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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公厕没有窗。
谢怜已经学会了用耳朵判断时间。地面上普通茅厕的人流声——木门开合的吱呀、巷子里小贩的叫卖、远处菜市传来的模糊喧哗——这些声音在白天会透过二十八级石阶的缝隙渗下来,变成一种闷闷的嗡鸣。当所有声音都消失、只剩下偶尔几声狗吠的时候,就是深夜。当第一声鸡鸣从很远处传来、头顶上的木板开始有稀稀落落的脚步声时,就是凌晨。而哑奴下来送饭的时候,总是在鸡鸣之后、脚步声变密之前——天将亮未亮的那一刻。
此刻他听见了那道铁门被推开的声音。门轴没有上油,推开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然后是一前一后两双布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不重,但很稳,是挑着担子走惯了的人。
两个哑奴。谢怜在心里默默地数:一步、两步、三步……二十八级台阶踩完,两双布鞋踏上瓷砖地面,然后是放下担子的声音——桶底磕在瓷砖上的闷响,拖地用的污水桶,和一只装满替换垫布的藤编工具箱。
他跪在原地,没有动。动不了。他的颈部套着一只黑色皮革项圈,项圈前方的D环上挂着一条粗铁链,铁链尾端锁在墙根地面上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环里。链长只有两尺——刚好够他跪下、趴下、翻身,但不够他站起来,也不够他爬到隔壁花城那边去。他的双腿被开腿器撑到最大角度,膝盖陷进瓷砖地上一块铺了薄垫的凹陷里——那是长久跪压形成的膝盖窝印,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深一点。
他感觉到旁边那条铁链被拽紧了。
是花城。花城在哑奴靠近时总是下意识往前挣——不是为了挣脱,是为了在铁链允许的极限距离内尽可能靠近他。谢怜听见花城的膝盖在瓷砖上蹭出一声短促的摩擦音,然后一只温热的肩膀碰上了他的肩膀。花城的红色乳胶头套蹭着他白色头套的侧边,发出细微的乳胶摩擦声。
他们不能说话。口枷还戴在嘴里——黑色硅胶咬合块塞在上下牙之间,扣带牢牢锁在脑后。舌头被压在口枷下面,只能发出含混的喉音。但花城用膝盖碰了一下他的膝盖。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我在这里。
谢怜回了四下。
哑奴走到他们面前,把两只不锈钢狗碗放在地上。碗底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响,然后哑奴蹲下来,从铜桶里舀出两勺东西倒进碗里——那是精液泡饭。昨天从精液收集槽里回收来的各色上供精液,混着隔夜的凉糙米饭,在铜桶里闷了一整夜,倒出来时表面浮着一层白白黄黄的液体,已经凝结了一层半透明的蛋白膜。冷掉的精液泛着一股淡淡的腥酸气,混在米饭的馊味里,变成一种让人闻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忘记的味道。
哑奴把碗推到两人面前,然后退到一边,面无表情地等着。
谢怜低下头,把乳胶头套的嘴部开口对准碗边。口枷还在嘴里,硅胶咬合块塞在上下牙之间,他的嘴被撑开成一个无法闭合的O型。吃饭时他不能咀嚼——只能把嘴洞贴在碗边,用舌头从口枷的牙缝里把泡饭卷进嘴里,然后直接咽下去。冷掉的精液黏稠得像稀面糊,混着碎米粒滑过舌面时带着一股咸腥又微苦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时会在食道里留下一道凉凉的痕迹。
他一口一口地舔。舔到碗底时舌尖碰到了不锈钢碗壁——冰凉,带着精液隔夜发酵后的酸气。他把碗底的每一粒米都舔干净,把凝在碗壁上的精液块也用牙缝刮下来咽掉。哑奴在旁边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本子——那个本子上记录着每天的进食量。如果碗里剩太多没舔干净的饭粒或精液块,哑奴会在本子上做标记,然后上报给那个穿靴子的男人。谢怜对那个后果太清楚了。
他把碗舔干净了。
旁边花城也在舔碗。花城的红色头套整个埋在碗边,舌头从口枷缝隙里卷饭的动作比谢怜更急更大口——他长得高大,食量也大,一碗精液泡饭对他来说根本不够。但他不会抱怨。他只会把碗舔得比谢怜还干净,然后把膝盖往谢怜那边再蹭半寸,用肩膀碰碰谢怜——吃完了。你还好吗。
哑奴收起两只空碗,把碗翻过来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残留,然后在本子上各打了一个勾。他们没有看谢怜和花城的脸——在这个地下公厕里,没有人会看两个肉便器的脸。他们只需要确认这两具身体还能继续使用,还能吃,还能排出,还能承受。然后两个哑奴拎着桶和工具箱转身走上石阶,铁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地下公厕重新陷入黑暗。只有头顶那两盏长明油灯的火苗在灯罩里微微晃动,在天花板上投下两道模糊的光晕。谢怜跪在原地,口枷还在,肛塞还在震动,胃里沉甸甸的全是昨夜那些陌生人灌进他们身体里、今天又被他从碗里舔进嘴里的精液。他闭上眼,听见花城用膝盖碰了一下他的膝盖。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他回了四下。
