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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性爱实习日记-4

[db:作者] 2026-10-18 10:47 p站小说 8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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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第五天。

闹钟响之前我就醒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等意识完全回来。身体比大脑醒得更早——乳头已经硬了,蹭在睡衣布料上,每一下轻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酥痒。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下面,指尖沾上湿滑的黏液。

这具身体现在像个被调教好的东西。不需要前戏,不需要准备,它自己就准备好了。

今天的地点是橘花地铁东西线,循环区间。

早上七点四十,带队的领着我在地铁橘花站下了小巴。地铁站里已经有不少通勤的人,空气里飘着咖啡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她带我穿过闸机,走下楼梯,来到站台。

“今天你的岗位在三号车厢的最后一节,那里是专用的处理隔间。”她说着,把项圈扣上脖子。今天的链子比公交车上那条还要短一点,银色的,扣环的位置在车厢壁靠近地面的地方。

她带我上了地铁。

三号车厢的最后一节被一道磨砂玻璃隔断隔开,形成一个大概两平方米的小隔间。地上铺着深蓝色的软垫,角落里有一个小储物格,放着湿巾、纸巾、安全套、润滑剂。

车厢壁上的扣环在靠近地面的位置,链子扣上去以后,我只能在软垫周围活动。隔间的磨砂玻璃是半透明的——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模糊的人影,但看不清细节。

“这趟线全程大概四十分钟,从橘花站到海滨公园,再绕回来。早高峰人很多,做好准备。”她说完拍了拍我的肩,下车了。

八点整,地铁开动。

列车启动时的惯性让我晃了一下,链子发出细细的响声。我跪在软垫上,膝盖陷进深蓝色的泡沫里。隔间外面的车厢已经坐满了人,还有不少人站着,拉着手环。

磨砂玻璃外,他们的身影模糊地晃动着,说话声、手机铃声、地铁广播声混在一起。

第一个使用者在地铁开了两站后拉开隔间的推拉门进来了。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上班族,四十岁左右,鬓角有些白。他进来以后把门关上,站到我跟前。

隔间很小,他的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脸。

他没说话,解开皮带,把阴茎掏出来。还没硬,垂在那里,龟头被包皮盖住。我伸手握住它,手指圈住温热的柱身,开始套弄。

它在掌心里迅速地膨胀,几秒钟就完全硬起来,微微往上翘。我含进去,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点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手撑在隔间的磨砂玻璃上。

我开始用昨天练熟了的节奏——含进去的时候用舌头裹住茎身的下侧,退出来的时候嘴唇收紧,刮过龟头冠状沟的那一圈。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玻璃上他手掌撑住的地方开始起雾。

地铁进站减速的时候,我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冲了一下,龟头撞进了喉咙深处。他吸了口气,顺势按住我的后脑勺。

我没有挣扎,放松喉管让他插在里面。地铁重新启动,加速的惯性又让我们晃了一下,他退出去,然后又顶进来。

就着地铁的晃动,他在我嘴里进出了几分钟,然后射了。精液打在舌根上,我感觉他在我嘴里跳了好几下。那股温热的黏液量不少,我咽了两口,剩下的顺着嘴角淌下来。

他抽出去,拉好拉链,说了声“谢谢”,拉开推拉门出去了。

我用纸巾擦了擦嘴。地铁正驶进下一个站台,广播报站:“下一站——橘花图书馆前——下一站——橘花图书馆前——”

十八

早高峰的地铁上,隔间的推拉门不断被拉开又关上。

第二个是个穿深蓝色工装的男人,三十岁左右,身上有一股机油味。他让我转过身趴跪在软垫上,从后面掀起了我的裙子——对,今天穿的是裙子,制服裙,深蓝色百褶。

他把裙摆推到腰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探进去确认了一下湿度,然后直接插进来了。

没有套。龟头碾开还在第一个人的精液润滑着的阴道壁,直接撞到花心。那股酸胀感让我趴在垫子上闷哼了一声。他掐着我的腰开始抽送,动作快而有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小腹撞在我屁股上发出闷闷的肉响。

