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四十三章：2007年夏季（上）（II. 艾玛）

II. 艾玛

艾玛最喜欢海滩的地方，就是那细软的沙子。她知道很多人不喜欢沙子，比如杰森。他虽然很爱水和水滑梯，却一点也不喜欢海滩。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没来参加这次度假，或许是件好事。不过，就像杰森一样，她的继兄加文也特别讨厌沙子！她去年夏天就发现了，今年夏天依然如此。当父母告诉他们今年夏天又要去科珀斯克里斯蒂度假时，加文对要在海滩上再待一周明显兴致缺缺，尽管他们住的是一家非常棒的度假酒店！

男孩真是太奇怪了——克里斯汀和肯德尔都同意她的这个看法。过去一年里，她们俩都曾在不同场合这样说过。艾玛站在浴室镜子前仔细打量自己，确保身上的比基尼穿得合身。这是两周前克里斯汀来她家过夜时，和她一起挑选的。她当时跟妈妈说需要买一件新泳衣去度假，而克里斯汀正好住她家，于是两人就一起出门逛街了。就在克里斯汀偷偷溜去见加文的前一天晚上，艾玛告诉她，自己想和加文试试。

她以前从未认真想过这件事，但过去几个月里，对和年长男孩尝试亲密接触的好奇心却越来越强烈。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在家里经常看到继兄，或者他会主动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和大腿——她只是坐在他腿上依偎，他就会自然而然地这么做，从来不会让人觉得突兀或不舒服。克里斯汀说过，加文全身没有一根坏骨头。不过她也告诉过艾玛，玩弄加文勃起的阴茎感觉非常棒。所以，在克里斯汀的同意下，再加上杰森之前和肯德尔做过类似的事，她决定试着向加文表明，自己也对这个哥哥感兴趣。

整个计划都是由克里斯汀一手安排的。她们发现，这次在酒店里，她和加文会像去年一样共用一个房间。去年夏天，艾玛对这些事还很犹豫。她只是喜欢和杰森在一起，因为和他在一起让她感到安全且被爱。但在过去一年里，她对和其他男孩尝试亲密接触的好奇心越来越强，这也让她和彼得发生了关系。她曾想尝试亲吻加勒特，但杰森告诉她，加勒特只喜欢亲吻其他男孩。当然，艾玛答应不会告诉任何人——这应该由加勒特自己去面对。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艾米，你快好了吗？妈妈说我们要下楼去海滩了。”是加文温柔的声音，比女孩的声音低沉一些，却又不像她听过的某些成年男人的声音那样浑厚。它和保罗的声音完全不同——保罗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粗鲁的沙哑。

“再等一分钟！”她对着镜子喊道。艾玛把浓密的沙金色长发拢到耳后，让它自然地垂落在背上。头发现在已经长到背部中央，最近修剪掉分叉后，看起来更加整齐顺滑。杰森很喜欢她留长发，这也是她一直留着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则是她自己也很喜欢，喜欢这种长发带给她的感觉。

她穿的比基尼是蓝色的，上面印着《小美人鱼》里的卡通动物形象。克里斯汀正是因为这个才建议她选这件，不过艾玛当时不太明白为什么。上衣紧紧贴着她小巧的胸部，两条细细的肩带搭在肩上，背后的搭扣很简单，她很容易就扣好了。前面的设计是两个侧放的三角形，勉强遮住她平坦胸部的“胸部”区域。可爱的比目鱼弗劳德正笑眯眯地待在每个三角形的角落里。下装不算太暴露，但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少女身材，只遮住耻骨区域，露出了整个平坦的小腹。塞巴斯蒂安在一侧举着爪子，其余部分虽然以蓝色为主，但一侧还印有珊瑚礁的图案。

克里斯汀曾说过，要想同时吸引大男孩和小男孩的目光，既要性感又要可爱非常重要。正因如此，她们才特意跳过那些普通款式的比基尼，选了这件。那天下午她还强调，了解你的“受众”至关重要。你想“勾引”的是什么样的人，和你如何勾引他们同样重要。在这类事情上，克里斯汀简直是行家，她显然是从她妈妈和互联网上学到了不少。艾玛完全不懂什么“受众”的说法，对她来说，和杰森在一起时，只要亲他一下，他就愿意做她想做的任何事——因为他喜欢和她在一起。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试穿这件比基尼后，克里斯汀的话又在她脑海中浮现。克里斯汀告诉她，她其实不需要“勾引”杰森。克里斯汀咯咯笑着说：“你当然要勾引！只是和同龄男孩的情况不一样而已。尤其是像杰森那样，从你坐在他身边的那一刻起就对你着迷的男孩。你现在追求的是更大的目标——一个喜欢年轻女孩的年长男孩。你得让他明白，你想要的远远不止是背部按摩！”

她其实并不完全理解，但好奇心驱使她想要尝试。一部分原因是她好奇克里斯汀和加文在一起时究竟是什么感觉；另一部分原因是杰森喜欢和年纪更大的女孩亲热，所以她也想体验一下和年长男孩在一起是什么滋味；还有一部分，则是因为她想知道和年长男孩在一起会怎样，也想看看杰森长到加文这个年纪时会是什么样子。

她在镜子前最后转了一圈，注意到比基尼泳裤的后半部分颜色比前面更深，紧紧贴合着她小巧圆润的臀部曲线。那天晚上，克里斯汀告诉她，加文喜欢看她的屁股。加文就是喜欢年轻女孩，所以才和克里斯汀在一起。虽然他的喜欢方式和保罗完全不同——加文真心爱着克里斯汀和艾玛，所以他永远不会伤害她们。但艾玛必须主动让他知道自己对他有兴趣，否则他绝不会采取任何行动。克里斯汀已经明确允许她追求自己的继兄，否则她绝不会这么做！她不想伤害自己的朋友。

