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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掠美录 #5,【剧情向】【红楼掠美录】醉贾琏误入栊翠庵;痴妙玉动情风雪夜。

[db:作者] 2026-07-13 10:52 p站小说 4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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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醺醺的向外走去,精疲力尽的轿夫们早已被贾琏打发去歇息,是故贾琏只是与几个小厮坐着马车,向一旁的荣国府行去,好在宁荣二府是在一条街上。

  说来也是有趣,恰如贾母所言,这世上的一切才子佳人小说都是胡编的。

  哪个世宦书香大家小姐身边不是奶母丫鬟一大堆人,可无论是西厢,桃花里,为何大多只有一个丫鬟呢?

  漫说这些小姐了,就连贾琏自身的随从就少了吗?

  两个亲近长随,两个跑腿小厮,四个护卫,八个车夫,更不必说还有一众下人,哪次出门不是浩浩荡荡呢?

  但却不能这么写,盖因封建制度不仅禁锢女人,也禁锢男人;禁锢奴才,也禁锢主人。

  贾琏就算想偷人,他能瞒得住底下的人吗?

  贾母所说,诚载斯言,可却不能这么写,只因其符合事理,却不符合文理。

  进了荣国府,找了个茅房放水,晕晕乎乎的出来,转头却是不见了底下长随,沿着小径前行,望见一处小丘,丘上却有庙宇,贾琏只觉口干舌燥,却是忍不住要上前去,讨一碗水喝。

  左摇右晃的拾级而上,庵门大开,中有一黄铜色香炉,插着十几柱香,阵阵茅草香传来。

  踉跄的跪在蒲团上,态度恭敬,啪嗒的行了跪拜之礼。

  耳边传来少女清冽的轻哼声:

  “居士酒醉,是破遮戒,却又跪拜我佛,是信耶?是不信耶?”

  贾琏哼哼,口齿不清的回应道:

  “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

  “倒是小师父,你又何必太执?”

  “哼,又是一个伶牙俐齿修禅的!”

  少女的轻哼,伴随着幽幽梅花香,贾琏费力起身,试图望去,一个踉跄,却又再度差点跌落。

  “你这人!”

  贾琏上身一晃,却是跌靠在少女酥肩之上。娇躯似有若无的轻颤,贾琏勉强起身,贪恋的嗅闻那份冷冷的梅花香气,直至少女脸上露出薄怒神色,这才恋恋不舍的将身体抽离。

  “小师父,多谢!不知可有禅号?”

  少女冷冷道:

  “妙玉。”

  贾琏行了个揖礼,道别:

  “来处来,去处去。却是要告别了。”

  跌跌撞撞的向门外走去,一朵两朵雪花落下,贾琏定定出神,恍然伸手,那晶莹的雪花落在掌心,很快消融,化作雪水。

  妙玉上前,与之并立,抬头细看他一眼,见他未发现,更是仔细端详起来。

  “小师父莫非...”

  醉酒后的大脑放空,却又极为敏捷,下意识的想要说声春心偶动,红鸾星炽。话到嘴边又赶忙刹住。

  “莫非还懂得相面不成?”

  “略知一二。”

  “哦?”

  贾琏有些诧异的望向妙玉,还请小师父解惑。

  妙玉上前一步,洁白,似玉石般的素手探出,纤巧的手腕翻转,五指缓慢张开,纤细的手指分开,将飘落的雪花接住。

  “我的师父她才是极精演先天神数,我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

  话虽如此说,可那尚显稚嫩的眉目中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骄傲。

  贾琏被她逗弄的忍不住噗嗤一笑。

  “你不信?”

  “自然是信的!”

  “小师父,快给我看看吧!”

  见妙玉红唇轻启,还想说些什么,贾琏连忙将话题略过,一副虔诚模样。

  “天庭饱满,自是不缺运势,但额头稍窄,心机过深。”

  “眉形清秀,眉眼上扬,与人交往如鱼得水,却又多情易变,主杀伐果断。”

  “鼻梁高直,鼻翼稍薄,主财来财去,主散财。”

  “脸型方圆兼备,脸俊标致,主贵人运。”

  “当然,最主要的是你这双桃花眼,本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现在又...”

  妙玉的眼中,鄙夷之色流转,悄悄撇了撇嘴:

  “更是滥情。”

  “多情而好色,风流而薄情,主貌美命薄的桃花相。”

  “只是...”

  “只是什么?”

  贾琏捧眼。

  “只是我觉得你的命似乎又变了,按理说一个人的命是不会变的,毕竟: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

  妙玉踌躇,那双明眸飘忽,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随后笃定道:

  “一个人的命是不会变的,恰如你,出身于富贵之家,游走于勋贵世家,你的天赋,祖辈,传承,这些共同塑造了你。这样的你,会和一个出身于贫寒之家的贩夫走卒,拥有同样的命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你的命,按理来说是不会变的,可它又确实是变了...”

  贾琏饶有兴趣,兴致勃勃道:

  “那这么说的话,我岂不就可以摆脱那多情好色,风流薄情的烂桃花了?”

  妙玉仔细端详,又是一番上下打量,叹息的摇了摇头,

  “我看难!”

  贾琏只觉有趣:

  “可我就是想要左拥右抱,想要齐人之福,想要大被同眠如何?”

  两朵红霞升起,妙玉狠狠剜了贾琏一眼,却是用力一跺脚,逃一般的跑回佛堂。

  贾琏忍不住哈哈大笑,看着那漫天大雪,一个人,站在佛堂前。

  那雪挂满枝头,将梅花压折,贾琏出神的望着。

  将心中素日所想向小尼姑倾述出来,实在畅快,可堪饮一大白。

  穿越红楼,他所想的难道只是左拥右抱那么简单吗?

  “不!”

  是生我者,我生者不可,其余无不可。

  黛玉,是他的表妹;宝钗,是他的堂妹;这两个姑表亲戚不谈,其余的元春,迎春,惜春,探春,更是他的亲姐妹。

  他真的可以接受让其他男人将这大观园里的万紫千红采摘吗?

  无论别人是否接受,贾琏都无法接受。

  正如前世YY小说吧所言,只要是出现且描写的女性,那就必须要成为主角后宫中的一员,否则就算是漏女。

  可这又并非是贾琏一个人所能接受的,即便贾琏能够接受,那迎春,惜春,探春呢?她们又能否接受兄妹乱伦,乃至于只能成为情人中的一个?

  如果他不是贾琏,那或许可行,别人顶多只会觉得他口味独特,怎么光挑大观园的。

  可他是贾琏,随着他的做大,那就必定要用联姻来捆绑关系。

  可他是贾琏,乱伦的事情做多了,总会被人看出蛛丝马迹,即便他无所谓,但众口铄金,大观园的姊妹们又能否承受得住呢?

  不过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现在的时间节点。

  黛玉不过才7岁,迎春9岁,探春7岁,惜春6岁,未到来的宝钗10岁....

  拉开这烈火焚油大幕的元妃省亲要6年后。

  而此刻的妙玉,则只有14岁。

  一定要重用那群西方人!

  贾琏心中产生一丝荒谬的想法,随后自己也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哈布斯堡被称为下半身堡,虽然也被称为乱伦堡,可也只是近亲结婚,多为表兄妹之间,哪像他...

