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命莲寺，不知道名字的一个小屋子。光线透过纸窗变得柔和而温暖，几缕阳光落在地上，形成淡淡的金色斑点。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檀香味，并不浓烈，但足够让人心神安定。
圣白莲盘腿坐在我对面，她身上是那间黑白的哥特式衣服，虽然设计并不是凸显身材的品类，但是还是被她的胸部撑的夸张的突起。
她双手轻搭在膝上，念珠垂落在腿前，但还有一点搭在大腿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此刻的她看起来与寻常僧侣无异，温和沉静，甚至有一点奇怪的疲倦与懒散的意思。
“你今天的气息比昨天更稳了。”
圣白莲的声音轻柔，像薄片的叶子落在水面上，荡起一点点的波浪
“这很好。心无杂念时，呼吸自然会慢下来。很好。”
她的眼睛正视着我，随后，她伸出手，轻轻搭在我的喉结。
她的指尖凉而干燥，温度并不因为我的体温变化。
“当妄念升起时，不要去对抗它，也不要跟随它。只需像现在这样，让它自己经过，就像云从天空飘过。就像呼吸。”
说完，她收回手，重新放回膝上。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暧昧的痕迹，仿佛她触碰的只是一块木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圣白莲忽然起身，动作轻盈得没有声音。她走到我身旁，示意让我也站起来。
我起身，两人相对而立。
“接下来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了。”
“师父……我这样，真的能学会佛法吗？”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圣白莲稍微合了合眼睛，然后抬起头和我对视。
“虽然这只是我的第一次尝试，但我明白，这个方法只能让我来，也只能对你使用。你在别的地方没有见过是正常的。”
“好的。”
见我顺从，圣白莲微微赞许的点了点头。
“衣服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欲望的寄托。当我们把这些都放下时，才能真正平等地相对。”
她没有等待我的回应，便开始一件一件解开自己的衣物。
黑白相间的衣服滑落，露出里面纯白的贴身里衣。她动作不急不缓，像在进行一场最平常的活动。里衣也褪下后，她身上只剩下了宽松的系在胸部与胯部的两块布。毫不犹豫的，她动手解开了最后的遮掩。
圣白莲的身体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皮肤是近乎透明的象牙白，细腻的异常，我的肉眼几乎不能看到不平整的地方。丰满的胸部形状极其完美，乳尖洁白中透出一丝微弱的粉红，诱人的很。在她平坦却不显得瘦弱的小腹下，私处没有一点毛发的遮挡。继续向下，是轮廓干净又修长笔直的双腿，纤细的脚踝，略微内敛的双脚。
她站在那里，既不遮掩，也不展示，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我，像在看一面镜子。
“轮到你了。”
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一点催促之意。
我也利落的脱掉所有衣服，我们两人就这么赤裸着相对。
圣白莲走近一步，让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半的小臂。她抬起手，指尖从我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经过胸口，肋骨，在骨盆稍微勾勒之后回转，最后停在小腹。
她的指尖并不带着挑逗，只是纯粹的触碰，就像医生检查标本，又像雕塑家确认自己的作品。她的手指又在小腹轻按一下，然后滑到侧腹。
“这里有一点紧绷，可能是农活导致的吧。放松。”
稍微点了点我的侧腹，圣白莲又转到我的背后，手指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柱向上，轻轻刮过我的每一节骨头。
然后，她重新回到我面前，轻轻抱住我。
她的身体贴上来，乳尖贴着我的胸口，因为我勃起的阴茎，她微微踮起脚尖，私处跨在我的阴茎上，把本来斜向上的阴茎压的近乎平行于地面。她的大腿内侧偶会擦过我的腿，但她并没有什么反应，仿佛只是与一块温热的玉石触在一起。
她把头靠在我的锁骨，呼吸均匀而绵长。
“就这样抱着，感受体温，却不去限制它。”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放下心中的观念，不再把我看做异性，我只是另外一个和你一样的生命，有温度的生命。你察觉到了，执念就会松动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轻放开我，踮着脚后退一步，重新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回去。动作依旧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日常修行中最平常的一环。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身看向窗外
“明天我们继续学习，当然还有练习。”
她回头看了仍然低头的我一眼，嘴角浮起极淡的笑意。
“不用担心。你很认真，这就足够了。”
说完，她转身向房间外走去。
圣白莲并没有走出多远。我感到凉风从外界一股一股灌进这个闷热的房间，但完全不能压制我早已勃发的欲望。刚才在圣白莲面前我还能勉强忍受，可是她一离开，我就感觉欲望涌上几乎将我溺死。
双腿有些发软啊，我贴着墙慢慢站定，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大口喘气。阴茎已经硬的发疼了，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软一丝一毫。我伸手按按，想稍微缓解一下，结果反而让前段不自觉的渗出粘液。
我开始难以遏制的想象起圣白莲皮肤的触感，她那象牙白的肌肤不带任何情欲，随着心脏柔软且沉静的鼓动。我反复回忆她那阴唇在我阴茎上摩擦的感觉。
明明我们都说那是修行……
“阿弥陀佛……果然还是半吊子啊。”
脑子里乱成一团——明明刚才面对面赤裸相拥时还能硬撑着装作无动于衷，怎么一分开就变成这样？我甚至开始怀疑，刚才那所谓的修行到底有没有意义，还是只是一个借口……不，那肯定是有用的，圣白莲不会骗我。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
明天……还要继续吗？
—————————————————————

