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音看着面前的刻律德菈，她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而此刻，外面的战场，尽是金色的血液。
自从母亲死去后，自从见惯了海洋的黑暗与阴冷，海瑟音是如此痴迷凯撒这颗炽热的太阳，尽管会被灼伤。
"我从未想过你是这样的冷酷"
海瑟音无法理解这样惨绝人寰的决定，凯撒竟真的可以做出，那样漠然的神情，仿佛是将四百名黄金裔当作掉落在书本上的落叶一般，说吹去便吹去了。
"这是必要的牺牲"
凯撒并未有露出丝毫愧疚感
"为什么，就为了你的野心？！"
"这是为了翁法洛斯"
"那我呢，我也是你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凯撒不说话，她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位无比忠心的剑旗爵，这位在战场无往不利的战士，此时的声音却变得无比颤抖
"这是法吉娜的试炼，剑旗爵，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
良久的沉默
在海瑟音的眼中，如今之事，怎么也不会是凯撒做出的，可整个翁法洛斯，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比她更有可能做出这般决定。
"杀了我，剑旗爵，翁法洛斯会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不......"
"不会再有暴君了"
"不......"
"这是为了所有人！"
"不！"
凯撒步步紧逼，在靠近海瑟音时，她举起一把刀刺向海瑟音，却被后者一剑斩落，华美的刀宛如刻律德菈的王座，跌落在地，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海瑟音牢牢控住刻律德菈的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呃啊，咳，海......"
"不该是这样的"
海瑟音将刻律德菈按倒在地，一团海水凝聚，包裹住了刻律德菈的头。
"女皇陛下"
海瑟音撕扯着刻律德菈的衣服
"凯撒"
刻律德菈想要反抗，却被海瑟音折断双手
"刻律德菈！"
刻律德菈的衣物被撕扯成碎片，淹没于海水中的目光看着海瑟音的面容渐渐变得扭曲，她的一只乳头被海瑟音狠狠吮吸，另一只则被狠命地抓揉变形
"为了翁法洛斯，为了军团的战鼓飘扬宇宙"
"刻律德菈，你为人们创建出如此伟业，究竟是为了翁法洛斯，还是你的一己私欲"
包裹刻律德菈的海水突然破裂，散落在地，刚刚得到片刻喘息的刻律德菈，此时又被海瑟音强制吻住，舌头被用力吸着，海瑟音一口咬住，金色的血液顺着二人的嘴角流出，带着血腥味，海瑟音继续吻着。
许久，双唇分开
海瑟音狠狠扇了刻律德菈一巴掌，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此刻却被她尽情凌辱
"人们称呼你为暴君，因为你的铁血手段"
海瑟音分开刻律德菈的双腿，她庆幸后者没有反抗，否则，她会将刻律德菈的双腿也折断
那样粉嫩的穴口此时正暴露在海瑟音眼前，这是她朝思暮想的，亦是曾惶恐不敢去想的
"为什么不能换种方法，我们都会支持你"
海瑟音抚摸着刻律德菈的穴，刻律德菈流下一行泪，身躯微微颤抖
海瑟音并非不理解刻律德菈的做法，也正是因此，曾经的她才会忠心执行，但今日这四百名黄金裔的死亡，刻律德菈的欺骗，让她真的明白了刻律德菈的野心究竟是多么的可怕——这颗追随的太阳，此时要将自己的信徒吞噬了
海瑟音一口咬住刻律德菈的穴口，舌头深入舔吸着每一寸的嫩肉
"刻律德菈，你这样淫乱的穴，怎么配当领导翁法洛斯的女皇"
海瑟音感受到刻律德菈兴奋的小穴，一边吞咽着她的爱液，一边发泄自己心中的恨意
"海......海瑟，音......我，很抱歉......"
刻律德菈断断续续地说，却被海瑟音再次掐住了脖子
"你去死吧，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海瑟音将自己的穴对准刻律德菈的穴不断磨蹭，快感不断冲击着大脑，更加刺激了她的欲望，看着身下眼白越来越多的刻律德菈，下手也越发狠毒
身下动作不断加快，刻律德菈的乳尖变得硬挺，身下分泌的爱液也越来越多，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流在了掐着她脖子的海瑟音的手上
感受到了黏腻的口水，看着刻律德菈吐着舌头翻白眼的表情，海瑟音用力挺腰，喷射出一股清亮的淫水，而身下的刻律德菈同样到达了高潮，却只是微微挺腰，流出了一股热流，随后再也没了动静
刻律德菈死了
刚刚的高潮带走了她最后一丝生命力
海瑟音跪在那具尸体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方才的高潮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可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凯撒？"
她俯下身，捧起刻律德菈的脸。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再也映不出任何光芒。
"凯撒......"
