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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如熔金,透过慈航寺正殿那面残旧却依旧绚丽的琉璃窗,斜斜洒入殿中。光尘在光束里缓缓浮沉,落在跪伏于地的村民们肩头,也落在神像前那位女修乌黑的长发上。
柳清漪垂着眼睑,灰眸在长睫阴影下显得沉静,甚至有些黯淡。她双手结印置于胸前。月白色的道袍裹着她高挑的身躯,袍摆层层叠叠,堆在磨损的青石地上。
“愿慈航仙尊,护佑今岁五谷丰登。”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仙族特有的清泠质感,在空旷殿内轻轻回荡,“赐林野村风调雨顺,赐众生安宁。”
“赐风调雨顺,赐众生安宁……”村民们低声跟着念诵,声音参差不齐,却足够虔诚。
前排是孩子们。几个半大小子不安分地扭动,被身旁的母亲暗中掐了一把,才龇牙咧嘴地老实下来。在这些黑发、棕发的小脑袋中间,一个男孩显得格外安静。他有着比周围孩子更精致一些的眉眼,和一头略显凌乱的、偏亚麻色的头发。他跪得笔直,目光却不时地、飞快地瞟向祭坛前的柳清漪。
祈愿词不长。当柳清漪吐出最后一个古老音节,划出收印手势时,晨祷便算完成了。妇人们最先起身,整理着裙摆,低声交谈着今日要浆洗的衣物、要修补的农具,匆匆离开了尚带寒意的寺庙。需下田或去作坊的男人们也陆续站起来,布鞋摩擦石板的声音略显嘈杂。
孩子们一哄而散,嬉笑着冲向门外明媚的阳光。“柳儿!快来!”一个缺了门牙的男孩回头喊道。
那个半仙族男孩——柳儿,又看了一眼柳清漪。柳清漪正微微弯腰,收拾着祭台上的经卷。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她转过头,对上男孩的视线。那总是显得有些忧郁的眉眼,在那一刻柔和地舒展开,一个极淡的笑意在她唇边漾开,灰眼睛里有细碎的光点。她朝着门口,轻轻点了点头笑着说:“赶紧去吧。”
柳儿用力点点头,刚要跑开,又听身后传来憨厚的声音:“等等,小柳儿。”村里的糕点师傅搓着沾了面粉的大手,从旁靠过来,弯腰小声道,“我昨儿个多蒸了几笼,里头揉了捣碎的蜜枣,回头给你留一笼最大的。”
另一边,铁匠用他粗壮的胳膊拨开人群,手掌在旧皮围裙上抹了抹,掏出个亮闪闪的小玩意儿,蹲下身塞进柳儿手里。“喏,昨儿顺手打的。玄铁的,摔不坏。”那是个小小的、线条朴拙的剑侠玩偶,铁皮在晨光里泛着哑光。
柳儿攥紧了玩偶,眼睛亮晶晶的,看看糕点师傅,又看看铁匠,最后目光越过他们,望向祭坛边的柳清漪。柳清漪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这边,脸上那抹淡淡的微笑未曾褪去,像是默许,又像是一种无声的纵容。
柳儿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转身跟着伙伴们跑了出去。
寺庙里一下子空了许多,也静了许多。阳光移动了一寸,照亮了空气中更多飞舞的微尘。还留在殿内的,大约有十来个男人。铁匠王铁山,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油光;糕点师傅老韩,手指上还沾着面粉,习惯性地在围裙上搓着;还有木材行的管事,磨坊主的帮工,几个正值壮年、沉默寡言的农夫。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祭坛前那抹月白的身影。
柳清漪背对着他们,面向琉璃窗上模糊的仙尊法相。她静立了片刻,然后,缓缓地、似乎带着某种沉重的决意,抬起手,扶住了旁边冰凉的墙壁。青石的寒意透过掌心传来。
另一只手,抓住了厚重的袍摆。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月白的袍裾被一点点向上提起,先是露出穿着朴素布鞋的脚踝,然后是小腿。她的腿笔直而修长,肌肤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显得白皙——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袍摆继续上提,越过膝盖,露出大腿。更多的痕迹暴露出来。昨日留下的、新鲜的咬痕,烙在腿根内侧柔嫩的肌肤上,有些甚至渗着细微的血丝。更往上,臀瓣饱满的弧线上,重叠着清晰的掌印,有些已经泛出青紫,控诉着昨夜的激烈。这些新的印记,覆盖在更陈旧的底子上——几道颜色较浅、边缘却狰狞扭曲的长疤,横贯在她的大腿和腰侧,那是刀剑留下的;还有一些像是妖兽抓挠或粗糙绳索磨砺出的旧伤,散布在背脊和腰臀之间。
袍摆最终停在了她的腰间。布料堆叠在那里。袍下,再无他物。道袍里面是彻底的真空。晨光恰好照亮了她赤裸的下半身,从腰肢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沐浴在光与尘中,也暴露在身后那些沉默的目光里。她微微分开腿,以一个承受的姿势站稳,脚趾在鞋里蜷缩了一下。
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尘埃还在光束中缓慢翻滚。
铁匠王铁山咂了咂嘴,喉结滚动,声音压得很低,对旁边的糕点师傅说:“……老韩,说真的,每次从圣女这儿‘领了灵疗’,回去干一天活儿,腰都不带酸的。浑身是劲。”
老韩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黏在那片晃眼的白皙和刺目的痕迹上,含糊地应道:“可不……我家婆娘都说,我这把老骨头,这阵子利索多了。晚上……嘿嘿。”他发出短促的、意味不明的笑声。
他们的对话,柳清漪似乎没有听见。她依旧扶着墙,侧脸对着光,灰眸望着琉璃窗上某块斑斓的色块,眼神空洞而平静,仿佛神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等待着被使用的肉体。
