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依旧是随笔系列,这个系列我记得我以前是写了三篇的
优菈和优菈,琴和琴,丽莎和丽莎,不知道放哪电脑去了
依旧有兴趣找我要原文吧
天使的馈赠里飘着麦芽发酵的甜香,壁炉里的火堆噼啪作响,将整个酒馆烤得暖烘烘的。查尔斯站在吧台后面,手里的抹布反复擦拭着同一只玻璃杯,目光时不时瞟向趴在吧台最角落的那个蓝色身影。
优菈已经喝了第四杯蒲公英酒。
她的脸颊染上了明显的酡红,那头漂亮的浅蓝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吧台上,几缕发丝沾上了洒出的酒液,黏在木纹表面。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与蓝色相间的骑士服,紧身的黑色连体衣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曲线——尤其是臀部,那条剪裁合体的短裤和蓝色长靴之间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再来一杯。”优菈抬起手,食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查尔斯放下抹布,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酒瓶走过去。“优菈队长,您明天还要带队巡逻……”
“我说再来一杯。”优菈抬起头,那双从紫色渐变成金黄色的眸子盯着查尔斯,眼角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难道连酒保都要阻拦我吗?这个仇,我记下了。”
查尔斯叹了口气,给她倒满。酒液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优菈端起酒杯,却没有立刻喝。她盯着杯中的金色液体,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自言自语:“最美臀部女性……哼,温迪那个卖唱的想法真是无聊透顶。安柏那家伙,居然偷偷给我报名……”她灌了一大口酒,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酒渍,“我根本就不在意这种评选。完全不在意。”
她的声音在“完全”两个字上咬得格外重。
吧台另一头,两个冒险家协会的成员正在小声议论什么。优菈侧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带着酒后的迷离和一丝危险的光芒。“你们,在聊什么?”
两个冒险家立刻噤声,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说:“没什么,优菈队长!我们只是在说……天气不错。”
“是吗。”优菈转回头,盯着酒杯,“我还以为你们在讨论那个什么选美结果。毕竟现在全蒙德都在谈论这件事——蒲公英骑士如何赢得了那种无聊的评选。”
她用冰元素在木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然后一掌抹去,留下一道潮湿的痕迹。
酒馆的门被推开,夜风裹着几片落叶吹进来。安柏急匆匆地跑进来,红色的兔耳结发带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的。她一眼就看见了优菈,快步走过去。
“优菈!我找了你好久!”安柏在她身边坐下,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歉意,“那个……选美的事,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我只是觉得你的身材这么好,肯定能赢的……”
优菈斜睨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所以你是在说,我的臀部确实不如琴?”
“不是不是不是!”安柏连连摆手,脸都急红了,“我是说……哎呀!我是觉得你一定能赢才帮你报名的!谁知道评审标准到底是什么啊!”
“评审标准。”优菈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你是说,那些评审认为琴的臀部比我更……”
她没说完,只是又哼了一声,用酒杯底敲了敲吧台。
安柏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然后小声说:“其实……我觉得琴团长赢也很正常吧?她每天处理那么多文件,坐那么久,臀部自然比较……嗯……圆润?而且她穿那条白裤子的时候,确实……”
“安柏。”优菈转过头,盯着自己的好闺蜜。
“嗯?”
“你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让我更生气的?”
安柏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转移话题:“查尔斯!给她来杯水!不,来两杯水!”
优菈趴在吧台上,侧脸贴着冰凉的木桌,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冰晶。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那件短披风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短裤的布料因为姿势而绷得更紧,将臀部的轮廓完整地展现在烛光下——那是经过长年剑术训练和野外巡逻塑造出的紧致曲线,充满弹性和力量感,与琴那种坐办公室养出的圆润截然不同。
安柏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帮她把披风拉好。
酒馆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优菈偶尔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嘟囔。她似乎在说什么“复仇”和“蒲公英骑士”,但具体内容已经被酒精泡得模糊不清了。
查尔斯端来两杯水,看了看安柏,低声说:“要不要通知琴团长来接她?”
“不要!”优菈突然抬起头,声音大得让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她瞪着查尔斯,然后缓缓趴回去,声音小了下来,“绝对不要让她看见我这个样子。绝对不要。”
安柏和查尔斯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窗外的月亮渐渐升高,蒙德城的钟楼敲响了十下。优菈依旧趴在吧台上,时不时用手指蘸着酒液在木桌上画着什么,然后迅速抹掉。安柏坐在她身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查尔斯免费赠送的果汁,等待着好闺蜜的酒醒——或是下一次毫无预兆的爆发。
查尔斯还是通知了琴。
当酒馆的门再次被推开时,夜风送来了蒲公英的清香。琴·古恩希尔德站在门口,那头金色长发即使在昏暗的烛光下也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还穿着白天处理公务时的那套白色紧身衣裤,腰间的神之眼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认真表情,眉头微微蹙起,视线越过几张空桌,直接锁定了吧台角落里的蓝色身影。
安柏看见琴的瞬间,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差点打翻那杯果汁。“琴团长!我、我没让她喝太多——”
“安柏。”琴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她走到吧台前,先向查尔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趴在桌上的优菈,“她喝了多少?”