  鹅毛飞扬,晶莹的雪落在了他的肩头,一方油纸伞轻遮,贾琏忍不住诵道: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

  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

  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身后的妙玉忍不住开口劝谏道:

  “张陶庵的文美则美矣,然又清奇诡谲,太过伤神。这几句虽好,却过于颓败凄楚。此亦关人之气数。总是不要太过念叨的好。”

  转身将妙玉的手牵住,只是开口道:

  “你却是不知,我家虽是钟鸣鼎食之家,亘古以来,一门双国公,如此哀荣,又有谁家能比?然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这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本应是常人所知,我家却有几人知晓?”

  “于天下大势而言,是三日凌空,波谲云诡;于我家而言,是后继无人,举目望去,尽是一帮膏粱子弟。”

  “我是荣国府长孙,荣华富贵享尽,来日的穷困潦倒,我又避的开吗?”

  雪依旧在下,将这三千世界鸦杀尽。

  “如果你说这话时,能够松手就更好了。”

  妙玉说着,试图将那被贾琏大手包裹住的小手抽回,却又被后者更加用力的攥住。

  “我这是:清歌于漏舟之中,痛饮于焚屋之下。”

  “若是连美人都让我舍弃,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不过小师父,难道你没有为你自己算上一卦吗?”

  贾琏突然转身,又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妙玉赶忙扶住他,贾琏的大手却是不老实的落在妙玉肩上,以颇为暧昧的姿势将她搂在怀中。

  “你,你放开我~”

  妙玉小声道。

  贾琏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挣扎一番过后,实在无法摆脱,妙玉陷入回忆:

  “我本是官宦人家,从小便体弱多病,家里也请了不少名医,总不见好,直到三岁那年,师父度我出家,这些年来,身子骨才将将养成。”

  “医者不自医,卜者又怎能够算的到自己?”

  “但,我,我...师父确实为我算过...”

  偷看一眼贾琏,见后者正目光灼灼的紧盯着自己,又慌忙将眼神收回。

  “那他老人家又算出什么呢?”

  贾琏的大手在妙玉的肩上轻轻摩挲,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身子酥麻一片,螓首低垂,无力的倚靠在肩上,脸蛋愈加红艳,有着说不出的娇羞。

  “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说我有一桩风流因果尚未了结,是故不必回乡,待在京中,自有我的结果。”

  “又说些金玉良缘,木石前盟之类听不懂的话。”

  贾琏开口道:

  “琏,珊瑚也,珊瑚不也是玉吗?”

  “这说的也未尝不会是我?”

  妙玉斜睨,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可见你也是个膏粱子弟!竟连自己的名都不清楚,实在是...”

  她认真解释道:

  “琏,瑚琏也。子曰:何器也?对曰:瑚琏也。”

  “这是上古时期祭祀所用的礼器,怎么会是玉呢?应当是...”

  贾琏道:

  “青铜?金器,瞧这不是对上了吗?你师父她老人家说我们有金玉良缘!你是妙玉,我是瑚琏....”

  纵然修真持道已久,妙玉还是破防了,咬着牙,伸手在贾琏腰间狠狠地一拧,瞬间就让酒醉的贾琏清醒几分,发出嗷嗷惨叫声。

  “哪有你这么死乞白赖的?若是传出去...”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贾琏打断,直直的看向她:

  “妙玉小师父,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你的心在动啊!”

  低头垂眉,越靠越近,直至将妙玉逼到角落,那灼热的目光令妙玉无法回避,双手撑在墙上,目光灼灼的望着那水润柔软的唇瓣。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缩在角落。

贾琏的吻落下,印在妙玉那柔软薄润的唇瓣,少女樱红的唇微微撅起,带着未曾褪去的稚嫩,触感微凉,又带着一丝丝雪中腊梅的清香。

  妙玉先是一怔,随后露出小女儿的羞意,那似能映出霜雪的极白脸蛋,此刻也逐渐染上一层红霞,她的唇轻轻颤抖,不知所措,任由着贾琏的唇肆意撷取。

  “唔~唔唔~”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这貌若冰山的女尼口中轻泄,她的娇躯轻轻抖颤,几乎站立不稳,半倾着靠在贾琏怀中,双手不知所措的聚在胸前,似推拒,可那力度却又那么的微弱。

  饱满,多汁的唇瓣被粗舌轻轻拨弄,将两瓣粉唇分开,露出皓白贝齿,丹唇微启,似在向贾琏发出若有若无的邀请。

  贾琏自是毫不客气,只是尽情亵玩着这尊白玉美人。

  那揽住妙玉腰肢的大手将腰间系带轻解,探入月白交领长衫之内,那层温热透着一层纱罗细轻慢慢传来。

  螓首微抬,双瞳剪水,本应是出尘疏离的眼眸,此刻却有一番说不出的风流在那眸中荡漾。

  大手隔着一层轻纱细细摩挲。粗舌撬开贝齿,向内探入,卷起嫩舌,又细细吮吸,舌与舌的碰撞,那细薄软舌似受惊小鹿般向后躲闪,却又被那粗舌向前缠上,两者缠绵,碰撞,难舍难分,啧啧的碰撞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声,在这寂静的雪夜中响起。

  妙玉脸上的红晕愈加鲜艳,雪花纷纷的下呵,落在挺拔的腊梅上,只是将其点缀,却依旧绽放着。

  “呜~呜呜~”

  似才回过神来,奋力一咬那肆意撷取的粗舌,贾琏捂嘴,一声呼痛。

  “你,你却是把我当成什么了?风月无边的泰山姑子吗?”

  “罢了,罢了!”

  大手将那柔若无骨的素手包裹住,手指轻轻摩挲,那素手带着一种凉意,恰如妙玉骨子里散不去的冷。十指交叉,紧紧握住,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妙玉那指节分明的手指。

  低头望着怀中孤高清绝的少女,见她一副欲语泪先流,将头撇到一处的倔强模样,贾琏却只觉欣喜。

  不禁开口吟道:

  “知君仙骨无寒暑,千载相逢犹旦暮。故将别语恼佳人,要看梨花枝上语。”

  妙玉抬头,脸上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那本应清冷无瑕的气质迅速消散,转而变得气急败坏,纤手挣脱贾琏大手的包裹,精准的落在贾琏腰间,狠狠地左右一拧,令后者连连痛呼,阵阵哀求。

  “还要不要看梨花枝上雨了?”

  “就你这引喻失义的水平,也配用苏子瞻的词来嘲讽我?”

  贾琏一边求饶,一边将少女微凉的小手握在掌心,他的头稍低,主动凑近,与妙玉无瑕的晶莹脸蛋只隔毫厘。

  灼热的吐息打在妙玉脸颊上,带着微醺的酒意,只是道:

  “我本就是贪花恋色的色中饿鬼,碰到你,恰似委肉当饿虎之蹊。”

  “虎,山君也,遇肉怎会不食?”

  “我,色鬼也,遇美人怎会不垂涎?”

