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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毒的后母 #3,完

[db:作者] 2026-10-12 12:05 p站小说 48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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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老东西终于死了!】

  陈燕华站在医院的病房外面,刚签完医院给家属的死亡通知书,就迫不及待的走进厕所,给她的闺蜜们发了这么一条消息。

  【恭喜!】

  【恭喜姐妹!】

  手机呜呜地震动着,祝贺的消息一条又一条的跳出来。

  【现在陈姐马上也要有自己的宝贝性奴了。】

  【什么时候牵出来让大家见见?】

  【听说还是龙凤胎呢。】

  消息看到这里陈燕华的脸色又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她坐在隔间的马桶上,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敲打着手机屏幕。

  【也不算完全搞定了,那个男孩好弄,但他妹妹老是不上套。那女孩一直对我有敌意,我也不敢硬来。】

  消息发完,群友们又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得小心点。】

  【这种确实不好办。】

  【默默,我记得你家之前那几个不是都很倔吗?最后怎么弄成那么听话的?@爱玩SM的刘默】有群友@到。

  【确定要按我那么弄吗,价格不便宜哦。】被@的女人回复到。

  陈燕华想了想,这个叫刘默的群友家有三个孩子,以前个个都不服难管,老是在群里抱怨,后面不知不觉的抱怨就少了,反而是经常晒一些和孩子们玩sm的图片出来,引得众人一片羡煞。

  【好姐妹给我说说吧,贵一点应该也没关系。】陈燕华一边发送消息,一边对着镜子把自己整理成一幅憔悴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刘默在群里发了一条链接。陈燕华点进去,页面跳转到一家素质教育机构的官网。网站上的口气很大,从他们展示的案例来看,年龄从最小的6岁到最大的18岁,无论是调皮捣蛋还是网瘾逃学,乃至打架斗殴都能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可我要的不光是这些啊……

  陈燕华继续翻看着案例,群里又有了新的消息。

  【666原来是爱人tv。】

  【真有用吗@爱玩SM的刘默,我也想把我孩子送进去,自己调教起来太麻烦了。】

  【能送我妹妹吗?姐姐的签字认吗?】

  随后,在群友的热烈要求下,刘默又发出来一些视频和pdf。

  陈燕华点开其中一个,画面中显露出来的是一个赤裸的男孩,应该也就十来岁的模样。他眼里包着泪,跪坐在地板上,旁边穿白大褂医生模样的男子手持着黑色的九尾鞭,表情严肃地盯着他。

  “接下来,我说一句,你跟我念一句。”男人开口,声音毫无起伏。

  男孩默默点头。

  “啪!”一鞭子狠狠抽在男孩单薄的背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男人开口说道:“我感谢天地!”

  “我感谢天地!”男孩浑身一颤,附和的声音却不敢有丝毫迟疑。

  “啪!”第二鞭落在大腿上,皮肉瞬间肿起。“我感谢父母!”

  “我感谢父母!”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男孩的脸颊无声滑落。

  “……”

  直到2分钟的视频结束,陈燕华已经下意识的把手伸进了裤子里。一抬头才忽然想起这里是医院,她赶紧把手伸出来,幸好卫生间现在没有其他人。

  她又点进去刘默发的几份pdf。里面分别是在素质教育学校里孩子们的作息时间表和训练项目,根据不同价位还有不小的区别。

  价格确实不便宜,最低一档都是普通公立学校好几年的学费,而最高一档的价格能达到十万。不过陈燕华也不在乎,反正就当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即使减去十万,剩下的数额也足够她维持富足的生活……当然,是她一个人富足的生活。

  心里做下来决断,她整理好自己的语气,拿起手机,依次拨通两个孩子班主任的手机号码,通知起他们父亲的不幸消息。

  ……

  A市公墓。

  张晓华盯着那块新立的墓碑,上面父亲的名字被漆成冰冷的金色。

  从班主任老师突然把他从课堂上叫出门外,再到眼前人来人往的丧葬会场,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十四岁的少女脑袋一片空白,直到一个令她十分厌恶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晓华,来,跟叔叔打声招呼,这些都是你爸爸工作上的领导和朋友。”陈燕华领着张明明从后面走过来,她身边还有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他们脸上堆着程式化的哀悼。张晓华看不出他们的脸上有多少对父亲离去的悲伤,为首的男人用油腻的用满是烟味的手摸了摸旁边张明明的头发,随后用一口官腔拍着胸脯向和张晓华一家保证,如果将来遇到什么困难一定会来帮忙。

  “晓华,这孩子,说句话啊!”陈燕华用手轻轻拉了下张晓华,后者对他的触碰很是反感。

  这个女人……

  盯着后妈那张艳丽的脸,一股无端的怒火在张晓华的心里燃烧起来。她一下子打开了陈燕华的手,却还是尽可能的对身后的几个叔叔欠了欠身表示了尊敬。

  眼见少女只是愤怒地瞪着自己,陈燕华抱歉的冲身后几个男人陪笑,“抱歉啊,孩子不久前刚没了母亲,现在又走了父亲,有些缓不过来……”男人们急忙摆手,表示着自己的体谅。

  “晓华一路上过来还没来得及吃东西吧,走,妈妈先带你们去饭,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用不着你带我们,我要回家。”张晓华去拉哥哥的手,却没有拉动,她惊讶的发现,张明明下意识地朝陈燕华靠得更近了一点。

  “晓华,家里现在没人,也没什么吃的,我也很难过……”张明明想劝住妹妹,但张晓华还是一个人打车回家了。

  ……

  关上家门,空无一人的房子显得冰冷阴森。

  张晓华坐在沙发上,嘴里塞了几块饼干,粉状的饼干碎粘嘴唇边上。情绪直到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她胃里翻腾着,咽不下去东西。

  悲伤、压抑,还有父亲走后有一股极度的不安冲击着她的心灵,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张晓华回忆着最近几个月来家人的一举一动。父亲的身体不是明明在不断变好吗?不光血压降了下来,连困扰多年的胃病也在不断好转……张晓华回想起后母给父亲熬的那些药,几乎是本能的,他觉得是后妈毒死了父亲!