“四杯蒲公英酒。”查尔斯用抹布擦着手,“我试图拦过。”
琴叹了口气,弯下腰,伸手轻轻拍了拍优菈的肩膀。“优菈队长,该回去了。”
优菈的肩膀动了一下,像只被惊扰的猫。她缓缓转过头,那双紫金色的眸子比平时更加湿润,酒精在瞳孔深处晕开了一层迷蒙的光。她盯着琴看了好几秒,然后皱起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我没让你来。”
“我知道。”琴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她将优菈的一条手臂从吧台上拉起来,架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环住优菈的腰,“但你明天有巡逻任务,我不能让你醉倒在酒馆里。”
优菈被拉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她的头顶刚好到琴的耳际高度,那颗脑袋因为醉酒而沉重地靠在琴的肩膀上,浅蓝色的长发与琴的金发混在一起,发丝的末梢扫过琴胸口那片裸露的锁骨。
安柏迅速拿起优菈落在吧台上的短披风和手套,跟在两人身后。“我来帮忙——”
“不用,安柏。”琴侧过头,露出一个让人放心的微笑,“你明天也有侦察任务,早点回去休息。我送她回去就行。”
安柏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出酒馆,红色的兔耳结发带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
蒙德的夜色像一块深蓝色的丝绸铺满了天穹。石板路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两侧的建筑已经熄灭了大部分灯火,只有稀疏的窗格还透出暖橘色的微光。远处,风车在夜风中缓缓旋转,发出规律的吱嘎声。
琴扶着优菈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琴的白色高跟靴与优菈的蓝色长靴交替敲击着石板,形成一种不规则的二重奏。
“我不需要你送我。”优菈说,但她并没有挣开琴的手臂。
“你需要的。”
琴感觉到优菈的身体比平时更烫——酒精沿着血管流遍全身,将这个冰元素使用者的体温拔高到了一个不寻常的程度。她的呼吸里带着蒲公英酒的甜香,每次呼出时都在夜空中凝成一小团白色的水雾,然后迅速消散。
两人沿着石阶向上走。这条路通往骑士团的宿舍区,路面比中央广场窄得多,两旁的墙壁上爬满了常春藤的枯枝。琴仔细地引导优菈绕过湿滑的石板缝隙,手始终稳稳地托着她的腰。
优菈的深蓝色短披风垂落在琴的手背上,布料柔软得像一片羽毛。
“评审标准有问题。”优菈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因为她的脸还埋在琴的肩窝里。
琴沉默了一秒。“安柏跟我说了。我没想到她会给我也报了名。”
“我也没想到。”优菈抬起头,看了琴一眼,然后又靠回去,“温迪那个卖唱的,搞这种无聊的评选。”
“确实。”
“我根本就不在意什么最美臀部女性。”
“我知道。”
“你当然知道。”优菈哼了一声,酒精让她的语气比平时更加直白,“你现在是蒙德最美臀部的女性了,代理团长大人。”
琴没有接这句话。她只是将环在优菈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防止她从自己的肩头滑落。
走到一处台阶前时,琴停下脚步,调整了一下搀扶的姿势。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优菈的左侧髋骨抵在琴的腰际,而她那条被蓝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完整地压在了琴穿着白色紧身裤的腿上。琴不动声色地将手从优菈的腰侧移到她的后腰。
在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优菈的步子突然迈得比正常大了半寸。
这个动作让她的髋骨向前一挺,连带着整个臀部向后翘起。在狭窄的台阶上,两人的身体本就贴得很近——她向后翘起的臀肉,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连体衣面料,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琴臀部的一侧。
碰撞持续的时间很短,但足够让优菈感觉到那触感。
琴的臀部是有厚度的。
那不是松松垮垮的软肉,而是被久坐办公养出来的、带有一定弹性的饱满臀肉。在白色紧身裤的包裹下,那种圆润的触感被尼龙面料完整的传递了过来——软中带韧,像一块被精心保养的上好皮革。
优菈的臀肉则是另一种触感。长年的剑术训练和野外奔跑,让她的臀部肌肉纤维变得更加紧致,脂肪比例更低,弹性却更强。每一块肌肉在运动时都能迅速收缩和释放,像一张绷紧的弓弦。
在被琴的臀部反弹回来时,优菈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臀肉的回应——那是一种带有力量感的回弹,而非单纯的柔软。
她在台阶上站稳,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上走。
但接下来的一小段平路上,她的步子又偏移了。这次不再是意外,而是有意识的接近——她在行走时故意让自己的髋骨向内收,让臀部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擦过琴的臀部侧面。
碰撞很轻,轻到可以被解释为醉汉走路不稳。
但每一次接触,优菈都在下意识地分析着对方的身体数据。琴的臀部比她的大一些,这是事实——那件白色紧身裤在琴的臀后绷得微微发亮,是臀肉撑起布料的痕迹。但自己的臀型更高、更翘、更有力量感——这是琴再怎么坐办公室也练不出来的。
她确实不如她。
她也不如她。
优菈表情始终维持着醉酒后的冷淡和不服气的微蹙,但她的身体却似乎不受控制地继续着这种无伤大雅的碰撞。这种行为更像是一种隐蔽的自我验证——借着醉意,她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自己:我并没有输给她。
“小心。”琴在转角处伸出手臂挡住了优菈的路,避免她撞上一辆停靠在墙边的木推车。琴完全沉浸在护送醉酒的同事回家的任务中,对刚才发生在她身后的一系列微小碰撞毫无察觉。在她的认知里,优菈只是走路走不直而已。
她将优菈的手臂重新拉好,手心托住优菈的手肘。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将琴的金发染成一片流动的银白,也为优菈的侧脸勾勒出一圈清冷的光晕。
“其实我挺意外的。”琴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柔和,“温迪那时候突然把我拉到广场上,我还以为是有什么怪物袭击的紧急通知。”
优菈沉默了一会儿。“你是怎么赢的?”
