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颉,秉烛人,寿命论

[db:作者] 2026-08-01 21:02 p站小说 1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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颉,秉烛人,寿命论


三十尺十五步,是秉烛人房间到她办公室的距离。从司岁台领命,沿着天镜阁的阶梯拾级而上,越过层层摊开或垒摞的书卷,我才看见那个书中略显瘦弱的身影。
“啊…你好年轻啊”
她从案前托起下巴,冲我淡淡地微笑道。
她乌黑的短发在额前碎成几缕,发尾还晕着仿佛神性的橙黄。
“我是您新对接的秉烛人,初来乍到,还请您多多指教”
“司岁台那边今早和我说过了,不用这么拘谨,我也是才第一次刚来这里”
话音落时她站起身,腰间垂挂的牌链清脆作响。
橙青色的长衣遮到鞋上,宽松飘逸的薄衣衬在里侧,腰间别着紧致的扣带,恰好将素白的衬衫与下裙清晰分隔开。一条青灰色的龙尾从裙摆下延伸出来,鳞片分明,尾尖缠绕着像是纸页的鳍条,在后面轻轻摆动。
早在司岁台读过她的资料,面前的人在书页厚重的画像中渐渐生动起来。
她苦笑着摊开双手,
“这边搬过来的东西都堆在这里,还一点没收拾”
“我来帮您整理”
“辛苦你啦,一起收拾“她略显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过,还是以你我相称吧”


秉烛人房间设置得这么近,简直不知道行使的是协助还是监视。似乎是司岁台最新的指示,又加强了对代理人的监管。她想要外出都必须要经过我的办公处,而她却仿佛一点也不在意。
傍晚,我去给她换上新的灯油时,她还深深地埋在资料里。
“那一年春闱,号舍外桃花开得极盛。放榜后,有同年邀往西山看花,座中少三人。”
我听她反复地诵念着这一句话。
“怎么了吗”
“那年有科场舞弊……‘复试既行,仕路廓清,士子得所。’”
“各处资料都在这里含糊其辞,这里是当作文帝清明功绩之一的大案呢”
她顿了顿,指腹摩过那几个字。
“惩办副主考陈礼、李晋二人”
我沉吟了一会,
“你是说…死在诏狱?”
她的睫毛低垂着,默默地没有出声。
案情浅有记载,想来是刑罚失度,问讯死了人。
半响,她看向我:“可以帮我再把那边的《辛卯科场案档》拿过来吗?“
纤细的手伸出来,仿佛要承担下难以载荷的重量。档案边角有些卷起,她已经翻了一天了,这样终究是再查不出东西。
我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咬了咬牙:
“我再去找刑部要案卷“
“他们应该不会给我——“她忽然顿住,橙色的眸子突然柔和起来,”谢谢你。“
颉在各部的声望很高,但因为她的较真,往往迎面来的是其他人的刁难,甚至栽赃,消瘦的身躯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了,却还要迎着高大的官员们咬着事实不放,字字句句都不肯让步。

第二天清晨。
在刑部门前冷冷的风中站了半天,终于拦住了尚书,把彻夜准备好的文件交与他看。在天镜阁工作那么久,总归知道些他们忌惮的东西。
颉看着我带回的卷宗,眼神一瞬间亮了起来,却又渐渐沉下去。
“你去为难他了吗“
她握住我的手,温暖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细细地摩挲着我的指节。温润的面色里平静又仿佛炽灼的目光对上我的眼睛,像是把我从里到外都要看透,她笑了笑,松开了手。
“小余做了一些云片糕,坐下来尝尝吧“
她的指尖不经意摆弄起腰间的牌链。