  可是,证据……

  张晓华一个箭步冲进父母的卧室,这里显然已经被陈燕华收拾过了,她搜了半天都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床头柜上的药物都是从正规药店买来的,具体成分她也看不懂。张晓华决定先把他觉得可疑的东西都手机拍下来,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慢慢找出陈燕华的破绽。

  忙碌了将近30分钟,少女瘫坐在父亲的床上,情绪在短时间里的剧烈变化让她感到发自心底的疲惫,她看着床对面衣柜上摆着的父亲的照片,男人慈祥的笑容在相片里定格,再也不会出现了。照片旁边是陈燕华的首饰,再往左摆着一张价格不菲的黑色笔记本电脑,应该是父亲办公用的……不对,父亲并不习惯用笔记本电脑办公,这应该是陈燕华的!

  本能的,张晓华觉得这台机子里藏着很多秘密。

  张晓华算了算时间,离陈燕华回来应该还有好一会儿。她打开电脑,却被电脑的开机密码难住了。

  这个女人会用什么样的密码?张晓华先试了试陈燕华的生日,不对。父亲的生日?也不对。家里保险柜的密码?还不对……看着电脑提示自己还有最后两次机会,张晓华有些不敢再试了,如果机子被锁上,等陈燕华回来就露馅儿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把电脑合上放回原处的时候,脑海中忽然跳出了张明明朝陈燕华下意识靠近的一幕。她犹豫地输入了自己哥哥的生日。

  【欢迎】

  电脑跳转进开机页面,自己居然猜对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哥哥的生日?自己不在的时候,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晓华一边坐在电脑前浏览着文件,一边回忆起脑海中可疑的景象。那是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坐在自己旁边的哥哥,不知道为什么越吃脸越红,她刚要问哥哥是不是生病了,忽然哥哥突然叫了一声,反倒是把张晓华惊了一跳,她俯下身子去捡,却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在桌子下面弥漫着。

  少女想着的时候,突然发现电脑里有一些文件被加密过了,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陈燕华果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瞒着自己,而内容就藏在这台电脑里!

  狐疑的张晓华又用张明明的生日试了一次,文件果然被打开了。

  怎么还是哥哥的生日?

  她迫不及待的点开文件夹,里面都是录像。按时间排序后,她点进了第一个录像,而录像的开头就让她仿佛被雷劈中一样。

  录像的制作工艺非常粗糙,用流行于00年代的3d艺术字写着标题:《明明的性奴调教日记——体罚》

  两秒钟后,标题逐渐隐去,画面中浮现出站在客厅里的张明明。

  “好,要开始了哦。”画面外是陈燕华的声音,随着后妈的一声令下,随着这声令下,张明明开始脱衣服。校服外套,卫衣,长裤……

  “自己说吧,这次录像体罚的意义是什么?”

  “我在过去的日子里一直屡教不改,文体成绩都没有什么提升,因此妈妈把惩罚的过程记下来,以激励我以后好好用功努力!”说话的功夫,张明明已经脱下了所有的外衣外裤,只剩下一双白袜子和白色内裤还挂在身上。

  不会要全脱吧……坐在电脑前的张晓华脸已经红了。还好,她并没有直接看到自己哥哥的裸体,至少眼下没有。

  “第一项,跑步!”张明明高喊着,然后开始不断的在屋里做折返跑。和普通折返跑不同的是,每当张明明跑到靠近陈燕华这端的时候,陈燕华总是会伸出一只手去拍打他的下身。

  “转身要快!”正常情况下,陈燕华这一巴掌应该是拍打到陈明明的屁股上,但如果在张明明在折返转身的时候不够快,这一巴掌就会直接打在他的裤裆上。

  “啪!”挨了巴掌的张明明继续跑着。

  一巴掌打在他白色内裤正前端凸起的小山丘上,张明明哼了一声,继续折返跑,陈燕华似乎对这样的拍打游戏十分来劲,下手越来越重。直到视频过了10分钟,张明明的额头上已经有了汗珠,不知道是累出来还是疼出来的。

  “第二项,下蹲!”陈燕华没有留时间给张明明休息,在她的要求下,张明明原地开始做起了深蹲。

  乍一看,这似乎只是普通的深蹲训练,但随着陈燕华的计数,张明明额头上的汗却流的比刚才还多。

  “92,93,94……”在做到第95个深蹲的时候,张明明腿一软,整个人双腿大张成M型的瘫坐在地上,“不,不行了妈妈,让我休息一下……”

  张晓华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哥哥岔开的双腿之间,她发现他白色内裤正中央的那块布料的颜色正在慢慢变深。

  “还差五个,我看你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陈燕华的声音冷下来。屏幕里,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伸过来,捏住张明明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直接褪到膝弯处,把明明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啊!”张晓华惊呼了一声,幸好家里现在没人。

  视频里的张明明露出了他那圆圆的龟头,已经被磨的发红了。

  已经上到初二的少女上过生理卫生课,她知道男生的那个地方,应该是有一层叫包皮的皮肤保护着。但眼下这层皮肤被完全翻开,一根细细的橡皮筋就箍在鸡鸡的冠状沟后面,把包皮固定住不让它翻回来。

  可怜的小鸡鸡半硬不软地垂着,透明的液体正从顶端渗出来,拉出细细的银丝连在内裤上。

  原来陈燕华让他穿白色内裤,就是为了让那些液体在布料上更好的显出来。

  “不……不要妈妈……不要录下来……你答应过我……”张明明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想去捂,又不敢真的捂。

  “那是因为你没有完成我的任务,所以我必须让你的记得更深刻一些。”画面里,一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伸过来,狠狠踩住褪到膝弯的内裤不让张明明拉上去。镜头在这时推进,聚焦在他腿间,清晰地显露出他那狼狈不堪的小兄弟和四周几根稀疏的毛发。

  “还是开始长毛了啊,枉我之前培训了你那么久。”之前踩住内裤的那只黑丝美足伸了过去,轻轻踢了踢明明的囊袋,“看来之后还是要做个小手术,才能永绝后患。”

  画面的镜头开始向上移动,聚焦在了明明发红的脸上,停了一会儿,直到明明的喘气声开始不那么急促,陈燕华的声音又从画面外传来,“继续,接下来就罚你裸着把剩余的体罚完成吧,你最好祈祷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是的,妈妈……”张明明总是一副软弱的语气。

  这个视频里接下来的内容还有三项,分别是俯卧撑、仰卧起坐、和压韧带。

  俯卧撑的部分是这个样子的:

  张明明四肢撑在地上,脊背塌成一条线。他面前的地板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小摞衣物,最上面压着他自己的白色三角内裤,还有那双袜底已经有些发黑的白袜。