第二天清晨，我主动去寺院后山的菜地帮忙翻土。秋季的深层泥土带着凉意，但还是被我一点一点翻起晾在太阳下。起初我还能坚持，腰反复弯曲又伸直，但到中午时，我的汗彻底浸透了衣服，却让我更加卖力。我试图用劳动把昨天残余的燥热释放出来。
下午继续除草，我的膝盖跪在泥里磨得发红，手掌起了几个水泡又磨破。其他僧侣轮换休息，我却一直埋头苦干，直到夕阳沉到山后，天边只剩一抹橘红，我在又一次抬头喘气时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倒，脸直接埋进刚翻好的松软泥土里，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脸上一次又一次冰凉的东西划过的感觉惊醒。
睁开眼时，天已经擦黑，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圣白莲跪坐在我身旁，手里还拿着个木盆，非常少量的水珠顺着盆沿落在床上。她换了一身素净的灰白色僧衣，金紫色的头发在灯下温润的闪着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挣扎着试图坐起来，全身肌肉都在抗议，腰几乎直不起来，喉咙干得冒烟，嘴唇裂开几道细小的口子。
见我这样，她递过来一只粗陶杯，里面是温热的水。我接过，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觉得嗓子稍微舒服了些。
“……谢谢。”
圣白莲轻轻点头，目光扫过被她放在一旁的我满是泥土和汗渍的衣服，又落在我手上破掉的水泡上。她没有说什么责备或关切的话，只是起身，从一旁的木柜里取出干净的毛巾和一小罐药膏。
“先擦擦。”
她把东西放在我面前，自己则重新坐回刚才的位置。
我笨拙地擦掉头发中的泥，用毛巾简单清理了手掌的伤口，然后涂上药膏。清凉的触感让破皮的地方稍微缓解了刺痛。
等我收拾得差不多，她才开口。
“今天很努力。”
她顿了顿
“但人是有极限的，过于执着，反而会偏离。”
我低头看着自己残破的手，没有反驳。
沉默了一会儿，她继续道
“既然醒了，我们继续昨天的功课。”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该吃饭了。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衣服本来就已经被脱下，我掀开遮羞的被，学着圣白莲的样子和她盘腿对坐。我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害羞的力气。
圣白莲也开始解衣。灰白僧衣滑落，里面居然没有里衣。她的长发散开，几丝垂落在乳头前，引导着我的目光指向她只曾被我触碰过那一次的小穴。她挺了挺胸，整个人被昏黄的灯照的如同在夜中发光。她的皮肤在昏黄灯火里显得格外柔和，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淡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小腹平坦，饱满的阴阜并无任何遮挡，大阴唇轮廓圆润，隐约可见内侧粉嫩的缝隙。她双腿交叠坐着，姿态优雅，又带着一丝日常的随意。
她看向我，眼神平静。
“你先躺下。”
我依言平躺。她站起调整位置，跪坐在我的身侧，先用指尖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划过眉心、鼻梁、嘴唇、下巴、锁骨……
她的指尖凉而稳定，不带任何挑逗，只是像在描摹一幅画。到达胸口时，她掌心贴上去，感受我因为劳累而略快的心跳，再向下，绕过肋骨，按在小腹上。轻微的按压之后，她的手继续往下滑，经过大腿内侧、小腿，直到脚踝，又重新向上，摸到大腿根部。
她的指尖掠过我松软的阴茎和阴囊，没有任何停顿或加重力道，就像摸过手臂或肩膀一样自然。我本以为会再次产生冲动，可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疲惫把所有欲望都碾得粉碎，阴茎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截没有知觉的软肉，只是随着心脏轻微的跳动。
“今天是太过劳累了吧……以后不要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了，好吗？”
我没有回答。
“啊，请你一定要想好再答应或者拒绝我。不过现在正是修行的时候。轮到你了。”
她平躺下来，示意我开始。
我撑着酸痛的身体，手指有些发抖地从她额头开始。她的皮肤凉而细腻。我学着她的样子，尽量让动作平稳、不带感情。从眉心到鼻梁，到嘴唇，再到锁骨……
掌心贴上她胸口时，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比我平稳得多。乳房柔软而有弹性，乳尖在掌心下轻轻挺立，让我的手心痒痒的。我注视着这美丽的双峰，尽管并没有性欲，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让这幅景象完完全全刻印在脑中。
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按在阴部上。她的阴部饱满炽热，我接着向下，大阴唇外侧光滑，内侧缝隙微微湿润。那不是情欲的湿润，而是正常女性的生理分泌。我的指尖小心地滑过阴蒂所在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安静地藏在包皮下，没有充血肿胀。看见我的目光格外久的停留在她的阴唇，圣白莲甚至轻轻分开一点双腿，露出里面粉嫩的入口。在她的点头许可下，我甚至用手分开她的阴唇，观察阴道起来。我的目光被并不明显的处女膜阻挡了。我停下来，抽出手。
最后，我们再次相拥。
她主动抱住我，乳尖贴着我的胸口后，更用力的向前，知道我们的小腹贴着小腹，大腿交缠，我的阴茎不知何时勃起，再次卡在她丰腴的两条大腿中间。她把下巴搁在我肩窝，呼吸绵长而均匀。我则把脸埋在她颈侧，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点清淡的香气。
我们就这样静静抱着。过了很久，她才轻轻放开我。
我们两人重新穿上衣服。
圣白莲的发丝被她重新挽起，只留几缕垂在耳边。她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柔和。
“今天比昨天好，好的多。”
她轻声说
“身体累到极点时，反而容易放下执着。”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纸窗。夜风吹进来，带着泥土的味道。
“请回去休息吧。”
她背对着我
“明天不用种地了。来经堂抄经，抄到心静为止。”
我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抖，却觉得心里某处异常安宁。最后向她微微鞠躬，我转身离开经堂。