  妙玉不语,只一味狠掐贾琏腰间软肉,贾琏一脸正色,貌若无动于衷,一时无言。

  月光轻柔的落在她的脸上,漾着一种淡淡瓷器釉光,那光洁的脸蛋白到近乎透明,毫无半点杂色,细腻如湖水般,一吹即散。细细的眉毛淡而长,带着女尼天生的疏离与清傲。

  那双瑞凤眼细长波曲,内钩外翘,清雅出尘,这是一种与凤姐儿那英气十足,张扬热烈截然相反的气质。

  若说王熙凤是匹胭脂烈马,女中巾帼,驾驭她的乐趣便在于征服的快感。

  那妙玉便是那白玉观音,巫山神女,在众人顶礼膜拜时,将她拽下神坛,让她堕入凡尘,只对自己露出那冰山初融,昙花一现的娇媚。

  越凑越近,越近越凑,直至唇与唇的距离只差分毫。

  妙玉的脸上,慌乱,茫然与羞涩交织。

  这一次,并非突袭。

  少女的唇呵,即便不施胭脂,也带着红润饱满,那微微抿起的唇,似熟透的樱桃,只要轻轻含住,便能尝到甘甜的汁液。

  那小巧挺翘的琼鼻微微翕动,脸颊本就酡红,此刻更是贵妃醉酒一般,漾起红晕。

  这一次,唇与唇的触碰,妙玉并未抵抗。

  粗舌轻舐过整齐贝齿,细细摩挲,向内探入,一股清雅气息顺着舌尖传递而来,妙玉的眉头轻颤,不作抵抗,有些笨拙,又带着一丝羞涩的向后退去,很快又被粗舌卷起,两者缠绵厮磨,津液交织,一阵触电感袭来,妙玉的脸上露出酡红颜色。

  素手不知所措的置于胸前,轻轻推搡着贾琏,螓首微昂,红唇被吻的水润,带着湿气,又有成熟樱桃般红润。

  贾琏的大手先是伸出,先是隔着一层罗纱轻轻的摩挲,随后将罗裙轻解,探入亵衣之内,摩挲着妙玉光滑细腻的肌肤。

  螓首低垂,似出水芙蓉,娇喘微微,只是紧闭双眸,任君采撷。

  大手怎么亵玩也不够,只是尽情摩挲,粗舌闯入檀口之中,又是舔舐,又是吮吸,只是索求无度。

  依依不舍的松开妙玉檀口,一丝银线悬挂在两人嘴角处,连接着彼此,妙玉胸脯起伏,娇喘连连,酒醉般酡红脸蛋更是露出一丝迷糊神色。

  粗厚的唇在妙玉那被吻到略显水肿的丰满红唇上轻轻摩挲,似棉花般柔软,又带着丝丝甜意。

  那双瑞凤眼,本应如清泉无波般圣洁,此刻那剪水秋波却将贾琏装满,一眼望去,有的只是一丝化不去的风情万种。

  “啊~”

  一声娇俏的惊呼。

  贾琏俯身低头,一手扶住腰肢,一手绕过腿弯,向上发力,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妙玉轻松抱起。

  螓首靠在贾琏怀中,双手下意识环住贾琏脖颈。

  一袭白纱,如临水白梅般清寂高洁,妙玉蜷着身子,紧紧贴靠在贾琏怀中。那娇软胴体隔着一层薄薄轻纱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温热。

  身量不高,却比例极好,肩窄腰细,腿长而直,抱在怀中,更是柔若无骨,只有极佳的绵柔触感。

  贾琏低头细细打量,那新雪初霁的洁白脸蛋,那眉心一点,鲜妍而不艳俗的梅花蕊,既添了三分禅意,又有几分说不出的妩媚风流。

  本应带着拒人千里之外冷意的那双星眸,此刻却带着一丝水汽,就像冬日湖面上那薄薄的一层冰,不知何时消融,又如秋水般轻轻荡漾。

  妙玉小声道:

  “你,你在瞧什么?”

  贾琏呆道:

  “我在瞧我。”

  那双剪水秋波,清澈而又明亮,却是将贾琏映照出来。

  妙玉的脸蛋酡红,似一团软泥,如贵妃醉酒,只无力的靠在贾琏怀中,那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将贾琏衣襟拽住,拂柳般纤细的腰肢起伏摇曳,更有那一双踩着月白色绣鞋的莲足,从那白色罗裙内悄然探出,上下荡漾。

  将门撞开,回勾一脚合上,快步向绣床走去,一股淡淡檀香袭来,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白玉观音铺在床上,却是欺身而上,压了下去。

  “呼~呼~”

  吐息声稍显急促,气息相融,彼此嗅闻着对方,像是两只求偶的孔雀,互相熟悉着对方。

  门外传来一声喵呜声,又有几声喵呜声回应。

  低头深深的嗅闻着,那腊梅般幽幽清香入鼻,妙玉的脸蛋通红,那白皙无瑕,美玉无双的脸蛋上,两朵桃花,嫣然绽放。

  粗重的喘息声,强劲的雄性气息,带着浓浓的侵略欲望,将妙玉整个包裹。

  妙玉意乱神迷,那小巧的瓜子脸,那尖而圆润的下巴抬起,将修长鹅颈暴露。

  唇瓣在妙玉的脸上轻轻摩挲,向下移动,轻点唇瓣,顺着修长鹅颈,柔和的吮咬着她的脖颈。

  将妙玉腰间处的浅蓝丝带轻解,缓缓将月白色交领长衫撇开,恰如打开用丝带包装好的精美礼盒,又有那层层叠叠的纱罗细轻,直至露出那绣着梅花粉蕊的亵衣,贾琏的大手堪堪停住,隔着一层苏绣细丝,将那盈盈一握的酥乳掌握。

  妙玉的口中嘤咛,那灼热的吐息落在她那浅浅的,雪窝盛珠的锁骨处,窸窣抖颤,贾琏的唇虔诚的滑过这尊白玉观音。

  那月白色交领汉服被解开,似平铺的画卷,又如盛开着的花骨朵,只是向贾琏展示着这青涩而曼妙的少女肉体。

  小尼姑,年方十四,正豆蔻...

  羞涩的将头撇到一边,睫毛轻眨,喉结微耸,下意识吞咽着津液。

  贾琏低头,唇瓣摩挲着妙玉那微微隆起的胸脯,堪堪十四岁,正是豆蔻年华,那还未长成的稚嫩身躯,此刻正散发着独属幼女的奶香气息。

  象牙白的酥乳静静挺立胸前,它的大小一手可握,并不算大,可形状却浑圆挺翘,望上去好似含苞待放的蓓蕾,其上更是有着一点红梅悄然绽放。

  粗糙的舌面在滑嫩细腻的乳肉上舔舐,圆润的酥乳似奶酪般轻轻晃动,乳肉碰撞挤压,被动变换着形状。

  舌尖打着圈,在那堆雪般脂肉上游荡,阵阵乳香,透过娇嫩的幼女肌肤扑鼻而来。

  妙玉的口中发出嘤咛声。

  伸手搂住幼女不堪一握的腰肢,向上一提,紧紧贴靠在自己怀中,妙玉的身姿曲折,在这姿势下,那对酥乳更加挺立,高高耸起,丰腴的乳肉发出沉闷的噗噗撞击声,那一点粉嫩的葡萄,更是主动戳弄着贾琏嘴唇,乳头逐渐充血硬起,又用力按在贾琏唇上,直至深陷程度。