  在陈燕华的监督下,每一次卧下去的时候他的鼻尖必须要触碰到内裤或者袜子才算数。

  幸好这一项任务的数量要求没有那么高,在张明明勉强做完了40个俯卧撑后终于结束了。手臂已经全然无力的他在做完最后一个俯卧撑后直接趴在了衣服堆上,脑袋扎进内裤和袜子里,呼吸急促而滚烫。

  陈燕华似乎很喜欢他的姿势。

  “就这个样子趴着休息,不许抬起来!”画面外的陈燕华似乎坐下来了,那两只脚就这么搭在明明的后脑勺上,“刚好我也站累了,歇一歇。”

  然后是仰卧起坐。

  张明明爬起来,跪坐在地板上,等着指令。陈燕华从旁边的箱子里翻了翻,拿出一样东西,随手扔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一根粉红色的按摩棒。硅胶材质,尺寸不小,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夹紧。”陈燕华说,“每次起身,舌头要舔到它才算数。开始吧。”

  或许是因为按摩棒长度够长的原因,张明明这项任务做完明显比其他几项表情要好不少。

  最后是压韧带。

  陈燕华让张明明靠坐在墙边上,双腿双手不断张开,直至整个人都呈大字型的贴在墙上。这个要求对张明明来说有点太难了,于是陈燕华来帮忙了,用两条腿分别踩着他的两条腿,一点点往两边撑,疼得明明呜呜的叫唤。

  “不许哭,敢哭出来有你好受的!”

  “呜~”张明明努力咬紧了牙,但陈燕华的两只脚却并不老实,他们一开始是踩在大腿的位置,接着却左扭西扭的不断往明明中间的裆部扭过去,最后两只脚掌夹在了明明的囊袋两边。

  “疼……好酸啊。”被踩住这个部位,张明明的显然感受到了除了疼痛以外的异样感觉,所以叫完这声之后,他的眼泪最终还是没能止住。

  “不行了……妈妈……放过我……我真的不行了……”他的背从墙上弓起来,整个人往前扑,两只手无意识地抱住了陈燕华的小腿,脸贴在她的大腿上。

  “真是废物,这点苦都吃不了。”

  最后这一段画面剧烈晃动起来,摄像机应该是被拿起来了。但张晓华还是音乐会看见了,陈燕华在最后不满地用她的两只脚踩向了明明的小鸡鸡。

  “啊!”视频伴随着张明明的一声惨叫收场。

  张晓华看着眼前黑色屏幕,少女的脸逐渐变得愤怒。

  这根本就是、就是……

  “……就是强奸!”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为什么总是不反抗。其实张晓华能感觉到自从他们的亲生母亲去世之后,哥哥就变得越来越自卑内敛,可她想不到张明明对那个女人的逆来顺受居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不行!

  张晓华觉得自己必须为自己的家人做些什么。她拿来u盘,要把这些视频拷下来作为证据,然后报警警察把那个女人抓起来。

  她看着文件夹里的内容,视频的数量比她想的还要多。除了那些日常惯例的体罚还有不少其他内容,比如其中一个子文件夹:《明明的性奴调教日记——昏迷》

  张晓华看了一眼视频的录制时间,居然是在周末!那时候自己和父亲都还在家,却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这个女人的变态行为。

  视频打开,似乎是处在一片黑暗当中,从物品摆放和依稀的轮廓来看,这当中的场景依然是自己家里。

  “现在是凌晨2点。”是陈燕华的声音,当中同时充斥着疲倦和兴奋两种情绪,“让我们来检验一下这段时间的调教成果。”

  轻轻扭开房门,陈燕华赤着脚踩进张明明的屋子,丝袜底和木地板之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把摄像机放在书桌上,丝毫不介意穿着宽松睡衣的自己入镜。她手里握着一小块叠好的医用纱布,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中的男孩。

  睡着的张明明比醒着时更乖。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被子滑落了些,露出一截锁骨。现在是夏天,陈燕华不让兄妹两人开空调说是对身体不好,所以张明明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

  陈燕华俯下身,把纱布轻轻覆在张明明的口鼻上。瓶子里倒出来的液体浸透纱布,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

  “这种药能够让人安稳的睡上四五个小时。”陈燕华的语气里有些惋惜,“可惜了,那个女孩周末在家睡觉总喜欢锁门,平日里住校又没什么机会,不然另一只性奴的调教计划也可以尽早开始。”这话听得坐在电脑前的张晓华脊背发冷,她没想到自己也差点惨遭毒手。

  三五秒钟后,少年的呼吸变得更沉了。陈燕华用指尖拨开他的眼皮——瞳孔没有反应。她满意地勾起嘴角,把纱布收起来,打开卧室灯,张明明没有丝毫反应。

  然后她掀开了被子。眼前十四岁的躯体既保留着孩童的纤细,又开始萌发少年的线条,陈燕华的手抚摸过肩胛骨的轮廓、腰线的凹陷、还有腿间那处被遮住的小山丘。然后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张明明的内裤脱了下来。

  她在床边坐下,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一把软尺、一支可擦记号笔。

  “第一项,身体数据记录。”她转头对录像说道。

  软尺先量身高。她把张明明摆正,头抵床头板,脚跟并拢。“一百五十六厘米,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通过钙和蛋白质的摄入以及一些雌性激素来控制他的身高,主要现在正是小男孩的生长发育期,要是性奴哪天长得比主人高了可就不好了。目前来说,这一点还卓有成效。”

  接着,她拿起少年的脚踝,把他的左腿抬起来端详。这双脚长得确实好看,脚趾修长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足弓的弧度流畅,脚掌的皮肤在陈燕华的精心保养下格外细嫩,连一丝茧都没有。

  “脚丫子的长度是二十三厘米。”陈燕华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尺子,“现在握在手里的感觉正好,如果再大一圈,就没这么好掌控了。可惜已经过了最佳塑形期,我接手明明的时候他要再小个三四岁,我都想试试给他用绷带缠足……当然,开个玩笑啦,不过姐妹们家里有的可以试试,说不定效果不错呢?”她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惋惜,“我现在就只能将就了。好在保养得当,皮肤够嫩,脚趾够长,看着还算赏心悦目。”

  说着,她对着明明的脚掌亲了上去。

  “接下来该是重头戏了。”陈燕华走到摄像机旁,调了一下摄像机的视角位置,聚焦到了明明的大腿到小腹之间,可爱的小鸡鸡也和它的主人一样陷入沉睡。

  陈燕华把包皮松松地推到冠状沟后面,浑圆的龟头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浆果。两颗睾丸缩在会阴处,被薄薄的阴囊包裹着。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把那根软肉从腿间拎起来,提到与身体呈九十度的位置。软尺的起点抵住耻骨根部,然后顺着阴茎的背侧拉到顶端。

