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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36,宜南国记③⑥女军招婿,秦松偷吃丫鬟,陈德邦坐享齐人之福

[db:作者] 2026-08-06 14:28 p站小说 5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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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的后宫起初规模不大,由男性军士轮流守卫宫门即可。后来发生了守门卫士与宫女私通的桃色事件。于是肃宗国王挑选了一批身强力壮的宫女,披甲执锐把守宫门。除了国王和王子们,任何男子擅入后宫皆斩。这就是女军的起源。但区区几十名弱女子,又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站在宫门口也只是摆摆样子。
等到神宗国王与二王子争夺王位,萧艳艳率领的女军以弱胜强,大破叛军。从此女军威名远扬,正式成为朝廷官军的一部分,号为禁军,军籍隶属兵部。但禁军女兵们的日常吃穿用度仍参照宫女的标准,由内侍省统一发给。从神宗时期到女王时期,禁军队伍在萧艳艳、符庭芳、高羽寒等著名女将的统率下,不断发展壮大,日益被王室倚重。为了使禁军保持强大的战斗力,能够随时牵制乃至压倒宫外的男军,历代国王经常选拔精兵强将加入禁军。开始是自愿,后来就慢慢变成强制的了。到了哲宗时期,全国常备军定编一万二千人,其中禁军就有两千四百人,占五分之一。除了保卫王宫,她们更多的是作为一支灵活机动的战略力量,拥有最好的兵器、铠甲和战马。女将在禁军服役一段时间后,往往还会被派到男军中任职。一旦发生战事,全军大元帅也通常是由女将担任。
对于女军的优越地位,男性官兵们私底下是不满的。但天王和文臣都更加信任女军,认为她们忠贞可靠,没有私心。况且这些男军人也随时可能被天王一纸诏书召入禁军,不得不挥刀自宫,跟往昔耻笑的女军人做姐妹。所以他们明面上都小心翼翼,唯恐得罪女军。
女军为了守护王室,牺牲了男人的幸福和尊严,甘为裙钗女流,朝廷当然要对她们有所补偿。禁军女兵的薪饷为同级男兵的两倍多,衣服、首饰、脂粉等女性用品免费配发。女将领的待遇更是男将领的三四倍之多,都督、指挥使、统领皆赐宅邸一座,有两名亲兵贴身服侍。法律严禁任何人言语侮辱禁军官兵,损害她们的清誉,违者轻则阉割,重则砍头。不过做女军的辛酸,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
沈雯就是其中的一员。她是渔民家庭的独子,十八岁投军,在水军中屡立战功,二十五岁就升为鹰扬郎将、水军都督府行军司马,是水军都督廖凤祥的爱将。不幸的是,他尚未成婚,就被天王看上了。新组建的禁军羽林卫急需一名英勇善战的指挥使,于是天王钦点了沈雯。接到诏书,沈雯只得苦涩地接受了这一事实,躲进卧室里,脱下裤子,左手握住坚硬笔直的硕大男根,右手紧握短刀,闭上眼睛,挥泪斩下了那一大坨物事,告别了男人的身份。
进了禁军,沈雯不得不从头学习女儿家的梳头化妆、穿衣打扮、沐浴便溺、仪态举止等事项,从一开始的抵触和不情愿,渐渐习惯成自然,接纳了自己的新身份。两个贴身亲兵娇杏、蜡梅,也是跟她一块儿净的身,很快处成了好姐妹。
做了羽林卫指挥使,有了御赐的宅邸,沈雯就把父母接来住,自己仍住宫里,很少回家。父亲因为儿子变成女儿,沈家绝了后,心中忧郁,没两年就病故了。只剩下老娘秦氏,与沈雯相依为命。秦氏常劝沈雯收养个孩子,继承沈家的香火。沈雯嘴上答应,却没放在心上,一拖就拖了五年。
沈雯万万没想到,老上级廖凤祥在平定凤凰台之后,也被逼阉割净身,跟她做伴儿来了。不久,沈雯继任水军都督之职。以女儿身回归老部队,见到昔日的袍泽弟兄,沈雯满面羞惭,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任了。那些男兵起初瞧不起她,背地里冷嘲热讽。但沈雯对他们严加训练,整肃军纪,接连打了几个胜仗,迅速在水军中树立了新都督的威信。凤凰台一战,沈雯又力挽狂澜,亲手斩杀倭寇首领山田三郎,立下不朽的功勋。从此以后,再没有人嚼她的舌根了。而立之年的沈雯,俨然成了宜南军界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被视为禁军都督廖凤祥的接班人。
沈雯受封为骠骑大将军、提督城北大营军务、上党郡夫人,满载荣耀回归宅邸,向母亲秦氏报喜。不料母亲听了,毫无喜色,却指着祖先的牌位,淡淡说道:“儿啊,你也年纪不小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身要是再抱不上孙子,愧对九泉之下的你爹,更对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啊!”说罢老泪纵横,哽咽失声。
沈雯霎时粉颊羞红,无地自容,慌忙辩解道:“娘,不是孩儿不想,只是忠孝不能两全,孩儿这副身体,没法儿为沈家传宗接代了。”
秦氏气得发抖,用折扇敲了两下沈雯的额头,怒斥道:“你个不孝忤逆的混账东西,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好吧,好吧,老身承认你是我女儿。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然你是姑娘家,也该找个如意的夫婿,托付终身。女儿嫁不出去,老身才丢人呢!你要是没意见的话,为娘这就找人说媒去!”