“我不知道。”琴如实回答,“我就站着,按他要求的转了一圈,然后他就给我戴上了什么花环。我以为是某种奇怪的庆典仪式,后来才知道是评选。”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说实话,我觉得安柏的臀部也很漂亮。还有丽莎的。还有你。”
这是琴式的诚实——不带任何社交技巧,纯粹是她心里想的。
优菈转开脸,让自己的表情被阴影遮住。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笑还是想继续生气。琴永远是这样,用最认真的态度说出最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话,让对手连报复的机会都抓不住。
“这个仇,我记下了。”优菈说。
这一次,她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重了。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石板路上。两个身体的轮廓在墙面上重叠在一起,两条腿间的距离早已模糊成一片。不知道是谁先靠近了谁,也不知道这种靠近还会持续多久——反正,回家的路还很远。
劳伦斯家的宅邸坐落在蒙德城东区一条僻静的石板巷尽头。外墙上的常春藤修剪得一丝不苟,门廊上的家族纹章——那枚被岁月磨得边缘圆钝的椿纹——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金属光泽。这座宅子比周围大多数建筑都要老上几百年,砖缝里填满了历代劳伦斯族人的执念与不甘。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前厅里回荡。
优菈脱下一只长靴,然后单脚跳着去脱另一只,差点撞翻玄关的衣帽架。琴把她送到巷口就停下了——优菈坚持不让她再往前送,理由是“让代理团长看见劳伦斯家的大门会折损骑士团的声誉”。琴没有争辩,只是确认她能站稳之后才转身离开。
实际上优菈在巷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琴的金发彻底消失在转角,才扶着墙壁慢慢走回来。
“回来了。”
客厅里亮着一盏孤零零的油灯。灯光只照亮了沙发的一角,沙发上半倚着一个女人。她穿着深紫色的家居长裙,肩上披着一条暗色的羊绒披肩,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严谨的发髻。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些细纹,但她坐姿仍然笔直,双手交叠在膝上,手指修长而苍白。
芙蕾雅·劳伦斯。优菈的母亲。
“母亲。”优菈脱掉另一只靴子,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您还没睡。”
“我在等你。”芙蕾雅站起身,裙摆曳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走近优菈,先是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然后才看见女儿脸上那片不正常的潮红和眼角被酒精晕开的红晕。
“你喝酒了。”
“喝了。”
“和谁?”
“安柏。”优菈顿了顿,“还有查尔斯的酒。”
“还有呢?”芙蕾雅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神,“我听说了。那个评选。”
优菈的表情僵了一瞬间,然后她冷笑了一声,绕过母亲走向楼梯。“无聊的事。我不想谈。”
“站住。”
芙蕾雅的声音不高,但那种命令式的语调是几百年贵族血脉里沉淀下来的东西。优菈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
芙蕾雅走到她身后,伸出手帮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长发。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章程明确的母爱。
“你输了。把劳伦斯的姓氏,放在一个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选美底下。”她的手指从优菈的发间滑过,停在肩头,“我知道你不介意。但家族介意。”
优菈沉默了一会儿。“我的臀部并不比她差。”
“但评委不这么认为。”
芙蕾雅走到优菈面前,双手搭在女儿肩上,让两人面对面。油灯的火苗在她瞳孔深处跳动,将她眼角的细纹描得更深。
“我有办法让你赢回来。”
优菈皱起眉。酒精让她的思维比平时慢了半拍,她试图从母亲的脸上找出什么,但芙蕾雅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刚喝过下午茶一样。
“什么办法?”