  “常态下有四厘米。”说完,陈燕华松手,手指重新探向下方,轻轻捏住左边的睾丸,又量了量蛋蛋的长径和宽径,“基本上都在预期之内,接下来我们来测测性奴的勃起长度吧。”陈燕华开始用手捏住明明的小鸡鸡上下撸动,把男孩的包皮不断顺着龟头上下翻动着,可因为没有液体润滑的缘故,这样的撸管并不顺利,阻滞感很强。幸好明明现在是深度睡眠状态,不然可能会直接被弄醒过来。

  这个坏女人!张晓华想着,她看了一眼拷贝进度条,马上到50%了。

  画面中的陈燕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松开手,在张晓华吃惊的目光下张开嘴巴,把明明4厘米长的小肉柱全部含进嘴里,开始为他口交,一只手指伸在明明的蛋蛋下方,用指尖轻轻地刮挠着。

  小鸡鸡在她刺激下开始发生变化,效果立竿见影。软塌塌的肉一点点鼓胀、伸长,颜色从粉白变成更深的红,不一会儿就完全立了起来。“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大了啊……”陈燕华看着被自己含的水灵灵的小玩意儿,用记号笔和尺子测了测长度。

  “这个年纪要想保持尺寸的话,得上贞操锁了。”陈燕华说。

  张晓华把这个词记了下来,她纯洁的少女还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这次陈燕华用尺子记录完数据之后没有停下,反而是继续埋头舔食着明明的小鸡鸡,时而舌头灵巧的绕着每一寸打转,时而张大嘴巴把两颗小卵蛋一块儿吃进嘴里。直到昏迷中的明明发出一声短促的哼气……

  张晓华看出陈燕华嘴部的动作是在喝什么东西,无论那是什么,她都不想知道。

  最小化窗口,拷贝的进度还卡在七十几的位置,张晓华不敢离开电脑,生怕出什么意外,只能坐着继续浏览文件夹里的内容。

  然而,她还真就有新的收获——

  视频的拍摄者居然不止陈燕华一个人!

  张晓华咬了咬手指甲,她找到一个写着【未编辑】的文件夹。

  这里面的视频内容是完全未剪辑的,时间也是胡乱排序。拍摄地点就很有意思了,应该是在一所学校里。张晓华从偶尔露出的学习标语和拍摄者的校服认出,这应该就是张明明所就读的初中。

  “来,对准他那里!”拍摄者是男生,声音比陈燕华年轻很多,应该和自己还有哥哥同岁。张晓华想到这里咬了咬牙。

  画面终于变得清晰了一些,镜头下是张明明,他缩在厕所的角落里,衣服裤子被扔在一边,手被向后用跳绳反绑,取而代之的是小鸡鸡上带了一块微凸金属片,以及塞在嘴里的内裤。

  “哈哈哈哈……”那些手伸出去摸那金属片,画面里还伴随着笑声以及视频剧烈的颤动……

  张晓华点了暂停键。

  陈燕华的拍摄技术是普通人水准,而这个文件夹里的视频内容则完全称得上是粗制滥造。画面时常变得模糊不清不说,连收音也很有问题。于是,张晓华从自己的房间里拿来耳机插在电脑上,继续播放视频。

  “早就听说这小子是个娘炮,没想到还带这种东西!”

  “来来来开赌,每个人一分钟,看看谁能让他射了?”

  “我来,我出10块!第一个上,一分钟就射!”

  “20!我要来两次!”

  “……”

  画面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即使戴上耳机也听不清楚,张晓华拉动进度条,直到一个比较尖锐的声音说:“那就开始了!”

  男生们按照抽签抽中的顺序依次上前猥亵折磨张明明。

  第一个人上去主要目标还是张明明的小鸡鸡,但因为金属贞操锁的保护,他的触碰基本上没让张明明起什么反应,最后只能对着露出部分的两颗蛋蛋又捏又掐。

  这样做显然是没有什么效果的,一分钟时间很快就到了,“我操,你别乱搞,给他捏爆了就真射不出来了。没活儿了就赶紧换人,下一个。”

  1号选手失败,2号选手上场,他选择的方式是玩弄张明明的脚丫。“帮我把它按住了,千万别让他跳起来。”说话的男孩儿食指和中指并拢握拳,用形成的拳尖狠狠的钻弄张明明的脚丫。这效果明显比上一人要好很多张明明几乎立刻就激烈的抗争起来,被塞住的嘴巴里传来急切的闷哼。两只脚乱甩想要挣脱,但是被几个男生一起按住了。

  “看,他湿了!哈哈哈哈……”镜头拉近,张晓华可以看见在贞操锁的下半部分已经有一些粘稠而透明的液体。

  “真是变态啊,被挠脚心居然开始起反应了!”众人的讨论让张明明脸红的快要滴血,他努力抑制自己,所以当一分钟时间到,他还是没有射出来。

  “可惜。”第三个人上场。有了前辈的经验,他依然盯着张明明的脚。只见他把张明明的左脚捧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陶醉似的直接含住他的脚掌慢慢啃咬,慢慢咀嚼,发出滋滋水声,这场景让人有些受不了

  “我去,你也够牛的啊,这娘炮的脚你都敢舔。”“他这小脚丫子特意保养过,一点都不臭,是香的,我看就是给人来舔的!”啃着张明明脚丫的那个男生嘴里含糊道。张明明的表情显示他更加难受了,“是真的吗,我去,真变态!”

  “给我留一只!我也尝尝!”

  “直接去吧,他要现在射了,算你们俩把钱平分。”另一个男生上去,他抓起了张明明的右脚也如法炮制。“这真他妈是一块美肉。”他竟然直接用牙齿去咬张明明的脚,张明明吃痛想踢人,但力气太小被按了下来。

  一分钟的时间又到了,贞操锁那里已经有不少前列腺液,可他确实还没有射精。又轮换上来两个人,依旧没有办法逼张明明射出来。最后刚才的二号选手又来了,他交了20块钱,所以可以弄张明明两次。

  “我倒是想明白了。”他说话的语气自信满满,“你们就没想过,这家伙一身内容像女人一样,他后面的洞也和女人一样是可以操的吗?”

  “牛啊!”

  “上上上!”