沈雯羞答答地低下头,心中小鹿乱撞,轻声道:“女儿终身大事,全凭母亲做主。”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夫君?”秦氏问。
“忠厚老实,不嫌弃女儿的就行。”
“我儿好歹是朝廷命官,一般的男子怕是也配不上你。为娘会仔细挑选,不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受一丁点儿的委屈。”秦氏终于破涕为笑,心口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这边沈雯在城北大营训练民壮,那边秦氏加紧物色上门女婿的人选。由于沈雯年龄偏大,加上愿意倒插门的男人不多,秦氏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候选人。挑来挑去,秦氏最后还是选定了本家侄儿秦松,年方二十。他在海外做生意,折了本钱,变得一贫如洗,心想娶了表姐,就可以咸鱼翻身。沈雯本不愿嫁给整整小了十岁的表弟,母亲秦氏和秦松软磨硬泡,才让她勉强应允了这门亲事。婚约写明,秦松是入赘,将来生下儿子要姓沈。秦松一心图财,顾不了太多,爽快地按下了手印。
婚事定了,秦氏又觉得没个陪嫁丫头太寒酸,于是买了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交给沈雯阉割净身,取名金福。沈雯觉得金福这个丫头笨头笨脑的,远不如亲兵娇杏、腊梅聪慧又体贴。可娇杏、腊梅是禁军女兵,不能带回家里,也只能凑合着用傻丫头金福了。
金福当初被小姐沈雯摁在板凳上,活生生割去了小鸡儿,变成了梳丸子头、抹胭脂、穿裙子、蹲着尿的小丫鬟,内心本来就对小姐产生了些许敌意。秦氏又逼着她学做针线活儿,动辄打骂,令金福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夜里都睡不好,做噩梦。没办法,谁叫自己生在穷人家,只配给大户人家的小姐做丫鬟,粗活细活都要干。金福嘴上不说,心里的怨恨却悄悄萌芽了。怎么报复秦氏和沈雯呢?一来二去,金福竟然跟未过门的姑爷秦松勾搭上了。
一日,秦松趁姑母秦氏不在,悄悄潜入沈宅,把丫鬟金福抱到柴房里,撩起她的裙子,在金福的半推半就之下,行了苟且之事。金福一点儿也不为失去贞操而惋惜,反倒是为在小姐之前占有了姑爷而洋洋得意。不过金福毕竟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刚长出女儿家的桃花源,就让秦松开了苞,弄得下身肿胀流血,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不敢并紧双腿。金福怕秦氏发现,哭着求姑爷秦松想想主意。秦松早有准备,拿出青楼里为雏妓破瓜所准备的疗伤药粉,让金福洗干净下身的血污,撒上药粉,再用白布裹住下身。不一会儿,金福就不觉得疼了。她搂着秦松的脖子,甜言蜜语,你侬我侬,恳求姑爷不要抛弃奴婢。秦松假意应承,同时上下其手,大肆揩油。从此两个人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秦氏和沈雯都没有觉察到金福的异样,婚礼按期举行。招赘婚的仪式与通常的婚礼不太一样,新娘子盛妆打扮,戴上盖头,在自家等着新郎官。新郎官则披红挂彩,骑着高头大马,身后的随从扛着彩礼,一路吹吹打打,来到新娘子的家。新人拜了天地父母,便在喜娘的指引下入洞房。
洞房花烛夜,唯一能够留在洞房里陪伴新人的,就是陪嫁丫鬟。只见金福也浓妆艳抹,穿一身大红衣裳,悄悄站在鸳鸯帐外,听小姐与姑爷行那周公之礼。红罗帐中传来新婚夫妻的欢声笑语,不一会儿,沈雯又对小丈夫秦松娇呼求饶。金福听了,心旌摇曳,思绪万千。回想起自己在柴火堆上被姑爷办了,那时姑爷动作十分粗暴,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完了提起裤子,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哪儿像现在,姑爷对小姐温言软语,海誓山盟,就算是虚情假意,也让金福嫉妒到恶心。
“金福,给我来一碗姜汤。”秦松方才在沈雯身上跨马挥戈,累得气喘吁吁,需要补充一下气力。
金福刚一答应,忽然帐中又响起沈雯慵懒的声音:“金福,给我拿毛巾擦一擦。”
金福把不冷不热的姜汤喂给秦松喝,又帮沈雯打扫了战场。看到姑爷在小姐身上和床单上留下的斑斑污迹,金福羞得红霞满脸。沈雯以为金福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连忙压住被子,摆摆手让她出去。秦松却说:“姐姐且慢,小弟累了,叫丫头推一推屁股也不妨嘛!”