“也许,三个家庭能找回他们的名字“
我的心里压起一阵闷声,徘徊着难以脱出。
她已经执起笔,一页页认真地翻阅起卷宗来。片薄软润的云片糕入口,清甜的味道瞬间包围了我的舌头。
“好吃——“
“小余的手艺一向很好的,只是……越来越不常来了“她的眼睛忽然垂下来。
原因就悬在我的身份和部门上,安慰的话语在嘴边弯弯绕绕打了几个圈,最后也没能说出口。
“尝尝这个呀“
她不知何时已经看向我,带着花色的手夹着一片不同色的糕点送到我的嘴里。
颉面带微笑,目光有些游移,她微微张口轻声说道:
“这么长时间,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她一只手绕着自己的衣角,”只好和你分享一些好吃的“
甜润的味道仍然在口中扩散,心里不知道何时嗵嗵响起了心跳声。
“能和你在一起工作我就很开心了……修史…很有趣,也是项意义重大的工作“
我咽了口唾沫,磕磕绊绊地回话。
“嗯……是啊 “
她的目光扫回案上的书卷,温柔地答道。


我不知道她是否记得了。
“他在干校期间,每天偷偷写日记。写完当天的事,便把这一页糊死。三年后,本子是满的,但能翻开的三分之二全是白纸。他只在不那么要紧的日子写字——比如‘今日雨’‘食堂有肉’。凡涉及批斗、交代材料、他人揭发,一概糊死,并在此页封面写下当天的天气。“
“晚年儿女问他那些空白页里是什么。他说:“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几年雨多。”
在学宫时,她做过我的老师。我还记得她讲给我们的这个故事。
那时她的名声还很大,一个温柔年轻的老师也在学生中很受欢迎,同窗们都很爱问她问题,我因为害怕只在后面怯生生地看着。
明亮的教室,暖色安静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她讲治史,同学多是疲倦,我却把那些全部记在了本子里。
后来她的课越来越少,她本人也渐渐被学生们淡忘,渐渐没人去修她的课程。
直到她的最后一节课,我鼓足勇气在她跨出教室前拦住了她。
“老师,既然史书充满修正,那我们怎么去找到真实的历史呢?“
我强压下砰砰跳着的心脏。问她那个我思忖很久,认为最值得问、配得上她讲授的那个问题,她笑着回我:
“史不失书,蒙不失诵”


与她一同去姜齐寻访,人来人往的街市里,本是平常地走着,她却一直轻拽着我的袖口,仿佛怕我丢了似的,而她才是那个秉烛人。
我看着她单薄的身形,想起司岁台的一封封关于她的档案,心头不由得苦楚起来。
“这件衣服和你很搭”
她在路边提起一件外衫,忽然对我说道。
“真的吗”
“来,穿上试试”
颉把外套从后面为我披上。
她倒退着走出几步,仔细地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肯定地点了点头。
她的眸子里还闪着金灿灿的灵动的神性,掩着嘴笑了笑。
“真是可惜,如果有姑娘挽着你应该会羡煞很多人吧 ”
“你不是吗?“
她的神情慢慢地平静下去,仿佛夹杂着一些恍惚。
“我的生命太长,情感都会消逝得太快了“
颉给我整理好领口,把扣子一枚一枚系好。她梳理着我身上衣服的袖口,抻直上面的褶皱。
“再裁一些,就刚刚好了“
像是突然响起一支悠长婉约的曲子,把噪杂的闹市隔离开,为她的动作点缀上余音。
路上忙忙碌碌的人影来来往往,烤红薯、糖葫芦、桂花糕,水煎包,蒸锅的热气在空中绕着好几圈的白烟。
穿过大街小巷的吆喝声,与她走进一家馆子。
坐在颉的一边,她熟练地点起菜来,耳饰在空中摇摇晃晃。
听着她的声音,愈发觉得耳熟。
“怎么全是我爱吃的菜?”
“记下助理的爱好也是我的职责吧“她暖色的眸子弯弯地看着我。
“那我来点”
我夺过她手里的菜单。
“……”
“你不是也把我喜欢吃的记住了吗?”
