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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债之下,我成了女装主播 #1,6-7章,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写的越来越正经了

[db:作者] 2026-09-11 14:50 p站小说 6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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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秦空裹着那床浅紫色的丝绸被子蜷缩在床上,光滑紧致的皮肤在绸缎下摩擦出细微的丝丝声响,让他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轻轻发颤。他暗自惊疑——皮肤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了?一双粉嫩的双脚蜷曲着露在被子外面,润粉色的美甲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像少女羞怯时蜷起的脚趾。他心头乱成了一锅粥,镜子里那张圆润的俏脸、那头波波头的短发、还有耳垂上那对闪闪的耳钉,让他觉得自己活脱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这叫什么事?我本来也算条硬汉,现在乳头粉挺挺的像个小妖精,连那里都变成了粉红色,细腻得跟从没用过似的。这医美到底把我整成什么了?羞愤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一想到粉丝们舔屏的狂热和那笔救命钱,他又咬着牙把眼泪咽了回去:忍着。为了爸妈,我得变着法子赚钱,就算变成这副骚样子也得挺住。

可那股诡异的满足感又是怎么回事?手指不小心摸到光滑的大腿时,那种丝滑的触感竟让他下身隐隐发热。我这是……在享受这副娘炮的身体吗?

门外忽然传来哒哒的脚步声。秦空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门把手就转动了。李雅推门走了进来。她换了一件浅灰色的紧身毛衣,羊毛的材质柔软地贴合着丰满的胸部,V形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隐约可见乳沟那道深邃的弧度。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铅笔裙,裙摆紧紧裹着翘臀,收到膝上三厘米的位置,配着肉色的丝袜,尼龙的光泽将腿线拉得又直又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低跟泵鞋,鞋跟叩地的声音清脆而利落。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秦空的手机和一份营养餐。看到床上裹着被子的秦空和惠萍那暧昧的眼神,她微微挑了挑眉,红唇一勾:“哟,闹情绪了?”

惠萍靠在床头,身上还裹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睡衣,领口松散着露出一抹雪白的乳肉。她点了点头,坏笑着瞥了秦空一眼:“是啊,这小妖精醒来看到自己变成这副骚样子,气得直哭呢。你看他那双小脚丫,粉嫩得跟小姑娘似的。”

李雅的目光落在那双露出被子的小脚上。粉色的美甲匀称而修长,脚趾圆润光滑,皮肤紧致得没有一丝死皮。她眼底闪过一抹坏笑,放下托盘,大步走近床边,一把抓住秦空那只露在外面的小脚,拇指用力地挠起了脚心:“宝贝,别生气了。姐帮你挠挠痒,开心开心。”

秦空本想忍住不理她,强装出一副冷脸。可医美之后的皮肤敏感得要命,那指尖轻轻刮过脚心的瞬间,痒意像电流一样直直钻进心底。他猛地弓起身子坐了起来,咯咯的娇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嗓子里溢出来,那少女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住手!坏蛋……哈哈,痒死了,人家受不了啦!”他潮红着脸把脚抽了回去,擦干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柳眉倒竖地瞪着李雅,粉嫩的唇瓣高高撅起:“你还敢来找我?哼!”

可这副模样落在李雅眼里,哪里还有半点威慑力,只剩下娇嗔的可爱。她捂着嘴轻笑了一声,裙摆下的丝袜腿交叠着坐了下来:“小宝贝,生什么气呀?这是雅妍堂新出的美肤套餐。公会带你去试用是合作方的福利,你没权利拒绝的。让你失去意识是因为这套餐做起来疼,怕你乱动扛不住。你看看现在这皮肤,光滑紧致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粉丝见了准舔屏舔到死。”

秦空闻言一怔,愤愤地抱紧了被子。薄薄的丝绸裹在身上,胸前那对粉挺的乳头隐隐顶起了布料。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那白净光滑的触感让心头又是一阵翻搅:原因听着倒是合理,可我现在这副少女的样子——圆脸波波头、耳钉闪闪的,乳头粉嫩得快要滴出水来,下面也变成了粉红色,细腻得自己都不敢看。这变化也太彻底了!他生着闷气哼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就带上了鼻音:“就算这样,也该问问人家嘛……现在摸着自己都觉得怪怪的。”

惠萍在一旁听得眼冒金光。这副娇哼的模样在她眼里简直骚劲十足,她咽了口唾沫,伸手想去拉他:“宝贝,别气了,姐帮你揉揉新皮肤,保证让你爽翻天。”

秦空却一把甩开她的手,气鼓鼓地转过头去:“你也别碰!人家现在气还没消呢!”

可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这扭身、这娇哼,活脱脱就是女人撒娇时的样子。心底涌起一丝怀疑:我怎么越来越像个……骚货了?这医美不光是变了身体,连脑子都开始娘化了吗?

李雅见状,耸了耸肩,从托盘里拿出手机递了过去:“行了,消消气。看看时间,都晚上七点了。先吃点东西,我给你准备了营养餐。”

秦空接过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果然跳到了19:05。他揉了揉眼睛,昨晚的直播加上惠萍的缠绵让他身心俱疲,现在这医美的后遗症更是让他头晕脑胀。营养餐是一份清淡的蔬菜汤,翠绿的西兰花和胡萝卜片浮在热气腾腾的汤面上,配着一片全麦面包和一小份蒸蛋羹。闻着倒是香气扑鼻,可寡淡得让他毫无食欲:“这什么呀?人家想吃肉……”

李雅笑着摇了摇头,毛衣下的胸部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这是培训标配,帮你保持身材。医美之后皮肤这么敏感,吃油腻的容易长痘。乖,吃完了姐带你泡新药浴。”