“这样不太好吧,金福还小着呢。”沈雯露出诧异的神色。
“没什么大不了的,早晚的事儿。姐姐,你就让她加进来吧!”秦松坏笑着抓住了金福的衣角。金福也十分有默契地双手按住秦松的屁股,一使劲儿,让姑爷的大男根再次插入小姐体内。看着小姐在姑爷身下婉转乞怜的娇羞模样,金福恍惚觉得是自己又长出了又鸟⑧,正在操小姐一样,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亵裤中间那根红绳渐渐绷紧,被麻痒的小穴中分泌的蜜汁浸湿。
云散雨收之后,秦松像死猪一样沉沉睡去。刚刚破身的沈雯则在金福的搀扶下,从床上坐起身来,云鬓散乱,衣衫不整,红妆也弄花了。回味着方才的激情,沈雯心里甜丝丝的。比起从前以男子的身份与妓女快活,如今在房事中成了被开凿、被冲击的一方,那种恨不得用温暖的软肉将小丈夫整个包裹起来的感觉,更令沈雯心花怒放。她感觉自己有如滔天巨浪中的一叶扁舟,起伏跌宕,又如万里晴空中的一朵白云,飘飘欲仙。尽管自己失去了男根,但表弟的男根也能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欢乐和硬邦邦的充实感。看来女儿家的闺房乐趣,不仅在于裙钗脂粉把自己打扮得越发美丽动人,更在于阴阳交合融为一体的床笫之欢。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女儿家的幸福,要有了男人才更加完整啊!
沈雯正在遐想连篇,突然包裹在素白丝袜里的双腿被金福掰开,肿胀不堪的下身传来一股清凉的触感。她睁开眼睛,发现金福正弯着腰为自己清理下体的血迹和污秽。金福按照老夫人秦氏的吩咐,用在薄荷药水里浸泡过的丝巾轻轻擦拭小姐的花户。从前金福就服侍过沈雯小便,手法已经很娴熟了。那时金福才被沈雯阉了小鸡儿,男孩子的感觉还残留着,笨拙的手指总是忍不住对小姐的平平阴部做一些过分的动作。沈雯又害羞又气恼,忍不住把金福摁倒在地,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啪啪啪用戒尺抽打金福同样平坦的阴部,或者逼金福站着尿到腿上,让她牢牢记住自己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孩子,不可以再有男孩子的非分之想。金福不知被沈雯训哭了多少次,才学会了做一个心如止水的小丫鬟。
“委屈你了,妹妹。”沈雯情不自禁地对金福柔声说。
“小姐是在叫我?”金福仰起脸来,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小姐会对自己这么客气。
沈雯握住金福胖乎乎的小手,深情地说:“没错,你以后就是我的好妹妹了。”
“小姐,奴婢不敢当。”金福表现得十分拘谨,连忙后退一步,敛襟做福。
“我知道你打心眼里恨我,害得你做不成男孩子。金福,请你原谅我。姐姐也是迫不得已。为了女儿家的清白名声,闺房里不能有男孩子。我娘把你买来,就是为了方便咱俩生活在一起。其实姐姐也一样,从前是个男孩子,因为要保护后宫的娘娘们,所以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其实嘛,做女孩子也挺舒服的,你慢慢就知道了。”沈雯笑中带泪,颤声说道。
金福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奴婢不敢怨恨小姐,更不敢记老夫人的仇。奴婢生下来就是给小姐您做丫鬟的命。小姐嫌我笨也好,嫌我粗心也好,我都认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请小姐和老夫人一定不要赶我走!我家还有个弟弟,我得用月钱供他念私塾,呜呜呜”说着说着,眼眶一红就哭起来了。
沈雯连忙抚摸她的头发,安慰道:“不哭,不哭。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出来。我拿你当亲妹妹看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姑爷进门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你也不要生分了。”
金福点点头,用袖子擦掉了眼泪,忽然一拍脑门,说:“小姐,要不要换一身干净衣裳?我这就去拿。”
沈雯摇摇头说:“不了,我是新娘子,脱了喜服不吉利。对了,我想方便一下。”