  与观众们听到这话的热烈反应不同,张明明这次是真急了,他用尽剩下的所有力气向厕所门口冲过去,结果被不知道谁伸出来的脚绊了一跤摔在地上,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瞧这小媳妇儿一听要被操,自己就把身体翻过来了。”那个男生走上前坐在张明明的后腿上,剩下男生上前把张明明的上半身摁住,“行了,别哭了,以后就叫你小媳妇儿了。”

  男孩掰开张明明的屁股,“你们瞧,他居然灌了肠,干干净净的,就是等着给人操呢。”他掏出自己明显的比张明明粗大的多的肉棒,用手指从张明明的贞操锁那里沾了些前列腺液抹上,捅了进去,然后开始不停的做着活塞运动。

  “真紧啊!”

  “呜哼哼哼哼……”张明明被插的哭得梨花带雨,但这副委屈的表情却愈发激起了男生们的兽欲。

  “射了,射了!”画面中,看见被压在厕所地板上的张明明身下流出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后,有人开心地叫道。

  咔嚓!

  张晓华关掉视频,她气得看不下去了。刚好这个时候u盘弹出提示,【文件拷贝完成】。就在她准备拔掉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背后传来了陈燕华幽幽的声音,“怎么?看得不够,还想打包带走?”

  什么时候……

  她的耳机降噪隔音实在太好,以至于没有发现陈燕华已经回来了!张晓华惊恐的回头,迎上来逐渐覆盖她所有视线的是一块沾满药物的纱布。

  ……

  “是谁把你带到人世间,是谁含辛茹苦供你吃和穿~是谁为你汗水湿透了衣衫,是谁起早贪黑把腰累弯~”

  伴随着一阵莫名其妙音乐,一个穿迷彩服剃寸头的男人对着镜头行了个不标准的礼,然后大大咧咧地坐上一辆面包车,车门上还印有【XX教育基地】的字样。

  视频的下方有一段黄色的字幕:【A省,A市。14岁叛逆少女,原本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却因为家里的变故变得性格顽劣,开始偷父母的钱,逃学叛逆,通宵上网。母亲无奈之下,将其送入我校进行行为矫正。】

  镜头一转,几个男人来到张晓华和张明明的家里,后妈陈燕华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脸上尽是悲伤和无奈地给他们打开了张晓华的卧室门。

  “唉,又通宵上了几个晚上的网,现在在床上人都是木的。”镜头对准床上的张晓华,她蜷缩在被子里,眼神涣散,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褪去。男人们走上前把他连着被子一块抱起来,下楼、塞进车……少女一路上没有任何反抗。

  这样的视频每天都要发好几条,所以每条都并不长。

  最后一个镜头,是陈燕华站在小区门口,对着渐行渐远的车挥手。

  过了一会儿,陈燕华的手放下来,确定镜头不再对准自己,她赶紧拿起手机发消息。

  【好了姐妹们,女孩子已经送到学校去了,等着验收。等会儿给你们看看我家的男孩子!】

  ……

  当知道陈燕华要送走妹妹的时候,张明明在地上哭着求着希望后妈能回心转意。然而在陈燕华不断抛出的各种铁证面前,他也不得不承认,妹妹似乎真的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变得越来越恶劣。

  当然了,他的反抗本来也是无济于事的。

  等把张晓华送进教育基地之后,陈燕华在家里变得彻底肆无忌惮了起来。她把张明明父亲给兄妹俩留下的遗物基本上都卖了个干净,买了一堆调教器具放在张晓华的卧室,把那里改造成了纯粹用来享乐和调教的房间。

  另外,她要求张明明从此以后和自己一起睡觉,以防止他一个人的时候会像妹妹一样学坏。男孩原本的房间则被用作客房,被用来接待一些陈燕华的闺蜜。

  由于在学校里经常会受到几个男同学的霸凌,这样的生活让他变得越来越厌学,成绩自然也越来越差,终于到了一个月后的期末考试,张明明的成绩一落千丈,让陈燕华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他之后的两个月都锁在家里,美其名曰“监督学习”。

  事实上,陈燕华对张明明的调教已经愈发凶狠变态了。

  ……

  “乖,要全部坐进去哦。”

  被改造好的拘束椅上竖着一根假阳具,在陈燕华的指引下,被脱的一丝不挂的张明明慢慢掰开屁股坐上去。随着这段时间的训练,他的后穴已经可以承受这样的大小了,只是这一次的是在有些太长了。

  “妈妈我好痛!”明明哀嚎道。

  “没关系,多坐一段时间就会习惯了,来,继续~”陈燕华从后面双手抓住张明明的腰,推着他不断往下,直到黑色的假阳具彻底没入了明明的屁股,像一根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座椅上。

  确定明明已经被阳具固定住了,陈燕华立刻开始进行调教的下一步。

  她用酒精拭了拭张明明的龟头,说道:“要至少射20次呢,不然不会让你下拘束凳的。”

  听到这话的张明明打了个冷颤,他本来就因为坐在那根钉入身体的假阳具上,内脏都感觉被顶得移位了。大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个东西在里面微微震动,低频的嗡鸣从尾椎骨一路爬到后脑勺。

  “不,不可能,以前最多就三次、五次我就要晕死了,不妈妈……不要杀死我……呜呜……”

  陈燕华给张明明带上口球,塞住了他剩下未能出口的求饶。

  “妈妈怎么会想杀你呢~妈妈可最喜欢明明了。”陈燕华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根装着粉红色液体的针管,轻轻推了推,药水顺着真空流下来几滴,“打了这个,明明就可以坚持下来了~”

  “别动!”陈燕华用力拍了拍张明明颤抖的肩膀,“打错位置可真会杀了你的哦~”说这,找准血管的位置把药水推了进去。

  感受着针扎的疼痛,张明明感觉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模糊的暧昧和欲望……

  等到世界重新变得清晰的时候,张明明发觉自己的口球已经被取了下来。那股欲望未曾要消失,即使只是最轻微的刺激都让他现在的身体蠢蠢欲动。

  “要用媚药擦身体了哦。”陈燕华拿出准备好的媚药,就在冰凉的液体触碰明明的一瞬间,即使没有被塞住嘴巴,他还是发出一阵销魂的“呜呜~”声音

  “二十次哦~”后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明明觉得自己可能要遭遇某些不可逆转的后果,可是……可是他完全提不起抵抗的情绪了。

  冰凉的液体从后颈浇下来,顺着脊背的凹陷往下淌。陈燕华的手掌贴上来,把药液抹开,动作轻柔得像在给婴儿涂润肤霜。掌心经过肩胛骨时停了一下,指尖在那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上画圈。

  “明明这段时间进步很大呢。”陈燕华俯下身,嘴唇贴着明明的耳廓,“背上这些伤,自己跟别人说是怎么弄的?”