然后在黑暗中等待第一批客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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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上午——第一波客人
头顶的脚步声开始密了。
这是谢怜判断时间的第二个方法。早上的脚步声总是最匆忙的——菜贩赶着去占摊位,学童跑着去私塾,主妇们拎着菜篮不紧不慢地往菜场走。这些脚步声和他们无关。那些人不会推开那扇铁门。会推开铁门的脚步声是另一种——不急,不赶,下了石阶后会在入口处停一下,读完门上的规则,然后往木箱里投铜钱。铜钱落入木箱底部时会发出一声闷闷的金属撞击声,那个声音通过瓷砖地面的共振传导进跪在地上的谢怜的膝盖里,每一枚铜钱都像一个小型锤击打在他心脏上。
今天早上的第一批铜钱声是两个。
两个男人的脚步声——一个沉,一个轻,显然一个胖一个瘦。他们在入口处停了片刻,大概是读了规则,然后投了铜钱。接着是走近的脚步声。
谢怜听见他们在自己面前蹲下来。他看不见他们——乳胶头套只给他留了两个鼻孔出气孔,视线完全被遮蔽。但他能闻到他们。一个是汗味混着菜叶腐烂的气息,大约是刚从菜市收摊过来的菜贩;另一个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是昨夜喝过酒还没散干净的残留。他们还带了早点——蹲下来的时候谢怜闻到油条和豆浆的味道,那味道飘进他的鼻孔里,让他的胃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两个东西就是新来的?”胖的那个声音问,语气像是在打量两件刚摆上货架的商品。他的手指按在谢怜头套的口腔开口边缘用力往下一撕,乳胶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口枷和微微外翻的粉红嘴唇。力道没有控制,撕裂的口沿很不规则,在嘴角位置撕出了一道细长的裂口。接着他的拇指越过口枷压住谢怜的舌头,把舌面压平摸了摸——指尖粗糙,带着老茧,大概常年握秤杆。
“嗯。”矮个已经在检查花城那边。“这个好壮,你摸摸他奶子——这么硬不是胖,打拳出身的那种。”花城的肩膀僵了一下但没有躲。矮个伸左手掰开他红色头套的口腔开口看了看口枷的质量又用右手顺道拍了一下他胸口——是拍牲口那种手势,验货。
胖的已经把谢怜后穴拔掉塞子一把捅进去三根手指。手指粗暴地扩张了几下,动作熟练而粗鲁——他大概操女性阴户的姿势惯了,觉得扩张需要先在外部摸准角度,指尖摸到湿漉漉的一片,还在往外涌着上一个客人的残留精液,肛门边缘被操得微肿但不破皮。拔指出来时指尖带出的润液拉出一条长丝连在地漏方向又断掉。“这个逼湿得要死,行了。”
他把谢怜的口枷从脑后解开、取下来扔在墙边托盘里。取出头套口腔盖板动作很用力,撕塑料薄膜一样把盖板从卡扣上扯掉。接着拔出他体内震了一早上的肛塞,随手甩在地砖上——那东西裹满谢怜自己的润液和残余精液,落在瓷砖上粘稠地滚了两圈停在花城膝盖旁边,还在震。
谢怜的嘴自由了。他的下巴酸胀——被口枷撑了整夜的咬合肌终于松开,下颌骨还不太受控,唇间挂着厚厚的唾液丝。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被项圈皮带勒住的地方积成一小滩。他还没来得及把嘴唇合拢,那个胖子就拽着他项圈前环往前一扯,把他脸往自己胯下拉过去。一只手拽铁链一只手把阴茎从亵裤里掏出来——那东西已经半勃了,深褐色,没洗,每道沟纹里积着昨天干活的汗和浊垢。龟头肥厚毛根处挂着零星的灰白垢屑,那股腥臊味是发酵过的——像是闷在裤子里闷了一整夜的包皮垢被体温暖化了之后渗出来的浓缩尿骚味,直冲进谢怜的鼻腔。
“张嘴。”他说,然后把阴茎塞了进去。
谢怜的舌面被那东西压住。龟头碾过舌中推到舌根停在咽喉入口处,他的喉咙下意识收紧,食道口被异物触及引发干呕,但他不敢真的呕——被操过很多次嘴后他的咽喉反射已被调教得相当敏感但不是向外排斥型收缩而是向里吞入式吸附。他把喉口咽部放松让那个肥厚的龟头全部推进食道管壁,喉结上方出现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形状,随着呼吸起落而微微起伏。他嘴里还有刚才精液泡饭留下的淡淡腥咸味,现在又被这个陌生人阴茎上的腥臊味覆盖——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他无法分辨是谁的、什么的味道,只剩纯粹的腥气和体温。
胖子揪着他的头套两侧,把他的嘴当飞机杯一样用——抽出时龟头从食道拉回到舌根,插入时连带整张脸都埋进他腹股沟。谢怜的鼻子隔着乳胶头套压在对方耻骨上方,感觉对方在往里挺送时耻毛蹭过自己鼻尖——那个男人爽得发出一声长长叹气。
旁边花城也被矮个摘了口枷。矮个没有先操他的嘴——他先用脚踩了花城的阴茎。
花城很高很壮,跪在那里比普通跪着的人更大一圈。他胯间那根半勃的阴茎在尺寸上实在太显眼——接近一掌长,龟头饱满得能让普通人第一眼只注意到它而不是他的脸。矮个低头看到这一幕时皱眉,把自己裤子解到膝弯还没开始操就先照着花城胯间踢了一脚。脚尖踢在龟头腹面上,整根阴茎弹向一侧,卵蛋被牵扯着甩出啪一声轻响。