男人们开始移动。没有人说话,只有靴子或草鞋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他们自发地排成一条松散的队列,秩序井然,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第一个是木材行的年轻管事,他脸上带着紧张和急迫的红晕,快步上前。
柳清漪没有回头。她只是将腰臀向后微微送了一点,分开的双腿站得更稳。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十几个男人的视线里——那些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手,抚过她大腿内侧新鲜的咬痕、臀瓣上青紫的掌印、腰侧扭曲的旧疤。昨夜的痕迹还留在皮肤上,现在又要覆盖新的。
木材行的年轻管事,李沐。他不过二十五六岁,棕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粗布外袍下摆已经撑起明显的弧度。
“圣、圣女大人……”李沐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指笨拙地去解腰间草绳系着的腰带。
柳清漪的灰眸依旧望着琉璃窗上模糊的仙尊法相,眼神空洞。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李沐撩起外袍,里面竟连衬裤都没穿。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弹跳出来,顶端渗着透明的清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他呼吸急促,喉结滚动。
“我……我昨晚就想着您了……”李沐的声音压得很低。
柳清漪的睫毛颤了颤。
李沐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身后。年轻男人身上带着木材行的松脂味和汗味,混合成一种原始的雄性气息。他一只手粗鲁地掰开她一边臀肉——那处的肌肤柔软饱满,指腹陷进去时能感觉到昨夜的掌印下微微肿起的触感。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烫的阳物,顶端抵上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却已然泛出湿亮水光的穴口。
“嗯……”柳清漪的呼吸一滞。
李沐没有停顿。他腰身向前一送——
“呃——!”
粗大的异物瞬间撑开紧致内壁的饱胀感,让柳清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扶墙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刮过粗糙的石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逸出,但立刻被她吞了回去。
进去了。全根没入。
“啊……圣女大人……”李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额头抵上她后背粗糙的道袍布料,“您里面……好紧……好热……”
柳清漪闭上眼睛。
『生灵微光,循脉而淌……』
她在心中默念。古老韵律的仙族愈伤咒文像生锈的齿轮开始转动。雷与火在她经脉深处躁动——那是她与生俱来的灵根力量,狂暴、炽烈,带着噼啪作响的电弧和灼人的热浪。但她必须把它们拧转、驯服,转化成最温和的治愈灵力。
而性器的交合是唯一的媒介。肉体的紧密相连,能让这微弱的灵力像清泉渗入干涸的土地,流入对方的身体。
李沐开始动作了。
起初是试探性的抽送,但很快就被欲望吞噬。年轻男人的动作变得急切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寺庙里回荡。
“嗯……嗯……”柳清漪的鼻息开始乱了。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愿疲乏消散,如朝露遇阳……』
可身体不听使唤。
李沐每一次撞击都碾过她小腹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酸胀感混合着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向上爬。她的脚趾在布鞋里蜷曲,小腿肌肉绷紧。乳房隔着粗糙的道袍布料,被挤压在冰冷的墙壁上。乳尖早已在摩擦和情欲刺激下坚硬挺立,磨蹭着粗糙的织物,带来阵阵刺麻的痒意。
“圣女大人……”李沐喘息着,粗粝的手掌从她腰间滑上去,胡乱扯开她领口的布料,“让我摸摸……您的奶子……”
“不……”柳清漪下意识地吐出拒绝,但声音轻得像叹息。
李沐的手已经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肉。那处肌肤柔软滑腻,乳尖硬挺地抵着他掌心。他用力揉捏,指腹碾过乳尖时,柳清漪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别……”
“您明明有感觉……”李沐的声音带着得意,动作更快了,“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圣女大人,您里面也在绞我……吸得这么紧……”
羞耻感像烧红的针,扎进柳清漪的脊椎。她咬着牙,舌尖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但她不能停。咒文必须持续。
『潜伏暗伤,微小病痛,请随污秽一同……流出……』
“我……我快不行了……”李沐的喘息越来越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柳清漪裸露的腰窝里,“圣女大人……我射在里面……可以吗?”