秦空无奈地扒拉了几口。温热的汤汁滑入喉中,暖意扩散到全身,让那光滑紧致的皮肤隐隐发起烫来。他心里哀叹着:我根本没想变美变骚,可为了钱,只能忍了。

吃完之后,李雅扶着他去了浴室。新配方的药浴已经备好了,浴缸里褐黄色的药水冒着热气,草药的香气里混着一股淡淡的玫瑰精油味。据说这新配方减少了瘙痒感,却增强了美肤的功效。李雅帮他脱掉睡裙,医美之后那副愈发女性化的身躯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全身的皮肤白净如玉,光滑紧致得没有一丝毛孔的粗糙感;大腿饱满而柔和,小腿纤细而笔直;胸前那对粉嫩的乳头挺立在平坦的胸口上,微微颤动着;胯下那根粉红细腻的肉棒软软地垂着,茎身匀称而光滑,像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一样娇羞。

秦空脸红心跳,赶紧跨进了浴缸。水温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啊……好烫,人家的皮肤现在敏感得要命!”药水浸没了身体,那片敏感的肌肤立刻像触电一般酥麻起来。每一寸毛孔都仿佛在呼吸,痒意虽然减轻了不少,却化作了一阵阵欲仙欲死的快感,直直钻进心底最深处。他弓起身子,粉嫩的手指紧紧抓着缸沿,娇喘声止不住地从唇间溢出来:“李雅……太刺激了,人家真的受不了了……”

李雅按住他的肩膀。黑色的铅笔裙紧绷着蹲下时,丝袜腿油亮的光泽映在水汽里微微晃动:“忍着点。这新配方能让皮肤更细腻,摸起来跟丝绸一样。姐帮你按按。”她温热的掌心按摩着他的肩膀,顺着光滑的手臂一路滑下去。秦空咬着嘴唇忍耐着,心头却翻腾得厉害:这种感觉简直像在做爱,全身都软了。我一个男人,怎么泡个澡就能浪成这样?可那快感又偏偏让人上瘾,他甚至隐隐地期待李雅的手再往下探一点。

泡完药浴,秦空裹着浴巾回到了卧室。皮肤显得更加光滑紧致了,摸上去温热而富有弹性,像少女初绽时那种娇嫩。他本想和惠萍和好,可一看到她那张坏笑的脸,又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娇哼了一声裹着被子背过身去:“哼,不理你!”

可这动作刚做完,他心头便是一惊:又像女人赌气了。是这医美的原因吗,怎么动不动就娇滴滴的。

李雅在门外轻笑了一声:“宝贝,早点睡。明天培训继续。”

门关上了,房间安静下来。惠萍洗完澡走了进来,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薄透的布料下面丰满的乳房若隐若现,乳头硬硬地顶着蕾丝。她没脸没皮地嘿嘿一笑,强硬地把秦空拉进了自己怀里。湿漉漉的长发贴着他的波波头,舌尖舔上了他耳垂上的银钉:“宝贝,别生气了。姐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其实姐是双性恋。当年追你,就是看中你这张偏女相的脸,细皮嫩肉的,像个假小子。条件更好的不是没有,可姐就想天天看着一张顺眼的脸。本来想一直瞒着的,结果你一穿上女装,直接把姐的性癖给戳穿了,按都按不住。”

秦空震惊地转过头,圆润的脸蛋上泛着潮红:“你……双性恋?难怪你一见我穿裙子就那么主动……”他忽然间理解了惠萍这一路来的主动,可心底又涌起一股更复杂的情绪:我这是被当成女人来宠了?这算什么?可听着她低沉的喘息声,自己的下身竟又不争气地隐隐发硬了。

惠萍不等他多想,双手便滑进了被子里,捏住了他胸前那对粉挺的乳头,轻柔地捻动着:“宝贝,这新乳头粉嫩得跟樱桃似的,让姐好好开发开发。”她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湿热地舔舐着乳晕,吸吮时发出啧啧的声响。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将它拉扯成尖尖的形状。那股奇异的刺激感瞬间让秦空娇喘连连,少女音软糯地溢了出来:“啊……惠萍,轻一点……人家的乳头好敏感……医美之后……嗯……好痒……”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光滑紧致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她的腰。胯下那根粉红色的肉棒硬邦邦地顶起了她的睡裙。他羞涩得想伸手推开她,可那股异样的快感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过来:被女人吸奶子,这感觉也太诡异了。我怎么硬成这样了?心底对自己的怀疑越来越深——身体变骚了,难道心也开始享受了吗?

惠萍的手滑到了他的胯下,轻轻抚摸着那根粉红色的茎身:“连这里都粉嫩了。姐轻轻给你撸,射给姐。”她的掌心包裹住茎身,上下套弄着,速度渐渐加快。秦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娇吟声一阵接着一阵:“讨厌……人家要射了……惠萍,你这骚货……操我……”

不一会儿他便缴械投降了。白浊的精液喷洒在她手心里,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摊化开的水。惠萍抱着他躺下,舌尖舔舐着他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宝贝,姐爱死你这副妖精样了。”

第二天七点,秦空自动醒了过来。培训适应之后,他的生物钟越来越准了。他坐在床边吃着营养早餐,燕麦粥温热绵软,配着水果沙拉,酸甜的汁水滑入口中,让他那光滑的唇瓣更显得粉润了几分。洗漱的时候,镜子里那头波波头短发灵动地晃荡着,耳钉闪闪烁烁,圆润的脸蛋年轻而娇俏。他低头摸了摸胸前粉嫩的乳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副模样……粉丝见了准得疯。可我这是真变成女人了吗?

