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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虫释放信息素或者发出光源以寻找和吸引异性,并通过歌曲、舞蹈、献上猎物等行为求偶。两虫确认结交为伴侣并统一同意孕育后代时,雄性爬到雌性背上,用其前足和中足抱住雌性的胸部和腹部前段,雄性的抱握器会紧紧抓住雌性鞘翅的边缘或腹板的缝隙以稳固,接着雄性的腹部向下弯曲,将交媾茎伸出,插入雌性腹部末端的生殖孔,将精荚转移到雌性的受精囊中。当雌性产卵时,精细胞释放,与卵细胞结合为受精卵,卵被产在夫妻认为合适的地方,在2至3周后孵化,延续他们的生命。”
“哦。乏善可陈。”兴趣缺缺的白眸扫过了标注“背驮式”的虫子交尾插画,执针的手腕向上骤然一挥,一道干净利落的金光闪过,灰绿色的血液和浓浆在肉块和甲壳的爆裂声中喷溅到泛着钢青的合金书架上,一只帷螨于刺针尖锐的针锋裂成均匀的两截,啪嗒一声摔倒地上。
“面向亚成群体的基础读物,科普性质高于实用性……”蕾丝在一列书架的柜格中挪了挪,避开帷螨滚落时留下的黏液,略有不满地小幅度摇晃垂着的那条下肢:“这些信息既不清晰,也不准确。它没有描述同性虫子之间的交尾流程,也不能教给我通过怎样的途径才能赢得性交决斗。至少是性交优势。”
“这样一座珍藏数百年知识结晶的文献博物馆中,竟然找不到哪怕一份详细的交尾指南。所有文本在涉及具体的交配方式和动作时都开始含糊其辞,真是匪夷所思。”
蕾丝噘着嘴小声咕哝,一系列影像自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大黄蜂用有力的捕猎者爪子按住她的脑袋,锋利的爪尖穿过她散开的发丝。坚硬的胸甲在律动中摩擦她后背的丝线,蜘蛛湿热的吐息随着时不时的喘叫喷到自己的颈窝,撩起温暖的酥麻。发烫的纺绩器在纳丝腔内来回穿梭,热气腾腾的腹甲有节奏地撞击臀部——从虚幻的回忆中生长出的真实官能不知不觉地窜过下腹,蕾丝的上身不自然地僵直了,纳丝腔在那道乱撞的反射性欲望中下意识地缩起。敏感点恼人的胀痛让丝造的孩子愤愤不平地搓了搓裆部,她轻嘶一声,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蜘蛛从脑海里赶走。
闷闷不乐地等待大黄蜂造成的影响消退下去,蕾丝的目光锁定在昆虫交媾茎的配图上。
“……夹子状的抱握器能够牢固地扣紧雌性的腹部,而形态复杂的交媾茎则与生殖道结构严丝合缝,正如完美匹配这把锁的专用钥匙……”
始终致力于将过于出类拔萃的伴侣斩于马下的、野心勃勃的长生种小孩若有所思地合上了书。
钟居的门扉铛地一声摔到墙壁上,气流吹皱了大黄蜂手中的书页。大黄蜂面不改色地把纸张压平,对闪亮登场的蕾丝视若无睹:哪怕蕾丝还没有走进屋子,她那股兴致勃勃的强烈热情就已经从门口嚣张跋扈地冲到自己面前了,但凡对她流露出一丁点兴趣,她就会立刻被玩心大发的长生种小孩牢牢纠缠,使她无法完成手头上的工作。
蕾丝满怀期待地盯着大黄蜂的侧脸,在十秒钟内对她的气定神闲失去了所有耐心,于是她在一声尖嫩的嬉笑中按捺不住地扑上了大黄蜂的后背,上肢环扣住大黄蜂的脖子。
“是什么令你宁愿忽视你这位风华绝代的伴侣,残忍的蜘蛛?”
蕾丝不慌不忙地吐露着歌声一般的轻佻调侃,丝质的柔软下巴压进蜘蛛尖锐的双角之间,雪白的柔软头冠被坚硬的甲壳挤出两道凹陷。细长音符似的纺都语言旁,圆润的圣巢文字在这娇纵的亲昵中顿了一笔,大黄蜂坚持写完最后一行,才放下了羽毛笔,把爪子伸到背后去捞布娃娃纤细的腰肢。
卡进角里的伞盖被拔了出来,强健有力的捕猎者臂弯搂住了构成布娃娃的轻薄丝绸,把她稳稳地拉到身前。你想分享的事情最好比让我翻译纺都的历史建筑文献更重要——在这句话说出口之前,大黄蜂的目光就被蕾丝下身的凸起攥夺了视线。
丝线质地的部件,从解开下装的裆部伸出,根部是如她皮肤一致的深黑,向尖端的方向逐渐褪色成苍白;一英寸见粗,大半手掌长,从中段开始兵分三路,看起来像一柄三叉戟,它正被布娃娃擎着,在空气中时不时轻微地颤动。
大黄蜂皱着眉,沉默地盯着它,心中油然而生麻烦将至的不妙预感:
“你可以向我阐述你的想法了,孩子。”
蕾丝得意洋洋地跨坐到大黄蜂腿上,交媾茎顶住大黄蜂的斗篷,隔着布料在蜘蛛的小腹或者生殖板附近敲击。丝质的小爪子探入斗篷,沿着捕猎者的肋间一路抚至她的腰际,凉滑的丝线划过整齐排列的温热甲壳,留下一道令大黄蜂心潮涌动的浅浅麻意。感觉到大黄蜂在自己掌中细微绷直的上身,蕾丝愉悦地窃笑,交媾茎热情地跳动了一下,比她举着它跑回家时风吹在上面更让她感到兴奋。
“这是什么时候……我希望你没有在回来的途中保持这幅姿态?”