不能回答。不能打断咏唱。
柳清漪只是摇头,黑发随着动作晃动,黏在汗湿的颈侧。
但李沐把这当成了默许。他低吼一声,腰身死命向前一顶——
龟头狠狠撞上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
“唔——!”
柳清漪浑身一僵,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失控的酥麻,差点打断她脑中艰难维持的咒文。她猛地吸气,将冲到喉咙口的娇喘死死压住,喉间发出“咕”的一声轻响。
滚烫的浓精在那瞬间猛烈地喷射出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狭窄紧致的甬道。内壁被烫得一阵痉挛,贪婪地吮吸着、包裹着那喷发的源头。她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冲进身体深处,小腹都隐隐发胀。
“哈啊……圣女大人……”李沐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阳物在她体内最后跳动了几下,才缓缓抽出。
黏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随着阳物的退出从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石板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李沐退开时,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恍惚和一丝奇异的清明。他胡乱提上裤子,对着柳清漪的背影含糊地说:“谢谢……圣女大人……我、我腰不酸了……”然后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一旁,拿起了角落的扫帚。
柳清漪没有动。她维持着扶墙的姿势,等待着。小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轻轻收缩,更多的混合液体涌出,沿着大腿往下流。
第二个男人已经走上前了。
是磨坊主的帮工,赵石。他比李沐年长些,三十出头,身上带着麦麸和面粉混合的味道。他沉默着,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撩开衣袍。
柳清漪看到阴影里那根粗壮的阳物——比李沐的还要大一圈,深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赵石的声音低沉,带着常年被面粉呛哑的质感。他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指尖粗糙的茧磨蹭着她柔嫩的肌肤,“我会慢慢来。”
说是慢慢来,但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
硕大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时,柳清漪忍不住吸气。那里刚被灌满精液,又湿又滑,但赵石的尺寸实在骇人。她必须一点点放松,才能容纳那粗壮的入侵。
“嗯……嗯嗯……”她发出细碎的鼻音,额头抵着墙壁,黑发凌乱地披散。
赵石很有耐心。他缓慢地推进,每一次进入一点点,给她适应的间隙。可正是这种缓慢,让柳清漪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阳物撑开内壁的触感——粗粝的头部,坚硬的柱身,滚烫的温度。
全部没入时,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点。
“呼……”赵石也呼出一口气,双手掐住她的腰,“您里面……被刚才的精液泡得好滑……”
他开始抽送。
这一次,节奏完全不同。赵石的动作有力而持久,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啪啪”声。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在她腰间,指尖陷进皮肉里,留下新的指痕。
『肌肉劳损……平息吧……』
柳清漪强迫自己继续咏唱。但赵石的撞击太深了,每一次都像要顶穿她的小腹。快感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
“圣女……”赵石喘息着,忽然伸手扯开她后背的衣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上面交错的旧疤。他俯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她肩胛骨上一道扭曲的刀疤,“这些疤……是怎么来的?”