  “唔~唔唔~”

  妙玉口中发出呻吟声,只因那敏感乳头滑过贾琏的唇,那一瞬间的触电感,令她本就婀娜的身姿轻轻摇曳。

  大脑略显空白,本就羞涩的内心,此刻却是因快感而有些迷惘。

  贾琏张口将那一点殷红的粉嫩葡萄含入口中,幼女的酥乳是如此美妙,浅粉色的乳晕,好似涂了一层胭脂,松软的乳肉,宛如蓬松的蛋糕,散发着阵阵奶香,撞在他的脸上。

  深吸一口气,口鼻间氤氲着乳香,舌尖在浑圆的蓓蕾上轻旋挑逗,妙玉的口中发出呜咽声,素手将身下薄褥揉乱,胸脯高抬,甜腻的乳肉送至贾琏面前。

  大手在妙玉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荡,掐住拂柳纤腰,一路向下,揉了揉饱满弧度的臀肉,再度向下,直插颀长双腿之间。

  虎口卡在大腿内侧软肉处,妙玉下意识夹紧双腿,挤压着丰腴软肉,那敏感神经令她光洁的肉体轻颤,大手继续向上,突破紧夹的大腿软肉,直至用那粗糙的虎口覆在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上。

  “咿~咿呀~”

  妙玉的脸蛋酡红,那双凤眼里流露出哀婉神色,咬着嘴唇,素手靠在贾琏胸前,稍向外推拒,表达着抗议,贾琏只是将头埋在小尼姑胸前,大快朵颐,将那小巧却不失坚挺的酥乳含在口中,粗舌细细的拨弄,又忍不住张口轻咬,坚硬的牙齿刺激着娇嫩敏感的乳头,触电似的快感传来,妙玉的双腿夹紧,那套着月白色绣鞋的一对可爱莲足,不自觉的蜷缩,蹬着褥单,显然有被刺激到。

  这是她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自三岁那年,被癞头和尚度化后,带发修行,长至豆蔻年华,日复一日的佛门修行虽令她感到安心,但毕竟少女心性,又怎会对人事浮尘不感兴趣呢?

  但是,这种感受...

  敏感的乳头再度被含住,先是充血硬起,接着被粗糙的舌面一次次滑过,身体的自然反应不可遏制,胸脯高抬,主动逢迎,这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感受让她羞耻,而更羞耻的则是,如此轻易的给出第一次,自己又和馒头庵的那群淫尼有什么区别呢?

  口中默诵着般若波罗蜜,试图平复心境,可这心境呵,正如投石于深潭,那荡起的阵阵波澜,不断冲击,又怎会恢复宁静呢?

  贾琏先是吮吸,接着张大嘴巴,将那一圈粉红乳晕,连带着周遭滑腻白皙的乳肉一同含入口中,轻轻咬啮,用力吮吸,一手将那鼓翘的酥乳紧握,另一只手则卡在小尼姑的蜜穴口处,上下磨蹭着那道蜜缝,耳边传来小尼姑带着压抑的呻吟声,心中却有一种征服快感油然而生。

  口水将那粉嫩乳头濡湿,似红宝石般剔透,用力吮着饱满乳肉,牙齿轻轻刮蹭,愈发晶莹,大手将那浑圆酥乳向中间攒聚,又是一番赏玩亵弄。

  小尼姑掩面生霞,只是浅吟低唱,那双玉白的臂膀不知什么时候伸出,将贾琏环住,更近一点,更近一点的贴在贾琏胸前。

  大手攒聚起酥乳,手指掐揉,向内按压,深深的陷入那滑腻脂肉之中,那晶莹剔透的乳肉从手指缝隙中溢出,轻微的疼痛反而刺激的妙玉扭动着胴体,发出愈加娇脆的呻吟声。

  虎口在饱满耻丘上厮磨,早有那汩汩淫水从那蜜穴缝隙中滴落,似挂在青草上的晨露,晶莹无瑕,带着水汽,又有一丝纯洁意味。

  向那饱满滑腻的脂肉掐去,卡进那桃源深处,将鼓鼓囊囊的樱丘一分为二,指肚轻摩着鼓起的耻丘脂肉,那一瞬间的快感,似电流般涌来,敏感的耻丘被玩弄,一种酥软夹杂着无力登时涌上心头,樱桃小口张大,水润的唇瓣引人遐想。

  那份无力让妙玉升不起抵抗之心,更有一种酥麻痒意从喉间生出,吐不出,咽不下,最后却是化作几声哼唧,几声呜咽,和从桃源深处涌出的几滴甘霖。

  指肚在耻丘处轻摩,那处脂肉堆积,形似骆驼趾鼓起,又如蝶翼般微微分开,有着完美弧度的馒头小穴实在完美,它是女性身上最完美的造物,大手将其覆住,为它着迷,身体也不自觉地向下,寻找着另一个目标。

  贾琏的唇在那傲然挺立的樱红乳头上一啄,顿时引得佳人轻嗔,那饱满的乳肉荡漾,似挂在枝头上那沉甸甸的果实,在重力的作用力又如果冻般轻晃。

  那白如雪,滑如酥,形似雪梨的美乳叫人怎么也爱不够。

  贾琏的唇向下摩挲着妙玉娇嫩肌肤,自胸乳往下,这尊白玉观音的曲线向内收窄,好似白净玉瓶,至于腰脐处到达极限的一手可握的纤细程度。

  那纤细的腰肢,向内收窄的曲线,和那中间一点可爱的肚脐,带来一种病弱的破碎感。

  这太过苗条,也太过惹人怜惜了!

  炙热的唇吻在那光洁无毛的三角地带,入口绵柔,带着一丝奇异的麝香味道,脂肉的滑腻触感,夹杂着一丝丝水汽,这种奇妙体验令贾琏不由张口,啃咬几分,坚硬的牙齿刮蹭着果冻般的脂肉,刺激着那鼓起的耻丘连连荡漾。

  “唔~唔唔~”

  “二爷~~”

  妙玉一手捂着红唇,另一只手下意识寻着被攻击处,将手放在贾琏脸颊处,那温柔的力度,似推拒,又似挽留。

  这种感受对于她而言实在太过刺激,那突然而来的袭击,那炙热的唇瓣,紧紧贴靠在敏感的阴阜处,那份灼热感似能烧穿浅浅的一层皮肉,传递至她的下体最深处。

  她的双腿夹紧,却是用那满是脂肉的大腿内侧,主动摩擦着贾琏的大手。

  那隆起的阴阜骆驼趾,试图向下逃离,避无可避,只是如水蛇一般,狂舞着纤细的腰肢,不知是逢迎,还是逃避,不断被贾琏的唇刺激着。

  心中默念着般若波罗蜜,又是转动着法轮,将漫天神佛求遍,回应她的,却是来自下体更加强烈的快感。

  噔,噔,噔的打更声从远处传来,小尼姑星眸迷离,脸若桃花,咬着唇,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

  纤细笔直,似玉柱般的一双美腿被分开,这种姿势实在太过羞人了!