地铁在隧道里高速行驶,轮轨的轰鸣声盖住了这些声音。

他一边插一边用拇指按我的肛门。不是要进去,只是按着那个小小的褶皱,用指腹压着画圈。那个地方的触感很怪——不是快感,是一种麻酥酥的、让人想要夹紧的张力。

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把他夹得倒吸一口气。

“夹这么紧。”他在我背后说,声音很低。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被他按着后门、插着前门这样搞了一阵,我的快感累积得很快。高潮来得突然而剧烈——阴道内壁猛地绞紧,整个人弓起来然后瘫下去,脸埋在软垫里,嘴里漏出一连串闷住的呻吟。

他在我痉挛的几秒里猛插了十几下,然后射在了里面。

他退出去的时候,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滴在软垫上。我趴在那儿喘,屁股还翘着,大腿在抖。他用纸巾擦了擦自己,又扔给我一张,然后出去了。

门还没完全关严,下一个就进来了。

这次是个年轻人,瘦高个,穿着学生制服——大概是大学生。他有点紧张,但动作不慢,让我蹲坐在他腿上面对面。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龟头只在阴道中段进出,碾着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区域——G点被不停地摩擦,快感像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往全身窜。

他一边插一边揉我的胸。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内衣推上去,乳头被他用指腹搓着。他的手指很热,带着汗,在乳头上碾过的时候有点涩,但那涩感反而让刺激更鲜明。

我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地铁转弯的时候我们都侧了一下,他趁机换了个角度,龟头抵住了更深的位置。

“那里——不行——太深——”话没说完就被他顶得变了调。

他找到了一个让他自己很舒服的位置,开始在那里集中攻击。那个点每次都让我小腹发酸,快感和尿意搅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

我咬着他肩上的布料,整个人发抖。他在我高潮前先射了——精液打在阴道里,热热的,正好在我快感最悬的时候浇下来。

我也跟着到了。

他把我从他腿上放下来的时候,我腿软得站不住,跪坐回软垫上喘了好一阵。

早高峰大概在九点半以后开始缓和。隔间的推拉门终于能关严超过三分钟。我趁着空档用湿巾把大腿内侧擦了一遍,又擦了擦软垫上的各种湿痕。

从储物格里摸出自己带的矿泉水,喝了几口。嗓子又哑了。

地铁继续往前开。

十点左右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灰色的办公室套装,眼角有细纹。她进来以后没有马上动作,而是跪下来平视着我。

她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脸,从颧骨滑到耳后,然后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辛苦了。”她说。

然后她让我躺下来。她的手指很凉,指甲剪得很短,慢慢解开我衬衫剩下的扣子,让它完全敞开。内衣还挂在胸口上面,她没有动它,而是把嘴唇贴在我的锁骨上,从那开始往下亲。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护唇膏的油润感,一路滑过胸口、乳沟、小腹。

她终于脱掉了我的内裤。手指分开我的大腿,脸埋了下去。

她的舌头很软,湿湿热热的,从阴道口往上舔,舔过整个缝隙,舌尖在阴蒂上轻轻拨了一下。我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

她不像之前那个高中女生那样慢慢地画圈,她是直接的、准确地含住那颗小豆,用嘴唇包住,然后用舌尖快速地弹动。

“啊——啊——那里——”我的腰弹起来,又被她用手按回去。

她含得很紧,舌头极快地振动着,像一个小小的马达。快感从阴蒂直接炸开,完全不打折扣地涌上来。我的手指抓着软垫,指节发白,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她的头,又怕夹疼了她赶紧松开。

她趁我松开的时候把一根手指插进了阴道,准确地扣住了G点。

内外夹击。我高潮来的时候眼前发白,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液体,全喷在她手上。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用纸巾擦了擦嘴。

“很好。”她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拉开门出去了。

我瘫在软垫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头在冷气里泛着水光——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我自己的汗。

