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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砚多磨。 #27,那么好的师门怎么会被小唐轻易睡散?

[db:作者] 2026-10-12 12:05 p站小说 3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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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江湖多年后某一天,一位鲸鱼又把客户端下载回来,列表的温度堪比停电的后半夜里的冰雪大世界,又黑又冷。

退出角色——新建角色——既然是小号,当然要玩这无敌的、外功里手感反馈最好的惊羽诀!

“那么这就是你们小师弟小唐!”随着捡来的师父在群里一声介绍,可汗大点兵一样师门里各位纷纷招呼上。

“好小唐,小唐好。”蓝色小人头像的大师姐适时出现,“小唐小唐,谁是你最喜欢的蓝色心法?”

“现在可以是北傲诀。”小唐就这么从善如流。

紫色手绘qq人:“小唐小唐我是你师姐喔,以后走路上看到毒姐都要尊敬点知豆不。”…

“那么说你终于找到比你更小的师弟了,恭喜终于有师弟吃了。”鸽子头像发话,“我是你师娘,嘴甜的喊声师娘听听,要是好听你给我1z。”

其余人等不一一细表,只觉得莺莺燕燕乱花迷眼。但都是女的未免也有点夸张吧,小唐疑惑,但世界上很多事就这么没道理,除了群里都是师姐之外更包括她们都玩儿的是成女。

这怎么回事?小唐想,就好像耗子掉进米缸黄鼠狼跳进鸡窝我点进安宥真超绝直拍大合集。

不知不觉间已经答应了一起打本一起jjc一起摸奇遇一起做成就。“把我当嘎子来的。”小唐琢磨,但依旧装乖。屏幕上蓝色的小人安静的蹲踞在唐家堡顶上,竹影月色俱都沉沉。

从冬越夏半年过去,除了似乎在做苦逼社畜的这位便宜师父偶尔出现外,剩下的人们就仿佛长在群里一直聊天,游戏内外有的没的,几乎百无禁忌,真有心你甚至能记下大家吃了什么月经每月几号来,但这种东西到底谁记。

这下真是不用我以为结果我们也一直有话说了。

大家就这么友爱和谐,很多时候聊天聊的小唐觉得自己都快痛经了,接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个男的。

但在他看到刀娘师姐凌晨三点在小窗发来的雪白一节大腿时,小唐还是不禁沉默。因为半小时前毒姐的小窗才弹过来一个语音,小唐装死没接,结果又发来一个五十秒的语音条,到现在他也还没点开那个红点。于是决定面对那张长腿也先装死一下。

装死不长久,屏幕上的小人还在风雪稻香村里苦苦跳卦象。密聊响起来了。

北傲:在做爱吗?没在的话看QQ。

惊羽:DL上号。

眼见不再发消息,小鲸鱼继续蹦蹦跳跳。又是一小时,终于跳了成就。小唐深吸口气,点开那个语音红点,小师姐毒姐的声音不难听,也不夹,无非是杂七杂八说些生活里的琐碎小事少女心事。似乎她躺着,语音里收进去些耳机麦在发肤或被褥上微微摩擦的声音,呼吸声很近,近的像贴着耳朵低低絮语。

到底要几把干啥,小唐想,把我当剑三玩家整…喔我就是剑三玩家。

那也不兴这样啊!他琢磨着怎么回,烦的把被子掀开,手一滑又点到那张大腿。这次多看清一些细节:大概是霸刀校服的试穿,腿根处露出的一截蓝白色的衣角,腿真的很白,以至于可以看到其下隐隐的几条青色,由大腿顺着小腿延伸的高跟皮靴线条平滑流畅。脚边还有一只大胖猫,好像谁家平底锅加了酵母发起来了。

空调微微的冷气声和窗外的虫鸣忽然像是在耳中放大了,心跳和血液的感觉也是。小唐就这么无语的发现自己有点儿勃起。

这也勃起?他决定无视。惯例装傻充愣,手指敲出回复:“嘿这大胖猫,能不在后半夜发吗这大白腿,谁家穿高跟鞋睡觉哇?”

小师姐怎么回复呢?小唐搓着腮帮子。最后还是回复一句:“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是在骂我吗?听不懂,像小狗撒娇。”

大概毒姐睡了,总算没再回复。呼出一口气锁屏睡觉,刚闭眼感觉才过十分钟,手机震动起来。

小唐迷迷糊糊抓过来,好像是个语音电话,他接通,声音含含糊糊:“哪位?”对面低低的女声一笑:“你妈。”

“谁妈?师姐你别玩儿我了我要睡觉北傲诀天下第一行吗真的惊羽诀和天罗诡道都不是我最喜欢的蓝色心法。”小唐眼都睁不开了,嘴还在按自己的意志秃噜。

“狗儿子起来跟妈妈说话,别睡。”刀娘又笑。

“我操别搞别搞。”小唐这下醒了,长叹一声,“开调了是不,我真不是m。”

反而刀娘因为这个回答顿了一下,几秒后才接口:“…那是s…?看不出来小小鲸鱼喜欢抽人呢。”

“哎不是…别瞎说…”小唐的脑子丝毫没转过弯儿来,还带着深眠期的混沌。“谁抽人,抽人人屁股不疼我手还疼…我最多掐掐脖子摁摁动脉什么的。”