惠萍从身后凑过来强吻了他,舌尖纠缠间,睡裙下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口:“宝贝,姐上班去了,有空再来操你。”她穿上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便出了门,丝袜包裹的长腿踩着高跟鞋,叩叩地远去了。

秦空在李雅的带领下开始了新一周的培训。李雅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纽扣只系到胸口,露出里面蕾丝文胸的边缘,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紧紧裹着臀部,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舞蹈课上,张雪看到秦空的变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略感意外:“空儿,你这皮肤……”她顿了顿,没有多说,转而宣布了新的课程安排,“考虑到你是男生,体力比一般学员好,再加上直播效果的需要,从今天起开始教你钢管舞。先从杆下动作学起。”

秦空换上那件粉色的莱卡体操服,薄透的布料贴合着光滑的身躯,紧紧裹住胸前粉嫩的乳头和胯下那根粉红色的软肉。他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异样心态做着瑜伽热身:腰肢向后仰去,臀部高高翘起,一字马拉伸的时候,敏感的皮肤摩擦着布料,一股酸爽直直钻进骨头里:“老师……人家的腿好滑……”心头却是一阵翻搅:这身体变得也太敏感了,扭腰的时候快感直往脑门上冲。我这是在学怎么当妖精吗?

张雪示范了杆下的基础动作:一条腿缠住杆子旋转,腰肢像蛇一样摆动。秦空照着做,汗水很快浸湿了体操服,透出底下粉嫩的肌肤。练到最后,腿软得站不住,心也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形体课上,陆琪先检查了基础。秦空的站姿已经优雅了许多,胸部微微挺起,腰身收紧;坐下的时候臀部自然地向后落,裙摆垂坠得恰到好处;走起路来步子小小的,臀部轻轻扭动,已经有了几分自然的媚态。

陆琪今天穿着黑色的紧身裤和灰色的运动背心,裤子勒出翘臀饱满的曲线。她点了点头,安排了新课:“今天开始高跟鞋练习。穿五厘米的跟,从靠墙站开始。”

秦空穿上那双黑色的细跟训练鞋。漆皮的鞋面光亮鉴人,鞋跟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靠墙站着,小腿的肌肉很快便胀痛起来,像被火烧着了一样:“老师……好疼,人家的腿都站不稳了……”直步练习的时候走得歪歪扭扭,单脚支撑更是惨不忍睹。陆琪手里的小尺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啪啪地抽在大腿内侧和臀肉上:“步子小一点!臀翘起来!挺胸!”尺子抽得他热泪盈眶,粉嫩的皮肤上隐隐现出一道道红痕,那少女音带着哭腔溢了出来:“呜……老师,轻一点嘛,人家都哭了……”

一节课下来,他是被李雅扶着逃出去的。酸软的双腿在丝袜下面止不住地颤抖,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复杂:这高跟鞋是把我往妖精的路上逼啊。腿疼得想哭,可那姿势练熟了之后,竟隐隐有那么一点优雅的满足感?

泡药浴的时候,他龇牙咧嘴地忍着那股痒意。光滑的皮肤浸在热水里,酥麻得像有一层层浪在身体里荡开:“李雅……医美之后真的太敏感了,今天被陆老师都抽哭了……”李雅捂着嘴笑,牛仔裤下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宝贝,你现在哭起来跟小姑娘一模一样,哪里还看得出男人的影子。”

喂午饭的时候,她舀着蔬菜汤一勺一勺送进他嘴里。秦空泡在浴缸里,吃得满心娇嗔:“讨厌,喂慢一点嘛……”

休息过后,下午的声乐课开始了。王丽见他少女音已经稳固得差不多了——只有在气息不稳或者受惊的时候才会偶尔露出原声——便加强了喉位、声线和腹部气息的练习,为以后唱歌做准备。秦空练得很认真,那把甜腻的声音越来越纯熟:“老师……人家的气息稳了。”可当他试着切回男音的时候,声音里仍然带着挥之不去的鼻音。他心里反倒松了口气:这女声算是上瘾了。唱歌的时候那股子娇吟,准能把粉丝迷得死死的。

心理课上,尹乐大叔笑呵呵地坐在那里,灰色的西装松散地挂在身上。课程的主题是“调节心态,控制情绪”。他引导着秦空一点点敞开心扉,聊起医美之后身体变化带来的焦躁。秦空不知不觉便笑出了银铃般的声音:“老师,你好坏~”欢快地告别时,来时的那股焦虑竟一扫而光了。心底浮起一丝诡异的满足:这课让我彻底爱上撒娇了。穿着女装的时候,那种快感越来越压不住了。

晚上的直播准备开始了。李雅带他去换装,今晚是一套粉丝小裙子——粉白碎花的连衣裙,棉质的裙摆收到膝上,领口的蕾丝可爱而俏皮;外面罩着一层白色的薄纱,袖口是蓬蓬的泡泡设计;透明的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裹着那双光滑的长腿,泛着晶莹的光泽;脚上是一双粗跟的小白鞋,三厘米的鞋跟稳稳当当。妆容是简单清纯的风格:粉底匀薄,腮红浅淡,眼影水光盈盈,唇彩粉嫩欲滴。

值得一提的是,在惯例的“消火”环节,秦空下意识地拒绝了李雅。可李雅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强硬,只是诡异一笑便收回了手。这反倒让秦空有些不适应起来,只能用在尹乐那里学到的方法,自己压住女装带来的那股躁动。

直播开始了。王阳在耳机里要求加强互动,秦空便开了礼物点榜。起初那些名字还算正常,后来便有粉丝刷上了“空儿宝贝老公”这种ID。秦空娇羞地念出来,声音又软又嗲:“讨厌啦,取这种名字调戏人家~罚你多刷几个礼物补偿人家嘛~”弹幕里一片调笑,他的脸红得发烫,心跳也快了几拍:这种绿茶一样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怎么反倒有种玩弄粉丝的快感?

念到“哥哥我要大香蕉”的时候,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超管弹出警告,王阳在耳机里低声提醒了一句。秦空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那把少女音里带上了撒娇的哭腔:“呜呜,被抓包了,人家好委屈~人家不是故意违规的嘛,只是想给大家点个榜。下次一定做个守规矩的小宝贝~”

粉丝们顿时心疼得不行,火箭一支接一支地刷起来安慰他。秦空心底暗暗爽了一下:引导他们这么容易?我这是开始享受操控的感觉了。

王阳又吩咐了几句,他便带着那副委屈的腔调继续开了口:“呜,大家不要凶这位宝宝了啦,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是空儿自己没有引导好呢。这样吧,空儿给大家跳段舞赔罪好不好?”