—————————————————————

第三日，我被安排在经堂侧室抄写《心经》。我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经文名字的缩写，或者本来就叫这个名字，我只是写着。
我一共抄了两遍。
第二遍结束时，天色已近午后。我把最后一张纸轻轻吹干墨迹，整齐叠好放在案头，然后起身，踩着微凉的木地板走向那个小屋子。
推开门，入眼便是熟悉的一幕。
圣白莲居然仍保持着我昨天离开时的姿势，面向敞开的纸窗静静盘坐。灰白僧衣裹着她纤细的身躯，头发盘成扣搭在后背，被午后的光线染成暖金色，几缕垂在脸侧，随着呼吸微微拂动。她双手自然搭在膝上，念珠垂在胸前，一动不动。
我没有出声打扰，轻手轻脚走进去，在她旁边坐下。
她似乎早就察觉到我的到来，眼睫轻颤，缓缓转过头。瞳孔映着窗外的薄云，她的嘴角浮起极淡的弧度。
“抄完了？”
她声音轻柔。
“只有两遍。”
“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她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你的心又比昨天静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昨天磨破的水泡已经结痂，指节因为长时间握笔而有些发僵，但确实没有前两天那么浮躁了。
见我不说话，她也沉默片刻。很快，她轻声道
“那我们继续。”
没有多余的寒暄，圣白莲直接起身，开始解衣。
灰白僧衣被褪下，露出了肌肤。她赤裸着重新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从容。胸部丰满而挺拔，乳头在空气中安静地挺立，腰线柔和，小腹平坦。
还是这样。
我几乎忍不住的想要彻底的占有她，但这想法很快就消退了。
她看着我，眼神平静如水。
我也脱光衣服，和她赤裸相对。
这次没有疲惫到极点的麻木，也没有第一天分开后的燥热。我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像看着一面镜子。但我的阴茎已经怒张，非常厉害的挺着。
她先伸出手，并不像往常那样从内心开始，而是直接抓住我的阴茎。
我无比清晰的感受到龟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触感，那是她的掌根，她正在一点一点的撸动我的阴茎，仿佛阴茎就像一只手一样，或者只是什么正常的肢体，抚摸过程中完全没有与抚摸别的地方的任何区别，可见她高僧的沉稳。
很快，又该我了。
圣白莲躺下之后，我勉强跪坐在她身前，学着她的节奏，从她额头开始，指尖滑过她细腻的皮肤。慢慢的滑过鼻梁，我的手稍微在她嘴唇上停留了一会，她则轻微的抿嘴。我的手被柔软的嘴唇微微钳住，然后很快又被释放。
我的掌心贴上她胸口时，又一次感觉到她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我的手轻轻向下，蹭过肚脐，最终按在阴部。她的皮肤柔滑给人洁净温热的感觉。
我的手小心的摩挲着圣白莲的阴唇。大阴唇饱满，柔嫩。我的指尖慢慢划过她的阴唇外侧，再轻轻分开，露出粉嫩的缝隙和上方并未勃起的藏在包皮中的小小阴蒂。我的指腹轻轻按上去，并未感受到到充血的触感。我的手顺着阴唇向下，掠过阴道口。
最后，我们再次相拥。
她先是主动靠过来，双臂环住我的背。我把手臂环在她腰后，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我们就这样静静抱着，呼吸渐渐同步。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放开。
圣白莲把垂落在耳旁的头发撩起，抬头看向我，眼神柔和了些许。
“今天的你比昨天更静了。”
她轻声说
“继续保持。”
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让紫色的部分也闪起金光。
“明天还是抄经。”
她背对着我
“抄到你觉得可以停下来的时候，再来找我。”

————————————————————

第四日，我照旧来到那个房间。推开门时，圣白莲已经坐在常坐的位置，僧衣整齐，头发简单挽起，几缕金色垂在耳侧。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带了一丝罕见的轻松，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量。
我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夕阳从纸窗透进来，把室内染成暖橙色，光线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她细腻的轮廓。她的眼睫低垂片刻，然后抬起，我能清晰看见她的眼中映着我的身影。
“你很棒，真的很厉害。”
她声音轻轻的
“虽然并没有多久，但是你已经进步很多了。我不如你。”
我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顿了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点自嘲，又带着一点释然。
“我之前一直想明白为什么当初我选择对你用这样的教导方法……我想的事后，突然发现你已经是我的同行者了……你让我看见了那些本该放下的东西。”
她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声。
“或许，我们都只是半吊子修行者。”
她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但至少，今天我们可以，可以互相帮助着，再往前走一点。”
说完，她起身，开始解衣。
动作依旧从容不迫。灰白僧衣一层层褪下，露出象牙白的肌肤。她重新赤裸着坐下，我能看见她的小穴因为坐姿被微微拉扯开，随着逐渐干燥，小阴唇越发明显，就像一点一点绽开的花瓣。
我也和她坦诚相对。
夕阳的光线照射出屋子里稀少的正在飞腾的灰尘，拉出长长的光路。我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看向我轻声道
“今天不着急。”
我点头。
她先伸出手。指尖从我的发际线开始，轻柔向下，经过鼻梁嘴唇下巴喉结锁骨胸口……掌心贴在我的左胸，感受心跳后再向下。肋骨、小腹、大腿内侧、脚踝，又从脚背慢慢向上。经过我的阴茎时，我很明显的更硬了一点，但是她没有发现似的，慢慢的擦过马眼，把前列腺液在我的龟头上抹出了一道反光的线。她的手抚平我的阴毛，然后继续向上，重新回到我的左胸，再次感受了一会心跳。
轮到我了。我盘坐到她身前，从她的额头开始。指尖滑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走一点点的温热。眉心鼻梁嘴唇……她的嘴唇和我的手互相摩擦，被微微下拉，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她没有什么反应，坦然的看着我。
我的掌心覆上她胸口，感受她沉稳的心跳。她的乳房柔软有弹性，几乎让我的手指陷进去。乳尖在掌心轻轻挺立，然后慢慢因为我手的动作擦过我的中指，让圣白莲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的手继续向下，按在阴阜，仔细感受。她的阴部太过完美，阴阜鼓起，大阴唇饱满又极其柔软。我的手继续向下到达阴唇，小心的分开了一点，露出她粉嫩的缝隙。我的手指几次寻找，摸到她并不明显的阴蒂。那肉粒藏在包皮下，因为我的抚摸微微勃起。我用手指在心底周围转圈，她仍然没有充血。指腹最终按压上去感受阴蒂的触感，我的手继续顺着缝隙向下，掠过阴道口。那里只有一点点生理性的湿润。
我们大概都没有欲望产生。
抚摸结束后，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拉着我的手，让我和她面对面盘坐。我们相距一臂，膝盖几乎要碰到膝盖。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平静而专注，让我的目光也落在她脸上。夕阳的光线渐渐暗淡，把她的长发染得更暖，垂在肩头的发丝在光里泛着细碎的金色。
她就这样赤裸着坐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乳尖在暖光里投下小小的影子。
在我们的对视中，时间缓缓流淌。
圣白莲偶尔会轻轻调整坐姿，膝盖微微挪动，胸部随之轻晃，因为太过柔软久久不能停止晃动。
我的阴茎一直挺立着，指向她的脸，但她无视了这些。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就这样坐着，什么也不想，也什么都不做，怎么样？”
她的眼睫低垂，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是无我吗？”
“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这么修行。”
夕阳彻底落下，天色暗下来时，房间里只剩一点余光。她终于动了动，伸手把僧衣拉过来，披在自己肩上，却没有立刻穿回。她看向我，眼神满是柔和。
“今天到这里。”
她轻声说
“明天……还是来吧。”
她起身，赤足踩着榻榻米，走到窗旁边，轻轻拉开一条缝，让夜风吹进来。
周围寂静无声，整个寺庙此刻只有我们。
我也慢慢起身，捡起自己的修行服，却没有立刻穿上。圣白莲转头看我一眼，笑了笑。
“穿上吧。夜里凉。”
我点头，她也慢慢的穿上衣服。我向她鞠躬，转身离开。
—————————————————————