“你跟我来。”
芙蕾雅没有等她回答。她转身朝客厅深处走去,推开一扇优菈从小就被告知“不要进去”的沉重橡木门,露出一道向下盘旋的石阶。通道里没有灯光,但芙蕾雅拿起油灯,毫不犹豫地走下台阶,羊绒披肩在台阶上拖出一截又长又窄的阴影。
优菈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她的理智在告诉她,母亲今晚的行为有些不对劲——那扇门后面是她被禁止进入的地方,是劳伦斯家族不愿提起的过去。
但酒精正在把理智一层层剥离。她现在只觉得困,觉得烦闷,觉得臀部上还残留着琴那次碰撞的余温。她想知道答案。她想知道母亲说的“赢回来”是什么意思。
她的赤脚踩在石阶上,冰凉从脚底一路蔓延到脚踝。
地下室里有一股干燥的尘土味,还有某种更古老的、类似香灰的气息。墙壁上嵌着黑色的铁艺灯架,油灯的光照映着墙上的雕刻——不是风神巴巴托斯,也不是骑士团的剑盾徽章。那是更古老的图案,劳伦斯家族在统治蒙德时期使用的旧贵族的纹章。
石室的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祭坛。祭坛边缘刻着一圈铭文,字迹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模糊,但那些凹陷处被清理得很干净,似乎有人定期维护。祭坛中心是一只浅口的石碗,碗底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
“跪下。”芙蕾雅说。
优菈跪下了。不是因为服从命令,而是因为她的膝盖突然觉得很软。
芙蕾雅从袖口抽出一把细长的银色匕首,刃面在油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她拉起优菈的左手,在食指指腹上轻轻一划。
优菈皱了一下眉。血珠从指尖渗出,滴落在石碗的底部。
一滴。两滴。三滴。
血没有在碗底扩散成一片,反而顺着碗底的凹槽向四周流去,沿着那些古老的铭文开始自动填充。芙蕾雅收起匕首,然后开始念诵什么。
优菈听不清她在念什么。她只能感到脚下的地面似乎微微变暖了,那些铭文像是被点亮了一样,从石碗开始向祭坛边缘蔓延。她的血在发光——一种很淡的、紫色的光,和她的神之眼同色。
然后她看见那团光从祭坛边缘升起。
光的形态不断变化,拉伸,收缩,然后开始长出轮廓——先是脚踝,然后是小腿肚的弧线,大腿的肌肉,腰腹的线条,乳房,锁骨,脸颊,发丝。那些细节被逐一填满,从光变成血肉,从模糊变成清晰。
优菈看着自己。
不是镜子里的反射,而是一个完整的、站在她面前的、活生生的另一个优菈·劳伦斯。同样的浅蓝色长发,同样从紫色渐变成金色的瞳孔,同样在左脸颊上有一枚淡淡的泪痣。同样的被酒精染红的脸颊,同样迷蒙的眼神,同样因为醉酒而微微晃动的身体。她穿着和优菈一模一样的那套衣服——白色短披风,黑色连体衣,系在腰间的神之眼,甚至连丝袜被夜风吹出的褶皱都一模一样。
芙蕾雅伸出手,接住了那个踉跄了一步的复制体。
“优菈。”她叫的是两个女儿共同的名字,“你喝醉了。该去睡觉了。”
复制体优菈——和本体一样喝醉了,和本体一样搞不清状况,和本体一样对母亲的语气有着某种几百年家族底蕴养成的顺从。她点了点头,然后被芙蕾雅牵着手,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上石阶。
优菈本体也跟着站了起来,但她几乎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大脑在酒精和禁忌魔法的双重作用下彻底宕机,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意识维持着脚步的前进。她跟着母亲,跟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背影,走出地下室,走上楼梯,走进卧室。
芙蕾雅打开卧室的门,把两个优菈都轻轻推了进去。
“好好休息。”她说,然后关上了门。
门合上之后,芙蕾雅在走廊里站了很长时间。油灯的火苗在她手边安静地燃烧,将她脸上的表情切成明暗两半。
然后她下楼,回到地下室,锁上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将匕首放回袖口,重新披好羊绒披肩。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将油灯熄灭,让自己彻底沉入黑暗中。劳伦斯家族的血不能输。古恩希尔德赢了这一轮,但战争才刚刚开始。她在黑暗中闭着眼睛,想到明天会有一对双胞胎在蒙德城里行走,嘴角缓缓浮现一个很淡的笑意。
楼上的卧室里,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优菈几乎是闭着眼睛走到床边,然后就倒下去了。她的脸埋进枕头里,整个身体呈一个大字形趴在床垫上,连鞋都没脱,蓝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和床单之间,像一片被揉皱的丝绸。床的另一侧传来了同样的动静——另一个优菈也在同一个姿势下倒下来,她的头朝向床的另一个方向,两人并排躺着,各自占据床的一半。
然后优菈翻了个身。
复制体优菈也在同一时刻翻了个身。
她们变成面对面侧卧的姿势,但因为头朝的方向相反,脸对着的不是脸,而是——优菈的鼻尖撞上了对方的腰部,而复制体优菈的额头则抵在了优菈的大腿侧。
两人同时皱起了眉。
酒醉后的身体在和大脑失去联系的情况下,只剩下原始的感知能力。优菈能感到自己的脸正埋在一个柔软的、暖和的、微微起伏的东西上面。她的鼻子被压扁了一点点,嘴唇触碰到的表面有一层细腻的布料质感——丝袜,或者紧身衣——下面是温热的、带有弹性的肉。
她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声,又翻了个身。
复制体优菈同时翻身。
这次她们变成了背对背。或者说,屁股对屁股。
优菈的臀部被黑色连体衣包裹着,肌肉在侧卧姿势下略微放松,但臀型仍然保持着明显的翘度和紧致感。复制体的臀部贴上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想找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两瓣臀肉就抵在了一起。
触感是温热的,隔着两个人的连体衣和丝袜,从臀峰到臀沟都贴得很近,像两块被并排放在一起的、形状完全相同的软垫,每一个弧度都严丝合缝地契合。紧致但有弹性——肌肉在放松状态下的柔软度刚好够做靠垫,而脂肪层又不够厚到完全消除硬度。
优菈用臀部向后挤了一下,想把背后的东西弄软一点。
复制体优菈也向后挤了一下。
两人的臀肉在相向的压力下被挤压,然后因为弹性各自弹回。这个回弹让优菈觉得很舒服,她下意识地把这种触感归因于什么新换的抱枕——母亲总是会在她不在家的时候更换床铺,换一个更软的羽绒枕试试。她哼了一声,伸手往后摸了一把,手指触到的不是枕头,而是同样勒着黑色紧身衣的温热的肉体,但她太困了,手指只是在对方的臀侧轻轻抓了一下就垂了下来。
复制体优菈则在梦里飘荡。她梦见自己还在酒馆里喝酒,吧台的木桌边缘硌着她的后背,但此刻的硌感却莫名地软。在梦里,她向安柏抱怨评审标准的问题,而安柏抱着一只奇形怪状的抱枕——那个抱枕长得像是谁的屁股,圆滚滚软乎乎的,还会随着她的动作自动调整形状。
“你家抱枕真奇怪。”梦里的优菈说。
“是啊。”梦里的安柏回答,“不过很舒服吧?”