刀娘忽然沉默下去,小唐没留意,只听到键盘声似乎没有一开始敲击的那么快。他还不紧不慢说着未全清醒的梦话:“…这样就可以有轻微窒息感了,干嘛还要那么打…虽然打起来也挺爽啦…”

他还迟钝又自顾地说着他的见解,仿佛这样的坦荡之下那些饱含情欲或羞辱的动作就全无猥亵意味。

“师弟…!”刀娘忽然喊他,尾音带着丝不易察觉的上扬和颤抖。

键盘的敲击声似乎停了一会儿了,背景里是过于轻的呼吸声和一种轻而无由的响声,轻而有节奏的,像初生的小兽舔舐你的手指那样的声音。

聪明的读者早有猜想,朦胧的痴人还迟迟未觉。

“师弟…”刀娘的声音低了下去,被拂动的琴弦一样微微颤着,似乎有些远,那舔舐一样的水声却近了,湿漉漉的。

“…傻师弟又睡着了…?啊…哈…师弟喜不喜欢师姐…嗯…?”她似乎认定贪睡鬼又睡了过去,不再遮掩,喘息地问着,“师姐好像有点太…哈…有点…太喜欢你了…”

意识苏醒的善良师弟听着那水声,过于潮湿密集的声音像暴雨敲出的鼓点又像心跳,撞击着他的鼓膜。思忖着,要高潮了吗?

忽然响起的男声有点哑,像受了些天造的干渴与烧灼:“…师姐…已经喜欢到要流出来了吗?要……要师弟帮你吗?”

那密集的水声忽然一顿,又有更急促的声音。刀娘短促的一声媚叫声忽然从喉咙里冲出来。小唐的脑子里闪过那校服下两条高跟长靴的一阵痉挛,无缘得见有些可惜。他摇摇头,师姐原来就是这样高攻纸防的一个人,实在好猜。

接着就是无言的喘息,脚步声远去了,某处的花洒打开,远远的水流声听不真切。

小唐想他大概还有一场骂要挨,也不挂断,点开盗墓笔记看了起来。挨完师姐的骂再睡觉感觉会安心一些。

“小王八蛋!”

果不其然,外功长腿女人骂着就回来了,嘿嘿。

“错了错了,这不助人为乐嘛。”

“不逗你了,马上不是放假,出来玩儿?”刀娘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但又一转话锋说着,背景里是音效播报:杀一下!“怎么,这么漂亮的刀娘约您出来玩儿还得摇号?”

小唐踌躇了一下:“咱俩吗?”他心里又浮现出大腿上那片霸刀校服的蓝色衣角。“咱俩同为蓝色力道心法,这样同游是不是有点儿太暧昧了?”

刀娘沉默两秒,问出了今晚小唐最想听到的问题:“你红苕稀饭胀多了?”

小唐大笑,边听刀娘继续说:“不止咱俩,师父师娘都来,还有几个人吧,没一个个数。你呢?目的地的话应该去北边玩儿吧。”

“哦,去微草青训啊。”小唐应着,心里算着日子。“具体日子定下啦?”

刀娘说了个时间,小唐定好了机票,下午飞夜里到,好像是一群人最晚的。还想挂断电话,眼皮沉的抬不起来,意识断线前只听到刀娘那边的音乐,还有她低低的哼唱,但意识不及多想已经融化在旋律里:“♫能不能等风捎回远方迟来的我爱他…”

耳机里的歌声把发动机的轰鸣多半抵消:“♫远方的朋友你唱的是什么歌唻——”

飞机停稳,小唐背着轻便的小包穿过游客,慢悠悠往航站楼外走。打远就瞧见几位莺莺燕燕站在一张鲜艳的横幅下接机:热烈欢迎护国定邦英武弘义君莅临指导。

他真琢磨了一会儿要不要过去跟这帮人打招呼,不行还是直接打车去酒店把行李放了吧,小唐想。冷不防背后有人突然勾住他的肩,刀娘那张明艳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他脸旁,又是咬耳朵一样讲话:“哟,谁家小帅哥抹不开面去跟亲友相认?远远瞧见这个绑马尾的就知道是你。”

她贴的太近,说话时的热气吹在耳根,有点痒。

小唐退两步:“你再亲上我你再。”他随手拉过刀娘的行李箱,冲着那群人走去,“走吧,师姐。”刀娘心情大好,背着手在他背后轻快晃荡着跟上。

快到了,小唐站住了,回头问:“您去跟她们打招呼成吗,这事儿我真干不了。”刀娘勾着他脖子笑,小唐这才惊觉刀娘是个高个子,快有一米八了。今天穿的热裤高跟鞋,白天看这两条腿也白的晃眼。小唐不动声色撇了撇头,不去看。

“能啊,你看我把这横幅上的字给她们朗诵一遍,也羞臊羞臊她们的面皮。”刀娘气沉丹田:“热烈欢迎护国定邦什么什么君…位临指导…”

横幅下的莺莺燕燕们果然循声看过来,兴高采烈地冲这二位弘义君挥手,像看见黔灵山的猴。

“那叫莅临,了一粒,熊不熊有点丈化。”小唐叹气,也冲那边招招手。“师姐你读书要有你算属性一半利索今天你早博后了。”刀娘不理他,背着手哼一声率先走了。

眼看着当中一位莺莺蹦的最高,都快翻过那个玻璃栅栏了。小唐叹口气,拖着箱子跟了上去。

刀娘也热烈的跟某位燕燕招呼着,小唐边跟着边猜测都是谁:跟刀娘招呼着的应该是平时玩儿的最好的道姑?蹦的最高的那位一身紫,那就是毒姐了,她qq上给小唐发了自拍,要不是他脸盲本来早该认出来了。