艾玛满意地从浴室走出来，披上了和比基尼配套的短浴袍。浴袍很短，一面印着小美人鱼爱丽儿，另一面印着海底的各种动物。它刚好遮到大腿根部下方，挡住了比基尼的上下部分，但领口开得较大，露出了她平坦的胸部和中间的肌肤。这一点也很重要。艾玛看着她的继兄，心里暗想：他确实像克里斯汀说的那样英俊。

加文的英俊和杰森那种可爱到夸张的类型不同。杰森有一头浓密卷发、碧绿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和饱满诱人的嘴唇；而加文的帅气则更内敛，却同样迷人。他的头发是比艾玛更深的沙棕色，剪得很短，带着年轻男子的干净利落。他个子很高，但即使现在已经十六岁，也不如保罗当年那么高大。他身高刚过五英尺半多三英寸，对艾玛来说已经很高了。她快九岁了，身高才勉强超过四英尺。他很瘦，虽然快要成年，却始终没有像其他成年人那样壮实。即使和他父亲相比，加文也长得不太像他。

“准备好了吗？”加文一边问，一边拿起一本打算在沙滩上看的书。艾玛实在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沙滩和海水呢？她今天的任务，就是要把加文拉进水里玩。然后下午再试试克里斯汀教她的那些方法。他们的父母下午有自己的安排，而加文已经够大，可以照顾她了。

她点点头，抓住他空着的那只手，笑着说：“克里斯让我看着你！不许做坏事哦！”

加文哼了一声：“我坏？”艾玛咯咯笑着，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出了酒店房间。父母的房间就在隔壁，不过酒店的设计很特别，浴室和浴室是共用一堵墙，而不是卧室和卧室。他们甚至还有一个面向大海的阳台！看到他们俩这么开心，妈妈和加文的爸爸都露出了微笑。他们完全不知道加文在和克里斯汀交往——主要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可能会觉得奇怪，尽管克里斯汀的父母完全赞成。

四个人一起走进电梯，艾玛心里仍回想着克里斯汀的话。她握紧加文的手，身体微微前倾靠向他，同时用另一只手拉住他的手，轻轻把头靠在他结实却纤细的腰侧。加文似乎有些惊讶，但他没有抽回手，反而渐渐放松下来，任由她的手指轻轻抚弄他的手指。

他们来到大堂，从酒店后门出去，沿着台阶走下一条小径，就到了海滩。酒店设有专门的毛巾领取处，甚至还有出租沙滩小屋的地方，这些小屋散布在海滩各处。妈妈给他们租了一个，其实就是一个前面敞开的简易帐篷，里面放着几把可以躺倒的沙滩椅，还有一个放饮料的台子，服务员会沿着海滩走动，把饮料送到客人面前。此时沙滩上已经有很多人在玩耍，大多是不同年龄的孩子在追逐嬉戏。大多数人没有租小屋，只是随意找地方铺开毛巾，还有些人撑起了遮阳伞。

妈妈说：“艾玛，如果你要去游泳，得先喷点防晒霜。”艾玛点点头，脱下浴袍。这时加文正在摆放一张沙滩椅。她特意等到这一刻，才让继兄看到自己穿比基尼的样子。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她终于完全明白了克里斯汀一周前对她说的话。一切都豁然开朗——克里斯汀说的“既要性感又要可爱”，此刻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加文的目光几乎黏在了她身上，虽然他试图掩饰，但艾玛现在已经懂得如何捕捉那些细微的迹象。他的视线不止一次在她身上游移，显然很欣赏这套紧身比基尼上下装完美贴合的模样。

妈妈给她喷好防晒霜后，艾玛自己揉开，甚至弯下腰仔细涂抹纤细的大腿和小腿。当时她的臀部正对着加文。涂完之后，她伸手抓住加文的一只手，兴奋地说：“你得跟我一起去游泳！”

加文微微咽了口唾沫，勉强道：“嗯……艾米，你知道我讨厌大海的。”

他爸爸在一旁说：“去吧，加夫，想想你会让艾玛多失望。”

加文看看爸爸，又看看艾玛的妈妈。妈妈笑着说：“你们两个别逼他了，你们知道加文对海水有多排斥。”

艾玛却拽着他的手，浅棕色的眼睛用恳求的眼神抬头望着他。加文终于叹了口气，脱掉上衣：“好吧，你赢了，别那样看着我！”艾玛咯咯笑着松开手，让他也涂上防晒霜。加文体毛很少，胸口只有一点点，这让他看起来和保罗完全不同。涂好防晒霜后，艾玛再次拉起他的手，把他从帐篷里拽到真正的沙滩上。他们穿过其他孩子和大人，其中有些孩子和她年纪相仿，终于来到了海边。

这里的海滩很美，海水湛蓝而平静，尽管仍有波浪起伏。她喜欢脚踩进沙滩的感觉，海浪冲刷过来时，脚会陷得更深。她走到继兄面前，问道：“你喜欢我的新泳衣吗？是克里斯汀帮我挑的。”她转了个小圈，停下来抬头看着加文，捕捉他蓝色眼睛里的神情。他看她的眼神有点像杰森看她的样子，却又有所不同——也许是因为加文年纪更大，已经度过青春期。克里斯汀说过，他们的欲望和小孩子不一样，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想伤害小孩子。

“你看起来很漂亮，艾米。这是你给杰伊买的吗？”

艾玛咯咯笑着说：“是啊，也是给你看的！”还没等他追问这句话的意思，她就笑着跑进水里：“来吧！我们去浪里游泳！”水温并不算冷。加文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上来，仿佛在说他是专程为了她才下水的。即使艾玛游泳技术很好，他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下水。他们走到水稍微深一些的地方，她还能踩到沙子，基本能站稳。水已经没到加文的腰部，比她稍高一些。她绕着他游了一圈，调皮地逗他：“我打赌你挠不到我！我游得太快了！”