花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痛鸣,口枷已经摘掉了,没有硅胶咬合块堵着,这一声很清晰——沉而沙哑,像狗被踢中要害时的呜咽,尾音在喉咙深处滞了一拍才卸掉。
“这小子鸡巴这么大,看着就欠踩。”矮个用脚后跟碾在花城的龟头上,把龟头踩扁在花城自己腹肌上,马眼被压得向外翻出粉色的内粘膜。花城腹部那排肌肉收得死紧,痛得他大腿微微打颤——他的阴茎比常人大且感官也集中得多,被踩龟头时整根海绵体都有放射状痛感连着内部的那团腺体。但他嘴上没躲。矮个的胯就在他脸前,他抬起头,张开嘴,把矮个那根还没硬透的东西扶住塞进自己喉咙里。
矮个舒服得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操——这疯狗被踩鸡巴还他妈会吸——”
那边胖子在谢怜嘴里射了第一发。
谢怜没有防备——他以为对方会先操他后面。但胖子半途改主意了,揪着谢怜头套两侧往自己胯下用力一按,把整根阴茎没入他食道深处,龟头顶在食道与胃连接处痉挛着喷了第一股精液。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直接射进食道里,谢怜没机会用舌头尝味道,只能感觉一团热液从喉管深处往下滑。他手被锁在背后没法推挡,只能等胖子的阴茎在他嘴里抽完最后几个舒服的慢抽,带着残余精滴滑出他舌面。
胖子拔出阴茎时龟头还挑着一条精丝,搭在谢怜下唇上,颤巍巍地断裂。“吃进去,”胖子把那条精丝用手指抹进谢怜嘴里,又说一遍,“都咽了。”谢怜咽了。然后胖子把谢怜后穴里并没塞回去的洞口检查了一下,用拇指掰开肛口确认还湿着,扶着自己的阴茎滑进去。比刚才操嘴温柔了点——至少对齐了角度再插,但他后半程抽送没节奏,快到高潮时拱着腰一通猛顶,把谢怜的胯撞得前晃后仰,最后拔出阴茎把剩余的精液射在谢怜两瓣屁股中间的肛口上,让白浊精液顺肛门口慢慢流进他还来不及收缩的空穴里。
矮个也在花城嘴里射了。他没把整根拔出来——只退到龟头还没离开花城舌根的位置,嘴唇包裹着马眼喷精。花城没有躲,舌面承接这些热度,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轻轻扫了两下——这是他被开发后学会的。矮个喉管深处发出一声满意低吼。
然后两人交换位置。
胖子和矮个换了换——胖子走到花城那边,矮个走到谢怜这边。换位过程很快,像是两个人默契十足的老搭档。胖子过去时低头看了花城一眼,“刚才那个说这小子鸡巴太大,确实——这他妈是马屌还是人屌,你看这龟头。”他蹲下来掰开花城包皮仔细看了看冠状沟,用手背拍了一下,“踢一脚没事——反正等会操烂逼的时候这玩意儿也没用。”他又补踢了一脚正正踢在龟头冠沟上最薄那侧,花城整个人缩了一下。他被铁链拴着没法躲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碾出来的低喘:“唔——!”尾音压不住了比之前更尖半度,头套下漏出牙齿咬紧嘴唇的闷响,但阴茎在疼痛中反而更硬了——龟头顶到自己肚脐位置时马眼喷出一小股透明前液打在自己腹肌上,控制环的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
谢怜在床上听见过花城接吻时的低笑、干活时被磕碰发出的闷哼、半夜睡着压到他头发时迷糊的“嗯”,但这个声音他从未听过——一种把疼痛吞回食道的嘶哑。谢怜从他那一声喉喘里听见了什么破碎,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舌头不听使唤。“别踢他那里,他龟头最吃的痛,刚才挨了两脚还他妈硬着,”胖子已经在花城身后评估角度,“你刚才没把他踢废——这玩意儿还翘着。”话音刚落他就对准花城后穴插了进去。花城的后穴确实比谢怜的更紧——无论被操过多少次,他臀肌本身的强度就在那里,每次进入都得先突破括约肌外围那层肌肉屏障。胖子插进去时“嘶”了一声说这逼真他妈紧,然后就没了打趣心思,专心操逼。花城不用他费力抽送——花城在挨操时有个习惯:下意识收着括约肌,又忍不住想松开让客人往深处去;收缩-松开-收缩-松开的频率不受控,这种不自控的肛管律动恰好变成最贴合的按摩,每次收缩都把一根比自己主人更陌生的阴茎伺候得滴水不漏。他被操得鼻息粗重,头套渗出汗,嘴唇还是忍不住张开了往外漏发闷的低吟——不是骚话,是纯粹生理反应那种粗嗓呻吟:每一下深插就应一声,每次退出来就屏住呼吸等他再顶,直到在连续几声憋不住的“嗯”“嗯”“嗯”之后整个臀部突然收紧——他后穴里的精液被挤压得从肛塞固定槽缝隙里往外冒出一大滩白浆。但他没射。控制环还在锁。
谢怜这边,矮个已经不急了——他在谢怜嘴穴和后穴之间换着玩,想等花城那边被操高潮后再去交换。他把谢怜嘴按在自己胯下让他含了一阵然后抽出来,换插后穴——插入时矮个的手指还掰着谢怜臀瓣不放,拇指按在肛口边缘那块被操得嫩红的黏膜上慢慢揉,看自己阴茎进出时那圈菊肉被带出来又翻回去的样子。“两株母狗的逼不一样,一个紧得没法呼吸一个软得没骨头一样,”他边抽边对胖子说,“这个软,插进去感觉会被吸出来。”然后打桩似的连续几次深插,把谢怜操得胯往前顶、膝盖在瓷砖上蹭出刺耳摩擦声。
然后花城那边终于被操出前列腺高潮。胖子感觉花城肛内突然一阵剧烈痉挛——整个直肠套起来死死裹住他阴茎,然后尿道球腺液从他阴茎根部喷射状排出但控制环阻止进一步射精。花城腹部肌肉猛地收紧松开三次整个人绷直,控制环警报滴声长鸣。胖子被他肛内痉挛夹得舒服大吼一声也把自己抽出来把剩余精液射在花城大腿背面。“这狗逼里装了什么东西,老子还没射他先被操瘫。”