海瑟音的声音开始发抖。她用力摇晃着那具身躯，像是要把灵魂摇回来似的。刻律德菈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颈上的淤痕触目惊心，是她亲手留下的
"你醒醒。"
没有回应。
"我让你醒醒！"
海瑟音猛地扬起手，狠狠扇在刻律德菈脸上。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那张绝美的面容被打得偏向一侧，甚至留下一个发红的印记
还是没有回应。
"你不是很厉害吗？"海瑟音扯住刻律德菈的头发，将她的脸拽向自己，"你不是翁法洛斯的女皇吗？你不是说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厉，几近嘶吼。
"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啊，刻律德菈！"
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模糊了视线。海瑟音松开手，刻律德菈的头重重砸回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海瑟音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还残留着刻律德菈颈间的温度。可那温度正在飞速流逝，像沙漏里的细沙，怎么也抓不住。
"不……"
她重新将刻律德菈抱进怀里，这一次动作轻柔了些，却又像是怕弄坏什么似的颤抖着。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海瑟音把脸埋进刻律德菈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即将消散的气息。血腥味、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香——那是专属于凯撒的味道，是她暗自觊觎了多少年的味道。
"你怎么能死呢。"她喃喃着，嘴唇贴上刻律德菈冰凉的肌肤，"你说要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满意了吗？你满意了吗！"
她开始疯狂地亲吻刻律德菈的脸——额头、眉心、眼睑、鼻尖、嘴角。每一个吻都带着绝望的力道，像是要把对方刻进骨血里。
"我爱你。"吻落在眉心。
"我恨你。"吻落在唇上。
"我好恨你……"
海瑟音咬住刻律德菈的下唇，用力到渗出金色的血液。她舔舐着那些血，和着自己的泪水一同咽下，苦涩又腥甜。
"为什么不让我死？"她抬起头，泪流满面地质问那双再也无法回应的眼睛，"为什么偏偏是你死？"
殿外传来隐约的喧嚣声，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来查看女皇的下落，来宣布暴君的死讯。
海瑟音知道她该离开了。
可她动不了。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刻律德菈，那具赤裸的、满是伤痕的身躯此刻安静得像一尊雕塑。明明是她亲手造成的这一切，可她却觉得心脏被人用钝刀一寸寸地剜着。
"我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你。"
海瑟音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那种平静里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你是我的。"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刻律德菈的额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
"活着的时候，你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
泪水滴落在刻律德菈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像是她也在流泪。
"现在好了。"
海瑟音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现在你哪儿也去不了了。"
她用力将刻律德菈抱起，那具身躯沉重又冰凉，双臂无力地垂落。海瑟音看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忽然又发了疯似的吻上去，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头蛮横地撬开那双再也不会回应的唇。
她抱着刻律德菈走向殿后的暗门。
"凯撒，我不必再追随你了。"
"但我仍然忠心于你，继续完成你未竟的使命。"
"我永远忠心于你....."
最后一丝悸动，她与刻律德菈一同进入一团海水，在水中，海瑟音亲吻，抚摸着刻律德菈的每一处，这是独属于她的时刻
如一尾游鱼，海瑟音与刻律德菈双腿交叉，于水中缠绵，肌肤相亲，海瑟音将刻律德菈染上她的气息。
她的太阳死了。
可没关系。
她会把这颗熄灭的太阳永远藏在海底，藏在只有她能抵达的地方。
然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独自沉溺。
在那之后，凯撒死亡的消息传出，欢喜也好，悲伤也罢，人们将凯撒的雕像推倒，将她的宫殿焚烧，但从未有人，再见到她的尸首
当每次沉寂下来后，曾经的剑旗爵会再次进入水中，抚摸着，玩弄着，这具被无数人想知道，想毁坏的，凯撒，刻律德菈的尸身
.......
翁法洛斯的人们很快便忘却了暴君的模样。
新的秩序在废墟上建立，新的旗帜在风中飘扬。人们歌颂自由，庆祝解放，仿佛那位曾经主宰一切的女皇从未存在过。
但海瑟音记得。
她记得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发丝，每一道伤疤。
夜深时分，当整座宫殿沉入寂静，海瑟音便会独自走向那片隐秘的海域。那是她的圣殿，她的囚笼，她的坟墓，亦是她与凯撒最后的居所。
海水冰凉地包裹住她的身躯，她缓缓下沉，直到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刻律德菈就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白发如海藻般散开，面容安详得像是只是睡着了。海瑟音亲手为她编织的水之牢笼，完美地保存着她的一切——皮肤依旧光洁，嘴唇依旧是那抹淡淡的绯色。
"陛下。"
海瑟音轻声唤她，声音在水中化作细碎的气泡。
她游近了些，指尖触上刻律德菈冰凉的脸颊。曾经，这张脸上总是带着运筹帷幄的从容，带着睥睨众生的傲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今日的议会上，又有人提议销毁你所有的画像。"海瑟音将额头抵上刻律德菈的额头，低低地说，"我投了赞成票。"
她笑了一声，笑意里却满是苦涩。
"这样就没有人会再来寻找你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海瑟音的手指穿过刻律德菈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她的唇落在刻律德菈的眉心，又滑向眼睑，最后停在那双永远无法再开口的唇上。
冰凉的，毫无回应的。
但海瑟音并不在意。
她将刻律德菈揽入怀中，像无数个夜晚曾经幻想过的那样，与她十指相扣，肌肤相贴。在水的浮力下，两具身躯缠绕在一起，缓缓旋转，如同一场无声的舞蹈。
"你知道吗，凯撒。"海瑟音在她耳畔呢喃，"我曾经那么渴望这一刻。渴望你能这样注视我，只注视我一人。"
她收紧了手臂，将刻律德菈抱得更紧。
"现在你做到了。你再也不会看向别处了。"
月光透过水面洒落，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海瑟音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份扭曲的温存里。
她知道这是病态的。她知道这是疯狂的。
但她无法停止。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想起刻律德菈活着时的模样——那双锐利的眼眸，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些她永远无法触及的温度。
而现在，那颗太阳熄灭了。
是她亲手熄灭的。
"我恨你。"海瑟音将脸埋进刻律德菈的颈窝，声音颤抖，"我恨你让我变成这样。"
水流轻轻晃动，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良久，海瑟音松开手，看着刻律德菈的身影重新悬浮在水中央。她退后几步，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那具身躯的每一处轮廓。
"明晚我再来看你。"
她转身向水面游去，在即将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又回头望了一眼。
月光下，刻律德菈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辉，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海瑟音的眼眶倏然发热。
她的太阳死了。
但她会永远守着这片残骸，在黑暗中独自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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