当她开始游开时，加文笑着说：“你才没那么快！”

艾玛吐了吐舌头：“我就是！”这次她没有绕着他，而是直接往前游。加文伸手一抓，竟然准确地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把她拉回身边。他把她拽近，手指顺着她的脚底滑过，逗得她咯咯直笑，同时试图挣脱。她终于挣脱开来，一边笑着，一边游开。加文这次真的追了上来，两人一起冲出水面，她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他从侧面抓住她，挠她痒痒，她扭动着身体，大声笑着想要逃脱。加文真的很会挠痒痒，也许这就是年纪大的男孩比小男孩更有优势的地方。杰森不太擅长挠别人，但他非常擅长被挠！

加文抱住她，开始把她往上举——虽然比去年夏天难多了。“我抓住你了，艾玛！你逃不掉的！”艾玛咯咯笑着扭来扭去，想挣脱。她不是故意的，但在扭动时，一只脚不小心踢到了加文的胯部。他闷哼一声，放开了她。但那一瞬间，艾玛清楚地感觉到他宽松的泳裤里有什么东西勃起了。这正是她需要的所有确认。她一直以为他的勃起只是青春期男孩的正常反应，现在她明白了——他真的像克里斯汀说的那样，觉得她很性感。

加文松开她后，艾玛立刻转过身，看着年长的继兄：“加夫！对不起！你没事吧？”

他笑了笑，又伸手去抓她：“小丫头，你没那么容易逃掉！”艾玛尖叫着咯咯笑起来，他又开始挠她痒痒，让她扭得更厉害。最后她终于逃脱，跑回父母所在的帐篷。他们正和附近另一顶帐篷里的父母聊天。加文追上来，在帐篷边抓住她，说：“小姑娘，你逃不掉的！”

艾玛笑着摸了摸帐篷的边，说：“我到家基地了！你不能再挠我了！”加文朝她吐了吐舌头，逗得艾玛笑得更开心。

加文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表达他对她的喜爱。艾玛正要说他们该回海里了，这时两个男孩跑过来，来到隔壁的帐篷。他们看起来和艾玛年纪相仿，其中一个稍大一些，实际比她高出一英寸左右。年纪小一点的那个和杰森差不多高，看起来也更稚气。他们都留着深棕色的头发，两侧剪短，头顶留长。他们的身材都不像杰森那么瘦，但都有着圆圆的可爱脸蛋、大大的棕色眼睛和小巧的鼻子。艾玛立刻觉得年纪稍小的那个更可爱。他说话时缺了一颗门牙，抱怨道：“内森不肯好好扔飞盘，我都接不到！”

哥哥拿着飞盘，捂着耳朵大声喊道：“我又控制不了风怎么吹飞盘！”

他们的妈妈显然早已习惯这种争吵，平静地说：“我不想再听你们俩吵了。为什么不一起玩别的游戏呢？”

艾玛的妈妈接过话头：“也许他们需要的就是一个第三个人。艾玛，你为什么不和内森还有克里斯一起玩呢？”艾玛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那两个男孩，最后目光落在加文身上。加文只是耸了耸肩。她立刻明白了——妈妈知道加文不喜欢大海，也不喜欢沙滩。她是想让艾玛去和其他孩子玩，这样就不会一直缠着继兄了。艾玛知道加文其实愿意继续陪她玩，但她的计划并不需要他。而且，克里斯和内森确实长得挺可爱的。

两个男孩中年纪较小的克里斯兴奋地说：“是啊！我们三个人就能堆一个超级大的沙堡了！”

年纪稍大的内森却说：“我还以为我们要扔飞盘呢！”

看着两个男孩争吵，艾玛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他们真的很可爱，只是需要有人来主导。“我想堆沙堡！”两个男孩看了她一眼，互相耸耸肩。克里斯立刻兴奋地跑去拿水桶，准备一起堆沙堡。艾玛回头看向加文，加文正朝她微笑，仿佛在说很高兴她能这么快就和别的孩子玩到一起。她知道他其实并不想去沙滩上玩。今天下午和晚上还有大把时间，她可以慢慢实施克里斯汀教她的计划。而且，在酒店房间里会更方便。

于是，她从克里斯手里接过一个水桶，和两个男孩一起跑到沙滩另一边。她找到了一处既适合堆沙堡，又不会离大人太远的完美位置。艾玛很擅长组织这种活动，不到十分钟，她就又拉来了另外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年龄都差不多，大家一起动手堆沙堡。他们开始认真建造结构。她时不时回头看看加文，发现他正微笑地看着她，显然一直在留意她。这也是她想要的结果。

与此同时，克里斯和他的哥哥内森也非常可爱。内森九岁，即将升入四年级；克里斯七岁，即将升入二年级。两个男孩穿的泳裤都比加文的那条紧身得多，与其说是泳裤，不如说是紧身短裤或平角内裤。正因如此，当内森以某种姿势坐下时，她有时能隐约看出他下体的轮廓——那种形状她曾在杰森只穿内裤时见过不止一次。说实话，这两条泳裤紧得几乎和内裤没什么区别。

不知为什么，看到内森的下体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好奇。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偷看过去。她对他的好奇心，和对继兄的好奇心同样强烈，却又有些不同。她心想，这些男孩懂不懂怎么亲吻女孩呢？有一次，她弯腰做事时，清楚地瞥见内森正在偷看她的臀部。至少她非常确定他在看她！奇怪的是，虽然她喜欢加文欣赏她的感觉，但当和自己年龄相近的男孩欣赏她时，那种感觉竟然让她更加开心。

