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不行不行,我怎么可能成为你的1/0(好像也可以) #1,一根震动的弦

[db:作者] 2026-09-20 21:15 p站小说 5050 ℃
1

P1 弦起

排练室的空调已经关了有一会儿了。

户山香澄蹲在地上,把最后一根连接线卷好塞进包里。站起来的时候,脑袋不小心磕到了镲架的边缘。

"呜哇——!"

她捂着额头蹲回去,眼眶里瞬间泛起了水光。

"你是白痴吗。"

市谷有咲坐在键盘后面,头也没抬,手指还在整理乐谱的页角。嘴角动了一下,很快又压回去了。

"好痛……但是没关系!"香澄揉着额头站起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笑容已经重新回到了脸上。"今天排练超开心的!尤其是那首新曲,多惠的吉他solo好厉害——"

"嗯。"

"沙绫的鼓点也特别有劲——"

"嗯。"

"里美的贝斯也好稳——"

"你到底想说什么。"有咲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着,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不耐烦——更像是那种被叫了太多次名字之后,习惯性地递出一个回应。

香澄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很诚实地回答:"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你是狗吗。"

"汪!"

有咲深吸一口气,把乐谱塞进琴凳里。站起来准备走人。她今天穿的是校服,黑色连裤袜包裹着小腿,棕色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手臂。

温暖、柔软、毫无防备。

"一起走嘛~"香澄把脸贴在她的肩头,"我今天想去你家。"

"……又来?"

"嗯!好久没去了!"

"你前天刚来过。"

"那是前天嘛!"

有咲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环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甲剪得圆圆的,指节因为刚才收拾器材蹭了一点灰,手指微微张开,松松垮垮地扣在她的袖子上。

这种程度的接触,对户山香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可以对任何人做这种事。

所以这根本没什么特别的。

"……随便你。反正我说不行你也会跟过来。"

有咲移开视线,没有甩开她的手。耳尖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悄悄染上了一层淡红。

两个人就这样走出了练习室。走廊里的灯已经暗了大半,只有尽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应急灯。她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投在墙壁上。

"对了对了,"香澄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今天排练的时候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就是那首新曲嘛。副歌的部分,我唱的时候总觉得气息不太够——然后我就观察了一下你们!"

"……你还会观察别人?"

"当然会啦!我可是主唱诶!然后我发现啊——"

她松开手臂绕到有咲面前,倒着走在走廊里,双手背在身后,仰着头看着有咲的眼睛。

"我发现有咲弹琴的时候呼吸特别稳。"

"……这有什么好发现的。"

"因为很厉害嘛!我也想学那种呼吸方式!"香澄说着突然停下来,害得有咲差点撞到她身上。"你教我好不好?"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很近。

近到有咲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没干的泪痕。近到能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普通的柑橘味,混着一点汗水的咸涩。

近到如果她再往前一步——

"……明天再说。现在太晚了。"

有咲往后退了半步。退完之后又觉得自己退得太快了,于是硬邦邦地补了一句:"……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技巧。"

"诶——就现在嘛!一小会儿就好!"

"……不、不行。说了明天。"

"小气~"

有咲别过脸,没再接话。耳根比刚才更红了。

户山香澄重新转回身走在她旁边。这次没有挽手臂了,但她伸出手指勾住了有咲的袖口。只是轻轻地勾着,像小孩子怕走丢一样扯着大人的衣角。

有咲咬了咬下唇。

这个动作甚至比挽手臂更让人难受。但它太轻了、太随意了——那个笨蛋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她不知道。

从练习室到校门口的路不长也不短。她们穿过操场、中庭、校门。全程,户山香澄都勾着她的袖口,没有放开过一秒。穿过中庭的时候,遇到了几只蹲在花坛边的校猫;穿过校门的时候,安保大叔朝她们挥了挥手,说了句“辛苦了”。

全程,户山香澄都勾着她的袖口,没有放开过一秒。

到了流星堂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当铺的招牌亮着暖黄色的灯,一楼店面的门已经关了一半。

奶奶大概在二楼看电视,等着她们回来吃晚饭吧?毕竟前天也是这样,昨天也是这样,大前天也是这样的——流程早就固定下来了,根本不需要提前打招呼。反正奶奶也已经习惯了家里多一个人吃饭这件事,而且每次还会特意多做一份炸鸡块,因为知道某个笨蛋喜欢吃。

“……你在发什么呆?”