  “练……练习跆拳道的时候不小心摔的。”明明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侧,正在往小腹的方向滑。

  “他们信了吗?”

  “信了。”

  “真乖。”陈燕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绕到正面,蹲下来,视线与他腿间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平齐。她用棉签蘸了酒精,仔仔细细地擦拭龟头表面,动作专业得像在做术前消毒。凉意让明明倒吸一口气,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又翘高了一些。

  “流了这么多水?还没开始呢,椅子下面就湿了一片。”陈燕华满意地点点头,用指尖搓弄龟头顶端,“才不到两分钟,就成这样。明明其实很喜欢这些的对不对?”

  张明明低下头没有回答,他看见自己腿间确实挂着从小鸡鸡口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化作晶莹的丝线连在小腹的皮肤上。他张嘴想说什么,但陈燕华已经开始撸动了,上下套弄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拇指越过冠状沟都刻意加重力道。那些涂在皮肤上的媚药在摩擦中发热,像无数细小的针尖扎进每一个毛孔。

  “数着。”陈燕华说,“射一次,报一个数。一共二十次。”

  张明明回忆起曾经周末最密集的时候被要求射过五次,到最后几次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精液,是透明的清水,带着腥味的稀薄液体。那次他昏过去两次,醒来发现自己在浴缸里,冰水没过胸口,陈燕华在给他洗头,洗发水的泡沫流进眼睛里。

  带着刺痛感的记忆啊……

  “怎么,嫌少?”陈燕华见张明明没回答,挑了挑眉,“那我加到三十?”

  “不、不是……就二十……”

  “那就开始吧。第一次。”话音刚落,她的手猛地加速,掌根撞击会阴发出闷响。明明的身体在拘束椅上弹了一下,假阳具因此顶得更深,他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呻吟,龟头在她掌心里一跳,不一会儿男孩白色浓稠的精液就射了出来,落在陈燕华的指间。

  “一。”明明呻吟着报数,声音像过了道水。

  陈燕华把手举到他面前,让他看清那些粘稠的液体,然后慢慢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一根一根地吮干净。“味道变淡了,”她评价道,“最近有偷偷在自慰吧,蛋白质跟不上了,晚上给你炖排骨吃。”

  她没给明明喘息的时间。第二次撸动紧跟着开始,这一次她的手法变了,左手固定住柱身根部,右手只刺激龟头,用掌心包住顶端快速画圈。媚药的效力已经完全释放,明明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下身都在发烫,连带着塞在后面的那根假阳具似乎也变得更粗了。他想蜷缩,想夹紧双腿,但拘束椅的扶手卡着他的胳膊,脚踝被皮带固定在椅腿上,唯一能动的只有腰,而每一次扭动都会让体内的东西变换角度,蹭过某个让他眼前发白的点。

  “二……啊……二……”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快得多,精液量却少了一点。

  “啊……啊~啊……啊~”在张明明不断的叫唤中,他可怜的小鸡鸡喷出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量变少了很多,但不是之前那样稀薄的清液,依然浓浓的带着腥味的童精。

  陈燕华对与这样的结果还算满意。

  “继续吧,该第六次了。”

  这次花了不少时间,陈燕华中间还给明明口了好几次。

  然而,好景不长,从第九次开始,张明明的龟头已经肿胀成深红色,马眼翕动着,每次陈燕华的手撸过去,只有一小滴前列腺液体被挤出来。疼痛开始取代快感,张明明感到一种沉闷的、从盆腔深处涌上来的酸痛,像有人用手攥住他的内脏慢慢拧。

  “射不出来了,妈妈……求你了,真的射不出来了……”下意识的,张明明开始慌了。即使如此,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在迎合着陈燕华的手。

  “嗯?看来还是剂量不够啊,本来不准备用这个的……不过,算了,本来也快成了。”陈燕华的声音依然平静。她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支针管,针头细得像蚊子的口器,里面装着是比之前颜色更深一些的液体。她掰开明明的马眼,针尖探进去,开始推注。

  那几秒钟对张明明是空白的,好像自己的意识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拽了出去,然后又被猛地塞回来。

  “啊——!”

  他的腰弓起来,后背离开椅背,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蜷缩,手指痉挛地抓住扶手,指甲陷进木质表面。十几秒之后一股精液像是失禁一样喷出来,然后又是一股,直接喷在了陈燕华靴子上。

  “十!”明明报完这个数字,头往后一仰,像是要翻白眼,却没像之前那样昏过去。

  “我,我……这是……”

  “不错嘛,居然真的做到了,还剩下一半的量,继续吧!”陈燕华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个男孩很快要变成阉奴了……以后估计很难硬起来了了,即使还能在药物的作用下射精,精子活力也根本不能使人受孕了。

  多收集一些精液做纪念吧……

  陈燕华把靴子上的精液也尽量用烧杯装了起来,然后开始了第十一次——为了给张明明更多刺激,她也把衣服脱了。

  “妈、妈妈……”

  “叫主人!”陈燕华抬起张明明的一只脚,用肉穴把脚掌的前端慢慢含进去。

  “主人!”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脚上黏滑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又有感觉了。

  十一次、十二次……十扒次、十九次……

  足交、乳交……虐足、tk、鞭打、用消毒软棒插入小鸡鸡……

  陈燕华把所有能玩的花样都在张明明身上试了试。

  “呼~”陈燕华吐了口气,室内灯光照射着她光滑皮肤上细密的汗珠。从下午玩到傍晚,饶她是个成年人,也实在有些累了。

  坐在拘束椅上的张明明更是够呛,经历了19次高潮的他面色仍留有潮红,喘着粗气道:“妈妈,我真的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吧……”说话时他双颊上病态的红晕像是小学文艺表演时小演员们脸上的腮红,只不过这场显然是个R18g的表演。

  “不行,就差最后一次了,说到做到!”陈燕华喝了口水,但她也没想好最后一次要怎么才能让张明明射出来比较好。

  检查了下张明明的状态,现在他的小鸡鸡已经肿的像个小茄子了,说软不软说硬不硬的样子,连包皮都翻不下去了。

  “嗯……就这样吧,最后一次的话……”评估着明明小鸡鸡的大小,陈燕华心里有了定论。

  她把明明从拘束椅上解了下来,被假阴茎长时间的插入和震动让明明从屁股开始一路到大腿和腹部的位置都麻的没有知觉。他一下子摔跪在地上,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后妈,只希望这最后的一次射精赶紧结束。