小唐慢慢跟上,也不看这些位是谁,对着各个方向就是足一通鞠躬:“师姐好师姐好师姐好师姐好…”

好像谁家孩子来了哪家陌生亲戚家拜年似的。

反正他是老幺,小唐志得意满琢磨,这么喊准不出错。

唯一的男性说了话——噢,那这位师父了,寻常人,只有脸上有些工作带来的倦意总消不掉,充分理解,小唐想,我上班我也这样——“这不是师姐,这是你师娘。”

小唐立刻又向着师娘找补一个深深的躬,几乎弯过了九十度。“师娘好。”眼角看到一片天青色的裙角和其下纤细的小腿、脚踝,再到高跟鞋,脚踝上血管泛着淡淡的青色。

什么颜色?他心里嘀咕,粉底那个色儿叫什么来着?

几个想法在脑海里滑过又消失,再抬头时小唐的笑容几乎可称温良。未及开口,他的注意力又被琴娘头上的一支簪子吸引:木质的,微微的硬挺弧度,末端有三两朵梅色的雕花。是不是某套琴娘校服真有这样的头饰?

思绪漫散看似漫长,实际也不过三两秒。那边的莺莺燕燕一通相认完后正看向这个夸张的鞠躬。反而是琴娘先开了口:“霓虹金desu嘎?”

小唐笑了:“哇达西纯纯的鲸鱼desu。”

大家于是笑起来,收起了横幅走出接机厅。夜风吹淡了一些灼人的暑气,说笑声里大家头上显出此夜淡淡的星天。

车里放着熟悉的音乐——天知道哪儿来这么大的车能装下这么些人?但总之大家就这么其乐融融坐了进去。

小唐坐在车里,左边是刀娘右边是毒姐,但他困极了——其实也可能是晕车。大家也许也都有些累了,舟车劳顿,一开始的爽朗大笑现在都成了轻声细语。

“♫侠字说来重也轻。”

不知道是谁跟着音乐低低哼唱着,不知不觉好像都跟着唱起来。小唐目眩神迷,车里有谁的香水味,大约是芦丹氏的修女?一股轻快柔和的香甜味,他几乎安适地真要睡过去。

也许饿了,也许累了。一切都像要溶化在这个柔和的夜里。

不过毒姐因为来得较早,这会儿正在他耳边低低给他介绍着谁是谁。只是贴的实在太近,近的小唐不敢扭头瞧她,不然一个不小心就真亲上了。

其实全没什么用,一个晕车又脸盲的人记得多少?但毒姐还是说着。于是小唐也记住了一些,前排坐着的是弓娘和喵姐这俩师姐,后排是道姑和伞娘。

毒姐的声音也不算小,仿佛导游一样,介绍到谁谁就扭过来冲着小唐挥挥手,像来参观动物园里的熊猫。也有更直接的,直接就摸摸头摸摸脸蛋。

小唐又开始觉得自己是她们点的嘎子了。

车外的灯火被速度拉成光的溪流,车里是几个人低低的哼唱,车窗的倒影是小唐快死了。

右手的毒姐介绍完了师姐们也没有把身子靠回去的意思,比起说话更像是耳鬓厮磨,呵出的热气像小猫谁在耳边。左手边的刀娘看似睡着,实则手趁着黑灯瞎火已经在小唐的大腿肚子上来回摸了好几趟了,不知道的以为肚皮里有etc。但总好像有意无意从他的鸡巴上蹭过去。指尖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揉过他的龟头。

线上的密聊好躲、电话也好躲,这下好了,无处可躲了,小唐一哆嗦的同时心里对自己冷笑一声。他抬起眼皮分散注意力,假装去看车的内饰。

——好白,噢不对这是弓娘的腿。到底还要多久才开到?是要坐车去澳大利亚揍袋鼠么?

他的视线无处逃窜,正是夏天,莺莺燕燕们多半穿着热裤短裙。一时间只觉得天地一白满眼是腿,实在不知道往哪儿看才算礼貌。

小唐的视线向前看去,车灯照亮的只有漆黑。后视镜里,他和师娘的眼睛对望。

琴娘的眼睛带着些戏谑,也可能只是他的误读,毕竟谁又知道他现在的窘境?但小唐忽然不敢看,于是用眼睛去追窗外的流光,耳朵去捉车里的旋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一首歌。

“♫难道我非要有第三种人称,第三个吻痕?非要做贪心的坏人,浪荡着安稳?”

没人跟唱,大家都睡了么?还是都睁眼听着?他心里对不合时宜的音乐破口大骂,祈求着有没有谁来唱两句起个话头。双目依然执着追着拉成丝一样蜜一样的灯光河流。

刀娘的手依然不停,手指在一片漆黑里绕着已经勃起的鸡巴打着转。轻微的布料摩挲声在耳中惊雷一样震耳欲聋。

她望着窗外,小唐看不清倒影里她的神情,只看见她嘴角似有若无的笑,还有她银饰耳坠微微的反光。

“…所以咱们晚上吃什么?”小唐艰难的开了口,打破这潭流动着旋律的死水。“照顾一下这个饭桶吧,我很需要知道吃什么。”

