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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滑进去小姨子的XX这种事是有可能的吧?

[db:作者] 2026-10-18 10:46 p站小说 73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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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知道在写什么了…总之…就是在一直操…角色关系捏造、亲缘捏造、3p关系捏造注意,总之…不要看…设定上辉夜18,彩叶和八千代28俩个人为未婚同居关系…不要看…

往下看本人概不负责…




「我回来了哦~」

辉夜打开大门之后在玄关大声宣告,还没走进客厅,家里的气氛就开始吵闹起来。辉夜是我妻子的妹妹…至少名义上是这样的。在外人看来,妹妹考上了姐姐家附近的大学,于是来姐姐家里借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买了好吃的!」

辉夜的话语把酒寄彩叶从短暂的沉思中唤醒,她还指了指盒子,将上面的字展示给彩叶看。

「这家咖啡厅超有名的,彩叶有听说过吗?这款松饼很抢手哦!辉夜排了好久的队,等姐姐回来可以一起吃哦?」

她一边绘声绘色地说,一边摆出不少姿势,金色的长发在空中轻轻摆动,和被汗水打湿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酒寄彩叶心里变得难堪不少,为什么自己会在想那种事情?冷静,明明辉夜那么开心地和自己分享日常。

「八千代没和你说吗,她要临时出差,今天不会回来哦?」

酒寄彩叶定了定心神,摆出平常最平和的心态说出八千代今天下午交代的突发状况。两人独处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但是这间房子只有这么大,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怎么这样!?诶——————」

辉夜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又飞速翻找起手机查看。

见她这个样子,无奈的狐狸只能给予吐槽,问道居然下午没有看手机么?辉夜只是很简单的回应:

「漏看了嘛~~~」

才不是漏看呢!我在心里大声的抗议,虽然我是安排好了今天要去买松饼,但是八千代姐不能回家确实是我意料之外。恐怕今晚的松饼两人只会吃得三心二意吧?真是有一点点浪费,本来还想听八千代姐夸这家松饼好吃呢。

但是彩叶她听见八千代姐名字,又立马联想到今晚要两人独处,再停滞住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哪怕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

明明一直都在和姐姐做那种事情吧?为什么和我做就会心虚呢,说不定我还比八千代姐做得更好呢。

辉夜有一茬没一茬地乱想,心情雀跃地在家里乱晃。

「今天吃什么呢~?」

她愉快地在开放式厨房旁边转悠,观察彩叶的一举一动。辉夜喜欢观察彩叶下厨的样子,那双漂亮的手只会在下厨的时候取下结婚戒指,得以观察其全貌。虽然八千代和辉夜做饭都比彩叶下厨更好吃,但是八千代提议公平起见三个人都要轮流做饭,理由也很简单,她说想吃到彩叶做的饭。

该说抓住胃才是关键吗?姐姐以前也经常撒娇让我给她做饭,所以辉夜我的厨艺才会飞速进步吧?

但辉夜不否认,她理解八千代那种心情。守望着对方下厨的时刻是一种幸福,可以看见认真的侧脸,在厨房才有的围裙,实在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现在18岁的辉夜已经比28岁的彩叶高一点点了。酒寄彩叶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应该是17岁,那时年仅7岁的辉夜像跟屁虫,老爱跟在八千代后面走,一转眼这孩子也那么高了啊。

「嗯…!?」

正想着身高差距的酒寄彩叶像是被看透了一样,辉夜就从后面轻轻抱了上来,吓得彩叶轻轻一抖。她比彩叶还要高一点点,可以很轻松地将下巴放在彩叶肩膀上。

「好饿啊~~」

辉夜嘟起嘴抗议,腰间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装好盘就能吃了哦?但是你不松手我可做不到噢。」

酒寄彩叶忍受着辉夜说话气息吹拂到耳边的痒意,试图离开辉夜的怀里。这样的姿势实在是不怀好意,背后温热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她难免想起上一次被这双手臂圈住的场景。

「要我松手是因为彩叶联想到了什么吗?」

在彩叶想出声训斥她的一瞬间,辉夜识趣地像弹簧一样火速离开了,凑到餐桌旁边等待彩叶。

辉夜的预测很对,酒寄彩叶从吃饭到洗澡再到饭后甜品都心不在焉的,好像有意回避着什么,就连特意买来的松饼也只是草草品尝了事。

没有了姐姐在家就像丢了魂一样么?明明八千代姐也离开我身边那么久了呢,即使我也很喜欢和姐姐一起生活,但也不会变成这样心不在焉的状态。

这样晕晕沉沉的彩叶太好玩了,以至于辉夜洗完澡去找彩叶的时候故意敲了几下房门,如愿以偿地听见了心虚狐狸慌张的回答了句请进。她心里觉得好玩,明明会这样心虚的人,却在床事上享受不已。

房间里已经关了灯,只留一盏小的床头灯在黑暗里发光。辉夜对时间的把握很好,在主卧中独守空房的主人正刚刚好要睡觉。反正姐姐不在家,自己来暂时借用一下床位也没关系吧?