香澄的声音把她拉回来。那个笨蛋已经站在玄关,脱了一只鞋,正仰着头看她。手里还拎着自己的室内拖鞋,另一只脚踩在地板上,保持着单脚站立的姿势。摇摇晃晃的样子,看起来随时会摔倒,然后又要眼泪汪汪地喊疼,最后还得是她去拿创可贴帮她贴。

“……没什么。”市谷有咲垂下眼睛,也弯下腰开始解鞋带,解了两下没解开——手指有点僵。“……进去吧。”

二楼的房间不大也不小,刚好够一个人住。加上一个不请自来的常客,就显得有些局促了。书桌上堆着乐谱和笔记本电脑,窗台上摆着几盆多肉植物。床铺得很整齐,角落里立着键盘架和一把备用吉他。墙上贴着几张老乐队的海报,还有一些从杂志上剪下来的音乐节照片。

这些都是市谷有咲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的东西。但户山香澄已经看过无数遍了,所以现在它们对她来说就像空气一样自然的存在,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反而是一进门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啊!这个!”

她从书桌角落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对红色的星星发夹,和她头上那对一模一样,只是更新一些,还没有被磨损过的痕迹。亮晶晶的,在台灯下闪着光。这是上次一起去买东西的时候顺手买的,结果忘了带回家,就一直放在这里了。她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原来在这里!

“……那是你自己忘在这里的。”市谷有咲关上门走进来,从她手里拿过盒子放回桌上。动作很轻,语气很硬。「……笨蛋。笑得那么开心干嘛。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然后,户山香澄做了一件让她彻底说不出话的事:

那个笨蛋把旧的发夹摘下来放在桌上,拿起新的发夹,对着镜子认真地别在了刘海上。左看看,右看看,调整了好几次角度,最后满意地点点头,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仰起脸,让刘海下面的紫色眼睛正好对上她的琥珀色眼睛。距离近得几乎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好看吗?”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期待和一点理所当然。好像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世界上最正常的问题,好像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好像她根本不知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领口会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肩带的边缘。

市谷有咲的大脑空白了三秒钟。

那双紫色眼睛离她太近了。近到能看见里面自己的倒影。

"……一、一般般。"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她清了清嗓子,视线从那双眼睛上弹开,飘到天花板上,又飘到窗台的多肉植物上,最后无处可去,只好回到那对红色星星发夹上。

"本来就是我买的,当然好看。跟你的脸没关系。只是因为发夹本身好看。……听懂了吗?"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等于承认了好看。耳朵猛地烧起来。

户山香澄眨了眨眼睛,显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听到了最后三个字——“好看”。

于是她又笑了,比刚才更灿烂的那种笑容。整个人扑过来,一把抱住市谷有咲的肩膀,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两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大概是“太好了”、“最喜欢你了”、“明天也戴这个”之类的话。声音闷闷的,热热的。

有咲攥紧了拳头。

颈窝里热热的、痒痒的。那个笨蛋呼出的气息打在锁骨上方,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她应该推开的。她知道应该推开的。

她没有推开。

那根弦今晚还没有断掉。但它确实比昨天又松了一点点。

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数到十。

睁开眼睛。

"抱够了没有?热死了。快放开。我要去给奶奶帮忙做饭了。"

推了推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推得很轻——轻到对方完全可以忽略。

"你再这样今晚没炸鸡块吃。……听见了吗?"

“……听见啦~”

户山香澄松开手,退后半步,仰起脸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笑出来的水光,亮晶晶的,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嘴唇弯成一道弧线,脸颊上有一点点红晕。大概是因为刚才蹭得太用力了。

“……你脸上沾了东西。”市谷有咲伸出手指,在她嘴角边抹了一下。动作很快,快到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收回了手。转身走向门口,背对着她说了一句:“去洗手,准备吃饭。别在我房间里乱翻东西。尤其是那个抽屉,不许碰。听见了吗?”

身后传来一声元气满满的回应:“听——见——啦!”

然后是轻快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消失在走廊尽头。大概是去洗手间了吧,那个方向确实是洗手间没错。这家伙虽然笨,但来过这么多次,也该记住家里的布局了。至少不会像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样,走错房间,打开衣柜的门,以为那是厕所,然后对着满柜子的衣服愣了半天,最后探出头来一脸认真地问我:“你家厕所好小啊,里面全是衣服。”——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大概吧,应该吧,希望如此吧。

市谷有咲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壁。抬起刚才碰过她嘴角的那只手,盯着自己的指尖。

厨房里传来奶奶喊她帮忙的声音。

她把那只手攥成拳头,塞进口袋里。

"……来了。"