优菈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睡熟了。
现实中的两个优菈都没再翻身了。她们背对背,臀对臀,被窝里渐渐蓄满了两人共同呼出的带着酒香的温热气体。月光爬过窗棂,先照在左边优菈的小腿上,然后缓缓移向两人相贴的臀部之间那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又爬到右边优菈散在枕上的发梢,最后停在墙上劳伦斯家族的旧纹章上。
那枚褪色的椿纹在月色中泛着一层极淡的青光。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落了一道细长的金线。那道光线恰好切过优菈的眼皮,把她从一团混沌的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她先是闻到了气味。自己的气味——汗液经过一夜发酵后那种微酸微咸的体味,从领口、腋下和后背的衣料里蒸出来,混着昨晚残留在毛孔里的蒲公英酒香,在被子掀起的微风中形成一股熟悉的闷浊。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几缕发丝被干涸的酒渍粘成硬邦邦的小条,蹭过枕头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宿醉的后遗症掐着她的太阳穴。脑袋里像被人塞了一团浸湿的羊毛,沉重而且钝痛,每次心跳都在脑壳内侧敲出闷闷的鼓点。口干舌燥,舌头粘在上颚,喉咙里残留着昨晚最后那杯酒苦涩的回甘。
她本能地想翻身,腿还没动,臀部先往后挪——然后撞上了一团东西。
那团东西是温的。不是被窝那种散热片式的均匀暖意,而是活的温热,是血液在皮肤下流动、肌肉在松弛状态下缓慢释放热量的温度。而且它嵌得很紧,优菈的臀峰整个被卡在一个弧度里,臀沟被对方的臀肉严丝合缝地填满,隔着两条丝袜和两层黑色连体衣也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臀部肌肉的轮廓。
优菈皱起眉,脑子还没完全醒。
抱枕。昨晚母亲换的抱枕有点硬。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臀部猛地向后一顶,想把那东西拱开。
对方也顶了回来。
不是被动的反弹,是主动的推力——两瓣和她形状完全一样的臀部在同一瞬间向后发力,臀大肌绷紧,将弹性压缩到极限,然后释放。两团紧致的臀肉在相向的压力下被挤扁了半个指节的厚度,丝袜的尼龙纤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各自弹回原位。
那股推力沿着臀部的肌肉一路传递到腰窝,再从脊柱蔓延到后脑。优菈的腿根处被对方的臀沟夹了一下,连体衣在大腿内侧最薄的那块布被撑开,棉质内裤的边沿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不是痛,是一种刚睡醒时身体格外敏感的情况下,被突然刺激出来的、带点酸麻的闷哼。
同一时刻,背后也传来了一声一模一样的闷哼。
优菈的眼睛睁开了。
宿醉的迷雾在这一瞬间被针刺般的警觉驱散了一半。她的瞳孔骤缩,身体僵住,臀部还抵在那团温热的、结实的、属于另一个活人的臀肉上。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臀肌也在同一时刻绷紧——同样的警觉,同样的僵硬。
她猛地向前一滚,腰肢扭出一个防御性的弧度,整个人翻了过来。
被窝被掀开。晨光和白日里的尘埃一起涌进两人之间那道突然拉开的空隙里。
优菈看着自己。
不是镜子。是一个人。一个侧躺在床上、正用同样惊愕的表情盯着她的女人。浅蓝色长发乱成和她一模一样的形状,几缕发丝同样被干涸的酒渍粘成硬条。紫金色的瞳孔因为刚睡醒而微微失去焦距,然后又因为震惊重新聚焦。左眼角那枚泪痣——和她一模一样。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对方的黑色连体衣领口处露出同样弧度的锁骨,胸前布料同样因为侧卧的挤压而被撑出微妙的褶皱。腰线,臀线,腿型——每一条曲线都是她从镜子里见惯了的。
对方也在打量她,目光的移动轨迹和她完全同步。
“你——”优菈说。
“你——”对方说。
同一声带,同一音高,同一丝刚睡醒时的沙哑。
两双眼睛互瞪着。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缓缓移动,将床上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照亮。空气里还飘着汗味与酒气混合的浊重气味,被窝里积蓄了一整夜的体温正在两个优菈之间那片狭小的空隙里缓缓消散。
宿醉的钝痛还在太阳穴里跳着,身上那股闷了一夜的汗酸味和酒气连自己闻着都皱眉——而眼前这个顶着她的脸、穿着她的衣服、用她的声音说话的冒牌货,居然还敢用屁股顶她。
昨夜的选美、琴臀部的触感、安柏的道歉、母亲那扇不该打开的门——所有的碎片在酒精残留的浑浊里翻搅,拼不成完整的画面,但有一件事是清晰的。
她很不爽。