轮到最后的节目——接吻。
矮个扯着项圈把谢怜从墙边拽过来,胖子把花城也往中间推。两人面对面跪着,各自的阴茎都硬着顶着对方的膝盖窝,被操得乱七八糟的后穴空气里全是弥漫不散的精液腥气。矮个按住谢怜后脑勺,胖子用蛮力把花城的头也往下压——“两条母狗亲一个,舌头伸出来。”
谢怜先从口枷空洞里把舌尖伸了出去,伸到一半感觉花城的舌尖也穿过各自软硅胶口框戳到他的牙肉上笨拙地舔过他的下唇。花城的嘴侧还留着被踩鸡巴时咬自己嘴唇留下的齿印痕迹,他舔得很重——不是接吻那种轻吻,是确认对方还活着的舔舐,每一下舌面都压得谢怜牙床发酸。他们的嘴唇在乳胶头套破口处露出来那圈肿胀唇肉相接时,矮个从后面按住谢怜的腰把阴茎重新插进谢怜后穴。胖子从另一侧按住花城的屁股也重新插进花城后穴。两根陌生阴茎在两人腹内平行抽送,每一下穿透都让更多没能排进去的精液往地砖上滴。他们在接吻。他们被操的同时在接吻。舌面上是对方唾液的触感混合了口枷取下后残留的金属酸味与自己嘴里没咽干净的客人精液混在一起。花城在嘴里尝到了不一样的味道——是谢怜嘴里胖子射进去还没咽完的那一口。他把它舔干净卷进自己喉咙里咽下去。谢怜也尝到了那种味道——花城舌头上那个矮个的精液被渡过来。
两个客人在他们身后继续操,同时低头看着这两张被操得一脸精液还在对方嘴边舔舐残余的嘴。“这两条母狗还真他妈恩爱,”胖子边操边对矮个说,“叫你那条把舌头伸长点——老子要看。”矮个掐着谢怜下巴把整根舌头拉出来,胖子按住花城凑上去让龟头全部贴上谢怜舌尖。花城努力把舌头往上卷把所有谢怜的舌面和自己的舌根贴在一起能碰到的每一寸都互相舔舐着。他们的身体被身后撞击推到一起又被各自项圈铁链拉回原地,吻被中断又被继续,口水混着不知是谁的精液从两人下巴之间拉出长丝落在瓷砖地上。
然后客人射了。两人各自在谢怜和花城后穴最深处迸发,拔出后在两人臀缝上蹭了蹭龟头残余精沫,然后各自捡起口枷把两人嘴堵回去、口腔盖板重新卡扣死。胖子最后一个动作是把项圈铁链重新绕到墙根铁环上长度收到最短——让两人只能低头跪着连往中间贴都困难。
矮个拿起软水管对着两具身体毫无温度地浇了一轮冷水,随便冲掉皮肤表面最明显的几道精痕,然后两人往石阶走。
就在他们踏上第一级台阶时,胖子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又走回到谢怜面前。他解开裤带,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谢怜的头顶。一股淡黄色的尿柱从马眼里有力地喷射出来,浇在谢怜的白色乳胶头套上——尿液顺着乳胶的弧面往下流,淌过头套的额头位置,沿着口腔开口边缘那道被撕破的不规则裂口渗进去,混进谢怜嘴里还没取出的口枷缝隙里。他能从牙缝里尝到那股热乎乎的咸涩味——比精液更稀,但味道更冲,冲进口腔深处腥得让人喉头发苦。
矮个看见胖子在撒尿也折返回来,走到花城面前。他揪着花城头套的额头位置把他的头往后一拽,对准口腔盖板上那个已经被撕开的裂口直接把尿柱射进去。尿液灌满了口枷周围的空间,花城不得不咽——不咽就会呛死。他听见矮个一边尿一边说“张嘴接好老子赏你的——操完娘们逼再喂一顿纯的。”花城咽第一口时喉结被牵扯得又发出一声闷响,后面就接连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把灌进来的尿液一股一股吞进肚里。有些尿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地上。
胖子和矮个尿完后就转身走了。铁门在两人身后合上时发出沉重的闷响,两双脚步沿着石阶往上,越来越远。
地下公厕又安静下来。
谢怜跪在那里,头套上的尿还在往下淌,顺着乳胶的弧面一滴滴落在瓷砖地上,汇成一小摊淡黄的液体。他嘴里还有尿的味道——腥、涩、带着那胖子上火后体内特有的焦躁味。他听见旁边花城在喘——喘得比刚才被操时更重,明明尿已经咽完了,他还在咽口腔里最后的余味,咽了一次又一次。
然后花城用膝盖碰了一下他的膝盖。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谢怜回了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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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午——第二波客人的双人舌吻惩罚
下午某时——地面上的声音已经从早市的喧闹转为午后的沉寂再转为傍晚前的回潮,卖菜收摊收摊换肉铺还有夜市布摆前的零散运送,这些声音经过石阶和瓷砖过滤变成模糊的闷嗡——谢怜听见铁门被人一脚踢开。
这次来了三个人。脚步声重,互相推搡,有人喝醉了,有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石阶上回荡“别推老子你他妈先进”,然后是铜钱投进木箱砸出几声响——没数金额,没人对规则多看半眼。这三人不是常客。他们是路过的,也许是附近工地扛活散工的,也许是码头扛包的闲了找地方混时辰。总之他们的手指很粗鲁,毫不顾忌撕开乳胶头套口洞。