我活动了一下因抄经而有些僵硬蜷曲的手指，然后踏上去找圣白莲的路。
推开门，她已经坐在那里。灰白僧衣裹身却没有特别显现她的身材。这件衣服有些重量，尽管她非常丰满，但还是被衣服压的并不明显。我知道她此刻并没有穿里衣的等待着我。
“今天抄了七遍？”
她问。
我点头。
“到这个时候才来，不嫌累？”
“不累的。只是写着写着，就忘了时间。”
“你已经很静了。”
她起身开始解衣。
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僧衣褪下，她赤裸着盘坐下来。象牙白的肌肤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柔光。
我也脱去衣服，赤裸相对。
今天的抚摸比前几日更慢，更轻。她的手从我的头发开始，先是轻轻的整理了一下我的头发，然后双手分别向下，划过耳朵捧住我的脸。她双手因为动作而斜向上伸出，挤压的胸部变形。乳尖顶在她的手肘上，因为她的动作而被压下。她的手又一次到了我的阴茎。和阴茎比起来要更热一些的手向下，抚摸过系带，然后轻轻的托住我的睾丸。这一瞬间传来的温热几乎让我要忍不住弯腰来承受快感。
圣白莲站起，转身接受我的抚摸。她的后背有些凸起的地方，都是因为生理结构而凸起的，更添色情。我的手向下，摸到了她的屁股。她的屁股手感和胸部算盘不同，更加的弹韧，不像胸部那样几乎能吃进我的手指，整块的在我的手下微微被压扁。我仔细观察她的肛门，那里几乎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洁白干净，没有一丝毛发。我的手扒开她的屁股，她的肛门因为我吐出的气体一下子剧烈收缩，然后慢慢的放松。我继续向下，摸过大腿，小腿，然后也站起身。
夕阳彻底落下，室内只剩油灯微弱的光。圣白莲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今晚……留下来吧。”
我微微一怔，看向她。她垂下眼，睫毛在灯火下投出浅影。
“不是别的意思。”
她轻声说
“只是觉得……今晚不想一个人。我也不该让你一个人。”
“好，我今晚留下来。”
她起身，从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两套干净的睡衣，又拿出一床薄被。我们各自穿上，她把头发简单的挽在头后，然后铺好被褥。
这睡衣只是一层轻薄的布拼接成的，几乎连遮羞都做不到。圣白莲那柔软的胸部被若隐若现的勾勒出来，乳头在衣服上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她的小穴因为裤子被提的过于向上而彻底显现，反而比穿衣服更让人欲罢不能，甚至因为她阴部正常的保持湿润，她的裤子中间很快洇湿了一块。我的阴茎也把裤子撑的有些尴尬，我们两个人尽量不看对方。
床不大，两人躺下后自然是背对背。中间隔着因为重力垂落的薄被，我能感觉到她背后的温度。她的发丝有一缕扫过我的后颈。
圣白莲很快就睡着了。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胸口起伏带动被子轻微起落。我听着她的呼吸，渐渐放缓自己的节奏。

—————————————————————
第六天。
随着圣白莲的动作，木质门闩落下。那声音很轻，但像打在我的心上，让我的心脏为之一颤。
房间里只有残余的沉静檀香和窗外透进来的被竹叶切碎的阳光。圣白莲背对着我，慢慢脱下衣服。衣服一件接一件的落在地上。
她的后背赤裸着，线条流畅腰侧有些浅浅的肌肉射下的阴影。
“今天你不要脱衣服了。”
她如是说
“今天……我们可以更进一步。我来帮你脱，站好。”
她动作轻柔又精准的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向后推了一点。她的指尖微凉，还带着些许薄茧。
我裤腰带被抽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帮我脱衣时，圣白莲的胸部自然下垂。脱上衣时只是乳头在我肚脐附近微微划动，但等到她脱我裤子时一切都不同了。她低下头，手探进我的裤子，温柔的把阴茎引导出来，然后慢慢弯腰把裤子向下捋去。她的胸部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我的小腹与大腿根，因为我挺立的阴茎而被挤出奇怪的形状。我反复品味着那柔软的，带着体温的沉甸甸的感觉。
圣白莲并没有任何色情的喘息。
“我觉得你已经足够优秀了……足够优秀，可以接受接下来的修行。”
圣白莲的膝盖压在床上，她抓着我的手，温柔又不可抗拒的把我推倒在床上。
“别怕。”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特意提到了我能听清的音量。随后，她伸手，掌心直接印在我龟头的面上。没有挑逗，只是平贴在上面，感受着我阴茎与心脏相同的跳动。她的指腹极轻的抹过系带，又极温柔的向下抚至根部。
我几乎在这柔软的刺激下发出一些气音。
圣白莲垂眸，看着掌中里那充血发烫的阴茎，语气依旧平和
“好了，好了。现在，一点一点的把所有思考放在呼吸上，吸气，呼气，不要被外物带走。”
她的拇指轻轻按在马眼上方，感受那里渗出的第一滴透明液体。
“这只是一个人身的现象……就像贪嗔痴一样，产生，显现，消灭……”
她似乎不只是在安慰我，也是在说服自己，然后开始极缓慢地上下撸动，每一下都要掌根彻底没入我的阴毛才停止。她的手从阴茎的最上端开始，没有润滑而摩擦着向下，手掌握成一圈，包围着我的阴茎，时不时轻轻捏两下。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师傅……你这样，到底在做什么。”
我刚发出疑问，圣白莲覆在我阴茎上的手就顿时停住。她低下头看向自己沾染了些许透明液体的手心，沉默了。
然后她松开了手。
我早已经胀的发痛的阴茎失去束缚，重重弹了一下，顶端刚流出的晶莹液体垂落，拉出银丝，然后断裂。
圣白莲直起身，与我面对面，我们距离近到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她的乳尖因为刚才俯身的姿势还带着一点细小的颗粒感，此刻正轻轻抵在我的胸口，随着双方呼吸的节奏，分开，然后又分开。我们的体温互相交换着，让我把长时间刺激之后的滚烫不住的传递给圣白莲。
她没有退一点，只是和我对视着。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让我能够闻到她若有若无的，属于健康女性皮肤的温热感。
“你以为这是什么？”
看我有些羞了，她没有继续询问，只是重复到
“自慰？……这是妄念，错误的。
而我作所做的，只是想让你看到，你是怎么产生妄念的。何必执着。”
“……我明白了。”
圣白莲的手忽然抬起，指尖沾着刚才渗出的液体，轻轻抹在我的下唇上。动作缓慢，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仪式感。
那一点湿润在我唇瓣上晕开，带着淡淡的咸腥。
“现在，你感受到了吗？”
圣白莲把手指上残余的液体抹到她自己的嘴唇上，舌头悄悄伸出将其卷干净。
“这就是贪著的味道，黏腻，短暂，也终将干涸。”
她的左腿还跪在我的身旁，用手撑着身体，右腿慢慢靠近，直到抬起，大腿内侧贴上我的大腿。她皮肤上沉静的凉意与我的腿的滚烫形成了对比。
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双手撑在我的脑袋两侧，和我对视着，用平静的目光观察着我，我眼睛的躲闪，我喉结的滚动。她的头发垂下，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继续吧，深呼吸。”
我就不再疑问，看着她接下来的行动。
圣白莲重新握住我胀痛的几乎发紫的阴茎。这次的动作不再是缓慢的描摹，而是以一种稳定的，机械的节奏撸动。她的手掌并不能完全包裹我整根阴茎，她就只抓住最上面的一点，掌根揉搓着，手指时不时碾压过马眼，将提前溢出的液体在龟头上抹匀。这少量的润滑远比没有润滑刺激的多，让我的阴茎又肿大了一圈。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胸部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细小的弧线。
我感觉到一阵一阵的收紧，最终，在她不知道多少次的撸动后，我忍不住了。
第一股的精液猛然冲出，因为阴茎的朝向在空气中划出弧度，打在她的左胸上，因为本身的粘性并没有飞溅。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热而浓稠的精液连续喷出，有的砸在她的双乳之间，逐渐滑入她的乳沟，有的挂在乳头上，因为重力下滑，但又很快几乎凝固，糊在她的乳头上。
圣白莲的手仍然在不断撸动。很快，射精就要结束。我最后的一股精液没有那么有力，射出之后回落，掉到了她的手腕上。
圣白莲没有躲，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一直静静地看着我。我的阴茎因为精液而充分润滑，越来越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手心的触感，让我必须咬紧牙关才能适应这快感。
等最后一点余韵散去，我才猛地回神，慌乱地想伸手去擦她胸前的狼藉。这房间是没有纸的，我慌乱之下像扯过僧衣去擦，但又想到一旦沾上衣服，布料上那块深色的水渍一定会无比醒目。
正在犹豫，我的手被圣白莲空着的一只手抓住了。
她抓着我阴茎的手最后撸动一次，然后从最根部的地方慢慢向上，刮去我阴茎上残留的精液，让这些精液附着在她的虎口。
知道我要做什么，圣白莲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放下我的手。
她用自己粘满精液的手按在左胸，把那团浓稠的精液向四周推开。乳肉在她手指的按压下变形，她顺带着把虎口上的精液抹在胸上。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拭去手腕上的精液，点在乳头，把那里的精液和手上的混合，同时也推开来。除了小部分浓稠的几乎结块的，精液被她尽力抹的均匀，覆盖住她大半的胸脯，让她的胸泛起湿亮的光泽。浅黄色的精液被抹开，几乎变得透明。射进乳沟的精液顺着她身体曲线流下，在她的小腹上留下轨迹。
涂抹之后，她静静地看着我。圣白莲胸上的精液就像涂了一层半透明的釉，透出淡淡的粉色。随着时间，精液先是稍微融化，然后慢慢失去光泽，最后收紧，被她的乳肉绷出细小的裂缝。
“你看到了吗。”
她低声的说
“这就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我们对视了很久，她终于起身拿衣服。我也沉默的穿上衣服。
门闩被拔开，光了灌进来。
圣白莲先出去，我跟在后面。我们谁都没有在说话。