还能吃什么,海底捞。开口之前就能想到的答案。无非是番茄锅猪肚鸡小酥肉滑牛肉荔浦芋头巴沙鱼炒饭,是因为来了北方吗?小唐吃着吃着以为自己快晕碳了,昏昏沉沉,毒姐坐他身边跟他说了什么没太注意,只看见对面的刀娘正跟他师娘咬耳朵说什么话,边说还边往这儿瞧。

可恶,我也想咬。但他没空想了,大概是道姑或者弓娘捞了豆花到他碗里,用打饭阿姨那种殷切的眼神看着小唐,他又开始低头吃了。

小唐全没注意这桌上有人已经喝上酒了,他只觉得自己面前的可乐实在有魔法一样,喝了又满喝了又满,碳酸饮料都快把他肺叶子喝飘起来了。

酒精像眼神一样传递,师父作为名义辈分最大的人被灌了不少。只有小唐闷头吃,他只需要负责乐和搭下茬,不知道的还以为剑网三吃饭大赛。

“哎,给我拿拿那个。”毒姐一指两臂外的那碟小酥肉。小唐目光迷离往那边看去,脑袋跟耳朵之间的神经回路被碳水无限延长。

毒姐叹口气欠身去够,小唐侧脸于是投上一层阴影,先是毒姐无限贴近的脸颊,越后是颈项、再后是奶子。

哎哎,小唐往后一躲,正撞到谁的怀里。他回头,看到伞娘微微醺然的双眼。

“师弟,这么快就来给师姐投怀送抱?”伞娘笑起来,她怀里有股说不上来的香味儿,清冽微苦,真好像东海上的海风。

“再不躲用上洗面奶了。”小唐耍赖似的在她肩头靠了一会儿,学猫耍赖,实在不像样。

不知道谁眼尖先看到了这一幕,当先开始起哄,一时桌上一片哦声此起彼伏。

好在师父定的独栋民宿并不算远,吃完出来走着也能到。看起来四野无人,其他的几栋楼灯火全无,也是,不年不节,也就他们这帮人莫名其妙出来了。弓娘有些微醺,唱着歌,清亮打远。

“♫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哟——”

“还有人民艺术家。”小唐捧。弓娘白了他一眼:“搭着我点儿,憋着把我摔死继承我的仓库?”

小唐点头:“对啊你那么多玫瑰我不继承难道等着问情子枫来跟我竞价吗。”然后被弓娘狠狠在腰上掐了一把,疼得他拐着走了半天。

活该,喵姐大笑。她真像个话本子里的西域美人,高挑修长。肌肤还是小麦色,小唐印象颇深。这会儿她正好走在路灯的光影下,像一团沙漠里舞动的烈焰,裹在包臀裙里现出清晰的线条。

还像谁来着?小唐思索着…喔,像金驭!俗话说得好:你妈妈在重装英雄倒数第一排倒数第一个。

弓娘就这么搭在小唐肩上,她的高跟鞋在马路上敲击,得哒得哒。小唐脑子里不合时宜想起来一曲传统快板。

“怎么住?”刀娘拉着琴娘的手问着:“你跟你老公住我跟谁老公住?”

小唐一个激灵:“谁老公?不是每人一间吗?啊?师娘那我能跟你老公一间吗。”

他倒不是一点儿心思都没有,只是要他说跟谁住都不安全,大美人云谲波诡,小笨蛋逃避思考。

人群后面黑暗里飘着一个红点,原来是他师父正抽着烟,小唐落后两步跟他聊天。也无非是听他说说工作里的那些事,谁上班没三两愁事儿。他没有勾肩搭背,怕闻烟味咳嗽。

琴娘回头白他一眼:“跟谁老公一间?一人一间。”

道姑心直口快:“你跟你情缘也一人一间?”

喵姐又大笑起来。小唐在后面也看着笑,跟师父多聊几句,才知道不光是跟这些徒弟们头回碰面,这对情缘也是第一次面对面遇见。

“你别说…”师父狠狠嘬一口烟,红点在夜里骤然亮了一亮。“今儿跟她拉拉手还真紧张,我还以为我到这岁数早不紧张了。”他苦笑一声。“剑三害人呐。”

小唐点点头,这点他倒是早有体会。

师父走的渐渐有些东倒西歪,大约夜风一拍,那点儿酒冲上了头。小唐福至心灵:“吐车里二百。”师父找到垃圾桶狂吐不止,一手扒着桶沿,另一手回过来比了个中指。

接下来无非是选房间,他吃得太多,晕晕乎乎靠在沙发上听着相声,由着姑娘们选来选去最后拣个剩的也就是了。

窗外的花在春末开的正好,夜风一吹,簌簌落下些红粉的瓣来,像场冶艳的雨。

末了结果是三层的唯一一间归了琴娘和师父。二楼的房间归了姑娘们,一楼正好给他睡。小唐振臂支持,这下真是爬也能爬上沙发了。

刀娘笑他:“二楼就爬不上来了?那师姐们喊被窝冷怎么办。”

小唐早有准备:“我顾及的师姐太多,爬上去胳膊肘和膝盖也…”

弓娘接话:“火辣辣地疼。”

道姑笑着站起来:“别们不们的啊,师姐自己有羊毛,自己就能保暖。”说完就好像是上楼洗漱,小唐还是帮着她们拖箱子上去。姑娘们的箱子一手一个还真不轻,他无望的往上看楼梯想知道还要被地心引力折磨多久,结果正看到道姑和喵姐穿短裙的腿。

