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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收容,我被女医生调教成了她的专属性爱娃娃 #3,第三章 看到别的女孩被抓走调教,心生羡慕的我

[db:作者] 2026-09-11 14:49 p站小说 2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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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那天早上,江令仪起得比上学还早。

她对着镜子换了好几套衣服,最后选了一件最不起眼的灰色卫衣和黑色长裤——邮件里说了,不要穿太花哨,不要戴首饰,不要化妆,尽量保持“素人”状态。她对着镜子扎了个马尾,看着镜子里那张带着点婴儿肥的脸,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拎起一个小背包出了门。

包里只装了手机、充电宝、身份证和一瓶水。

妈妈以为她参加了夏令营,她没撒谎,只是没有说“夏令营”的地点是一所精神病院。

约定的地点在城郊,一栋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白色小楼。令仪站在门口看了看,心跳得有点快,但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前台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姐姐,看到她进来,微笑着问:“是江令仪同学吗?”

令仪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

她被带到二楼的一间小房间里,签了几分文件——一份是项目知情同意书,一份是肖像权授权书,还有一份是免责声明。令仪翻都没翻,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字。白衬衫姐姐收了文件,递给她一个编号牌:“F-023,这是你在院期间的识别号,请挂在脖子上。”

令仪接过那个塑料卡片,上面印着她的照片和“F-023”的字样。她把它挂在脖子上,金属卡扣碰到锁骨,凉凉的。

然后她被告知,剧本是抽的,而且她不会知道自己抽到了什么。

“因为真正的病人也不会被告知自己属于哪个等级,”白衬衫姐姐微笑着解释,“如果你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设定,你就会下意识地按照预设去表演,那就不真实了。我们要的是你真实的反应,而不是表演出来的反应。”

令仪点了点头,心跳得更快了。

她被领着走进另一间房间。房间里有几个女孩,年龄看起来都在十几到二十几岁之间,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安静地坐着。

她刚站定,就有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人,表情专业而平静。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白色帆布拘束衣,另一个手里拿着几副金属扣锁。

“F-023,请配合穿戴约束装备。”

令仪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但那不是恐惧,是期待。她配合地伸出手,任由她们脱下她的卫衣和运动鞋,只留下一件薄薄的打底衫和短裤。

拘束衣是那种经典的款式,厚重的白色帆布,袖子末端缝制了封闭的布套,像两个加厚的口袋。她把手臂伸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内衬的布料柔软而细密,但外层极其结实,几乎没有延展性。

工作人员站在她身后,拉紧背后的一排交叉绑带。

第一根在肩胛骨之间。

第二根在腰部。

第三根在臀部上方。

每拉紧一根,令仪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收紧、压缩、固定。最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的帆布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上半身,手臂被固定在胸口的高度,手指被困在拳套般的布套里,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透过布料传到指尖。

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前,而不是身后。这是一个相对宽松的姿势,但对她来说,已经是梦想成真的开始。

两个工作人员一左一右地架着她,带着她走出小楼,上了一辆停在门口的白色面包车。车门拉开,车里的布局像是一辆改装过的小型囚车——两排座位面对面,每个座位上都配备着安全带和额外的锁扣。

令仪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工作人员用车上固定的安全带从她的胸前穿过,又在腰部加了一条横向的绑带,把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她试着动了动,只能微微晃一下肩膀,连屁股都挪不了几厘米。

就在她还在适应这种被固定住的感觉时,另一个女孩被带上车,坐在她对面。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令仪大一两岁的女孩,留着齐肩的黑发,眼睛又大又亮,脸上带着一种有点紧张但又兴奋的表情。她穿着和令仪同款的白色帆布拘束衣,双手同样被固定在身前,被安全带固定在座位上。

两个工作人员确认所有人都固定好了之后,没有立刻关车门。其中一个从腰包里掏出了一叠黑色的眼罩——不是那种睡眠眼罩,是厚实的、不透光的眼罩,边缘有一圈柔软的衬垫。

“接下来要上路了。”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按照流程,所有转运病人都需要佩戴眼罩。不要自己摘下来。”