————————————————————

第七天。
圣白莲把门关上后，直接解开系带，一件件褪得干净，像上次一样不带半点迟疑。我也沉默地脱光，赤裸地站在床前。
她跪坐在床上，声音平静
“今天，让你再进一步。”
她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向中间轻轻一合，挤出一道深而柔软的沟壑。
“抓住放在这里吧，慢慢的动。”
我喉结滚动，伸手握住自己早已完全充血的阴茎，顶端抵上她胸口正中那道温热的缝隙。
皮肤相触的瞬间，我感觉到她乳肉的柔韧与凉意。她的乳房被我的阴茎缓缓顶开，像温热的果冻被手指挤压。随着前进，她的胸部向两侧推移，又在我后撤时回弹，重新挤压出一条缝隙。。
我开始努力的前后自动。每一次推进，龟头都碾过她的胸部，直顶到她胸骨上方的平滑皮肤才停止，挤压得乳肉变形，让她胸部几乎溢出手指。她的乳头被带着靠近我的阴茎，最后摩擦到了阴茎的根部。随着我的抽插，我们的位置也在改变，她的乳头最终和我的蛋蛋摩擦，那浅粉的颜色在反复摩擦中渐渐加深。
我忍不住向下压低角度，让阴茎再一次滑进那道被挤紧的乳沟深处。柱身完全没入柔软的包裹，偶尔因为动的太过夸张被整个拔出。阴茎沾着她皮肤上因闷热而渗出的极薄汗水。
我再用力向前，龟头甚至顶到了她锁骨中间。我开始胡乱的前顶，圣白莲也放下手。阴茎把两团乳肉整个挑起又放下，像在拨弄两只沉甸甸的水袋。胸部晃动，发出极轻的、肉与肉相击的闷响。
我在一次抽插时顶到了圣白莲的脸。她的脸要比胸部更柔软，也光滑的多。
圣白莲始终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垂着脸，观察我阴茎进出的轨迹。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的呼吸开始发粗时，圣白莲突然开口
“对准吧。”
对准哪里？
我被快感冲的有点昏了，竟然微微下蹲，用身体挺起圣白莲的乳肉，阴茎直指她的脸。
我咬着牙，最后几次抽插，然后用力顶的更深，射精了。
精液打在圣白莲的脖颈。注意到方向不对，她微微低下头，甚至张开了嘴。我的精液落进她的嘴里。我克制不了的泵出精液，甚至打进她的喉咙。圣白莲一阵颤抖。
明显是第一次这样接纳，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极轻的被异物呛到的闷哼。浓稠的精液在她舌面上堆积，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黏稠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口还未干透的皮肤上。
我拔出阴茎，滚烫的柱身和她的胸部因为落下的掺杂着口水的精液而拉出长丝，断在空中。
我拔出阴茎之后，她没有吐出精液，而是抬头面对我，保持着嘴的微张，让我看见那些白浊在她的舌头上缓慢流动，被唾液稀释，又流向深处。终于她喉咙一动，精液被她吞咽下去。
圣白莲表情里有一瞬极短暂的难受，像吞下一口过于粘稠的药，但很快恢复成那种惯常的、近乎透明的平静。
她用指腹抹去嘴角残留的一点白痕。
“你明白了吗。”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就是执念的样子——痛苦，黏滞……而我此刻做的，就是把这展示给你看。不要过于执着，放下，痛苦才会更快消去。”
她从脖子上抹下正在滑落的精液，轻轻抹在自己的舌尖。
“不要执着。来了，就让它来，去了，就让它去。难受，却不会不受，污秽，却不必厌恶。”
“……
师傅……那是什么感觉？”
“如饮滚水，如吞铁丸。”
—————————————————————

