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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阵的光芒在废弃剧院中明灭不定,将大丽花慵懒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半倚在破败的舞台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空气中轻轻画着圈。那双暗紫色的眼眸半阖着,像是刚睡醒的猫,慵懒中藏着某种危险的期待。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尾端的心形在昏暗中划出一道道暧昧的弧光,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仿佛在品尝什么的淫靡韵律。
“这次的圣杯战争,还真是召唤了不少有意思的孩子呢。”她轻声自语,舌尖缓缓舔过唇角,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剑士,弓兵,枪兵,骑兵,魔术师,暗杀者,裁定者……七职阶齐全,几乎可以凑一桌圆桌会议了呢~”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双暗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饕足的光——那些已经被她收入囊中的英灵,每一个都在她脑中回放着被调教到崩溃的淫荡姿态。
“不过,总觉得还差一点什么。”
她站起身,裙摆在舞台上扫过一道弧线,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剧院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某种倒计时。她走到舞台中央,那里残留着上一次召唤的痕迹——查理曼的灵基碎片已经被她回收,那些金色的光点还在空气中漂浮,如同萤火虫般明灭,又像是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她即将开始的新的狩猎。
“缺一个……喜欢‘真相’的孩子。”
大丽花伸出双手,像是在拥抱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猩红的光芒从她指间涌出,汇聚成复杂的纹路,在地面上缓缓展开。那不是寻常的召唤阵——那些纹路中夹杂着太多不属于英灵召唤体系的东西,更像是某种记忆操作的延伸,某种将虚构化为真实的“焚化工”权能。纹路的边缘闪烁着粉紫色的淫靡光泽,像是活物般蠕动、呼吸。
“以‘真相’为饵,以‘谎言’为钩,”她轻声咏唱,声音如同咒语般在空间中回荡,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以匹诺康尼的梦境为摇篮,以欢愉的命途为襁褓——”
光芒骤然炸裂。
金色的粒子在召唤阵中央凝聚,一个身影逐渐成形。那身影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说是少年般的纤细,但那种轮廓中透出的锐利感,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粒子纷飞间,他的五官一点一点浮现——清秀、锐利、带着那种属于青春期少年特有的骄傲与自信。
“宣告——”
大丽花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慵懒的呢喃,而是某种庄重的、仪式性的咏唱。她的眼睛在光芒中闪烁着攫取的光芒,舌尖轻轻抵住上颚,等待着那最后的、最美妙的时刻。她能感觉到,这一次的猎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新鲜”——那种未经世事的青涩气息,简直像是熟透的果实上最饱满的那一颗,汁水充盈,只等她一口咬下。
“汝之身躯将为吾之所驱,吾之命运将与汝之智慧同在。”
召唤阵中央,人影愈发清晰。
蓝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红色的领结。那张脸清秀而锐利,眉宇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自信。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冷静的光,像是最精密的仪器在启动,迅速扫描着周围的一切。
工藤新一。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那个永远追寻真相、誓死揭露谎言的名侦探。
他站在那里,目光在废弃剧院中扫过,最终落在大丽花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迷茫,没有恐惧,只有冷静的分析和迅速的判断——他甚至在光芒消散之前,就已经在评估自己的处境了,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从容。
“你……”
他开口,声音清朗而沉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就是召唤我的‘御主’吗?”
大丽花看着他,笑意在唇角慢慢绽开。
那笑容很美,很甜,像是盛放在悬崖边缘的、即将坠落的最后一朵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摘——哪怕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她的尾巴在身后兴奋地摆动着,尾尖的心形轻轻翕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的到来。
“是的。”她说,声音甜美如蜜,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动过一遍才吐出来,“欢迎来到匹诺康尼,我帅气的……侦探先生。”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游移,从那张清秀的脸,到修长的脖颈,再到西装下若隐若现的腰线,最后定格在他那双穿着皮鞋的脚上。那目光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欣赏。
这场关于“真相”与“谎言”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工藤新一此刻还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的,不是需要推理的凶杀案,不是需要揭露的阴谋诡计,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将他最引以为傲的“推理能力”彻底碾碎的淫堕盛宴。
大丽花看着他那双锐利的、时刻在分析的眼睛,看着那张清秀面容上写满的自信与警觉,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在那饱满的下唇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迫不及待想看看,当这位“真相”的代言人发现自己连“真相”都无法分辨时,那张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来吧,我们先好好熟络一下~”
帷幕在黑暗中轻轻晃动,露出后方隐约可见的、悬浮在空中的忆泡轮廓。那些忆泡在昏暗中泛着幽光,像是囚禁着萤火虫的琉璃棺,又像是某种只存在于噩梦中的展览品。透过半透明的泡壁,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人形——那些曾经强大、骄傲的英灵,如今都变成了蜷缩的、痉挛的、不断漏出什么的淫荡收藏品。
工藤新一的目光落向那里,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直觉在告诉他——那里有什么不对劲。但他的好奇心,他身为侦探的本能,那种“只要我看一眼就能看穿真相”的盲目自信,已经让他迈开了脚步。