我做出一番无可奈何的表情。
视线无意间瞥到街道,人群中一个突兀的一个漆黑的影子正直直盯着这边,像是一幅画卷里扎眼的污渍。我认出那是司岁台的特使。心不由得一紧,身体不知不觉绷上力气。
我掩饰着咳了一声。
“稍等一会”
颉好奇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起身离开座位,缓步走到门前,来者把一个折子拍在我胸口。
我打开漆红烫金的折子,盖着司岁台的公章,里面是一封延迟调任的通知。一年后,我将发往玉门。
“告诉过你秉烛人要保持距离——”
他严厉地说道。我偏望向屋子里的颉,只看见她正把我的椅子往她那边拉近。
来人的声音忽然听不见了,他言辞激烈地说了很多话,我却一句也没能听进去。
他最后没入到人群里,我慢慢地走回饭馆,脚步生硬得感觉不是自己,心脏一个劲地猛烈跳动,我知道,尽管……尽管……如果再不前进,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颉看见我揣揣不安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怎么了?”
“颉……”我的呼吸好像停止了,紧张的酸感压在肺部,反呕的感觉从胃部渐渐升起来。
她平静地看着我,白皙的面颊全部向我展开着。
“颉,我——呼”忽然地喘息起来,胸口难耐地剧烈起伏。
她起身走到我身边,握紧我的手,橙色的眸子对上我的眼睛。她换上修史那副认真的表情:
“我都知道的……只是,我自己难以接受”
“害怕耽搁你的一生,却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柔软地摩着我的手心。
一只手轻抚我的背,为我顺好气。
“你要好好想想,你真的要——?”
——我真的要。
“就算超过你的一生?”
——就算超过我的一生。
我的手由她的肩膀攀上她的脸,最后忘情地吻了上去。
她的唇柔软得像不着感觉的棉花糖,仿佛还带着云片糕的甜味。淡淡的体温下,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了对方的痕迹。
她轻轻搂住我的身体,闭上了双眼。

三十尺十五步,是秉烛人房间到她办公室的距离。离得如此近,至于我平日基本就与她在一起。整理书稿,搜罗资料。
她在案前工作时,我轻轻搔她的尖耳朵。颉的耳朵立刻从上方的耳根开始红起来。她会撩开自己的发辫,轻拍着我说不要闹了。
我按揉着她的双肩,简直柔软脆弱得不像话。
“不愧是我的好助手”她温柔地夸奖道。
她在前面稳稳地写着字,娟秀的小楷铺展一行又一行。长时间的久坐,颠倒黑白的工作,尽管她的种族特殊,也难以不显出疲态。
环起她的脖颈扑在她身上,动作让她的手都不由得一颤。
“哎呀”
我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吻起来,面颊搭上她凉凉的耳饰。
颉放下手里的书,把我拉到侧面。我顺势把她扑倒在地上。
手掌探入她的长衣,她却温柔地把我推开。
“我先把这个放下来” 颉解开自己腰间的挂链。
她解下时举给我看。
“这是我给兄弟姐妹们起的名字。”
她小心地放在一边,然后捧着脸,主动吻上我的嘴唇。
一个吻罢。
越过长衣,扯开她的白衬衫,好像把她平日里的样子撕裂开一样,身体从未贴的如此近,近到能感受到她轻微的呼吸。纤尘不染的衬衣透露出一股禁欲的氛围,把上面脖领的扣子打开,衬衫的衣角撇向两边,敞开一个三角形的开口,下面泄露出她大片的雪色肌肤。
微微隆起的乳房翘着粉嫩的小尖,手指在她锁骨中央的浅坑处缓缓滑下,从双乳间一直摩挲着光滑的皮肤,她的胸膛随呼吸微微地起伏,该说清瘦的身体毫无赘肉吗,她的身体只保留着少女青涩的曲线。手抚过柔软的腹部,按到腰上收紧成一条缝的肚脐上。