第八天。
圣白莲带着我又一次进入那个房间。
我们的衣服早已经脱净。
圣白莲示意我坐到床上。我按照她的指挥坐下，被她推了一下，躺在床上。我的阴茎经过两次射精更显精神，直指天花板。
我正发愣，圣白莲也爬上了床。她居然直接跨坐在我的小腹上方。并没有直接坐实，她的双膝跪在我身体两侧。她的身体在空气中流出些许薄汗，乳头也早早的硬了。她扶住我的阴茎，缓缓向后，但并没有真的插入。
我的龟头抵在她的大阴唇上。她的两片紧闭的阴唇被顶得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虽然已经是现在这个姿势，但是她并没有分泌什么，依旧和往常一样。
我还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圣白莲突然开始前后摇动身体。我的龟头就在她的入口来回研磨，每次向后，阴茎被挤的从她阴蒂划过，系带与阴蒂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前进，阴茎与她的阴唇脱离，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胸部因为动作很夸张的摇动，乳头几次砸到我的脸上。嗅着她的味道，我感到浑身僵硬，阴茎却越来越兴奋。
“认真感受。”
她的声音已经发颤了，但语调还算正常。轻咬了一下嘴唇，圣白莲接着对我说
“你感受到了吗——执念，想合不得合，想离又不能离。”
我感到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抵在她的处女膜，柔韧，温热，又带着细微的弹性。我几乎能感觉到龟头因为她的运动挤压进处女膜一点，又因为她的动作被拔出。阴道前段的肉紧致，阻止着我插入，但因为圣白莲自己的动作被我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束缚的力度越来越小，她的小穴被我顶的张开，就像她的嘴唇一样，重复着亲吻我的龟头。
快感疯狂堆积，我几乎不能回答她的问题，尽全力的不让自己射精。
圣白莲突然往前一窜，嘴唇直接印到了我的唇上，她的舌头起初克制的收在嘴里，然后慢慢的伸出，舔舐我的嘴唇，然后小心的搅进我的嘴里，触碰到我的舌头后又快速返回。我的阴茎因为她的动作被拔出，又随着她退回而直接顶在她的肛门。圣白莲肛门比起小穴更加紧致，但是此刻微微抽搐，已经为我打开了，几乎把我的龟头整个吞下去。刚才的抽插只能到达我龟头的一半，这一下插入肛门的刺激让我弯下腰，阴茎就要直接插进去。圣白莲一直观察着我，她轻轻的前进，再次与我接吻，同时伸手扶住我的阴茎。正好让我的阴茎插回她的小穴。
圣白莲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么，让你的欲望表达出来吧。”
她用手拔出阴茎，抵在她的阴蒂上不断摩擦。从刚才开始并不湿润的小穴突然开始分泌，那蜜汁滴下落在我的阴囊。她狠狠的一沉身体，龟头顺滑的顶开前方的肉褶，撞在处女膜上被阻挡。圣白莲接着向下压，处女膜几乎变形。我听到她的喉咙里传来一阵被压抑的哼声。
不能再让她继续了。我双手猛的托住她的大腿，把她整个抱了起来。圣白莲双手一下子抓住我的胳膊，就在这一瞬间，我忍不住了。
精液猛然泵出，一股接一股，全部对着她的处女膜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被堵在入口，无法深入，只能在狭窄的空间中聚集。一部分顺着我的阴茎溢出，慢慢流淌而下，落在我的小腹上，一部分只能挤进处女膜上的缝隙，烫的圣白莲浑身一软，瘫软在我身上。她的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圣白莲勉强把自己撑起来，低头看看结合处，看着那些白浊的精液溢出，被她自己的淫水稀释，拉出长长的痕迹，良久之后才抬头重新和我对视。她脸上淡淡的红晕就像夕阳时土地的温度，持续的保留着。
“接下来，直面你的欲望吧。”
圣白莲再次趴在我的身上，然后转身向一侧躺倒下去。我站起来，躲在床边，目光落在她敞开的双腿间。她的小穴仍然有白浊缓缓溢出，那些精液流过她的屁眼，勾的她肛门微微收缩，才说着股缝流下去，在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我伸出手，指腹先是轻轻抹过她大腿内侧，把那些拉得长长的银丝卷起，然后慢慢向上，抵到那尚未完全合拢的阴道口。圣白莲微微一抖，但是还是坚定的看着我。
我的大拇指与食指刮干净股缝间的精液，随后中指与无名指并拢，缓缓探入她的小穴。里面湿热，润滑，还带着高潮后的轻微抽搐，不断吮吸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极轻，却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很快，残余的精液被手指带出，一大坨黏腻的挂在手上。圣白莲努力平静的看着我的手在她体内扣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
“……看，这就是执念。产生就会沾染，欲去，又会留痕。”
我的手指插回，稍稍勾起，刮过上方的软肉，挖出一团白浊。因为圣白莲的淫水，精液顺着我的指缝滑落，滴在她的入口，被她自己的液体裹住，缓缓流向肛门。
“厌恶才是束缚……今日让你自己亲手除去它，所求不过让你明白，有与无有，皆为妄念。”
我的手指最后一次探入，把剩余的精液与淫水彻底混合至无色。她的小腹收紧，本能的夹了我的手指一下，又很快放开。
我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混合着白与透明的黏液，在空气里摇晃，最后断裂，落在她腿根。
圣白莲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的潮红将要褪去，眼尾残存极淡的一点湿意。
我们沉默地起身。圣白莲捡起散落的僧衣，一件件穿好，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也也穿上自己的衣服，布料贴在还带着汗湿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
“今天到这里——回去好好想。”