而大丽花,就那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一步步走向那张精心编织的网,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危险。
“好孩子,”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尾音上扬成甜腻的波浪线,“大姐姐会好好‘疼爱你’的。”
“那么御主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呢?”侦探发问,声音里还带着那种他惯有的、从容不迫的节奏感。他甚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领结,像是即将开始一场普通的推理。
“我们可以先进行一些身体检查……测试一下我们的魔法相合性之类的事情。”大丽花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甜腻。
大丽花将侦探引导到了一处房间中。四下是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铺,白色的桌椅,惨白的日光灯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房间中央隔着一只帘幕,大丽花让侦探坐到了床上——那张床的床单白得刺眼,却隐约可以看见上面残留的、洗不掉的淡黄色污渍。
“我们真的有必要做这样的体检?”侦探显然有点怀疑了。他想象中的魔术师的魔术显然与眼前充满学校保健室风格的装修相去甚远——那种廉价、简陋、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空间,更像是什么三流小诊所。他微微皱起眉头,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呵呵,请您谅解。我只是一介弱女子罢了,只不过会些奇技淫巧的小魔术。如果不能与您心有灵犀,彼此了解的话,我们是很难赢得这场战争的。”女人笑了笑,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却让侦探后颈的寒毛微微竖起。
她拿出了一把尺子,俯下身,对着少年的白袜脚比划着。那双脚还包裹在干净的白色棉袜里,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在袜子下隐约可见脚趾的形状。大丽花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袜底,指尖的触感让侦探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26cm的脚丫……还可以,很可人。”她的指尖在他脚踝处轻轻捏了捏,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品质。
“握力……40kg吗,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还算不错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若有若无地划过,留下一道酥麻的痕迹。
“嗯,血型a型,心脏很健康嘛,很不错哦。”她将听诊器按在他的胸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的乳头微微挺立——隔着衬衫,那两点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好孩子,现在,把裤子脱下来吧,我们来测量一下你的阴茎长度~”她的声音依然甜美,像是在说“请把胳膊伸出来量血压”一样自然。
“御主,我希望您能够更有诚意些。”侦探的语气已经变得冰冷了,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我丝毫没有从你的行为中,读出一丝一毫的对我英灵身份的尊重。”
“有吗?”女人倾斜着头,摇晃了一下尾巴,尾端的心形在他面前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像是在故意展示什么。“曾经的英灵们,可都是这样过来的哦。”
她的尾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眼神在他身上缓缓游移,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玩具。
侦探决定不再忍耐。他飞起一脚,狠狠地向着对方踢了过去。在他原本的世界中,他的踢技就是他制服一切犯罪者的绝招,那双长腿经过足球训练的加持,足以踢碎任何凶器。面对眼前的弱女子,只需要他全力一击,定然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啦哈哈哈哈哈你干了什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少年的脚刚刚抬起,就被女人的魅魔尾巴轻松俘获。
那条深紫色的尾巴如同活物,精准地缠上了他的脚腕,然后猛地向上一提。少年侦探就这样被倒提着脚腕,脚心朝天,整个人悬在半空中,狼狈不堪。那双包裹在白色棉袜中的脚丫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
更可怕的是,大丽花的尾巴粗糙的尾尖开始在他足心摩擦——那触感像是砂纸,又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尖,在他最敏感的足底来回划动。痒,钻心的痒,从足底那一点猛窜而上,直冲天灵盖!
“还什么英灵身份,真是可爱的大宝宝。”大丽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母亲哄孩子般的温柔,内容却残忍得让人发抖,“你这样一个原始星球的土著高中生普通人。脑子稍微灵光些,就这么异想天开吗?”
她的尾巴尖在他足心画着圈,从脚跟到足弓,从足弓到前脚掌,每一下都精准地划过最敏感的软肉。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忍受”与“崩溃”的临界点上。
“你果然是奸邪之徒,我绝不会向你啊哈哈哈哈哈——痒,痒死我啦~放我,放我下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新一确实早就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中察觉到了异样。他被赋予了圣杯战争的知识,作为魔力构造体的自己又何曾需要所谓体检,这些数据作为御主的她本该早就知道。然而这洞察根本毫无意义,他现在不过是像一只中了陷阱的小狮子一样,被区区一个小女子倒挂在半空,那原本远强于同龄人的腿脚此刻却是被痒感激得绵软无力,连挣扎都变得像是在撒娇。
大丽花只需要扭动一下尾巴,在那怕痒的脚心一点摩擦,就剥夺了他的全部反抗能力。那张清秀的脸上已经沾满了泪水,蓝色的眼眸因为狂笑而充血,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工藤新一的力量可以说冠绝以往召唤者之最的弱小,大丽花就像摆弄一只小猫一样,用尾巴提着他的脚腕,搔着他的脚心儿,还召唤出各种漂浮的舌头触手——那些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表面布满细密倒刺的触手从虚空中探出头来,对着他身体的另一只脚和腋窝就开始了他所谓的“体检”。
“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到底是什么肮脏淫荡组织的魔王,我,我绝对要把你绳之以法啊啊啊啊?!你,你又要做什么,不,不放开,放开我啊啊啊啊——”
大丽花的尾巴是如此方便,她所作的不过是把工藤新一的身体进一步吊高,让他的胯下部位恰到好处地放到自己眼前。然后,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巧地拉开了他裤裆处的锁扣和拉链——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宣判。
“呵呵呵,偶尔来几个你这样的杂鱼从者来消遣一下也挺不错的呢~”她的声音慵懒而满足,“笨拙,可爱,还这么怕痒,还这么青春又活力。瞧瞧,你这小家伙的兄弟可一点也说不了谎呢~该说不愧是荷尔蒙旺盛的高中生吗?”
