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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平行世界的抓去做老婆

[db:作者] 2026-07-21 15:48 p站小说 17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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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粉色,蓝色构成主色调,若隐若现的碎花和繁杂的几何图案点缀其中。一处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内,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忧虑地望着面前的镜子。
镜中倒映出一个小巧的身影,那是一个看起来就知道年纪尚小的孩子。天蓝色的长发勉强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末端发梢带着一点自然的微卷。白皙的脸颊因寒冷和虚弱透露着病态的色泽,水晶般的晶莹清澈瞳孔却带着令人心碎的忧愁,长睫毛在思考中微微轻颤。小巧的鼻子,花瓣一样的嘴唇……身上穿着一套轻巧的天蓝色洋装,领口处系着一道蓝色系带,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缎带包裹着娇小的身躯,膝间是厚绒白色过膝袜,脚上是一双同样色系的圆头小皮鞋。

少女名叫真白,是一个野生的现实扭曲者,而在这个残酷的年代,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能力未必是件好事。普通人对此感到恐惧而疏离,野心家们则渴望研究以掌握这份力量,极力渲染现实扭曲者的不稳定性,妖魔化并展开针对性猎杀,只为捕捉样本开展研究。
“在这个世界生存...实在是太艰难了,真希望能够找到一个适合生存的世界。”

眼前这面镜子本来是一件危险的异常物品,会随机地连接地球,宇宙中的不同地点,甚至是其他平行宇宙...在被她得到后就一直在进行着改装...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稳定有效地掌握这个异常物品,使自己能够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比如...一个愿意接纳自己的,安全的平行世界。

“呜呜,一定,一定要成功呀~”小萝莉在镜子前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着这次异世之旅能够顺利。
手指小心翼翼地在调节器上调整着参数。
不多时,镜子中显现了一个与自己房间别无二致的房间布景。
同样的粉蓝主调,同样的碎花与几何图案,同样的蕾丝床幔垂落……几乎和自己的房间一模一样,却更加奢华精致。

“太好了。”萝莉眼中的忧虑在目睹这一画面后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难掩的喜悦。
平行世界间的穿越一向是非常危险的行为,因为不知道对面究竟是怎样的环境,所有的情报都一无所知,很有可能刚一进门就掉进黑洞、低现实领域之类的地方。因此她才会小心地调整参数,不敢去到与自己世界偏差过大的世界,否则没人知道自己究竟会遇到多么恐怖难以理喻的事物。
而对面的自己显然混得不错,并且和自己保持着...至少审美观是相似的。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既然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能过得很好,那么自己应该也能,自己完全可以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容身之所。

少女小心翼翼地穿过镜面,脚尖落地,再彻底放下,圆头小皮鞋触到柔软的地毯,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目光扫视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熟悉是指这里的布局风格,陌生则是这里的奢华。
电脑桌前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水晶兔子摆件,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正是她以往在网上见到的知名ip的线下周边。她一直都很想要这个摆件,可是自己一直面临着政府的追杀,疲于奔命中也搞不到严格的身份认证程序,要知道自己的公众身份应该算是恐怖分子。
除了这些她曾经想要却没能得到的物件,她好像还看到了自己没有任何印象的新鲜事物。

床头摆放着一座电子钟,从时间上来看,这个世界的时间线似乎要比自己穿越前的时间线稍微前进了几年。
在墙上挂着一幅合照,上面有一个人明显是这个世界的自己,她穿着正式,姿态雍容,身边是一群真白不认识的人...不,等等,那个是?
想到什么的真白瞪大了眼睛,她想起来这似乎是一个在电视上看见过的身影。
而在合照旁还挂着一把勋章,勋章上面应该写着什么...去看看...
真白捧起一枚勋章,仔细端详,上面写着“共和国荣誉...”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出了毫无征兆的声音,把胆小紧张的羞怯萝莉吓了一跳,浑身抖了个激灵。

