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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秘闻奇录 #16,猎香

[db:作者] 2026-09-20 21:16 p站小说 19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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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穿过密林的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元流蹲在一棵巨大的樟树横生的枝干上,背靠着粗糙的树皮,目光穿过前方一片稀疏的灌木丛,落在不远处那片被溪流切割出的开阔地上。

她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一下午。
离开那间囚室已经3个时辰了。三个时辰前,她在正午最热的时候放走了小乔,那个被她折磨到失禁、痛哭、精神濒临崩溃的粉色衣裙少女。她记得小乔被解开拘束衣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最后是元流把她拖到小屋的阴影里,给她套上一件从晾衣杆上顺来的粗布外衫。

“今天的视频,我拍了。”元流蹲在她面前,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从你被迷晕,到涂指甲油,到尿裤子,……全都拍了。如果你敢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就把这些视频,发遍整个江东。让建业城的百姓都看看,乔家那位天真可爱的二小姐,被人挠脚心挠到失禁的样子。”
小乔当时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拼命摇头,眼泪无声地流淌,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破碎的抽气声。

“走吧。”元流站起身,不再看她。

小乔踉跄着站起来,扶着墙壁,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小巷尽头。元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转身,朝着城外的山林走去。
她追踪孙尚香的线索已经好几天了。自从三天前到达建业,听说孙尚香失踪的消息,她就开始了暗中的调查。她在西市酒馆里听醉了酒的水兵吹牛,说大小姐最喜欢去城东二十里的密林打猎;她甚至在深夜翻进了孙府的偏院,从丫鬟的闲谈中偷听到,大小姐失踪前带走了她最爱的弓箭和那把镶着明珠的匕首。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片山林。
而她,终于在潜伏的第二天,等到了她要等的人。
此刻,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她看到了那道身影。

她骑在一匹通体枣红的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穿着一身翠绿色的劲装,腰间束着黑色皮革腰带,勾勒出纤细有力的腰肢。她的长发高高束成一条利落的马尾,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乌亮的光泽。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润光,颧骨处有几颗淡淡的雀斑,给那张英气勃勃的脸增添了一丝俏皮。

她正张弓搭箭,瞄准着前方一只正在溪边低头饮水的幼鹿。
那只鹿还很小,角才刚刚开始分叉,身上有着漂亮的白色斑点。它毫无防备地低着头,细长的舌头轻轻卷起冰凉的溪水。
元流的视线,像黏在了孙尚香身上一样,无法移开。
那是……孙尚香。
是她在稷下学院的档案馆里,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花了三个月时间研究、策划、准备了全套工具和拘束衣的目标。
是让她从稷下一路南下,经历了无数艰辛,最终却扑了个空的存在。
是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替代品,发泄了一部分怒火,却始终无法填补心中那个空洞的、真正的“课题”。
而现在,她终于见到真人了。


元流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轻微,几乎停止。
孙尚香比画像上更美。
那些档案里的画像,虽然出自名家之手,却根本无法捕捉到真人那种鲜活的气质。那种在马背上自然散发出的、混合着自信、骄傲、野性、还有一丝不经世事的天真……像烈日下的野玫瑰,热烈,带刺,生机勃勃。

她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拉弓时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瞄准时的专注让她的侧脸看起来有一种不怒自威的英气。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唇色是健康的水红。

元流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树枝。粗糙的树皮硌着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疼痛。她的心跳声,在这片只有蝉鸣和溪流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想要她。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在她脑子里瞬间蔓延开来,烧毁了所有理智和冷静。
不是小乔那种“替代品”的将就,而是真正的、完整的、属于她元流的孙尚香。

她还想……享用她的身体。
元流的目光,像是带着灼热的温度,描摹着孙尚香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从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滑到因拉弓而微微隆起的胸脯,滑到被腰带束着的细腰,滑到被马鞍和裙摆遮掩、但依稀可辨的修长双腿。