柳清漪身体一僵。
“散修时期……留下的……”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撞击而颤抖。
“真美……”赵石低语,舌尖舔过那道疤痕的凸起,“您这样的身体……被干的时候,疤痕都会泛红……”
羞耻感烧红了她的耳朵。她想反驳,但赵石忽然加快了速度。
“啊……慢、慢一点……”
“慢不了。”赵石的声音沙哑,“您里面吸得太紧了……像个小嘴在吮我的鸡巴……”
粗俗的词汇像鞭子抽在她身上。柳清漪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漏出来。
“嗯……嗯啊……”
“叫出来。”赵石的手滑到她胸前,隔着布料用力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圣女大人,您明明想叫……乳头都硬得顶穿衣服了……”
“不……不行……”她摇头,黑发甩动,“灵疗……不能打断……”
“那您就忍着。”赵石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动作却更凶狠了,“一边被干,一边忍着不叫……您不觉得这样更淫荡吗?”
柳清漪的眼泪涌了上来。这种在神圣场所被侵犯却还要维持灵疗的背德感,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爱液汩汩地分泌,混合着李沐留下的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您看……”赵石喘息着,“您流水流得多厉害……地上都湿了……”
柳清漪低头。石板地上,从她腿间滴落的液体已经汇成一小滩,在晨光里泛着湿亮的光。
赵石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酸麻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向四肢百骸扩散。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打颤,全靠赵石掐着她腰的手支撑。
“我……我要……”赵石的声音也开始不稳,“圣女……射在里面……”
柳清漪想摇头,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小穴剧烈地收缩,像在催促,在索取。
“啊——!”
赵石低吼着,腰身向前死命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李沐更多。柳清漪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深处,灌满每一个褶皱。小腹的饱胀感更明显了,甚至有些发痛。
赵石趴在她背上喘息,阳物在她体内缓缓变软,但依然堵着穴口。精液混着爱液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沿着她大腿往下流。
“谢谢……”赵石退出时,拍了拍她汗湿的臀肉,“我肩膀的老伤……好像松快些了。”
柳清漪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赵石的精液随着阳物的退出大量涌出,“噗嗤”一声,混合着之前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第三个男人已经等不及了。
是村里的樵夫,张大力。他比前两个都壮硕,赤裸的上身布满汗毛和疤痕。他直接上前,甚至没等柳清漪调整姿势。
“到我了。”张大力声音粗嘎,大手一把掰开她另一边臀肉,手指粗暴地探进她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啧,都被灌满了……”
“啊……别……”柳清漪瑟缩了一下。那里又肿又敏感,经不起这样的玩弄。
但张大力已经扶着自己硬得发紫的阳物,抵了上去。
插入的过程比前两次都粗暴。张大力几乎没有给她适应的间隙,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
柳清漪的尖叫冲口而出,又立刻被她自己捂住嘴。太深了,太满了。小腹像要被撑破,子宫颈都被顶得发痛。
“这才像话。”张大力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大力抽插。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全靠蛮力,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在墙上。
“圣女……圣女……”张大力喘息着,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干您……看着琉璃窗上的仙尊法相……被干……”
柳清漪被迫望向琉璃窗。仙尊慈悲的目光透过斑斓的琉璃,俯视着这场淫靡的仪式。
背德感像冰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更剧烈的战栗。
“啊……啊……不行……”她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滑落,“不能……在仙尊面前……”
“为什么不能?”张大力声音带着嘲弄,“您不就是在用身体给我们‘灵疗’吗?这是神圣的事啊……”
他说着,动作更加凶狠。阳物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溅在地上、墙上,甚至溅到她后背的道袍上。
柳清漪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快感太强烈了,像暴风雨席卷她的身体。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子宫都在收缩。她感觉自己像要高潮了——在这种地方,被第三个男人干到高潮。
“不……不可以……”她摇着头,黑发黏在泪湿的脸上,“灵疗……要灵疗……”
『请随污秽一同……流出……』
咒文断断续续,几乎无法维持。
“您念的是什么?”张大力喘息着问,“仙族古语吗?真好听……一边被干一边念经……您真他妈是个极品婊子……”
“不……不是……”柳清漪哭着反驳,但身体却更诚实地迎合——腰臀向后送,让张大力进得更深。
张大力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忽然换了个角度。
阳物擦过体内某个陌生的点。
“呀啊——!”
柳清漪的尖叫变了调。那是……那是从来没有人碰到过的地方。一种全新的、更尖锐的快感从后庭附近炸开,让她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
“这里吗?”张大力发现了新大陆,开始刻意朝着那个角度顶弄,“圣女大人……您这里更敏感?”
