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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我身边的女人怎么都有里番超能力 #2,第二章 看似乖巧的同桌,原来也并不也不老实。     隔空榨了我一整晚,还只榨到一半,自己先晕过去了。

[db:作者] 2026-10-12 12:04 p站小说 2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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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妈妈的床上,身上的燥热已经退得干干净净。璃妈妈不在房间,厨房里飘来煎蛋和培根的香气。

  我坐起身,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的校服,叠得整整齐齐。窗外阳光正好,楼下传来惜雨中气十足的哀嚎声。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把头上的沙袋拿下来行不行——我还要上学——”

  “林惜雨你给我站好!”

  中气十足的怒吼从厨房直冲二楼。我扒着楼梯扶手往下偷看,只见惜雨头顶一袋沙包,苦着脸站在客厅正中央。妈手里捏着好几根断掉的竹竿,地上还散落着几根劈了岔的残骸。

  “沙包不许拿下来,顶够二十四小时。少一分钟都不行。”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惜雨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对你哥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妈的声音冷得像冰窖。惜雨瞬间闭嘴,脑袋上的沙袋往下滑了一点,她又赶紧扶正。

  我默默退回房间,决定暂时不介入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早饭是蛋饼,外焦里嫩,卷着火腿和生菜。惜雨终于被允许把沙袋暂时放下来吃饭。她顶了一上午的沙袋,脖子都快断了,屁股被妈妈抽开了花,根本没法坐,只能别别扭扭地侧着身子蹲在餐桌前,大口扒饭的样子像刚从集中营放出来一样。

  我坐在餐桌前吃的时候,妈已经换好了西装,正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袖口。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藏青色的收腰西装,内搭白衬衫,领口翻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丝质布料遮掩的胸线。包臀裙裹得紧,走起路来裙摆在大腿中段微微收束,黑色尖头细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脆响。

  “今晚我有个应酬,你们自己解决晚饭。”她头也不回地说,手指翻着衬衫袖口,扣上袖扣,“惜雨,你哥要是少一根头发——你会后悔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妈的手背上浮现出一圈淡金色的光圈。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和惜雨施展能力时那种黏腻甜齁的气息截然不同。这是妈妈的能力——言灵,简单来说就是言出法随。不过触发时机并不由她控制,总是这样不由自主地发动,刚才体罚妹妹的时候,就发动了,所以妹妹会乖乖按照妈妈的要求顶着沙袋,并且足不出户。
  不过那个光圈只有我和妈妈能看到,所以她并没有遮掩的意思。

  “知道了知道了!”惜雨捧着碗白粥,脑袋点得像啄米的小鸡。

  “哥,”她嚼着饭含糊不清地说,“你昨晚到底怎么样了?我后来被妈拎出去罚站了,都没看到后续。”

  “你还想怎么样?”

  “没,就是好奇。”

  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动作心不在焉,几个米粒被她戳碎,沾在碗壁上。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对劲,是在和你一起坐公交车的时候。你睡着了靠在我肩膀上,我当时就……就感觉下面水止不住地流。后来你醒过来之后特别渴,连喝了两瓶水,还笑话我是水牛呢。”她笑了笑,眼圈却有点红。

  我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这么回事。那天她全程腿夹得紧紧的,我还以为是妹妹急着上厕所。

  “所以你就拿我当实验品?”

  “不是不是!”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昨天那个是真心的!跟实验没关系!我只是……只是想试试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话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蚊子叫。

  “结果把妈引来了。”

  “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还想有以后?”

  “不是不是!”

  惜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我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她没抬头,手里的筷子一下一下戳着白米饭。


  我放下筷子,拎起书包出了门。惜雨被妈妈禁足半个月,学校那边请了假,说是感冒在家隔离。她送我到玄关的眼神,像一只被拴在院子里的小狗,可怜巴巴地望着门外的大千世界。她整个人蔫了不少,但眼神里那点贼心不死的劲儿还在。不过经过妈妈那顿竹笋炒肉,她暂时处于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状态,属于可控范围。

  春天的早晨空气很清爽,路边的银杏树刚冒出嫩绿的新叶。我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脑海中还在回想昨天发生的事。先是惜雨的“催情体液”,然后是妈妈的言灵。

  这些所谓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东西?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隐藏规则,还是最近才出现的异常现象?