“为什么不行?”蕾丝好奇地歪了歪脑袋,嘲笑大黄蜂的想法,“这只是个玩具。我造出来是为了和你进行决斗。”
大黄蜂伸出一根爪指,用爪尖快速而轻巧地刮了一下这根丝造交媾茎的尖端。蕾丝立刻在大黄蜂腿上颤抖了一下,发出一阵猝不及防的动情呻吟,交媾茎兴奋得更厉害了,弹起来贴到了蕾丝的小腹上。
“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大黄蜂抱怨道,“我教过你在公共场合禁止将私密器官裸露出来。你之前做的不错,我以为——”
灵活的丝线小舌凉飕飕地舐过颈侧,泌丝口燃起一簇危险的酥热,大黄蜂倏地噤声,爪子抓紧了蕾丝的臀部。蕾丝的口器如吸盘一样紧贴在蜘蛛敏感的腺体处,小兽似的一下一下地吮嘬着,在大黄蜂逐渐粗重的呼吸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坏笑:
“我正式地向你发出决斗邀请,蜘蛛。”
大黄蜂吐出一口气,既像叹息,又像动情;她侧过脸,面甲压上蕾丝头冠的布料,沁人心脾的花香幽幽传来。大黄蜂在蕾丝故意发出的吮吸声中搂紧了她的后背,恶劣的丝造小孩风情万种地在无奈的猎手腿上晃动屁股,本意是想入侵蜘蛛的心理防线,自己的身体却在即将到来的性交期待下生起欲望,蕾丝入神地前后磨蹭,在大黄蜂的腿甲上按压发胀的注丝口。
蕾丝断断续续的喘息一丝丝钻入大黄蜂心底,在那里搅动起荡漾的涟漪。带着凉意的丝造物呼吸在啃啮中吹到蜘蛛发热的泌丝口上,让大黄蜂自肩膀至侧肋都淌过令虫自甘堕落的酥麻。坚硬的甲壳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蕾丝在捕猎者大腿上用力向前一蹭,噙着沉重的呼吸用爪子胡乱抚着大黄蜂的后腰和腹甲,迫不及待地抓住生殖板揉按。
大黄蜂竟然很享受蕾丝这糟糕的爱抚技法,她怜爱地捏了捏布娃娃的腰肉,然后在胀热中挺起下腹,贴上蕾丝的那根交媾茎。蕾丝抓起斗篷向上粗鲁地一推,然后无情地松开了衔着泌丝口的口器,徒留大黄蜂在快感剥夺的失落中喘着气。
苍白的舌尖敷衍地一勾,将半硬化的蛛丝挑断。鼓胀的腺体顶着甲壳微微隆起,溢出的白色丝液在空气中慢慢凝固。大黄蜂看着正专注于检查自己生殖孔的任性小孩,心想她并非真正要决斗:她分明知道泌丝口是一处弱点,若是她肯花费耐心在这里多下点功夫,把主导权让给她也未尝不可。
她只是想玩新的做爱游戏。大黄蜂看蕾丝用爪尖拉开生殖孔的嫩肉,黏膜在轻微的拉扯中闪过使她心痒的酸涩,湿滑的水迹在深红的肿胀穴口上闪着光。丝质交媾茎跳了一下,蕾丝急不可耐地俯下身往前一顶,而她要用的工具则平贴着她的肚子,压过蜘蛛的生殖板,和穴口擦肩而过。
蕾丝在大黄蜂的轻笑声中尴尬地直起腰,她握住了自己丝质的棒棒,嘟着嘴气鼓鼓地望了这个刻薄的蜘蛛一眼,然后把尖端对准了生殖孔。
“这是一种……相当特别的形状,”大黄蜂斟酌着开口,“的确有可能并不容易插进去。”
“多么敏锐的观察力,多么深刻的见解!”蕾丝不依不饶地嚷嚷,用手指将三岔布条捏到一起,费力地在生殖孔上挤压,试图把它们一起塞进这个紧致的穴口中,“对你的敌人放松警惕吧,蜘蛛。毕竟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交媾茎的尖端与蜘蛛的黏膜来回磨蹭,出人意料的炽热快感反复擦起,让蕾丝娇嫩的新器官不断地调动着作为动力源泉的灵丝,半透明的丝液从三个端头泌出,涂在蜘蛛的穴孔上,两虫的黏液湿漉漉地搅在一起。
这青涩的举动反而极大地撩拨起了大黄蜂的欲念,生殖道在饥渴的胀痛中收绞,她带着歉意和期待将腰部挺起,用缩如针孔的穴口捕捉丝造物线条紧绷而硬邦邦的棉条。
端头艰难地撑开了压紧的穴口,闷热的潮湿从尖端传来,是比在外面摩擦更激烈数倍的快感,让蕾丝颤抖着下肢呻吟一声;她气喘吁吁地按住大黄蜂的胸甲,承受着几乎冲上顶峰的肉欲,绷着下身再次蓄力,等她准备完毕,便一鼓作气地顶胯刺入。
蕾丝发出了一阵激烈的喘叫,比想象中更多的强烈官能如电击般穿过下腹,让她在窜过脊梁的酥麻潮水中腰软如泥,几秒钟后,失去聚焦的视线才再次开始往空白的大脑中传递图像。她颤颤巍巍地深吸一口气,努力地消化着刚刚遭受的一击,抽着小腹把几乎要冲出交媾茎的丝液憋回去。
大黄蜂含着沉重的呼吸,愉悦地审视着蕾丝因发情而恍惚的脸,捕猎者的爪子淫靡地沿着丝造物柔软的臀部和大腿抚摸。潮动的热涌在腹腔和腰际翻滚,生殖道在高涨的兴致中蠕缩,将稚嫩的交媾茎裹紧。
断断续续的微弱喘息从蕾丝嘴边溢出,下身辛苦地轻轻颤栗,努力撑在空中,毕竟假如放松下来,将身子的重量全部压到双方的结合处,立刻就会被凶猛的蜘蛛阴道吞咽着把丝液榨出来。
“唔、唔唔……你一定要夹得这样紧,这是你的反击?”蕾丝皱着眉怪嗔,指尖扒着大黄蜂甲缝内敏感的软肉,“我动不了,蜘蛛!这不公平。”
大黄蜂努力遏制了将生殖道立刻抽紧,然后在这孩子的哭喊中结束这场决斗的冲动,集中精力将穴腔一寸一寸地松开:这并不容易,更接近缓慢的收缩和扩张,每一次都让蕾丝在自己身上艰难地喘气,使大黄蜂提心吊胆,总觉得她下一次就会射出来。
蕾丝坚强地熬过了这波本意是减轻她压力的抽动。被挤到一起的三分棉条至此松开,分别对准了生殖道终端和其两侧连接球囊的排卵管道,她聚精会神地翘起屁股,屏住呼吸承受将交媾茎缓慢抽出一部分而产生的快感,然后小心地、不轻不重地挺入。
“嗯啊啊……!”
哪怕是谨慎如此的一次抽送,仍然让蕾丝露出了濒临绝顶才会有的恍惚表情。大黄蜂却没有丝毫对伴侣如此无能的不满,先是发自内心的母性,和蕾丝如此钟情自己的甜蜜,接着是将布娃娃控制于股掌之间的愉悦,而这一切都迅速转化为强烈的肉欲,让大黄蜂和蕾丝一同动情地喘息着,以令她意外的速度,将她逐步推向摇曳浪潮的顶峰。
蕾丝咽下了这回合让她感受极佳的快意,然后以相同的力度和速度再次抽出和纳入。伴随着渐入佳境的一声声喟叹,蕾丝柔软的脊梁如波浪般起伏,交媾茎的尖端撑开蜘蛛肉壁的褶皱,顶入生殖道的终点,两侧的棉条也顺利挤入各自的排卵管,达到了这根交配器原本的作用;自己的“锁”被伴侣精心设计的“钥匙”严丝合缝地塞满,两处球囊的颈口被同时刺激着,酸涩的愉悦胀痛在蕾丝的抽插下扩散,炽热的潮涌从下腹升腾,一股一股地向胸口脉冲,喉咙里好像滚动着火苗,让大黄蜂反复吞咽唾沫。
如鼓励和诱惑一般,大黄蜂毫不掩饰地纵情喊叫。蕾丝盯着那个高傲的猎手在自己身下时不时的晃动,她意乱神迷地仰起的面甲,微微张开的口器和滴到下颌的口涎,她正随着自己的律动而律动,被自己摆弄;想将大黄蜂彻底掌控的强烈欲望攥住了蕾丝的心智,与下身不断蹿升的快感拧合成猛烈的交尾欲,在每一次抽插中加深程度,最终使它成为牵着蕾丝神智的唯一绳索。尖嫩的、小动物般率真而放荡的叫喊和大黄蜂低沉的声音交相呼应,蕾丝沉浸在即将征服宿敌的高涨热情中,没注意到那正是她自己的呻吟。
在蕾丝不由自主愈发猛烈的律动中,蜘蛛兴奋的肉壁如活物般吮吸和舔舐,球囊的颈口含住丝质棒棒的尖端,仿佛与蕾丝的交媾茎接吻。从坚硬核心迸发的热量如电流般沿着丝质的脊骨穿梭,令虫沉醉的酥麻从腰腹辐射至腿根,视线在混沌的头脑下迷蒙起来,蕾丝渐渐失去了其他的感受,幸福地将自己溺入这剧烈而唯一的性快感,喜不自胜地狼吞虎咽,贪婪地品味和享用——这就是蜘蛛用纺绩器和我交媾的感觉么?