音乐响起来,他离开沙发跳起了宅舞。裙摆飞扬,透明丝袜包裹的长腿拉出修长的线条,腰肢妩媚地扭动着。礼物瞬间满屏飞舞。那个被点名的粉丝连刷了三支火箭赔罪。秦空在一片绚烂的特效里,心底浮起一丝绿茶的快感:玩弄他们……竟然这么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重复着。全方位的严训日复一日:踩着五到七厘米的高跟鞋练习站姿和步态,黑色的漆皮细跟鞋叩叩地敲着地板,腿酸痛得发抖,线条却越来越挺拔;伪声练习时腹部发力控制气息,喉位不断调整,不再硬挤着嗓子,声线稳稳地藏住了本音,唱起娇吟时甜腻入骨;钢管舞训练核心力量,粉色的体操服紧紧裹着身体,肢体越来越柔韧,旋转间光滑的皮肤摩擦着冰凉的杆子,酥麻的快感直冲头顶;心理课上学习情绪管控,尹乐穿着灰色西装温和地引导着,焦虑一点点被克服,镜头前越来越从容,可内心深处,那股对女性化的享受也越来越清晰。

中午泡药浴的时候,他龇牙咧嘴地忍着瘙痒,光滑的身躯在褐黄色的药水里止不住地颤栗。皮肤越来越敏感了。

惠萍在不直播的日子里照旧来温存。她总是强势地主导着一切。有一次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一把将秦空推倒在床上,低头舔吸着他胸前粉嫩的乳头。舌尖卷弄着乳尖,将它拉扯成硬硬的一粒:“宝贝,这奶头粉挺挺的,姐看了就想咬。吸得你浪叫!”秦空被弄得娇喘不止:“啊……惠萍,你这张嘴……人家的乳头都要化了……”她的手指探入他的后庭,轻轻搅动着那粉嫩紧致的菊穴:“这小屁眼紧得跟小姑娘似的。姐插你,夹紧了!”秦空的腰肢扭动着,胯下那根粉红色的肉棒硬硬地翘了起来:“操我……人家要死了……”她跨坐上去,湿淋淋的花穴吞没了茎身,啪啪的撞击声里一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着拍在他脸上:“叫床!用女声浪叫!”秦空射过之后整个人瘫软下去,惠萍便舔着他的耳钉,声音低哑而餍足:“宝贝,你现在彻底是姐的女人了。软得跟妖精似的。”

秦空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被她这样对待,我居然上瘾了?这种被强势占有的感觉……难道我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吗?

最终,月底结算的时候他粉丝突破了二十万,礼物收入达到了四十五万。虽然后半个月王阳开始让他引导粉丝减少打赏,以保证粉丝粘性——“粉丝家人们,空儿知道大家上班都很累的,能来看看空儿就已经很高兴啦~”穿着粉白连衣裙的他娇嗔地说着——但这个成绩还是远远超过了同期的新人。实力,运气,资源缺一不可。

周五的直播里,秦空穿着水手服,热泪盈眶:“大家,空儿的粉丝破二十万了!谢谢你们!”那全是真情实感,蕴含着一路走来的苦与泪。他抽了奖、发了红包,特等奖是一套女装写真集。跳舞之后又宣布了下个月将会上新才艺,直播才在一片欢腾中结束了。

直播结束之后,王阳叫住了他:“孟会长要亲自给你发工资。”

秦空心里又是忧惧又是忐忑,可为了父亲那笔医药费,还是硬着头皮走向了那间办公室。

孟杰还是那副老样子。花衬衫敞着扣子,先是表扬了一番秦空的成绩,然后挺着肚子往椅背上一靠。油腻的手指在计算器上胡乱戳了几下,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小宝贝,看好了啊。这次总流水四十五万两千三百七十六,不是什么整整齐齐的数,真实得很。平台先吞一半,剩下二十二万多。公会抽两成,我拿走四万多,你税前十八万出头。再扣完个税——”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眯着眼上下打量了秦空一圈,才慢悠悠地报出结果。

“你最后实打实到手的,十七万一千三百七十五块三毛六。啧啧,看着风光得很,真正揣进你兜里的也就十七万出头。好好跟着公会干,以后有的是你赚的。”

“本来平台到账、公会审核下来还有好几天,但我知道你急用钱。这样吧,我再添一点做奖励,直接给你二十万,外加一部最新的iPhone手机。”

秦空的心还没来得及松下来,孟杰的眼睛便眯得更细了。那双油腻的手指从计算器上移开,慢条斯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低沉的咚咚声。他挺着啤酒肚往前倾了倾身子,肥厚的嘴唇咧开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

“当然,是有条件的。”

“条件?嘿嘿,小宝贝,作为公会的忠实员工,收到礼物亲老板一下,不过分吧?”

秦空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紧紧攥住了衣角。空气中弥漫着孟杰身上那股混杂着烟酒的味道,让他的胃里一阵翻腾。

“当然,如果太勉强了,我也不会为难你……只是我会很伤心的。”

他话虽然这么说,眼神却冷冽得像刀子一样。秦空被那目光刺得浑身发寒,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作为一个实际年龄三十五岁的人,秦空当然不会相信孟杰最后那句话。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朝着孟杰那张肥脸凑了上去。

嘴唇触上那片油腻皮肤的瞬间,两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心底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碎裂了。

孟杰嘿嘿一笑,反手便抱住了他。两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臀肉,使劲地把秦空往自己怀里塞。过了将近一分钟,失神的秦空才猛地反应过来,拼命挣脱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怀抱。

孟杰却不以为意,陶醉地闭着眼睛感慨了一句:“真是温香暖玉啊。这手感,绝了。”

说完他便拿过手机,把钱转了过去,又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盒子塞进了秦空怀里。

秦空木然地扯起一个微笑:“谢谢孟会长。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话没说完,他便转过身,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孟杰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里,他眼中的笑意渐渐冷了下去。