  如果是后者,那意味着什么?

  我想不出答案,索性不想了。高中生的烦恼就该是考试和作业,而不是研究超能力。

  到学校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同桌苏棠已经到了。

  同桌半年,我们之间的交流不算特别多,但每一次都很舒服。苏棠是那种安安静静的女孩子,从不用让人不舒服的目光打量我,从不借着同桌的便利制造肢体接触,更不像班上其他女生那样在课间找各种蹩脚的理由过来搭话。她说话声音不大,语速偏慢,和人交流的时候睫毛总是垂着,给人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感。在这个女生普遍主动强势、男生普遍羞涩内向的世界里,苏棠这种安静内敛的性格简直是珍稀动物级别的存在。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开衫,袖口缀着一圈米白色的蕾丝花边,衬得整个人的气质比平时更加柔和了几分。领口露出校服衬衫的尖领,领结系得端端正正。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成一束,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低头时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五官很精致,不是那种张扬的漂亮,眉眼温顺,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颜色很浅的瞳孔。她坐在那里的时候总是微微低着头,肩膀放松地垂着,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像是从古代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人。

  “早上好。”我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掏出物理课本和笔记本。

  “早、早上好,林同学。”她微微低着头,耳根有些泛红,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课本的页角。桌面上已经摆好了课本和文具盒,文具盒旁边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草莓牛奶,这是她每天早上都会带的饮品。

  “新衣服?”我随口问了一句。

  苏棠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原本正伸手去拿那杯草莓牛奶,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碰,被我这句话一问,整只手都顿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那层红从耳垂开始蔓延,一直烧到耳廓边缘,连带着侧脸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是的……”

  “很适合你,很好看。”

  “谢、谢谢。”苏棠的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了,她飞快地低下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尖。

  我没太在意。女生对我说话的时候总是这样紧张,我的魅力值远远超过了她们精神属性的判定范围。我不讨厌苏棠的反应——她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偶尔偷偷看我一眼,这种纯粹的相处方式,让我觉得很自在,也很愿意跟她保持这种和谐的同桌关系。

  上午的课平平无奇。数学老师讲了三角函数,语文老师讲了一篇古文,苏棠全程都在认真做笔记,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我在旁边听了个七七八八,偶尔走神,想到妈妈手上那个金色光圈,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图书馆,想查查有没有关于“觉醒能力”的资料。自然科学的书架上翻了一圈,超自然现象的书籍几乎全是科幻小说和伪科学合集,没有任何严肃的学术资料。我又问了最新的AI,问他世界上有没有超能力,他回复:截至目前,没有任何可重复、可证伪、可靠的证据,能证明大众认知中“违背已知物理定律、生物学规律的超能力”存在。

  看来要么是有人刻意封锁了信息,要么这些能力是最近才出现的。

  我回到教室的时候,发现苏棠还没回来。她桌上摊开的笔记本被风吹落了一页,我弯腰捡起来,想帮她夹回去,目光却不小心扫到了上面的内容。

  那一页不是课堂笔记。

  上面画满了小人。准确来说,是画满了男生。每个小人都有柔软的发丝、纤细的腰身、窄窄的肩线。虽然画得很粗糙,但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个发型,那个身形,分明就是我。

  我愣了一下,迅速把那一页重新夹回笔记本里,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苏棠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从小卖部买的牛奶和面包。她看到我坐在座位上,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快步走过来,把一瓶草莓牛奶轻轻放在我的桌上。

  “林同学……这个给你。”

  “我没让你帮我买啊?”