“呐呐~有一只小野猫闯了进来呢。”
说话的居然是一个和自己相貌相似的孩子,却神色、言语和动作都轻佻,和自己行为迥异。
她穿着鲜红与墨黑交织的哥特式礼裙,层层叠叠的蕾丝与暗银色刺绣勾勒出危险又华丽的轮廓,腰侧垂着两条华丽的束带。
如果只从外观上来看,两人除了服饰,就只有她的黑色长散发和自己的天蓝色束发能看出不同了。
显然这是这个世界的真白,和自己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存在。

“初次见面,我叫真黯,没错,这个世界的我改名咯~这样也正好,以后出门,在其他人面前你就是我的妹妹了~”
此刻这个特殊的存在正不动声色挡在门锁前,伴随着“咔嚓”一声,她动作随意地来到真白面前,以非常冒犯地神情打量着眼前这个惊慌的小萝莉。
“啊,真是越看越喜欢呢~真好奇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做出了什么选择才会这么脆弱呢。”

这个世界的自己...让自己感到很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伴随着对方的动作,明明面对就是另一个自己,理论上两人知根知底应该是最值得信任的人,自己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等等,我,我其实来自于其它世界,我没有恶意的...我,等等...”但是对方完全不听自己解释,依然一步步接近着,眼看两人距离已经来到了可以说非常危险的距离。真白因为紧张和害怕有点语无伦次起来,居然是开始求起了情。
“请,请你不要伤害我,呜~”

听闻此言,真黯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无法抑制弧度,最终还是笑出了声。
“真是想不到啊,其它世界的我居然如此软弱。真是...好想侵犯你啊。”
真黯笑得肩膀都在轻颤,那种笑声像冰凉的银铃,却带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
被惊悚的发言和表情吓到的真白当即决定逃跑,心中的不安和恐惧压垮了一切,小萝莉连忙往镜子的方向跑去。
镜子依旧完好无损,和之前的状态一样,想必这个世界的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对它做些什么吧?只要回去的道路没有被封锁,自己就...
“砰”
“呜呜呜~”
真白一头撞上了镜子,小小的身板这下撞得可不轻,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后退,一把坐在了地上。虚弱的小萝莉揉着脑袋,一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身影。
突然间,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双柔软、冰凉的小手环住了腰,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一激灵。
真白小小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冰冷的电流击中,连呼吸都忘了。
那双从身后环过来的手臂纤细却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真黯将下巴轻轻搁在真白的肩窝,柔软的黑长发滑落,像暗夜的瀑布垂在两人之间。

“逃不掉的哦~”
声音贴着耳廓,像羽毛,又像刀尖,轻轻地、危险地摩挲。

下一刻,温热的湿意毫无预兆地包裹住了真白的耳垂。

“咿呀——”
真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声音又细又抖,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湿软的舌尖先是轻点,然后慢条斯理地沿着耳廓的轮廓描摹,最后整片含住,轻轻吮吸。舌面带着微妙的颗粒感,每一次滑动都让真白头皮发麻,电流从耳根一路炸到大脑,然后贯彻全身。身体居然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失去了力量,自己,自己的命运仿佛完全脱离了掌控,落在了另一个人手中,如同掌中玩物般随意把弄。
“真...好玩。”看着身前可爱的孩子在自己侵犯下轻而易举地发出了可爱的声音,心中不由得升起些许愉悦的情绪~
“我可就是你自己呀,你的所有弱点我都一清二楚。嘻嘻,你觉得自己能撑多久呢~”

真白想挣扎,可腰已经被牢牢箍住,对方的手臂明明看起来纤细,力气却大得可怕。她只能无助地摇头,小小的手抓着真黯垂落在身侧的缎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明明都是我自己,怎么实力差距却如此巨大呢?

