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事务所的里屋，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妃英理跪在三人面前。她的膝盖深深陷进地毯柔软的纤维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两侧。她的西装外套不知何时已经被脱掉，扔在沙发上。衬衣的纽扣全部散开，露出里面的真空——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对裸露的乳房，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低下头，张开嘴。
根津正雄站在她面前，那根半软的肉棒就在她唇边。她的舌尖先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顶端，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柔软而温热，像一条粉色的丝带，沿着肉棒的轮廓滑动，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再绕回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在那里轻轻打圈。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根津正雄的睾丸，动作轻柔而熟练，像在侍弄一件珍贵的乐器。
根津正雄发出满意的低哼，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英理顺从地张开嘴，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她的嘴唇紧紧裹住肉棒的表面，脸颊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节奏均匀，每一次都让肉棒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在条件反射地收缩，但她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那种不适感——她放松咽喉肌肉，让那根粗大的肉棒顺利滑入食道入口，然后再缓缓退出。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跪着的双腿间的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那不是眼泪——或者不完全是眼泪。那是在深喉时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和唾液汇合，一起滴落。
七濑正义和浦泽义男坐在沙发上，懒散地看着她。
浦泽义男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在英理赤裸的后背和臀部之间游走。
“这律师活儿越来越好了。”他把酒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她还跟个死人一样，舌头都不知道往哪放。”
七濑正义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扩散。他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调教得好啊。”他的声音冷淡，“女人嘛，多操几次就乖了。”
英理听到了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她的耳朵。
但她没有停下。
她不能停下。
她只能继续舔舐，继续吞吐，继续像一个称职的母狗一样服务她的“主人”。
根津正雄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抓住她头发的手收紧，猛地把她按向自己，让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停在那里。
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挣扎。她放松喉咙，让那根肉棒堵在她的食道入口，维持了片刻。
然后根津正雄拔出肉棒，一股白浊射在她脸上。第一股喷在她的左脸颊上，第二股喷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第三股喷在她的眼睑上。
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往下流淌，经过嘴角时，她伸出舌头，把它卷进嘴里。
根津正雄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好了，滚吧。”
英理跪在地上，喘息了片刻，然后慢慢站起身。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精液，但那黏稠的液体已经被体温捂热，在她脸上留下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她刚整理好衬衣，扣上扣子，手机就在办公桌上震动了一下。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下——那是她这几个月养成的新条件反射。手机一响，她就会紧张。
她拿起手机，看向屏幕。
发件人是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但那串数字她早已烂熟于心。
短信正文只有一行字：
“今晚八点，老地方——当初我们第一次的餐厅。别迟到，女王。 ——你的高桥”
附件是一张照片。
她不需要点开就知道是什么。
但她还是点开了。
照片里，她瘫坐在咖啡馆洗手间的地砖上。裙子被撩到腰间，丝袜被撕烂，腿间一片狼藉。她的脸上是失神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白浊。
那是高桥医生俯身拍下的——就在他们“第一次”的那天晚上。
角度是从上往下，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摊在地上。
她盯着那张照片，指尖冰凉。
她抬起头，看向那三个混混。
根津正雄正靠在办公桌边，点了一根烟。他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舔了舔嘴唇——那是一个捕食者看到猎物异常时的本能反应。
“哟，律师，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他吐出一口烟，烟雾飘向英理的方向，“又有约会了？谁啊？”
英理的手指攥紧了手机。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
“……我晚上有事。”
浦泽义男从沙发上坐直身体，脸上的笑容带着明显的恶意。
“有事？”他哈哈大笑，“那正好，我们还有栗山绿可以玩。反正她现在也乖得很，晚上带几个客人来，让她多赚点‘服务费’。”
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
栗山绿。那个女王的助手。
她每天都在出租屋门口等待着客人的临幸。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了——现在她已经学会了在插入时不要尖叫，甚至学会了在高潮时压抑声音。
英理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替她说话。她甚至没有资格看她。
但每次听到她的名字，她的心都会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七濑正义吐掉烟头，用鞋底碾灭，冷冷地说：
“别把事情闹大。你是名人，我们也不想上头条。”
他看了英理一眼。
“去吧。”
英理低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谢谢。”
那两个字的苦涩在她舌尖上蔓延。
她转身走出里屋。
前台，平日里，本应该是栗山绿正坐在那里。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妃英理看着空荡荡的前台，她只是顿了顿，然后继续向前走，推开门，走出事务所。

小说相关章节：Zzzyx_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