擅长撒谎,也就只能笨拙地保持沉默。

她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右手钳住我的双臂,拿出不知从哪里取出的粗绳,将我的手腕牢牢绑在床头。

阿米娅最后扯下了我的内衣。胸部裸露的瞬间,凉意袭来,令我每一寸皮肤都泛起战栗。

看着我娇小姣好的乳房,我听见她轻轻咽了咽口水。

“博士,真是……平坦啊”她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微笑“有人像我这样……欺负过博士吗?”

见我不肯回答,她也不说什么,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的目光完全锁在我胸前,细长的食指绕着左侧乳晕缓缓打转,带着无声的戏弄。酥麻感窜过,她注视着我,见我依旧没有太大反应,便停下圈绕,用指腹开始挑弄乳尖。

我侧过脸,不愿再看自己的胸部被人玩弄。

阿米娅的指甲很尖,尤其是小指。

她用尖锐的指甲一遍遍戳刺我的乳头,起初只是轻刺,后来力气越来越大,她似乎对我持续的沉默感到不满。

指甲深深扎进乳头的嫩肉里,刺破了皮,血珠一滴一滴渗出来。

这样仍不够。她又从衣袋中取出一根银针。

我起初不解,直到她把针尖对准我的乳头,我才意识到,她不会只满足于简单玩弄我的身体。

她要留下痕迹,在我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在这个她最爱的人身体上,刻下印记。

刺痛席卷而来。细针狠狠刺穿乳头,从一侧扎入,自另一侧穿出。血液不断从伤口涌出。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苦涩的呻吟冲出喉咙,混着血液的铁锈味,让一切显得更加荒诞。

断断续续的刺痛让我倒抽凉气。阿米娅却仿佛沉迷其中,像孩童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用细针反复虐待着那创伤的乳首。

终于她将针抽出,缓缓俯身,把我受伤的乳头含入她的小嘴中。

小巧的舌头舔舐,吮吸着伤口,将渗出的血珠卷进嘴里,如同婴孩在汲取乳汁。

这诡异的局面持续了片刻。阿米娅恋恋不舍地吐出我的乳头,满满沾上她的津液,然后从手指上取下一个圆环状的东西——那是一枚戒指,一枚没有合拢的戒指。

她面色潮红,眼中翻涌着露骨的占有欲,那疯狂的爱意几乎凝成实体。可她越是如此,我越是茫然,不知该如何面对。

“这本来是送给博士的……表达我爱意的信物”她眼眸中的疯狂毫不掩饰地扫过我的身体,带着侵犯般的灼热“但您拒绝了。我很难过,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博士不该成为我的妻子——做我的性奴隶肉便器吧。”

“什么?不,不行……阿米娅,我是你的博士啊!”我抓住最后一丝期望,急忙看向她

“只要你停下来,我可以忘掉今天所有的事。让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阿米娅?”我强迫自己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苦涩而卑微的笑容。

阿米娅无视了我。

她再次用手指揉搓我的乳头,随后捏着戒指,顺着被贯穿的伤口狠狠刺进乳尖,戒指就这样嵌了进去,我得到了她给予我的“定情信物” 或者说是“主奴契约”。

好恶心啊。

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好恶心啊。

好痛苦啊。

杀了我吧。

异物的侵入和强烈的反胃感终于压垮了我的顺从。明明以前只要顺着她,她就会乖乖听我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这次不行?

胃里翻江倒海,我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阿米娅一把抓住嵌在乳首上的戒指,用力向外撕扯——仿佛要将它连根拔掉。

乳尖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这表现出那只手主人的愤怒。

“博士是嫌我恶心吗,嗯?你这个婊子,你凭什么觉得我过分”精神有些崩溃的阿米娅叨叨絮絮的将往日压抑的情绪完全释放“我早就喜欢上博士了,与您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感到幸福,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博士,您为什么拒绝我,您只对我温柔就可以了,怎么还把那些东西分给其他人呢,您知道我有多嫉妒吗,看到您温柔微笑对着其他人,我真的好愤怒好伤心,我一定会把您变成属于我的东西,博士您所有的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是我的!”