  陈燕华给明明戴上了眼罩,然后让明明平躺在地板上。

  最后一次,也许是这个男孩此生最后一次健康的射精,就给他一次完整的性交吧……

  我还真是个仁慈的主人呢。

  陈燕华这样心里想着,开口道:“这次让妈妈来帮你吧,你什么都不用管了。”

  听到这话的张明明总算是松了口气,他也实在是太累了。

  “好的,那我……”话音未落,陈燕华的嘴吻上来,灵活的舌头粗暴的在明明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一阵几乎令明明窒息的长吻过后,陈燕华抬头,嘴里连着晶莹的丝线。张开嘴,混合着两人唾液的透明液团落下来,刚好又进了明明因为渴求呼吸而张开的嘴巴里。

  “嗯……”张明明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陈燕华又低头吻了下去,是一次相似的长吻。反复几次之后,张明明可爱俊俏的脸上已到处都是两人的口水,终于,吻够了男孩的陈燕华把那一大团津液吞了下去,发出满足的赞叹。

  接着,她把身体往前挪,把微张的穴口抵住明明的鼻尖,在鼻尖到下巴的部分来回滑动。

  “呼吸……对,深呼吸……张开嘴,这是你妈妈,你主人的味道……记住它!对、对,快了……好!”陈燕华让张明明完整的含住了她的阴唇,然后开始尿尿,“妈妈的尿,好喝吧……一滴也不能漏了哦~”

  之前给明明注射的药物是针对性奴特制开发的,因此也有改变味觉的功能,张明明以前从来不知道尿液原来是如此美味的琼浆玉液。

  排空了膀胱的陈燕华把整个身体都压在张明明身上,好似正常的情侣那样在明明的脖子上种草莓,然后一路往下,品尝他幼嫩的奶头,一直舔到脚丫。

  过足了瘾,做足了前戏的陈燕华估算着明明离高潮也快了,于是掰开张明明的大腿,把自己的穴口放在他的小鸡鸡上。肿成茄子粗细的小鸡鸡让陈燕华的肉穴传来了一些插入的感觉,她控制着肌肉,用穴口去咬张明明的小鸡鸡。

  “妈妈、我,我快要去……”

  听到这话的陈燕华突然起身,肉穴把小鸡鸡吐了出来失去刺激的张明明被迫做了一次寸止。陈燕华这才注意到,虽然明明的小鸡鸡肿了,但他的两颗白色小糖丸却比之前缩小了不少。

  “不、妈妈,主人!让我去、让我去……”已经记不清这是张明明第几次求饶了,但这一次他是求着后妈让他释放。

  陈燕华用手捏住了张明明的两颗糖丸,蜷缩的糖丸即使被强行用手舒展开来,也确实比以前小了不少,连带的整个蛋囊都显得了有些萎靡不振,那就是用药透支连射20次的结果。

  “好啊,我这次让你痛痛快快的射最后一次,记住这次体验吧!”陈燕华再次把张明明的小鸡鸡扶正,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用阴唇不顾阻力的拨开了张明明的包皮,让红的要滴血的龟头连连和小鸡鸡的柱身都插入了阴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淫叫,明明把最后一次的精液射在她体内,温热的一大股。陈燕华从明明身上站起来,乳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从她腿间流下来,滴在明明的大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板上的男孩——他的鸡鸡已经缩成一小团,龟头表面有细小的裂口,阴囊皱缩成核桃壳一样的质地,两颗白白的糖丸缩在腹股沟里,几乎是看不见了。

  陈燕华蹲下来,把明明揽进怀里,像抱一个婴儿。“辛苦了,”她说,“晚上妈妈给你炖排骨汤,喝完好好睡一觉。”

  ……

  在张明明的记忆里,这是他最后一次以男性的方式射精了。

  那天之后,这间保留着兄妹两人美好记忆的公寓里多出来一个穿漂亮洛丽塔裙子的女孩。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加上激素的刺激,张明明的头发长长了,黑色的发丝柔软地搭在肩上,刘海遮住了半边额头。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午后的光透过白色纱帘落下来,在他身上笼了一层薄薄的柔光。

  在后妈的要求下,他穿总是着一件浅粉色洛丽塔连衣裙,高腰线上系着米白色的缎带蝴蝶结,裙摆蓬蓬地铺开在椅子两侧,像一朵被压扁的棉花糖。声音也变得更加纤细,本就还没有过换声期的张明明说起话来闲杂更是雌雄莫辨。

  然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裙摆之下的变化。

  先从最底下说起吧。

  他赤着脚,没有穿鞋袜。那双脚丫在调理下比一个多月前又小了一圈,脚趾纤细白嫩,每一根都像用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指甲盖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健康。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像河流的支脉,交错着蜿蜒向脚踝的方向。脚底却没有一丝粗糙的茧,柔软得像婴儿的掌心,仿佛从来没有走过路似的。此刻两只脚丫交叠着踩在椅子的横杠上,脚心微微悬空,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又慢慢松开,像贝壳在潮水中一开一合。

  再往上是脚踝。那两处骨头已经变得格外小巧,侧面看只有微微的凸起,圆润而精致,仿佛用拇指和食指就能整个圈住。脚踝上方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连接着小腿的位置线条柔和,没有一丝突兀的棱角。

  小腿的变化更是惊人。一个多月前还残存着的肌肉线条,如今已经消融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柔软而均匀的脂肪,让整条小腿呈现出温润的弧形。从膝盖到脚踝,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珠光。那皮肤薄得透明,轻轻一按就会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要好一会儿才能消下去。

  白色的蕾丝短袜只包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肚,那里的皮肤细腻到了极致,连最细小的绒毛都看不见,只有一片光滑的、柔软的、像牛奶表面那层奶皮一样的质感。

  大腿从蓬松的裙摆下露出来一截,浑圆而白皙,并拢时两条大腿之间几乎没有缝隙。皮肤下面是新生的脂肪层,让原本干瘦的腿部变得饱满丰润,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白里透着一层极淡的粉色。