小腿、大腿、然后是…

然后是师姐们没穿内裤的屁股,还有一些神秘的阴影。看到大屁股固然很好,如果没看到喵姐往下看的眼睛和戏谑的笑就更好了,想到道姑害臊的表情小唐差点打楼梯上连滚带爬摔下去。

他挠挠头发,内裤是什么颜色的来着?我真看到内裤了吗?到底穿内裤了吗?一瞬间的记忆很快就被冲淡。但鸡巴在裤子里硬的生疼。

小唐略作洗漱,正擦着头往客厅走。睡沙发听起来苦但考虑到这沙发满够他打滚的…其实也还好。

他甩甩头,这种时候他总是很想被摸摸头,莫非说我是大型犬转世?小唐心里流过些不着调的自忖。

“哟——卷毛小狗还没睡呢?”

转角处一个极近的话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小唐抬头,正看见刀娘倚着墙望着他笑,身上穿着那套给他发过试衣的霸刀校服。…校服?这么费劲的c服她换的也太轻松了…

浴室的热气还留在他脑子里,以至于他慢转了一拍:“嘛呢师姐还不睡,明儿别说…唔!”

一个吻撞断了他的后文。

他并未预期到这件事的发生,但真没预期到吗…?思绪随着舌尖轻轻挑动,喘息在唇齿间弥散,刀娘的眼睛笑意盈盈,手也不太老实。

“嗯…这里是不是有点太想师姐了…?”换气的间隙,刀娘依然不肯放过调笑的机会,指甲还隔着裤子在马眼上一刮,又一把整根攥住鸡巴用力揉搓。“白天你那眼睛…嗯…?都快粘师姐们腿上了,小色狼…呼嗯…看不够?”

她的揉搓带来几乎有些痛感的反馈,小唐的腿有点软,没有逃,反而更用力的吮吸着,在每一个刀娘想要逃去换气的时候追着不依不饶,手在她臀瓣上搓揉。

皮裤摸起来好不爽,小唐手指灵巧一勾就勾开那个纽扣。

师姐嘴里有些微妙而极淡的甜味,甜味更深处是一些酒精的味道。小唐其实亲的也有些意乱情迷,他的脑子只有少部分还在做无用的遐思。

啊…是回来的路上师姐拿着喝的那个海底捞的奶茶…原来是这个味儿吗?淡淡的茶味并不讨厌,酒就闻不出来喝了什么酒了,小唐于酒精一道实在无缘。

“师姐…哈…师姐好喝…”

原来人的语言也会这么退化。

他们俩吻着,在一楼里抱着晃晃悠悠移动,衣服逐渐散乱在沿途,更像在跳一些舒缓而放松的舞。其实主要是小唐的,恶趣味当然就是要穿着校服做。

如果不是俩人的手都在做些无礼的事大概会显得更优雅,但很明显情欲更爽,要那么优雅干嘛?

揉着师姐的大屁股,那些丰腴的肉随着手掌的用力而变形。想到平时师姐师弟的叫,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又想到自己的鸡巴现在在师姐手里跳动着。他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感觉到一些大屁股的肉浪。

好软,他想,感觉撞起来很爽。

“不会在想后入师姐的时候屁股会被撞成什么样吧?”刀娘含混不清的喘息着笑,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撸动着那根滚烫的鸡巴。

小唐忽然仰头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随着唇瓣分离拉长的津液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细的银光。它拉长——坠下——啪,断了,丝缕一样缀在奶子上,上面一个红痕,小唐狗一样啃的。

小唐笑了笑,凑上去轻轻亲掉刀娘嘴角的那丝残余,他一边细细啄着嘴角——呀,都亲的有些肿了,于是舔舐也带着小心翼翼。望着师姐的眉头,皱了吗?那大概舔这里会痛。

他望着师姐的眼睛,刀娘却在想他这会儿看起来像条小狗:因为接吻而湿漉漉的眼睛,发尾未干的水滴,每一个啄吻附带的微微的热气。

他们几乎都有些意乱情迷,大概是醉意…?小唐闻着她嘴里微微有些酒味儿。或者是随时会有人再下来的刺激感,刀娘忽然就跨坐在小唐腰上。

“不行师姐…还没做扩张…”小唐的话语被包裹感夹断,刀娘倒伏在他身上,微微痉挛着,剧烈地喘息。

他试探着微微挺了挺腰。换来刀娘一阵更剧烈的痉挛和呻吟,指甲掐在他肩头上一道道红痕。热潮包裹着他,他望向师姐的眼睛,抑制不住的继续挺腰抽插。清晰的水声在耳边响起。

也许没那么需要润滑。

刀娘撑着他的胸口大口喘着气,眼睛里有一丝慌乱:“…你…你先别动…嗯啊…!有点胀…”

要是小唐真有那么听话就好了,又或者师姐不说这种听来实在像勾引的话就好了。

于是这话当然不起作用,或者它除了情趣还能算是什么?小唐一下下挺着腰,好爽,师姐一边骂他王八蛋一边夹的好紧也好爽,师姐眼角微微一点泪光看起来也好爽。

和漂亮刀娘师姐做爱好爽。

刀娘似乎很享受…?意识到骂小唐小唐只会操的更用力之后也没停嘴。还说些“是不是很早就偷偷用师姐照片撸鸡巴啊”这样的话。

谁能想象师姐说这话的时候被按在落地窗上,双腿绷得笔直,校服的长靴在地上随着抽插敲出哒哒的节奏声,。师姐回过头笑着看他,说些勾引他的荤话,屁股上的肉被撞得啪啪响。

做了40分钟吗?师姐好像到了两次…?小唐迷迷糊糊躺着想。师姐坚决不和他一起再洗个澡,自己回二楼去了。好像有点腿软…上楼时候看她差点摔了一跤,小唐刚想去扶,刀娘就回头瞪他一眼。