“不……不要……那里……啊……啊嗯……”
柳清漪的抵抗彻底崩溃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嘴里逸出,混合着啜泣和喘息。她一只手还撑着墙,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张大力扣在她腰间的手——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拉得更紧。
“您湿透了……”张大力喘息着,速度越来越快,“精液、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地上都成水洼了……”
柳清漪低头。地上那摊液体已经扩大,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小穴剧烈地收缩,高潮像海啸般逼近。
“我……我要射了……”张大力的声音也开始颤抖,“圣女……接好了……”
“不……等等……我也……我也要……”
柳清漪的话没说完,高潮就席卷了她。
子宫剧烈地收缩,小穴痉挛般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她潮吹了。混合着之前男人们的精液,大量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张大力的腿间和地上。
几乎同时,张大力低吼着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还在痉挛的甬道,和她的潮吹液混在一起。
“哈啊……哈啊……”张大力趴在她背上,剧烈喘息,“您……您刚才喷了……”
柳清漪说不出话。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腿软得站不住。张大力退出时,她直接滑跪在地上,膝盖撞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大量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哗”地一声流在地上,汇入那片水洼。
张大力退开后,第四个男人已经走上前了。
是铁匠王铁山。
柳清漪看到那双粗壮的小腿和厚重的皮靴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王铁山的尺寸……她是知道的。做散修时见过各种男人,但王铁山是她见过最大的。
“圣女大人。”王铁山的声音低沉,像打铁时的闷响。他没有急着上前,而是蹲下身,大手扶住她颤抖的肩膀,“还能继续吗?”
柳清漪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她看到王铁山粗犷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温和。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眼中有关切。
“……能。”她哑声说,撑着墙想站起来。
王铁山扶了她一把。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她的肩膀。等柳清漪重新站稳,扶好墙,王铁山才退开一步,开始解自己的皮围裙和裤子。
当那根阳物弹出来时,柳清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太……太大了。
深紫色的柱身比前三个男人都粗壮一圈,长度更是骇人。青筋虬结的阳物像一柄沉重的铁锤,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我会慢点。”王铁山说,大手扶住她的腰,“您放松。”
龟头抵住穴口时,柳清漪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那里刚被三个男人连续使用,又肿又湿滑,但王铁山的尺寸还是超出了承受范围。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柳清漪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入口被一点点撑开,内壁被迫容纳这骇人的巨物。痛感混合着饱胀感,让她额头上渗出冷汗。
“嗯……嗯嗯……”她发出压抑的呜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快好了……”王铁山喘息着,腰身缓慢推进。他的动作带着工匠特有的沉稳和精准,每一次推进都控制在刚好是她能承受的极限。
当整根没入时,柳清漪感觉小腹像要被顶穿了。子宫颈被龟头抵着,带来一种陌生的、近乎疼痛的压迫感。
“呼……”王铁山也呼出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您里面……好紧……把我完全吞进去了……”
和张大力的粗暴不同,王铁山的动作沉稳有力,每一次抽送都力求深入到底。龟头反复撞击子宫颈,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啊……那里……不要顶……那么深……”柳清漪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更诚实地迎合——臀肉向后送,让王铁山进得更彻底。
“您喜欢的。”王铁山的声音带着察觉的笑意,“您里面在吸我……子宫口都在张合……想要我进去吗?”
“不……不要……”柳清漪哭着摇头,但小穴却绞得更紧,像在挽留那根粗壮的阳物。
王铁山低笑一声,忽然换了节奏。他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抽插,龟头反复碾磨子宫颈口那一点。
“呀啊……啊……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柳清漪的尖叫变了调。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像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让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要高潮了吗?”王铁山喘息着问,动作更快了,“圣女大人,您今天第几次了?”
“不……不知道……啊……啊嗯……”柳清漪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淹没了理智,她只能本能地呻吟、哭泣、迎合。
王铁山的阳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爱液和汗水的味道,淫靡而燥热。
“我……我要射了……”王铁山的声音开始颤抖,“圣女……接住……”
“等……等等……我也……我也要去了……啊——!”