她第一次也是用这种借口的,酒寄彩叶当时没有拒绝,还笑着问她难道是怕黑的类型吗?

她轻车熟路地关好门躺进被窝,伸手在床头柜摸索一番。整个过程那只心虚的狐狸都没有看过偷腥的兔子一眼,翻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辉夜当然不会让她把自己当空气,侧躺着轻搂住彩叶的腰,把戴好了安全套的物件往她背部上乱蹭,这样裸露大胆的骚扰惹得彩叶急忙乱躲,但是一张床就那么大又能躲哪去?于是彩叶就像认命了一样翻过身任她鱼肉,辉夜又得逞地凑上去献上讨好的吻,又不客气地把彩叶的手牵引到下体示意她抚摸,不给彩叶出声的机会。

辉夜灵活的手顺着小腹沿着往上摸,毫不客气地把彩叶身上那件松垮的上衣堆至胸口,手指先是轻扶过肋骨,又玩弄起彩叶的胸前。她最喜欢轻捏着狐狸胸间的尖端玩弄,当她因为太过刺激而想要躲开时,总是会轻握住辉夜的手。虽然彩叶咬着嘴唇不愿出声,但是慢慢变粗的呼吸声骗不了人。

轻捏揉搓几下顶端再用手心按上软肉一阵揉搓,这样就轻易摸软了腰,而彩叶被这套动作折磨得躯体发酥,用不了几回下面就湿得差不多了,拉开内裤只有一片泥泞。

辉夜没有着急进入,而是翻起身来,坐直了身子,拍了拍大腿对彩叶说:「坐上来这里吧?」

***

辉夜很喜欢我,小时候大概会觉得这令人有些烦闷,毕竟小跟屁虫时刻黏在身后。长大后我才懂得这种感受的珍贵之处,所以在可爱的妹妹说要来借宿的时候,我感到十分高兴。

毕竟我上了大学就离开了家里,能和辉夜相处的时间大幅减少,也错过了辉夜青春期的阶段。据父母的说法来看,她应该还蛮闹腾的?但同时又很懂事,总之是令人骄傲的妹妹。

只是,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辉夜在高一的那个暑假对我告白了。难得回一趟老家,姐妹两人久违地躺在被窝里,这如此温馨感人的场景中,辉夜很认真地对我诉说了她的心意。

「我也喜欢着辉夜哦?」

听见意料之内的答复,辉夜干脆地打断了八千代的发言,认真地望着她。

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谎言,是认真地喜爱着作为姐姐的你,恋人意味上的。辉夜的回应听起来是那样平静又严肃,声音像是排练了上千遍一样没有一丝颤抖。

空气安静了那么一瞬,辉夜又补充道,但是我也搞不懂我到底是喜欢八千代姐,还是喜欢自己心目中的姐姐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辉夜她声音里难得起了波动,悲伤的情绪在寂静的夜晚里无处可藏。

我只是一阵轻笑,在被窝里挪了挪,将额头相贴在一起。这样也许能感受到安心感,小时候辉夜哭得眼睛发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我像往常一样抱住自己的妹妹安慰她。

只不过辉夜成长的不单是她的身高,贪心也在无止境地增长。

所以额头相抵满足不了兔子的胃口,她顺势轻轻地凑上去在八千代唇上留下一吻,和姐姐道了晚安。

我完全理解辉夜的心情,因为她也是我最重要的妹妹,如果我是妹妹的话,也会希望姐姐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而且论喜欢程度的话,我无法在辉夜和彩叶之间选择其一,因为她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

酒寄彩叶也不知道事态是在哪一步崩坏的,她是很喜欢辉夜,至少按照家人和室友的标准来说,辉夜是个好孩子。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的,是默默增加的肢体接触么,还是辉夜一次次触及底线的举动?不管怎么样,酒寄彩叶都选择了默认。

她不想将这件事闹得太难看,虽然事态发展至今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

再说了,该说她们不愧是姐妹吗?每次辉夜撒娇的手段和八千代一模一样,软硬兼施的作风加上那好看的脸蛋,就没有失败过。就连在床上的习惯也莫名奇妙地相似,无论是振腰幅度还是喜欢出声调情这一点,都惊人的相似。

最开始只是肢体接触,拥抱或是抚摸,再然后事态就越发失控,看着辉夜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就无法说出什么狠话。

自己不应该这样做,但是这种事情暴露只会让原本平静安稳的日常生活破裂,谁也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她屡次的拒绝都被辉夜轻易一一拆解,狡猾的兔子会在被窝里亲昵着问为什么不可以。

这一次又是如此,辉夜不由分说地钻进被窝里对她上下其手。彩叶觉得自己对辉夜的情感算不上讨厌,倒不如说这样青涩鲁莽的态度让她有些怀念。辉夜只是需要一些引导,学会把对自己的那份喜爱投射到正确的人选身上,对吧…?