————————————————————
第九天。
大概是我到来前圣白莲才打开窗户，我进屋的时候明显的感受到室内残留着很多腥甜的气味，正在被灌进来的风冲淡。
圣白莲已经盘坐在那里，衣服整齐，双手合十。
她做了一个和昨天一样的示意动作。我训顺的脱下衣服躺在床上，我们没有多余的言语，一切都像昨天一样。
她再次伏在我的身上。我主动握住阴茎，圣白莲也向下，用那被我撑的不再紧闭的缝隙摩擦龟头。她静静地看着我，我以为这次由我来主动感悟，就胯部抬起，缓慢的向前推进。
入口处依然温热湿润，紧得惊人，但感受到熟悉的形状，自己不自觉的更加湿润吞进我的龟头。肉壁上无数细密的褶皱裹住龟头，每推进一分都像在撕开一层新的阻力。她的呼吸平稳，胸口起伏幅度尽力的减小，淫水分泌而出，润滑了阴茎的前段。
圣白莲没有制止我，我就继续用力，感到阻力越来越大，顶着一道柔韧却顽强的薄障。
顶的处女膜凹陷，我本来以为到这里就可以了，正准备放松身体，圣白莲却一下子抓住我的双手。我的手此刻正放在腰间，她伸手去抓时，胸部就自然的撞在我的脸上。乳头在我脖子上滑动，痒痒的。因为此刻的体位，她伸手的同时，上半身猛然下沉，她就索性脸朝下，和我的头错开不再对视。我正诧异，却感到阴茎一阵陌生的触感传来。
趴在我身上的圣白莲很猛烈的抽搐了一下，刚才上半身下沉时，她的屁股也猛然坐下，阴茎并不顺滑的从中间撕裂处女膜。润滑并不充分，她很痛苦的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感觉。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是圣白莲已经把头侧了过来，鼻子对准我的耳朵。呼吸一阵一阵的，温热的荡到我的脸上。她大喘气了一会，居然直接亲吻了我的耳朵，然后轻轻张开嘴，把我的耳朵大半含在嘴里，轻轻的舔舐。
圣白莲的处女血的气味已经飘起，那是一股浓浓的甜味，夹杂着我们液体的味道，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下体本能的再次剧烈收缩，又很快松开，适应了我的阴茎，彻底变成我的形状。
她轻轻开口
“继续吧。”
得到她的应允，我开始抽动。
阴茎的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淫水与先走液混合，上面爬着血丝，因为我的抽插搅和在一起，很快就让圣白莲的下体变得泥泞不堪。每次抽出，肉壁都因为过于用力的吮吸被带出一点，又因为我的插入被推回，发出黏腻的水声。
圣白莲的双腿已经绷直了，我的双手在下面托着她的阴阜，方便我抽插。她的手指也抓的发白，因为没有枕头而扒在床上。淫水越来越多，淋湿了我的阴毛。
用手肘勉强撑起身体，圣白莲再次和我对视。她的一只手扣在我的手上，另外一只手反复摩挲我的侧脸。我能听到她嘴里一直碎碎念着，都是些什么“别害怕”“很好”“这是修行”之类的话。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能尽力移开视线，但每一次都会被她扶着脸纠正回来。我索性直接吻了上去。圣白莲抱住我的后脖子，没有把舌头伸进我的嘴中，只是用嘴唇和我的嘴唇印在一起。
她突然不再接吻，而是用力一压屁股，阴茎再次插入更深的地方，甚至顶到子宫。龟头在入口处与深处的感觉完全不同，从嫩滑变成了纠缠又让人不舍的摆脱的黏腻柔软。圣白莲的双腿扣进我的膝窝，把我的腿向两侧抻去。我们的结合顿时更加紧密，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她突然一阵痉挛，但还是撑着身体。胸部剧烈摇晃，我抽回一只手握住她的乳肉。故意用从指缝漏出的肉体在我下巴上摩擦。圣白莲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子宫无比厉害的抽搐，几乎打开一条入口。我不会放开机会，强硬的插入，几乎将整根阴茎贯进她的身体。几百次抽插之后，快感再也不能被压制。我再次猛地顶到最深，热流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体内。
圣白莲小腹微微鼓起，内壁无意识地绞紧，像要把一切都锁住，几乎把我尿道中的残精全部榨出。
射精的刺激让圣白莲身子一软，躺在我身上。没有尝试扶起她，我慢慢拔出阴茎。那只和我有过经验的小穴红肿着，吐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白浊的精液掺杂透明粘液，甚至攀附着几缕血丝，像决堤一样狂暴的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我们久久的拥抱，她才终于从我身上爬起来。但还是骑在我身上。精液缓慢流出，她没有任何擦拭与掩盖，直接站起身，让液体自然流出。

她彻底起身，捡起僧衣，一件件穿回去，动作不紧不慢。这一件本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是因为我的精液仍然在流动，一大团精液在她穿裤子的时候啪一下摔进裤腿。圣白莲的股间很快就出现了一块深色的地方，紧贴着，能看出布料被浸透之后她小穴的形状。
她看向我。
“你还没明白吗……一切显现，来了就来，去了就去。”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小腹的位置。
“不要厌恶它的到来，也不要执着于它的离去。”
说完，她合掌行礼。
“今天就到这里了。”
我穿好衣服，看到圣白莲把额外准备的一套披风围在腰间挡住，不回头，逃也似的走出了房间门。
————————