她的目光落在那白色内裤上高高隆起的小帐篷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形状——稚嫩的、未经世事的、却已经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完全勃起的形状——在内裤下勾勒得清清楚楚,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大丽花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这个长不大的孩子,青春期的侦探,比以往任何从者都要好拿捏。他的身体就像一本打开的书,每一页都写满了“敏感”“青涩”“一碰就碎”的字样。
她伸手,唤起冷温的火焰将那白内裤付之一炬——蓝色的火焰无声地燃起,布料在火光中化为灰烬,露出下面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粉嫩的、微微颤抖的肉棒。它从黑色的草丛中挺立而出,龟头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顶端的小口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灼热梆硬的柱身——
“不不,不要,别,别抓着我的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新一的声音在喉咙里破碎成了淫叫。那不是他预想中的怒吼,不是正义的斥责,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到发颤的呻吟。
“瞧瞧这大鸡巴的小色鬼,啧啧啧~我可爱的侦探宝宝,告诉妈妈,你一周要遗精几回,又要手淫几次呀~”
大丽花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入睡,手指却在那根肉棒上娴熟地上下撸动,拇指时不时地碾过敏感的龟头,在冠状沟处画着圈。
“哈哈哈哈哈滚开!!放开我的哦哦哦哦哦哦!!!”
新一试图用手掰开对方的手指。他拼命地掰,指甲都嵌进了对方的皮肤,可是那看似纤细苍白的女性柔夷却如铁钳般死死掐着他的肉棒,纵使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掰开分毫,反而是在挣扎中不断牵动那根敏感的肉棒,让快感一波波地冲刷着他的大脑。
“呵呵呵,小帅哥怎么不硬气了?”大丽花笑着,轻轻地在他的阳根上吻了一下,嘴唇的触感柔软而湿润,在他龟头顶端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都有12cm长了,明明发育得这么好,怎么还藏在裤子里不敢给姐姐看呢?”
她说着,轻轻地捏住了少年的玉柱,这一次并不是惩罚式的狠掐,而是变成了温柔的抚摸。她的手法十分娴熟——上下揉搓,用掌心的温度包裹住整个柱身;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状,在龟头边缘轻轻摩擦;指甲在系带处若有若无地刮擦——精准地集中突破所有男人的G点,催化她手中的小肉棒充血膨胀。
少年的肉棒在她手中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动,每一次脉搏都在传递着即将喷发的信号。粉嫩的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将她的手指濡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少年仍是处子之身,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手法?他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脚趾因为快感而疯狂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想要更多的刺激,又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快感。
“呃啊……你这……淫荡的老巫婆!”新一被抓住痛点,根本无力回击,只能无能狂怒地絮叨,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才不会射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吹嘘自己的低性能力,你还是我认识的男人里第一个呢。”大丽花轻笑,手中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新一试图在女人强大的手法下守护住精关,他咬紧牙关,收紧会阴,试图用意志力压制那已经快要决堤的快感——但是他最重要的后门却毫无防备。
女人的手指娴熟地探入了他身后的菊穴之中。
那根食指带着冰凉的润滑液,毫无阻碍地滑入了他的后庭。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却反而把那根手指吸得更深。大丽花的手指在他体内弯曲、旋转,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男人体内深藏的射精开关——那颗小小的、藏在直肠深处的前列腺,被她的指尖轻轻一按。
少年的玉茎在前被榨取,少年的后庭在后被突防。
前后夹击,双管齐下。
少年连三秒钟都没能坚持住。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他仰起头,颈部的青筋暴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角流下涎水,整个人像是被快感抽干了灵魂。那根被玩弄到极致的肉棒剧烈跳动,龟头的小口猛然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
精液的喷射量让女人都相当惊讶。粘稠的精液一摊接着一摊地喷在了侦探的大腿、小腹、胸膛甚至他的脸上,洒得处处都是浓精。白色的浊液在他清秀的面容上缓缓流下,滑过他的嘴唇、下巴,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大丽花将满手的精液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是一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处子清甜的复杂气味,像是刚割过的青草混合着杏仁的苦香。她又伸出舌尖,舔舐了一把,将那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
“哦呀。这么宝贵的精元,可得好好的培养呢。”
新一的杂鱼弱鸡倒是在大丽花的意料之中,不过那稀有鲜美的精液味道倒是让她意外。她的舌尖在唇边游走,将残留的白色痕迹尽数卷入口中,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之后她又玩了大概一小时。