她猛然凑近,双眼死死盯着我,像要活生生将眼前的人吞没。

隐约猜到了,她一切对我的暴行可能来自我那伪装的温柔,她将其视为滥情的象征。

我从未察觉她的情感……这是我的疏忽。没想到我伪装的温柔,不仅骗过了其他干员,连最亲近的阿米娅,也未能看破,甚至还爱上了我这个虚伪的人。

左乳的胀痛逐渐消失,她的双手沿着我的腰抚摸而下,掐住了胯部。一丝敏感飘过。

身上最后一件胖次也被脱下,虽然心中已经从最初就放弃一切,顺从着阿米娅,但身体的颤抖,还在警告我去反抗。

我忍着全身的痛苦与不适狠狠用左腿踹向阿米娅。

她只是轻松化解我的反抗——用折断骨头般的力量捏住我的脚踝,在我感觉我的左腿要被折断前一刻松手。

我像是溺死一般大口喘气来缓解那股剧痛。

再无话说。阿米娅起身,站在床上,她挡住顶上的灯光,我感到晕眩。

注意到,她开始解下衣物。

随着裙子落到床上,我看见她那裤袜包裹下的胖次已支起一个帐篷。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照顾阿米娅那么久,早已知道阿米娅是个扶她,这也是为什么她进入青春期,我就再也没有陪她睡在一张床上。

在她听到这个消息后,还闷闷不乐了好久。

即使有着胖次包裹,那隐约的轮廓,巨大的尺寸也显而易见是惊人的。

“博士,我会让您舒服的,用我的,扶她肉棒,我已经迫不及待进去了呢”阿米娅随后脱下裤袜,将其随意扔到床尾,将匀称的大腿露出,线条优美。

随后是胖次被褪下,终于出现在我眼前的肉棒,这可怕的尺寸,这浓烈的气味。

“博士,您要是还拿您的腿乱动的话我不介意打断哦”或许是接下来发生的事令阿米娅愉悦,她并不在意我的反抗。

阿米娅将我的双腿分开,摆成m状,将扶她肉棒放在我的小腹前,或许是展示这根将要贯穿我身体的凶器一般。

我看着它,直冒冷汗,如果插进去,我一定会被玩弄到失去意识的。

阿米娅将鸡蛋般大的龟头摩擦着我娇嫩的小穴,在那紧闭的,未经人事的裂隙前挑逗,玩弄。

随后,她用两根手指分开我的两瓣穴肉,露出了羞耻的,粉嫩的腔道。像是探查一般伸入一根手指,在我的体内肆意欺负,侵犯我的穴内。

那敏感的穴肉被剐蹭后细致地收缩蠕动。像在邀请一般。

我不知道怎么了,身体上的奇怪反应给我带了极大的反胃和恶心感。

再度干呕起来,我又连忙假装咳嗽想伪装过去。

阿米娅见到我的反应,索性将手指拔出,放弃了前戏,哪怕我的穴内仍然干涸“博士似乎很不满意嘛,一直湿不起来,是讨厌我吗,嗯?说话,婊子!”那种带有毁灭和胁迫性质的问话让我冷汗直流。

再也无法忍受我那冷暴力般的沉默,她将下身的巨物对准我那干净细致的穴口,龟头被一点点塞入,动作相当缓慢,如同折磨我一般。

下身的撕裂和扩张产生的剧痛传入头内,绝望,只有绝望还在与我作伴。

啊,好痛苦啊。

我好想死啊。

阿米娅肉棒的推进十分困难,我那干涸狭窄的穴壁与她的肉棒相互摩擦,带给我的只有疼痛,细窄的通道被刺激后进一步绞住体内的肉棒,如此恶性循环,仅仅是刚进去一点点我就快要晕死。