“可惜了。他占有欲太强——标记了的东西,不能碰啊。”
第七章

秦空失魂落魄地推开门离开了孟杰的办公室,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走廊的灯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那股油腻的触感和孟杰的笑声还黏在身上,像一层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污垢。他机械地往前走着,脑子里嗡嗡作响:我居然亲了那个死胖子,还被他捏了屁股……为了钱,我这是真的连脸都不要了。心底那点残存的男人尊严碎成了渣,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从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李雅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丝质衬衫,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上细腻的肌肤和一丝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下身是条米白色的A字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配着浅灰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低跟的浅棕色乐福鞋。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扶住了秦空的胳膊,那双涂着淡粉色指甲的手指用力握紧,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走吧,回房。”

秦空没有吭声,任她扶着自己往套房走去。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两人并肩走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李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甜而不腻。到了门口,李雅刷卡开门,秦空才仿佛猛地从梦里惊醒过来。他一把甩开她的手,那把清甜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苦涩:“让我一个人静静!”说完便推开门,砰的一声巨响,将她挡在了外面。

李雅站在门口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一撇。等了几分钟,她重新推门进去扫了一圈,心下了然。她弯腰捡起秦空刚才脱在门口的那套水手服——蓝白相间的短袖上衣,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裙子是褶皱的百褶款,膝上十五厘米,旁边还搭着一双白色的过膝袜。她抖了抖衣服上的褶皱,将整套衣服抱进怀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浴室里,秦空打开了淋浴头。热水哗啦啦地浇下来,烫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双手用力搓洗着自己的嘴唇,那片粉嫩的唇瓣被揉得发红,像被人亲吻过度一样微微肿了起来。他又抓起沐浴露,拼命往脸上抹,往脖子上抹,往胸口上抹,甚至把手伸到胯下,用力揉搓着那根粉红色的肉棒和身后那处粉嫩紧致的菊穴。可越是搓,越是觉得不对劲——涂着粉润美甲的手指在光滑的皮肤上滑动着,只刮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印,反倒引得他自己娇喘吁吁:“嗯……疼……怎么洗都洗不掉……”那股油腻的幻觉像一道烙印,刻在皮肤底下,一遍遍提醒着他刚才的屈辱。

最终,他颓然地关掉了水龙头。擦干身体之后,他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回到卧室,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腰间,露出光滑的肩头和一大截大腿,胸前那对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过了片刻,他嘴里忽然发出了几声娇笑。他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起来,声音甜腻得像少女在安慰自己:“嘻嘻,人家不是早就想通了吗?不就是一个吻嘛,只要能赚钱,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着他便施施然从床上爬了起来,脚步轻快了许多,臀部摇曳生姿,仿佛真的放下了什么沉重的心结。客厅的茶几上,孟杰给的那部新手机正躺在那里——一部崭新的紫色iPhone,包装盒还散发着新机特有的味道。他走过去拿起手机,屁股一扭坐到了沙发上。先给新手机换好了卡,把旧手机的数据导了过来。屏幕亮起来,银行App上显示着二十万已经到账。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几分:爸的医药费应该够用了,说不定还能多转一点回去。

然后他调整着气息,勉强试着切回男声:“妈,我是……”可才试了几个字,声音又不由自主地滑回了那把软软糯糯的少女音。他反复试了好几次,最后硬挤着嗓子才算勉强成功。喉咙像被刀割过一样刺痛,但他顾不上那么多,忍着疼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赵艳疲惫的声音:“空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打电话?感冒还没好吗?”

秦空赶紧搪塞过去:“妈,我这不是发了工资嘛,就想问问爸爸怎么样了。”

母亲的声音又是自责又是欣慰:“苦了你了,是我们不中用。医生说你爸是心肌梗死,并发症太多了,得长期住院调养,费用不低……一个月至少十万块。惠萍是个好孩子,这样会拖累你们的,要不……我们不治了,带你爸回家吧……”

秦空听到这里,嗓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猛地断了。那把少女音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又急又尖:“不要!我这边升职了,这就给你打钱!”

话一出口他才发觉露了馅。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疑惑的声音:“儿子,你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秦空脑子里一片空白,忽然灵光一闪,赶紧补救道:“哦,这个啊,刚才我不小心碰到了手机的女声模式,哈哈,很逼真吧?对了妈,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先不说了。钱我马上转过去,你多安慰安慰爸爸。不说了,先这样。”

他忙不迭地挂断了电话,拍着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吓死人家了,还好我反应快。”胸前那对粉嫩的乳头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着。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心里忍不住想:这女声真是越来越稳了,差点在妈面前都露了馅。还好圆回来了。什么时候人家才能切换自如啊。

电话的另一头,赵艳正狐疑地盯着手机屏幕。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再拨回去问个清楚,手机忽然弹出一条短信提示——账户到账十五万元。她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先去把住院费缴了要紧。

转完账之后,秦空看着账户里剩下的余额,咬了咬牙,打开了购物App。他翻了好一阵,终于找到了惠萍惦记了很久的那款香奈儿包包——黑色的链条小包,皮质柔软光滑,链条金光闪闪,经典的五金锁扣散发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奢华味道。他选好了款式,在备注栏里打上了一行字:“感谢你的一路陪伴,爱你的空”,然后选择了次日达。

付完款,他把手机往旁边一丢,娇哼了一声:“哼,坏东西,看你以后还好意思欺负人家不?”