但辉夜只是乖巧地坐在床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等待着彩叶坐上大腿,表情自然得就像她们正在做的是日常家务一般。

酒寄彩叶慢慢直起身子,以跪坐的姿态向辉夜靠近。下半身分泌出的体液在接触到被窝外的空气时带来许些凉意,这姿势除了增加羞耻感外毫无用处,彩叶忍不住腹诽。她半眯着眼不去和辉夜对视,慢吞吞地双手搭上辉夜的肩膀,在黑暗中摸索着蹭了几下终于碰到了套着橡胶的顶端。

光是纳入顶端就让年轻的兔子舒适地哼哼起来,双手轻扶着彩叶的腰催促她继续。直立起身子进行的纳入动作和被动的感觉不一样,酒寄彩叶多了一份慌乱,小心试探几次才将兔子的下体全部没入。

下半身传来饱胀的感觉,下体交合在一起使两人的距离极近,只脱去下半身衣物的两人能感受到小腹微微贴在一起。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辉夜炙热的视线,正鼓励着身上人继续。

「动一动嘛…姐姐?」

狡猾的兔子拿出惯用的伎俩,用可怜的语气小声撒娇,央求着彩叶可以抬腰吞吐几下自己的下体。

身上人并没有给予口头回应,只是深吸几口气调整好呼吸频率,缓慢地抬起腰重复一系列动作。

兔子满足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喘息,像是不满意彩叶慢半拍的动作,还主动握着她的腰往下按,一时之间黏腻的水声不断响起,还伴随着彩叶急促的呼吸声。

「不要咬伤自己的嘴唇…」

辉夜认真地提醒正在摆动腰肢的人,心想忍住声音有什么用呢?呼吸声又不会骗人。

光靠呼吸频率就能听懂目前的状态了,她为什么不干脆开口?肯定只有和八千代姐做的时候才会喘出声吧,我和姐姐的差别到底在哪里呢。

不断重复没入又抽出的动作,酒寄彩叶无论抬起腰肢的幅度如何,都无法避免最终为了省力只能完全没入其中。明明只是自己在主动,但是感受上却和对方平时用力插入的深度没什么不同,最难以启齿的是这种羞耻感让内壁更加敏感,自己的每次抽送都能蹭过敏感点带来更多快感。

这到底是羞耻还是快感?她最后也分不清了,只是任凭自己的动作继续,让内壁重复吞吐辉夜的下体。随着她不自觉加大的力度,肉体碰撞的声音也愈发明显。

光是让对方主动也不太好,辉夜故意抚弄上交合处上方若隐若现的凸起,如愿以偿地看见彩叶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原本抬腰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放缓。只是兔子没那么好心,没等她适应就故意用更快的频率给予刺激,弄得狐狸绷紧了身子。

「动作慢下来了呢,是累了吗?」

累的话就下来吧?辉夜本想着示意对方从自己身上下来,原本这种姿势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在她做出退让之前酒寄彩叶先一步做出了决定,狐狸微微用力揽住她的脖子,开始喘着粗气上下摆动腰肢,用肉穴紧紧地咬弄着柱身。

这简单粗暴的动作倒是把辉夜吓了一跳,紧接着是她被刺激到叫出声,下体被反复给予刺激,这样被坐着的姿势令她无处可逃,就连抽插的频率都无法掌控。酒寄彩叶深知只有喂饱了小兔今晚才有好好休息的机会,丝毫没有防备的辉夜正中她下怀。

在最后一下动作用力吞入所有,故意绞紧柱身的同时,身上人也终于达到了高潮,无力地倒在辉夜身上轻颤。内壁不受控地紧紧收缩着,把辉夜绞弄得倒吸一口气。

年轻的小兔哪受得了这种阵势,在这阵收缩中彻底缴械,只能在口里发出几句咿咿唔唔的声音,蹭着紧抱自己的彩叶表达射精的快感。

两人的交合处因为这个姿势只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下半身已经因为体液而变得湿漉漉的,一阵默契的沉默蔓延开来。

等到彩叶的呼吸声平稳下来,她像逃避现实一样从辉夜身上逃走,转过身去背对着辉夜。一如既往地听见她抽出床头柜的纸巾擦拭自己的身体,见状,辉夜原本想躺下休息的,却发现有什么不见了。

小兔轻手轻脚地下床,绕到精疲力尽的狐狸面前。

「…辉夜」

酒寄彩叶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带着明显的疲态露出拒绝的样子。她深知辉夜不是这样不知分寸的家伙,所以也没有爆发,只是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啊…那个,掉在里面了,嗯。」