随着反复的挺入,蜘蛛的生殖道一次比一次收得更紧,给蕾丝造成的官能成倍增加,不断积蓄的快感在最后几秒的数回冲刺中理所当然地到达极点,刹那间爆发的巨大快感让初尝试的丝造孩子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她摔到大黄蜂身上激烈地浑身痉挛,交媾茎如失禁般在蜘蛛体内喷出了它的第一发丝液。感受着那孩子的部件在自己肚子里跳动,大黄蜂的愉悦在宠溺的柔情和赢得决斗的快活中汹涌攀升,凉飕飕的丝液顶着火热的颈口灌进了球囊,大黄蜂的下腹在绝顶时陡然一顶,让蕾丝的交媾茎撞进了最深处;生殖腔在猎手长长的低吼中剧烈抽搐,颈口与终端的褶皱无情地揉捏着高潮中脆弱而敏感的处女交配棒,使蕾丝在快感过载中尖叫。
被强制延长的可怖高潮将丝液残酷地过量榨出,白色的浓浆涂满蜘蛛的肉壁,然后沿着生殖孔溢出,淌到她漆黑的甲壳上。等大黄蜂畅快的高潮终于息止,布娃娃才从折磨的过激绝顶中被释放出来,她无助地瘫软在大黄蜂怀里,颤抖的白眸无法聚焦。
待呼吸重归平稳,大黄蜂用爪子轻轻握住蕾丝柔软的腰,吸气向后收起小腹,把蕾丝从自己身上捞起来,软下去的交媾茎从生殖孔中脱落,浸透丝线的液体被穴口挤出,三岔棉条在空中展开时挥洒着液滴。饱载着蜘蛛和布娃娃体液的交媾茎湿哒哒地拉出一条粘稠的液丝,被大黄蜂用手帕截断。
“……我承认你本次胜利的正当性,蜘蛛。”蕾丝虚弱地窝在大黄蜂胸前,枕着她的肩,“我向你提出下一次决斗的邀请。”
“不会是明天,孩子。”
大黄蜂轻轻掰着蕾丝的大腿,一边仔细地擦拭她一塌糊涂的股间,一边无奈地回答道。
在捕猎者的生物钟让自己彻底睁开眼睛之前,大黄蜂的爪子伸向自己瘙痒的面甲和颈侧,指缝穿过了覆盖其上柔软细腻的丝绸。她睁开眼睛,目之所及是一片银白,透着丝蛉晨灯的金色微光。
她将这匹如雪的锦缎从自己面甲上轻轻佛开,埋在这浓密长发中的漆黑的小脸安宁地压着枕头,蜷缩于身前的四肢一动不动,平稳的呼吸静悄悄地吹过来。睡着的蕾丝失去了她尖锐的攻击性,没有嗜虐的战斗狂热,没有轻佻的刻薄嘲弄,她安静地窝在大黄蜂身侧,像个真正的孩童,对伴侣的凝视一无所知。
大黄蜂伸出爪子抚上蕾丝的脸,将她凌乱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向脑后。冰凉丝滑的绸缎包裹着被剑技磨厚的甲壳,撩拨大黄蜂心里满溢的柔情,使她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拉向蕾丝,把她圈在怀里。
捕猎者健壮的上肢如愿以偿地压在布娃娃瘦削的肩上。坚硬的爪子在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上沉迷地揉摸,蕾丝发出一声小小的嘤咛,眼睑轻轻颤动,眉头微蹙。纯黑的脸上张开两道苍白,朦胧的睡眼嗔视着大黄蜂,蕾丝迷蒙地晃了晃脑袋,娇纵地用丝质的爪子去推大黄蜂的胸甲:
“你的举动是否无法企及你曾经出口的话语,蜘蛛?”糯哑的嗓音带着被吵醒的不满,“你说你可以独自完成去腐汁泽的祈愿。”
“抱歉。”被蕾丝挣脱之前,大黄蜂恋恋不舍地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最后一把,“继续睡吧。”
蕾丝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发出一声困倦的叹息。大黄蜂的口器贴了贴她的发顶,下床去工具台前收拾背包。几秒钟之后,蕾丝不情不愿地从床上坐起来,蓬松的雪白长发披在她纤细的身子上:
“谁让你离不开我呢?蜘蛛。享受这位得力干将的协助吧。”
缠着熏肉的油纸透出一块深色的斑点,整个包裹散发着熟蟑螂肉的气味,一阵一阵地攻击蕾丝的嗅觉感受丝线,对她的折磨超过了泥泞的道路和随处可见的噬丝蛆沼泽。绑着熏肉的草绳被系在金色的尖锐针尖上,由蕾丝伸直了手臂擎着。在前面负责探路的大黄蜂突然停了下来,包裹也因此啪地撞上了蜘蛛的后背,让蕾丝心惊肉跳——还好这不算真正的受击。不知何等厨艺所导致,这肉脆弱得一碰就碎。
“希望这位领航员记得她的身后有一位同伴——”
蕾丝话音未落,几支尖桩从前方飞射而来,银光一闪,苍白钢针刷地挥过,毒镖在几次撞击声中落入大黄蜂身前的沼泽,肥硕的蛆虫扬着黑色的口器高高跃起,再扭动着落回去。蕾丝将熏肉从针尖上扯下,刺针在头顶凌厉地一甩,将身后射过来的飞镖弹开。她一只爪子拎着包裹,转身向前跨步突进,刺针在一回合二连斩中将靠近的斯提金猎手扎穿在地上。接着,她快速后撤退回大黄蜂背后,持针于胸前等待下一个斯提金现身;大黄蜂从背包中释放了齿轮蜂,让它们攻击埋伏在这片宽阔沼泽对面的敌人,将它们引诱过来,然后用织针把它们在自己的攻击范围内砍成几段。紧锣密鼓的几分钟后,这场短兵相接就以斯提金小队的全员歼灭而告终。
“我们这次任务的终点最好有干净的水,”蕾丝将刺针上黏腻的血肉甩掉,“你应该对我被腌制的丝线负责!”
“我保证你能够获得该有的补偿,孩子。”大黄蜂一边提着货物,一边用手臂揽住蕾丝的背,“抓紧我。”
蕾丝小声抱怨,接过大黄蜂手上的包裹,把它们全部抱进怀中,然后搂紧了捕猎者被羽绒斗篷覆盖的腰。大黄蜂的爪子滑向蕾丝的臀部,将她稳稳地托在臂弯内,然后将拴着丝线的织针向沼泽对面的壳木投掷过去。蜘蛛轻盈地从原地跃起,斗篷腾飞,露出包裹精瘦肌肉的甲壳,它们牢固坚硬、排列整齐,正是一副蕾丝百看不厌的盔甲。泛着灰白的凹陷疤痕贴着蕾丝的下腹,出人意料地摩挲着她新造的器官,令蕾丝升起一簇发胀的温热。
蕾丝从大黄蜂身上下来,刚迈开继续前进的步子,就被面色古怪的蜘蛛扯了回去。
“我想我们的工作是存在时限的,蜘蛛。还是你今日不在意违约对你名誉的损害?”