当沙堡建到一半时，艾玛决定“袭击”内森。每当他弯腰搭建某个部分时，那深棕色的头发就会垂到眼前，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爱。可爱的男孩就该被挠痒痒——这是她从和杰森、肯德尔相处的时光中学到的。事实上，正是肯德尔告诉她，可爱的男孩就应该被挠痒痒。所以，当内森的动作正好合适时，艾玛忽然伸手挠他，手指准确地找到男孩裸露的肋骨，逗得他咯咯直笑。

这一下自然引发了新的游戏。六个孩子开始绕着沙堡互相追逐，拼命挠对方痒痒。这本来是个又傻又好玩的游戏，但有一次，艾玛抓住内森后，直接把他按倒在地，自己也压了上去，让这个比她稍大的男孩闷哼了一声。艾玛跨坐在他身上，继续挠他的肋骨，男孩一边挣扎一边伸手也想挠她的腰侧。她终于抓住他的双手，把它们按在头顶，整个人俯身压住他，脸几乎贴到他的脸上。

内森深棕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混杂着不确定与兴奋。他试图把她推开，结果艾玛的身体微微下滑，胯部正好与他相触。即使隔着两层泳裤，她也能清晰感觉到男孩短裤里有什么东西在动。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内森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仿佛突然明白她刚才为什么那样看他。随后他迅速从她身下挣脱，把她推开。男孩赶紧拽了拽自己的短裤，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回去继续堆沙堡。他调整了坐姿，试图遮住泳裤，但每隔几秒钟，他的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瞥向艾玛，然后又不安地挪动身体。

艾玛当然知道什么是勃起！她也知道男生不知为什么总会对此感到害羞。她的目光与内森的目光相遇时，内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让她立刻明白——这个男孩显然对她产生了好感！她当然知道暗恋是什么感觉，毕竟两年前她就是因为这个才主动和杰森说话的！只是，她现在心里却有些困惑。她并不想和内森发生更进一步的事。这个夏天，她本来的计划是体验和年长男孩——她的继兄加文——在一起的感觉，而不是和一个在沙滩上堆沙堡时偶然遇到的四年级男生。

然而，每隔几分钟，当她看到内森努力堆沙堡却又忍不住偷看她时，艾玛还是会偷偷瞥向他的泳裤，心里暗暗猜测：内森的勃起看起来会像杰森的，还是像彼得的？她猜自己大概和克里斯汀一样，喜欢看男生的勃起。她最爱杰森，但其他男孩也都很可爱！加文现在也依然可爱，她还想弄清楚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不过，现在她心里也隐隐好奇：内森对性或者亲吻女孩到底了解多少？她能不能同时弄清楚这两件事呢？一个念头在她稚嫩的脑海中悄然萌动。

堆沙堡的过程中，她时不时会故意靠近内森，和他轻轻碰一下。每次碰到他，内森都会微微脸红，然后小声说“对不起”，接着继续做自己的事。其他孩子，甚至包括他的弟弟，对她来说都已经没有内森那么有趣了。内森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让她同时想起杰森和加文，尽管他长得和他们俩完全不同。就在沙堡快要完工的时候，艾玛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沙堡建成后，孩子们都想再去游泳。在水里，她试图和内森再玩一次追逐游戏，但他却一直和弟弟以及另一个叫蒂姆的男孩待在一起。每当她和另一个女孩试图追他们时，他们就游开。最后，那个女孩觉得无聊了，男孩们也纷纷爬出水面。艾玛往小屋走去时，看到内森从他们中间穿过，走到后面擦干身体。这让她灵机一动。

她也绕到后面，结果正好撞见内森。内森看到她似乎很惊讶。艾玛并不觉得自己淘气或坏，她只是太好奇了。内森紧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对不起，我刚才把你推开了！”他以为她是因为被推开而生气。

艾玛咯咯笑着说：“没关系，你勃起了！”

内森瞪大眼睛，咽了口唾沫：“嗯……是啊……”

或许是因为她现在已经积累了一些经验，或许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可爱的男孩，总之，她脱口而出：“你想看看我的小猫咪吗？”

内森一脸困惑：“呃……你们那里养猫吗？”

艾玛笑得更开心了，这简直和杰森一模一样。“不是啦，那样太傻了。”她往前站了站，然后说：“如果你让我看看你的小弟弟，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小猫咪。”

内森的目光瞬间落到她的比基尼泳裤上，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我……我不应该那样做！”然而，他那快要升入四年级的紧身泳裤却明显地鼓了起来。

艾玛忽然问道：“你以前见过女孩的小猫咪吗？”

内森脸红得更厉害了：“我……我看过女朋友的！别告诉别人！”

艾玛咯咯笑着说：“我不会的！我以前也见过我男朋友的……就看一眼！”她的目光又瞥向他的短裤。她为什么这么喜欢看不同男孩的勃起呢？她讨厌保罗的，但她喜欢看其他男孩的，甚至包括加文的！内森轻轻点了点头，紧张地环顾四周，然后把泳裤往下拽了一点，让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艾玛也用一只手拉下自己的比基尼泳裤，向他展示自己的“小猫咪”。内森的阴茎轻轻抽动了一下，大约三英寸长，粗细和杰森的差不多，不过和彼得一样，包皮已经被切除。它笔直地向前挺着，看起来超级可爱。

“艾玛——”加文的声音忽然响起，她赶紧松开泳裤，但他正直直地看着内森。内森迅速拉起短裤，惊慌地从帐篷间跑了出去。艾玛看着他可爱的小屁股逃跑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加文在她身后问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艾玛转过身，看着继兄：“我在看内森的勃起。”