优菈的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扫过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唇线、鼻尖弧度、左眼角那枚泪痣,最后落在对方因为侧卧而微微翘起的臀部上。那团被黑色连体衣和深蓝丝袜包裹着的臀肉,正和她自己的屁股紧紧嵌在一起,温热、结实、弹性十足——每一道弧度都在提醒她,昨天她就是被这样的臀型输给了琴。
现在连一个冒牌货都敢来向她挑战臀部了。
“你到底是谁。”
优菈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那股阴冷的质问已经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她不等对方回答——她不需要回答。她需要的是让这个冒牌货知道谁才是真的。
她猛地一翻身,右膝陷进床垫,左腿以半跪的姿势撑起整个身体,臀部在回身的瞬间绷紧,然后像挥剑一样,朝着对方还侧躺在床上的屁股狠狠撞过去。不是之前那种迷迷糊糊的拱一拱——这次她用了髋部发力,臀大肌在丝袜和连体衣的双重束缚下猛地收缩,将整团臀肉压缩到极限,然后释放。撞击声沉闷地炸开在两人之间,隔着两层丝袜和一层棉质内裤,她的臀峰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的臀侧,将那块和她完全对称的软肉撞得向里凹了半个指节。
“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对方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往床垫里陷了两寸,长发散在枕头上,滑出沙沙的声响。但几乎在同一瞬间,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也翻身跪起,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塌腰翘臀,用同样的髋部发力,同样绷紧的臀大肌,同样的轨迹,把自己的屁股朝优菈的臀部狠狠砸了回来。
“你才是冒牌货!”
两人的臀部在床垫正中央再次相撞。这次是臀对臀,谷对谷,两条黑色紧身衣包裹的臀线在同一高度咬合。撞击的力道沿着盆骨传上来,震得优菈的腰窝一阵发麻,膝盖在床垫上滑了半寸。
她咬着牙,臀部又猛地向后一挺。对方的臀尖被顶得向上一弹,丝袜与连体衣之间发出细微的尼龙摩擦声,然后那块臀肉又弹回来,重新砸在她的屁股上。力道完全相同,角度完全相同——因为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用同一个大脑计算的攻击轨迹,选择同一个时机发力。两张同样因为疲惫和宿醉而微微泛红的脸,隔着散乱的长发,互相瞪着对方。
“冒充我?你知道冒充劳伦斯是什么后果吗——”
优菈一边说一边调整重心,将一个膝头提起,整个人转向,把屁股对准对方的正面。她腰身一拧,臀部从侧面绕过对方的大腿外侧,撞在对方的髋骨上,把那根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髋骨顶得往右边歪了过去。对方也不甘示弱——那个分身优菈顺势侧倒,用一条大腿勾住优菈的小腿稳住自己,然后屈膝抬起臀部,从下往上朝优菈的屁股底部顶上去。
“是你冒充我!”分身的嗓子同样沙哑,同样带着刚起床时那股又哑又粘的尾音,连指责的语气都一模一样——那个上扬的尾音,半是恼怒半是轻蔑的鼻息,仿佛在说“这种低级的把戏也敢在我面前耍”。
床垫在两人的角力下吱嘎作响,被褥已经被踢到床下堆成一团,枕头歪在床头柜边缘摇摇欲坠。晨光从窗帘缝隙里不断变化着角度,照在被踢翻的被子上,照在两条同样深蓝的丝袜腿上,照在两瓣同样紧绷的屁股上。
优菈能闻到两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的气味,混杂着自己身上那股汗酸味和酒气。分身的身上也有同样浓郁的气味,因为禁忌魔法把她的状态也一并复制了,包括昨夜的酒气和未洗的汗腻。这场面荒唐得让优菈想笑,但她笑不出来,因为对方的臀部刚刚撞中了她的尾椎骨上方,那股酸麻沿着脊柱窜上后脑,让她的头皮一阵发紧。
“你是不是那些旧贵族派来的?”优菈用手肘撑住床垫,臀部向后连撞三下,一下比一下用力,“想用我的脸混进骑士团?”
“我看你才是深渊教团的卧底——”分身同样连着撞回来三下,节奏和力道精准同步,两条腿在床上各自滑出一小截距离,然后在同一个位置稳住,“连我臀部的形状都模仿!这个仇我记下了!”
听到这句话,优菈停了一拍。
对方用了她的台词。不——是她的台词。
“记仇?”优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臀部再次发力,这次她不仅用了髋部的力量,还把整个上半身的力量都压在腰上,臀大肌在最大收缩点爆发,将对方的臀肉撞得向外弹开了两指宽的缝隙,“连记仇都要抄我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超过我?”
“谁抄谁的还不一定呢。”分身在臀部弹开的瞬间顺势一转,用右臀侧撞向优菈的左臀侧,两条深蓝色的丝袜腿在床垫上交叉而过,小腿肚擦着小腿肚,带出的静电在空气里毕剥轻响,“我昨天输给琴还不够憋屈,今天还要看到你这个假货——你以为我会手下留情?”