  “我、我顺手买的,请你喝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谢谢。”我没有拒绝,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是温的,甜度刚好,奶味很浓,也没有黏糊的感觉,是很正常的草莓牛奶。

  苏棠看到我喝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她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忽然僵住了,然后刷地合上,侧头偷偷瞄了我一眼。

  我假装在看窗外,余光里瞥见她的耳朵红得能点烟。

  一堂课平平淡淡地过去。课间休息的时候,我趴在桌上闭目养神,试图补一补昨晚被透支掉的睡眠。意识迷迷糊糊地飘着,隐约感觉到旁边的苏棠似乎一直在偷偷看我——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我很熟悉,但苏棠的目光太轻太柔,像一层薄纱盖在身上,不让人反感,反而有点舒服。

  我并不知道,在闭着眼睛的这几分钟里,苏棠的心跳速度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苏棠的手指在桌面下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我的后脑勺上,沿着头发柔软的弧度慢慢往下,滑过脖颈,落在校服领口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上。她看了一小会儿,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视线,过了几秒又忍不住挪回来。

  好想……至少……一根头发也好……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不知道多少圈,转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脸颊烫得能煎蛋,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这不对这不行这太变态了,但她实在忍不住了。

  这个能力是突然出现的。大概是一个月前,那天早上她醒了之后脑子里就多了一条信息:只需获取目标人物的任意生物组织样本,即可完美还原该人物特定部位的全部生理特征与感官反馈。

  一开始她以为是恶作剧,是自己在做梦,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但那条信息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幻觉,而且反反复复地在脑子里浮现,每天每天,无法无视。

  一个月的心理斗争之后,她终于说服了自己——只是一根头发,不会疼,他也不会发现,就一根,就这一次。她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她只是想……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能力是不是真的。只是一根头发而已。

  上课铃响了。我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重新翻开课本。

  就在我直起身子的那一瞬间,苏棠的手以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伸了出去。她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我后脑勺上一根翘起来的头发,轻轻一扯。那根头发脱离了头皮,在她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苏棠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目光死死地锁住那根落在桌面上的头发——不算太长,大概五六厘米,黑色,柔软,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很淡的光泽。

  手指悄悄伸过去,指尖触碰到那根头发的瞬间,她整个人过电一样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她以最快的速度将那根头发捏在指间,收回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文具盒最里面的那个夹层里。

  我正在低头做笔记,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苏棠的心脏跳得擂鼓一样响,她低着头,假装在认真听课,实际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手指在文具盒上轻轻摩挲着,指腹下的金属外壳冰凉坚硬,但她知道,那里面藏着一根头发,一根属于我的头发,一根足以激活她的能力的钥匙。

  她的脸又红了。

  放学的时候,苏棠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快了整整一倍。她把东西胡乱塞进去,站起来的时候椅子都差点撞翻。

  “林、林同学明天见!”

  话音没落,人已经抱着书包小跑出了教室。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觉得有点奇怪。平时她总是磨磨蹭蹭等到最后,和我一起走到校门口才分开,今天怎么跑得这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

  不过我也没多想,拎着书包自己回家了。

  ---

  苏棠几乎是小跑着回的家。

  她关上自己房间的门,反锁,手指拧了两圈确认锁死,然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胸口起起伏伏,校服衬衫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衣服,最里面是一件叠好的睡裙——浅棕色的,毛绒绒的,胸口印着一只圆脸小熊的图案,是她最喜欢的一套。

  她拿出睡裙,又去浴室洗了澡。水温调得很热,蒸汽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她洗了很久,用了沐浴露搓了两遍,头发也用护发素仔细地抹了。洗完之后对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擦干身体换上了那套小熊睡裙。睡裙是棉质的,宽松柔软,领口很大,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肩膀的皮肤。

  穿着睡衣的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文具盒,从夹层里取出那根头发。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盯着它看了好几秒,脸上的热度高得吓人。

  那条信息很清楚。在她的意识深处,那些文字像是被点亮了一样浮现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闪着光:获取生物样本后,集中精力,想象目标的部位,即可形成目标部位。