柳清漪的尖叫拔高。又一次高潮席卷了她。小穴剧烈地痉挛,子宫收缩,大量液体从深处涌出——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
几乎同时,王铁山低吼着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量多得惊人。柳清漪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浓稠的热流冲进身体深处,灌满子宫。小腹明显鼓了起来,像被灌满了。
王铁山退出时,大量白浊混着透明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噗嗤”一声流在地上。柳清漪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撑地才没完全倒下。
“谢了,圣女大人。”王铁山提上裤子,拍了拍她汗湿的背,“我腰背的老伤……松快多了。”
柳清漪说不出话。她跪在地上,剧烈喘息,眼泪混着汗水滴落。腿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液体,在地上汇成更大的一滩。
第五个,第六个……
男人们一个个上前,在她体内释放。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新的饱胀感,每一次射精都让她小腹更满一些。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从她腿间不断流出,地上那滩液体已经蔓延成一片水洼,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咒文还在机械地咏唱,但声音已经低不可闻。身体像被使用过度的工具,每一寸都在酸痛、颤抖。乳尖被揉捏得红肿,臀瓣上布满了新的掌印。
但村民们还在继续。
第七个是糕点师傅老韩。他年纪大了,动作迟缓,甚至有些笨拙。柳清漪耐心地等待着,甚至微微调整姿势,让他更容易进入。
“圣女大人……”老韩的声音带着歉意,“我……我可能很快就……”
“没关系的。”柳清漪哑声说,主动向后送了送腰臀。
老韩的过程很短暂。几乎只是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便颤抖着释放了。当他退出时,脸上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谢谢您……”老韩眼眶有些湿,“我……我老伴走后……很久没这么……谢谢……”
柳清漪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
第八个,第九个……
当最后一个男人——村里最年长的农夫——结束后,柳清漪紧绷的神经终于到了极限。
支撑着她身体的力量瞬间抽离。她扶着墙壁的手滑落,膝盖再也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和体内不断涌出的、承载了过多治愈灵力和男人精液的负担,软软地朝着冰冷的地面跪倒下去。
“噗通。”
膝盖撞击石板的闷响。她上身瘫软,额头几乎触地,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有剧烈起伏的背脊,和从双腿间无法抑制地、大量涌出的粘稠白浊。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像失禁一般,汩汩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流出。那处已经无法闭合,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不断吐出混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早已狼藉的皮肤蜿蜒而下,滴落,汇入地上那摊已经不小的液体洼地中。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达到了顶峰。
几个还在打扫的男人停了下来,看向她。目光里有感激,有满足,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很快,他们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动作更轻了一些。
柳清漪趴伏在地上,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酸软不堪的腰腹和下体。小腹鼓胀,里面灌满了至少十个男人的精液。子宫深处还在隐隐作痛,但治愈灵力已经随着每一次射精流入村民们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病痛、暗伤、疲劳,正在随着这场淫秽的仪式被净化。
这就是她的“灵疗”。
用最圣洁的圣女身份,行最淫秽的治愈仪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伸出手臂,撑起一点身体。用沾满灰尘和体液的手,胡乱撩开黏在脸上的湿发,露出汗湿而潮红的脸。灰眸里一片空茫的疲惫。
她慢慢地用手撑地,试图站起来。腿软得紧,不断打颤。试了两次,她才勉强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
道袍的袍摆湿漉漉、沉甸甸地贴在她的大腿和臀部,勾勒出淫靡的轮廓。更多的液体从袍下滴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步履蹒跚地、一步一挪地,朝着寺庙侧殿,静心室的方向走去。
在她身后,湿漉漉的脚印,混合着滴落的痕迹,在石板地面上拖出一道断续的水痕。
第二段预览:
午后的日光懒懒地斜照着磨坊的木墙,尘絮在光柱里打着旋。柳清漪抱着半袋灵麦,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磨坊里又热又闷。石磨转动的嗡嗡声低沉而持续,空气中飘满了细碎的灵麦粉尘,像一层薄雾,黏在肌肤上,微微发痒。磨坊主韩老六正弯着腰,用木铲将磨好的灵麦粉装入麻袋。听见动静,他直起身,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露出一口黄牙。
“哎哟,圣女大人。”他放下木铲,搓了搓沾满麦粉的粗手,在油腻的皮围裙上抹了两把,“来磨面?”