加文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担忧，他蹲下来，和她平视：“艾玛，你不能……不能随便去看陌生男孩的勃起。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可是他们想让我看啊，加文。我又没逼内森。我只是好奇他的和杰森的比起来怎么样，或者……和其他人的比起来怎么样。”她确信，只要男生愿意让她看，她看他们的勃起就没什么错。如果男生不介意，摸一下也没关系。她知道杰森会理解的，她只是好奇而已。就像那天下午杰森对斯凯勒和彼得的事也很好奇一样！他虽然有点紧张，但其实很想试试。

加文叹了口气，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捏了捏：“我只是希望你小心点，艾米。别受伤，也别惹麻烦，好吗？”

艾玛点点头。他站起来后，她说：“我会的。”然后跟着他穿过两顶帐篷。她又看到了内森一次——他的父母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男孩看了她一眼，脸颊瞬间泛红，然后赶紧跑去帮妈妈做事。艾玛心想，他和他的女朋友到底互相看了些什么？但她很快把这个念头抛开。这一周，她的注意力应该集中在加文身上，而不是其他男孩。她需要弄清楚自己真正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弄清楚年长的男孩和年幼的男孩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午饭后，他们回到房间。妈妈叮嘱她要乖乖听加文的话，然后就和加文的爸爸一起出去“办大人的事”了。艾玛快速冲了个澡，然后换上克里斯汀推荐的那件蓝色小裙子。其实这条裙子她去年就穿过，现在穿在身上已经有点小了。不过，这正是克里斯汀想要的效果。裙子几乎只到大腿根部，上身紧绷得能清晰勾勒出她肚脐的浅浅轮廓。如果她抬起胳膊，还能隐约露出里面的浅蓝色内裤。

她穿着这条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地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加文正躺在床上用手机打字。“你在和克里斯聊天吗？”加文有一部很酷的全键盘手机，这让艾玛也特别想要一部，但妈妈说最早也要到六年级才能给她用。那还早着呢，她今年秋天才上三年级！不过她唯一会发短信的人大概只有杰森，而杰森也没有手机。但想想还是挺有趣的。

加文从手机上抬起头，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小裙子，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嗯……艾米，我觉得这件裙子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太小了。”

艾玛咯咯笑着说：“我们又不出去。”说完，她爬上他的床，加文并没有阻止。“让我跟克里斯汀打个招呼。”他把带全键盘的手机递给她，艾玛飞快地打字：嘿，我是艾玛！一切都好吗？这是她确认一切是否依然安好的方式。片刻后，克里斯汀回复了一个简单的“是的”。

“同意什么？”加文问道。

艾玛依偎在他身边，侧身躺下，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加文的手也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背上。她喜欢他比自己高大许多的感觉。不过不知为何，当杰森和她体型相仿时，那种感觉反而更让她舒服。不过，她知道克里斯汀喜欢年纪更大、身材更高的男孩。也许这只是个人偏好。艾玛真的很想知道，克里斯汀究竟喜欢年纪大的男孩哪一点！

加文点点头：“嗯哼。”

艾玛又轻笑起来，坐起身，低头看着他。“就是这样。上次她留宿的时候我们聊过。”她凑得更近了一些，棕色的眼睛与继兄蓝色的眼睛对视。

“艾玛，你在干什么？”她继续靠近，加文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轻轻把她往后推了推，“你知道，这种对视游戏没必要靠这么近吧！”

艾玛又咯咯笑起来：“我在想怎么吻你。”

加文咽了口唾沫：“什么？”

艾玛趁着他困惑时又凑近了一些：“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克里斯汀说你想碰我……说你喜欢我……只是你害怕……”

加文捏了捏她的肩膀：“艾米……经历了那些事之后……我想……好吧，我比你大太多了。”

艾玛点头：“你确实比我大，但你也比克里斯大……而且我知道你永远不会伤害我。我只是在努力弄明白。”

“弄明白什么？”

她耸了耸肩：“和年纪比我大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就像杰森和肯德尔那样……”

加文的眼睛微微睁大：“杰森……和一个年纪更大的男孩？”

艾玛咯咯笑着：“不是，是和肯德尔。他说感觉很好，克里斯也这么说……达科塔也说你人很好……我只是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加文又咽了口唾沫：“和……和我一起？”

“嗯，因为你爱我。虽然不像杰伊爱我那样，但你确实爱我。”

加文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是的，艾米，我非常爱你。不像我爱克里斯汀那样，但我真的爱你……我不想让你……我们永远不必做任何事，我告诉过你的。”

艾玛点点头：“我知道，但你想。我也想……”

加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后他的手再次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我可以吻你吗，艾玛？”她轻轻点头，心里无比渴望加文的吻。她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她那快九岁的脑海里充满了这些念头，这一切都因为哥哥的影响而过早觉醒。然而，艾玛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带着一种饥渴去想要了解其中美好的一面——被爱、被温柔对待、被性爱关怀的感觉。现在，她终于要体验一个年纪更大的男孩会怎样做，和同龄男孩相比，又有什么不同。

加文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得更近，然后他宽厚的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艾玛立刻就感受到杰森和加文之间的区别。当然，体型差异是一大原因，但不止于此。杰森的吻和她一样，热情、活泼，充满孩子气的雀跃；而加文的吻则温柔而富有引导性，慢慢地将她的嘴唇引向自己。当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时，艾玛被那尺寸上的差异吓了一跳，但他却极其温柔地引导她，让她小小的舌头也伸出来。他一边用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的头发，一边用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艾玛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搭在他腹部两侧，腰部紧紧贴着他。她喜欢他吻开始时的温柔，也喜欢那份温柔随着时间逐渐燃烧成火焰的感觉。就像吻杰森时一样，那种美妙的感觉让她下腹涌起阵阵酥麻，仿佛无数只蝴蝶欢快地飞遍全身。