  妙玉只觉自己就像是那淫庙里的清馆人一样,摆出不知廉耻的姿势来勾引男人,下体大开,坦荡荡的向男人展示,一种嗖嗖凉意,夹杂着强烈羞耻感涌上心头,慌乱着试图将双腿夹紧,却被贾琏钻入她的胯下,鼻尖戳在饱满阴阜之上,贾琏的唇却是吻在那处蜜缝上。

  “唔~不~不要啊!”

  “二爷,那里脏,你快点~~~”

  “啊~哎呀~”

  只断断续续的说出几个词,就被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击溃,那红唇中只稍吐出几个词,便化作几声呜呜哼唧。

  十四岁的豆蔻少女,下体该有多么的美好呢?

  那处隆起的阴阜光洁无毛,只令人觉得纯洁无瑕,深藏于罗裙下的幽幽三角地带,从未被异性踏足,它是如此的完美无缺,两道股沟自上而下的向内勾勒,至于阴阜顶端方才停止。

  那阴阜顶端的线条圆润,如果冻一般,微微的轻颤。

  下体是玉白色的,阴唇则带着一丝粉嫩,它如同一对蝶翼,在贾琏唇舌的刺激下,羞怯的打开。

  那大阴唇还未发育成熟,只柔柔的紧贴在一起,将那一道带着粉意的蜜缝遮住。此刻绽放,由外及内,自圆润的玉色渐变成剔透的粉色。

  那晶莹的蜜穴内壁,其上微小的毛细血管显现,更有一道道蜿蜒曲折的褶皱,隐约可见,藏于蜜穴深处,真可谓是一道风流神仙洞。

  灼灼的眼光落下,妙玉的身上泛起香汗,那视线如有实在,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小穴被男人看的精光,一颗芳心悸动个不停,素手抓着褥单,莲足更是向后轻蹬。

  贾琏却不禁吟上一首,惹得佳人薄怒。

  伸手按在妙玉大腿两侧,向上摩挲,那处少女的敏感之处,被粗糙的大手按压着,一股酥麻感涌上心头,连带着反抗都变得娇软无力。

  大手摩挲至蜜穴外侧,先是挑逗般拨弄着敏感阴唇,妙玉的下体不自觉地向上隆起,似主动逢迎,将自己那处少女小穴奉上。

  素手破新橙般向两侧轻压,那处风流洞大开,内里剔透,恰如石榴红般的蜜穴膣肉蠕动,连带着微隆的阴阜都在上下轻荡。

  妙玉的那一双瑞风美眸早已氤氲着水汽,连带着向上扬起的眼角处,都带着一丝媚态的粉红。

  声音带着颤意,夹杂着说不出的风流妩媚:

  “二爷何苦这般折辱贫尼?”

  “罢,罢,罢!”

  “不过是具皮囊,舍去,也便舍去了!”

  琏二爷的脸上露出冷笑,小尼姑到了此刻,临门一脚,还想装模作样,摆出一副世外仙姝的模样?

  她岂知,高高在上的仙子堕入凡尘那一刻的风情?

  她又怎知,那冰山上的雪莲呵,当它绽放,当它落入尘土时的那一分亵渎?

  小尼姑合当用来助我修行!

  将粗舌当作肉棒,向那一处强制打开的蜜穴中刺入,粗舌攒起,挤压着膣内软肉,更有一种麝香气息涌上鼻尖,深吸一口气,将不断收缩蠕动的膣肉挤开,开辟着甬道,向着蜜穴更深处进犯。

  鼻尖深陷滑腻脂肉。灼热的吐息喷出,不似从外,却是自内点燃着她。

  下体肌肉收紧,双腿不断向内发力,紧紧将贾琏夹住,连带着阴道内部海绵体,都在肌肉的作用下不断收缩,使那甬道不断变换着形状。

  粗舌向内刺入,那一处膣内层层叠叠,有无数蜿蜒膣肉挤压着粗舌,更有那透明蜜液从中分泌,带着少女的麝香气息,引人沉溺。

  豆蔻少女咬着唇,脸上露出羞愤颜色,双手放在贾琏脑后,慌乱的用力按压,却是令贾琏深深的埋入她那滑腻的深谷之中。

  粗舌灵活的刮蹭着膣内软肉,将那露珠般晶莹的蜜液含入口中,富集大量敏感神经的蜜穴内部被粗糙的舌面刮蹭,那一瞬间的快感令妙玉将足面绷紧,两只小巧的莲足纠缠在一起,脸蛋红的快要滴出水来,那本应洁白,似白玉观音的美妙胴体,此刻却呈现出惊人的粉红色。

  粗舌在那处蜜穴中进出,汩汩的泉水涌出,唇齿留香,舌尖点在蜜穴内壁,向内深入,又一轻挑,刺激着膣内软肉,引得佳人顿时发出呜呜咽咽声。

  舌尖拨弄,打着圈儿,那一点樱红的阴蒂,似成熟般不知不觉的硬起,戳在贾琏鼻尖,两瓣阴唇如花瓣一般绽放,那一点滴血般剔透的阴蒂则如果实般立起。

  鼻尖轻碰,就像启动了什么机关,妙玉先是身体一僵,接着直直的弹起,那一点充血阴蒂,直直的撞在贾琏鼻尖,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妙玉檀口张大,丹唇似滴血,只是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一股湿润气息传来,舌尖轻戳着蜜穴甬道,由外而内的深入,小尼姑的蜜穴还未曾发育,肉壶尚浅,那一层滑腻的脂肉也是浅浅的,正如她那纤细的身形一般。

  贾琏的唇紧贴在妙玉的两瓣阴唇上,似浅尝,又似深吻,唇瓣拨弄着两篇蝶翼般薄薄的两瓣阴唇,又牛嚼牡丹一般,用坚硬的牙齿将那敏感的阴唇细细咬啮。

  强烈的刺激,伴随着酥麻的痒意,不可遏制的从下体传来,一股热流在妙玉的小腹盘旋,那双美目瞪大,露出不可思议之色,神情慌乱,只来的及念出一声观音大士啊~

  小尼姑的身体一僵,那玉白的下体高隆,淫水自蜿蜒甬道中喷薄而出,通通灌入贾琏口中。

  那一瞬间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击溃,那清冷绝尘的无瑕脸蛋,此刻化作跌落红尘的失神面容。

  青涩的胸脯上下起伏,那一点腊梅般的樱红乳头在汗液的浸润下更显光泽。丹唇微启,露出一点白皙贝齿,贾琏闭目,粗舌贪恋舔舐着贝齿,细细品味着豆蔻少女下体蜜水的滋味。

  欺身而上,舍了那处蜜穴,再度压在小尼姑身上,直直望着那双失神的星眸,似才回过神来,赌气般咬着唇瓣,那声娇斥却带着一股颤意。

  “你还要作甚,这般,这般,欺辱还不够吗?”