“你...怎么会这么强...”
“为什么?很简单,因为我活下来了。”

“别、别这样……呜……”
这样像撒娇般的求饶反而更令人兴奋,一只纤细的小手慢悠悠地向上游移,指尖先是轻触真白细腻的锁骨,然后顺着天蓝色洋装最上方那枚小小的缎带蝴蝶结,一路往下……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性。

“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跟我想的一样敏感呢?”
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小小的胸口上画出一个极慢的圆。
真白浑身剧颤,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扯了一下,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真黯的膝盖轻轻、却不容拒绝地顶开,迫使她维持着无助的、半敞开的姿态。
“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声音已经彻底碎了,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
真黯像是没听见,手指灵巧地挑开第一颗珍珠纽扣,又解开第二颗……层层叠叠的蕾丝边小胸衣逐渐显露,包裹着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柔软得过分的雪丘。布料滑落的一瞬间,真白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想要去遮,却被真黯更快地捉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乖,别挡。”
真黯的声音兴奋,带着某种餍足的慵懒。
然后,指尖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一捻。
“呀啊啊——!”
真白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像被电流贯穿,泪水瞬间决堤。真黯发出满足的叹息,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同时揉捏着两侧小小的凸起,时而用指腹按压碾磨,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刮过最顶端那一点。

真黯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她的手指灵活地玩弄着真白胸前那对娇嫩的蓓蕾,时而用指腹轻轻揉捏,时而用指甲刮擦敏感的顶端。真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胸口扩散开来,让她既害怕又不由自主地颤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想要挣脱,但真黯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双纤细的手臂像是铁箍一样牢牢锁住她。
“看,这里已经这么硬了……”她贴着真白的耳朵,气息灼热,“明明这么害怕,身体却在发抖着求我继续呢。”
“不要……求求你……”真白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小手无力地抓着真黯的裙摆,试图推开她,但一切都是徒劳。真黯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开,轻轻吻上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让真白又是一阵战栗。
“哭得这么漂亮……真浪费。”
她单手扣住真白两只细瘦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冰凉的地毯上,另一只手则顺着少女柔软的腰线向下,一把将她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真白试图挣扎,但四肢却因方才那一连串羞耻的刺激而发软,使不上半分力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无法抗拒的力量横抱,视线被真黯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垂落的黑发占据。
紧接着,自己好像被扔到了什么柔软的材质上,因为身体陷进去第一时间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处境。

“别怕呀,”真黯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歌唱的调子,脚步平稳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四柱床走去,“我很温柔的,你会喜欢的。”
真白勉强稳定好身子,这才看清自己的处境。层层叠叠的纱幔从高高的床顶垂下,铺散在深酒红色的天鹅绒床罩上。枕头上绣着繁复的花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冷又甜腻的香气,像是凋谢的玫瑰混合着某种冷杉的气息。这与真白自己那个虽然温馨但简朴的小房间截然不同,这里的每一件事物都透露着精心雕琢的占有和享乐气息。
她试图蜷缩起身体,但真黯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条腿已然跨跪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圈禁在床榻与自己身躯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你看,”真黯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如帷幕般垂落,将两人与外界隔开,形成一个只属于她们的、私密而危险的领域。真黯戏谑的神色仅仅停留在真白眼前咫尺之间,欣赏着自己茫然而慌张的可爱,绵长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指尖抚过真白泪湿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连眼泪的味道……都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呢。”
真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裙摆下被伸入了一只小手,正在自己腿根处摸索着什么。

“等...等等...”察觉到接下来的事态走向,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和不安迅速漫上心头,真白慌张而徒劳地挣扎着。“等等,你这可是强奸啊。”
“强奸?自己日自己怎么能说是强奸?最多就是自慰。”
“你这...呜...”孩子刚想反驳这奇怪的邪说,一阵从小腹下方突然传出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立刻把看似强硬的语气拉回了软软糯糯的语调。
那只探索的手并未因她的哀求而停顿,反而更加肆意地在她最私密的领域游走。真白感觉到冰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白色过膝袜和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腿心那处娇嫩的凹陷上。她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试图并拢双腿,却再次被真黯跪压在她身侧的膝盖无情地阻隔。