新一在那张白色的床上被翻来覆去地玩弄,像一个被拆开的玩具,每一个零件都被仔细地检查、抚摸、刺激。他的脚心被羽毛搔到红肿,他的腋窝被舌尖舔到发烫,他的乳头被手指拧到挺立,他的后庭被扩张到松弛。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射到虚脱,射到精液变得稀薄,射到最后只能吐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他的脸上满是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他的屁眼已经从紧致的粉嫩变成了微微外翻的红肿,他的肉棒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之间,再也抬不起头。
最后,她把这射到萎靡不振的高中生侦探,送到了她特地安排的隐秘射精搾精农场——准确地说是那个装置前。
“乖宝宝,别再青春期闹脾气了,妈妈可舍不得把你直接榨成阳痿早泄的废物男呢~”大丽花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入睡,却让新一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呜呜呜——放开,放开我,要不然杀了我,我,我绝对不会,等等,你,你要做什么?不,不要,我,我不要到那东西上前,别,别放我上去啊啊——”
新一拼命挣扎,双脚在空中乱踢,但那尾巴死死地缠着他的脚腕,像是铁链一样无法挣脱。他的目光落在那装置上——那东西好似摩托车的造型,金属骨架,黑色的皮质坐垫,只不过裆部的位置开了一个圆形的空洞,内壁布满了蠕动的颗粒和凸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新一一眼就看出来那东西的作用。
榨精机。永不停歇的、不知疲倦的、专门为榨取男人精华而设计的机器。
可惜,已经晚了。
“开动咯~”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被大丽花强制塞在了那装置上。脑袋朝前,双臂被固定在两侧的把手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后方的脚踏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完美地暴露出来——脚心、腋窝、乳头、后庭、肉棒。
毛刷,羽毛,触手,舌头,齐刷刷招呼在他的身上。
那毛刷是圆形的,刷毛柔软而密集,在他脚心高速旋转,每一根刷毛都精准地划过足底最敏感的纹路,激起一阵阵狂笑。那羽毛是鸵鸟毛,柔软而轻盈,在他腋窝轻轻扫过,像是在挠一只怕痒的小猫。那触手是粉红色的,表面布满吸盘,在他乳头上吸附、拉扯、旋转,将两颗小小的肉粒玩到红肿挺立。那舌头是湿润的,灵巧的,在他后庭周围画着圈,舔舐着那已经微微外翻的穴口。
而最要命的便是那中间恰好容纳、包裹吞咽了他鸡巴的孔洞。那孔洞的内壁布满了蠕动的颗粒和凸起,温度恰到好处地模拟着真实腔道的湿热,吸力强劲而规律,比他用过的任何飞机杯都要高效舒服百倍。它“滋滋”作响地开始了工作,像一个饥饿的野兽,贪婪地吞噬着他的肉棒,吞吐、旋转、吮吸,将他最后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吸走。
“对不起,对不起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求你,求你停下,我,我受不了,我要疯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会,会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新一的身体在装置上疯狂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脚趾蜷缩又张开,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又松弛,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又收缩。每一次毛刷划过脚心,每一次触手拧动乳头,每一次孔洞吮吸肉棒,都让他的身体剧烈弹跳,让他的淫叫更加凄厉。
“呀呀,宝贝认错是很好,可你胡说些什么呢?妈妈怎么会让你死呢~”
大丽花轻笑,从虚空中取出一只漏斗状的装置,“来来来,嘴巴套上这个,把妈妈的奶水喝下去,你会一直茁壮成长,鸡巴永远勃起,永远射精地快乐下去哦~”
那装置是透明的,形状像是倒扣的漏斗,下端连接着一根柔软的管子。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只透明的容器,里面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新一见了,立马如拨浪鼓一般摇着脑袋,眼泪和涎水一起飞溅。
“齁噢噢噢!?不,不,这样我岂不是连声音都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呜呜呜呜!?”
但那装置根本不容他拒绝。大丽花的手轻轻一推,那漏斗便扣在了他的嘴上,柔软的硅胶边缘贴合着他的唇形,将他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管子另一端的液体开始流入——甜蜜的、温热的、带着一丝腥味的液体,顺着管子滑入他的口腔,顺着喉咙流下,灌入他的胃中。
他确实感受到了自己的生殖器此刻因此无比兴奋。那液体像是某种催情剂,一进入血液就开始发挥作用——他的肉棒在孔洞中又硬了几分,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变得敏感。
可这根本无法缓解他的恐惧,相反更加绝望。
大丽花如此宣判道——
“这样的话,哪怕连榨三天三夜,新一宝宝也不会疲惫哦~你就先适应下,热热身,妈妈过几天给你送玩具哦~”
“不不不呜呜呜呜呜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新一已然是泪流满面。那张清秀的面容上满是泪水和涎水,眼睛翻白,嘴唇哆嗦,哪里还有半分平成年代福尔摩斯的样子?他在那装置上,好似一头待宰的牲畜一般,眼睁睁看着大丽花离自己而去,只留下冰冷的机器,开始了不知何时才能停下的运作。
不知多久过去。
当机器久违地停止,新一都难以相信,这到底是真实,还是只是他昏厥以后短暂的一场梦境。
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三天?五天?一周?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被从那台该死的机器上放下来的时候,双腿已经无法站立,肉棒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后庭已经合不拢,脚心已经红肿到无法触碰。
“好孩子~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眼前的那个女人笑嘻嘻地对他打着招呼,用她那充满精臭味的尾巴在新一的脸上拍了拍。那尾巴上沾满了干涸的白浊,散发着浓烈的腥味,在他的鼻尖扫过时,让他几乎要呕吐。