  “你这小尼,却不知红尘极乐~~”

  贾琏边说,一边用那手指在这豆蔻少女硬起的那一点殷红上摩挲,左右挑逗之下,引得少女又是一阵黄鹂般啼叫。

  “你,你,你~~”

  妙玉气急,还没能多吐露几个字,那殷红到滴血程度的唇瓣,似狂花揉碎,再度被贾琏霸道的吻上,唇与唇之间紧紧贴靠,粗舌舔舐一圈整齐贝齿,向内挤入,妙玉赌气一咬,贾琏闷哼,忍着舌痛,不依不饶的撬开少女紧闭牙关。

  妙玉慌神,心里一软,那股气泄去,咬紧的牙关此刻门户大开,心里默念着一句观音大士,便被贾琏的粗舌狠狠侵入进檀口之中。

  粗舌刮蹭着少女口腔内壁,肆意追逐着那条娇软嫩舌,妙玉意乱情迷,那滑溜的小香舌左藏右躲,不知是羞怯,还是缠绵,与那粗舌共舞,两者交颈缠绵,不分彼此。

  又有一股带着淫靡麝香的津液渡入妙玉口中,她再是不谙世事,也很快意识到这是贾琏含在口中,来自她蜜穴之中的淫液,却是不曾咽下,此刻竟含在口中,渡入她的红唇之中,心中不由发出一声悲呼,真真是个挣不脱的冤家。

  心甘情愿的张着樱桃小口,一点一点将那古怪的淫液吞咽,喉结耸动,面生桃花,这副姿态,恰如贵妃醉酒,别有风情藏于其中。

  大手在妙玉的身上游荡,少女娇弱的身躯情动之下有些发烫,本就滑腻细致的肌肤此刻摸上去,更有那白玉观音之感,大手细细摩挲,感受着那白瓷一般光洁触感。

  贾琏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知什么时候褪去,早已赤裸裸无一物。

  妙玉呢?

  她本就是带发修行,也不穿僧袍,只一身官宦小姐的月白色交领罗裙,此刻早已被解开衣领,平铺在褥单上,中衣被解开,亵衣一阵乱揉,单挂在胸前,露出两团坚挺滑嫩酥乳。

  下身玉白腰带解开,罗裙半褪到小腿处,蜜穴挂着晶莹露珠,双腿紧闭,却依旧能看到那一抹殷红的唇。

  两只小脚被白色罗袜包裹,那双月白色绣鞋呢,早已不知何时,在她的挣扎下,蹬下了床。

  贾琏呼呼喘息着,眼神带着侵略意味,下体更是早已硬起,直直的戳在妙玉饱满的阴阜上,龟头深陷其中,只要动作稍大,便会在那脂肉上滑过。

  这仙姿玉骨,贾琏这老饕已细细尝过,接下来却是到了正餐时刻。

  妙玉还未察觉,那根炙热的肉棒在她的小腹轻滑,十四岁的幼女懵懂无知,还未意识到那可怕的硬物是什么,只是出于本能的感到羞涩,那一双洁白素手不经意的触碰,那一瞬间的炙热似要将她烫坏,立刻闪电般的将手挪开。

  贾琏在她柔腻的脸蛋上轻吻,妙玉的口中发出哼哼声,贾琏一手揽住妙玉腰肢,将她抱起,却是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则扶住她晶莹的臀瓣,调整着肉棒姿势,对准那处蚌口,缓慢的向内插入。

  身子有些失去平衡,慌忙将贾琏抱住,那双玉臂搂住贾琏脖颈,一颗螓首贴靠在贾琏肩上。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那肉棒已叩击着柔软的阴唇,龟头将两瓣蝶翼挤开,向内突入,只是发出一声闷哼,将头深埋贾琏胸膛,下体的炙热令她察觉不妙,却未曾意识到这究竟代表什么。

  大手扶住妙玉腰肢,调整着肉棒角度,十四岁的少女正处于含苞待放的年纪,她比稚嫩的幼女要稍大一些,那花骨朵似的胸脯已然绽放,正是盈盈一握的尺寸。可却又比亭亭玉立的少女要小上一点,那纯洁的,鼓鼓囊囊的阴阜耻丘,正是明证。

  龟头挤压着膣内软肉,整个进入妙玉小穴,小尼姑紧咬着唇,从嘴角吐露出低低的吟唱声。那酥软的娇躯如水一般,紧紧贴靠在贾琏怀中,轻轻抖颤,像是一只快要落入饿狼口中的,无辜的小白兔。

  那双眼尾向上挑起的美眸,泛起阵阵涟漪,素手搂住贾琏脖颈,搭在肩上,不自觉地握紧,感受着那份来自下体的压力,有种试图逃离的慌张感受。

  贾琏的呼吸声也变得小心翼翼,正如猎人,紧张的望着猎物,一步步落入陷阱中一般。

  他虽好色贪花,却绝非无情之人。

  花儿开的正艳,谁又能忍住,不去采摘?

  这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的结局,谁又可以接受?

  牡丹,花中女王,潇湘,竹中君子,腊梅,花中谪仙,每一朵,姹紫嫣红,他都想要!

  邪念,贪色,怜惜,或正面,或负面,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就连贾琏自己都有些看不懂他的内心。

  或许他这个色鬼,想要的不仅是将这万花赏遍,还要彻底的拥有,占据它们吧!

  心中思绪万千,连带着动作都变得柔和起来,唇瓣在妙玉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小尼姑白腻的前额中间一点殷红,此刻不知是香汗浸润,此刻竟突兀的亮起,好似那庙里的观音大士一般。

  贾琏的心中却是道了一声得罪,扶着小尼姑的腰肢,慢慢向下坐去。

  这观音坐莲的姿势之下,蜜穴远不像平坦的姿势一般,膣内甬道拉长,更好的容纳肉棒的进入,反而因小尼姑的坐起,本就蜿蜒曲折的蜜穴甬道挤作一团,肉棒才刚刚进入些许,龟头将那湿热的甬道撑开,便有些难以向内深入。

  妙玉颇有些慌乱,只因这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体验,粗舌的闯入固然有些陌生,有些不适,但柔软粗糙的舌面,带来更多的是一种刺激,而坚硬的肉棒,却好似烧红的烙铁一般,它是如此的坚硬,难以弯折,又带着一份惊人的热量,将那只有红豆大小的蜜穴甬道撑开,刮蹭着敏感脆弱的膣内软肉,向着蜜穴深处捅入。

  “唔~唔唔~”

  那双美眸起了涟漪,水润的唇瓣上下碰撞,微微启开,露出洁白贝齿。

  想要求饶,可素来清冷自持的她又哪里拉的下面子,只是发出哼哼声,求饶的话却是塞在喉咙口处,实在吐露不出。

  贾琏却是注意到她的异样,大手在她的螓首上轻抚,一种安心感油然而生,轻轻摇晃,主动蹭弄着那只大手,等回过味来,那张俏脸升起薄怒,还未说出口,就被贾琏轻捏柔腻的下巴,什么话都未曾说出口,就被封堵住,粗舌挑逗,闯入口中,将她的话咽下。

  大手扶住妙玉的腰肢,虔诚的扶起这尊白玉观音,慢慢起身,稍离肉棒几寸,不等妙玉稍加喘息,便又是向下一坐,那双美眸泛起泪光,肉棒向下深入几分。膣内软肉被撑到最大程度,它紧紧绷住,缠绕在肉棒之上,龟头被膣内软肉刮蹭着,快感在增强,那种感觉好似肉棒被蟒蛇缠绕住一般,强劲有力的挤压感,阴道海绵体充血,本就狭窄的蜜穴此刻更加狭窄,呼呼喘着粗气,望着泪眼婆娑的少女,望着那愈加明艳的那眉间一点,贾琏却是喃喃道,好一尊白玉观音,顿时引得佳人羞恼,不知从何处来的力气,纤细洁白的素手摩挲至贾琏腰间,冰冰凉凉,带着冷玉触感,那么用力一掐,贾琏配合的龇牙咧嘴,逗弄着小尼姑破涕而笑。

  “妙玉~仙子~”

  “我这算是...占有仙子了吗?”