手机落在沙发垫子上,弹了两下。他慢慢坠入了梦乡。只是这个梦并不安稳,睡梦中他不时地呓语着,声音又尖又细,像受了惊的小动物:“不要……不要……”

周六的培训课上,几位老师明显感觉到了秦空的变化。

舞蹈课上,张雪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露脐莱卡上衣,裹着她匀称紧致的身材,领口低低地开着,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瑜伽裤,紧紧贴合着修长的双腿。她演示钢管舞的热身动作时,秦空不再像从前那样扭捏了。他穿着那件粉色的体操服,薄薄的莱卡布料贴着光滑的皮肤,胸前粉嫩的乳头隐隐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裆部那根粉红肉棒的轮廓也微微凸显着。他愿意主动去练那些性感的动作了——腰肢向后弯下去,臀部高高翘起,绕着杆子旋转,一遍遍地跟着张雪的节奏走。就算汗流浃背,裆部凸得自己都觉得尴尬,他也只是红着脸喘着气继续练:“老师,人家再来一次。这个动作扭得对不对?”汗水顺着光滑的脖颈滑下来,在紧身衣上洇出一道道深色的汗渍。他的心底涌起一丝异样的满足:以前总觉得这些动作太骚了,练起来浑身不自在。现在练着练着,竟觉得挺舒服的……我这是开始享受了吗?

形体课上,陆琪穿着白色的运动短袖,领口宽松地搭在锁骨上,露出一截内衣的肩带。下身是黑色的紧身短裤,露出大半截光滑紧致的大腿。她照旧拿着那把小尺检查秦空的姿势。秦空穿着一条灰色的格纹短裙,脚上踩着那双黑色的七厘米细跟鞋,正练习着高跟鞋的步态。鞋跟叩叩地敲着地板。就算被小尺抽得泪眼婆娑,臀肉上火辣辣地疼,他也咬着牙努力调整着姿势:“老师,这里要再翘高一点吗?人家再走一遍。”红痕在光滑的皮肤上一道道绽开,他咬住嘴唇忍着,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再没有撒娇喊过累。陆琪微微挑了挑眉,心里暗暗称奇:这小妮子变了。以前一抽就哭,现在哭着还练。

声乐课上,王丽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袖衬衫,袖口随意地卷起,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她教气息控制的时候,秦空主动凑上去请教:“老师,怎么才能让气息保持得更久一点?万一遇到突发情况,话术上该怎么应对?”他对着镜子一遍遍地练习,粉嫩的嘴唇不断地开合,那把少女音甜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人家……嗯……这样气息稳不稳?”对照着表情练习的时候,他甚至试着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心里暗暗想着:这声音真是越来越自然了,唱出来准能把人迷死。我这是……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心理课上,尹乐大叔穿着灰色的衬衫和卡其色的休闲裤,温和地引导着。秦空便会追着问:“老师,怎么才能引导别人的情绪?怎么才能猜到别人在想什么?”尹乐笑眯眯地点着头,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慢慢为他解答。

几个老师惊异之余,私下里也暗暗猜测着,这孩子到底是心血来潮,还是背后有什么别的缘由。

就连李雅也在药浴的时候察觉到了秦空的变化。她穿着白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短裤,帮他把药水倒进浴缸里。秦空泡在褐黄色的热水中,强忍着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瘙痒,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就在这时候,他反倒还有心思调戏起她来:“嘻嘻,好姐姐,你又没泡药浴,怎么脸也红啦?是不是被人家迷住了?”

李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小骚货,自己浪成这样,还调戏起姐来了?”

下午下了课,秦空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枚亮眼的红色蝴蝶结领结。薄薄的布料轻飘飘地贴着身体,隐隐透出胸前粉嫩乳头的轮廓。下身搭配着一条灰色的格纹短款包臀裙,裙摆刚刚盖过臀部,紧紧裹着光滑圆润的翘臀。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乐福鞋,配着藏蓝色的中筒袜,袜边在纤细的小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站在门口等着惠萍。没一会儿,就见惠萍眉飞色舞地挎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皮链包包走了进来——正是那款香奈儿的经典链条包,金色的链条在灯光下轻轻晃荡着。她穿着一件黑色的V领针织衫,领口深深开着,露出丰满白腻的乳沟。下身是紧身的牛仔裤,严丝合缝地裹着圆润的臀部,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低跟踝靴。一看见秦空,她便快步冲了上来,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亲了他一口,完全不顾周围那些怪异的目光:“宝贝!这包太绝了!姐爱死你了!”

秦空红着脸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娇嗔地嘟囔着:“讨厌,亲那么用力,人家的嘴都要肿了。”

惠萍一脸得意,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小宝贝,你今天送的这礼物太给劲儿了!你是没看见,平时那几个笑话我养小白脸的贱人,今天脸都气歪了!哈哈哈——走走走,吃饭去!”

食堂的饭桌上,秦空心不在焉地扒拉着面前的营养餐——清淡的蔬菜沙拉和一小块蒸鱼,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生菜叶。惠萍倒是吃得津津有味,边吃边时不时地抬眼看他一下,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吃完饭,两人溜达着消了消食。走到基地大厅的时候,秦空一眼便看到了自己那张巨幅海报。兔女郎的装扮,左边是黑兔装,右边是白兔装,兔尾蓬松,长耳微垂。同样的装扮,截然不同的风情,中间拉着的手组成了一颗心形,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惠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伸手把他拽进了自己怀里:“不愧是你,我的小宝贝就是好看。”

秦空也自豪地挺了挺胸,娇声娇气地回了一句:“那是当然啦,人家可是很有实力的!”

惠萍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坏笑着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宝贝儿,我发现你今天不太一样了。”

她顿了顿,舌尖忽然舔上了他的耳垂,湿热而灵活。

“更有女人味了。”

秦空被那股湿热的触感激得浑身猛地一颤,声音都走了调:“嗯……坏蛋,别舔……人家的耳朵好敏感的……”
散步回来后,惠萍便抱着秦空躺到了套房的大床上,让他枕着自己柔软的胸口刷视频。她还穿着那件黑色的V领针织衫,丰满的乳房软软地垫在秦空的脑袋下面。秦空窝在这一片温热柔软里,闻着她身上的体香,手指懒懒地划动着屏幕,看着那些搞笑短片,时不时咯咯地笑出声来。

可惠萍的手从来就不老实。她先是撩起了他的短裙,指尖轻轻抚过他光滑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刮过中筒袜边缘勒出的那一道浅浅的印子。然后那只手又滑到了他的胸前,隔着衬衫捏住了那粒粉嫩的乳头,不紧不慢地捻动着:“宝贝,这奶头都硬了。姐摸得你爽不爽?”