肉棒最终还是触到了那层薄膜,我处女的象征。

“博士……,您这是,难道说?”在意识到这是我的第一次性交,性欲或者说占有欲得到了极大满足后,阿米娅再也无法克制她的情绪。

“博士,我爱您,把您的第一次交给我吧,作为交换,这也是我的第一次哦”她的脸上全是痴迷与浓厚的爱意。

我绝望地望向她的脸,明明只是强奸,为什么又一次告白。

肉棒捅破了那层薄膜,继续前进,处子血混着腔内嫩肉剧烈摩擦而涌出的血缓缓流出,整个穴道被满满塞住,只能汇聚到穴口。

我感到有什么破碎了。

好恶心,好痛苦。

终于,这暴力扩张停下,它抵达了我的子宫口前。这无比剧烈的疼痛让我双眼发黑,感到眼前的模糊。

阿米娅开始把她的肉棒向外拔出,反复的剐蹭让我的穴肉紧缩。她的呼吸声逐渐粗重。像是享受一样,享受对我的强奸。

度日如年般,阿米娅终于抽出了她的肉棒,带出了不少鲜血,在洁白床单上染上一抹颜色,留下我被施加暴行的证据。

在被这种巨物暴力扩张后,我的小穴似乎难以合拢,穴内嫩肉像被玩坏一般大开着。甚至还不停向外渗着血——充满了性暴力带来的混乱色彩。

我大口喘气,下身疼痛到几乎失去感知,但阿米娅一点休息时间都不愿留给我,一口气,直挺挺刺入我的穴内,也许是我的血提供润滑,她不再是慢慢开拓,而是一下子暴力的撞击。

没把我作为人来看,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罢了。

“博士,我爱您,我爱您,您的小穴,真的真的很舒服”恶魔在低语。

肉棒顶开刚被扩张后的甬道,直直创上子宫口。我再也绷不住了,像是要压死我般剧烈的疼痛淹没了我。

“呜啊啊啊……”这股足以摧毁我精神的疼痛让我一时失去意识。

我的双眼被顶到上翻,整个脑袋因为受到刺激而上仰,全身则是不停地痉挛。

再度被下半身的撕裂感拉回这噩梦的现实,那种痛苦与绝望在一起彻底冲破我的心理防线。

眼泪不受控制的沿着脸颊滴落,剧痛带来的折磨让我的双眼一只大一只小。

脸上黏糊糊的,鼻涕,眼泪,还是我自己咳出的血混在一起。

我绝望地看向仍在不断抽插身下的阿米娅,她直直盯着我们二人的下身,享受贯穿我身体的,野兽般的性交。

没有一点快感,纯粹是满足她自己施虐欲望的强奸,纯粹侮辱我的灵魂,撕开我的道德底线,践踏我作为博士的这一身份。

但,这是阿米娅的错吗,不,这是我的——是我的自作自受。因为我的虚伪。

我好痛苦。

我好绝望。

我好想死。

一分一秒过去,过了多久,我似乎对时间失去概念。在这煎熬中我无法逃离。

体内的肉棒居然又一次膨胀变大“博士,我快要射了哦,如果射在里面,一定会怀孕的吧,您想要孩子吗,我……跟博士的孩子”阿米娅已经沉浸在其中,双眼迷离,满是痴迷的表情。

我紧闭双眼,痛苦地摇头,不想让她看到我流泪的窘迫境地“求你了,阿米娅,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拔出来吧”我沙哑的声音不再如之前平淡,带着颤音。

“这是您自己说的”阿米娅拔出了她的肉棒,我感到穴内细小破碎的烂肉被蹭带出去。

再睁开眼时,阿米娅左手拿着我的博士大衣,右手不停撸动她那狰狞的肉棒,那纤细的小手搭配可怕的巨物,真是无比的反差。

白浊的液体全都射到了我的大衣上,那陪伴我多年的大衣,我作为博士的身份就这样被狠狠踩在地上,尊严践踏,被打上烙印。

我痛苦地再一次闭上双眼,累了,就假装这是梦吧,一个噩梦。

阿米娅解开了我手腕上的粗绳子,把我背靠在床头板,坐在了床上,我双手无力地垂下,粗糙的绳子在手腕上留下红色痕迹。

她将脑袋趴在我的颈肩,狂热地嗅探,汲取我的气味“博士”她拿起我的左手,环成半个圈,放在她的肉棒上。那肉棒直戳戳的压着我的小腹。

明明刚才才射出,可现在依旧挺立,那么炙热,那么粗糙,上面还有我的血迹,一股血腥味,我感到恐惧。

“博士,您自己说的,您什么都听我的……”

那是很久以前了,我因为工作繁忙而错过了与阿米娅的约定,她想要让我听她拉小提琴。

焦急地翻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阿米娅。

直到进入了自己的宿舍,我看到一个毛球团子盖着我的大衣缩在床上。只留出两只耳朵在外。

我悄悄走进,在床边坐下。

“博士是大骗子,我再也不理博士了”小阿米娅气鼓鼓得说着。

我习惯地,轻轻地把阿米娅揽进怀里,将她的头靠上颈肩,“对不起,阿米娅,是博士的错,博士是大骗子。”

我深吸一口气,在她鼓起的小小脸颊上亲了一口,看见她双脸通红,两只可爱的耳朵害羞的蜷缩起来后,我露出了温柔的微笑“阿米娅,很抱歉博士忘了约定,这样吧,现在给阿米娅一个补偿,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轻轻对她耳语。