  苏棠咽了口口水。她双手捧住那根头发,手指抖得厉害,指尖互相掐着才勉强稳住。她闭上眼睛,集中精力,脑子里全是我的脸——侧脸的轮廓,低头做笔记时的脖颈弧度,喝了草莓牛奶之后微微上扬的嘴角。

  手里的头发在发烫。不是错觉,是真的在发烫。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掌心里的头发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沉甸甸的、温热的、还在疲软状态下的东西。

  她双手捧着它,整个人僵在那里,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那根东西安安静静地卧在她并拢的掌心里,像一条沉睡的巨蟒。疲软时就已经有她小臂粗细,茎身是干净的浅肉色,表面光滑得近乎细腻,隐约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蜿蜒而过。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羞怯地探出前端一小截,颜色比茎身略深,是极淡的樱粉色,像初春第一片蜷曲的花瓣。整根东西沉甸甸地压在她手掌上,触感是温热的——不是死物的冰凉,而是带着体温的暖,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活生生的弹性。那种弹性让她想起握住一只小动物的感觉,柔韧的、有脉搏的、属于某个活人的一部分。

  “哇塞……好大……好可爱……这就是林同学的那个吗……”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她的声带像被人拧紧了发条,声音从喉咙挤出来的时候又尖又细,带着颤。

  苏棠握着那根粗长漂亮的肉棒,慢慢地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小块,发出轻轻的一声弹簧响。小熊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部,但她浑然不觉。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喊着“不行”“这不对”“你疯了吗”——那个声音在她脑子里震耳欲聋,像是有人拿扩音器对着她的良知反复轰炸。但她的手指不听使唤。指节反而收得越来越紧,掌心的薄汗沾在茎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在掌心里不断升高,从温热变成滚烫,像一块在火边烤过的玉石。

  在这个贞操观逆转的世界,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大部分都解锁了DIY技能,对于性爱的基本步骤也早就从各种渠道了然于心。手里这根巨龙,无论是尺寸还是形态,都远超她所有隐秘的想象,简直就是天赐的神器。

  只是试一试……就一下……反正他也不会知道。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寂静的水面上砸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颤抖着躺到床上,将那根已经被她体温捂热的肉棒慢慢移到了两腿之间。她的腿并得很紧,膝盖互相抵着,小腿在床单上微微摩擦,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膝盖分开——一点一点地,像是在做一个需要巨大勇气才能完成的仪式。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她看不见的维度里,一道无形的连接已经悄无声息地建立了起来。那道连接的一端是她手中那根温热的复刻品,另一端穿过城市的街道和建筑,穿过傍晚微凉的空气,穿过一扇普通的公寓窗户,精准无误地连接到了正在脱衣服准备洗漱的我身上。

  苏棠仰面躺在自己的床上,小熊睡裙的下摆已经卷到了肚脐以上,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侧柔和的曲线。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成一片摇晃的光影。

  她只是尝试过摸自己的小豆豆取悦自己,还从来没有真正容纳过任何东西。

  那根肉棒顶开她的手指,抵住了她从未被叩访过的入口。光是龟头顶端碰到穴口那片濡湿软肉的触感,就让她浑身过电一样痉挛了一下。穴口的两片嫩肉羞怯地、却又迫不及待地微微张开,像含苞的花瓣被晨露浸润了一整夜,只等第一缕阳光照进来就要绽放。

  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肉棒进入身体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了腰。后背离开床面,脊椎反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后脑勺死死地抵进枕头里,枕芯被压出一个深深的凹坑。小腹剧烈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脚趾蜷得发白。她被这猝不及防的饱胀感逼出了眼泪——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酥麻,让她几乎咬破了嘴唇。

  曾经的幻想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真实到令人窒息的身体感受。不是她自己的手指,不是那些没有温度的玩具,而是温热的、柔韧的、带着鲜活弹性的实物,仿佛真的是某个活生生的人正在一寸一寸地嵌入她的身体。

  她甚至能感知到那个连接的存在——很微弱,很遥远,像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藏在意识的角落深处,但确确实实在那里。她每往里推进一分,那个影子的轮廓就清晰一分。到最后,她已经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影子的那头,是我。