金福马上去找净桶。因为姑爷秦松还在床上,小姐撒尿不能让他听见,所以金福把净桶放在隔壁自己的房间,请小姐过去。沈雯合上床帏,蹑手蹑脚走到丫鬟的房间,然后把门掩上。确定丈夫听不到,沈雯才松了一口气,放心地坐到净桶上,掀起裙子,两腿岔开,让下体充分放松。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尿不出来,沈雯不得已,让金福钻进自己的裙底。金福右手用木制镊子拨开小姐的两扇花门,左手捏住香囊,轻轻按揉拍打小姐下身的特定穴位。行房之后,女子的第一次小便都格外费劲,沈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她没想到,新郎狂风骤雨的抽cha,令下身肿胀严重,堵塞了尿道口,膀胱里的巨大压力无法排出,甚至憋红了脸蛋。她只好紧闭双眼,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将全身力气汇聚到胯下。金福也加大了按摩的力度,尽量把小姐的两片花瓣掰得更开放一些。终于,在主仆二人都几近绝望的时刻,突然净桶里响起清澈的泉水声,哗啦哗啦倾泻下来。沈雯感到下身的压力瞬间减轻,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泉水声慢慢减弱,沈雯用力挤出了最后几滴尿液,然后让金福拿干燥的绵纸擦干净。沈雯从净桶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金福把香囊放在薄纱亵裤的夹层里,然后帮小姐穿好亵裤,把袜口往上提了提,抚平白丝袜的皱折。上床的时候,沈雯把绣花弓鞋脱掉,穿上专门的大红绣花睡鞋,用以在睡觉时保持又窄又弯的完美脚型。
服侍小姐睡下,金福回到丫鬟的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洞房之夜的小姐似乎心情特别好,想要跟自己冰释前嫌。可是金福一回想起被沈雯美丽的玉手切掉小鸡儿的血腥画面,就本能地夹紧双腿,蜷缩身子,浑身发抖。小姐真是个狠人,连自己的又鸟⑧都舍得切,把一个小男孩变成小丫鬟,自然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或许小姐说得对,反正那个小玩意儿已经没有了,自己和小姐一样是女孩子,从今往后应该理直气壮地享受女孩子的快乐。不管怎样,自己已经捷足先登,比小姐更早地向姑爷献出了元红。姑爷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小姐的第一个男人,这一点算是扯平了。回忆起柴房里的疯狂体验,跟小姐今天名正言顺地接受丈夫的征服,感觉真是不一样。什么时候姑爷才能像对待小姐一样,好好地疼爱一下自己呢?金福胡思乱想着,一双小手自然而然地伸向胯下,隔着粗布亵裤,使劲地摩擦和玩弄那早已万蚁噬咬麻痒不堪的娇嫩肉丘。终于金福忍不住扯下了粗布亵裤,让手指头陷进肉缝里,越陷越深,最后两根手指头一起用力刮擦潮湿多褶的洞壁,同时另一只手使劲揉搓胸口上刚刚发育的小肉包,两股麻痒的电流遥相呼应,一起冲击她的大脑。她强忍住大喊大叫的冲动,银牙紧咬,只在牙缝里泄出一缕缕微弱的娇吟声。尽管她已经足够克制,床板还是吱呀吱呀地轻轻震颤。终于在动静大到惊醒小姐和姑爷之前,金福悄悄地在被窝里泄了身子,完成了一次美妙的自渎。小姐说的对,做女孩子真的很舒服,尤其是有了男人以后。金福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做了一个好梦,红润的嘴角挂着一丝丝口水。
早上秦松醒来,发现妻子沈雯已经起床,正在金福的服侍下梳妆打扮。镜前的新婚娇妻,一点点变得美艳妖娆,光彩照人,令秦松心旌摇曳,裤裆里的大公鸡也忍不住引吭高歌。
“姑爷,你醒啦?”金福赶忙过来,扶秦松起床。
“相公,来给妾身画眉吧!”沈雯坐在凳子上梳理长长的秀发,回眸一笑,神情娇羞,姿态妩媚。
秦松满心欢喜,马上披上衣服,凑到妻子跟前,笑眯眯说道:“姐姐,你终于是我的娘子啦!”
沈雯看他一脸猥琐相,冷笑了一声,伸手戳了一下秦松的脑门:“瞧你得意忘形的。姐姐把身子给了你,你可要照顾我一辈子,不许三心二意。”
秦松忙点头说:“是是是,娘子大恩大德,为夫没齿难忘。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要是背着你找了别的女人,我我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雯噗嗤一声笑了,花枝乱颤:“瞧你个油嘴滑舌的,净说瞎话来糊弄我,跟小时候一样!”