新一早就已经没了力气,只是抓紧宝贵的休息时间喘息恢复体力。他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说话装深沉吗?我可是给你找了几个熟人来看你呢~”
大丽花轻轻闪过身。
在看清了来人之后,新一的瞳孔瞪得史无前例地巨大。
那是一个相貌上与自己几乎别无二致的少年。同样的五官轮廓,同样的发型,同样的身形——如果不是仔细分辨的话,几乎会把二人认作是同一人的程度。只是那张脸上没有了惯常的狡黠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被玩坏了的痴态。
那名少年全身赤裸,以狗的姿态匍匐于地,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犬类。他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系着一条银色的链条,链条的另一端握在大丽花手中。他的身上还刻画着各种污言秽语的纹身——粉紫色的淫纹在他的胸口、腹部、大腿内侧蜿蜒伸展,“骚狗”“肉便器”“精液容器”等字样用淫靡的字体刻在他的皮肤上,丑态百出。
“这个少年听说还来自于你的世界,跟你可是相爱相杀了很久呢~”大丽花蹲下身去,像是抚摸狗狗一样亲昵地搔痒着那名少年的腋下与胸前。那少年立刻发出“呜呜”的讨好声,伸出舌头舔着大丽花的手指,眼神迷离而痴迷。
“怪盗基德!?你,你也被她给!?不,不要,不要过来,不要听她的啊啊啊——”
“去吧,好孩子,”大丽花对着新一的身体指了一指,声音轻快得像是在说“去捡球”,“他是你的了~”
“不……等一下,不要过来,你要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侦探少年惊恐不已。他发现了如犬趴伏在地的少年身下的真正利器。
那根健硕得几乎不像是人类的生殖器,宛如一把压在他身下的短刀般,尺寸巨大得骇人。它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且随着女人的一指,那根肉棒的前端还滴出了几滴浓稠的精液,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等下,你绕到我身后干什么?不许,你爬到我的背上!好热,你的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一刻,新一突然明白了,当有东西抵住他的后背,他宁愿那东西是刀子。
怪盗基德的身体压了上来。他的胸膛贴着新一的后背,他的手臂从新一的腋下穿过,将新一牢牢抱住。他的脸埋在新一的颈窝,伸出舌头舔舐着新一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而他的肉棒,那根巨大的、滚烫的、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正抵在新一那已经被玩到松弛的屁眼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新一被固定在摩托车上的身体根本无处可逃。那个被固定在摩托车上的、衣物全无的侦探,仿佛一只被陷阱夹住的、无辜的小羊,除了扭动一下臀部,发出几句毫无威胁性的哀告外,毫无用处。
几乎被夺走全部心智的怪盗,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杆巨大的肉棒,带着先走液的润滑,强行破开了新一的括约肌。那紧致的甬道在之前的调教中已经变得松弛,但面对如此尺寸的入侵还是感到撕裂般的疼痛。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入,将穴口撑开到极限,周围的皮肤因为拉伸而变得透明。
新一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箭射中的鹿。他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灭顶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垮了。
那侵略性十足的海绵体,像是打桩机一般连续不断地轰击着少年脆弱的后庭。肉棒在他的肠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最深处的那一点上——那颗已经被玩到红肿的前列腺,每一次被撞击都让新一的身体剧烈痉挛。
“齁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新一绝望地感受着那杆炽热的肉棒侵犯自己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肉棒在身下疯狂跳动,精液不受控制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射在装置的座椅上,射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射在地上。
很快,那杆肉枪就喷射出天量的精液。滚烫的白浆灌入新一的体内,多到他的肛门都承接不住,炽热腥臭的白液甚至从他的屁眼之中满溢出来,随着怪盗的肉棒进出,发出滑稽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瞧瞧我的怪盗鸡德,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把他调驯成这样呢~”大丽花欣赏着这淫靡的一幕,声音里满是得意,“和你一样怕痒的要命,鸡巴还比你大上不少,如何啊?我的侦探宝贝?和你老对手的对决可还开心?”
“不,不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你,你这家伙,基德,你快醒醒啊,你,你怎么能?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你这骚零侦探,在主人面前装什么呢~”基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淫荡,“我,我早就唔嗯嗯嗯——把自己的骚贱鸡巴和欠操屁眼儿都交给主人了,你是赢不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新一发出凄厉的淫叫。他的舌头在新一的脖颈上舔舐,他的牙齿在新一的肩膀上啃咬,他的手在新一的胸前揉捏,将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头拧得发紫。
看着基德有如一条发情的公狗般骑在新一背上,一下又一下强奸着他的菊穴,看着新一屁眼儿漏精,连带着前列腺也高潮不断,身下淫水射个不停,大丽花满意地笑了。
她回想起了召唤基德后,连话也不多说的精神强制洗脑。她不过是浓缩了大概二十个M男从者的淫荡发情发骚的精神忆泡,强制灌注进那帅哥怪盗的脑子,那原本准备打开滑翔伞溜之大吉的青年,就立马瘫软在地,撕开了自己的衣裤鞋袜,亲着自己的脚丫,喊主人,喊妈妈。
现在一切看上去都如此值得。
看着那骚侦探,圈起嘴巴,双眼翻白,被肏到泪流满面,淫叫不止;看着那怪盗,吐出舌头,舔着新一的耳廓,亲着新一的脖颈。
这一幅男同春宫图的美景,居然比那些强大的从者还要过瘾。
“说起来,你们还是堂兄弟呢~怎么样,好敌手的较量,还是兄弟团圆,屁眼儿和鸡巴感觉如何呢?”