秦空被摸得浑身发软,声音也娇了起来,伸手去推她:“讨厌……人家在看视频呢……”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她怀里又靠了靠。他心底浮起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她的手好热……我怎么这么享受被她摸的感觉?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惠萍俯下身,舌尖舔过他的耳垂,声音压得低低的:“小宝贝,其实姐也有礼物要送给你哦。走,我们先去洗澡。”

两人脱光了衣服去了浴室。秦空本以为会像以前一样,惠萍直接扑上来抱着他又舔又弄,可这一次惠萍却只是先用玫瑰香氛的沐浴露将他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她忽然坏笑着拿出了一个硅胶的灌肠器,接上温水调好了温度,便坐到了浴室里的矮凳上,从身后将秦空揽进了怀里。一只手握住他那根粉红色的肉棒不紧不慢地撸动着,另一只手则将灌肠器柔软的硅胶头缓缓抵上了他身后那朵粉嫩的菊花。

“啊……惠萍,你干嘛……这是什么……”秦空浑身发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的腰。胯下那根粉红色的肉棒却在惠萍的掌心里硬邦邦地跳动着。

惠萍低低地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后颈上:“宝贝,姐帮你把小菊花洗干净。一会儿好好疼你。放松,灌肠器要进去了。”

柔软的硅胶头缓缓探入了菊穴,搅动着里面紧致的肉壁。温热的液体随即灌了进来,一股饱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秦空猛地弓起了身子,娇叫声又尖又细:“嗯啊……好涨……人家的菊穴要被撑坏了……别灌了,羞死了……”

在这双重的榨取下,他浑身软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惠萍怀里任她为所欲为。反复清洗了三次,直到排出来的全都是清水,他整个人已经潮红得像煮熟的虾,媚眼如丝地靠在她身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惠萍把他抱回了房间,然后从床头柜上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穿戴式的双头龙——黑色的硅胶材质,一端粗长,另一端细短,表面遍布着细小的凸起颗粒。她拿起粗长的那一端,对准自己,在一声嘤咛的轻哼中缓缓推了进去。完全没入之后,她扣紧了固定带,又在细短的那一端仔细涂满了润滑液,然后抬起头,看向床上那个满脸潮红、眼神里既有害怕又藏不住一丝期待的秦空。

“小宝贝,腿张开。姐的肉棒要来插你了。”

惠萍压了上去。两指粗细的龙头抵住了秦空的菊穴,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往里推进。秦空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粉嫩的菊穴被一点一点撑开,火辣辣的胀痛里混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啊……好大……惠萍的肉棒操进人家的菊穴了……慢一点……操死人家了……”

惠萍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握住了秦空那根粉红色的肉棒,掌心包裹着茎身快速地套弄起来:“小骚货,夹紧姐的肉棒!你的小穴好紧,吸得姐爽死了。”

她的动作从缓慢试探渐渐变得又快又猛,最后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着。秦空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娇喘声一阵接一阵地往外溢:“嗯啊……操深一点……人家的前列腺被顶到了……好痒,好爽……射了,射给姐……”

那根肉棒勉强又射了一次,白浊的精液喷在惠萍的肚子上,便软软地垂了下去。可惠萍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结结实实地插了两轮,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搅动着肠壁:“宝贝,继续浪!姐还没够,姐今天要操烂你这贱穴!”

秦空被弄得欲仙欲死,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上滚落下来:“不要了……人家的小穴要坏了……肉棒射不出来了……惠萍,饶了人家吧……”

最后,他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只有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缓缓地淌出来。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摊化开的水。惠萍也累得浑身酸软,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要断了一样。完事之后,疲惫到极点的两个人手牵着手,就那样相拥着沉沉睡了过去。

一种奇异的情绪在秦空心底悄悄扎下了根。迷迷糊糊坠入梦乡之前,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她这样占有……好满足。我这是……爱上当她的小女人了?

第二天是周末。黑眼圈浓重的李雅满脸恼怒地拉着一瘸一拐的秦空再次前往雅妍堂。她穿了一件绿色的T恤,短袖的设计露出一截手臂,领口微微敞开,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紧身裤,严丝合缝地裹着翘臀,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平底鞋。刷卡登记之后,秦空又坐到了上回那把椅子上。他天真地抬起头问那个绿衣护士:“这次能不能不要麻醉了?”

护士小姐微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却不容商量:“会很痛的。放心,我们是专业的,这个麻醉不会伤害您的身体。”

她按下了按钮。秦空眼前一黑,再次陷入了那片熟悉的黑暗里。

醒来之后,秦空还是和上次一样,躺在自己套房的床上,惠萍正趴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可这一次不一样的是——她不光在摸,竟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起来。舌尖卷过他光滑的腹部,在肚脐眼儿里打着转:“宝贝,你这皮肤也太滑了,姐好喜欢。”

秦空红着脸把惠萍赶开,自己爬起来打开了那面镜面电视。这一次的震撼比上一回小了一些。新长出来的那些体毛又消失了,粗大的毛孔和从前留下的旧疤痕几乎已经看不到了。双脚更加粉嫩,脚趾甲和手指甲被换成了宝石红色,鲜艳的美甲在灯光下闪闪烁烁。双手的骨节分明而修长,皮肤白皙得近乎通透。胯下那根肉棒倒是粉嫩了不少,龟头圆润如珠,茎身细腻得像少女的阴蒂。乳头隐约比上回又大了一圈,乳晕也更加明显了,像两朵粉红色的小花。脸颊和嘴唇的变化倒不大,只是更加光滑了。头发却变得浓密了许多,又黑又亮,那头波波头蓬松而灵动。耳垂上的银钉被换成了一对不对称的小耳坠——一边是太阳,一边是月亮。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昨晚惠萍对他菊穴造成的那些不适,居然已经减轻了许多,走路也不再一瘸一拐的了。

惠萍从身后揽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空儿,你越来越美了。简直像个小妖精。”

秦空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嘴上却傲娇地反驳着:“哼,才没有。人家还是男人呢!”