  上周他下床时不小心磕到了床脚,腿上青了一大片,整整七天才消下去。

  他现在是妈妈的洋娃娃。

  张明明心里清楚这一点,他也甘愿如此,只要母亲不把他再当成狗奴什么的做更过分的调教就好。

  他也确实被保护得很好。一个多月来,他几乎没有出过门。偶尔被后妈牵着手去楼下的便利店,他都要走得很慢很慢。

  他感觉自己体能下降的很严重,但这份文静却在他作为女孩子时被人夸赞。

  张明明叉开腿,低头看向裙摆之下,大腿根部的位置,白色蕾丝打底裤遮挡着那里微微的凸起。

  自从那次20连射之后,它就成了一个被驯服的、正在冬眠的小动物。小鸡鸡的体积缩小了近一半,皮肤也变得光滑细腻,黑色素完全褪去了,两颗小巧的糖丸也缩在体内,不用力去摸的话,根本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如今的自己,确实很可爱呢。张明明想着,看着外面的太阳有些发绿。

  后妈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他没有听见。

  直到那双柔软的手从身后环过来,搂住了他的腰。一只手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扣在他的胸口。

  “明明。”

  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热气拂过他细细的绒毛,那里的汗毛竖了起来,又在下一秒温顺地伏倒。

  那只按在腰间的手动了,指尖勾住裙摆的边缘,轻轻往上掀了一截。白色的衬裙露出来,然后是打底裤的蕾丝腰边,再然后是一截白腻的腰身。她的指腹贴上去,缓慢地摩挲着那片皮肤,感受着柔软的脂肪层和更下面细嫩的骨骼。

  “又软了不少呢。”她的语气像在赞叹一朵花开了。

  后妈的手扣在他的腰侧,拇指和食指轻轻掐了一下那里的软肉,白白嫩嫩的软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像一个被稍微捏扁的糯米团子。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上,蹭了蹭他柔软的发丝,鼻尖抵着他耳后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很乖呢。”之后,她的手掌滑倒了他平坦的小腹,缓缓往下按了按。

  “嗯~”张明明的脸有点红,哼了一声。很淡的粉色从颧骨蔓延到耳尖。

  这份表情让陈燕华觉得抚媚极了,把他的长发拨到耳后,露出此刻白皙忧郁的小脸。她弯下腰,两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像抱一个娃娃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他轻了很多。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瘦了将近十五斤,原本就不重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后妈一只手托着他的臀,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像抱一个小女孩一样毫不费力。他的双腿并拢着微微蜷起,两只白嫩的脚丫悬在半空,脚趾松开又蜷起,像两只不安分的小白兔。

  后妈把他抱到沙发上,“今天我们来看录像吧?主角可是你妹妹呢。”

  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妹妹的张明明神色有些激动。

  “她在那边的学校里过得怎么样?”

  “看看就知道了。”陈燕华调整好坐姿,把张明明的屁股放在自己的胯前,确保能用宽大的风衣,把整个张明明都包裹进身体里。感受着张明明冰凉的小脚丫蜷缩在自己肉穴前,陈燕华打开了电视机的播放键。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张明明几乎没能认出屏幕里那个女孩是自己的妹妹。

  张晓华跪在房间正中央,全身赤裸。

  镜头从正面推近,她的双手被黑色皮质手铐反铐在身后,手腕的皮肤勒出浅浅的红痕。膝盖跪在一块硬质的橡胶垫上,小腿贴地,脚背压平,脚心朝上,脚趾蜷缩着抵住地面。她的头发被扎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发尾刚好扫过锁骨,锁骨下方,两枚银色的乳夹对称地咬在她微微隆起的乳头上,细细的链子从乳夹尾端垂下,连在一起,链子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铃铛,她每呼吸一次,铃铛就发出极其细微的脆响。

  她的乳房还处于发育初期,只有两团小小的隆起,像两颗刚冒头的水蜜桃,粉色的乳晕在乳夹的挤压下微微鼓胀,乳头的颜色比一个多月前深了一些,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齿痕。

  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亮着,张晓华的眼眶泛红,像是在忍耐什么巨大的羞耻。

  “把头抬起来。”画外音是教官的声音。

  屏幕里的张晓华缓慢地抬起头。她的脸颊比之前瘦削了。

  “编号2047,宣读你的悔过书。”

  张晓华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哽咽,然后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哭了很久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我……张晓华……”

  她停顿了一下。

  镜头在这时候拉远,露出了她身体的更多部位。两条纤细的大腿并拢着跪坐,大腿内侧有几道淡淡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摩擦留下的。膝盖骨突出,上面有两块深色的茧,那是长期跪地的痕迹。她的脚底也泛着淡淡的黄色,脚后跟有一小块磨破后又结痂的皮肤。脚趾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是一个不知感恩、不守规矩、品行恶劣的女孩。”

  “母亲……陈燕华女士……出于对我的爱护和关心,将我送到这所学校接受矫正。在这里,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铃铛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轻轻响着。乳夹的咬合力似乎随着呼吸的节奏在变化,她说话的时候眉头会不自觉地皱一下,胸前的肌肉微微绷紧,铃铛的声音就变得急促一些。

  “我曾经污蔑母亲……说她是杀人犯,我曾经……顶撞我的主人……”

  张明明靠在陈燕华怀里,看着屏幕里赤裸的妹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蕾丝。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身后的陈燕华把下巴搁在他的发顶,双手环着他的腰,拇指在他柔软的腰侧轻轻画着圈。

  “所以,我……我的身体,从十四岁开始,就已经不是一个值得尊重的独立个体。”张晓华的声音开始发抖,“它属于母亲,属于主人……它可以被使用、被检查、被惩罚,也可以被奖励……”

  “我没有拥有隐私的权利,主人对我的任何处置,都是出于爱,出于对我好……”

  这段话她背得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念了。但熟练并不意味着麻木,每一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眼眶里的泪水就会多一层,声音就会颤一下。

  “从今天起,我自愿放弃作为张晓华这个人的一切自主意志,我自愿成为母亲陈燕华的终身侍奉狗奴,以求赎回我之前所犯下的罪过。”

  “关于狗奴身体上的所有敏感带,包括但不限于乳房,阴部,脚心……都是属于我的主人的,主人有权在任何时间地点以任何方式进行处置。”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很长时间。铃铛在寂静中响了几下,然后也安静了。

  “……我自愿接受……这一切。”

  当视频里张晓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陈燕华明显感觉到自己手里捏着的小鸡鸡和明明放在自己入穴口的两只小脚丫都令人满意的颤抖了一下。

  她充满爱意的看着张明明,道:“现在,妹妹也很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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