蕾丝望着大黄蜂,不耐烦地晃着那两大包货物,然后在大黄蜂沉默的视线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瘦削的小腹下,本应贴身而平整的外壳隆起了一个突兀的小包,显眼地竖在布娃娃的裆部。尴尬的热度烧过蕾丝本来没有体温的丝线,鼓起的小包也因此转瞬间消弭了下去。
“……我不清楚。我不是故意的!”蕾丝的声音带着恼火,但更多的是慌张,“我不理解。”
她往常也会在公共场合陷入情欲,而这一次可以明显地暴露。大黄蜂默默地总结,苦恼地叹了口气,拿过蕾丝手中的包裹向前探路。
“欢迎你!跳蚤的挚友,大黄蜂小姐。”
穆什卡接过熏肉,沃葛用短刀迅速地划下几道,肉块便以厚薄均匀的片状斜铺在盘中,被放到咕嘟冒泡的跳蚤蜜酿坩埚旁。烤肉架子上横穿着荒沼翼主肥美的胸肉和腹肉,油脂从带着雪花纹路的红肉截面渗出,顺着枫糖色的焦褐表皮滴进下方的火焰,发出滋滋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令虫食指大动的烤肉和蜜酿香气。
“也欢迎你!大黄蜂小姐的同伴——”
“蕾丝。”大黄蜂一边用爪子抚摸扑到自己身上的跳蚤,一边向穆什卡介绍,平常冷静的语气带着一丝雀跃:“我的伴侣。”
“欢迎来到蚤托邦,蕾丝小姐。尽情享受我们的跳蚤节,为了庆祝黑灾褪去。这多亏了我们红色的救世主。”
“这片淤秽的沼泽尽头竟然有如此胜地,”蕾丝环视着嗷呜乱叫的飞天跳蚤和节日彩灯串散发的黄色暖光,白色的双眸睁得大大的,“小蜘蛛,你怎么不早点带我来?”
“和跳蚤首领打招呼,孩子。”
蕾丝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收回来,上肢把撞进自己怀里的两只跳蚤拨开,它们热情地在纤细的丝质手臂内扭动,几乎让蕾丝手忙脚乱:
“你好,穆什卡。”
风铃般的动听嗓音乖乖地响起,大黄蜂满意地揉了揉蕾丝的脑袋。穆什卡呵呵地笑起来:
“她真是位严格的女士,对不对?我想她对自己也是如此,每次赛斯打破了她的记录,她总会立刻将冠军的荣耀夺得回来。”
“记录?”
“玛玛什卡!挑战我们的庆典比赛,来陪我们玩玩老游戏吧!”
蕾丝看着计分板上大黄蜂远超其他虫三倍的分数(除了那个叫赛斯的虫子,他略逊一筹,目前位列第二),从大黄蜂爪子里激动地挣脱,刺针噌地从身侧拔出,一阵兴致勃勃的尖嫩笑声从丝造物的喉咙内拉出:
“看着我吧,蜘蛛,你的桂冠要易主了!”
“尽你的全力去挑战吧,孩子。我期待你的表现。”
戴着头盔的跳蚤以水平方向向右飞去,蕾丝注视着它们,在平台上静待几秒,当飞到右上角的跳蚤朝自己斜下方冲刺时,她不慌不忙地原地起跳,然后反身越过从自己左侧依次撞上来的两只;刺针敏捷地劈向收缩下降的平台,以借力完成大跳,落在另一块平台上。凭借灵敏的身姿和迅捷的步伐,利用老练的战斗本能,蕾丝一开始还驾轻就熟,但随着分数的积累,跳蚤的数量和冲撞的频率越发增高,它们以相当短的间歇轮流袭来,迫使蕾丝在狭小的平台上反复跳跃,并注意是否有哪一只折返回来进行二次冲刺。在蕾丝聚精会神地躲避左右两侧各三只跳蚤的刁钻路径时,沃葛突然自左侧高高地跃起,爪中尖锐的兽骨长矛直直地朝蕾丝掷去,与滞空的蕾丝猝然相撞,正中靶心。
蕾丝大叫着从空中跌落。沃葛慌乱地朝她跑过来时,她的目光还粘在计分板上——仍然落后大黄蜂十余分。蕾丝坐在地板上愤愤不平地跺了跺脚,立刻就因为扯到了胸口的裂缝而痛呼一声,她这才握住了扎进自己胸膛的骨矛,失落地把它拔了出来。
沃葛惊讶地望着她。蕾丝轻轻呻吟着,胸前不规则的圆形缺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浅浅地翕动。这根长矛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胸腔,然而她的身体里空无一物,自然也没有可以破损、流血的内脏去导致生命危险。待呼吸平稳,蕾丝从地上站起来,把沾着灵丝线头的骨矛塞回了沃葛怀里,同时视线在屋内四处移动:小蜘蛛哪去了?
她的蜘蛛不在这里。蕾丝想起她们今日并非只有一单货物要送,她竟然趁自己不注意偷偷跑掉了!
蕾丝朝凑过来的沃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沃葛皱着眉低声嘟囔着离开了。尽管是自己在这里玩得乐不思蜀,明明她已度过了数百年孤身一人的时光,那种酸涩的刺痛却随着伤口隐隐跳动。就为了这奇怪的寂寞?诚然,她与蜘蛛朝夕相处,完成祈愿时也形影不离,以至于帕沃现在会理所当然地把任务板交给她,而不是只等大黄蜂过去;夜晚同床共枕,相比较授丝更多是为了亲热而耳鬓厮磨,不管实际上还是在别虫眼中都称得上如胶似漆,被芙蕾神秘兮兮地询问要不要买伴侣专用的床笫私物……但是,就为了这种短暂的抛弃?
一种难以忽视的委屈和悲伤骤然升腾。不。这不是抛弃,她只是去工作了。蕾丝在心中默念,认真地向自己解释。她不久后就会回来。
蕾丝低着头在一张桌子旁坐下。她说服了自己,伤口的疼痛似乎也在感到安慰后减轻了。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身边坐着一个老跳蚤,他拿着一卷绷带,带着贼眉鼠眼的笑容盯着自己:
“你好,美丽的小姐,我想你需要一点帮助?”
说着,他把绷带推向这边。他眯着的眼睛和颤动的八字胡令蕾丝一阵反感,她把脸转了回去,好使自己眼不见心不烦:
“不需要。”
“哦……我叫克拉特,”蕾丝冷淡的语气丝毫没有消灭他的热情,“你叫蕾丝,是吗?嘿嘿……真是个可爱的名字。我看到你的排名仅次于大黄蜂小姐,你可真棒!第一次就把游戏玩得这么厉害。”
蕾丝不喜欢他的语气,但是这番恭维还多少算是中听,她没有动,但视线稍微瞥过去一点:
“哦?她并非一开始就精通于此?”