可他的心里却在想:这身体……摸着好舒服,让人家好喜欢。我这是……彻底爱上变美的感觉了?

就在这时,李雅推门进来送晚餐了。餐盘里的食物丰盛而清爽,鸡胸肉鲜嫩多汁,时蔬脆甜爽口,杂粮软糯温热。待秦空吃完之后,她又带他去泡药浴。这一次的药浴里加进了促进头发生长的药水。李雅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药水涂抹在他的头皮上,一层层揉匀之后替他套上了发套。秦空泡在浴缸里忍着那股熟悉的瘙痒,忽然玩心大起,歪着头看向最近对自己越来越冷淡的李雅,娇滴滴地开了口:“姐姐,你的手好温柔哦。想不想摸摸人家的腿呀?”

李雅昨晚被迫听了大半夜的淫声浪语,今天又被这小妖精当面调戏,终于忍不住反唇相讥:“小浪货,你自己又不喜欢骑女人,还敢来调戏姐?看你浪成这副样子,早就不是男人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巧巧地扎进了秦空的心里。他微微一怔,恍然间竟有一种被点破的爽感从心底升起来。是啊,我现在只想被女人操……这种感觉,好刺激。

药浴之后,秦空为了确认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特意去找了惠萍。惠萍正窝在套房的床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睡袍,领口松开着露出半边丰满的乳房。秦空扑了上去,一把脱掉她的睡袍,在惠萍惊喜的轻笑声中,将自己那根粉红色的肉棒硬硬地抵住了她的花穴:“让人家来满足满足你,看你还敢欺负人家不!”

他努力地插了进去。湿热的肉壁一层层包裹住茎身,可他抽插了半天,却发现那股快感比起从前已经减弱了许多。反倒是胸前那对乳头和身后的菊穴,传来了一阵可耻的酥痒。他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嗯……怎么……操你没以前那么爽了……人家的奶头好痒……”

惠萍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真正的欲望。她翻身将秦空压在了身下,声音低沉而笃定:“宝贝,你的小鸡巴不行了。让姐来玩你的骚穴和奶子吧。”

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他胸前那粒粉嫩的乳头。舌尖湿热地卷弄着乳晕,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着:“这奶头又大了一圈。看姐吸得你浪叫!咬硬了没有?小贱货!”

秦空被吸得娇喘吁吁,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胸脯更深地送进她嘴里:“啊……惠萍,吸人家的奶子……好爽,别咬了……人家要化了……”

刚开始他还想再坚持一下,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可当惠萍再一次拿出那条双头龙——粗大的龙头粗暴地顶入他的菊穴,狠狠搅动着前列腺——他终于彻底崩溃了。残存的那点自我认知,早就在日复一日的培训和孟杰那双手的揉捏下摇摇欲坠,此刻终于在惠萍猛烈的撞击中碎成了粉末。

一股扭曲的快感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他仰起头,娇声哭喊了出来,声音又尖又媚,像一只彻底被驯服的小兽:“不要了……人家不是男人了……是你的宝贝了……操我,操死你的小宝贝!”

他终于亲口承认了。在承认的那个瞬间,那股扭曲的快感将他整个人吞没了。稀薄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满足了秦空之后,惠萍喘息着,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她脱下那条双头龙,俯下身,舌尖舔过他的耳廓,低低地呢喃着:“宝贝,来,舔姐的小豆豆。让姐也满足满足。”

秦空红着脸,娇羞地学着惠萍刚才吸自己乳头的方式,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舌尖卷过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着。手指同时探入了湿润的阴道,快速抠挖着:“嗯……惠萍的骚穴好湿……人家咬这里……抠你的G点……喷给人家嘛……”

指尖在肉壁上熟练地按压着,很快就让她攀上了顶峰。惠萍猛地弓起身子,爱液喷了他满脸:“啊……小宝贝,姐喷了……爱死你了!”

事后,两个人疲惫地打理干净,依偎着沉沉睡去。

从那天起,少了心理上的那层抗拒,秦空的培训变得出奇顺利,几个老师都啧啧称奇。

舞蹈课上,张雪看到他主动扶着钢管,腰肢柔韧得像一根柳条。腰腹轻轻一拧,整个人便像灵蛇一样顺着金属的弧度缠了上去,身姿蜿蜒舒展,流畅得不可思议:“空儿,你这几天进步太快了。照这个速度,过几天就可以教你上杆了!”

形体课上,陆琪的小尺抽上来时,他眼眶里含着泪,却咬着嘴唇轻笑出声:“老师,你再看看人家这几步走得怎么样?”陆琪看着他腰肢轻摆,走动间摇曳生姿,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嗯。去换那双十厘米的吧。”

声乐课上,王丽惊喜地看着他用那把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读完了一整篇文稿。柔媚的音色勾得人心尖发痒。她笑着点了点头:“可以啊空儿,你终于开窍了。来,我教你几首歌。”

心理课上,尹乐抱着手臂,听秦空娇滴滴地说出那些话——

“哥哥要是愿意宠我一下就好啦。不送也没关系的,人家不贪心的。”

“新进来的哥哥停一下嘛,我一个人直播好孤单,陪我聊会儿天好不好?”

“不用送礼物啦,你们愿意陪着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尹乐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不错。直播的时候这么说,准能激起粉丝的保护欲。”

就连泡药浴的时候,秦空也能笑嘻嘻地调戏起李雅来:“姐姐,你真的不喜欢女人吗?可你看人家多可爱呀。”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泡得粉红的小肉棒从药水里露出来。气得李雅白眼翻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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