面前的女高中生说话低声下气的,像做错事被父母发现的孩子。

啊…避孕套掉在里面了吗,也难怪吧刚刚的姿势…

当酒寄彩叶愣住的时候,心虚的辉夜凑到她面前,弯着腰把左手撑在床垫上借力,右手往彩叶双腿之间摸索。

彩叶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辉夜不用去看都知道,但是她能做的只有用手指撑开温热湿透的甬道,拽着套子的边缘把它抽出。

情况确实蛮糟糕的。

被甬道不自觉的收缩绞弄后,橡胶薄膜以卷缩成一团的样式从双腿中被取出,看来掉落的时间不短。白色浊液根本没有被好好兜住,随着辉夜双指的探入更是把两人的体液搅弄在了一起。

辉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它扔进垃圾桶,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

这次她真的搞砸了,亲手打破了两人的规则。自己不该越界,也不能在皮肤上留下痕迹。

「我已经困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酒寄彩叶语气平稳地下了逐客令,看起来没有力气再多做纠缠。辉夜点点头,捡起刚刚扔在地上的裤子穿好,默默打开了房间的门。

「…我会吃药的,不用担心。」

在辉夜离开的那一刻,彩叶像是安抚她一样说出了这种话。

***

八千代侧躺在床上抱着睡着的妻子,迷迷糊糊地想,彩叶最近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最直观的就是彩叶在床事上要求自己内射的次数变多了,不得不承认妻子求着自己的样子确实很可爱,被灌满甬道后露出安心的模样更是色情。八千代倒也乐意顺着她的要求去做,每次都做到股间挂满两人的体液才罢休。

虽然靠吃药可以解决,但是这样损害身体终究不是办法。

到底怎么了呢?八千代知道彩叶不愿说的事情肯定难以直接从她嘴里找到答案,必须另找突破口。

辉夜最近也心不在焉。即使询问也只会得到她抱怨大学太忙,但看起来并非如此。即便她与妹妹有很长的时间没有一起生活,八千代也能隐约察觉到辉夜哪些话是伪装,辉夜是不擅长对姐姐说谎的孩子。

这孩子是突破口啊,但是八千代依旧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自己不能知道的?妹妹遮遮掩掩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明明自己是她最重要的姐姐。


在那几天之后,姐姐敲响我的房门,她在得到同意之后才进入。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八千代姐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心态说出温柔的话语。我觉得很羞愧,自己在私底下乱来还害得姐姐要为这些操心。

真的没有什么,最近太累了。我摸了摸脖颈,挤出一个笑容回复姐姐。

「嗯?」

姐姐像是没听到我的回答一样,示意我继续讲。果然瞒不过八千代姐,我只好强压那份快哭出来的心情。

「…我不想现在说。」

「都可以哦,辉夜想什么时候说呢?」

姐姐终于松了口,我感受到一种虎口逃生的滋味,也跟着一起松了口气。

「大概……12点之后……?」

我越说越小声,根本没有底气说完整段话,等彩叶姐姐睡着了的这种话说不出口。反倒是八千代姐看起来毫不意外,点点头说今晚见。

姐姐会怎么处置我呢?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以至于连晚餐都没有吃多少,时不时看一眼时钟期望着夜晚快点到来。

指针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即希望它走得快一点,又希望它干脆永远都不会往前走。八千代姐没有睡过头,按时轻声敲响了我的房门。

姐姐比我从容多了,走进我房间坐在我的床上,不需我抬头看也知道她脸上挂着那种柔和的微笑。

面对着八千代姐,我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我只能心虚地看向她腿边。这件淡灰色的丝绸睡衣很适合八千代姐,柔软光滑的布料加上修身的剪裁,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品味很好。

似乎咬定了我会先开口,她脸上的笑容毫无破绽,静静地等着我讲。

「姐姐,你会讨厌辉夜吗?」

辉夜压低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已经有些哽咽,低着头不敢直视八千代。八千代听完了只是笑了,拍了拍身旁的床垫让她坐过来。

「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姐姐一直都很喜欢你呀。」

八千代轻搂着和自己并肩坐的妹妹,安抚着这个快要哭出来的孩子。

「那你觉得有没有什么情况、会令你会想赶走辉夜呢?」

辉夜一边问一边轻轻牵上姐姐的手,小兔怀着不安的心情轻靠在八千代的肩膀上。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这样做。八千代姐对我做出了这样的安慰,姐姐温暖的怀抱让人想要哭泣,我不想看见姐姐脸上浮现出对我失望、生气或者厌恶的神情。

但是我没有退路。她会死咬想要知道的事情,我能做的只有一五一十地说出口。

可怜的小兔一边默默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讲,低着头不敢和姐姐对视。只是全程姐姐都没说些什么,她也只能继续讲。