她想起了那个被她从小乔身上搜出来的、南海番商带来的高级避孕套。此刻正在她怀里,贴近心口的位置。她当时说,等找到孙尚香,要用在她身上。
现在,找到了。

元流感到喉咙发干,指尖微微颤抖。那是兴奋,是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即将得到满足的、近乎失控的兴奋。
孙尚香完全不知道,在十几丈外的那棵大樟树上,有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睛,正像狼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盘算着如何将她拆吃入腹。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只幼鹿身上。
弓弦被缓缓拉满,弓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声音在午后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元流屏住了呼吸,手缓缓伸向腰间的布袋。布袋里装着她特制的、浸透了迷药的灰白色粗布——和迷晕小乔用的是同一种,效果经小乔亲测,非常可靠。
她需要等一个最佳的时机。等孙尚香射完这一箭,精神放松的瞬间,从树上跃下,从背后捂住她的口鼻。以她的身手和突然性,成功的把握很大。
就在她手指触到布袋边缘的瞬间——
“咻——!”
弓弦松开的锐响,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那支羽箭以一种近乎完美的轨迹,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快的弧线——“噗”的一声,精准地、深深地、贯穿了那只幼鹿脆弱的脖颈。
血液不是喷涌,而是以心脏泵压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从贯穿的伤口涌出,顺着幼鹿光滑的皮毛流淌下来,滴落在清澈的溪水里,晕开一圈又一圈淡红色的涟漪。
幼鹿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哀鸣。它只是踉跄了一下,前膝跪倒在溪水里,然后侧身倒下。细长的脖颈无力地垂在溪水中,鲜血染红了周围的一片水域。那双湿润的、温驯的黑色大眼睛,还保持着生前的光泽,倒映着天空中流云的影子。
“好!”
孙尚香自己先喝了一声彩,脸上露出得意又满足的笑容。她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干净漂亮,绯红色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她走到溪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猎物的状态。鹿已经死透了。
“不错不错,这一箭可以封神了。”她自言自语,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她伸手摸了摸鹿还带着余温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收获的喜悦冲淡了。

孙尚香站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她抬头看了看天色,阳光已经开始偏西,树影拉长,山林里传来归巢的鸟鸣。她随手把弓箭挂在马鞍上,拍了拍马脖子,像是在对马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带着点小骄傲的弧度,但紧接着又皱了皱鼻子,叹了口气:“不过……我出来好几天了,他们肯定要担心了。以嫂子那性子,怕是又要念叨。”
她的语气里带着抱怨,但更多的是被牵挂的、小小的甜蜜。

她弯腰开始用溪水清洗手上的血迹。
元流在树上,看着孙尚香蹲在溪边的背影,看着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自己面前的、随着清洗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脖颈和肩胛骨。

元流的目光,落在孙尚香毫无防备的后脑勺上,那个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利落的马尾。
一个念头,像冰冷的毒蛇,滑过她的脑海。
打晕她。更加干脆利落。让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迷药的气味都不会记得。她只会以为自己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就失去了意识。这样,即使大乔事后追查,孙尚香也无法提供任何有用的线索。


至于会不会下手太重……
元流掂了掂手里的木棍,粗粝的触感磨着她的掌心。她的目光变得冰冷而专注,像一个即将进行精密外科手术的医生。
有点风险,但值得。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在树枝上的位置,找到一个最佳的、可以发力又能保持平衡的角度。孙尚香还在溪边的树影里,浑然不觉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决定。
元流深吸一口气,肺叶被山林清新的空气填满,带进一丝凉意。她的心跳,反而在即将动手的这一刻,变得异常平稳,像擂鼓后的沉寂。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锁定了孙尚香后脑勺那个最脆弱、也最容易一击必中的位置,,后脑与颈椎连接处稍上方的区域,那里是头骨最薄弱的地方之一,也是控制身体意识的关键神经中枢区域。打中那里,能让人瞬间失去意识,如果力道控制得当,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她要让她活着,清醒着,在那间囚室里,好好“享受”她精心准备了三个月的一切。
孙尚香洗完了手,甩了甩水珠,站起身,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在她绯红色的衣袍上洒下流动的光斑。
“走了,回家。”她拍了拍枣红马的脖子,正准备翻身上马——
最后一个动作,她弯腰到溪边掬了一捧水,喝了一口。冰凉甘甜的溪水下肚,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轻轻的长叹。
就是现在。
树枝承重改变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元流已经如同一只敏捷的雌豹,无声无息地从树上一跃而下。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青草在她脚下被压弯,泥土微微下陷,但所有的声息都被溪流的水声和森林里的风声完美掩盖。她的身躯压低如捕食前的猫科动物,背部弓起,全身肌肉绷紧,每一步都与森林的呼吸合拍,没有惊起任何多余的涟漪。
五步。
三步。
一步。
孙尚香正背对着她直起腰,甩了甩发梢上沾着的水珠。
元流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一臂的距离。
她能闻到孙尚香身上淡淡的、混合了马匹、草木和阳光的气息。能看到她后颈上细微的绒毛,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金色的光泽。能听到她因为喝了凉水而满足的那一声轻叹,还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孙尚香最后一个放松的动作是把手拢在嘴边,朝着远处自己马匹的方向吹了一声悠长的呼哨。
她永远不知道,这将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信号。
元流的右手,握紧了那根冰冷的木棍。
没有犹豫。
没有停顿。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如同她之前设计每一件工具、安排每一道刑罚时的专注。
木棍划破空气,带着低沉的呼啸。
“砰!”
一声沉闷的、如同重物撞击皮革的声响,在午后的森林里炸开