“我的,我的骚哥哥啊,你好香,好欠操,早知道以前就直奔你的屁眼儿,就能把你给,唔嗯嗯——打败了——工藤骚零啊啊啊啊——”
基德的肉棒在新一体内又射了一发,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他的肠道,从缝隙中挤出来,顺着他颤抖的大腿流下。新一的肉棒也在同一时刻喷射,稀薄的白浊洒在地上,和基德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醒醒啊,醒醒啊,基德,不要再肏了齁噢噢噢屁眼儿,屁眼儿已经要坏了啊啊啊,饶了我,我认输,我输给你了啊,饶了我这杂鱼哥哥,我已经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新一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混合着哭腔、淫叫和求饶,哪里还有半分侦探的冷静与骄傲?他的身体在基德的侵犯下不断痉挛,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发出更凄厉的叫声,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肉棒喷出一股稀薄的液体。
怪盗基德已然彻底疯魔,化为了肉欲驱使的野兽。将宿敌打败的激动,将兄弟奸淫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他那亦被改造的雄壮鸡巴更是随着那占领的宣言一次又一次地注入灼热的白浆。
而新一,可以说是已然被奸淫到意乱情迷。肛肠里满是基德的精液,而身下更是变成了喷射的骚鸡,一边被肏屁眼儿,一边自己也被刺激着射个不停。那感觉比三天三夜的机械还要疯狂,求饶、哭号,好不遮拦地脱口而出。
“虽然看着很过瘾,场面也很刺激,不过嘛~宝贝看起来屁眼儿要烧火了呢~接下来,就稍微温情一刻吧~”
“新一❤️~新一❤️~”
“哎呀~看看是谁来了?”
接下来登场的人,更是令侦探瞠目结舌。
“妈?”
“哎呀,我的小新一,可真是会开玩笑呢!”
即使全身赤裸,坦胸露乳,身上唯一的遮挡是人体彩绘绘制的性感睡衣——那彩绘的笔触精细得像是真的蕾丝,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花边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工藤有希子的底层代码却丝毫不变。她走到了新一面前,抬起脚,用脚趾狠狠地踢中了新一那根不停地流精的肉棒。
“嗷嗷嗷痛死了啊啊啊姐姐!姐姐!!”新一疼得立马改口,眼泪都飙了出来,“姐救……救我哦哦哦哦哦哦!!!”
“哎呀呀呀,新一在外面可真是丢人呢~”工藤有希子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地围绕着新一的身体巡视了一圈,欣赏着自己的孩子被干爆屁眼、涕泗横流的丑态。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游移,从那张沾满泪水和精液的脸,到被玩到红肿挺立的乳头,到还在不断漏精的肉棒,到最后合不拢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屁眼。她的眼神里没有母亲应有的心疼和愤怒,只有一种病态的好奇和……兴奋。
“哦哦哦哦哦哦不要……看了哦哦哦齁齁齁哦哦!!”
有希子被洗脑也在新一的意料之中,但是当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四下打量的时候,新一却感到那种目光宛如千钧的重物,压得他仿佛能把他锤进地里。母亲的视线像是有实体,滑过他的皮肤时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有希子在少年的身后停下。她对于趴在自己儿子背上、一刻不停地侵犯自己儿子屁眼的青年熟视无睹,她只是被自己儿子的肉棒与脚心吸引了。
“哎呀哎呀,真是发育得不错呀~”有希子跪伏在地,怜惜地抚摸着少年的肉棒和双脚。她的手指在那根还在滴精的肉棒上轻轻划过,从根部到顶端,在龟头处停留,用指尖轻轻刮擦着马眼。
“还记得你小时候,小鸡鸡小的只有小拇指那么细,小脚丫也没有比小鸡鸡大多少,现在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呢~成熟的果子,也是时候收割了呢~”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真的在回忆儿子的成长历程,可那话语里的淫荡暗示却让新一几乎要崩溃。
“不……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被侵犯的屈辱之外,自己母亲地背刺更让新一绝望。少年的母亲把溢出的精液涂抹在自己的手心,肆无忌惮地抹在了少年的足底,那浓稠的白浊在她掌心和少年的足底之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她将那精液宛如润滑油一样地来回涂抹,手指在他足心画着圈,用掌心的温度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揉进他每一寸皮肤。搔痒,持续地搔痒,有节奏地搔痒。
少年的足心本来就敏感,兼以大丽花的淫术,让这双脚从制服罪犯的利器变成了一双完全性器化的大骚脚。在阳精的催发之下,少年笑得更加凄惨,他的肉棒本来已经射得萎靡,却又被强行催熟,硬挺了起来,像是悬挂在新一下身的小尾巴,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股柔软的、凉丝丝的触感把新一的肉棒完全包裹起来。那是新一的母亲将自己硕大的乳房包裹住了自己儿子的子孙袋与肉茎。那两团柔软、温热、弹软的乳肉,将他的整根肉棒完全包裹,那种触感与他自己的手完全不同——是母性的、包容的、让人想要沉沦的温暖。
新一如同陷入温柔乡一般,身体早已不受控制,精液宛如机关枪般地狂射不止。那浓稠的白浊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射在有希子的乳沟里,射在她的下巴上,射在她的嘴唇上。