「辉夜。」

八千代在妹妹讲述结束之后小声开口,试图唤回辉夜对自己的注意力。

被点名的人没有回应,轻靠在姐姐的肩头不敢和她对视。

眼泪早就满溢而出,她擦得手背和衣袖全是泪痕,还有些泪水沾湿在八千代的睡衣上留下深灰色的痕迹。

轻抚上小兔的头顶,八千代沉默着将手移到辉夜的脸边,强迫着对方和自己对视。辉夜此时眼角泛红,脸边挂着还没有干透的水迹。在和姐姐短暂对视之后就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好可爱。八千代被自己心里没来由的念头吓了一跳,眼下妹妹正在哭泣,自己应该哄好她才对。

她确实轻声地在哄,但辉夜的眼泪就没有停过,低着头一直在对八千代道歉,生怕面前的姐姐把自己赶走。

「……」

八千代这下真的觉得有些烦躁了。她被夹在这种情况里动弹不得,明明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也许是怀着想欺负一下妹妹的心情,八千代盯着这样泪流不停的妹妹,把手伸进她的腰间。

「…诶??姐姐…?!」

被摸的人手足无措,甚至想轻推开自己的姐姐,只是太迟了,八千代早就一只手牵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腰际。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从近似命令的语气中辉夜察觉到了什么,只好点点头任凭八千代上下其手。

单手沿着腰侧往上摸,越过内衣的束缚伸进空隙里,玩弄起因为紧张已经耸立的乳尖。用手指轻揉几下就惹得辉夜想要闪躲,在八千代的怀里扭动起来,想要逃走却又被紧握住手腕。

姐姐到底想干什么…?辉夜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不能再惹她生气了,只好乖乖靠在八千代怀里任她鱼肉。

被玩弄的感觉并不舒适,尖端被摆弄几下就没有了下文,转而抚摸起后背的肌肤,又绕到前面揉搓小腹,动作并不能带来满足,相反只能引起难耐的欲望。

辉夜不自觉地呼吸加快,身体自顾自地起了反应,渴求着八千代的动作继续。

「啊…!?呃…」

口是心非的兔子被八千代的新动作吓得小声惊呼,姐姐正把手转向下方,用慢动作滑入她的双腿之间,握住了已经有些反应的下体。

把贴身衣物半褪下,八千代很直接地就能观察到那里正在立起,轻易突破了内裤的束缚。

「……刚刚还在哭吧?」

八千代忍不住调侃已经起了反应的妹妹,手上却没有闲着,不停抚弄着柱身,感受手中的柱状慢慢胀紧。

涨红了脸的兔子不敢动弹,只能闭上眼任凭姐姐继续动作。不去看反而增强了其他感官,触感变得无比清晰,手指摸过柱身的感觉越发明显。

不过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变化,一直用极慢的节奏轻力抚弄,辉夜被这阵不紧不慢的节奏弄得着急,干脆小幅度地挺起腰来,试图缓解不适。

叭!衣物与肉体引起的响声把辉夜唤回现实,抬头一看,姐姐正不满地看着自己,她把辉夜半褪下的内裤重新拉起,柱身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夹在衣物和小腹中间。

自己不该扭动的……

辉夜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体的惨状,现在被内裤勒住的部分只露出一个头部,整个柱身可怜地贴合在她的肚子上,前端还在溢出透明的先走液,一时半会没有消停的打算。

「…姐姐」

什么都不能做,辉夜领悟到了这一点。可怜的兔子小声开口求饶,希望能得到姐姐的原谅。

抬头望向姐姐的辉夜被捏住下巴,毫无征兆地感受到嘴唇相接的柔软触感。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辉夜顺从着姐姐的动作,任凭舌头伸入自己口中。

双舌在两人之间不断叠加、推搡,八千代像要把她吃掉一样,没有留给辉夜任何换气的机会,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了才松开。

辉夜还没有从半窒息的感受里脱离,还喘着气就被再度握住下体,开始快速搓弄起早已胀痛的柱身。

八千代的动作十分贴合她的感受,手指会有意识地抚弄几下被前走液打湿的顶端,又会故意在根部收紧一些,辉夜被她的动作弄得身体发软,只盼望姐姐不要再突然恶作剧停下来。

好想开口求姐姐快一点,辉夜微微张开口却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这细微的变化被八千代看得一清二楚,她加快了手上来回搓弄的速度,心满意足地看见妹妹因为快感而叫出声的样子。

不知不觉中辉夜没有再忍耐下去,随着八千代手上的速度的变化而喘出不同的声音,不断哀求着姐姐再快一点。

「啊…嗯唔…!!姐姐…!啊……」

辉夜不受控地喘出声来,被姐姐手淫到高潮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很奇怪吧?但此刻下体正在颤抖地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精液,柱身被姐姐的手按压在小腹上,那些浊液沾染上了自己没有脱下的睡衣。