她走到令仪对面的黑发女孩面前,把眼罩套过她的头顶,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没有光线漏进来。然后是令仪。

黑色的布料盖上来,她的世界瞬间陷入黑暗。眼罩的衬垫压在眼眶周围,有点紧,但不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睫毛扫过布料内侧,痒痒的。

“能看见吗?”工作人员问。

“……看不见了。”令仪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

“那就对了。”

车门关上了。光线被彻底隔绝。令仪只能靠声音和身体的晃动来判断周围的一切——引擎启动的震动,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身边女孩衣服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响。

“嗨。”那个黑发女孩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点喘息。声音听起来很紧张,但总体来说是开朗的。

“你……你也看不见?”令仪问。

“嗯,戴着眼罩呢。你呢?”

“我也是。”

“你也是第一次来参加这个吗?”

令仪点了点头。“……嗯,第一次。”

“我叫白芷,我在报名的时候填了好几次表格,怕被刷下来,还好最后过了。”白芷笑了笑说,“你紧张吗?”

令仪想了想,诚实地回答:“紧张……但也很期待。”

“对吧!”白芷的声音瞬间来了精神,“我也是!我在网上看到招募帖的时候,整个人都激动得跳起来了。这种机会真的太难得了,又不用花钱还有补贴,还能体验那种……”她压低了一点声音,“……就是那种被强制收容的感觉。”

令仪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同类。

“我看过一些……这方面的漫画和本子,”她小声说,“就是那种……女囚、或者精神病院题材的。”

“我也是!我最喜欢那本《白色疗养院》,你看了吗?就是讲一个女孩被她未婚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本,穿拘束衣穿了大半本,还被电疗什么的……”

“看过看过!”令仪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一点,“第七卷那个她穿黑色皮拘束衣被绑在床上那一页,我反复看了好多遍……”

两个女孩隔着车厢中间不到一米的距离,穿着同款的拘束衣,被安全带固定在对面的座位上,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各自的“心头好”。令仪发现白芷比她想象的要开朗得多,说话的时候似乎喜欢用手比划,但因为手臂被困在拘束衣里,只能做出小幅度的动作,明显听见她拉扯拘束衣和安全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一只在扑腾翅膀的小企鹅。

“……而且我觉得那种一点点被剥夺自由的过程最刺激了,”白芷说,“一开始只是穿病号服,然后戴上手铐,然后穿上拘束衣,然后被锁在床上……一步一步的,越来越紧,越来越锁,到最后连手指头都动不了。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觉得……”

她没有说完,但令仪完全懂她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

没有光线,时间变得很模糊。她只能数着车身的颠簸,数着轮胎压过路缝时的声响。有时候车身猛地一颠,她会被安全带勒一下胸口。白芷的声音也会中断半拍,然后继续说下去。

突然,白芷似乎若有所思起来。“你说……我们会被分配到什么剧本?”

“……不知道,”令仪说,“他们说不能提前告诉我们。”

“也对。反正不管是什么剧本,我都挺期待——不对,越重口越好!”

令仪抿嘴笑了。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后,速度慢慢降下来,转了几个弯,最终停下来了。

眼罩取下,车门打开了,明亮的阳光和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一起涌进车厢。令仪眯了眯眼睛,看到车外是一栋灰白色的建筑,方方正正的外墙,窗户都装着铁栅栏,门口挂着一块深蓝色的牌子——江城市第三精神病院。

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表情不苟言笑。

“下车。”

工作人员开始解安全带。令仪和白芷互相看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到了”的眼神。

女孩被带下车,和其他批次赶来的女孩们在门口排成一排。所有人都穿着同款的白色拘束衣,也有几个是穿的浅蓝色的,看起来更牢固一点,双手被固定在身前,站成一排的样子颇为壮观。令仪站在队伍的中间,左边是白芷,右边是一个看起来很安静、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女孩。

中年女护士扫了一圈,点了点数。“七个。都到齐了。跟我进来。”

她转身往门里走,女孩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排着队跟上去。

刚踏进门口,令仪还没来得及看清大厅的样子,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哎——你们干什么——”