他即将睡过去,忽然想,好像刚才弄出来的动静也不小,怎么没人下来看看,大家睡得也太死了。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小唐。

夜里小唐乱梦,忽然醒了,漆黑的一楼有奇怪的濡湿和鼻息声和一阵奇异的触感。

他摸索到手机,困倦的支起上身用屏幕微弱的光去照。

弓娘——也穿着万灵的校服,一边冲他一笑,一边又伸出舌头——好像故意要叫他看清楚似的,从根部一路舔上去,还在龟头上打了个转。

小唐又在走神了,由不得他不晃神,事情为什么会这样?但世界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并不为它的荒诞作什么注解。

他看着弓娘冲他笑着,一边故意在鸡巴上亲出声音,微弱屏幕光里她妆容精致的脸更像是梦境了。小唐无意识的想,她今晚的腮红好像擦重了。

接着喵姐的脸也出现在这个微弱的光照里,身上穿的不难猜,圣火纹晓天,小唐有点无奈地笑了笑。喵姐似乎读懂了那个笑容,掐了他一把:“…笑什么笑!经典!经典懂吗!”

她忽然笑了笑,轻轻拂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个更好的主意。

小唐看着她那个计上心来的笑,隐隐觉得不妙,伸手想把喵姐先扶上来。

晚了。

喵姐一笑,也轻轻低下头。她凑近还在舔鸡巴的弓娘,也伸出舌头。小唐被她俩心有灵犀的按住…好吧,其实他也没多想挣扎。

她俩就这么伸出舌头细细的在鸡巴上舔舐吮吸,先是错开,再到越来越靠近。

某时某刻忽然她们对视,就这样开始接吻——隔着鸡巴。舌头舔舐出啧啧水声,缠绕着龟头接吻,她们扣着彼此的后脑对视着,另一手在对方的身上抚摸,情意潜流一样淌着。

淌出嘴角。

小唐看着舌头交缠的地方淌下些口水,顺着鸡巴一路流下来。明知道这不过是一些不好控制的生理现象,依然更硬了一些。

鸡巴微微一跳,她们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却默契地不看小唐,只是手的动作更下流。喵姐的奶子在弓娘的手里变形,她的手已经伸到了弓娘的裆部。

凸起的奶头被轻微划过的指甲一刮似乎又起了些战栗,小唐在想把手机打得更亮看的更清楚一些。

肉体交缠,喘息,腿上的肉微微挤压出好看的弧线。师姐们专挑敏感的地方舔,似乎小唐是个只提供反应而全然无自主意识的玩物。好吧,他也算是甘之如饴。

毕竟师姐们实在美丽。

啪,灯亮了,道姑穿着驰冥校服整齐的站在玄关的开关旁边,看着依然忘我的二位师姐接吻抚摸的画面,似乎有些意料之外。

小唐想,我还以为你们串好供了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的印象很模糊了。只记得灯下庭院里的树随着夜风簌簌地摇,人好像也在摇,像在微微风浪里的小舟。

喵姐身上沁出些微汗,在灯下微微闪耀着。

那么这是…微微风簇浪?

师姐的眼睛和微微的汗渍闪烁,那就算是散作满河星。

好像是刚开口说师姐好会扭就被喵姐轻轻扇了一巴掌,小唐也不躲,只是双手捧着喵姐的手掌蹭了蹭,故意做的含情脉脉望着喵姐说师姐打的好爽,又够起来去舔掉圣火纹上的一点汗水。

分明骂他做作恶心,喵姐又不自觉夹了一下。小唐一笑,好爽。

弓娘好像更喜欢在接吻时候做,亲到小唐这样善于换气的人也觉得微微发晕,只听到脑子里一直是皮肉拍击的啪啪声,弓娘的腿发颤,只能拎着她的腰。唉,弓娘的嘴真是不饶人,淫语听的小唐脸直烧。

道姑一直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到今天穿上c服下楼来要做的。小唐实在从善如流,面对如水的道姑只能咬着耳朵喊些姐姐妈妈,刚从弓娘那儿学来的一点淫词浪语全有样学样说给了道姑听。

唉,大不敬。

师姐们洗了澡,小唐腆着脸还想进去蹭个热水,被弓娘一脚踹出来。

“你呀你呀…”弓娘笑的,“没完了?上二楼洗去,洗完去姐姐床上睡,一楼我们仨征用了。”

小唐觉得自己今晚好像洗了太多次,做了太久卷毛狗,一通甩水。热水好像有点太热了,他有点晕。

好像瞧见眼前水变成紫色了,这不就热出幻觉来了?又没搁浴盐。

哗啦一声水响,哪儿是幻觉,要命星来了。

毒姐的校服浸湿了,更显得像些不真实的幻梦。水波照着头顶的灯光,映的她眸子里也一片粼粼。

她不言语,只是看着小唐身上一些新的痕迹,用手轻轻摩挲着,动作轻的像怕惊醒一场午梦。

要不说心软的补天救傻瓜。

“…不疼。”小唐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师姐您也来洗澡啊真巧…您说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毒姐摸摸他的头,像摸小狗:“好小唐,乖小唐。”