这件居家服得扔掉了吧…?辉夜没了力气,又不想和姐姐对视,只好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下体,斟酌着要开口说什么。

姐姐的手依旧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故意让那些精液溅在睡衣上,留下一块块斑痕。

「这样我们就扯平了吧?」

八千代一边说着一边把纤细修长的手指沾上睡衣上没有干的体液,把那些白色的内容塞进辉夜嘴里。

好难吃,辉夜在心里忍不住嘀咕,微皱着眉头舔弄姐姐伸入口中的两根手指,直到完全清理干净了才吐出嘴外。

从此之后,辉夜心里就多了一份怪异的感受。

在和彩叶姐姐做的时候,她一直在想,如果此刻就摘下保护措施,在床上乱来一通会不会得到姐姐更严格的对待?

只是辉夜没有那样做,乖巧而老实地将用完的橡胶打结扔入自己房间的垃圾桶。

如果姐姐可以多给些惩罚就好了。


***


我的底线被动地慢慢后退,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辉夜消停了几天后在某天又恢复了以往的架势,在某次小兔的央求里两人连最后的规则都顾不上了,彻底越界。

如果以后每次八千代不回家或者晚归都会变成这种情况,也太不妙了吧?

至少罪魁祸首看起来很满足,在甬道内吐出最后一点浊液之后,意犹未尽地再次没入其中。下体那种熟悉的黏滑感不再是和八千代两人之间的专属…我心里清楚到底越界到了什么程度,事态就是不可逆转地失控了。

好不容易才喂饱这只磨人的兔子,酒寄彩叶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看着对方抽出床头柜的纸巾帮自己清洁下体。

今晚也和平常一样,做完之后再洗个澡然后各自睡觉,对吧?

在手机亮起之前她都是这样想的。

手机响起不恰当的提示音,八千代的信息弹起在荧幕上,她将原本不回家的计划改为了晚些回来。

指针早就走到了11往后,八千代到家的时间大概也不会太早。酒寄彩叶虽然有些心虚,但是目前还是有充足的时间赶走这只兔子。

「诶~?那好吧!」

辉夜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准备离开彩叶去洗澡。条件是想要再亲一下,辉夜把脸凑到她跟前,没有给出拒绝的选项。

轻轻的唇边相贴,辉夜就露出满意极了的样子,乖乖套上原本的睡衣去洗澡了。小孩子真是好哄,酒寄彩叶心里偷偷地想。


等到八千代洗漱完准备睡觉的时候,彩叶已经睡着了。八千代轻轻坐上床沿,不用点开台灯也知道房间的小垃圾桶里堆满了什么,气味漂浮在空气中。

辉夜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空气里故意留下的罪证让她无法坐视不管。

侧躺之后轻搂住妻子的腰,又顺着往下摸,将手指掰开腿间,伸入腿心轻轻试探。被她的动作弄醒,彩叶翻了个身转向八千代,即使睡得半梦半醒也凑上前去和她接吻。

舌头相抵传来熟悉的触感,酒寄彩叶有些吃力地迎合八千代的动作,刚刚消耗完的体力并没有随着小睡恢复,疲倦感仍残留在她身上。

比起小兔每次没轻没重地揉捏胸前,八千代显然更懂分寸。八千代的手法更加娴熟,不像辉夜那样用青涩而过重的力道。

手指掠过胸前,又像安抚一样沿着腰间轻抚,再摸索到小腹轻轻按压几下。几步动作简单明了,调动着身下人的感受,八千代像蛇一样缠上她,没有放手的意思。

她喜欢被指腹滑过乳尖,手掌边缘按压小腹,或是用指尖从下方一路轻划至脖颈。

八千代做得越好,她就越不自觉地想将那只顽皮兔子的动作拿来对比。

「嗯唔……」

只是年长的那一方并不知情,她握着妻子的腰不断蹭弄,将两人的下体充分润滑。

明明刚刚还在和辉夜做,现在却和八千代继续…酒寄彩叶觉得自己疯了,脑子里全是这些挥之不去的念头。

和某只兔子的横冲直撞不同,八千代会慢慢进入,从穴口处享受撑开褶皱的感受,年长的姐姐自然更显从容。

相同的是两只兔子都很磨人,不发泄完绝对不会罢休。就连抽插频率也像得惊人,如果蒙上眼自己怕是难以辨别吧。不对,自己不该胡思乱想的。酒寄彩叶一边排空多余的念头,一边专注和八千代的动作。

八千代向来喜欢在这种时候低语轻唤她的名字,现在被轻唤名字的狐狸只觉得心虚,如果两人的关系会因为自己的不作为而破裂的话。是自己一直在逃避现实,对辉夜的做法选择纵容,没有正确引导她……