是白芷的声音。

令仪猛地转过头。只见两个年轻一些的护士正一左一右地架着白芷的胳膊,把她从队伍末尾拖了出来。白芷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聊天的笑意,但身体已经本能在挣扎起来,双手在拘束衣里徒劳地扭动。

“等一下、怎么回事——”

“F-019,白芷,临床评估状态更新,转入重症观察流程。”中年女护士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宣读一份文件,她甚至没有回头看白芷,只是对着手里的一块写字板念着,“即刻起实施增强约束措施。”

“什么?等一下……我才刚来——”白芷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真实的慌乱。

但没有人听她的。

两个护士把她按在墙边,其中一个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掏出了一颗红色的硅胶口球——直径不大不小,刚好能把嘴巴撑开到无法合拢的程度,透气孔在表面若隐若现。白芷看到那颗口球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本能地闭上了嘴,把头扭到一边。

“配合一点,这样对你比较好。”护士的语气依然很平静,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另一个护士伸手捏住了白芷的下巴,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的嘴巴撬开了。白芷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抗议——“唔……不要……”——但很快,那颗红色的硅胶球就塞进了她的嘴里,舌头顶端那颗凸起的触感让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黑色的皮革绑带在她脑后拉紧,咔哒一声扣好,把口球牢牢锁死在她双唇之间。

白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

她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水汽,但令仪看不出那是真的恐惧,还是因为过于刺激而泛起的反应。因为白芷的耳朵尖——通红。

令仪看着这一幕,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继续看还是把头转开。但她没有转开。

然后,她看到护士们拉下了白芷拘束衣裆部的拉链。

白芷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了更激烈的“唔唔”声。她整个人都开始挣扎起来,幅度比刚才大得多,但两个护士稳稳地按着她,另一个护士蹲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根粉色的,比手指粗的多的硅胶棒——末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黑色电线。

令仪的瞳孔放大了。她认出了那是什么,在枫海雪的那本漫画里见过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

震动棒。

护士的动作很专业也很迅速,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白芷的表情,只是干脆利落地将那根硅胶棒推进了白芷的两腿之间。白芷的身体像一条被电到的鱼一样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令仪分不清那是因为疼痛、羞耻,还是因为其他什么难以言说的感觉。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然后护士站起来,手里多了一条银色的金属贞操带——窄窄的一条,内衬是软胶,锁扣是密码式的。她们熟练地把它穿过白芷的胯下和腰际,扣紧,卡塔一声锁上。

白芷整个人都在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打湿了拘束衣的领口。但她没有声音——只有“呜呜、呜呜”的、小动物一样的闷哼。

“给她换装具。”中年女护士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声。

两个护士把一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白芷拉起来,她现在双腿都在微微打颤——可能因为下体塞了什么东西,大腿夹得很紧,走路的姿势也变得很奇怪。她们解开她原本的帆布拘束衣,丢到一边,换上了一件更厚重、结构更复杂的黑色皮质约束装具。那件装具和漫画里枫海雪穿的那套惊人的相似:双臂被死死固定在身后,不是之前那种轻松的“胸前交叉”,而是从肘部到手腕全部被皮带牢牢锁在后腰的位置。她的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前的曲线被绷紧的皮带勒得格外明显。

白芷被彻底绑好之后,两个护士一左一右地架着她,像拖着一只被捆好的小动物一样,沿着走廊往深处走去。她的脚步踉踉跄跄的,因为双腿间塞着那根东西,走路的姿势变得滑稽而可怜。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脸前,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令仪还是能听到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的“呜呜”声,像在哭,又像在喘息。

经过令仪身边的时候,白芷微微偏过头。两人隔着不到一米的目光,令仪看到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她的表情——不是纯粹的恐惧或痛苦。那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慌乱,羞耻,震惊,以及——一种被淹没的快感。就像一个人终于得到了自己渴望了很久的东西,但因为来得太猛太突然,整个人都被冲垮了。

四目相接的瞬间,白芷的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唔唔”的短音。

令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应她的。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白芷被越拖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后面。

中年女护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F-023,你在发什么呆?跟上来。”