十九

中午。

地铁在橘花站停了一会儿,车厢空了大部分。我趁着空档拿出便当。妈妈今天做的是炒面面包和几根小香肠,还有一个布丁。

炒面面包还是温的,大概早上刚做的。我靠在隔间的壁板上吃,链子垂在膝盖上,随着地铁轻微的晃动轻轻摇摆。

吃完以后我拿出工作报告。今天上午的人数我数了数——早高峰实在太密集,有几个人的脸都记不清了。大概十二三个吧。

我在“服务人数”那栏写了“约13人(上午)”。

“备注”那栏我写了“地铁晃动有帮助”。

确实有帮助。地铁不稳,进站出站、转弯变速的时候身体自然会晃,插在里面的阴茎也跟着晃,省了不少力气。

下午一点到三点,人不多。地铁上零零散散有几个乘客坐到后面车厢,偶尔有人进隔间来。有一个老爷爷只是进来摸了摸我的头发,让我用手帮他撸了几下,他射在纸巾里,说了句“真乖”就走了。

还有一个带着耳机的年轻人,全程戴着耳机听音乐,进来以后让我趴着从后面进,干的时候跟着他耳机里的节奏,还挺有规律的。

三点半来了一个带着公文包的眼镜男。他进来以后扫了一眼隔间,然后让我侧躺着,他从后面贴着我的背,两个人像勺子一样叠在一起。

他抬起我上面那条腿,从侧面插进来。这个角度进得不太深,但龟头一直蹭着阴道前壁——正好是G点的位置。

他开始动了。很慢,像在享受而不是在释放,每一下都缓缓推进又缓缓退出,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域,快感一直吊在那个位置不上不下。

我被他磨得腰发软,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想要夹住什么东西——但他偏偏不给,退出去的时候总是恰到好处地让它滑走。

“想要吗?”他在我耳边问,声音和那个黑T恤男有点像,但要更冷淡一点。

“想……”

“想要什么?”

“想要……用力一点。”

他笑了一下,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然后他加快了。那根阴茎突然从慢吞吞的磨蹭变成了快速的抽送,龟头密集地撞着G点,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酸胀。

快感猛地从不上不下提到了临界点,我连叫都来不及叫就高潮了——阴道剧烈地绞紧,把他死死箍住。他在高潮的夹吸里射了,套子涨得鼓鼓的。

他走了以后我躺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阴道还在轻微地痉挛,有一种被填满了又空了以后的不适应感。

二十

傍晚五点到七点。地铁晚高峰开始。和早高峰一样密集,车厢里站满了下班回家的上班族。隔间的推拉门几乎合不上了——拉上又拉开,拉上又拉开。

一个接一个的陌生人进来,解开裤子,做,射,走。

我的身体在快速运转。有人要嘴,我张开嘴。有人要下面,我趴好或躺下。有人要胸,我把衬衫解开,把乳房托起来夹住那根肉棒。

有人什么也不说,只是把我翻转过去,直接进去。

我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

快感一直在那里。不是每一次都有高潮——有些太快了,来不及被刺激够就结束了。但身体一直保持在一种被唤起的、半亢奋的状态。

乳头硬了一整天,硬到发疼,但每次被捏住的时候还是会窜过一阵酥麻。阴道湿了一整天,湿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泡得发白,但每次被撑开的时候还是会渗出新的黏液。

身体就像一口永远煮着的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怎么也关不掉火。

六点半的时候来了两个男人,一起来的。他们让我趴在软垫上,一个从前面进来,另一个从后面。后面的那个没有进阴道——他进了肛门。

肛门。

那个地方从来没被用过。我对它的认知只停留在上厕所。但它被抵住的那一瞬间,我本能地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缩。

前面那个人按住了我的肩膀,后面的那个人不顾我的紧绷,用力顶了进去。

疼。贯穿的疼。不是像阴道第一次被撑开的那种酸胀的不适,而是一种更尖锐的撕裂感。肛门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直肠里被塞进了一个完全不该在那里的东西。