“相信我,甜甜糖果。你远超她第一次的分数,你那优雅灵敏的身影真让我意乱神迷……”
握在爪中的镀金刺针不轻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克拉特吓得往后一缩,短促而讨好地干笑了几声。
“如果你的口器不能妥善地使用礼貌的语言,那它便失去了存在的必要。”蕾丝平静地扭过头去,“称呼我的名字,否则我的针就让你永远失去发声的能力。”
“我只是开个玩笑……蕾丝小姐。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让我请你喝一杯吧?”克拉特麻利地从锅中舀出一杯蜜酿,陪着笑脸贴过去,“大黄蜂小姐在玩游戏前也会喝,有助于集中精力。”
没有瞳孔的眸子望向克拉特这边,微微睁大了,雪白的眼角突然弯了起来,漆黑的小脸稍稍歪着,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这可爱的笑脸一下子让克拉特呆住了,他愣愣地看了几秒,然后颤着触须,神魂颠倒地捧着酒杯就要冲过去,接着就被喉咙冰冷的刺痛摁在了原地。
克拉特茫然地低头,宽阔的织针剑身倒映着他惊惧的脸,经过精心打磨的苍白蜂钢寒光闪闪。他刚迈开僵硬的下肢,锋利的刃缘就压着他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扯了回去,这柄极具辨识度的钢针凶猛地抽向了克拉特的后背,把他打得陀螺似的转着圈。
银铃般的愉快笑声阵阵传来。克拉特哀嚎着求饶,刚在地上晕头转向地停下,就被一只坚硬的爪子骤然扼住了咽喉。
“你竟敢。”
比钢针更锐利和寒冷的怒火射向了克拉特,捕猎者深潭般的眼窝死死地盯着老跳蚤惊慌失措的脸,那目光不是在看一个活虫,而像是看一堆污秽的废物。克拉特一边痛叫,一边拼命地扒拉着脖子上铁钳一样的爪子,扑腾着下肢狼狈地挣扎。大黄蜂猛地施力,嚎叫声被瞬间掐断,活虫的气管和喉管被挤扁,只有滑稽的气声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
孱弱的下肢拼尽全力踢踩着地面,绝望地试图阻止稳固的手臂把自己拖走。大黄蜂像掐着一只待宰的蟑螂,以不容置疑的步伐将克拉特拖进温泉的包间,并嘭地一声甩上了门。蕾丝一直跟着他们,拿着路过坩埚时盛的蜜酿,它们闻起来香气扑鼻,翻滚着诱虫的金色气泡,因此蕾丝舀了两杯,一爪一个,也不管是否真的能喝完这么多。
“呃啊——”
大黄蜂猛地挥针劈向克拉特的胸膛,他立刻四肢蜷缩,在空中圆滚滚地翻了几圈,然后摔到地上。
“我很抱歉……唔呃——!”
克拉特苦着脸捂着发肿的脑袋,大黄蜂没有听他狡辩的耐心,毫不犹豫地劈向了老跳蚤的腰,紧绷着理智之弦控制在刚好不会真正刺破他甲壳的力度。克拉特扯着他的破锣嗓子哀嚎,被钢针有节奏地抽砍,使他巧妙而残酷地在空中永恒地后空翻,成为一个被针反复颠起来的球。
一成不变的嚎叫却让大黄蜂蓄积的怒火沸腾起来,她收了针,一把抓住克拉特的天灵盖,那些本来会令大黄蜂有好感的绒毛,此刻也不能阻止蜘蛛把握紧的拳头砸向他相对薄弱的腹甲。
“哇啊!!对不起……”
听到克拉特真心实意的惨叫,大黄蜂顿时倍感快意,那种怒火中烧的燎炙也因此终遇甘霖般减轻了。
蕾丝发出了一串欢快的笑声,兴致勃勃地将其中一杯蜜酿一饮而尽,衔住另一杯的杯口,这样她就可以空出手来鼓掌。大黄蜂抓着那个讨厌的老东西的毛,用带着尖锐骨刺的拳头一下一下地捣他心脏附近的肋骨,老虫子每扭动一下,都要被捕猎者狠踢一次膝盖,直到他随着咔嚓的脆响跪倒在地上。
这种辛辣而甘甜的液体已将蕾丝把它和大黄蜂被隐藏的野性联系在一起,她果决而坚定的动作,肉眼可见的炽热怒火,沉默冰冷的态度,以及最能取悦蕾丝的,大黄蜂沉甸甸的珍重,通过施以惩戒来宣告对自己的占有:她与那个蜜酿气息的强暴之夜里的蜘蛛是如出一辙的野兽。
略带粘稠的甜蜜燃料浸透蕾丝的丝线,顺着喉管从空荡荡的胸腔内滴落,淋到蕾丝骨盆里的纳丝腔上。灼烫般的刺痛从丝腔顶端烧过整个穴道,穴壁反射性地分泌液体以冲刷让脆弱黏膜饱受刺激的物质,让敏感区在灼痛中渐渐转变为发麻的欲望。
温暖的感觉自下腹升腾,暖融融地沿着四肢流淌。蜜酿发挥它的作用,让蕾丝的丝线在麻痹中沉重下来,她迟钝地将蜜酿连续灌下,摇晃的视线注视着大黄蜂殴打克拉特的胸口,他的腹甲歪歪斜斜地翘起,露出泛白的肉,浅绿色的血淋巴顺着缺口滴到地板上。蕾丝兴致高涨地咯咯笑着,飘飘欲仙,满意地观赏着蜘蛛凶相毕露的正义暴行,交媾茎在发胀的热意中硬硬地顶着外壳挺起。
“滚。”
随着一击沉重的直拳,带骨刺的拳峰凶狠地撞上了跳蚤的面门,聒噪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绒毛七零八落的跳蚤脑袋软绵绵地耷拉在捕猎者的手腕上,大黄蜂像拎着垃圾似的,把昏死的克拉特用力地丢出了门外,他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在惯性下往前滚了几圈,四肢扭曲地压在身下,在墙角不动了。
温暖的泉水包裹着放松下来的爪子,粘在上面的血淋巴和绒毛各自脱落,在水中逸散。大黄蜂用斗篷将水迹仔细地擦净,爪尖轻轻压住蕾丝缺口的边缘,无奈地望向她笑意盈盈的脸,带着些许愁绪叹气:
“我本以为这些游戏不会对你造成比擦伤更严重的危险。”
“我认为你应该容许我保留一次试错的机会,”蕾丝理直气壮地宣称道,“在今天之前,我对这里一无所知。”
很难相信蜘蛛被说服了,但她没有再责怪蕾丝,只是专注地微微颔首,用严肃的目光盯着那处贯穿伤。
坚硬的爪尖沿着破损的线头缓缓移动,蕾丝在发痒的痛意中不动声色地屏住了呼吸。当大黄蜂将指节探入伤口内部,轻轻按压蕾丝体腔的侧壁,蕾丝颤抖着吐出了那口气,随之溢出的是一阵微弱的呻吟。
“你喝了太多的蜜酿。”大黄蜂轻声抱怨,“你明知这会弄湿你的丝线,并且让它们粘在一起,毕竟它含糖。”