花城被第一个揪出来——那个最醉的揪下他头套后侧拉链把整只红色乳胶头套扒下来扔在地上。口枷解扣松开。花城的脸终于裸露在油灯光下——脸型硬朗,下颌骨线条分明,眉头因项圈被拽得太紧而皱着,眼睛里是忍惯了的安静,还有被突然摘尽头套残留在睫毛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醉鬼捏着他下巴端详——没认出谁是谁,只觉得这张脸还行。“又是公的——怎么公的逼也翘这么高。”他扯开花城的开腿器锁扣把腿架到自己肩上侧面插入他还在震动的后穴里。肛塞没拔就挤进去导致通道挤压感加倍,肛塞在他直肠深处继续震动连带整根阴茎都被震得舒服得发出一阵野兽般的粗喘。
另一个客人把谢怜从墙根拽到中央——一个力气非常大的壮汉,直接把他整个人拖了起来,像拖一只被拴住颈圈的猫。他把谢怜按在地上背部朝下双腿折叠到肩膀两侧开腿器一时卸不掉先借用这角度直接捅进谢怜后穴。花城的肛塞震得太狠连带谢怜自己那条频率同步也被拖上去了——他后腰直接拱起,嘴里还塞着取下来的口枷重新被扣回去的新一套来不及摘,只能从牙缝里往外闷出叫不出口的喉音。
第三个客人——年纪最大也最不爱说话的那一个——不操逼。他从台阶上就盯上花城的阴茎了。那根东西就算在半软状态下也太显眼——他蹲在花城胯间伸出手捏住龟头想拔,发现控制环锁死根部无法完全下垂;再用拇指指甲掐进马眼侧壁——动作熟练精准;花城整个人弓起来但腿被开腿器固定躲不了;他喉咙深处发出这次最大声的闷叫像被打中要害的野兽;阴茎被掐得整根抽搐;那个客人把尿撒在他龟头上。他站着掏出阴茎——对准花城那根被掐红了的龟头往缝隙里尿。尿液沿着花城的阴茎流下去把自己的包皮茎身和卵蛋全浇上一层热黄液;顺着流到瓷砖地上与旁边谢怜被操出来的精液混合溢散成一大滩。花城被尿浇时嘴唇紧咬着闷住牙根发抖——他想压住发声但龟头最敏感被热液冲击时那股刺激加上高潮控制环迟迟不解锁让海绵体在里面被迫膨胀得剧痛;他从牙缝里挤出的不是呻吟是一连串碎了的乞求——主人——让我射——求——。那三个客人没听见;也许听见了但没人管。
然后醉鬼突发奇想——把花城拖过来与谢怜正正面对面跪好,开腿器角度调到最大把两人胯骨挤在一起,两个硬挺发痛的阴茎在两人小腹中间挤成一个夹层里互相碰撞。他从花城后面插入;另一个壮汉从谢怜后面插入;两人顶推的频率交替——花城进去时把谢怜往前撞,谢怜进去时把花城顶回来。花城被操得往前拱时低头刚好碰上谢怜抬起来的嘴,他们没被要求接吻;但在那一刻两人同时在寻找对方的嘴唇,直接隔着各自破损穿孔的口腔开口,舌头互相伸出去舔,不是亲吻是确认。花城嘴里还有刚才被灌尿的余苦味;谢怜在这一口舔进花城舌面那股苦涩后,喉咙软腭往上涌起一股热——不是气——是疼啊。他咬破花城下唇破了皮也不松口,不是不松,是松不开了。身后被操得越来越快,两个人身体被顶得一抽一抽,但这嘴没松开。那些撞过来的冲力都化在嘴唇之间。花城觉得谢怜替他尝这口苦太痛,就把舌头往他嘴窝方向压深,让他只尝舌根内侧还有一点他体内最后那层自己的体温。
然后醉鬼被刺激到了——“操你们两条母狗亲嘴亲得老子快把不住了!”他抽出来射在谢怜背脊上。壮汉也闷声拔出来——他把谢怜摁在地上换成一脚踩住谢怜肩膀往瓷砖上压,让他动弹不得。第三个客人从花城胯旁站起身来也不废话对准花城前胸那片汗湿肌肉尿了个痛快直到最后一滴还在甩。
完事后三人把口枷重新给两人扣紧、口腔盖板按回去——醉鬼把之前扒下来的花城红色乳胶头套随便往他脸上一裹没拉没平没覆盖整齐,拉链敞着歪一边,歪出水渍似的乳胶褶皱。然后三人拎酒瓶子踢拖哒哒地走了,连水管都没开,只留满地的精液和尿混成几条小径在瓷砖裂缝间淌。谢怜还保持趴地姿势,背上那滩从脊椎滑到右肩胛骨再凝聚在锁骨窝里,还没干。花城那头套歪掉的位置露出他整只右眼——角膜反射油灯光,一直盯着谢怜的方向。
等到头顶脚步声彻底消失,他用脚踝轻轻碰谢怜的小腿。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然后他没有停——他又敲了一次四下。连续两次。这是新信号。这是他在公厕里学到的第二句话:真的很疼。可以。别哭。
石阶上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谢怜趴在地上,左脸压着瓷砖,右肩胛骨上的精液正在从温热转凉。那滩东西是醉鬼从花城后穴里拔出来时射在他背上的——大部分溅在肩胛骨之间,然后顺着脊椎的沟槽往下淌,经过腰窝时分成了两股,一股流到髋骨上缘停住了,另一股一直淌到尾巴骨,在那里汇成一滩浅浅的白洼。他能感觉到每一道精液流过的路径——不是因为皮肤有多敏感,而是因为那些液体在瓷砖的凉意和自己体温的夹击下,正在一寸一寸地失温。从热变温,从温变凉,从凉变成一层黏腻的薄膜。这个过程缓慢而精确,像一只冰冷的手在给他背上画地图。
他试着动了一下。膝盖在瓷砖上蹭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但只挪了不到半寸。开腿器还没卸,角度被调到最大,两条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得生疼,髋关节像是被钉死在那个角度上。项圈上的铁链被收得很短,那个醉鬼临走前把链子在墙根的铁环上多绕了一圈,现在链长只够他把头稍微抬起几寸,连趴下去都得侧着脖子。口腔盖板被重新扣死了,口枷重新塞回嘴里,硅胶咬合块上还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用手指摸过留下的烟味。他的白色乳胶头套还在,但口腔开口那道被撕开的口子已经裂到了鼻翼下方,每一次呼气都有一股气流从裂口里漏出去,在乳胶边缘吹出细微的呼啦声。