耳朵还是红的。

那根弦还在。

但它又松了一点点。

而楼下厨房里的户山香澄,正围着围裙帮奶奶打鸡蛋。嘴里哼着今天排练的新曲调子,跑到了天边去。但她浑然不觉,依然唱得很开心。偶尔停下来问一句:“奶奶,这个蛋打得怎么样呀?”然后在得到夸奖之后,露出比头顶日光灯还要明亮的笑容。

她不知道,楼上有一个人正在为她失眠。

她就是这样一个笨蛋。

一个不知道自己一直在玩火的笨蛋。

那天晚上,市谷有咲果然失眠了。

不是辗转反侧——只是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那个人扑过来的温度还残留在颈窝,那句"最喜欢你了"还在耳朵里转,那对红色星星发夹的光还在眼前晃。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笨蛋。"

P2 共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做了一个决定:今天排练的时候,一定要保持距离。 不是推开她——是不要主动靠近。不要看她,不要接她的话,不要在她扑过来的时候心跳加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因为本来就没发生过什么。

她穿好校服,系好黑色连裤袜,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的表情足够冷淡,然后出门。

然后排练室的门被推开。

然后那个人进来了。

然后那个人笑着喊了一声“早啊有咲——”,接着就转过头去跟沙绫说话了。

……没有扑过来。没有挽手臂。没有把脸凑到她肩膀旁边问“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市谷有咲愣了一瞬。

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些防御措施——不要看她、不要接话、不要心跳加速——此刻全部失效了,因为根本没有需要防御的对象。那个人没来。

“…………”

她垂下眼睛,把视线落回琴键上。

那根弦在胸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颤音。

不是松动——是共振。是因为那个震源突然消失了,弦反而开始自己振动,发出一种茫然的、无处安放的频率。

好奇怪。

明明是我希望她不要来烦我的。

明明昨天晚上还想了一百遍“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明明已经决定今天要冷着脸对她。

可是她没有来。

她没有来。

…………

她为什么没有来?

这个念头一出现,市谷有咲就把它掐灭了。掐得很用力,指甲陷进掌心。

因为她没有义务来。

因为你是她的队友,不是她的什么。

因为她对每个人都这样。

因为她今天只是恰好先跟沙绫说话了。

因为——

“有咲?你手指在发抖哦。”

多惠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旁边,歪着头看她的左手。

“……没有。”

“有的。你看,键都按歪了。”

市谷有咲低头。自己的手指确实搭在错误的琴键上,而且正在微微颤抖,像一片被风吹着的树叶。

她想说“没事”,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多惠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开了。

P3 无聊

排练开始了。

户山香澄站在麦克风前,唱着新曲的副歌,声音一如既往地明亮、热烈,像夏天正午的阳光。她唱到高潮的时候会闭上眼睛,整个身体往前倾,像是在拥抱舞台前方的空气。

市谷有咲没有看她。

她盯着键盘,手指机械地按下琴键,琶音、和弦、转位,每一个音都准确无比,每一个节奏都卡得精准。

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今天没有看我。

一次都没有。

从进门到现在,她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

凭什么?

这个“凭什么”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层的、更荒唐的东西——是一种瘾。

你给一个人喂了太多次糖,然后突然有一天你不再给她糖了,她的身体会自己开始叫嚣:糖呢?糖在哪里?我不管你为什么不给,但你得给,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因为我已经被你养成了只吃你手里那颗糖了因为——

“……停。”

有咲低声说。没有人听见。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停。不要再想了。这只是因为昨天的事让你有点混乱。休息一下就好了。明天就好了。后天就好了。等到她哪天又开始缠着你,你就会重新觉得烦了,你就会重新想要推开她。会的。一定会的。

可是她不确定。

因为她发现,当那个人真的没有来缠她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是解脱,而是恐惧——一种“我是不是正在失去什么东西”的恐惧。而那个东西,她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

所以她才会烦躁。

所以她才会在心里骂了香澄一百遍,又骂了自己一千遍。

所以她才会在回家的路上走得那么快,像是在追赶什么,又像是在逃离什么。

所以她才会在奶奶叫住她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把心里想的话念出了声。

“无聊无聊无聊无聊无聊——”

是啊。真的很无聊。

喜欢上一个笨蛋这件事,本身就是世界上最无聊、最没有意义、最自找苦吃的事情。

可是……

可是她好喜欢。

她喜欢那个人。扑过来抱的时候,勾袖口的时候,用那双紫色眼睛看着她问「好看吗」的时候。连那句「最喜欢你了」——明知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喜欢——她也喜欢。

这就是为什么她会胡思乱想。

这就是为什么她会烦躁。

因为那根弦不是“松了”。

是一直被那个人拨动着。

只是她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仅此而已。

小说相关章节:只是一个普通大叔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