琴。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同时打开了两人心里同一个锁眼。
优菈的牙关紧了一下。分身的动作也在同一瞬间顿了顿——然后两人同时加力。这次不是互相撞击,而是互相挤压。两个臀部从两侧同时向中间推进,臀肉在相向的压力下被压扁、变形、溢出丝袜的松紧带边缘,两根腰带上的神之眼挂饰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两股相同的力量在中间僵持住,谁也压不过谁。
优菈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在发抖——不是恐惧,是肌肉持续紧绷后的生理反馈。她的臀部已经开始发酸了,臀大肌在高强度对抗下堆积了乳酸,每多一秒都让那种酸胀感加深一层。对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和她额头上的汗同时沿着相同的弧度滑下,滴在同一张床单上。
但谁也不肯先撤。撤了就是输了。输了臀部,一天之内输两次——第一次输给琴,第二次输给一个冒牌货。这种事情,优菈·劳伦斯做不出来。分身优菈也做不出来。
两人的臀部贴在床单下,挤压出一条深深的V形沟壑。阳光已经转了一个角度,照在两瓣粘着汗液和体香的臀肉表面,让丝袜上的蓝色光泽变得更深。窗外传来蒙德城早市的喧哗声——商贩的叫卖、风车吱呀、喷水池的水流——但卧室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臀肉僵持时丝袜与连体衣之间黏腻的摩擦。
优菈斜眼看着分身。分身在同时斜眼看着她。同样轻蔑的角度,同样微微上扬的下巴。她的紫金色瞳孔在晨光里呈现出相同的颜色深浅,睫毛投下的阴影长度完全一致,连嘴角那条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纹路都分毫不差。
“你到底,”优菈一字一顿,臀部又向前推了半寸,“是——”
“你才是,”分身也用一模一样的速度反推回来半寸,“到底——”
门开了。
两人同时转头。
两个优菈同时转头,两双紫金色的瞳孔在同一个瞬间锁定了门口的身影。芙蕾雅·劳伦斯站在门框中间,深紫色的家居长裙换成了昨天的同一件,羊绒披肩仍搭在肩上,她的手指修长苍白,轻轻搭在门把上。油灯已经被吹灭,走廊里的光线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脸孔埋在阴影里,只留下一个轮廓——那个轮廓的嘴角正在缓缓上扬,弯出优菈从小到大见惯了的弧度。
母亲只有在胜券在握的时候才会这样笑。
“母亲!”两个优菈同时开口,同一句质问从两张嘴里喷出来,沙哑的嗓音在卧室里撞成叠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优菈本体一手撑住床垫,想抽身站起来,但臀部刚一用力,分身的屁股就本能地反顶回来——两人的臀大肌已经在僵持中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方发力另一方自动绷紧,两团被丝袜和连体衣裹紧的臀肉死死咬在一起,盆骨被对方的力道压得陷进床垫两寸。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分身优菈也挣了一下,同样没挣开——两人的臀沟像被榫卯卡死的两块木料,每一次挣扎都让臀缝里的丝袜纤维发出更紧密的摩擦声。
“我当时就不该听你的。”优菈咬牙切齿,手指抓着床单,腰肢猛扭,臀侧的肌肉在连体衣下绷出一道弧线,试图从侧面滑出去。分身同时向另一侧扭,结果是两人的臀部在原地转了半个角度,臀尖蹭着臀尖,丝袜与丝袜之间擦出轻微的沙沙响,热气从两人下身的织物缝隙里蒸出来,裹着汗液发酵了一整夜的酸郁味道。
- 上一篇:: 幻惑的共犯:魔法少女沉沦录
- 下一篇:火影忍者(自创) #2,第二章,被好闺蜜背刺了的春野樱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49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512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586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767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667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682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19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927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748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812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9-24超频行者 #1,边境线(1)(浅涩一下,其他版本正在路上)
- 09-24碧蓝航线——指挥官的NTRS港区! #43,万圣节的小天使想变得勇敢!但这方式是否有点——
- 09-24水底溺杀
- 09-24《伪装亲密(我把校花女友总裁姐姐红颜知己拱手让人)》 #11,09他会一步步把檬檬……也变成他的母狗……
- 09-24人妻AV拍摄纪实(我送妻子拍AV) #28,第二十八章:先导片01:纯爱战士的心理操控
- 09-24黑人全家桶(黑木耳,扩张) #5,日常持续异变,幼儿园门口的淫乱幻觉,电话中喘息的老婆,李天乐渐渐有了摘下眼镜的念头
- 09-24狗奴儿子的调教日常
- 09-24乡土逢春记 #4,第四章 时运巧设连环套,阴茎妄陷表嫂穴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42)
- 人妻熟女 (25)
- 不倫戀情 (30)
- 暂不接稿 (34)
- 接稿中 (16)
- 其他 (24)
- enlisa (41)
- 墨白喵 (23)
- 學生校園 (41)
- YHHHH (32)
- 琥珀宝盒(TTS89890) (34)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19)
- 炎心 (31)
- 小龙哥 (19)
- 不沐时雨 (27)
- KIALA (50)
- 恩格里斯 (15)
- 漆黑夜行者 (8)
- 不穿内裤的喵喵 (11)