  是我。

  这个认知让苏棠整个人都在发抖。羞耻、兴奋、恐惧、愧疚、刺激,各种情绪像一锅沸腾的水在她脑子里翻涌,蒸汽冲得她眼前一片空白。她想停下来,她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她的手指甚至已经握住了茎身的根部,用力往外抽——但肉棒退出两厘米的时候,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猛地从身体深处涌上来。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挽留着那正在退出的滚烫柱身。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停住了,手指僵在茎身上抖了好几下,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然后她咬着牙,又把它推了回去。

  推得更深。推到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到达的深度。

  她不熟练。不知道该用什么角度、什么节奏、什么力度,只知道凭着本能笨拙地移动。快一下,慢一下,深一下,浅一下,毫无章法,毫无节奏,像一个第一次拿到乐器的人试图演奏一首从未听过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在走调,但每一个走调的音符都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刺激。龟头偶尔碾过某个角度时,她会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尖叫;偶尔滑开的时候,她又会焦躁地扭动腰肢,追着那个感觉重新怼回去。

  每一次抽送都让睡裙的领口滑得更低,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汗珠从锁骨窝里滚落,沿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浸湿了小熊图案的一只眼睛。她浑然不觉,只是更用力地攥紧了茎身。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头,我刚把T恤脱到一半,动作突然僵住了。

  洗过澡后我躺到床上,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半梦半醒之间,意识陷入了一个温暖而模糊的空间。

  然后——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毫无预兆地从身体深处炸开。

  那种感觉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从某个不该存在的地方,缓慢地、黏稠地、不容拒绝地蔓延开来。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热的、裹满了黏腻蜜液的丝绸卷住我的阴茎,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缠绕,每一次旋转都让那根丝绸上的蜜汁在我的肉棒上刮出一圈酥麻的电流。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个包裹着我的东西的每一处细节——温暖湿润的肉壁,柔软得不像话,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细小褶皱像无数条舌头,从四面八方同时舔舐着整根柱身。顶端那一圈花瓣般的嫩肉拼尽全力地吸吮着龟头,每次收缩都像要把马眼里的汁液全部榨出来。

  我的意识在黑暗中惊醒,身体却动弹不得。那股感觉包裹着我、挤压着我、榨取着我,从根部到顶端的每一个褶皱都被反复撑开又收紧。温热的内壁裹着那根东西,能清楚地感知到它在进入——退出——推进来的时候把肉壁一层一层碾平,黏滞的汁液被挤出来沿着内壁往下淌,又热又滑,从会阴一路流到股沟;退出去的时候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反向刮过内壁的褶皱,那些褶皱追着青筋的纹路拼命吮吸,空气灌进来的凉意和里面残留的体温形成了让人发抖的温差。

  “什么——”

  话没说完,一波更强烈的感觉淹了过来。这次是更快的频率——那根东西开始加速抽送。速度不是均匀的,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带着一种毫无经验的生涩感。龟头反复碾过同一个位置——那个位置被撞得越来越酥,越来越软,像一颗熟透的果子被反复按压,汁水从里面被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每次碾过都让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上弹一下,一股让人浑身发麻的电流从那个位置扩散开来,沿着脊椎骨往上猛窜,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后颈的汗毛全部竖起来,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掌心的汗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道有女鬼在强奸我?

  我咬紧牙关,但那感觉根本不受控制。它有自己的节奏——不,是有人在操控它的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偶尔还带着旋转的角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某个让我眼前发白的点位上。我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脚趾蜷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得发疼。阴茎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内裤上,龟头从裤腰边缘挤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在肚脐下方留下一条冰凉的湿痕。

  时间变得模糊不清。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那股感觉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每一次我觉得快要结束的时候,它的角度和频率就会忽然改变,像是一个试图通关的玩家,在反复测试不同的操作组合——往左偏一点,快了,不行;往右碾一下,慢了,还差一点;忽然加速猛冲几秒,又忽然停下来歇一歇。