那声响不大,却极其沉闷,仿佛直接敲在了人的心脏上。
孙尚香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和茫然的放大。她甚至没有机会转过头来,没有机会看到袭击者的脸。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转身防御,但那指令还没来得及传达到她的四肢。
然后,像一株被伐断的、挺拔的白杨,她的膝盖猛地一软,毫无预兆地,向前倾倒。
眼睛最后闭合前,她模糊的视线里捕捉到的是自己呼哨声呼唤而来的枣红马不安地嘶鸣了一声,在原地踏了几步,甩动鬃毛。
再然后,一切都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温暖的黑暗。
她的身体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掀起一阵微弱的风,惊起几片落叶和尘土。手中的弓箭滑落,掉在身旁,弓身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响。马尾辫的束缚带在坠落中松脱,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碧绿的草地上。
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但已经被彻底地、毫无还手之力地,猎获了。
元流握着木棍,站在倒下的孙尚香身旁,急促地喘息着。她的心跳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猛烈撞击胸腔,握着棍子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

她低头,俯视着那个倒在草地上的、猎物。
孙尚香侧躺着,露出一半的脸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她微皱着眉,即使意识已经陷入黑暗,身体的本能仿佛依然在感知那陡然降临的背叛和剧痛。她安安静静地昏迷着,不再有那份鲜活的英气和不驯的眼神,只留下美丽又脆弱的容颜,像一朵被骤雨打落枝头、尚带着露水的盛开玫瑰。
她终于落到了她手里。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的准备、追踪、失望、愤怒……最终,在这一刻,化作了现实。
元流缓缓地蹲下身,伸出左手,拨开孙尚香散落在脸上的几缕乌黑的发丝。她的指尖轻轻触及她因为昏迷而微微发凉的脸颊,那触感带着生命的温度。她能感觉到她鼻尖呼出的微弱气流,拂过她手指的皮肤。

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占有欲和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她的心头,让她指尖发麻。
她看了一眼旁边因为主人倒下而焦躁不安地原地转圈、发出低低嘶鸣的枣红马,又看了一眼溪边那只已经死去、血液凝固的幼鹿。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孙尚香那双穿着黑色马靴的脚上。
靴子是鹿皮的,做工精良,裹着她修长的脚踝。靴底边缘沾着些许泥土和草屑。

元流伸出右手,手指触碰到孙尚香左脚的马靴靴面,隔着那层厚实的皮革,她感受不到任何温度和触感。但她知道,再过不久,这双靴子就会被脱下来,露出里面那双连档案里都特别注明“脚底皮肤比脸还嫩”的、被精心养护了一辈子的美脚。
她会好好“照顾”它们的。
用她从稷下带来的所有工具。

用她还未曾在任何人身上完全施展过的……全部手段。
元流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满是贪婪与掌控欲的笑容。
她直起身,从腰间解下早已准备好的绳索。

那绳索是用北地韧牛皮绞成的,细,但极其坚韧。她蹲在孙尚香身侧,目光锁定了那双曾经拉弓射箭、此刻却再也无法握拳的纤巧的手,还有那双套在鹿皮靴中、即将成为她最着重“照顾”的焦点的嫩脚。

她俯身,像猎人对待自己最珍贵的捕猎物,开始进行第一道束缚。

阳光穿过林隙,落在她沉静的脸上,将她半张脸笼进阴影里。
这张脸不再有之前的焦虑和压抑,只剩下即将完成一件旷世杰作前的、近乎虔诚的平静。

在这片被阳光和树影包围的、沾染了鹿血的密林里,猎物和猎人的角色,已经彻底颠倒。

而一场针对孙家大小姐的、准备了三个月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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