他听见花城在喘。
不是刚才被踩鸡巴时那种痛到极点的闷叫,也不是被操到失控时那种粗重的喉音。是更轻、更碎的喘息——像是每一次呼吸都要经过一道很窄的阀门,出来时变得又薄又急。花城的红色乳胶头套被那个醉鬼扒下来随手裹回去时没拉没平,拉链敞着,整个头套歪向一侧,露出他右半边脸——右眼、右颧骨、右嘴角。那只眼睛正对着谢怜的方向,在油灯下亮得吓人。
那不是哭。花城的眼眶是干的,但眼白全是红的——不是充血的那种红,是毛细血管被反复憋气逼碎的细密出血点,从瞳孔外缘一直蔓延到眼角内侧,在油灯的昏黄光线下像是被人用朱砂笔在眼白上点了一层极细的赤砂。他的睫毛上还挂着之前被头套闷出来的汗珠,每次眨眼时汗珠就沿着睫毛尖抖下来,落在歪掉的头套边缘上。
谢怜想叫他。想说“花城”。想说“你看着我”。想说“我在这里”。但口枷堵着他的嘴,能发出的只有一声含混的喉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是什么。
花城的右眼眨了一下。然后他的脚踝碰上了谢怜的小腿。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然后他又敲了一次四下。连续两次。四下——四下。
这是他们在地下公厕里创造的第二句话。第一句话是“我在这里”——每天喂食后、每次被操完后、每一个黑暗的间隙里,他们用踝骨敲对方的小腿,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确认彼此还活着。第二句话是花城在今天下午发明的——连续两次,八下。意思是:真的很疼。可以。别哭。
谢怜的眼眶在乳胶头套里突然一热。不是泪——是被堵住的某种东西从眼眶后面往上涌,涌到鼻腔里变成一阵酸涩,然后被口枷堵着吞不回去也排不出来。他的舌头在口枷下面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也用脚踝去碰花城——一下——但就在他的踝骨刚碰到花城小腿侧面的一瞬间,铁门又响了。
不是脚步声从远到近——是直接一声重物砸在铁门上的闷响,然后门轴尖叫了一声,有什么人跌跌撞撞地摔进了石阶通道。脚步很乱,听起来至少有三四个人,但不像之前那些散工醉鬼那样粗鲁吵闹——这些人的脚步更轻,像是习惯了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移动。谢怜听见他们在石阶上停顿了片刻,然后有人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话,内容隔着石阶和瓷砖传到他耳朵里时已经被削弱得只剩下几个音节——“在下面……还有……”
然后其中一个人投了铜钱。铜钱落进木箱的声音是轻轻的两声——他们投得不多,也许不是来久待的,也许只是想看看。
谢怜把脸侧过去,让没被头套遮住的那只左眼从乳胶裂口的缝隙里往外看。视野很窄,只能看到从石阶底部到公厕中央那一小片瓷砖地面。他看到四双脚依次走进来——布鞋、布鞋、布鞋、靴子。前面三双布鞋都很旧,沾着泥点,大概是附近工地的散工。最后一双靴子很新,皮面在油灯下反着暗哑的光,走得最慢,步子最稳。
四个年轻男人。三个是散工装束——短褐、绑腿、袖口沾着石灰和泥浆,大概刚从什么工地上下来。他们大概不到二十岁,其中个头最高的那个眼睛很大,嘴唇干裂,站在最后面,目光不敢往地上两个赤裸的身体上看,但又忍不住去瞄花城胯间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他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收回目光,耳朵尖红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嘴角有疤的年轻人,步子最快,胆子也最大——他大概二十出头,脸上带着一种混迹街巷练出来的精明和狠劲,嘴角一道从鼻翼斜拉到下巴的旧刀疤,愈合后留下一条蜈蚣似的白肉线,笑起来时那道疤会歪向一侧,把整张脸扯成不对称的两半。他进了公厕后没有像之前那些散工那样直接解腰带,而是先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谢怜乳胶头套上那道从口腔开口裂到鼻翼的破口,又看了看花城歪掉的头套和露出大半张脸,然后站起来,对身后的疤脸说了句什么。疤脸笑了一声,那道疤歪向左边——笑声很轻很短,像是在说“有点意思”。
“你下去。”疤脸对那个高个子少年招了招手。
少年从台阶底部走过来,脚步慢得像是踩在薄冰上。他蹲下来时膝盖在瓷砖上磕了一声,很响,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他低下头,从托盘里拿起谢怜的口枷——那是之前那批客人用完后随手丢在托盘上的,硅胶咬合块上还沾着谢怜自己干掉的唾液沫。少年看着那副口枷,又看看趴在地上双腿被撑开到最大角度的谢怜,手指有点抖。
“没干过这种事?”疤脸在一旁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把烟雾喷在少年后脑勺上,“这是公用肉便器——你看门口那牌子。又不是强奸,人家本来就是干这个的。跟用公共茅厕一样,你见茅坑还不好意思蹲?”