颉正温柔地看着我,面颊微微泛红。
于是捧住她纤细的腰,从下而上开始舔舐。湿滑的舌尖一下一下抵住带着弹性的肌肤,脸侧时不时蹭到她解开的衣服。
颉发出细润的娇声,可爱的仿佛一只迷路的小梅花鹿。
我几乎总是害怕,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把她的身体抖落散架,尽管理智提醒我她要强大的多,但她身上的书卷气息还是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多么有权能的少女。
颉的手绕过我的身体,沿着我的脊背上抚,轻轻抚摸我的脑后。我牵过她的一只手,从掌心将她的手摊开,纤细的手上绘制着细腻的花纹。脱开她的食指,用嘴巴轻轻含住。
“啊……”
口腔的唾液裹紧了她的指肚,舌头一点一点温柔地刮过关节与皮肤。拉着她的手腕,手指从口中伸出时,挂满了薄薄一层水液,拉出的一串晶莹亮丝随之垂落在掌心里,与舌头一同在手心舔舐,展满一洼潮湿的唾液。浅棕色的手掌上布着金色的纹路,再由津液刷过一层,光洁的肌肤在窗棂泄下来的阳光中闪闪发光。
那是她写字的手呢。带着征服感,同时一种仿佛使人羞愧的怪异感觉升上心头。
我看向她的脸,她只是淡淡地微笑,感觉此刻像是把我当作她的孩子来宠溺。
从颉的身体上支起身,伸手去摸她腰际的锁带。
我的喘息轻轻重重,急促紧张地翻不到她的锁扣。冰冰凉凉的方片一个接一个,收紧着她的下裙。
她的手伸到下面覆住我的手背,轻放到她腰的一侧。她的眉眼眯成了一条精致的细线。
将紧绳绕开,下身的裙摆顿时卸了力气。
手便迫不及待地伸进她的裙中。
她的下身只穿着薄薄的渎裤,很轻易地脱下,只剩下带着暖意的大腿。轻抚内侧细嫩的腿肉,颉不知觉地把我的手夹在她的双腿中央。往上攀登,是两片饱满柔软的唇瓣,摸起来带有潮湿的感觉,她下面已经湿了很久了。
她的脸迅速地烧红起来,仿佛失去了平时的稳重,流露出与她容貌相衬的少女情感。
两指拨开唇瓣,轻轻摆弄阴处的周围,颉的眼睛半眯着,微微张口,喉咙里响起一连串的娇哼。探入内阴,紧致温热的肉壁把手指温柔地吞入。她的腔道内湿滑得很,仿佛刚刚泄过一次身。
颉把额前的刘海撩到一边,将发辫拨到耳后。
在她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我俯到她的脸旁,舌头卷着在她滚烫的耳上砌过津液,张开嘴轻咬她锐利的耳尖,牙齿左右摩擦脆弱的耳朵,清晰地闻到她的喘声渐渐急促起来,越来越不均匀。
“嗯…啊……”
下身的手围着她的腰绕到臀后,圆润的桃形随着指尖一寸寸地被勾勒出来,吹弹可破的肌肤在一个完满的弧度后迅速地下落,滑到深深的沟谷里去。手指不遮掩地在她的身下乱摸,她的身体也敏感地微微颤抖。
揉到她的腿根,顺势抬起她的一条腿,缓缓举起来,搭在我的肩上。我难耐地撩开她的裙子,颉光洁的唇瓣与腿间满是爱液的水痕。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往前挺进,却发现自己下身的衣裤还束着。
她呵呵地笑了:
“你想让我吃什么呀”
脸上火辣辣的。
她伸出手连带着把我的裤子解开,挺立滚烫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颉的目光仿佛好奇地直盯着我的下体,一会才偏开视线,引我的手与她紧扣在一起。
她拉着我的手缓缓牵引着我深入她的身体。肉棒伸进她的穴道,像是巨物探进狭窄的洞穴,仿佛在一点点撑开她的肉腔。
颉的面容渐渐浮现出一丝苦涩。
“——好痛”
她手指的力道也不知不觉在加深,我缓缓地退出一些,肉棒上已经沾上一抹嫣红的处女血。
我待她喘匀,再度试探地向前顶进穴道深处。
“啊嗯……啊……”
她的声音逐渐由痛苦缓和过来,慢慢挂上一些快感。