小唐无来由的有点想落泪,但忍住了。世界未必会因为一滴眼泪对他更好一些,氤氲里他挤出一个笑来:“好师姐,师姐好。”

毒姐凑上来亲亲他的眼睛,水波带起的涟漪在皮肤上留下一阵凉热不均的感受。小唐把毒姐抱得太紧,以至于意识不到是自己还是毒姐在微微的抖。

吻就这样发生,吻和抚摸,絮絮低语,一切都被盖在水波的响动里。

紫色的人,紫色的梦。在水里的衣料有些显得暗沉,毒姐用湿透的衣带蒙住他的眼睛要他猜,猜她在做什么?猜她用哪儿碰小唐?小唐第一次在水里做,最后印象最深的居然是心跳实在有点过速。

他只记得被毒姐蒙着眼骑脸,好爽,师姐叫起来听起来也好爽。后入的时候水的阻力也让一切有些奇妙。

毒姐滚烫的身体和冰凉的浴缸让他有种喝大了的感觉,可他还是在毒姐高潮的时候笑了,一些心满意足的笑,漾起的水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泪痕。

他抱起毒姐回床上——天呐,她真轻。

一声轻响,刀娘门缝拉开一道,在后面一闪水珠,望着他眼神幽幽:“完事儿了?”

“啊…哈哈。”小唐挠挠头,半晌憋出一句:“…姐姐饿了吗?”

刀娘拉开门走出来,自然就倚靠着他,靠得他退了两步才稳住。原来那个修女是师姐爱用的,难怪,小唐忽然一瞬间才意识到看到的香评说的那种动物性,抽抽鼻子又找不着那会儿闻到的一股麝香味儿。

“好了,别装王八蛋了。”师姐的头发蹭的他脖子直痒痒。“叫那么大声我很难听不到诶…不过好像做完是有点饿,她们qq上也在喊吃宵夜。”

她忽然嘿嘿一笑:“去吧,去问问师父师娘吃不吃。”

我去吗?小唐学申留真指自己。那夫妻俩我就去了?

刀娘往楼上踹他,小唐一闪,哈哈腰咬咬牙也就上去了。

他走的不快,实在怕听见些什么不该听见的。楼下再乱来,到底大家心甘情愿,他还没那么有窥私欲。

三楼静悄悄的,他这才注意到原来除了房间外还有个露台。

师娘在露台上,还是那身青色的裙子,正转过身来看着他。小唐想,还好这次不是校服。

他挥挥手算是打招呼,意识到琴娘放下了头发,那个桃花木簪不知收在何处。她的头发原来过了腰,夜风下微微拂着。

琴娘点点头:“喊我们吃饭?”小唐嗯了一声,走到她旁边往外看,夜里的河静静的,更远处有一两星红点,也许是夜游的小舟。

夜风带着点蜜的香味…槐花桂花?哪个是应时当令的花?

“你师父喝大了。”琴娘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喊也喊不醒,拉也拉不动,我出来吹吹风。”

小唐挠挠头,眼角一片青色的影子,他不敢转头去看。

“你们在楼下的声音有点太大了。”琴娘并不避讳。“你的体力也实在好。”

“哈哈,您捧了。”小唐实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死嘴快想想办法!

琴娘并没有给他太多晃神的余裕——他最近也实在太爱晃神了。

她凑得也太近,在小唐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跪下来,一把扒下裤子,鸡巴弹出来正拍到鼻梁上,小唐回过神来低头,正望着她吃痛而泪盈盈的眼睛。

坏了坏了,这下坏了,好了好了,这下好了。

小唐并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那么喜欢她的情缘就在房里酣睡,但或许这就是原因?他看着琴娘尝试整根吞咽下去,脖子上出现一个明显的吞咽痕迹,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她的腿露出一截在裙子外面,几乎是有些冷白的颜色。小唐心里忽然有了些奇怪的暴虐愿望,当你望向一个完美的瓷瓶,有没有一瞬间想过它摔得粉碎的样子呢?

他看着正缓缓吐出来只在龟头上吮吸的琴娘,忽然一把按住她的头,自己抽插起来。他低头去看琴娘含泪的眸子,嘴里还说着师娘好可怜。

这人惯会这样嘴里做做样子,抽插的力度一点也不小,甚至看到琴娘嘴角不自主淌下的白沫涎水也只让他更兴奋。也许他说这些也只是为了让琴娘更觉得羞耻。

小唐一把拉起才刚来得及急促喘息的琴娘,又迫不及待地接吻,手已经探到裙底轻轻拍打,声音实在称不上清脆。裙底的状况实在是说不上清白,就像这两个人的关系一样。

小唐轻轻把手指上的液体沾到自己的嘴唇上,笑笑,琴娘望着那个笑容居然有些狡黠,像眼前人是什么脱胎换形的小狐狸。

一片云来遮住月亮,小唐凑上去,和琴娘分享这个沾着她情欲味道的吻。不紧不慢地舔舐她的嘴唇,像品尝什么杯壁上冷凝出的水珠。

“我不能指望一个女人又是我的人生导师又是我的玩具又是我的妈妈,除非是长歌门。”小唐又在说些浑话。

如果他不是抓着琴娘头发后入说这话大概就更礼貌了,他那样轻巧的提着,从后面一路上去舔掉琴娘脊背上微微的汗,轻轻咬着她的颈侧。

下半身操的响声像是故意想惊醒房里醉酒的人,飞溅的液体沾污青色的裙子,坠入块状的云团。也许情感太重了?又沉沉下成这阵雨。

躲雨的两个人拍拍衣服,在屋外的藤椅笑作一团。

这算什么?一夜倒也这么过去。

第二三四天师父依旧不是宿醉未醒就是精力不足,开着车四处游览,大家倒是放松了很多,已经在车里唱起了周年庆联唱。路上走到哪儿人家也要看看,毕竟猛一看这几位谁不寻思附近是不是有个剑三only。