我叫出了声,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第一次?”后面那个人问,语气没什么恶意,更像是确认。

“是——的——求你慢——”我喘不上气。前面那个人还在阴道里,两根阴茎隔着薄薄一层肠壁互相挤压,把里面的空间全塞满了。

我觉得自己要被撑破了。

后面那个人没有动。他就那么插在里面,等了大概半分钟,让直肠适应他的形状。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抽送。动作很轻很慢,和前面那个人的节奏错开——一个人进的时候另一个人退。

两根阴茎交替着在身体里进出,两根不同的形状、不同的温度、不同的节奏。

慢慢地不那么疼了。直肠渐渐被撑开到一个稳定的状态,紧箍着那根肉棒。括约肌开始发麻,疼痛变成了麻木,然后麻木里开始攀上一种怪异的快感。

不是阴道那种集中的、能让人尖叫的快感,而是更深的、更弥散的、让人整个下半身都发热的胀感。特别是两根同时在里面的时候,隔着肠壁被双面夹击,那个感觉很怪——像整个盆腔都被填满了,没有一丝空隙。

前面那个人先高潮了,精液打在阴道里。后面那个人被阴道高潮时的痉挛夹了几下,也跟着射在了直肠里。两个人同时退出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下半身空了一大块,然后穴口和肛门口同时往外淌东西。

两种黏液混在一起流到软垫上,热热的。我趴在垫子上爬不起来,腿软得像面条。

他们走了以后,我用湿巾擦了后面。湿巾擦过肛门口的时候还是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麻。手指碰上去能感觉到括约肌还在轻微地跳着,一时合不拢。

那是今天的第二十一或第二十二个。我已经不数了。

二十一

晚上八点以后,地铁上的人少了。车厢空荡荡的,隔间外面的脚步声稀稀落落。

我靠着隔间的壁板坐着,双腿伸直。膝盖很红,但没淤青——软垫的保护还在。我拿着一瓶水小口小口地喝,嗓子像砂纸一样粗。

今天大概是我历史最高人次。昨天在健康中心虽然密集,但流动速度没有地铁这么快。

九点。上来最后一个使用者。是一个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的男生,穿着连帽卫衣,帽子拉得很低。他进来以后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你好。”他说,声音很轻。

“你好。”

“那个……我今天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坐在软垫边上,和我面对面,没有马上动作的意思,“我想……能不能先在你这儿聊一会儿?

”

我愣了一下。这是第一次有人要“先聊一会儿”。

“可以的。”我说。

他问了我的名字(我只说了“高桥”),问了我做这个工作多久(我说五天),问了累不累(我说还行)。他也讲了一些自己的事——大学生,学设计,一个人从外地来橘花上学,没什么朋友。

“不好意思,说这么多。”他挠了挠头,“就是有点紧张。”

“没关系的。”

然后他凑过来吻了我。

很轻,和那个黑T恤的不一样。他的嘴唇很软,动作有点笨拙,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我的下唇。但笨拙里有一种让人心软的东西——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弄疼的试探。

他吻完以后耳朵红了。然后他解开裤子。他的阴茎硬得不行,龟头红红的,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我伸手握住它的时候,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别紧张。”我说,然后含进去。

他很敏感,我舔了没几下就开始喘,龟头在我的舌面上跳动,前液越来越多,咸咸的。我含得不算深,只在中段进出,舌头裹着茎身舔那根筋。

他的一只手按在隔间壁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放在了我头上,但没有压,只是轻轻搭着。

他在我嘴里射了。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弓起来,后脑勺撞在隔间的磨砂玻璃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精液很多,而且很有力,第一股直接打在舌根上,后面的几股灌满了口腔。

我等他射完退出来,咽了两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谢谢,谢谢。”他不停地说,脸红透了。

他拉好裤子,又说了一声谢谢,拉开门出去了。我听见他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脚步声往车厢前面去了。