“我摄入的完全是我可以承担的量,”蕾丝不依不饶地争辩,“它特殊的味道和口感令我十分欣赏。这并非每日都有的机会。”
闪着微光的莹白丝线从甲壳的缝隙内升腾,环绕着蜘蛛的爪子,在她的指尖飞舞。丝线拧合成均匀而坚实的股绳,一根一根地连接内部的断口,有条不紊地沿着脉络再次搭建,线索井然有序地互相勾结,纵横交错,由内向外一层层编织。伤口在蜘蛛的爪下拉扯,带来有节奏的刺痛热感和发痒的酥麻。蕾丝醉醺醺地抓紧了大黄蜂的斗篷,在丝线的穿梭中时不时轻哼,织者的指腹摩擦着丝造物覆盖神经网脉的体腔,线段的牵引不断地挑弄着官能,让它们在理所应当中涌入下腹,使蕾丝在热潮中一次次精神恍惚。
大黄蜂在蕾丝黏腻的喘息声中加快了爪上的速度。当最后一个绳结编好,大黄蜂低下面甲,口器贴上蕾丝的胸部,用獠牙将剩余的丝线切断。蕾丝抖了一下,挺了挺身子,发出一声尖嫩的动情叫声。
大黄蜂注视着还在顶着外壳抽动的蕾丝的下体,以无可奈何的疲倦神色蹲下去,褪下了蕾丝的下装。
硬挺的交媾茎从柔软的外壳内弹出,在空气中一下下跳动,三分的苍白尖端已被蜜酿浸透成浅金色,汁液在上面饱胀欲滴。
坚硬的爪尖轻点顶端,顺着柱体划至根部,交媾茎兴奋地跃起,高高昂首。捕猎者爪子将这根丝质的棒棒拢在掌心,像抚摸羽毛一样向上捋至顶端。蕾丝呜咽一声,胯部颤抖着压向大黄蜂的手腕,被大黄蜂及时捏住了屁股,将她在原地扶住。
握着交媾茎的爪子有节奏地上下抚动,指节贴在布料上,不紧不慢地从根部滑到顶端,三分的丝棒被束到一起,让蕾丝急促地收起小腹;再略微快速地往下扽去,交媾茎尖端立刻流出了更多半透明的蜜汁,在三个端头之间扯起粘稠的液丝。蕾丝小声喘叫,裆部随着大黄蜂抚摸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前后顶弄,大黄蜂牢牢地抓着蕾丝一侧的臀瓣,甲壳与鎏金的胯骨互相摩擦,发出金属的窸窣响声。
这根新生的器官在蜜酿和愉悦的情绪下格外敏感,难以招架的快感浪潮在蜘蛛的爪中升腾,炽热地灼烧着蕾丝的神经和意志,每一个抚摸的来回都将她逼近高潮的临界,而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渴望更多,因此拼命地将上涌的丝液压回体内,在忍耐的折磨和更强烈的欢愉中继续贪求。
大黄蜂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抚弄的速度。甲壳箍住的丝线被压出浅浅的凹痕,在反复捋动中被挤出的蜜酿,以及布娃娃自己淌出的黏液,它们一同湿乎乎地糊在大黄蜂的掌心与指缝间,在下捋至根部撞上小腹时,响起啪啪的滑腻水声。
令蕾丝神志不清的酥痒欢愉无法控制地愈发激烈,蠢蠢欲动的热流在骨盆内翻涌,让她的后腰阵阵发软。火热的快感自坚硬的核心扩散,一簇一簇地灌入相邻的纳丝腔,穴道随着交媾茎的抚摸一次比一次更加胀痛,在空虚的紧缩中把蕾丝往顶峰推去。她不由得大口地吸着气,在逐渐脱离控制的官能中挣扎,胯部胡乱扭动着想从大黄蜂的爪中逃开。健壮的捕猎者爪子有力地按住了她的屁股,将她的下半身圈在了蜘蛛的臂弯中,环扣着交媾茎的爪指微微收紧,然后毫不犹豫地向蕾丝的裆部迅猛地一掼。
“嗯啊啊啊~!”
自骨盆至喉头的剧烈快感猛然碾过,打断了蕾丝徒劳的努力,把她强硬地抛上了令虫窒息的官能高空。无法制止的酥麻电流从腿根一路窜过足尖,蕾丝无助地颤抖,下肢瘫软在大黄蜂怀里,从前端喷出来的汁液气势磅礴地射在了大黄蜂的面甲上。
丝造物玫瑰花香的高潮汁混合着蜜酿甜蜜的气息弥散开来,大黄蜂情不自禁地深深吸气。蕾丝抓着大黄蜂的两角,弯着腰喘息,把仍未软下去的棒棒压在她脸上,晃着腰用它涂抹大黄蜂面甲上的汁液,看着大黄蜂扭着头躲避,醉酒的灵丝小孩咯咯地笑起来。
“你不肯让事情轻易的结束,是吗,任性的孩子?”
大黄蜂用爪子握紧蕾丝的胯,将她的裆部从自己脸上拉开,然后抹了一把面甲,将沾满的黏液粗略地擦掉。
“目睹你为我挺身而出的英姿,我如何不为这个珍重我的凶猛野兽而意乱情迷,亲爱的蜘蛛?”
“我很高兴你愿意为我忍耐至此,”大黄蜂的语气染上愧疚,“我希望你知道,我绝对支持你在这种情况下自行处理。”
“我怎会忍心给我的小蜘蛛增添麻烦呢~”蕾丝用歌声般的语气轻松地调侃,“毕竟救世主如此关爱她的子民。”
“我只是肩负了应尽的责任。完成了我自己必定的使命。”大黄蜂拍了拍蕾丝的屁股,“把腿打开。”
在纳丝腔的一同高潮中喷出来的汁液湿淋淋地挂在大腿内侧,骨盆底下的注丝口微微张开,透出纳丝腔内壁醒目的白色,吸满了汁水的两片穴瓣因肿胀而外翻,正含着浑浊的黏液,闪着湿漉漉的水光。
一根锋利的爪指小心地抵住这个潮湿的穴口,手腕轻轻一转,指节便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饱载汁水的腔壁立刻吸附上来,在甲壳上贴紧;大黄蜂穿过松软柔韧的开口,不紧不慢地向内刺入,爪尖把腔壁依次抻开,蹭过尤为发肿的敏感区,顶到最深处。蕾丝随之颤栗,整个腔道有力地吮咬了一下大黄蜂的爪指,交媾茎热络地跳了一下,甩上她的小腹。
爪指微微屈起,在湿润的腔内检测似的转了一圈,丝线内的黏液随之被硬物挤出,晶莹的蜜汁顺着穴口和指缝淌下来。蕾丝抓着大黄蜂的角,入神地晃动下身,骑在大黄蜂的爪子上,急不可耐地将这根爪指吞得更深,让粗粝的甲壳卡到自己舒服的地方。
“别乱动,这就给你。”
大黄蜂抓住蕾丝的交媾茎向外轻轻一扯,蕾丝惊呼一声,乖乖地定住了;训练有素的爪指熟稔地摩擦肿胀的敏感带,指腹沿着丝腔顶端到穴口附近依次剐蹭。穴腔轻轻抽搐,如活物般吮吸,在一次次摩擦中蠕缩,将大黄蜂绞紧;大黄蜂手腕绷起,顶着穴腔的压迫更加用力地刮碾,丝壁随着爪指的动作拉扯、延展,在骨盆内晃动。
穴腔像被滚热的燧石反复挑弄,在令虫欲罢不能的酸涩酥麻中,蕾丝恍惚察觉发烫的实则是自己:灵魂力量在丝线内高频传递所模拟的、体温的触感,如此鲜活,让布娃娃欣喜万分,躁动的渴望随着摩擦一股一股地汇入腹腔,顺着丝线蹿升,使蕾丝空无一物的胸膛热切地震颤,仿佛心脏在内动如鸣鼓。