“不一样啦!如今姐姐是我娘子,沈家的产业将来都是咱们孩子的,我秦松焉能不喂这个家尽心尽力?”秦松说完,拾起眉笔,为妻子描眉。看着他认真画眉的样子,沈雯眼中满是怜爱之情。昨夜的床笫狂欢深深地镌刻在彼此的脑海里,两个人的身体和心灵都仿佛融化在了一起。
夫妻俩正在说笑,沈雯母亲秦氏带着喜娘、媒婆和几位街坊大妈涌了进来。她们看到床单上那块白布染上了点点红梅,脸上笑开了花。婆子们齐声恭喜秦氏,招了这么一位英俊聪慧的东床快婿,以后享不完的福气。小夫妻窘得脸上红一块白一块,还得给婆子们发红包。
热闹过了,沈雯忽然想起一事,便写了一封贺信,叫金福连同礼物捎到禁军都督廖凤祥家。原来廖凤祥和前妻孙凝香也一起招了上门夫婿陈德邦,过几天就是大婚之期。
说起廖凤祥招婿一事,起初陈德邦也是蒙在鼓里。订婚那日,陈德邦如约去了孙凝香的家。珠帘后面,却坐着两位一模一样打扮的蒙面美人,正在对他评头论足。
“怎么样,我的眼力不错吧?我早说过这位公子一表人才,姐姐见了也一定会喜欢。”孙凝香悄声对廖凤祥说。
廖凤祥听了,耳根发烫,不胜娇羞,芳心若失,细声答道:“哎,我也没主意,就依了妹妹吧。”
丫鬟黄鹂和喜鹊催促陈德邦,在婚书上签名摁手印。陈德邦一问才明白,敢情是禁军都督廖凤祥将军和前妻孙凝香要一并嫁给自己,当即慌了神,连声说这如何使得。、
孙凝香站了起来,稳步走到陈德邦跟前,握住他的手,甜声劝说:“郎君,贱妾也是一番好意。我姐姐是黄花大闺女,又是朝廷重臣。我们姐妹买一送一,带着丰厚的嫁妆一同嫁给公子,公子怎好意思不要呢?”
陈德邦知道廖都督是不好惹的,只得哭丧着脸在婚书上签了名字,摁了手印。廖凤祥、孙凝香和两个丫鬟,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禁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陈德邦只好安慰自己,以后同时拥有两位妻子,可以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了。不过廖凤祥的旧身份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两年前,那可是一名威猛的壮汉啊!
大婚之日,蔡王后代表主上,驾临廖府,出席喜宴。其他宾客如朝廷百官、内外命妇、禁军姐妹、士绅财主等,络绎不绝,廖府门前车水马龙,水泄不通。廖凤祥和孙凝香穿着同样的大红绣金喜服,戴上红盖头,跟陈德邦拜堂成亲。陈德邦一个小小秀才,哪见过这样的大场面,虚荣心一下子得到满足,再也不计较孙凝香先斩后奏的事了,反而喜滋滋的。
洞房花烛夜,陈德邦蹑手蹑脚走进洞房,见到两位新娘静静坐在凳子上,等着自己去掀盖头。陈德邦一时犯了难,不知道先掀谁的为好。孙凝香咳嗽了一声,示意陈德邦先去揭廖凤祥的盖头。
陈德邦小心翼翼掀开廖凤祥的大红盖头,第一次看到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庞。出乎他的意料,廖凤祥虽是武夫出身,一旦阉割去势变为女身,脸部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整个脸盘和脖颈涂抹了厚厚一层雪白的脂粉,眉似螺黛,眼含秋水,琼鼻高耸,绛唇映日,再加上明晃晃的珠翠首饰和火红的嫁衣衬托,虽说不上天姿国色,倒也有几分风韵熟妇的味道。他又偷瞄了一下廖凤祥的胸部,红绸肚兜约束着一对丰腴挺拔的玉乳,酥胸半掩,沟壑深深,惹人想入非非。
廖凤祥见新郎官用火辣辣的眼神盯着自己,不禁羞得轻垂螓首,双手放在膝盖上,贝齿轻咬樱唇。从前被圣上,被百里继光,被别的男人色眯眯地看的时候,尽管羞愤难当,却不像现在这样,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喜悦和宽慰。是啊,陈德邦毕竟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马上就要占据自己的身体。自己曾好几次躲在绣床上,像少女一样思春,憧憬着未来夫婿的模样。如今梦想就要变为现实了。作为一个女人,风风光光地把自己嫁出去,与心爱的人儿朝夕厮守,融为一体,这才是最大的幸福啊!