“看,只是轻轻碰一下,就抖成这样了。”真黯的轻笑着。指尖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着圈,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却比直接的触碰更令人心慌意乱。粗糙的袜纱纹理和下方更柔软的棉布,共同构成了一种奇异而折磨人的触感,每一次转动都仿佛在真白紧绷的神经上撩拨。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伴随着难以启齿的潮湿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呜…不要…碰那里…”真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明明应该再坚强一点,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浸湿了床单。她的抗拒如此微弱,在真黯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雏鸟的振翅般无力。
“隔着东西,果然不够尽兴呢。”真黯遗憾似地叹息一声,手指勾住了白色过膝袜的边缘和内侧纯棉底裤的裤腰。真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到腿根敏感的肌肤,忍不住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下一秒,那纤细却不容抗拒的手指,便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最柔软、最羞怯的隐秘花园。

真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指尖先是略带好奇般地轻轻抚过紧闭的瓣蕊,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已然泛滥的湿滑。真黯发出了一声近乎赞叹的餍足气音。“……湿透了哦。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呢。”她的指尖沾满了晶莹的蜜液,故意在真白眼前晃了晃,那闪烁的水光让真白羞愤欲死,紧紧闭上了眼睛。
然而视觉的遮蔽却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微凉的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每次滑过顶端那颗最为敏感脆弱的珍珠时,都会引起她全身触电般的痉挛。
“找到了~”真黯愉悦地宣布,指尖倏然停驻在那颗早已硬挺充血、微微颤抖的稚嫩花核上。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指腹感受着那小颗粒在掌下悸动的频率,仿佛在品尝一道精致甜点前,先用视线和触觉欣赏它完美的造型。
这短暂的停顿比直接的侵犯更让真白恐惧。未知的酷刑悬而未决,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凌迟。她啜泣着,断断续续地哀求:“放过我……呜……求求你……不要玩那里……”

“可是,它明明在说‘想要更多’啊。”真黯终于开始了动作。起初只是用指腹极轻、极慢地揉按那颗小小的豆蔻,顺时针,再逆时针,如同把玩一颗珍贵的珍珠。酥麻的电流从那一小点炸开,迅猛而剧烈地窜遍真白的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细瘦的腰肢难耐地向上弓起,却又因为手腕被制而无力挣脱。
“咿呀……啊……不……”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瓣间溢出。真白从未体验过如此鲜明而可怕的快感,不敢想象自己居然会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身体的反应完全背离了她的意志,在那灵巧手指的玩弄下,背叛般涌出更多的热流,将那作恶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

意识仿佛远去,视线、声音、感触,一切的感知和思绪都逐渐模糊,渐进破碎。

“真可爱。”真黯欣赏着身下女孩迷乱的表情,泪水、羞红和逐渐失神的瞳孔构成了一幅令人心醉神迷的画卷。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时而用指甲边缘轻柔地刮蹭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条细缝。
“真可爱。”真黯欣赏着身下女孩迷乱的表情,泪水、羞红和逐渐失神的瞳孔构成了一幅令人心醉神迷的画卷。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时而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挠顶端最敏感的那一条细缝。
“呀啊啊——!不、不行了……那里……要坏掉了……”真白猛地摇头,天蓝色的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过载的快感堆积在花核处,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却始终差着临门一脚,被那精妙掌控着节奏的手指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渴求折磨着她。
就在真白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玩弄得意识涣散时,真黯的手指忽然改变了策略。她不再专注于那颗可怜的小豆豆,而是将沾满蜜液的手指向下移,抵住了那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紧致而青涩的入口。

