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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会在鬼畜异世界堕落吗 #2,符玄被人渣魔药师凌辱,被迫答应成为他的炮友

[db:作者] 2026-09-18 17:00 p站小说 4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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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是被一阵刺鼻的药味呛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的是一间昏暗的房间。头顶是低矮的木梁,挂着几串干枯的草药,墙上斑驳的霉斑像某种恶心的皮肤病。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下的床单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臭和药渣的酸腐味。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四肢软得像灌了铅,手指连攥拳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哟,醒啦?”

那个油腻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头传来。符玄偏过头,看见沃拉格正坐在一张堆满瓶瓶罐罐的工作台前,手里捏着一根玻璃棒,正在某个冒着紫色烟雾的坩埚里搅拌着。他侧过脸来朝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符玄盯着他。

记忆像碎片一样一片一片拼凑回来——坠落、树林、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落叶堆里的高潮、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间。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然后又一点一点涨红。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沃拉格放下玻璃棒,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符玄,那双绿豆大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符玄脊背发凉的兴奋,“小姐您这话问得可就没意思了。您自己身体什么感觉,自己不知道吗?”

符玄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饱腹感,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外淌。她低下头——连衣裙还穿在身上,但裙摆被撩到了腰际,裸露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液体,结成一片片斑驳的硬痂。

她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

“你……你这个——”

“诶,别激动别激动。”沃拉格在她身边坐下,木板床被他压得吱呀一声。他伸手按住符玄的肩膀,那力道不大,却让符玄整个人动弹不得,“小姐您现在这身子骨,连一只鸡都掐不死呢,跟小人较什么劲?”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抚过符玄的脸颊,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颈侧,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小人在那瓶疗伤药水里加了一点点……嗯,怎么说呢,”他咂了咂嘴,“一点点能让小姐您乖乖听话的小玩意儿。不会伤身体的,就是会让您浑身没力气、犯困、脑子迷迷糊糊的。哦对了——”他俯下身,凑到符玄耳边,压低声音,“还会让您,特别想要男人的鸡巴♡”

符玄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沃拉格笑着打断她,声音里满是轻蔑和得意,“小姐,您以为自己是谁?我知道您有来头,您那身力量,要是全恢复了,十个我都不够您一只手打的。但那又怎么样呢?”他伸出手,捏住符玄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着自己,“您现在落在我手上,药效还得持续好几天呢。这几天里,您就是我沃拉格的人形肉便器,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符玄死死盯着他,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确实还在,像一团沉在海底的暗流,被一层厚厚的药力封印死死压住,翻涌不上去。她拼命调动那一丝丝残余的灵力,却像在试图用一根羽毛撬动一座山。

“别费劲了。”沃拉格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小人这药可是专门为你配的。您越是想发力,身体就越软,越想要男人的鸡巴♡”

裤子滑落到脚踝。

那根半勃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它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长度已经相当可观,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像一只探出头来的紫红色蜗牛。

符玄别过头去,闭上眼。

沃拉格笑了一声,弯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到床沿边。“别闭眼啊小姐,”他说着,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摆,露出那片被干涸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的下体,“您得好好看着,是谁在操您。这样您以后恢复力量了,也好记得来找小人报仇,不是么♡”

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那两片还红肿着的阴唇,往那道还在微微张合的肉缝里探了进去。

“唔——!”

符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指又粗又短,指腹上带着一层老茧,刮过腔壁时像砂纸一样粗糙。那层药力封住了她的力量,却把身体的敏感度放大了好几倍,每一道触感都像被放大镜聚焦过的阳光,灼热而尖锐。

沃拉格的手指在里面搅了搅,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白色浊液,抹在符玄的大腿内侧,“小姐您这穴啊,天生就是被操的料。又嫩又紧,还特别会夹,小人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您更好操的逼♡”

他直起身,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对准符玄的穴口,抵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慢慢地往里压。

“看好了,小姐。您这骚逼,又要被小人的鸡巴插进去了♡”

沃拉格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再次插进符玄体内时,她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弹了一下。

“呜……”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破碎。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那张脏兮兮的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药效让她的四肢软得像煮过的面条,连抬起来扇他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那根鸡巴在体内进出的触感,清晰地传遍每一根神经末梢。

沃拉格双手掐着她的腰侧,肥硕的腰身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来回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符玄的身体往前滑出几寸,然后又被他拽回来,如此往复,木板床随着节奏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昏暗的工坊里回荡。

“小姐您这逼啊,”他喘着粗气,龟头碾过腔壁上每一道皱褶,撑开那些因为药效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软肉,“又嫩又紧,还会自动嘬鸡巴——我这辈子就没操过这么好用的逼♡”

符玄咬着下唇,偏过头不看他。

她不想承认,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确实……太清晰了。药效放大了身体每一寸触感,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她体内刻下印记,龟头边缘那道隆起的冠状沟刮过腔壁时带起的酥麻感,从交合处一路蔓延到尾椎骨,再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别停下来”——用她无法控制的肌肉收缩和淫水分泌,用她每一次不自觉的腰肢扭动。

沃拉格俯下身,肥厚的胸膛压在她背上,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他的嘴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怎么不说话了小姐?刚才不是还说要用法术轰死我吗?嗯♡”

符玄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落在枕边那堆干枯的草药上,盯着其中一片边缘卷曲的叶子,努力让自己去想别的事——想罗浮的星图,想太卜司的观星台,想青雀那个懒鬼是不是又在摸鱼——可沃拉格的下一次撞击精准地撞在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把所有思绪撞成了一滩浆糊。

“咿♡——!”