屋子里突然吹过一阵风,把她桌上刚刚没写完的书稿吹得沙沙作响,一瞬翻过许多页。
颉的穴腔紧紧收缩着肉棒,不断分泌的爱液使得穴道越来越润滑,下跨往前挺进,缓缓挤开她的阴道,肉棒露在外面的一半也渐渐没入她的身体。
“哈啊……嗯,嗯……”
她的尾巴慢慢伸展开,在一边舒适地摆动起来。
我抚摸颉的腹部,她的下腹处已经形成一个隐约的凸起。
“嗯…啊……”
手往两边扶住她的腰,摆动下跨,肉棒在她穴中柔缓地抽插,龟头顶撞着湿软的肉壁,每一次都引起她一声浅浅的呻吟。颉的身体随着毫无阻力地晃动,弱不禁风得好像秋天一只飘舞的橙红枫叶。
她把自己全权交给了我。
颉在凌乱的喘息中轻声说着话。
“……原来……男女交欢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腕处的手串在空中晃啊晃。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水。
“嗯…啊……”
下身的肉棒轻轻一顶,撞入她的花心。颉的眸子一瞬迷离起来,目光有些失焦,双唇微微张开,带着娇声吐出一串潮湿的热气。
脱开一只手,拉住颉一旁的尾巴,沿着鳞片内侧白色的软处往上抚摸,像是一步步要把她隐私的地方蚕食殆尽。她的身体一点点绷紧起来,小小的搔动就使她漏出可爱的娇喘。颉顺着我的手卷起尾巴,鳍页轻轻扫着胳膊。
“嗯……我要,忍不住了……”
她满含羞涩地说道。
颉的双腿收紧,将两个人锁在一起,穴腔快速地缩张,一阵无声的屏息后,下身只感到一股水压从肉棒周围涌出,她的爱液淋洒在衣物上,将下半身打湿。
“呼——哈…啊……”
她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娇哼声,随后急促地呼起气来。眼睛灵性的高光失神地散开,身体一瞬间卸了力气。
我脱开她的手,环过腰际将她侧抱起来。颉瘦弱的身体整个靠在我的身上。
“你也出了好多汗啊……”她的手默默擦过我的额头。
她顺从地依我把她放在桌上。我引她的双腿向两侧偏开,她羞涩地别过脸去。颉的双腿间已经被潮水淋湿得一塌糊涂,白皙的唇瓣已经泛红,微鼓着向外翻开,穴口不断地一收一放。
肉棒再一次贯入她的穴中,一点点没进她的身体。
她抵住桌子,双手握紧,指甲微微压入手心里。
“唔…嗯,啊……”
深度一点点增加,直到她的身体将整个肉棒吞食下。运动起来,在她的身体里搅动着两个人的爱液,左右摩擦着她的腔道。
我向前贴近她的脸,颉红着脸默默注视着我的眼睛,两个人都向前吻在一起。周围的声音被粘腻的水声隔上一层无形的罩,与她的小舌缠在一起。
“唔……”
下半身前后地运动,轻轻撞击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响。
快感将我的理智搅拨得一团浆糊,眼睛里只能看见她和她的眼睛。
痉挛的触感传递到大脑,停下动作来不及太多思考,只是脑海持续地空白下去,汩汩的精液顺着下身注入到她的身体里。
“唔……嗯,啊……”
“哈——啊……”
两个人都大口地喘着气。
我把她面前的刘海理顺,颉抬望着我,微微偏头,使面颊贴上我的手。她细腻的脸蛋带着滚烫的体温,都染着仿佛赤裸裸的红。
坐在她案前的椅子上,扶着颉坐在怀里。有些劳累,但更多仿佛是暖洋洋的安稳,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靠在我肩前,闭上眼睛,手指轻敲我的胸口。

夏蝉扯着嗓子把树荫喊得发烫,空气里有股草木被晒熟的气息,混着隐隐的南风,日头把梧桐叶也晒打了卷。
她借着树缝间散落进屋中的日光看着书。
“刳木为舟,长可丈许,民以渡湍流。”
“——其俗好歌舞,祭赛必击筑琴,踏地为节。”
“是在说尚蜀吧,”
“这个季节的尚蜀很美——你去过吗” 我顺口问道。
“好像未曾去过”
“明日我去申请出个长差……?”