陈德邦没忘了孙凝香,顺手又掀掉她的盖头。两位红妆妖娆的新娘,互相深情凝视,会心一笑,又一同拉着陈德邦的手,喝了交杯酒。为了结婚,廖凤祥特意向内侍省申请,把存放在御花园地下库房的那根“宝贝”,拿回家里,泡了雄黄药酒。陈德邦喝了此酒,不一会儿就脸红心跳,浑身燥热,胯下那位不安分的小兄弟更是跃跃欲试,顶起了小帐篷。
一夫两妻,三个人怎么睡呢?孙凝香早就准备好了,将两张大床拼在一起。廖凤祥先上了床,躲到最里面,陈德邦在中间,最后孙凝香在床边坐下。两个丫鬟黄鹂和喜鹊,一身红衣红裙,小脸蛋抹得红扑扑的,准备了脸盆、毛巾、点心、姜片等物,守在门口。
“郎君,今夜花好月圆,你与我们姐妹喜结连理,这一番良辰美景可不要辜负了。”孙凝香说着便缓缓解开衣带,当着陈德邦的面,缓缓褪下衣裙,只剩下红绸肚兜和白丝长袜。在孙凝香的催促下,廖凤祥不情不愿地脱了外衣,把凹凸有致的胴体呈现在新郎眼前。
陈德邦看到孙凝香虽年过四旬,却驻颜有术,身材匀称,肌肤胜雪,馨香满体,早已把持不住。扭头一看,廖凤祥的身材虽算不上十分完美,但肌肤光滑无毛,乳峰高耸,小腹平坦,粉腿修长,玉笋尖尖,罗袜生香,倒也别具一番韵味。两女同时搂住陈德邦的手臂,互有默契地各自在他的左右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陈德邦闻到两女身上的诱人香气,加上四条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在他的眼皮底下交叠、摩挲、摇晃,瞬时精虫上脑,男人的血气和征服欲一下子冲了上来。他一把搂住孙凝香的脖子,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一通乱啃,贪婪地用手掌在她的玲珑娇躯上乱摸一气。大概是许久没碰过男人的缘故,陈德邦的袭击,让孙凝香一下子慌了神。
“郎君,你先去找姐姐玩吧。她还是个黄花处子,为夫君守身如玉。”孙凝香娇喘着,脸上泛起阵阵红潮,强忍住本能的冲动,把即将到手的男人硬生生推给了廖凤祥。
“哪个我都要,我全要!”陈德邦此时流露出了男人霸气的一面,克服了廖凤祥的轻微反抗后,将她压在身下。廖凤祥刚才还为前妻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乞怜而心酸嫉妒,一眨眼自己也成了陈德邦的猎物。在战场上威风八面奋勇杀敌的廖凤祥,此刻化作纤纤美娇娘,身体本能地想要反抗男人的侵犯,理智却告诉她要尊重丈夫的权利。于是,稍作抵抗之后,她顺从了陈德邦的动作,主动用削葱玉指扶住丈夫的那尊大炮,为他指明了花门的准确方位。
“待会儿你轻点,贱妾还是第一次。”廖凤祥面似桃花,娇躯轻颤,朱唇微启,声细如蚊。身为女儿家,既害怕男人夺走自己的贞操,又期盼着把它献给心爱的人儿,这种复杂微妙的心理,廖凤祥总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嗯,娘子放心。”陈德邦闭上眼睛,回想起昔日一见倾心的王小姐突然嫁了别人,心酸不已。其实他也是个雏儿,只不过孙凝香送了他一本春宫画,让他对男女之事略通一二。身下这位玉面红唇的成熟美妇,长着一对硕大丰满的奶子,却有着坚实的臂膀和肌肉发达的小腿,指甲涂着蔻丹的纤纤素手,曾经砍下过无数敌兵的脑袋。平坦的小腹下面,隐藏着早已潮湿麻痒不堪的神秘桃花源,那里不久前还生长着一柱擎天的男根和鸽子蛋大小的卵子,却被它们的主人挥刀切下,变成了一朵亟待男人采撷的鲜艳花朵。这一巨大的反差,更加激起陈德邦的兴趣。他把胸膛压在廖凤祥的丰满椒乳上,嘴唇热吻着她的粉脸香腮,双臂环扣她的上身,指甲陷入柔软有弹性的后背肌肤里,身子向前一挺,红嫩的龟头一下子接触到了光滑的薄纱亵裤。廖凤祥被陈德邦的攻势折腾得喘不过气来,忽然下身被一个热气腾腾的异物撞了一下,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好在有亵裤的保护,那玩意儿还破坏不了自己的贞洁。不过很快廖凤祥就在陈德邦的暗示下,乖乖地解开亵裤的绳结,拨到一边,让粉嫩湿润的花户毫无遮蔽地呈现在陈德邦的炮口下。女儿家的羞耻心令她拼命按住肚兜的下边缘,使得陈德邦无法看到神秘而圣洁的女阴。陈德邦并不在意,而是准确地找到廖凤祥的蜜洞入口,分开两扇花门,挺枪突入,一口气刺破了那层薄薄的障碍,直捣花心。廖凤祥哎呀一声,下身感到了一阵微弱的撕裂之痛,紧接着窄小的阴*道就被男人的硕大肉棍塞得满满的。