她没能憋住那声呻吟。

沃拉格笑了,笑得很满意。“这就对了嘛小姐,”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那块软肉上碾,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交织出一片淫靡的交响曲,“叫出来才舒服。您憋着干嘛呢?这里又没外人。就我和您,两个人,一根鸡巴,一个逼♡”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她小腹下方,手指拨开那两片被肏得红肿的阴唇,找到藏在那层薄薄包皮里的阴蒂,用指腹按了上去。

“不——别碰那——咿啊啊♡♡♡!”

符玄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那粒小小的肉芽在沃拉格粗糙的指腹下毫无遮挡地暴露着,每一次揉搓都像直接在她的神经上拨弦,把快感从那一小点向全身辐射开来。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一层一层地箍住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汁液都榨出来。

“对,对,就这样夹♡”沃拉格喘着粗气,指腹更用力地碾着那粒阴蒂,同时腰部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妈的这逼夹得我好爽♡小姐您真是个天才——连逼都比别人好用♡”

“闭……闭嘴……♡”

符玄的声音在发抖,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有水汽在眼角汇聚,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大概两者都有。她死死咬着下唇,想再憋住下一波即将涌上来的快感,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指挥了。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随时准备弹开。

“要去了对不对?”沃拉格感受到她体内那阵越来越剧烈的痉挛,咧嘴笑了,“去吧小姐,别忍着。您越忍着,待会高潮就越丢人♡”

符玄想反驳他,想告诉他自己绝不会在他面前——可那句话还没成型,沃拉格就狠狠地往上一顶,龟头撞在宫口,一股酸麻到极点的快感从那个交接点炸开,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吞没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拉长的、完全控制不住的叫声。穴壁剧烈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榨取那根肉棒里每一滴液体。透明的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符玄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听见沃拉格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拔出了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在空气中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从自己被肏得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沃拉格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

“操了三次了,小姐您这身子还真能扛。”他捏了捏那瓣白嫩的臀肉,指腹在那道被肏得红肿的肉缝边缘摩挲着,“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反正咱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他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罐,从架子上取下几样草药和一瓶深红色的液体,开始调配什么东西。

符玄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盯着他的背影。她的意识还浮在半梦半醒的边缘,身体深处残留着一阵阵余韵般的颤动。

但她的脑子正在慢慢地、艰难地重新开始运转。

沃拉格一边研磨药草,一边盘算着下一步。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那身力量,那种即便被药力压制还能隐隐让他心悸的压迫感,绝对不是普通修行者能有的。她多半是某个大势力的高层人物——可能是辉光城的法师团成员,也可能是更远地方来的大人物。

但这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要是能把这样一个女人彻底驯服,让她变成只会在自己胯下摇尾巴的母狗——那滋味想想就让他下身发硬。

不过驯服这种女人不能只靠药。药是好东西,能让她的身体沦陷,但要让她心也跟着沦陷,还需要别的法子。他得让她明白,就算她恢复了力量,也已经回不去了。他得在她的身体里留下足够多的印记——每一次高潮的记忆,每一声被逼出来的呻吟,每一个她在他面前失去控制的瞬间——这些都会像一根根绳索,把她绑在这个房间里,绑在他身边。

“得给你拍点东西。”沃拉格自言自语地说,一边将调配好的药剂倒进一个小瓶子里,塞上木塞,“回头等你醒了,我得好好记录一下您这淫荡的模样——将来要是您想反抗我,也好让您看看自己发情的时候有多好看。”

他转过身,看向床上那具蜷缩的雌躯——破烂的连衣裙,裸露的沾满干涸液体的大腿,那张即使在昏睡中也带着几分倔强的俏脸,嘴角还残留着一道干涸的唾液痕迹。

“不过在那之前,”沃拉格走回床边,低头看着符玄,“得先让您彻底习惯被操的感觉才行。一天三次,三天九次,一周二十一次——等您能像痴女一样自己掰开逼求我插进去的时候,”他咧嘴笑了,“那才是第一步而已。”

  

符玄再次醒来时,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呛出一口混着冰渣的水,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床板上弹了一下。湿透的粉发糊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往下淌,浸透了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连衣裙。

沃拉格站在床边,手里拎着一个空木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肥脸上挂着一个让符玄胃里发紧的笑容——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几分试探的、小心翼翼的笑,而是一种彻底摊牌的、肆无忌惮的笑。

“醒了?母猪。”

符玄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扎在她还没完全清醒的意识上。

“……你说什么?”