  大手在小尼姑的雪背上轻轻摩挲,那头浓密的长发,似瀑布一般垂落,覆在她那光滑洁白的雪背上。

  妙玉的脸蛋酡红,眼神迷离,只是将头埋进贾琏怀中,轻轻吐着香气,一副乳鸟投林的模样。

  “你,却是个恶...”

  不等她说完,便再度被贾琏霸道的封堵住檀口,那好看的柳叶眉微蹙,鼻翼耸动,欲说还休,最后却是化作少女模糊不清的娇哼声。

  “坏人~”

  肉棒在那处蜜穴甬道中厮磨着,淫水不知何时分泌,润湿着肉棒,令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龟头向内捣入,却被粘稠的肉壶包裹,向后退去,敏感的冠状沟处却被膣内软肉轻轻的刮蹭,快感在增强,少女蜜穴好似一只小手,牢牢将他的肉棒攥住,还在不断收紧,更进一步的刺激着他的肉棒。

  妙玉的眼神迷离,她的身体也逐渐从这之中感受到快感来,炙热的肉棒插入蜜穴之中,那份灼烧感简直要将她从内而外的融化。蜜穴不自觉地收紧,牢牢将那莽撞的肉棒箍住,身体不自觉地往上,试图逃离,更多的却是一种不舍感,这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可正因为此,她反而更觉虚幻,想要逃离这不切实际的——温暖。

  自三岁出家,跟随癞头和尚,父母的模样早已模糊,更是不知何时死去,她本以为自己应该不再偶动凡心,自己,难道不是方外之士吗?

  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

  可是,为什么,如此的温暖,令人不舍得逃离。

  来自下体的炙热,令人恐惧,想要逃离,却又如此的愉悦,想要接近。

  又有一种羞耻感油然而生,她素知佛门藏污纳垢,觊觎她美貌的王孙子弟,是何其之多,尤其是那水月庵,更是肮脏之地,可是自己,自己怎么变成这样?

  一份惶恐油然而生,她带发修行,师父也从不阻拦,她对那些嫉妒,恶意本不屑一顾,可是今日 ,这番沦陷,颇有一种应验之感。

  所谓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

  难道自己,果然是...

  薛涛,鱼玄机那样的人物吗?

  思绪被来自下体的肉棒捣的稀碎,还未来得及再细细思量,便张大檀口,发出啊的一声惊呼。

  那纤细到一手可握的腰肢,那细枝挂硕果的饱满酥乳,那瘦削却依旧不失玲珑曲线的身形,无不令贾琏痴迷。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看着妙玉那张亦嗔亦怒的脸蛋,佛性与媚态交织,是白玉观音,也是天魔乱舞。

  贾琏只觉自己中了某种魅惑术,时不时便会陷入那份痴迷,细细的欣赏,似看着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莫非那日段誉跌落山谷,见到的神仙姐姐,也是我这样的吗?

  将妙玉滴血般红唇含住,细细咀嚼,那绵柔中带着甜意,就像含住了糖果,沁入心扉。

  肉棒在妙玉的蜜穴中捣弄,那双笔直纤细的美腿本是盘腿打坐,不知何时变成缠绕姿势,双腿大开,交叉着缠在贾琏后背处。

  口中发出迷糊不清的呢喃声,泛着情欲粉色的玉白脸蛋望上去是如此的美丽,圣洁,带着丝丝媚意,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羞涩与哀婉,这实在是太过完美了!

  贾琏的大手用力搂住,恨不得将怀中的白玉观音揉进自己体内, 那柔若无骨的曼妙胴体,那滑腻柔软的酥乳,紧紧贴靠在他的怀中,散发着淋漓香汗的气息,又有一股幽幽麝香萦绕在鼻头。

  肉棒在蜿蜒的膣内软肉中轻轻捣弄,稍稍后退,向上撞去,蜜水淅淅沥沥的向下滴落,润湿着肉棒,使那膣内甬道泥泞一片,龟头艰难的突破,直至撞在那处纯洁的处女膜上。

  妙玉的口中发出一声嘤咛,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将贾琏夹紧,那两团玲珑酥乳在贾琏的胸膛处轻轻蹭弄,更不提那硬起的樱红乳头,那份清晰的触感所带来强烈触电快感,更是令她欲罢不能,忍着羞耻,更是主动蹭弄着贾琏胸膛。

  “妙玉仙子~”

  “你这样~好美啊~”

  “不过~这般美丽的你~却只能对我一个人展示~”

  耸动着下体,用力的向上一撞,这一刻却是,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龟头将那一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刺破,妙玉眉间那一点朱砂愈加妖艳,或许是那来自香汗的浸润。

  妙玉的口中发出闷哼,来自下体的刺痛令她身体紧绷,不自觉地将那讨人厌的肉棒夹紧,殷红的血液顺着肉棒向下滴落,在那褥单上留下一朵鲜艳的腊梅。

  妙玉的心中反而升起一种释然感,她总算不需面临选择,要做的却是一种坦然与接受。

  贾琏喘着粗气,享受着那不断蠕动着的膣内软肉,扶住那一手可握的纤腰,看着佳人那红艳的脸蛋,肉棒缓慢的抽插,稍稍带离些许膣内软肉,又再度向蜜穴深处塞入着。

  妙玉好似洗了个热水澡,身上早已被香汗浸湿,本就玉色的曼妙胴体此刻更显一片釉色,宛如刚出炉的白瓷一般,光洁的耀眼。

  下体向上耸起,一次次的向上撞击,妙玉的胴体随之起伏,好似坐着过山车一般,不断上下晃荡,敏感的乳头刮蹭着贾琏胸膛,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快感,更不用提她那早已泥泞一片的肉穴,此刻更是被肉棒塞的满满当当。

  “二爷~二爷~”

  妙玉的脸皮太薄,太过羞涩,即便心中已动情到极致,也不过是唤着情人的名号,终是不能越雷池一步。

  可她那青涩的胴体显然不这么说,它在不断扭动,释放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吸引着贾琏更进一步的探索,肉棒将那处蜜穴塞的满满当当,还在深入,龟头撞击着膣内甬道,将妙玉刺激的直欲站起,稍稍落下,那花心一点又落了下来,正中龟头,强烈的快感令她张着檀口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声。

  肉棒稍稍后退,便带出白浊的淫液,将少女洁白无瑕的蜜穴玷污,用力向内一撞,更是将她的小腹撞到鼓起程度,那隆起的阴阜,似能看到肉棒在那处蜜穴中肆虐的形状。

  炙热的触感烧灼着妙玉蜜穴,快感更是不断涌上心头,说不出话来,只有无尽快感不断冲刷着她的大脑。

  那强烈的快感似叠浪般涌来,一冲接着一冲,连绵不断,她早已失神,沉浸于那快感之中。

  螓首低垂,靠在贾琏肩膀处,主动索吻,宛如困在一滩水洼中的游鱼,渴求着相濡以沫。

  快感将她变成一只雌兽,只是单纯索求着快感,除此以外,别无所求。

  肉棒在蜜穴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妙玉的身子也在上下起伏,不断落下,啪啪的撞击声不断响起,那雪白的翘臀,落在贾琏大腿根部,迎来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咬着唇瓣,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妙玉显然是到达了极致。

  张着樱桃小口,不知何时,恢复一点理智,只是喃喃道:

  “我恨你!”