蕾丝反射性地吞咽着不存在的唾液,以安抚在情潮中跳痛的喉咙,白眸愉悦地眯起,专注地享受腰腹电流涌过般美妙的麻痹,在逐渐累积的快感中舒服地飘向理所当然的顶点。
握着交媾茎的爪子缓缓上移,抚过分岔的前端后拢住了三个柱头,掌心轻柔地压在上面快速而果断地摩挲。尖锐的强烈快感猝不及防地穿过骨盆,蕾丝颤抖着大叫,绷直了身子僵在原地;下身仿佛被淋上熔浆,后腰似乎被浸没在水中,沉沉地散发着使虫堕落的酥软。
“嘘……小声些。”
和温柔的语气相反,玩弄着蕾丝神智核心的爪子仍然无情地持续着。被唐突的过激快感本能地卡断了高潮进程的身体,努力地适应着新的节奏,忙不迭地吞吃翻倍汹涌的官能,在几乎无法把持的感受中,用快得让蕾丝恐慌的速度强制迫近绝顶。蕾丝不安地扭动着,高高低低的细嫩呻吟从布娃娃口器中绵长地溢出,既像动情,又像痛苦;这动听的嗓音和欲拒还迎般的挣扎仅仅是更重地刺激了捕猎者的兽欲,像要把掌中之物的汁液强行挤出来一般,大黄蜂在几圈快速的揉搓后骤然下捋,爪指夹着三岔丝棒,插进了它们的缝隙中,重重地扣上它们的岔路口;与此同时,带着茧层的指腹在纳丝腔内最大幅度拧了一周,狠狠地碾过了所有能让蕾丝失控的位置。
蕾丝霎时间爆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脑袋在身子反射性的弓曲中后仰,向前挺起的胯部簌簌发抖,掺着金色的浑浊白浆从交媾茎和注丝口内失禁般喷泄而出,飘零地泼洒在漆黑的小腹和猎手的爪子上。
如一记重击的强烈快感从下身撞过大脑,蕾丝在一片空白中度过了漫长的几秒,才从被强制溺入的、折磨而欢愉的官能深海中狼狈地浮上来。
馥郁的乳酸和蜜露香气扑面而来,交媾茎半垂着,被挤出又渗入的汁液顺着尖端黏腻地滴落,丝棒的分支之间涂着诱虫的光泽。大黄蜂盯着这片景色,唾液腺不知不觉间酸痛起来,也许在这个情况下等待蕾丝自然冷却即可……但是大黄蜂张开口器,长舌毫不犹豫地一卷,将这根让虫食指大动的棒棒含了进去。
“唔呃……!”
蕾丝立刻蜷缩着颤栗,脸皱成了一团,抓紧了大黄蜂的角,弓着腰试图把她从下身扯开:
“不要!太强烈了……松开!”
强硬的爪子深深地陷入布料中,大黄蜂扣紧了蕾丝柔软的臀部,把她的下身压回面前,不给蕾丝更多挣扎的空间,将口中的交媾茎吸住。
“唔啊啊啊!蜘、蜘蛛,停下……”
刚刚高潮过的交媾茎敏感异常,活虫口腔内潮湿的热气沿着丝线传递进来,水润的上颚在端头附近滑动,被柔软的舌头和黏膜裹住时,过分激烈的官能从脆弱的下身传来:相比较快意,更多是难以招架的折磨,蕾丝本能地用力扭动着腰身,一瞬间哭泣的欲望如此旺盛。这久经训练的身体,已经被蜘蛛改变到不可与以往同日而语,难忍的煎熬碾过盆腔,在大脑反射性的过滤下转化为更舒适的快感,脆弱的交媾茎在酸胀的刺痛中被迫变硬。
“你仍未恢复平静,”大黄蜂含着蕾丝的部件,黑洞洞的眼窝平静地望向她,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回答,“务必将你线内的液体清理完毕才可结束。”
灼热的气息在大黄蜂说话时喷上蕾丝的下腹,微微卷曲的舌头在布料底部扭动。蕾丝敏感地绷紧了胯部,辛苦地容纳着蜘蛛强制施与的快感,发出可怜兮兮的急促喘息。
一只爪子从臀部滑到胯间,压在被黏液糊满的注丝口上前后摩挲,泛白的浑浊汁液在节节分明的漆黑甲壳上画出几条水迹。肿胀的丝瓣不紧不慢地传递着让蕾丝尚可接受的刺激,大黄蜂耐着性子暂停了口器的动作,指腹按在丝瓣中央揉转几周,爪指被厚厚的汁液裹满,只轻轻抵住注丝口,就轻而易举地连根没入。
指节顶着浅处的敏感区有节奏地磨蹭,贴心地将快感保持在既不过分又不间断的状态。断断续续的喟叹从布娃娃喉间飘出,身体摄取快感的运作重新步入正轨,蕾丝在舒服的官能脉冲中渐入佳境,丝线在兴奋中绷紧的交媾茎再次坚挺,三岔端头顶着大黄蜂的口腔上壁,探向她的咽喉。
仿佛对这一刻期待已久,长舌触手般席卷而上,绕圈缠住这根棒棒,蜘蛛的吻部猝然向前,将蕾丝的交媾茎转瞬间彻底吞噬;蕾丝在猛然降临的真空压迫中难耐地挣扎了一下,长长的情动喘叫从口器内尽数释放,捕猎者没有给予她更多的缓冲时间,将交媾茎无缝吸牢的舌头开始前后蠕动。
“嗯、嗯、嗯啊~小蜘蛛……”
火热的黏膜重重地压在布料上,强势的吮吸力度几乎要将这个部件从蕾丝腿间拔起,躁动的快感带着让承接者难以控制的刺激,肆无忌惮地冲刷着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裆部。蕾丝无措地迎合着这巧妙地卡在自己接受上限的情欲,令虫煎熬的愉悦酥麻毫无怜悯地反复滚过腰际,顺着丝线拧合的脊柱快速爬升,每一次都让蕾丝的意识脱线,情不自禁地喊出短促急切的哀嚎。
长舌紧紧地圈住坚硬的交媾茎,在布料表面灵活地来回捋动,插在纳丝腔内的爪指按照相同的频率搅打,摩擦与交媾茎神经联通的上壁敏感区。与蜘蛛给自己的纳丝腔口交时截然不同的欢愉感,不停歇地凶猛攻击蕾丝没有经验的新生器官。不过几个回合,温暖的潮水就在骨盆内蠢蠢欲动,于强烈射液欲中向交媾茎尖端迸发,蕾丝聚精会神地深呼吸,大幅度交换着并不需要的空气,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不在下一刻就射出来。
乳酸和蜜酿混合的甘甜汁水漏到舌面上,浓郁的玫瑰花香和熟成蜂蜜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口腔,让大黄蜂口舌生津,不由自主地吞咽快速分泌的唾液。蠕缩的喉头黏膜频繁地敏锐的尖端,蕾丝抓着角的爪子随之攥紧,交媾茎在舌上热络地跳跃起来,大黄蜂加快了按摩纳丝腔的速度,细腻而敏感的丝线被爪尖目的性地刮弄,如拨弦一般揉擦愈发鼓胀的敏感带。含到交媾茎根部的口器保持着高压的吮吸,向后缓缓吐出,缠紧布料的舌面随之向尖端移动,最终在三个柱头停下,然后气势汹汹地一下子吞回根部,如此反复。