“真的吗,我想跟博士一起睡觉,可以吗,我们好久,好久没一起睡了!”小阿米娅开心地仿佛从眼中迸出亮光,我娴熟的摸着她那暖和,毛茸茸的头顶,带着我最温柔的笑容

“好啊……”我眯着眼幸福笑着……


“那就请博士帮我射出来吧,用什么都可以哦,手,嘴,博士的嫩穴也可以的”阿米娅斜视着我,疯狂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

“嗯……好”我机械般僵硬的做出回应。

我的右手被阿米娅抱住无法挣脱,感受左手的炙热,看着这贯穿我的巨物,有些克制不住的发颤。

“呵呵……”阿米娅有些不耐烦地冷笑,提醒着我快点。

轻轻抓住这肉棒,又一次切实感觉到它的巨大——我的身体究竟是如何将其吞进去的。

慢慢的上下撸动,肉棒吐出了黏黏的先走液,粘在我的手上,随着我的反复撸动,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淫乱声音。

阿米娅似乎很满足的样子,她朝着我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感受到刺痛我转头望向她,“博士,窝喜欢泥,窝针得好喜欢泥啊”她口中嘟囔着什么我没听懂。她是兔子还是血魔啊。

也许是光靠我的手无法给她进一步的快感了 ,她松口,肩膀上赫然一个牙印。

“博士,用您的小嘴吧,我想要您的嘴了”如果不是内容的奇怪,我或许甚至能将它作为平时阿米娅对我的小小请求。

我似乎从未反对过阿米娅的意见,顺从她已经成为我的习惯,可是,想到她那带有恶意的威胁,如果我反抗呢——又想到那几近被折断的小腿,那早已不知道跑到哪去的可悲的自尊和勇气似乎又来了。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我跟阿米娅,阿米娅跟我,我们间的关系不应该是如此的,这是错误的。

想到这里,我停下了手中动作,一板一眼地说道。

没有给我任何的反应,甚至没有发出一个音节,阿米娅朝我充实,平坦的小腹直接一个猛击。

我崩溃的抱着肚子趴在床上,再也扛不住了,从中午就没有进食直到现在,加上之前阿米娅给我的一脚,我的腹部再也无法忍受什么刺激了。

将阿米娅已沾上血液的床单又沾上我吐出的混在一块的秽物。

“我在博士停下那一刻,我就知道您那张嘴要说什么了,看来您还是记性不好,我说过吧,您要是反抗的话,后果自己负担,您刚才踢我那是第一次,这是第二次”她再度变脸,刚才满是爱意的面容变得狰狞和愤怒。

我虚弱的摇摇头,胃酸走过的喉咙灼痛不堪,我再也没力气说出一句话,只能死劲的摇头表示求饶。

眼角的泪水似乎是开闸的前奏,顺着已经干涸的泪痕再度流下,甚至更加猛烈。

我又一次哭了出来,这次是在她的面前。

太疼了,我好想死。

我的眼泪似乎起到了反作用,激化了她那疯狂的施暴欲望。

阿米娅将我毫无力气的上身用左手扶正,背靠在床板上,刚才腹击的地方,苍白的满是混乱痕迹的身体上出现了黑紫色块状的可怖淤伤。

我感到又有什么即将到来,我瞪大眼睛,带着充满泪水的双眼紧紧盯着她,带着低劣,卑微的目光,用尽力气,发出破碎又绝望的声音“求你……”

阿米娅又一次无视了我,并非没听到。

她眯起眼睛死死看着我,把右手合拢成拳头,朝着小腹另一处干净没有痕迹的位置狠狠击打下去……

在我意识消失的前一刻,我回想到了,回想到了那个时刻。

那是个被金黄色彩包裹的世界,阿米娅在远处夕阳的照映下拉着小提琴,琴声伴着温柔的清风,挽起她的长发,在空中舞动。

演奏结束,阿米娅放下提琴,小步跑来,我张开双臂,她直直扑入我的怀中。带着阳光的余温。

我低下头,将额头轻轻贴上她的额头,双手环住她纤细却坚韧的腰肢,稳住了这蛮满怀的,活力的温度。

我就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的眼眸里有我的轮廓。

我微笑着。

她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个亲吻。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美梦结束了,我坠入深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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