她伸出食指并在嘴边,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可是这边的工作……算了,也坐了太久,就当是临时的调研吧”她俏皮地闭上一只眼睛。
她的旅行几乎都是我提出来,她真的工作太久了,太阳的方位偏移了几个角度,她都始终坐在案前,一堆堆的书卷里。这样下去,即使是她也会垮的。


“你真过分啊”她娇嗔着说道。
颉捂着屁股,磕磕绊绊地走进办公室。面红地看着书桌后面的我。
“昨天那么用力”
大概一天就好了吧……我瞥向别处。她这个样子,路上的人不会都看到了吧,
“……我来给你揉揉吧”
我最后按不下,小声对着嘟嘴的颉说道。
她终于笑着迎上来,靠在我的旁边。
昨日中午两个人推推搡搡直接在书房做了起来。
“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
我在她的身下微微一挺,她掩着嘴巴,也禁不住漏出几缕颤音。
“嗯……啊…”
“绿杨,烟外…晓寒…嗯……”
“啊…嗯,嗯…”
颉迷醉地娇喘着,不顾及地做了这么久,大脑可能早就乱掉了。
“下一句呢……?”
“忘…忘记了”
“啪。”不沉不响的巴掌落在她的臀后。上面已经布上一层殷红。一边背诗一边做爱,虽然带着禁欲的快感,但总有些过意不去。真是怪异的尝试。
“……痛吗”我看着面前她赤红的肌肤。
就到这里吧。
红杏枝头春意闹。
也许还真切合文意。
我轻抚着她的头,顺滑的黑发柔软得像绒,两只光滑剔透的龙角从中探出来,好不可爱。
“颉?”
她好奇地看向我。我看着她的眼睛,嗯了半天终于才开口。
“那天你不会一直穿的……”我没胆量继续说了。
因为她有些痛,所以试了试用她的脚。
白玉般的少女的脚。流畅地画出均匀有致的曲线,光滑白皙的足背向前延伸,自然地舒展出五个精致的小趾。少些地方透着浅浅的骨骼,为曲线引入了一分力度。双足静静地沐浴在书房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温润的光泽。
两只足的脚趾紧勾着龟头,上下磨蹭着感染出一阵阵剧烈的快感。
痉挛的感觉很快到来,泼洒的白浊在她的双足上到处都是,活像一个淋满了奶油的水果蛋糕。
屋子里没有可用的布纸,只有书卷和档案。
没办法只能先穿上鞋子。白色粘稠的精液从足背上流下来,在她的鞋底积了好厚一层。她下地时,还能听见粘稠的水声。
——她忽然脸蛋烧得通红。
代表肯定了。
于是在天镜阁就这样踩着走了一天。
平时都是厚厚的文稿,尽管她和我都很在兴趣,但不同的体验也非常让人难耐,两个人做爱尤其多。
夏天走过,落了叶子,到了冬天,为她披上棉衣。时间很长,也又太短。书房里的日子过了一个春夏秋冬,砚台干涸的墨积了三层。我到她那里依然是三十尺十五步的距离,几乎日日相伴,读书修史。


在年底我照常去司岁台报道,朋友偷塞给我一份长长的文件。
“具官某等谨以公议陈于史局:
盖闻笔削之权,当秉天地之正,记注之职,贵在诸学共衡。今有兽,本以异途入太史阁,昔尝负罪先朝,蒙恩赦宥,许其自新。窃据纂修之位,历事七朝,久专笔削,不思报效,渐生奸宄。谨列其罪状,以昭公论:
一曰擅改史笔,私心乱典。……
二曰党同伐异,壅塞贤路。……
三曰妄议朝政……
四曰妖言惑众……“
后面列了很多,密密麻麻,我看不下去了。
我拿着它去找监正,来来回回找了好几个地方,最后闭门不见。找曾经的同僚,多是长叹一声,叫我放手,更多的人则是怀有恶意。
我才知道她的位置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她由着一步步挤兑,调任天镜阁,禁入学宫,职权一再再地削减。
如此这般,还不够吗。