无非是在师父看不见处交换一个吻,一个偷溜进房间的早安咬,在鸭子船上偷偷扣扣双手,车后座的洗面奶或者更大胆的一个不止二人的长吻。

在门板上压着操,说什么师娘要捂住嘴不然师父会听到;在露台上玩什么剧情play大家轮奸唐门的无助弟子。风里依然是蜜一样的气味,小唐总是会在闻到时走神。

在柳荫下散步,午后看云,园子里拍手叫好抄便宜,在地上作摔死状,在二楼的人哈哈大笑,一敲旁边的牌:高空危险,注意倚靠。

还他妈独照!

云来了又去,像剑锋后心上一道浅浅的痕。湖水像微山湖的蓝色,晨雾如同太行山里的一个清晨,刨冰里紫色的糖水有南疆一片迷蒙。

扣手和接吻留下的红痕是光明圣火烧灼的痕迹,泪水是化开的一肩雪。

还剩什么?喔,当然了,所有的眼神对视都算是一种汇灵合契。我们正在变成彼此的灵宠或什么契约所有物不是吗?

歌声响着响着,只可惜一切总有尽头,就像盛唐要结束、世外桃源不长久。

大家在机场告别,亲友们雨一样逐渐流走。

弓娘在小唐肚子上打了一拳又故意在他领口留下一个鲜明的口红印;道姑依然还是不好意思,但把小唐拉到监控死角给了他一个洗面奶,实在出乎意料;喵姐更干脆,使劲儿在他脖子上嘬了一口:“师姐给你拔个罐。”

毒姐眼睛弯弯,抱着他跟他蹭蹭头发,笑意从眼睛里面像五仙教的泉水流淌出来:“乖师弟,好师弟,再来找我玩儿好不好?”

琴娘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兀自望着小唐,拉过他手来掐出许多印子,又一节节抻过他的指节来揉搓。她今天穿了身青色的旗袍,漂亮极了,真像游戏里环着相知山庄的那汪湖水。她眼角微微有些红痕,淡又艳得灼人,小唐无端想到今春早开的桃花,或者海棠?或者美丽异木棉?他不敢多想,想到别人的眼泪他也有概率触发伤心这个被动技能。琴娘登机前只是和小唐拥抱了一下,用力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一个带着锈味儿的吻。

小唐目送她头也不回地走进登机口,回神发现手上多了个手串,好像是琴娘的那串。他举起手来挥了一挥,像少年人常见的告别,哪怕对方压根不回头看。

到最后只剩下小唐和刀娘,火烧的夕阳已经隐隐到了山的那一边,只肯赏半张薄面。

巧了,来的时候他俩最后,走的时候偏偏也成双结对。只是登机口相邻,目的地不同。就像人生轨道偶尔交错一下,然后分开。

刀娘就要登机,周围却无人,连工作人员也还没来。像天公给你造出一个妙极的真空环境。于是他们在一个悠长的、以双眼对话的吻中度过这一时刻。

一个几乎是戏谑的吻,正用它来填补言语的空白。不然这时候说些什么,“还想见你”?“我要掉眼泪”?“不辞遍唱阳春”?“惊羽诀天下第一”?都不合适,一个悠长安然的吻反而恰如其分。

慢慢也没那么老实,刀娘的手轻轻松松又把小唐摸硬了——高中生的鸡巴就像那什么来着?虽然小唐也不是高中生了。小唐的手则顺着刀娘的腰身向上抚去,衬衫柔滑一如山泉水。

接着食指和拇指轻轻扣住胸前在白色缎子上微微凸起的那一点。刀娘原本在接吻里也依旧平稳的呼吸微微一窒,腰腹也有些僵硬。“嗯…师姐,bra free…?”小唐却没让她脱离,继续亲着,舌尖扫出一个含糊的问句。

刀娘的喘息听来几乎有些动情,她没多说什么,只是更加贪婪地吮吸,仿佛交换的不是津液,更像小心翼翼去触碰一个提心吊胆的春天。

广播响了,该到她登机了。小唐的手在大腿和屁股上揉着,右手又不轻不重在乳头上轻轻一捻,又凑在耳边说:“揪咪。”

刀娘嘎巴一下站起来了,看他跟看傻逼似的:“我真得控制你了。”

她拖着行李箱走过闸机,走向远方将要落山的云蒸霞蔚,忽而回过头望一眼,小唐无声的、远远的冲她笑着,一只手还摸出个耳机戴上。

无非又是听相声,她想,这人耳朵一天到晚不闲着。

这次她猜错了,小唐望着她轻快的背影,高马尾在脑后一荡一荡。耳机里是清脆的人声:“♫中奖概率倍儿高,奖品也妈倍儿好,手机钞票奔驰金条还有大金劳。”

哎,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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