  第三次改变节奏的时候,我终于在混乱的意识中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那股毫无规律的、横冲直撞的、生涩笨拙的压迫感在我意识深处来回翻搅,节奏混乱得像是有人在用筷子敲架子鼓——快的时候让人措手不及,龟头被一阵猛烈的吸吮裹得密不透风;慢的时候让人百爪挠心,那根东西几乎是停滞不动的,只有内壁在缓慢地蠕动,像小口小口地舔舐;偶尔还会在某个微妙的角度短暂地停滞几秒,像是在犹豫接下来该往哪边走,然后猛地一下更深地撞进去,撞得我整个人的意识都在发白。

  那股快感——还有那股不断改变节奏的抽送——它们的节奏和角度虽然杂乱无章,但本质上和人类手指的操作逻辑一样。不是随机的。不是没有规律的。是有人在操控。

  有人在握着什么东西。有人在调整角度。有人在不熟练地、笨拙地、却又无比贪婪地抽送。

  快的时候让人措手不及,是那人太激动了,手指没控制住力度,恨不得一口气把全部快感都吞下去;慢的时候让人百爪挠心,是那人自己也累了,或者正在怯生生地试探,小心翼翼地确认每一个角度带来的反馈;偶尔在某个微妙的角度停滞几秒的停顿,是那人在犹豫,在喘气,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往更深处推进,然后欲望战胜了理智,猛地一下怼到最深。

  这是一个工具。

  而且这个工具的每一次操作,都能让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意志。那个意志带着试探、带着激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正通过某种我不知道的方式,精准地传递到我的身体里。那个人的每一次犹豫、每一次贪婪、每一次失控,都化作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从我的阴茎一直冲到大脑。

  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

  我已经数不清了。床单被抓出了深深的褶皱,枕头被咬出了牙印,额头的汗浸湿了碎发,嘴唇咬得发白。那种感觉在体内堆积成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马上就要冲破最后一道闸门——

  然后它停了。

  不是那种自然结束的停。不是精疲力尽后缓慢平息的停。而是操作工具的那个人忽然耗尽了力气,手一松,所有刺激同时消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被一刀剪断。

  火山口被堵死。岩浆在管道里憋成了闷雷。

  我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天花板上的灯没开,窗帘缝隙透进来一束月光,照在天花板上晃悠悠的。

  身体深处那股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还在隐隐作痛。阴囊胀得发沉,两颗睾丸紧紧地缩成一团,精液被堵在管道里,酸胀感从会阴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整根阴茎还硬邦邦地杵着,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但就是射不出来。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是惜雨,这次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式。共同点很明显——这种奇怪的能力,这种不符合物理世界的超常规效果,而且都和某种不可描述的欲望有关。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天花板说了五个字。

  “里番超能力。”

  这五个字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越想越觉得贴切。惜雨的能力是让人脱力任人摆布,这次是不知道谁通过某种工具远程给我施加感官刺激。这种东西,不就是里番动画里才会出现的设定吗?

  好,名字就这么定了。以后只要出现这种奇怪的、不合常理的、和欲望相关的能力,就叫里番超能力。

  起完这个名字之后,我心里反而踏实了一点。未知的东西最可怕,但一旦你给它起了名字,它就变成了你认知的一部分,变成了一个可以被分析、被理解、甚至被应对的东西。

  不过……这次的能力者到底是谁?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重新整理今晚所有的感觉。那股意识的主人虽然狂热,但动作生疏,力度控制极不稳定,好几次角度都不太对——有一次怼偏了,龟头撞上一块硬硬的骨头,疼得我龇牙咧嘴;还有几次力道突然松掉,整根东西滑出来大半,然后又手忙脚乱地塞回去。这说明对方是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

  而且这种能力的形式——那些触感的细节,那些尺寸和形状的反馈,和我自己的身体一模一样。这说明对方不是凭空制造了什么,而是直接复刻了我的某个部位。

  是某个我认识的人吗?还是完全陌生的人?