当她快要喘不过气时，加文轻轻结束了这个吻。他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轻声说：“真不敢相信我真的这么做了。”

艾玛轻笑一声，坐起身来坐在他的肚子上，小手撑在他的胸口。她还是觉得跨坐在杰森身上更舒服，但这样也不错。加文的手轻轻放在她腰侧，温柔地抚摸着。她注意到，随着她的坐姿，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还向上游移，让她意识到加文能清楚地看到她浅蓝色的内裤。“克里斯汀说你喜欢玩小猫咪……”

加文咽了口唾沫：“艾玛……”

“你想的话，可以玩我的小猫咪。”他那双大手轻轻放在她的腿上，沿着大腿缓缓抚摸，然后向上移到她的腰间，直到停在她腋下。他借此把她拉近，艾玛微微一怔，随后加文的嘴唇再次覆上她的。那依然是简单却美好的吻。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相反，这个吻让她在许多方面都感到无比契合。也许不如吻杰森时那么完美，但已经足够让她渴望继续下去。

片刻后，加文再次结束亲吻，让艾玛坐直身体，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她腰侧。“我可以帮你脱衣服吗，艾玛？”她脸颊发烫地点点头。在加文面前展示身体，和在杰森面前完全不同。尽管他也曾不小心见过几次，但这次不一样，就像杰森第一次看到她全裸时那样。加文要触摸她了，艾玛对此感到既紧张又兴奋。也许她可以把今天学到的技巧教给杰森？杰森已经很会抚摸了，但她觉得加文会更出色。

征得她的同意后，加文双手放在她的臀部，稍作停留，然后缓缓将超短裙向上撩起。“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你和杰森在一起时，就觉得你美极了。他真是个幸运的男孩……你确定他会同意吗？”

艾玛咯咯笑着，把自己的小手覆在他的手上，任由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大腿。“嗯。他和肯德尔做过这种事，所以我也可以和年纪大一点的男孩做。”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而她希望对象是加文，而不是陌生人。

加文笑了笑，双手继续慢慢向上撩起她的裙子。艾玛目不转睛地盯着继兄，好奇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她信任加文，知道他绝不会伤害她，也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不愿意的事。不过，过去两年她已经改变了许多。她发现自己喜欢性爱带来的美好感觉，和杰森在一起一点也不坏。既然如此，和一个她同样喜欢的年长男孩在一起，应该也不会坏。当加文把裙子完全撩上去时，艾玛再次清晰地感受到杰森和加文之间的不同。

加文抚摸她的方式，和她之前看到肯德尔抚摸杰森时很像。两者都带着一种特别的温柔，却又截然不同。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她平坦的胸膛，带着近乎敬畏的爱意与关怀，一路向下，掠过小腹，指尖最终停在蓝色内裤的边缘，轻轻摩挲着布料与肌肤交界的那一小片温度。加文微微挪动身体，靠着床头坐直。他的脸没有凑近她的脸，而是自然地对准了她尚在发育的胸部。艾玛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下一秒，他温热而柔软的嘴唇便轻轻覆上她粉嫩的小乳头。

那轻柔却带着湿热的触碰瞬间让她全身一颤，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口气。加文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背，拇指在她脊椎处缓慢摩挲，而舌尖则轻巧而耐心地舔过她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艾玛从未想过，玩弄乳头竟然可以有这么多细微而不同的方式，而加文正在用行动一一展示给她看。她忽然觉得，让继兄这样触摸自己，似乎是一件很正确的事。他在这方面明显比杰森更熟练，也更有耐心……但她可以把这些学会，然后教给杰森，让他也变得更好。那样的话，就连肯德尔也能从和杰森的亲密里得到更多快乐。

加文的手稳稳托着她的背，嘴唇再次含住她小小的乳头，温柔地吮吸。艾玛把一只小手放在加文的头上，轻轻按压，让他贴得更近。她现在更多地坐在他的腿上，能清楚感觉到他牛仔裤里勃起的阴茎。当然，它比杰森的要大得多，但她觉得这也很有趣。加文停止舔舐和吮吸，轻轻调整她的姿势，让艾玛仰面躺倒在床上，而他则俯身压在她上方。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说：“如果你不喜欢什么，艾玛……”

“我会告诉你的！”他笑了笑，再次吻上她的嘴唇。片刻之后，他的吻继续向下移动，落在她的脖颈、胸口，然后沿着胸膛中央一路向下。他的双手在她腰侧上下摩挲，随后艾玛感觉到他缓缓将她的内裤从纤细的双腿上褪下。他的嘴唇继续下移，吻过她的小腹，而双手则抚上她的大腿，慢慢向上滑到小腿。她能感觉到他温暖的呼吸喷在小腹上，舌尖轻柔地舔弄她的肚脐，逗得她轻笑了一声。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已经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意识到，这就是加文和杰森之间的区别：一个是和她同龄的男孩，从未认真思考过该如何触碰女孩；另一个则是即将成年的年轻人，却对此深思熟虑。艾玛其实并不完全明白，她只知道年纪越大，经验就越丰富，而她可以把这些经验带回去教给杰森，让他学会像加文这样温柔地触碰她。他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她纤细的阴唇几次，然后换成一种依旧轻柔、却更加沉稳而专注的力道，让她年轻的身体涌起一阵阵美妙的颤栗。

他的嘴唇也继续向下，沿着她小腹的曲线滑到肚脐下方。艾玛目不转睛地看着加文，感觉腹中的悸动变得更加急切，一股暖流迅速涌遍全身。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轻柔地滑过她的阴唇，其中一根手指探入缝隙，轻轻摩擦着她的敏感点，就像杰森勃起时摩擦那里一样。她屏住呼吸，微微抬起身体迎向那根手指。就在这时，加文的嘴唇轻轻吻上了她纤细的大腿内侧。