柳清漪点点头,将灵麦袋轻轻放在脚边的木板上。“今年新收的灵麦,劳烦韩师傅了。”
韩老六走过来,蹲身解开袋口,抓了一把麦粒在掌心搓了搓,又凑到鼻前嗅了嗅。“嗯,灵气饱满,成色不错。”他站起身,目光在柳清漪身上扫了一圈,最终停在她脸上,“只是……近来工钱涨了。石磨要换新轱辘,拉磨的灵驴也得加喂精料,还有村中供奉……”
他说着,声音渐低,目光却未移开。那双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心照不宣的光,混着麦粉与汗水,黏腻而浑浊。
柳清漪安静听着。待他说完,她才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我明白。”
她转过身,走向磨坊角落那堆码放整齐的面粉袋。日光从高处的小窗斜射进来,照亮她半边身子,黑发在光中泛着幽蓝的光泽。她背对韩老六,抬手,开始解月白道袍背后的系带。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石磨单调的嗡嗡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韩老六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盯着柳清漪的背影,看着她肩头的布料缓缓松开、滑落,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肩胛骨处有一道斜斜的旧疤,色泽比周围肌肤略浅,边缘微微隆起,宛如一道褪色的符痕。
道袍彻底滑落至腰间,堆叠在裙摆之上。柳清漪上半身完全裸露,背脊笔直,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玉质般的温润光泽。那些旧痕——刀伤、抓痕、还有几处圆形烙印——散布在她背上、腰侧,如同某种古老的秘纹,记述着无人知晓的过往。
她并未回头,只是微微侧首,黑发自肩头滑落,掩住半边脸颊。“如此,可行?”
韩老六咽了口唾沫。他快步走近,脚步踏在撒了麦粉的地板上,沙沙作响。他在柳清漪身后站定,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气,混杂着一丝更隐秘的、属于女子的甜香。
他的手径直按在她腰上。
掌心粗砺,布满老茧,沾着麦粉,贴在柳清漪细腻的肌肤上,形成鲜明对比。他用力揉按,指节陷入她腰侧软肉。
“转过来。”韩老六嗓音沙哑。
柳清漪顺从转身。
韩老六呼吸一窒。
晨间留下的痕迹仍清晰印在她身上。锁骨下方的咬痕已转为暗红色,乳晕周围有浅淡指印,双乳饱满沉坠,随她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呈深粉色,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栗。
韩老六的目光黏在那对丰乳上,喉结滚动数下。他抬起另一只手,径直握住一边乳肉。
“唔……”
柳清漪鼻息微乱,立时抑住。她垂眸,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阴影。
韩老六的揉捏毫无温柔。他如同揉搓面团,用力抓握、挤压,手指深陷柔软乳肉,捏得那团雪白变形,乳尖在他掌心中被碾磨、拉扯。另一只手撩起她月白道袍的下摆。
裙裾被直掀至腰间。底下果然空无一物。大腿内侧肌肤上,新鲜的精元混着爱液,已半干涸,拉出亮晶晶的细丝,黏附在皮肤上。再往上,臀瓣上掌印清晰,青紫交错,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眼。
韩老六“啧”了一声,手指探入她腿间,粗暴拨开那片湿黏的缝隙。
“刚被用过?”他问,声调带着恶意的探究。
柳清漪轻轻点头。“午时在静心斋为信众疏导心魔。”
“呵……”韩老六短促低笑,手指朝内探了探,触到内里湿滑温热的触感,以及残留的、属于其他男子的黏腻,“圣女大人,还真是辛劳啊。”
他不再多言,径直解开自家裤腰的麻绳。粗布裤子滑落脚踝,露出毛茸茸的双腿与那根早已挺立的阳物。深红色柱身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腺液,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湿亮光泽。
他推着柳清漪,让她面向那堆面粉袋,上半身伏在粗糙麻袋上。麻袋表面沾满面粉,蹭在她裸露的胸口与腹部,留下一片白痕。
韩老六贴靠上来,滚烫身躯紧压她后背。他一手仍握她乳肉用力揉捏,另一手扶着自己硬烫的阳物,抵上她湿滑的穴口。
那处仍微微开启,因先前多次使用而有些红肿,却依旧湿润,爱液混着残留精元,令入口滑腻不堪。
韩老六未有停顿,腰身朝前一送——
“呃……”
柳清漪身躯骤然绷紧。
粗壮阳物几乎未遇阻碍,径直整根没入,瞬间撑满她紧致内壁。内里尚残留着晨间那些男子的精元,此刻被新入侵者搅动,发出咕啾水声。
“操……”韩老六发出一声满足叹息,额头抵住她汗湿后颈,“里头……真他娘烫……”
他开始动作。
节奏既快且重,毫无技巧,全凭蛮力。每次抽送皆又深又狠,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磨坊密闭空间里回荡,混杂着石磨嗡嗡转动声。
柳清漪面颊埋在面粉袋中,呼吸间尽是麦粉尘味,呛得她想咳,却又忍住。粗糙麻袋布料摩擦她胸口肌肤,乳尖被碾磨,传来阵阵刺麻的痛痒。
韩老六一边肏弄,一边断续抱怨,声音混着粗重喘息:
“近来……哈啊……供奉又加了……村长老爷……嗯……压根不管我等死活……”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她宫口。
“唔!”柳清漪身躯剧颤,双手死死抓住身下麻袋,指节发白。
“灵麦……收购价……压得低……老子……白忙一场……”韩老六越说越快,动作亦愈凶,“还有那些……该死的行商……运费……运费也涨……”
他每说一句,便狠狠撞一下。柳清漪身躯随撞击前后晃动,双乳在麻袋上摩擦,臀肉被拍打得泛红,新旧掌印重叠交织。
“圣女大人……”韩老六喘息着,嘴唇贴她耳廓,热气喷入,“您说……这日子……怎么过……啊?”