少年咬了咬嘴唇,把口枷放在一旁,然后伸手去解谢怜的口腔盖板。他的手指碰到谢怜头套边缘时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那种碰到完全陌生的东西时的本能退缩。但疤痕脸在后面“啧”了一声,他就没有再犹豫。他把谢怜口枷后脑的锁扣松开,取下那根湿漉漉的硅胶咬合块轻轻放在墙边托盘上,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批客人都轻,几乎是小心地搁稳妥。
少年的手指很热——大概是因为紧张,全身血液都集中在皮肤表层。当他翻开谢怜口腔盖板残留的破片时,指尖在谢怜腮帮上留下短暂的压感,那一点被触碰的皮肤在冰冷潮湿的瓷砖地面与长时间跪趴带来的寒冷之间已经麻成一片,但这根少年的手指是热的,热得不像是来使用他的人,倒像是来检查他还有没有呼吸的。然后他伸出手扒开谢怜的臀瓣——肛口还是湿的,下午那拨客人射在深处的精液还在往外渗,穴肉比早上更红肿,但括约肌还能正常夹紧。
少年把手指插进谢怜后穴,只进了两根指节。动作很轻——不是试探,是怕弄疼。他的指腹内侧没有老茧,是这些年还没干够苦力活的青涩皮肤,摸过穴口边缘的肿胀嫩肉问疤脸:“这个……有点肿了,能用吗?”
疤脸吐出一口烟雾懒懒地骂他一句:“肿了才紧——你进去就知道。”
少年解腰带的手还在抖,阴茎半勃时被他自己握住,那根东西不算粗但很长,龟头比茎身窄,泛着健康的深粉色。他扶着龟头对准谢怜的肛口慢慢往里推,第一寸推进去时谢怜还没反应——但少年那东西前端那个尖细龟头顶到腺体附近时,他的肛道内壁下意识收缩将这根陌生的阴茎裹紧了半圈。少年倒吸一口气,扶着谢怜的骨盆边缘把阴茎缓缓推进去。没有快抽快送,他只做慢而深的进入,每次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肛口再缓慢整根推入,节奏很慢很稳,像是在反复品尝同一种触感。谢怜被他操得每次插入都轻轻往前耸一下,但幅度极小——他身上的铁链被收得太短,身体几乎完全动不了,只有在每次被顶到深处时发出微弱的喉音。口枷摘掉了,这次他能叫了,但他没叫。他只是把额头抵在瓷砖地上,在每次被少年那根又细又长的东西碾过前列腺时,发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响——不是痛苦,不是爽到失控,是在两者之间某个不能言语的夹缝里,被一点点反复摩擦的消融感。
少年的喘息越来越重。他显然也没经验——没挨过这么紧这么热这么配合的逼,抽送频率渐渐从匀速变成断断续续的癫颤,最后抓着谢怜两瓣臀肉往两边分开到最大的极限把整根阴茎全埋进去,在肛道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溅在肠壁上,他整个人瘫下来伏在谢怜背上喘气,阴茎还没拔出来,龟头还在因高潮后的余颤一跳一跳,嘴里含糊地叫了一声“操”。
疤脸在一边把烟蒂扔在地上碾灭。“完事了?那让开——老子来。”他早就脱好裤子,阴茎已经硬得翘在小腹上。和少年那根细长款不同,疤脸的阴茎是另一种尺寸——粗短、茎身布满青筋,龟头边缘有一圈凸起的硬边,看上去像是钝器。他没给花城任何过渡——没有摘头套(那只歪掉的红头套还挂在花城脑袋上露出右半边脸),没有摘口枷,没有查看后穴状态,直接把花城从后侧扳过来双腿分开,拔掉他体内震了一整天的肛塞。肛塞剥出肛口时那圈翻红黏膜缠住硅胶柱头被拖出半截往外扯了一下才弹回去,发出小小的湿润啪嗒声。花城喉咙里发出低闷的痛音——那根肛塞在他体内连续震了整整一个白天的前列腺腺体周围已经肿得发硬。
疤脸没管这些。他用拇指掰开花城肛口往里面看了一眼——还能操。然后他就把那根带棱的粗阴茎顶进去了。花城整个人猛地绷紧,口枷后面泄出的叫声连着头套乳胶产生了共振响成一团闷闷的吼——不是人话,是被贯穿时从喉咙深处往外挤的一连串呜咽:嗯——呜——呜——嗯——,每一下都踩着疤脸抽送的节奏。疤脸操得很快,不像少年那样慢而深,他是短频快——整根拔出至只剩龟头留在肛口再整根撞进去,抽插幅度小但冲力极大,每一下都精准撞在花城腺体增生的旧结上。花城被操得整个人一抽一抽,身体想往前爬但铁链锁得太短只能挣扎在原地用指甲抠进瓷砖缝隙。那颗还没被重新遮住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油灯光下缩成针尖大小——不是高潮是痛,是那种被人反复撞击同一个旧伤结节的剧痛与剧爽夹在一起让他分不清也无法控制自己应该喊停还是喊要更多的撕裂感。
疤脸操到中途低头看见花城胯间那根阴茎——它还是那么长、那么粗。被踩被踢被掐被尿浇了大半天,控制环锁死根部不让射精,那根东西憋得通体发紫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边缘的嫩肉往外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黏膜。即便如此它还是保持了几乎全勃状态的尺寸,沉重地压在花城自己的小腹上,随着疤脸抽送的节奏在上面来回滚动。
“操,”疤脸叫了一声,伸手握住花城的阴茎使劲掰了一下,把它掰弯向一侧,“这小子鸡巴真他妈大——比老子还大——这还操什么狗逼,该操别人的是他吧?”