令仪猛地回过神来,赶紧跟上队伍。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拘束衣下,她的身体在发热,腿心深处有一种隐隐的潮湿感,让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她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白芷被按在墙上,红色口球塞进嘴里,那根可怕的东西插进她体内,贞操带的金属反光……

说实话,她羡慕了。

那道门、那些口球、那根在她体内嗡嗡作响的震动棒、那条锁住她双腿之间的金属带——所有这一切,都是令仪在漫画里翻来覆去地看、在被窝里偷偷幻想过无数遍的东西。而白芷,在来到这家医院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就全部体验到了。

令仪甚至连嫉妒都来不及,因为那种“我也想要”的念头已经填满了她的整个大脑。

余下的女孩被带进了一条干净但略显阴冷的走廊,两边的墙壁刷着浅绿色的漆,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响。她们被一个一个地分配进房间。

“F-020,203室。”

“F-021,205室。”

“F-022,207室。”

“F-023,209室。”

终于轮到她了。

令仪深吸了一口气,在护士的指引下走进了209室。

房间不大,目测大概十几平方米。有一张单人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有一个小柜子,窗户在很高的位置,透过磨砂玻璃只能看到灰白色的天空。墙壁是浅米色的,没有任何装饰。

和她想象的“精神病院病房”差不多,但比她想象的要干净和空旷。

令仪站在房间中央,等待着接下来的指令。她猜测接下来应该是被固定在床上、或者被绑在椅子上、或者直接开始调教。毕竟她身上那件拘束衣还没脱呢。护士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然后护士开始解她背后的绑带。

令仪愣住了。

“等、等一下——”

“放松,”护士的声音温和而平静,手指熟练地松开第一个扣环,“在车上绑了一路,辛苦了。现在到了病房,可以松一松。”

锁扣一根一根地松开。令仪感觉到原本紧紧包裹着上半身的帆布逐渐失去了力量,她的手臂从被固定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姿势中慢慢地释放出来,肩胛骨终于可以自由地活动了。护士托着她的肘部,帮她把手臂从拘束衣的袖子里退出来。

白色的拘束衣被完整地脱下,搭在护士的臂弯里。

令仪穿着薄薄的打底衫和棉质长裤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空空的,身上没有一条绑带,甚至连一根绳子都没有。她自由了。但她的脸上没有露出放松的表情。

护士把拘束衣搭在臂弯里,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令仪的头。

“一路上委屈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长辈般的温柔,“现在好好休息吧。你的入院评估结果出来了,症状并不严重,属于轻度观察级别。先观察两天,不需要特殊的约束措施。有什么需要就按床头的呼叫铃。”

令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她想说——不是的,我其实可以更严重一点的。

她想说——你不用给我松绑的,我可以继续穿着那件拘束衣的。

她想说——刚才那个叫白芷的女孩,她直接被拖走换上了更严密的拘束衣,还戴了口球和贞操带和震动棒,为什么我不可以?

但她说不出这些话。她怎么能说得出口?她怎么好意思告诉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护士“其实我想要的是被绑得更紧而不是被松开”?

她只能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巴巴的音节:“……好的。”

护士对她笑了笑,拿着脱下的拘束衣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咔嗒。

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令仪一个人站在病房中央,沐浴着头顶日光灯苍白的光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十根手指活动自如,两只手臂可以随意摆动,腿能走,腰能扭,她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自由了。

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是被拖走的那个?

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弹了两下。她把手放在膝盖上,看着房间里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走廊上的那一幕:白芷被按在墙边,口球塞进嘴里,硅胶棒插进她的身体,黑色的皮质约束装具把她的手臂紧紧锁在身后,她被拖走的时候两腿发软、大腿紧紧夹着,发出的呜呜声……

令仪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腰,指尖碰到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拖长了音的——

“呜——”

她躺在那张干净的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合上了眼睛。脑海里,白芷被拖走的画面来来回回地播放,一遍又一遍。她按照自己的记忆,把画面里的白芷替换成了自己——被按住的是她,被塞入口球的是她,被当众插上震动棒的是她,被锁上贞操带的是她,被穿着黑色皮质约束衣拖走的是她。

她想得自己身体发烫,某处空虚地收缩了一下。

“……好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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