“我说,醒了啊,母猪。”沃拉格把木盆随手往地上一丢,咣当一声在空荡的工坊里回响。他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木板床发出濒临散架的呻吟,“怎么,没听清?那我再说一遍——”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符玄的下巴,手指陷进她脸颊两侧的软肉里,把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直视自己。

“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我沃拉格的母猪。母狗。骚货。雌畜。我想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听懂了吗?”

符玄盯着他。

那双粉色的眼眸里没有泪,没有恐惧——只有一层薄薄的、被压在冰层下的怒火。她的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那股骨子里的傲气:“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本座。否则等本座恢复力量——”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符玄的头被打偏到一侧,脸颊上浮起一片红痕。她愣了一瞬——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震惊。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被人扇过耳光。

沃拉格甩了甩手,嗤笑一声:“还‘本座’呢?您以为您还是什么大人物呢?您现在就是一只中了药、连自己高潮都憋不住的发情母狗。还‘恢复力量’——行啊,您恢复啊,您恢复了我还求之不得呢。”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您越强,操起来就越爽。我就是要把一个强者活生生肏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猪,那才有意思。”

符玄咬着牙,没有说话。被打偏的脸侧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沃拉格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从一个上了锁的木匣子里取出一对银色的金属环。那对环不大,大概拇指粗细,内侧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冷光。

他把那对环捏在指间,走回床边。

“知道这是什么吗?”

符玄盯着那对环,没有说话。但她能感觉到那上面附着的一股阴冷的能量波动——不是纯粹的魔法,更像是某种炼金术和符咒的混合产物。

“这叫‘锁灵环’。”沃拉格用拇指摩挲着环体内侧的符文,“专门给女奴用的。戴上之后,只要我不摘下来,您就永远无法用魔力攻击我。您可以恢复力量——随便恢复。但您一对我动杀心,这玩意儿就会对你发动丧失理智的诅咒,到那时,您就真的只能做我的性爱人偶了。

他蹲下身,视线和符玄平齐,笑着说:“不过您也别太担心。只要您乖乖听话,不乱动歪心思,这玩意儿就是一对普通的乳环装饰品。甚至还挺好看的,对吧?”

符玄盯着那对银环,沉默了很久。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药力封印正在逐渐消褪——沃拉格说这是事实。几天之内,她的力量就会恢复到足以一掌拍碎这间破屋的程度。但那对环……她知道他没撒谎。那上面附着的能量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你到底想怎样?”

这句话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很低。

“想怎样?”沃拉格歪了歪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然后咧嘴笑了,“很简单。我要你当我的炮友。第十一个。”

“……什么?”

“炮友。性伴侣。床伴。您爱怎么叫都行。”他摊开手,只要我想要的时候,您就得乖乖躺好,掰开腿让我操。平时你爱干嘛干嘛,在这镇子上自由活动,我不拦着你。甚至你想去找回自己的力量,我也不拦着——反正有这对环在,你也杀不了我。”

符玄盯着他。

那双粉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无比丑恶,远不如自己的人羞辱的快感。

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一对控制她攻击能力的乳环。自由行动的权利。第十一个炮友。不伤害他的誓言。

她在权衡。

如果能自由行动,她就有机会找到解除这对环的方法。如果能在这片大陆上搜集情报,她就有机会找到回仙舟的办法。只要恢复了力量,区区一个低等世界的炼金小把戏,一定会有破解的办法。她只需要忍耐一段时间——忍到他放松警惕,忍到她找到突破口——

到那时,她会让他后悔用“母猪”这个词来称呼她。

“……本座可以答应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沙哑的平静。

“但你强迫本座做的事,本座会记着。每一件。你最好祈祷本座永远找不到解除这对环的方法。”

沃拉格笑了。

他没有反驳她,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把手里的乳环放在床沿。

“行行行,您先记着,慢慢记。”

他伸手解开她连衣裙的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符玄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她没有反抗。

他的手指捻起她左边那粒浅粉色的乳头,轻轻地揉搓了几下,等到那粒小小的肉芽完全硬挺起来之后,他拿起那对银环里稍小的那一只,对准乳头根部——然后用力一穿。

“——!!”

符玄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股尖锐的刺痛从乳头尖一直窜到头顶,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十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沃拉格动作没有停。他熟练地扣上环扣,又拿起另一只,对准右边的乳头——再次穿过。

两声闷哼。

两行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进发丝里。

她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沃拉格退后半步,满意地端详着那对挂在粉红色乳头上的银环。在昏暗的光线下,银环泛着冷冽的微光,与她白皙的胸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被刺穿的乳头因为疼痛而硬挺着,环体随之微微晃动,碰撞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真不错。”他点了点头,伸手拨了一下其中一只环,看着符玄的身体随着那个动作轻轻一颤,“行了,穿好了。等药效过了,你爱去哪去哪。反正你没别的去处。”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在跨出门槛之前停下了脚步。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回过头,朝她咧嘴一笑:“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叫得特别好听。我有空录了音,回头你要是想听,可以找我拿。”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符玄一个人躺在昏暗的工坊里,胸口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她抬起手,指尖颤抖地触碰了一下左乳上那枚银环——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本能地缩回了手。

她闭上眼睛。

手指在身侧慢慢攥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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