我笑了一下。今天第二个让我笑的人。

晚上十点。地铁在终点站停下来。队长——不是早上那个带队女人,而是地铁驻点的值班人员,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过来解开了锁链。

“辛苦了。”他说。

“辛苦了。”我说。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咔响。裙子皱得一塌糊涂,衬衫扣子少了一颗,哪颗扣子丢在哪次服务里了,我懒得找。内裤的裆部湿得透透的,基本上等于没穿。

我拿着自己的包,慢慢走出地铁车厢。

站台上很安静,末班车之前的空档。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

坐小巴回家。车上加上我只有两个人——另一个不认识的女生,染了一头金发,靠在角落睡觉,脖子上还有项圈的压痕。

我没叫醒她,也没搭话,自己靠在窗边看夜景。

二十二

家里的浴室。热水从花洒砸到酸痛的肩胛骨上,顺着背流下去,在脚底积成一滩。

我今天洗得比往常都久。把手指伸进阴道的时候,挖出来好几种不同质感的黏液——有的白有的透明,有的稀有的稠。

把手指伸进肛门的时候,碰到了红肿的括约肌,那感觉又疼又麻。精液从直肠里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被热水冲进下水口。

乳头洗的时候还是疼。被吸了一整天,乳晕周围起了一圈细小的红点,乳头本身变得深红色,硬得碰一下就要命。我小心地用沐浴露抹过,不敢用力搓。

下体整个都是肿的。阴道口翻开,阴唇充血红得发亮,阴蒂微微突出在外面,碰一下就全身发抖。我蹲在地上让热水浇了好久,让水流把里面的东西冲出来。

洗完澡,我站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个女孩——纤细的锁骨,白得过分的皮肤,腰收得窄,臀部圆润。但有什么不一样了。也许是眼神——五天的疲劳让眼窝下面有了一点阴影,但瞳孔深处有某种东西亮亮的,像水的反光。

我把浴巾裹好,回了房间。

美咲已经睡了。她的呼吸很均匀,侧卧着卷着薄毯,露出半张脸。我在她床边站了几秒,帮她把滑下来的毯子拉上去盖好肩膀。

然后躺回自己床上。

天花板上那根裂缝还在。第五个夜晚盯着它看,已经看熟了它的形状——像一条弯弯扭扭的河。

闭上眼睛。

今天的画面开始回放。

那个穿灰套装的女人含住我下面的时候,我的腰弹起来了。

那两个男人同时进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被撑破了。

那个穿连帽卫衣的大学生,耳朵红红的,跟我说“谢谢,谢谢”。

那个眼镜男在我耳边问“想要什么”,我说“想要用力一点”。

我已经会说“想要”了。

不只是会说,是真的想要。

不是心理上的想要,是身体上的想要。是被插了一整天以后,身体对快感的条件反射。是被填满的时候阴道肌肉自动收紧的本能。

是有人快要射的时候阴茎在跳动的节奏和我自己的快感节奏恰好合拍的时候,那种同步的兴奋。

这具身体正在变成一具完完全全为性而生的工具。不——不是工具。工具不会主动想要。

我翻了个身,把手伸到下面。

阴蒂还在突突地跳,手指刚碰上去,那感觉就像被电了一样窜上来。我咬着枕头角,很快地揉。身体里的快感积了一整天,像蓄满了水的水库,只要掘开一个口子,它就倾泻而出。

高潮来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想的是那个大学生。不是那个技术熟练的黑T恤,也不是那个在耳朵后面亲我的连帽衫,而是今天最后那个大学生。

他笨拙的嘴,他红了耳朵,他的“谢谢”。

为什么是他。

我不知道。

但高潮的痉挛里,我轻轻叫了一声。

然后睡过去。

梦里的东西我记不太清。大概是关于地铁——轮轨的声音,晃动的车厢,还有那道磨砂玻璃外面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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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

闹钟响了。我坐起来,长发从肩前垂落,遮住了胸口。

今天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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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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