在廖凤祥的娇呼告饶声中,陈德邦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高速抽/送。幸好廖凤祥的蜜洞足够潮湿、多褶和有弹性,可以包容和吸收陈德邦的猛烈攻击。过了一刻多钟,廖凤祥猛地一夹腿,肉/洞挤压他的阳/具。陈德邦再也忍不住了,精关失守,射出了男人的精华,滚烫粘稠的液体灌满了廖凤祥的花/径。廖凤祥曾经无数次与爱妻孙凝香云雨巫山,以女人的身份体验性事的快乐,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她还没有达到快乐的巅峰,陈德邦就泄了,这令欲求不满的廖凤祥稍感失望。不过彼此都把第一次给了对方,这种青涩而新奇的行房体验,足以令廖凤祥和陈德邦回味无穷。
陈德邦刚刚泄身,需要休息。孙凝香虽然眼巴巴的看着陈德邦破了前夫廖凤祥的女儿身,早已心痒难耐,春水流溢,却暂时克制住了求欢的冲动,招呼丫鬟们过来伺候姑爷。丫鬟黄鹂和喜鹊在一边听着红罗帐里的男女大战,不禁回忆起了净身之初旁观廖凤祥和孙凝香夫妻合欢的情形。那时的廖凤祥身为男主人,龙精虎猛,在床上也是威风凛凛,久挺不泄,屡次把妻子孙凝香干到最高潮。谁料想圣旨颁下,廖凤祥眼都不眨,默默回到屋里,对妻子说了一声对不住,就扯松裤带,寒光一闪,挥泪砍断了那杆带给孙凝香无穷快乐的不倒金枪,一并切去了两颗硕大的肉蛋,然后扔掉短刀,膝盖一软,摔倒在地,昏死过去。孙凝香和两个丫鬟连忙上去,为廖凤祥止血包扎。本来黄鹂和喜鹊还对孙凝香活生生阉掉自己的小叽叽有所怨恨,现在老爷廖凤祥也变成了女人,甚至被另一个男人采摘了元红,这让她们的心理稍稍平衡了。听到廖凤祥像纯情的少女一样在新姑爷的身下婉转承欢,黄鹂和喜鹊不约而同地双手捂住下身,夹紧双腿,咬紧牙关,勉强按下一浪高过一浪的不道德冲动,小脸蛋儿羞得发烧。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会心一笑,露出了可爱的小酒窝。
黄鹂和喜鹊像昔日对待廖凤祥那样,悉心伺候新姑爷陈德邦,为他擦汗,洗脸。陈德邦又吃了一些麦芽糖和姜片,以补充体力。不一会儿,轮到孙凝香和新任丈夫陈德邦行周公之礼了。这次陈德邦对性事不再生疏,孙凝香也比廖凤祥更加大胆,竟然骑到陈德邦的大腿上,主动榨取男人的精元。陈德邦感觉到下面的小兄弟被章鱼的吸盘牢牢吸住了。孙凝香像挤牛奶一样,用紧窄的蜜道吞没了陈德邦的男根,再用力压榨,最后把他的卵子里积存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吸收了。射光阳精之后,陈德邦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孙凝香则等到陈德邦的阳具一拔出,立即用手指合上两片花瓣,紧闭花门,宝贵的男人精华一滴也不能浪费。在宜南国,烟花女子虽然低贱,却普遍比苦守空闺的妃嫔、寡妇,清修禁欲的尼姑、女冠气色更好,容貌更年轻,也更长寿,不是没有道理的。如今廖凤祥的那根宝贝割掉泡酒了,只能指望陈德邦了。
孙凝香发现廖凤祥还没有满足,悄悄递给她一只角先生。廖凤祥羞红了脸,连忙把它藏在大腿下面,生怕丈夫瞧见。孙凝香就把陈德邦哄睡了,然后让廖凤祥下了床,躲到屏风后面,站着拿角先生发泄。这次两个丫鬟的特殊本领派上用场了。黄鹂戴上角先生,充当男人的角色。喜鹊则站在廖凤祥身后,扶住她的柳腰,使她能够站着挨黄鹂操。身为一个做了四十年男人、二十年丈夫的新生女子,廖凤祥刚刚被真男人破了身子,又被黄鹂这个假男人以站立的姿势刺穿了花蕊,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奇妙。廖凤祥双臂紧紧搂住黄鹂,让她下面那根冰冷无生气的假阳具在蜜洞里出出进进,带出了混杂着男人精/液的春水。她知道就这样损失掉宝贵的男人精元很可惜,但此时此刻她头脑里更想要的是一根硬邦邦的粗大阳/具,来填充空虚的下身。黄鹂奋力向前抽插着,顶了一下又一下,令廖凤祥颇为受用。她踮起脚尖,腿部肌肉几乎绷直,秀发乱甩,香汗淋漓,尽情地享受假凤虚凰的快乐。