艾玛闭上眼睛，已经无法全神贯注地看着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轻柔的触碰，那些温柔的吻正一步步靠近她的私处。他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随后舌头探入其中，以一种令人愉悦的方式轻触她的阴蒂。艾玛轻轻倒吸一口凉气，嘴唇微微张开，双手按在加文的头上。他的舌头比杰森的更大，也更加熟练，灵活地探弄着她的敏感点，一路向下摩擦着内壁。艾玛感到呼吸一窒，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她正越来越接近高潮的边缘。这种感觉就像杰森的阴茎摩擦她的阴蒂，或者深深插入她体内时一样！

一根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个入口，艾玛这才意识到，加文的一根手指竟然和杰森勃起的阴茎差不多粗细。它温柔地推进去，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双手更用力地按住继兄的头，一边往下压一边向上迎合。她能看见自己纤细的大腿被他较大的头部分开在两侧，也能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腰，那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她的体内。这感觉和杰森进入她时如此相似，却又有着微妙的区别。加文一边用手指缓缓抽插，一边用舌头轻柔地舔弄她的阴蒂，那技巧高超得令人惊叹。艾玛心想，她可以把这些教给杰森，他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想学会哪里才是最敏感的地方。

此刻，一股强烈的快感正在她体内不断积聚，加文的手指在她湿热的通道中进进出出。艾玛感觉那股酥麻从腹部迅速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加文现在正亲吻并吮吸着她的阴蒂和上方的包皮，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玩弄着它们。这让快要九岁的她喘息得更加急促。她快要无法承受了，全身仿佛着了火，就像杰森的阴茎在她体内停留太久时那样，或者像那种奇异的抽搐感来临之前一样！

艾玛用力向上迎合加文的嘴唇，半睁着眼睛，低头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双脚正离开床面，继兄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而他的嘴则专注地为她服务。这种强烈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原来被嘴取悦小猫咪可以这么美妙。这正是克里斯汀告诉过她的——加文真的很擅长舔小猫咪！她以前从未想过这种感觉会如此美妙，竟然能让她全身都像杰森的阴茎在她体内时那样温暖而颤栗。此刻，她整个人都仿佛被一股白热的浪潮包裹，那种美妙而奇妙的感觉流遍全身。

直到加文的嘴唇再次贴上她的小腹，沿着腹部向上滑过胸口，然后又一次吻上她的嘴唇，艾玛才渐渐回过神来。当他吻她时，一种奇特却带着甜中带酸的味道涌上唇间，她这才意识到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加文舔舐她小猫咪的时间比杰森长得多，也因此沾染了她许多青春期前的汁液。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时，他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艾玛用力抱住他，把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太好了！我要好好教杰森这个！”

加文轻笑一声：“好吧……这需要练习……”

艾玛咯咯笑着：“没关系……”他坐起身时，她也跟着坐起来。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移。她现在明白了，加文喜欢小女孩，但他绝不会伤害她们！就像肯德尔喜欢小男孩，却也绝不会伤害他们——杰森曾经这样告诉过她。她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后说：“现在我也想看看你。”

加文的眼睛微微睁大：“艾米……你确定吗？”

艾玛点点头：“嗯，我想让你也舒服。我还想看看你……嗯……射出来是什么样子。”就是那天她通过网络摄像头撞见他和达科塔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吗？”

加文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然后说：“可以，艾米，如果你想的话。”她咯咯笑着伸手去解他的牛仔裤。加文顺势从床上滑下来，站在床前，这样艾玛更容易操作。她挪到床边，双腿悬在床沿外坐着。她解开加文牛仔裤的纽扣，这和她之前帮杰森脱衣服的动作很像，她已经做过好几次了。她拉下拉链，然后把牛仔裤拉开，差点向后倒去——因为她离那勃起的阴茎实在太近了。

加文穿着蓝色平角内裤，牛仔裤敞开后，他的阴茎在内裤里更加明显地鼓起，形成一个比杰森的还要醒目的帐篷。大概有五英寸左右，艾玛很擅长辨别长度，这也是她数学好的原因之一。那根阴茎轻轻抽动了一下，逗得她咯咯直笑。她把牛仔裤拉得更开，让它滑落到加文的膝盖处，然后仔细打量着他的内裤。

“你不用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艾米。”艾玛朝他点点头，然后伸手隔着内裤轻轻触摸。它比杰森的大得多，不仅更长，而且更粗！她一碰，整个东西仿佛都涌动起来，让她清楚地意识到加文真的想要她。内裤的一角已经出现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

艾玛好奇地问：“你的内裤怎么湿了？”她摸了摸那个湿点，然后把手指凑到鼻前闻了闻，被那股略带刺鼻的味道熏得缩了回来。

加文说：“那是……前列腺液，是在真正射精之前流出来的。它能让里面更润滑，更容易进入……对年纪大一点的女孩来说……我觉得你现在还太小，我们只能摸摸而已。”

艾玛点点头，她相信他的话，因为他的阴茎确实比杰森的大得多，大概和加文一根手指差不多粗。她问道：“我可以脱掉你的内裤吗？”加文点点头，轻轻提醒她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拉扯着内裤，内裤被他的阴茎卡住了一会儿，但艾玛还是设法把它完全褪了下来。当加文的阴茎弹出来时，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当然以前见过，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都快忘了年纪更大的男孩的阴茎能有多大！她仔细观察着它的长度，和之前那个叫内森的男孩一样，他的也做了包皮环切术，龟头完全露出来，勃起时阴茎体的一部分也露了出来。根部周围有一些毛发，但并不多——毕竟加文并不是一个体毛旺盛的人。