试图唤回她的走神,身上人俯下身相吻。

「彩叶是不是太困了呢…」

彩叶听着她的喃喃自语,发出几句没有含义的轻哼,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

随着八千代在她脖颈和胸前留下吻迹,银丝散落在两人之间,带来许些痒意。

与这份温柔不同,交合处传来的感受并没有放缓,用彼此间熟悉的节奏不断重复填入下体。原本一倍的运动量在某只小兔的参与下变成了两倍,她不由得感觉到腰肢酸软,连用双腿缠上妻子的腰的余力都没有。只剩下张开双腿的力气,八千代也顺着她的动作去做。

困意在高潮到达的那一刻如潮水般涌来,彩叶迷迷糊糊地听着八千代在吐精时发出的呻吟,回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妻子。

八千代稍微直起身子,从妻子身上离开。她的动作让下体也滑落出来,一切都黏糊糊的。此刻酒寄彩叶困倦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快点休息。

「辉夜?」

八千代扭头向着房门处轻唤,吓得彩叶立马清醒过来。

「辉夜。」

她又再次笃定地道出妹妹的名字,酒寄彩叶感受到心脏正在不受控地变快,当下发生的事情已经到了难以理解的地步。

「啊…?」

年长的兔子没有理会震惊不已的妻子,扭着头盯着门口有些害羞的小兔。辉夜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被抓包的羞耻感让她只敢露出半张脸,等待着姐姐的训斥。

「这种时候就不要在外面偷听嘛…」

姐妹间的交谈已经无关紧要,酒寄彩叶下意识用双手遮挡起自己的裸体,试图在这场荒诞的闹剧里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局促不安的辉夜被姐姐捏住下巴,强行将双唇叠加在一起,小兔哼哼唧唧地轻握住姐姐的手腕,两人的齿间漏出有意无意的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自己是在做梦吗???酒寄彩叶看着这幅画面愣住,头脑运转到发热。

「对不起…是我告诉…姐姐的…嗯唔…」

辉夜终于从姐姐的束缚里抽出空隙和彩叶讲话,支支吾吾的道歉又因为姐姐的手已经伸入她的短裤,抚弄她的下体时变得断断续续的。

小兔乖巧得支起身子,在两人的注视下将居家短裤连带内裤脱下,让肿胀难耐的下体暴露在空气里。

彩叶还是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但是辉夜已经在姐姐的示意下凑到了她的跟前,用双手掰开试图合上的双腿,将硬挺的下体贴上早就一塌糊涂的腿心。

「等等,呃、!」

拒绝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磨蹭了几下穴口的小兔选择顺从姐姐的授意长驱直入,得到了八千代赞许的目光后又放心地抽动起来。

「嗯唔…」

拒绝也不会奏效,只有不成音节的呻吟从口中漏出。

小兔捣入姐姐刚刚发泄完的甬道里,不可避免的将那些体液挤压出体外。

「啊,姐姐的,那些…」

房间里仅剩那盏台灯在散发淡淡的光,借助为数不多的一点光线,辉夜能隐约看见姐姐原本留在彩叶体内的那些精液沾染在自己的下体上,不属于她的白色的体液包裹上柱身,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

想要和姐姐的,和大家的交融在一起,这个念头无比自然地浮现在辉夜的脑海,促使她更加卖力地交合。那些过多的体液传出黏腻的水声,又弄得两人股间挂满了混杂在一起的爱液。

心虚到极点的狐狸默不作声,躺在床上任兔子们摆布,一边用手臂遮住眼睛,一边用手指抓紧床单。紧张的情绪让她下意识将内壁收缩得更紧,辉夜在体内出入的动作、体液黏糊的触感都更加明显地呈现在感官上。

即使她努力压制自己口中可能漏出的任何声音,快感仍旧顺着辉夜的动作不断累加,甬道紧咬住小兔的下体,不知道是挽留还是想要挤出。

质量不错的床垫正随着交合的动作呈现出轻微的震动,辉夜越发大胆,不断用手按压彩叶的大腿令交合更加顺利。所以当第三只手出现的时候她吓了一跳,属于八千代的手指摸上腿间早已起反应的肉芽,充分给予按压和抚弄,里外的感官都被调动。

「不要,呃…不要那样做,嗯……」

酒寄彩叶被玩弄得想要躲开,外部的酥麻感和辉夜的动作让她的身体舒适得发软,闭着眼咬着牙说出口的话也没人在意,反倒是两人越发默契,对着不断扭动腰肢想要逃避的彩叶做出彼此心领神会的动作。

「呃…!等等、啊——」

今晚已经被压着做了好几次的酒寄彩叶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到达高潮时强烈的快感涌上大脑,肌肉的绷紧不仅绞紧了辉夜的下体,腰部也不受控地向上抬起,不断分泌出的体液把原本就黏腻的交合处变得更加糟糕。