“来,让姐姐我好好照顾我家帅气的小弟弟,怎么样,新一,我的奶子,还不错吧?呜呜嗯嗯——”
有希子将那些精液用手指刮起来,送入口中,品尝着自己儿子的味道。她的眼神迷离,舌尖在唇边游走,将那些白浊尽数卷入口中,接着继续用乳房夹住新一的肉棒,开始了上下揉搓。
“妈妈,不,不要再,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有希子特意跪在了那张床一般的装置下,用丰腴的乳肉夹着儿子的骚屌。而新一何曾想过,自己的母亲居然已经被调教到了如此地步,背德的快感叫他疯狂。怪不得那要喊姐姐的要求,他哭喊淫叫着喊着妈妈,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床下的有希子却是享受着给儿子乳交的快感。她用肥硕的双乳夹住新一的鸡巴肉柱,留下龟头外露在双乳之间,又低下脑袋,好直直看着儿子鸡巴的每一次发射。
而新一也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齁噢噢噢噢噢——不,不行,妈妈不要,不要再吸齁噢噢噢——”
那被大丽花特调的阳具,配合着背上基德的肛交奸淫催化,有希子兴奋地看着那龟头噗叽噗叽吐出,射出一股股精液,射在自己脸上、胸口、脖颈,更有溅入自己的口鼻。
“噢噢噢——我家新一的大鸡巴,好棒棒,好棒棒呜呜呜咕咕咕——好吃,太好吃了,呜呜呜嗯嗯——”
她再也无法忍耐,对着那乳间冒头的龟头马眼,伸出了舌头,张开了嘴唇,就是一含一吸。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呜呜呜噢噢噢——”
乳交,搭配上口交,还是由自己那位美貌的母亲献给了自己。新一快感中脑子都要融化,除了淫叫以外哪里还有其他声音。他的肉棒在有希子的嘴里疯狂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喉咙,她“咕嘟咕嘟”地吞咽着,像在喝什么美味的饮品。
然而,这还不是极点——
“嘛嘛~我的骚货大妈,这样是不是太费力,太变扭了些?想好好爱儿子,我就帮帮你吧~”
“好,呜呜咕咕,好,我的主人,谢谢您成全我和我家新一,咕咕咕呜呜——”
大丽花又想起了召唤有希子时强灌淫水媚药的场景。喝了自己的逼水尿液的有希子,简直就是最淫贱放浪的骚婊子妓女,现在对着自己的儿子发情,饥渴也在她的计划之内。
不过,她此刻的帮助却十分简单。
她只不过把那床一样的装置,新一头的那端开始翘起,逐渐斜立在半空中——
基德还是趴在新一的背上,而有希子的活动空间却大了许多。大到,她可以在下方搂住自己儿子的下半身,脸对脸,逼对屌地进行那亲密的“互动”~
“啊啊啊,谢谢,谢谢,主人,这样我就可以和新一,一起,一起做爱了,来吧,新一,和妈妈,噢噢不,和姐姐一起来,呜呜呜噢噢噢——”
然而已经根本来不及了,满脑子淫贱发情婊子思维的有希子几乎是立刻领会了主人的用意。她缓缓抱住床沿,移动到合适的位置,将自己那早已湿软的骚逼对准了儿子那勃起的大屌——那骚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一个挺身贴靠——
“不,不行,妈妈,唯独,唯独这个不可以——我,我不能和妈妈做爱,这,这,这万万不行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我,我把妈妈给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有希子的大奶挤压在新一的胸口,有希子的玉体与新一火热的青年身体交缠在一起,有希子的俏脸亲吻上新一的面颊,而有希子的骚逼已然吞没了新一那汩汩射精的鸡巴,让属于自己儿子的精液灌注进自己身体中。
乱伦的背德,禁忌的快感,新一只觉得天旋地转,彻底被泡烂在了快感与乱伦的淫荡地狱中,淫叫着无法自拔。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妈妈,我,我对不起齁噢噢噢——”
“齁噢噢噢——好棒,好棒,新一的大鸡巴肏我的骚逼,妈妈我好,好喜欢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有希子的阴道紧紧裹着新一的肉棒,内壁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吮吸,每一次收缩都让新一发出更凄厉的淫叫。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的淫水四溅。
新一就这样被迫和与自己的母亲交合,被迫享受起这不伦的恋情。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他的身体。他的肉棒在母亲的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液。
而他还不知道的是,这还远非情欲与羞耻的最高潮点。
门被推开了。
对方推进来了两张竖直的真空床。
“我***,别动她们!!”
新一罕见地爆粗了。
那两张真空床中封印着的,正是新一最牵挂的两人——毛利兰与宫野志保。
两个人都M字开腿,双手比耶举在头边,像是解剖课上被固定的青蛙般被展示在少年面前。真空床的透明膜紧紧贴着她们的皮肤,将她们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地凸显出来——乳房的形状、乳头的凸起、小腹的弧线、大腿的线条。
除了她们被开了口的小穴部位以外,真空床把她们皮肤的曲线完美地凸显出来。那两个开口处,她们的小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怎么了小帅哥?刚刚你妈妈进来的时候,可都没见你这样愤怒呢。”
大丽花的手指与尾巴尖划过两位少女恐惧的脸庞,略过她们澎湃的胸部,穿过平滑的小腹,最终食指和中指来回“走”到了此行的终点——那是女性的幽径,那湿润的、温热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幽径。
“你放开她们哦哦哦哦哦哦哦!!!”