他的睾丸也比杰森的大，这倒也合理，毕竟他的阴茎本身就更大！艾玛伸手握住它，几乎绕了一圈，但发现用两只手会更方便。当她握住时，加文问道：“艾米……你在干什么？”

艾玛耸了耸肩：“我想试试像给杰森那样吮吸它。克里斯会吮吸吗？”

加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是……是的，她会，但你不必那样做，艾米……”

艾玛咯咯笑着：“我知道，但我想要试试。就想看看有什么不同。”她仔细端详着那根阴茎，然后缓缓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随即缩了回来。那湿润的液体有点咸，味道也比较浓烈，不算难吃，但也谈不上特别好。“杰森的不会这么湿，味道也不一样。”

加文轻笑一声：“他还是个未成年的男孩，艾米，他们还没有真正射精的能力。如果你想停下来，随时都可以……”

她摇了摇头：“不，我想再看看你……射出来的样子。”加文没有再反对：“那我们去沙发上可能更方便。”房间一角的电视机前有一张双人沙发。“你坐在我腿上，面对着我。”艾玛点点头，信任地跟着他走到沙发边。她让他把自己抱起来，让她面对着他坐在他腿上，他的阴茎在她和他之间向上挺立。她往后挪了挪，把手放在上面，加文说：“你只要这样抚摸就行了。”他把手覆在她的手上，示范给她看如何上下抚摸他的阴茎。这个动作让她想起杰森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也想起刚才加文的手指是怎么做的。和杰森在一起时，她总是只想直接进入最精彩的部分——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而现在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新奇而有趣，她以前从未想过除了快速摩擦和吮吸之外，还有更多可以慢慢探索的方式。

“明白了！”他松开她的手后，她说道。艾玛开始慢慢抚摸，却发现用两只手依然有些困难。问题在于，虽然他的阴茎不算特别粗，但她小小的手无法完全握住。如果她再大一两岁，或许就能轻松握住，但她只有八岁，手还很小。不过，随着动作的继续，她越来越有信心，发现自己做得越多，就越容易掌握节奏。

加文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腰侧。艾玛意识到，她这样坐在哥哥腿上，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完全赤裸的身体。他正在享受她赤裸的身体坐在他腿上的景象，享受她臀部贴着他大腿的感觉。他的手在她腰侧上下滑动，也让他更加兴奋。“就是这样，艾玛……再快一点，快要到了。你真性感……我的小妹妹真性感……”

她抬头对他笑了笑，然后继续专心用双手上下套弄。她喜欢它在自己手中那结实而滚烫的触感，不过她不得不承认，杰森的比加文的更容易握住。她按照他的要求加快了速度，双手用力地快速抽动着，希望能快点让他射出来，因为她的小手已经开始发酸。

“要……要到了吗？”她小声问。

加文舔了舔嘴唇，双手在她腰侧又捏紧了一些：“嗯……嗯……快了……你太性感了……”她被他的话逗得轻笑了一声，但笑声很快被打断——她感觉到手中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它比刚才更硬、更烫，青筋微微鼓起，似乎在不断膨胀。紧接着，它剧烈地抽搐起来。艾玛还没反应过来，加文就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正中她的脸。温热而黏稠的液体砸在她两眼之间，顺着鼻梁缓缓流下，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仰去，但更多的精液紧接着喷了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脸上、嘴唇上，还有下巴。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有一部分直接滴落在她握着的双手上，也有一些溅到了她光洁的胸口和扁平的小腹上。加文还在轻轻抽动，每一次跳动都又挤出一些黏糊糊的液体，缓缓从龟头滑落，滴在她细小的手指缝里。又抽搐了几下之后，加文看着她，眼睛瞪得老大：“该死！艾米，对不起……”

她意识到他以为她被吓到了。其实她却咯咯笑了起来：“没关系……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她踮起脚尖，带着脸上的精液吻了吻他的嘴唇，黏糊糊的液体被挤压在两人唇间，“我做得好吗？”

加文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最棒的，艾米……和克里斯一样好……你确定你没事吗？”

艾玛咯咯笑着：“嗯。我不怕你，加文，而且我知道性爱感觉很好。”

“我知道你知道……我只是……经历了那些事之后……他……”她很高兴他没有直接说出她哥哥的名字。“我只是想确认你明白，我爱你，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艾玛俯身亲吻他的脸颊：“我知道你不会的。我也爱你，加文。你是我一直想要的那种哥哥。”说完，她抱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沾满了他的精液。“我的肚子现在感觉黏糊糊的。”

加文轻笑一声：“那我们去洗洗吧？反正也该准备和爸妈一起吃晚饭了。”艾玛从他腿上滑下来，去拿毛巾帮他擦干净。加文甚至还帮她擦了擦，然后把内裤递还给她。她穿上内裤后，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弯下腰和她平视。“艾玛，你觉得舒服就好，我也觉得舒服。我只是真不敢相信你和克里斯居然会想出这种主意。”

艾玛踮起脚尖亲吻他的脸颊：“我只是告诉她我很好奇，她说你是最好的学习对象！”

加文轻笑一声：“是啊，这听起来确实很像克里斯汀的风格。”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加文的爸爸问他们是否已经醒了。加文隔着门回答道：“醒了，爸，我们正准备去吃晚饭呢。”

艾玛抬头看着加文，心里清楚这个星期才刚刚开始。他们还有好几天时间，她可以慢慢弄清楚自己是否真的想尝试给他口交。不过，她得让加文好好教她怎么做，这样她才能给杰森带来更棒的体验！也许性爱并不只是尽快把勃起的阴茎插入体内那么简单，还有更多值得探索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期待：这周一定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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