真白骤然从快感的迷雾中惊醒,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不……不要进去……求求你……那里不行……”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手腕在真黯的钳制下磨得生疼。
“别怕,”真黯强人所难,动作却截然相反。“放松点……你看,已经这么湿了,不会疼的……”她的指尖在穴口耐心地打着转,将黏滑的爱液涂抹开来,时不时用指尖浅浅地刺入一个指节,又迅速退出,反复数次,像是一种残酷的预习。
甬道内壁因为恐惧和陌生异物的侵入而剧烈收缩着,却也因此将更多润滑的蜜液挤压出来。真白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可耻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为侵略者提供了便利。

“要进来了哦。”真黯宣告道,不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那根纤细却固执的手指,借着充分的湿润,坚定而缓慢地突破最外层的紧致环扣,整根没入了真白温暖紧窄的体内。
“呜啊——!”真白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尽管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但处女地初次被开拓的胀满感和异物感依然鲜明。她绷紧了身体,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死死咬着那入侵的手指。
真黯停顿了片刻,任由她适应。她俯下身,舔去真白眼角的泪珠,声音模糊而温柔:“放松……交给我……”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再重新进入,刻意让真白反复体验被贯穿的感觉。

渐渐地,最初的疼痛被一种古怪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取代,紧接着,随着手指进出的节奏加快,摩擦内壁软肉带来的、不同于玩弄花核的另一种酥麻酸痒开始从身体深处升起。真白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内壁竟然开始本能地吸吮那根可恶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深的探索。
“里面……好热,好紧……”真黯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翡翠色的眼眸深处染上了情动的暗色。她开始弯曲指节,在抽插的同时依照自己的记忆寻找着内壁最柔软的那一点。
“啊……那里……不要碰……”当真黯的指腹擦过某一点时,真白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跳了一下,比之前玩弄花核时强烈数倍的快感轰然炸开。那一点仿佛是她身体里隐藏的开关,一经触碰,所有累积的快感、恐惧和羞耻都汇聚成滔天巨浪,向她席卷而来。

真黯找到了弱点,便不再留情。她的手指开始精准地、快速地碾压揉按那一点,同时拇指重新按上外部早已红肿不堪的小豆豆,双重的、内外夹击的快感如同风暴般将真白彻底吞没。
“我可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你哟,因为...我就是你。”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真白最后的理智弦崩断了。她高昂起脖颈,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而痛苦的哭叫,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内部仿佛有绚烂的烟花不断绽放。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蔓延至全身,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温热的蜜液汹涌地浇淋在真黯的手指上。
真黯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维持着按压的姿势,感受着那美妙至极的抽搐和紧缩,直到真白的痉挛渐渐平息,身体像被抽掉气力般彻底软倒在床上,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失神涣散的瞳孔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高潮。

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满意地看着指尖的晶莹。身下的孩子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天蓝色的洋装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点点红痕,过膝袜一只被褪到腿根,另一只还勉强挂着,裙摆更是被掀得一塌糊涂。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垂落的纱幔顶端,泪水无声地流淌,仿佛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
真黯侧躺下来,将虚脱的真白搂进怀里,丝毫不介意她身上的汗水和狼藉。她轻轻拍着真白的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施暴者不是她。
“累了就休息一下吧,”她在真白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家...?”被折腾得迷迷糊糊的孩子还是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虽然身体和意识都已极为疲惫,心中好像还坚持着一个模糊的概念,自己好像在寻找着什么,那是自己幸福,一个安全的港湾。
“看来你还不知道呢,面对追杀,我做出了和你相反的选择,我之后支持着当时的起义军,推翻旧政府,现在的我可是人们的英雄呢。除了这里,你还能去哪儿呢?”

极度的疲惫、精神与身体的双重透支,以及高潮后无法抗拒的松懈感,如同沉重的潮水将真白吞没。尽管心中充满了羞耻和对未来的茫然,她的眼皮还是越来越沉,最终,在那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失去了意识,沉入无梦的黑暗。
两具柔软小巧的身体紧紧相依,想必从此以后,她们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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