旁边一直在看的矮个散工突然出声:“给他踩住——别让他舒服。”
疤脸大笑一声踩下靴子,靴底压在花城的龟头上。旧皮靴底粗糙的防滑花纹碾过龟头冠沟最敏感的上缘——那是最薄的位置——花城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被口枷堵住的惨叫从咬合块缝隙里挤出来变成一串被切成碎片的呜呜声,双眼翻白,腰部弓起又塌下,阴茎在靴底下抽搐着从马眼边缘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全部糊在靴底皮纹之间的缝隙里。但控制环还在闪——他还是射不出来。
疤脸踩着他的龟头继续操。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同时靴底碾压花城龟头的力度每一下都加重一点,花城嘶哑的闷叫便缩短一拍直到最后他喉咙的声带已经无法再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是在每次被操进去时从口枷边缘漏出一声电击般的嘶音——嘶——嘶——嘶——,节奏完全失控。少年站在一旁看着,他的耳根还红着,但眼睛已经不再躲闪。他看着疤脸靴底碾花城龟头的画面,看着花城那条比自己长了一倍多的阴茎被踩扁在瓷砖地上、马眼被碾出更多腺液糊在地上、整个卵囊都在抽搐但射不出来。看得很仔细——像是头一回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身体可以被人弄成这样,原来一条比自己更壮更高的攻击型公狗可以被操到这副样子,又痛又硬,又射不出来又停不下来,两个龟头一个在逼里被撞肿一个在地上被踩烂。然后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阴茎又硬了。
疤脸在花城体内射精时拔了出来射在花城臀缝正中央,白浊精液沿肛口被操得合不拢的孔洞缓慢滑进去和他自己原本的腺液搅在一起。他把阴茎在花城臀肉上蹭干净,收进裤子,回头看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第四个男人——穿靴子的那个。
“你不来?”
“不用。”那人的声音很平静,“我就是看看。”
疤脸耸耸肩又掏出一根烟点上,拉着少年和矮个往石阶方向走。少年的脚步在台阶底部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谢怜——谢怜趴在地上,嘴里还在缓慢淌出透明津液,他的膝弯还在因为长时间跪趴而微微发抖,但他还是歪过头,朝少年的方向无声地张了张嘴——不是说话,是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像在说“没事”。少年转身往台阶上跑,脚步声很快就消失了。
穿靴子的男人留了下来。他从台阶底部往前走至灯光最暗的角落停住脚步,一只手伸进袖口取出什么东西,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谢怜听见了那个熟悉的金属碰击声——是高潮控制环的遥控解除。他的控制环指示灯同时熄灭,那种在根部锁了一整天的压迫感突然消失,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没有碰他,甚至没有靠近他,只是解除了抑制,他就射了。积攒了整整三个时辰的浓精溅在瓷砖地上发出闷重的滴答声——他的大腿还在抖,前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阴茎腹面的沟槽往下淌,滴在自己被开腿器撑到极限的膝盖窝内侧。花城也同时被解除,他侧躺在旁边,那根被踩被踢被掐被尿浇了整天的阴茎终于开始喷射——精液量比谢怜多得多,第一股溅在自己腹肌上,第二股越过自己的胸肌落在歪掉的头套旁边,第三股喷到了谢怜的小腿上,热得像是刚从身体深部抽出来的血液。他射了不止七八股,每一股都浓得发白——这天的精液储存比平时充盈得多,因为整天都没有被允许排精,被控了一整天的高压精囊在释放时把龟头都冲得震了一下。
射完之后花城整个人倒在地上,没有被头套遮住的那只右眼半阖着,睫毛上的汗珠已经干了,留下一层薄薄的盐霜。他侧过头用脚踝去碰谢怜的小腿——一下——动作却只走了一半就停下来,太累了,连确认彼此还活着的力气都不够用了。谢怜替他完成了另外三下。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然后他用自己的膝盖想往花城的方向挪一点——铁链拽紧了项圈把他的喉咙勒住了,他只好退回来停在原地。
穿靴子的男人走上前。他蹲在两人之间的瓷砖地面上,看了看花城那只露在外面失神的眼,又看了看谢怜小腿上那滩还在往下淌的花城的精液,然后从袖中抽出那条手帕按在谢怜小腿上,擦干净。动作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刚从库房里取出来准备检视完入库的器物。
“今天辛苦了。”他说完将手帕叠好放回袖内,站起身,把控制环重新激活——指示灯再次亮起。然后他走上石阶,皮靴底部的铁片在每一级台阶上都发出一声清脆的碰击声。二十八级台阶踩完,铁门在他身后严丝合缝地合上。
地下公厕又剩下他们两个。
花城的脚踝又碰上了谢怜的小腿。这次只敲了一下——力气已经不够敲四下了。谢怜回了一下。然后他们就在那滩正在冷却的精液旁边蜷着膝盖等着哑奴送今晚的最后一碗精液泡饭。
等天再亮。等下一批脚步声。等铁门再次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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