  我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答案,只能先把这件事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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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预估很准。

  苏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节奏。她太紧张了,紧张到掌心全是汗,握住幻真棒的手指滑了两次——一次让龟头猛地撞上了耻骨,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了下来;另一次力道突然失控,整根东西滑出来大半,阴道里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又把它塞了回去,急切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太敏感了,敏感到每动一下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穴口被撑得紧绷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一样。她太急切了,急到恨不得一次性把所有感觉都体验一遍——正面的、侧面的、浅的、深的、快的、慢的——结果就是完全没有节制。

  一个小时过去了。她出了一身的汗,小熊睡裙湿透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床单被攥得皱巴巴的,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呼吸乱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她试了正面,试了侧面,试了坐起来,又试了躺回去,每一次尝试都带来新的刺激——坐起来的时候龟头抵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她整个人直接软了腰,趴在被子上抖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但每一次刺激的消退都比上一次更让人空虚,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失落感像毒瘾发作,让她不得不更频繁地尝试。

  两个小时过去了。她的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握住茎身的手指已经在发抖,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手腕的酸痛。嗓子干得像要冒烟,呻吟声从婉转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嘶嘶气音。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但身体却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自顾自地继续着那个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动作。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个漩涡里,每次想要停下来浮出水面喘口气,漩涡就会把她重新拖下去,比上一次更深,更猛,更没有反抗的余地。

  三个小时过去了。她终于败给了自己的体力极限。手指一松,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幻真棒从指间滑落出来,湿漉漉地滚落在床单上,闪着淫靡的水光。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睡裙的一边肩带滑到了手肘,露出整片锁骨和半个胸口。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意识在清醒和昏睡之间摇摇欲坠。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时不时抽搐一下,每一次痉挛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水渍,从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昏睡过去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完了,明天他会不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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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妹妹的房间。

    惜雨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熬夜刷短视频。她的禁足令还有好几天,对于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来说,让她禁足确实是很严重的惩罚了。

    “惨无人道啊……”惜雨仰头长叹。

    惜雨不断的滑动屏幕,但是原本有趣的视频却一个都提不起她的兴趣,她的脑子里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妈妈把哥哥抱进浴室的时候,她在门外听到的那些声音。

    水声。妈妈的说话声。然后是哥哥压抑的喘息。再然后——

    惜雨把手机音量,调大了一格。再调大一格。

    不行,盖不住脑子里那些声音。

    她见过哥哥被下药后失态的样子——双眸含雾,眼尾潮红,腹肌上覆着一层薄汗,阴茎硬邦邦地顶在湿透的校裤里,龟头从裤腰边缘挤出来,马眼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在肚脐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校裤因为被药性逼出的体液浸透了半边,黏在小腹上的布料透出肉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熟透了的欲望。

    可她只来得及亲一下。就一下。鼻尖还没碰到锁骨,妈就踹门进来了。

    然后呢?然后妈妈用她的言灵能力强迫自己守在门外,她就蹲在墙角听着那些声音,什么都做不了。哥哥被妈妈抱进房间,整整一个晚上。一个晚上。

    惜雨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妈妈房间里那张两米宽的大床,深灰色的床单被攥得皱巴巴的,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哥哥躺在上面,校服被脱掉,露出精瘦但结实的身体。他的腹肌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光泽,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他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迷茫的、失控的、濒临崩溃边缘的快乐。

    然后,妈妈的手伸了过来。

    惜雨猛地睁开眼。她不知道这个画面里有多少是想象,有多少是昨晚隔着门板听到的真相。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有一个共同的结果——

    ——她准备的药,她精心策划的告白,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的那一步,到头来全便宜了妈。妈什么都没做,只是出差取消提前回家,然后一脚踹开门,就把她辛辛苦苦铺好的路全部截胡了。

    惜雨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不行。”她从沙发垫子里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妈妈又怎样?妈妈就能抢女儿喜欢的人了?这是家暴!这是伦理问题!这是——”

    她忽然停住了,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聪明的点子。

    “等等。妈能对我用言灵,但她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吧?她总有上班的时候吧?总有应酬的时候吧?总有睡觉的时候吧?”