- 花裤衩 (30)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8)
- 逛大臣 (23)
- 银龙诺艾尔 (35)
- F❤R(F心R) (15)
- 蝶天希 (33)
- 空气人 (11)
- akarenn (19)
- kkk2345 (13)
- 闲读 (18)
- 葫芦xxx (25)
- 似雲非雪 (10)
- 闌夜珊 (39)
- 菲利克斯 (48)
- 永雏喵喵子 (25)
- 蒼井葵 (46)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50)
- 真田安房守昌幸 (41)
- 李轩 (42)
- 爱吃肉的龙仆 (12)
- 2334496 (18)
- C小皮 (23)
- 咚咚噹 (36)
- 清明无蝶 (18)
- 时煌.艾德斯特 (36)
- motaee (46)
- Dr.玲珑#无暇接稿 (38)
- BobAlice (50)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1)
- 芊煌 (21)
- 竹子 (25)
- 触手君(接稿ing) (44)
- kof_boss (33)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25)
- 叁叁 (38)
- (九)笔下花office (22)
- 經驗故事 (11)
- 蝶恋花 (29)
- 桥鸢 (40)
- AntimonyPD (30)
- hhkdesu (50)
- 化鼠斯奎拉 (20)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31)
- 泡泡空 (41)
- 安生君 (24)
- 露米雅 (19)
- 桐菲 (13)
- 一般路过的读者 (28)
- 清水杰 (14)
- 正义的催眠 (27)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24)
- 奈良良柴犬 (37)
- 凉尾丶酒月 (28)
- Mogician (39)
- 阿熊熊 (18)
- cocoLSP (28)
- 电灯泡 (42)
- hu (45)
- 墨玉魂 (47)
- Milo Li (47)
- 小轩 (11)
- 甜菜小毛驴 (11)
- 瞳梦与观察者 (18)
- 逆行人潮 (18)
- npwarship (42)
- 四 (39)
- 兔小铜儿潮子 (24)
- 唐尼瑞姆|唐门 (44)
- 虎鲨阿奎尔AQUA (29)
- 篱下活 (38)
- 我是小白 (31)
- 玄华奏章 (47)
- HWJ (15)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24)
- 似情 (19)
- Nero.Zadkiell (17)
- 旧日 (15)
- 太上剑帝宏天 (41)
- 一个大绅士 (10)
- 御野由依 (12)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0)
- cplast (29)
- Dr埃德加 (23)
- 沙漏的爱 (40)
- 月淋丶 (45)
- U酱 (16)
- Oliver (23)
- Ahsy (29)
- 質Shitsuten (26)
- 中文大法 (36)
- RIN(鸽子限定版) (17)
- 月华术士·青锋社 (8)
- casterds (23)
- anjisuan99 (17)
- 极光剑灵 (22)
- 墨尘 (22)
- 摸鱼の子规枝上 (11)
- Jarrett (8)
- 星屑闪光 (37)
- Yui (25)
- Dove Wennie (30)
- 少女處刑者 (46)
- 坐花载月 (15)
- 夜艾 (23)
- 夜林青 (10)
- 原星夏Etoile (40)
- 时歌(开放约稿) (24)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8)
- 神隐于世 (40)
- 云渐 (16)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23)
- sakura (29)
- Snow (39)
- エイツ (20)
- 上善 (8)
- 兰兰小魔王 (30)
- 白银三十六 (10)
- 正经琉璃 (43)
- 摩訶不思議 (23)
- 可燃洋芋 (8)
- 顾小茗 (23)
- 龗龘三龍 (9)
- 工口爱好者 (15)
- 愚生狐 (27)
- 风铃 (41)
- llyyxx480 (15)
- 一夏 (34)
- 枪手 (17)
- 谢尔 (17)
- 吞噬者虫潮 (39)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3)
- じょじゅ (45)
- 彼方悠夜 (13)
- 斯兹卡 (46)
- 念凉 (21)
- 青茶 (20)
- 麦尔德 (39)
- 安怀烈先 (34)
- AKMAYA007 (19)
- 玄幻仙俠 (18)
- 焉火 (35)
- 时光——Saber (22)
- 极致梦幻 (33)
- miracle-me (28)
- 呆毛呆毛呆 (20)
- 一般路过所长 (16)
- 时光(暂不接稿) (39)
- 中心常务 (8)
- dragonye (30)
- 月见 (27)
- 允依辰 (45)
- DDDDDDD (10)
- 酸甜小豆梓 (27)
- 后悔的神官 (40)
- 蓬莱山雪纸 (42)
- Ye Yi (7)
- 雨洛-二代目 (20)
- 碧水妖君 (28)
- 新闻老潘 (35)
- 我不叫封神 (21)
- 黄泉#暂不接稿ing (32)
- Rt (26)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20)
- MetriKo_冰块 (25)
- 哈德曼的野望 (14)
- 梅川伊芙 (44)
- 白露团月哲 (43)
- 曾几何时的绅士 (50)
- LoveHANA (24)
- 小天使 (20)
- 绅士稻草人 (46)
- ArgusCailloisty (36)
- ZH-29 (26)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25)
- 夏岚听雨 (47)
- Naruko (48)
- 刹那雪 (47)
- 白喵喵 (44)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23)
- nito (9)
- Forplay (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