「还好吗?」

八千代温柔的询问传到耳边,酒寄彩叶扭过头紧闭着双眼不去看,调整着急促的呼吸。

像是故意折磨彩叶一样,八千代强硬地拉开彩叶遮挡眼睛的手臂,试图在混乱中和她对视。

酒寄彩叶也不甘认输,依旧紧闭双眼没有任何对视,拒绝在这种时候流露情绪。

还没调整好气息,小腹又被八千代的手掌一阵轻按,小兔仍然硬挺的下体和瘫软的甬道一同被挤压,微妙的触感让她又轻颤起来。

「求你了,真的…不要了,呃、」

为了不要让她继续出声,八千代坐在她身边,调整好位置后强硬地掰过彩叶的脸,将恢复热度的下体蹭弄着她的嘴唇。

彩叶深知再也逃不走,张开小幅度的口腔容纳顶端,结果被八千代扶着脸颊挤入大半下体。

她只能发出几句呜呜的抗议,侧着脸的姿势难以吞吐,她只能一边不断调整呼吸一边努力用舌头舔舐、包裹。

兔子们不会理会她的求饶,辉夜在她已经瘫软的甬道里尽情抽插,就连身体深处都习惯了这份快感,敏感点开始期待更多的碾压。

每当彩叶的注意力被下半身的快感夺走,八千代就会粗暴地挺弄几下口中的物体,提醒着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辉夜终于快要达到极限,动作不受控地变得粗暴,下半身快速地抽动直到最后一下用力顶入其中。

「唔哇………嗯…」

辉夜口里发出几句不着调的呻吟,对她来说这次的交孃远超三人之间的任何一次,姐姐用充满爱意的目光望着自己进行交合,光是想想就让她在回味时愉悦不已。

彩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不间断的水声从她嘴中漏出,伴随着唾液一直流到床单上。

口中含着下体的待遇让她有些慌神,八千代这样做的次数少之又少,也许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彩叶一边郁闷一边顺从地帮妻子口交,在她最后没入的时候乖巧地深喉,努力地接住那些体液。但她最终还是将那些浊液吐出口外,长时间被占用口腔的感觉十分难受,她不由自主地大口喘气。

辉夜一边望着她们的动作一边继续做,看见姐姐再次释放的体液又不可避免地走神。八千代姐的那些体液早已变成交合时被消耗的润滑液,即使无法达到最初想要和姐姐的精液混杂在一起的目的,她依旧将下体深深塞入,抵入最深处射精。

反正姐姐也是这样在最深处这样做的,辉夜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感受着浊液残留在彩叶体内的满足感。

将有些瘫软的下体拔出,那些白色的浑液没过几秒就从穴口满溢而出,随着穴内的挤压不断流淌,从股沟处滴落,沾染上了床单。

「这样也太浪费了吧?」

辉夜不服气地小声抗议,将那些精液用手指蘸起,试图将那些东西塞回穴内。

「还是睡觉比较好吧?」

八千代看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彩叶向自己的妹妹发出入睡邀请,既然两人都满意了,好好休息变成了最后的目标,至于怎么收拾处理什么的,这是明天要考虑的事情吧?



后记1

「今天八千代不能回家呢,好难过呀~如果你们做了可以拍给我看吗?拜托了!」

和八千代调戏顽皮的态度相反,酒寄彩叶脸红得快要爆炸,在和小兔争夺手机无果后她只能无奈地说:下次这种东西不用外放给我听也是可以的。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是在家里呀,况且今晚确实会做爱啊。」

辉夜在坏心眼这方面和姐姐很像。

后记2

在八千代抵着穴内射精的时候,辉夜似乎沉着气忍耐着什么。

「⋯?」

直到八千代离开甬道,酒寄彩叶也没懂辉夜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只见两人交换了位置,辉夜用下体顶端将那些快要流出体外的精液微微堵住,单手用力抚弄自己的下体。

她猛地戳入半截柱身没入其中,将精液注入在穴内。

「哈啊…嗯嘿嘿…」

辉夜不由得发出满意的笑声,终于在相差极短的间隔,将自己和姐姐的精液在甬道内混杂在一起,她满足地抽插几下,将体液混合得更彻底。

「…你们是笨蛋吗?」酒寄彩叶无奈地吐槽。

「如果不避孕的话说不定可以知道我和姐姐谁更厉害…啊呀好痛,姐姐!不要打辉夜的头呀…」

后记3

酒寄彩叶在酒店里默默用力反扣自己的手机。

……

这两个笨蛋啊!!?

总之八千代就这样在妻子出差的深夜,向她传送辉夜帮姐姐口交的视频。

酒寄彩叶忍不住好奇心,最终还是翻开手机去看。

原来辉夜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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