新一出离愤怒了。他想要挣脱,他的身体拼命前倾,他的手臂在束缚中疯狂挣扎,他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挥舞——然而他前后的性奴二人宛如枷锁把他死死地固定在原地,一前一后地榨取着他阴囊中的阳精。
基德的肉棒还在他体内抽插,有希子的骚逼还在吞吐他的肉棒,他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两个他最珍视的女孩,即将被这个恶魔玷污。
“呵呵,小帅哥可不能离席呀,这可是为你精挑细选的VIP观影席呢。”
大丽花的手指与尾巴当着新一的面,分别插入了小兰与志保的小穴之中。
小兰与志保的表情一瞬间从惊恐万分到剧痛难忍再到爽上天际。为了保持这场戏最原汁原味的表演风味,她对于这两位女嘉宾没有任何处理,全然由着她们临场发挥。
小兰的肌肉绷紧,身体在真空床中剧烈颤抖,然而真空床却死死地箍住她的皮肤,任凭她如何发力也动弹不得。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里混合着疼痛、恐惧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志保更加凄惨。大丽花的尾巴自带催情功效,那如禁果般的尾巴插入她的阴道时,尾尖的桃心分泌出浓稠的媚药,注入她的体内。那禁果般的尾巴插入她的阴道已然为她注射了欲望的鸩毒,她的高潮爽感几乎翻了几倍,甚至在完全封闭的真空床中,她的乳头都开始喷射出乳汁——白色的液体从她挺立的乳头中喷出,溅在真空床的内壁上,缓缓流下。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
两位所爱之人的表情如弯刀般扎得少年侦探心里千疮百孔。然而前后夹击的基德与有希子只顾贪婪地向少年的肉体索取快感。快斗抱住少年的胸膛,唇齿咬住少年的肩头,坚决不让新一有任何逃脱的可能;而有希子则是察觉到了新一的肉棒重拾雄风,为了让少年的肉棒更加持久,有希子还贴心地用手指撑住少年的眼睑,不让他错过眼前哪怕一秒钟的少女们爽上天国的表演。
“不……不行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屈辱地、可耻地、绝望地、愧疚地、崩溃地高潮了。
当基德发情的淫叫下又灌注满新一的菊穴,新一的肉棒也在有希子的体内又一次猛烈喷射,那精液滚烫而浓稠,灌满了母亲的子宫。他的身体剧烈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他的眼前一片白光,耳中嗡嗡作响,意识在这灭顶的高潮中彻底崩碎。
他看着小兰和志保在那两根手指和尾巴的玩弄下淫叫,喊着自己的名字,凄惨地向自己求援,看着她们的乳头喷射乳汁,看着她们的小穴喷出淫水,看着她们的眼中最后一丝清醒的光芒在媚药的作用下渐渐熄灭。
他想要拯救她们。可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大丽花的手指与尾巴继续在那两个湿润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小兰和志保的呻吟在真空床中闷响,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的哀鸣。
“不……不要……新一……救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小兰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那最后的理智像风中残烛。而志保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下涎水,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大丽花就这样笑着,手指在她们体内弯曲、旋转,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最敏感的软肉。扣挠,插入,往复了不知多久。
“乖宝宝,别急,这场戏还长着呢~”大丽花收回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那动作慵懒而淫靡,“她们两个,我会好好‘照顾’的。而你嘛——”
她走向新一,俯下身,用那双暗紫色的眼眸盯着他满是泪水和精液的脸。
“你就继续在这里,一边被弟弟干屁眼,一边干你妈,一边看着你的两个女人是怎么变成我的母狗的。”
她笑了,那笑容甜得像蜜,毒得像鸩。
“这才是你的‘真相’啊,我亲爱的侦探宝宝。”
新一的世界彻底崩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丽花走到小兰和志保面前,在她们的真空床上轻轻一拍,那两张床便缓缓降下,并排放在了他的正前方。
大丽花召唤出两根粉红色的、表面布满颗粒的假阳具,将它们固定在真空床的开口处,对准那两个已经湿透的小穴。随着她轻轻按下开关,那两根假阳具开始疯狂震动、旋转、抽插。
“不,不要那么对她们啊啊啊啊齁噢噢噢——”
小兰和志保的呻吟瞬间变成了尖叫,那尖叫中混合着痛苦、快感和无法控制的淫荡,在房间里回荡。
“齁噢噢噢——”“啊啊啊啊齁噢噢噢——”
小兰的身体在真空床中疯狂扭动,她的乳头挺立,她的皮肤泛着潮红,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志保更是不堪,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每一下抽插都让她发出“齁齁”的淫叫,那声音已经不像人类,更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
“好好看着,小侦探。”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这可是你最后的‘推理’了。”
新一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前方——盯着那两个他最爱的人,在那淫靡的机器上沉沦、崩溃、堕落。
基德的肉棒还在他体内抽插,有希子的骚逼还在吞吐他的肉棒,他的身体还在被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他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滴在有希子的脸上,滴在基德的手臂上。
而他已经分不清,耳边传来的那些叫春高潮声,到底属于哪个人,还是说就是他自己的。
“不不呜呜呜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这场淫趴,没有尽头。他就这样和自己的心爱之人同时发出凄惨的淫叫。
大丽花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尾尖的心形翕合着,像是在品尝这满屋的欢愉与绝望。
“好孩子,”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场派对,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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