    一个邪恶的计划开始在惜雨的脑子里成形。

    她已经尝过一次失败的滋味了。失败的原因很简单——太大意了,没有考虑到妈提前回家的可能性,也没有做好周密的计划。上次是新手任务,这次不一样了。这次她会做好万全的准备,选一个妈绝对不在家的时间段,用更精确的剂量,更隐蔽的方式。她会锁好所有门窗,关掉所有通讯设备,确保没有任何人能在关键时刻踹门进来。

    这一次,她要把“林惜雨”的名字写进家庭历史的胜利者名单里。

    惜雨一边想着,一边把手伸进沙发缝隙里,摸出了那条被她藏起来的浅蓝色内裤。

    然后她把它重新套在了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哥,你等我……”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计划着下一次出手的时候,,就在隔壁的房间,在城市的另一头,还有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女生,用一根头发复制了她亲哥的生殖器官,然后对着那个东西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最后把自己弄晕了过去。

  如果她知道的话,她大概会把手里的手机直接捏碎。

  但这些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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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头看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机——凌晨五点。

  那个家伙,居然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盯着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眼底乌青一片,头发乱得像鸡窝,嘴唇上还有没消下去的牙印。这副模样,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碾了一整夜——不是睡了一觉,是被碾了一整夜。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此。

  我换好校服下楼。妈已经出门了,桌上留了面包和牛奶。惜雨蹲在客厅中央,看到我下楼,她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哥,你昨晚干什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睡好。”我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做噩梦了?”惜雨歪着头,铁锅在她脑袋上晃了晃。

  “算是吧。”

  “什么噩梦能把你折腾成这样?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我咬了一口面包,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佩服。

  “被鬼压床了,压了一宿。”

  惜雨眨巴眨巴眼睛,居然没有接着追问,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我背上书包,推开门,走进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那个觉醒了里番超能力的人,不管是谁——这个梁子我记下了。

  ---

  到了学校,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教室。因为几乎没怎么睡,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神游的状态,脑子里嗡嗡作响,眼皮重得打架,看什么东西都蒙着一层模糊的虚影。

  我在座位上坐下,把书包往桌肚里一塞,整个人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不行了,太困了,趁早自习还没开始眯一会儿。

  “林同学?你怎么了?”

  苏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关切。

  我微微侧头,从手臂缝隙里看了她一眼。

  然后我愣住了。

  苏棠的脸上挂着两个巨大无比的黑眼圈。

  不是“昨晚睡得有点晚”那种级别的黑眼圈,而是程度比我更夸张——青黑色的阴影几乎覆盖了眼眶以下整片区域,眼白里全是血丝,眼泡微微浮肿。她的嘴唇干裂起皮,扎头发的马尾歪歪扭扭,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洗衣机里滚了一整夜然后拿吹风机吹了个半干的状态。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啪地亮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也盯着我的眼睛。我的眼下是两团墨,她的眼下也同样是两团墨。

  对视持续了三秒钟。

  苏棠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下巴一路蔓延到额头,连脖子都泛起了可疑的粉色。她的嘴唇哆哆嗦嗦地张了张,像是想说“早安”,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类似开水壶鸣笛的尖细气音,然后刷地低下头,额头差点撞上课桌。

  她的两只手在桌下死死绞在一起,十根手指互相掐着,指尖都掐白了。

  我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

  心里的念头却一个接一个地串了起来。

  她画满我头像的笔记本。她每天偷偷看我的目光。昨天收拾书包逃离教室的速度快得反常。还有她刚才看到我黑眼圈时瞬间通红的脸。

  我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手臂里,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念了一句。

  “好呀你……平时文文静静的,竟然还有这一面。”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倒吸凉气声,然后是课本从桌上滑落砸到脚的闷响,再然后是一连串细碎的、慌乱的、捡东西碰翻水杯的动静。

  我没动。

  太困了。

  先睡一觉再说。



PS:我又想开新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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