但是黄鹂这边,却体会不到任何快感。黄鹂心想,要是自己还长着男孩子的鸡/巴就好了,就可以像新姑爷那样把大小姐、二小姐草个遍。可惜那只小叽叽,还没来得及充分发育,还没有遗精过,就被夫人孙凝香无情地割断,下身变成了一只平坦光滑的肉/蚌。这还不够,等她和喜鹊在妙香洞里痊愈了,回到廖府,夫人又把她们俩再次捆到净身床上,分开双腿,用镊子把那颗红色的小药丸塞入新生的阴/道内,让她们用自己的体液化开,变成一层薄薄的膜。孙凝香严肃地告诫她们俩,这就是女儿家最宝贵的元红,一生只有一次,必须等到洞房花烛夜,由合法的丈夫亲自破开,其他任何男人,包括她们自己的手指,都不得侵犯那块禁地,否则女孩子坏了贞节,将来就找不到婆家,只能卖身娼寮,千人骑万人跨,一辈子不得翻身。为了保证两个丫鬟恪守贞操,孙凝香还每月检查一次她们的薄膜是否完整。上两个被打发走的丫鬟就很听话,一直守得牢牢的,连小手也不让男人摸,保住了姑娘家的清誉。最后孙凝香请稳婆为她俩验贞,然后请了媒婆,让她们嫁了好人家。反面的例子也有的是,最早跟着孙凝香的贴身丫鬟就不老实,跟隔壁的男仆偷情,最后东窗事发,丫鬟被卖到娼寮不说,那个男仆也被阉了,送去娼寮跟丫鬟作伴,只是再也不能做夫妻了。别说丫鬟了,就算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旦新婚之夜不见红,都会被夫家休弃,要么削发为尼,要么沦落风尘,父母亲族都会蒙羞。可是黄鹂和喜鹊经常目睹廖凤祥和孙凝香在闺房中做的香艳之事,免不了春心荡漾。为了克制这种欲望,她们只好戴上丫鬟专用的中间带细绳的粗布亵裤,一旦情欲迸发,细绳就会勒紧,压制住花瓣酸麻的感觉。夜里两个小姑娘睡在一个被窝里,也会互相抱紧,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她们最常用的办法,是隔着粗布亵裤摩挲敏感娇嫩的少女花户,直到流出春水来。这样既不破坏贞洁,又能够发泄情欲。亲密的事情做得多了,黄鹂和喜鹊感情日益深厚,形影不离,如胶似漆,便溺和洗澡时她俩也会互相帮助,你帮我排尿,我为你擦背,梳妆打扮后她们也会互相检查一下。她们甚至约定,将来要嫁也嫁同一个男人,这样就不会分开了。
黄鹂这样想,喜鹊又何尝不是呢?只是她没戴角先生,下身的欲望更加无处发泄。尽管做了两年女孩子,慢慢习惯了丫鬟的身份和生活方式,但男孩子的回忆仍然不时萦绕在喜鹊的心头。眼看着从前的老爷、今天的大小姐被黄鹂的假阳具操得花枝乱颤浪语不绝,喜鹊隐隐有种复仇的快感。当然这种心思万万不能表露出来,她反而表现出对廖凤祥十分关切,时不时问大小姐要不要停下。廖凤祥正在兴头上,哪里容许黄鹂中止?最后黄鹂愣是用角先生让廖凤祥丢了身子,然后两个丫鬟齐心协力抬过来一只大洗澡盆。廖凤祥脱掉了脏污不堪的肚兜、湘纱抹胸、亵裤和白丝长袜,躺在澡盆里,美美地泡了一次澡。丫鬟们帮她擦净身子,扶她到床上睡下。这时陈德邦睡得死死的,而孙凝香坐到净桶上,想要撒尿,却怎么也尿不出来。丫鬟们又用镊子、香囊和丝帕辅助孙凝香完成了排尿的过程。通常来说,拥有贴身丫鬟的夫人和小姐们,平常也可以自己完成排尿,只是麻烦一些,容易弄脏内衣。而一旦与男人行房,或者假凤虚凰的互慰之后,尿道口都会肿胀疼痛,无法自行喷出尿液,必须有丫鬟帮忙。丫鬟们自己遇到排尿困难,则会互相帮助,用夜壶解决。夫人小姐大便用净桶,而丫鬟只能悄悄地上简陋的茅坑解决,还不能让男人撞见。
服侍完孙凝香和廖凤祥,两个丫鬟已经累得精疲力尽。回到丫鬟的小房间,她们也不想做那种羞羞的事情了,而是倒头便睡。黄鹂梦见了自己重新长出男孩子的小叽叽,越搓越大,最后比廖凤祥的还大,站着撒尿能喷到山墙头那么高,不料被孙凝香发现了,不由分说要拿刀割了那个孽根。黄鹂吓出了一身冷汗,惊醒过来,却发现只是一场噩梦,一摸裤裆,里面还是空空如也,切掉的小叽叽是再也回不来了。望着窗外一轮金黄的明月,黄鹂想起了家乡,想起了狠心把自己卖到廖府的父母,禁不住泪流满面。孙凝香答应她,只要活儿干得好,明年过年可以回乡探亲。可是黄鹂见到父母又能说什么呢?
这时喜鹊也醒了,问黄鹂在想什么。黄鹂叹了一口气,说:“妹妹,咱们做丫鬟的,真是命苦。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喜鹊无奈地说:“我的好姐姐,忍一忍吧。大小姐和二小姐除了凶一点,其实对咱们也不错。再熬几年,过了二十岁,我们就可以出府嫁人了。到时候寻一个真心实意的好相公,一家人过和和美美的小日子。在这之前,咱们一定要守住姑娘家的清白身,不能随随便便叫男人糟蹋了,不然二小姐就会把我们送到那种地方了。”
新法令颁布后,女兵大部分结婚成家,禁军的军心得到安抚。转过年来,天王正式册封关倩倩为宸妃,位在丽妃之上。丽妃彻底失宠,大哭大闹。最后天王烦了,将其打入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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