布娃娃可怜兮兮地扭动着上身,拼命抗衡着汹涌的快感,试图在自己习惯的节奏中舒舒服服地达到高潮;蜘蛛挑弄穴腔和吞吐丝棒的频率却越来越紧迫,像是要将里面的丝液强行吸出来一般,以屏住呼吸的方式快而猛烈地吮咬。从布娃娃丝棒里挤出的大量汁液在口舌间滑动,随着吸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声,一片水光的小腹和蜘蛛的口器之间拉着白浊的液丝。蕾丝既艰辛又欢愉地眯着眸子,下肢开始无法遏制地颤栗,胯部朝大黄蜂的面甲挺上来,捕猎者将猎物的状态尽收眼底,骤然埋首将口中的交媾茎深吞至喉咙,似乎要把她全部吃下去;插在丝腔内的爪指激烈转动,顶着穴道末端的敏感点无情挤压。
一串长长的失态嚎叫从布娃娃喉管中扯出,几乎要让蜘蛛恢复理智。湿热黏滑的瓣膜抚慰着蓄势待发的肿胀尖端,蕾丝维持节奏的努力顷刻间崩溃,布娃娃身子反弓,痉挛着将丝液喷泄出来,捕猎者立刻狼吞虎咽,贪婪地在蕾丝射液时持续吮吸,用力地对她进行彻底的榨取,残忍地将热烈的高潮加重为过激的痛苦,将蕾丝的呻吟变成真正的惨叫。
布娃娃颤颤巍巍地握着蜘蛛的角,弯着腰恍惚而脆弱地换气,大黄蜂捧着蕾丝的臀部,稳稳地托住了她脱力的下肢。
“松开……松开我!吐出来,蜘蛛……”
蕾丝晃了晃大黄蜂的脑袋,拍拍她的头壳。捕猎者恋恋不舍地卷着布娃娃的棒棒向后退去,将它从口中缓慢吐出。交媾茎软软地萎靡着,由蜘蛛一丝不苟地将表面残余的汁液尽数刮下,惹起布娃娃一阵发抖的呜咽。任性的交尾器官至此终于乖乖地垂在了灵丝小孩身前,大黄蜂用两根爪指夹着它轻轻拎起来,柔软的长舌依次抚过黏腻的注丝口和腹股沟,将泥泞一片的腿间舔净,再绕着它舐回小腹收尾,让布娃娃的下体新如水洗。最后,大黄蜂把蕾丝的下装拉上去,把她的外壳穿好,将那根麻烦的丝线棒棒包起来。
“走吧。需要我将你抱出去吗,嗯?”
看到蕾丝还在愣愣地注视着自己,大黄蜂拍拍她的脑袋。那雪白头冠的触感柔软而丝滑得美妙,大黄蜂忍不住多抓了几把。
“你故意为之!”蕾丝突然控诉道,“这不符合骑士决斗的礼仪,你没有向我提出申请。”
“我昨夜已向你明确表示,我们的第二次决斗不会在今天发生。”大黄蜂平静地回答,将蕾丝上装外壳的褶皱拉平,“这只是我对紧急情况的处理。况且,你也未曾接触我的相关器官,因此,这是客观上的非决斗。”
“哦~多么沉稳而理智。因此这位矜持优雅的三后公主才会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失去意识,整整三次。”
“这并非公共场合,这是私密性良好的包间,”大黄蜂的语气微不可见地局促起来,将蕾丝的刺针捡起来递给她,“长时间滞留于蚤托邦并不在我的计划清单上。我需要我们启程,返回钟居,以完成别的工作。”
蕾丝沉默下来,目光里同时饱含嫌弃和无奈。她一把夺过刺针,气鼓鼓地率先走出去。
“玛玛什卡!看来你已经完成了所有的祈愿,敬我们的救世主一杯。”穆什卡递给大黄蜂一杯蜜酿,“你是跳蚤最好的朋友。为克拉特,我们向你表示真挚的歉意……你对他的惩处是被支持的。我们将进行内部讨论,并且决定他的后续处罚。”
“若非必要,我断不会在此处解决私人矛盾,”大黄蜂点点头,“感谢你们的理解。”
“我们想知道你们是否需要帮助,”穆什卡担忧地望了一眼正百无聊赖地发着呆的蕾丝,“沃葛说她不小心刺穿了蕾丝小姐的外壳。许多跳蚤听到温泉包厢内传来惨叫声……”
“你们无须担心。”大黄蜂立刻中止了他的话题,顿感如芒刺背,“感谢你的款待。若有他事,可仍用祈愿板与我联络。”
“好吧!”穆什卡笑呵呵地看着她们,“下次见,大黄蜂小姐、蕾丝小姐。祝愿你们度过美好的夜晚。”
“和跳蚤首领道别,孩子。”
大黄蜂轻轻拍了蕾丝的后背,将她拉回了现实。
“再见,穆什卡。”
蕾丝瞪了大黄蜂一眼,然后礼貌而优雅地回答。
夜晚,今日事毕。
大黄蜂瘫坐在温泉内,温暖的水流渗入捕猎者奔劳整日的甲壳,随着肌肉的松弛,心情也一同怠惰下来。她无力地看了一眼趴在床上哼着歌看书的蕾丝:
“孩子,你要使用温泉吗?”
仍然只有平静的哼唱声和书页声。
这个娇纵的灵丝小孩还在故意置气给她看。大黄蜂疲倦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从温泉内站起来,擦干身上的水渍。她默默地走到床边,爪子还没按到布娃娃纤薄的背上,蕾丝就捧着书敏捷地滚到了床的另外一侧。
大黄蜂跳上床,朝蕾丝扑了过去。蕾丝以惊人的灵活性转瞬间抬起下肢,原地后翻一周,让大黄蜂摔到了床上。蜘蛛懊恼地掀开被丢到自己头上的被子,一把薅住倒立着窃笑的布娃娃纤细的脖子,将她扯回了怀里。
“嘿!”
蕾丝惊叫一声,上肢推搡蜘蛛的胸口,试图挣脱,可惜立刻就被健壮的捕猎者下肢用力地夹住了腰和屁股。布娃娃用双爪摁着蜘蛛不停地拱过来的面甲,结果被光速挠了敏感的肋间。
布娃娃痒得哈哈大笑,被蜘蛛牢牢地圈在了怀里,心满意足地用下颌磨蹭她柔软的头冠。
“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宽容吧,蜘蛛,”蕾丝高傲地一抬下巴,但紧接着就被大黄蜂揉蹭的动作压了回去,“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
第二天,大黄蜂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熟睡的蕾丝,还有竖在她们之间、戳着大黄蜂下腹的丝线棒棒,还是默默地拿出了昨晚制作的贞操锁。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这根惹是生非的交媾茎便被封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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