  “也爱着你~”

  将贾琏紧紧抱住,下体用力的向下一坐,翘臀深深陷入肉棒之中,死死咬住,一丝也不得分离,龟头深陷于那花心之中,仿佛婴儿小口一般吮住肉棒,完全无法抽离。

  贾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却是与妙玉一同抵达绝顶的高潮。

  淫水从那花心中涌出,滚烫的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不再压抑,将那炙热的浓烈精液喷出,尽数喷射在妙玉花心之上。

  妙玉那双瑞凤眼瞪大,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呜咽声,一下栽倒在贾琏怀中,娇躯乱颤,再起不能。

  呼呼喘着粗气,酒气上涌,有些飘然,又有几分醺意,强打起精神,安抚的轻拍着少女雪背,附在耳边轻声道:

  “妙玉仙子,欢迎来到地狱。”

  那双美眸迷离,巧笑倩兮,素手轻颤,拂过贾琏脸颊,释然道:

  “若是和你,便是地狱,我也无怨无悔。”

  被翻红浪过后,本就疲倦不堪,再也强撑不过,抱住怀中白玉观音,只管蒙头大睡,这一觉便是睡到日上三竿。

  等到贾琏舒服的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下意识往一旁抱去,却不见佳人倩影,只余被温。

  睁眼望去,茫然若失,有些头疼,但已酒醒,意识到昨夜之事。

  后悔吗?

  怎么可能,哪有什么酒醉误事,这不过是将他的原始欲望释放出来罢了。

  大脑有些混乱,坐起身子,愣愣发着呆,听着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声,竟有几分静谧的禅意蕴藏其中。

  不需片刻,却有脚步声传来,下意识的向外望去,却见一姑射仙子,世外仙姝立在门扉外,她停住脚步,似陷入纠结,随后不加犹豫的向内走入。

  打上热水,倒入脸盆,热了热毛巾,向躺在床上的贾琏走去,温柔的擦拭着贾琏的脸颊,这个动作仿佛已是练过上百次。

  两人不语,只是默默做着。

  “你饿了么?”

  “嬷嬷做了粥,你要尝尝吗?”

  “那就吃上一点吧。”

  什么都没说,恰如老夫老妻,似乎一切又不用说。

  狼吞虎咽的吃过早饭,伸手揽住腰肢,将妙玉抱在怀中,妙玉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后将螓首靠在贾琏胸膛上。

  “你的想法是什么呢?”

  说完,贾琏便有些后悔了,这实在不应该是他说的话。

  怀中玉人身子先是一僵,随后闭目道:

  “昨夜,君失,我失,一切有为法,如露,如幻。”

  贾琏只是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我绝非薄情无义之人。”

  伸手轻捏妙玉柔腻下颌,强迫她抬头望向自己,直视着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美眸,郑重其事道:

  “妙玉仙子,贾琏自知自己是个色中饿鬼,然我是王导,而非石崇;我恋花,贪花,更想占有花。”

  “并非是我不愿意给出承诺,而是现在的我,实在没有资格给出承诺,若是哄人开心的话,仙子难道认为我不会说吗?不,我会说,可我不会说,也不能说!”

  “因为此刻的我没有这个资格,所谓宁做英雄妾,不做庸人妻。”

  “只希望仙子,看试手,补天裂。”

  “五年,不,三年之内,必定给仙子一个答案。”

  妙玉眼眸中波光流转,幽幽叹了一声:

  “二爷,你却是着相了!我又怎会着意于那凡俗之物?英雄还是庸人,那又如何?我喜欢的,难道只是一个身份,而不是,而不是...你吗?”

  她的声音到了最后,却是低弱蚊吟,几若不可闻,若不是贾琏将她抱在怀中,却是差点没听到。

  心中有一种狂喜涌出,不可遏制的在妙玉的脸颊上吻了又吻,亲了又亲。

  妙玉扭头躲闪,羞涩推拒着贾琏,开口道:

  “这是妾身的想法,与二爷无关。我只是想,我自幼修行佛法,理应剥离尘世,然而昨晚,却是...却是入了这红尘。一时不免心绪大乱,心中更有一种情,不知缘何而起,它又缘何而终。”

  “入世邪?出世邪?”

  “二爷,还是要给我些许时间,让我细细思索一番。”

  贾琏的手指在妙玉的脸蛋上轻轻滑过,见过昨夜情动时的小尼姑,此时此刻,一身素白僧袍的小尼姑,竟有另一种风姿,他忍不住伸手逗弄一番。

  “二爷!”

  妙玉娇斥道。

  贾琏手指在小尼姑光洁的脸蛋上轻戳,恋恋不舍的收回,开口道:

  “什么出啊,入啊的!”

  “那乌斯藏的蕃僧可不这样,他们修欢喜佛法,还能有明妃护持,我们不也能那样?”

  小尼姑只是摇头:

  “苯教讲求出的来,入的去,他们却有欢喜佛法,但修此法者,要么欲火焚身,不得善终,要么入佛极深,彻底剥离尘世,入是手段,出才是目的。”

  妙玉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贾琏却是大急道:

  “这可不行,小尼姑,我可不许你这么搞,什么出的,入的,我只要你是我的!”

  妙玉倩然一笑,葱白的手指探出,点在贾琏额头上。

  “二爷,你呀,却是着相了。”

  “苯教之法,近乎邪魔外道,我所修持乃是观音大士的观自在法,所求乃自在,又怎么会舍弃正道,追寻邪道呢?”

  在妙玉的额上重重一亲,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生怕丢了这一块美玉。

  “二爷~”

  妙玉的口中发出呢喃声,贾琏心猿意马,伸手在怀中少女身上游荡,纵然清心寡欲,一心向佛,依旧被他挑的红鸾星动,跌落凡尘。

  啪嗒的一下将贾琏伸出的魔爪打掉,妙玉喃喃道:

  “抱着我,就这样,不许想那坏事,这样,就好....”

  不知过了多久,炉子里烧的线香燃尽,妙玉深吸一口气,轻轻将贾琏推离:

  “二爷,却是要回去了。”

  起身,莲步轻移,不加停留的向外走去,只给贾琏留下一道倩影。

  一种怅然若失涌上心头,说舍得那自然是假的,说不舍...贾琏自然知道自己可没有时间停留。

  深吸一口气,起身向外走去,一直走到庵门,下了台阶,再回头望去。

  那怒放着的腊梅旁,却有倩影伫立,似遥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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