我快步走回自己的卧室，推开门，径直走向角落那间简陋的浴室。那浴缸里早已备好冷水。也脱光衣服，跨进去，水面瞬间漫过小腿，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冷意顺着皮肤向上爬，让我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捧起水往脸上泼，试图把鼻尖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冲淡。身后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我回头，看见圣白莲已经跟了进来。她僧衣完好，只是下摆边缘有一圈极淡的深色水痕。
她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棉布，声音平静
“我来关心你了。”
她没有等我回答，径直走近，跪在木桶外沿。
我就转过身，背对她，用手撩起水抖在身上。她把布浸进冷水，拧到半干，然后轻轻贴上我的肩胛，顺着脊柱一路向下。
她身体前倾时，胸部自然地贴上我的后背。
两团柔软而温热的软肉隔着薄薄一层僧衣布料压过来，乳尖平软地陷着，没有任何硬挺或紧绷的迹象，带着她体温。布料被水浸湿后变得半透，隐约能看出她胸廓的轮廓，随着擦拭的动作在我的背上缓慢滑动，留下湿滑的轨迹。
也没有动，任由她继续。
她擦到腰侧时，换了另一块布，转而绕到我身前，半蹲下来，开始擦拭我的胸口和小腹。她的脸离我的阴茎很近，呼吸平稳，睫毛低垂，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杂务。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向下。
她的姿势让僧衣直接卡在两瓣阴唇中央，她的身体被凸显。腿间那片先前被遮住的区域，此刻清晰可见，蒙着衣服的两片软肉间，一缕缕浓白混合着淡粉的液体正穿过裤子缓缓向外渗出。它们先是挂在最下方，形成晶亮的小珠，然后在重力作用下断开，有的洇进大腿内侧，有的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布料擦过我的小腹时，她的手肘不经意间蹭过我半软的阴茎，带起一滴水珠，落在她自己腿上，与那股缓缓流出的白浊混在一起。
她要擦完了，我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
“师傅……真的，前后毫无分别吗。”
圣白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看着我。过了片刻，她才开口，用尽量平静的语气
“你问我，却不是想要从我这里获得答案。”
她微微偏头，发丝滑过赤裸的肩，落在胸前，像一天极细腻的丝绸。
“我回答是，你便不信，我回答不是。，你又怀疑。”
她伸出右手，无名指轻轻点在我眉心。
“答案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她的指尖离开，留下一小片微凉，然后缓缓起身。
圣白莲的身体在夕阳下被镀上一层淡金。胸口，侧腰，小腹的曲线随着动作轻微起伏。她的动作尽量不疾不徐，慢慢转身。
当她走向门边时，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下半身。尽管步子依旧沉稳，但比平日慢了半拍。
她的左腿迈出时，似乎极轻地顿了一下，像在避让某个隐秘处的拉扯。右腿跟上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短暂绷紧，又迅速松开。僧衣下摆随之晃动，遮住了大半光景，却遮不住那一步之间极细微的僵硬与不协调。
刚才的贯穿撕裂灌注溢出，都真实地发生过，怎么可能没有差别呢。无论如何言语“无分别”，肉体的记忆都不会凭空消失。
她没有回头。
—————————————————————
第十天。
砚里只剩一点干涸的残墨，寺里的存墨大概已经用完了，我也没有强求，放下笔，卷起袖子回到田垄间。
松土，施肥，浇水……阳光晒下，我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下午又帮着砍柴，直到夕阳沉的看不见，我才停下，洗净身上的尘土，走向那个房间。
推开门，圣白莲正坐在床上，黑白色的哥特风僧衣整洁，红色披风披在肩头，渐变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垂在颈侧。她抬头看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今天没抄经？”
她问。
“没有。”
她轻轻颔首
“那你肯定就是去劳动了。劳动也是修行。心静了没有？”
“已经和往常不同了。”
她嗯了一声，起身，开始解衣。

僧衣一层层褪下，红色披风落在脚边，她赤裸着盘坐下来。象牙白肌肤在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部小巧而挺拔，淡粉色乳尖安静地挺立。腰的线条流畅柔和，小腹平坦，饱满的阴阜上还能看到我留下的痕迹。她的大阴唇圆润饱满，内侧粉嫩的缝隙在我的视线里若隐若现。
她看着我，眼神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我也再次脱去修行服，赤裸相对。
她的抚摸依旧缓慢而轻柔，指尖从我的眉心滑下，掠过鼻梁嘴唇下巴锁骨胸口……掌心贴在我胸膛感受心跳后再向下，经过肋骨小腹大腿脚踝，又从脚背慢慢向上。指尖滑过我硬挺的阴茎，她的动作依然流畅平稳。
在她动作的同时，我也从她额头开始，指尖滑过细腻的皮肤。沿着眉心鼻梁嘴唇，掌心覆上她胸口，感受心跳。她的乳肉柔软有弹性，乳尖轻轻挺立。继续向下，手掌覆上平坦的小腹，指尖按在阴阜上。皮肤温热，大阴唇饱满柔软。我指尖轻轻滑过外侧，再小心分开一点，露出内侧粉嫩的缝隙和上方小小的阴蒂。那颗肉粒安静藏在包皮里，没有充血，但因为我的开发已经非常明显。我指腹轻轻按上尿道口，感受柔软的触感，然后顺着缝隙向下，只有一点正常的湿润的入口。
抚摸结束，我们面对面静坐了一会儿。夜色已深，油灯火苗轻轻摇晃。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今晚……还留下来吧。”
我点头。
圣白莲起身，再次确认门窗已经锁好，她把脱下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收进木柜里，接着拉过薄被，铺在榻上，然后侧身躺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我跟着躺下。
这次她没有背对我，而是转过身，轻轻靠过来。我自然地伸出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她把额头贴在我的胸口，发丝扫过我的下巴，带着淡淡的檀香。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胸部轻轻压在我手臂上，乳尖处传来细微的触感。她的小穴紧紧的和我的阴茎贴在一起，自然的嵌合着，浑然天成，
她拉过薄被，盖住我们两人。被子很薄，带着一点晒过的棉花香。
她的呼吸渐渐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动你的手臂也跟着轻微起落。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曲线，小腹的平坦，还有臀部的圆润触感。她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缠在我的手指间。
夜很静。远处树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偶尔有鸟掠过的声音。油灯不知何时熄了，室内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星光，在地板上摆好白色的幕布。
圣白莲忽然极轻地动了动，把我的手臂往自己腰上拉紧了一些，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她抬起头，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回眼睛。她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若有若无地之间擦过我的胸膛，触感柔软而温暖。
沉默了一会儿，我开口。
“师傅，我永远还是忠诚的学生，永远会和你同行，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走下去。”
她听着，眼睫低垂了片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然后她抬起眼，直视着我。
“我也一样。”
她声音很轻，就像害怕惊扰到我。
“只要你愿意继续走这条路……我也会一直在。”
她说到这里，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心，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指腹带着一点凉意，却很快被体温温暖。
“其实我一直在想，”
她低声继续诉说着
“我用了那么多年去维持这副皮囊，去守护那些东西……不算对吧？”
她的目光落在你们贴合的身体上，又慢慢移回我的脸上。
“至少没有错。”
圣白莲没有接我的话。
“你让我看见了自己还剩下的、那些本该早就放下却一直舍不得放下的东西。”
她轻笑了一声
“大概我们都不够优秀……但现在，我还有你来一起承认。”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她顺势往我怀里靠了靠，把脸埋在锁骨。她的长发散开，盖住我们两人裸露的肩头。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温热而均匀。胸部完全贴在胸膛上，乳尖轻轻抵着我的的皮肤。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
“晚安。”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融进环境中的声音。
我低声回应
“晚安。”
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温暖而安定。我的呼吸渐渐与她同步，心跳也慢慢合拍。睡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一切杂念都淹没。
“圣白莲？”
“我在的”
然后，我和圣白莲就这样赤裸相拥，在同一床薄被下慢慢睡去。

小说相关章节：四苦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