心里烧的火越发熬人,胸口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沉沉地堵着。想咳却咳不出声,只有一连串的闷响。
我在司岁台上下跑了一天,终于才凑齐三两好友,愿意为清白出一份力。
晚上回到她的书房。
颉担心地看着我:
——“有些家事”
我疲惫地回答道。
“那一定要好好处理”
她橙色的眸子温柔地盯着我的脸,却再没有像往前一样要把我看透。
她身后挂着一本日历,上面明明白白地刻着一个日期,格外扎眼。那是我调任的日子。
二月十九日,春寒料峭。
关于她,以及其他十一个岁片,我终于凑齐了资料,同时递交给司岁台、太史阁和大理寺,如果这样还不行,我准备和几个人一起继续上谏。一直忙着准备材料,也终于没和她过上一个年。
也就是一天后,五人提大理寺候审。
然而和消息来的还有一份即刻调任的通知,一张不过太厚的纸,文字很温吞,但字字仿佛透着咬牙切齿的恨,让我明早即刻启程,还来不及等审问的结果。我努力告诉自己没什么,只是很久后的日期提早到了而已。
我想着还是避开她,结果等我到天镜阁时,听录事说,因为要紧公务,颉今天正要临时离开半天。
我推开她书房的门,看着上面和我刚来时一样叠得堆堆的书稿,不由得没有感觉地笑了。
把钥匙留在了她桌上。
打点好行李,再最后看看跟她朝夕相处的地方,没有声响地走了出去。

丹燕。
我还有着和天镜阁一样的书桌,只是容易落上一层黄沙,常常要擦洗。
这边的交接人员多半有着命令,严格限制与岁相关的消息,那场风波的结果对我来说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从这里到天镜阁她的书房,不知道多少个三十尺十五步,一拐角再也不能正好地凑巧碰到她,平时的声音仿佛一瞬间断绝掉一半,周围突然地安静下来。向百灶望去,只有无边的漫漫黄沙。
早年丹燕的生活很艰苦,很多事需要亲力亲为,边疆的建设对大炎是重中之重,每日辛劳得很,哪里的工程又出了问题,哪里又有匪徒出来扰乱。但我依旧是哪里都出不去。
她的样子越来越模糊,每天不再那么频繁地想起了。
书桌不知道擦了多少次,我渐渐也成了这里的老前辈,也再没人限制我的行动。只是对着镜子看上去,须发都白了。
丹燕建设为数一数二的边塞重镇,授勋大会上接受了大炎最高规格的表彰,我应该开心才对。
我再看到她的消息时,她又变回了修史的大家。
“史不失书,蒙不失诵”
我反复地念着,不由得笑起来。
只不过如此的年龄,我再不忍见她,也走不动了。

“你说你在边疆苦一辈子,也不成个家”
“你看现在好了,躺床上也没人照顾”
朋友在一边絮絮叨叨地念着,我听得烦,却又没有办法。
“大人,有人求见”门口的卫兵过来喊道。
“不见,病了,谁都不见”
卫兵领命,很快地退了出去。不一会,又颠颠地跑回来。
“大人,来的人是一个女子,自称是您的亲眷”
我疑惑着让卫兵叫她进来,朋友自然地也离开了。
独自在丹燕这么多年,何曾有过什么亲眷?我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有个答案,但自己难以接受,幻想落地,仍然抱着难以言说的苦涩。
我再看到那毫无变化的熟悉样貌时,眼睛忽然地模糊了。
相逢应不识吗?她认出我了。还一路远远地找到丹燕来。
利落的黑发,带着灵性的橙色眸子。一身飘逸的青衫长袍。颉捧着一本书,还挂着她一直以来暖暖的微笑。
我说不出话来。
她默默地坐在我的床边。
撩起我额前的白发,温柔地抚摸起我的头。看着她的微笑,我才感受到她难以跨越的神性。
只是为什么,上面一滴滴泪水落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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