柳清漪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涌出的却只有破碎喘息:“嗯……嗯啊……”
她无法应答。体内快感正在累积,虽被粗暴对待,内壁却可耻地生出反应。花穴开始收缩,绞紧那根横冲直撞的阳物,爱液不受控地分泌,混着内里残留精元,发出更响亮的水声。
“您里头……”韩老六察觉,声调添上一丝得意,“吸得这般紧……啧……被那么多人用过……还能这般紧……”
羞耻感烧红柳清漪耳尖。她闭目,将脸更深埋入面粉袋中。
然身躯不听使唤。韩老六每次撞击皆精准碾过她体内最敏感那点。酸麻快感自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上爬,令她全身肌肉绷紧,脚趾在布鞋中蜷缩。
“娘的……要……要泄了……”韩老六喘息愈急,动作亦乱,“圣女大人……接……接好了……”
他死死掐住柳清漪腰肢,腰身朝前死命一顶——
龟头深陷她体内最深处,死死抵住宫口。
“啊——”
柳清漪的尖叫被面粉袋闷住,化作一声扭曲呜咽。
滚烫精元在那一瞬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热流冲入她身体深处,灌满胞宫。小腹传来清晰的饱胀感,恍若被灌满滚烫浆液。
韩老六趴伏她背上,剧烈喘息,阳物在她体内最后跳动数下,方缓缓抽出。
黏稠白浊混着透明爱液,随阳物退出大量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下流,滴落地面麦粉上,发出细微啪嗒声,留下数个深色湿点。
韩老六退开,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他看着柳清漪腿间仍在不断涌出的白浊浆液,顺着她微颤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两滴,滴在撒了麦粉的地板上,留下数个深色湿点。
那些浆液尚带他身体的余温,混着先前残留,黏稠地拉出细丝。韩老六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
他忽地抬手,朝着柳清漪裸露的臀瓣用力一拍。
“啪!”
清脆响声在磨坊内炸开。
“呃啊——!”
柳清漪身躯猛地弓起,如遭电击。埋在面粉袋中的脸抬起,黑发甩动,一声短促尖叫自喉中挤出,又立时被她咬唇压回。然那瞬间刺激太突然,太剧烈,直接撬开她身躯防线。
花穴剧烈痉挛、收缩,恍若被那只手掌拍打的动作触动了某处关窍。方才灌满胞宫的精元混着她自身爱液,猛地自穴口喷射而出——
“噗嗤——”
一股温热浆液喷溅而出,落在地板上,混着麦粉,发出轻微滋滋声。更多浆液紧随涌出,如失禁般倾泻,将地板打湿大片。
韩老六愣住,随即咧嘴,发出一声低哑嗤笑。
“操……”他盯着那片湿漉地面,又看向柳清漪仍在轻微抽搐的臀腿,眼神混着惊讶与更浓的欲望,“圣女大人真是骚得紧……拍几下臀瓣就又喷了。”
柳清漪脸仍埋在面粉袋上,肩头轻颤。她未语,亦说不出话。高潮余韵仍在体内冲撞,令她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花穴仍不受控地收缩,挤出更多混合浆液,沿大腿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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