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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体型适应者 #8,完美体型适应者:盛夏夜办公室的OL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3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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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大暑。

整座城市的柏油路似乎都要被午后的毒日头烤化了,热浪扭曲着空气,在这令人窒息的周五下午,CBD大楼引以为傲的中央空调系统却很不争气地发出了罢工的哀鸣。

恒温26度的舒适圈瞬间崩塌,办公室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

“啪!”一声巨响打破了办公区原本就在忍耐边缘的沉闷。卫阳手中的蓝色文件夹重重地摔在了汤胜宇的胸口,纸张飞散,滑落一地。

“这就是你花了一周做出来的东西?”卫阳指着汤胜宇的鼻子,平日里维持的精英风度在高温和高压的双重夹击下荡然无存,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格式不对,数据引用错误,连最基本的排版都像是一坨屎!汤胜宇,你是不是觉得你是管培生我就不敢动你?”

汤胜宇站在办公桌前,比卫阳还要高出半个头。他穿着一件此时已经被汗水浸得微透的白衬衫,面对上司的暴怒,他没有像其他新人那样唯唯诺诺。

“眼高手低,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卫阳咬着牙骂道,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刺痛了眼睛。

卫阳如此失态,不仅仅是因为这份糟糕的方案。真正点燃他怒火的,是刚才汤胜宇看向自己女友常颖的眼神。每次常颖过来的时候,这小子眼底都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欲望,赤裸裸的像狼一样。

那种眼神卫阳太熟悉了。他在大学舍友何之锋眼里见过,在发小郭子豪眼里见过,在高中死党鲍国宇眼里见过,在自己朋友傅涌眼里也见过。

自从大学那次意外接触陨石后,卫阳拥有了只要穿上衣服就能完美适配体型的诡异能力。这能力让他成了那四个男人的秘密“泄压阀”,也是他自己的。虽然面上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轨迹,但私底下那种混乱而极致的肉体关系,一直是卫阳维持精神平衡的重要支柱。毕竟,被男人狠狠使用所带来的快感和宣泄,远比他在女人身上耕耘要来得彻底。

可偏偏这几个人最近都不在本地,卫阳已经很久没有“泄火”了。生理上的饥渴加上项目节点的压力,让他此刻就像个装满火药的桶,一点就炸。

而汤胜宇,这个年轻气盛、眼神凶狠的帅哥,不仅工作能力强得让他感到威胁,那股子不服管的野性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汤胜宇默默蹲下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当他再次站起来时,眼底那抹阴狠的不服没有丝毫掩饰。他慢慢摘下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随手往卫阳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一扔。

“当”的一声脆响,金丝眼镜在实木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停在了卫阳手边。

“组长消消气。”汤胜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带着意味深长的挑衅,“天气热,小心欲火攻心……”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卫阳,还在忙吗?”

伴随着清冷优雅的声音,常颖提着一个精致的防尘袋走了进来。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那身干练的职业装镀上了一层金边。她带来的淡淡冷香,瞬间冲淡了屋内的汗味和火药味。

原本嚣张跋扈的汤胜宇在听到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他刚才还满是戾气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局促、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表情。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满是汗水的肩膀,试图挡住自己衬衫上的汗渍,声音都紧了几分:“常……常总好。”

汤胜宇贪婪地盯着常颖。在他眼里,常颖就是这栋大楼里高不可攀的女神,美丽、知性、大权在握。为了能多看她一眼,他甚至会故意在电梯口等上半小时。

然而,常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径直从汤胜宇身边走过,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办公桌后的卫阳身上,仿佛汤胜宇这个一米八几的大活人只是一团透明的空气,或者是办公室里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

“常总……”汤胜宇不甘心地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渴望被关注的卑微。

常颖这才微微侧头,眉心微蹙,有些疑惑地问卫阳:“亲爱的,这是来面试的新人吗?怎么不穿工装?”

这一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汤胜宇脸上。

他是公司重点培养的管培生,入职三个月,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制造了无数次偶遇,可在他心中的女神眼里,他竟然只是个“来面试的新人”。

卫阳瞥了一眼面色惨白、拳头死死攥紧的汤胜宇,心中冷笑,淡淡道:“这是我们组的管培生,小汤。你先出去吧。”

汤胜宇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咬着牙,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留给卫阳一个充满了恨意的背影。

常颖完全没在意那个年轻人的离开,她走到卫阳身边,抬手轻轻扶了扶鼻梁上那副细边的银框眼镜,语气温柔:“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别跟下属一般见识。”

“没事,被气到了。”卫阳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即便在下班时间也维持着精致妆容的未婚妻,“你怎么来了?”

“明天我要主持一个高端商务论坛,这是我准备的‘战袍’。”常颖指了指防尘袋,“高定真丝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太娇贵了,我怕挤晚高峰弄皱。先寄存在你这儿,明早我直接来你这换。”

常颖临走时,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桌上那副孤零零的金丝眼镜,随口问道:“咦?这谁的眼镜?还挺精致的。”

卫阳瞥了一眼,厌恶地皱眉:“刚才那个管培生故意示威落下的,看着就烦。”

“好啦,别气了。”常颖亲了亲他的脸颊,完全不知道刚才那个“快递员”对她抱有怎样的心思,转身离开。

……

晚上十一点。

为了响应节能号召,大楼物业彻底关闭了中央空调的余风。卫阳还在办公室里帮汤胜宇的烂摊子方案擦屁股。

热,太热了。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黏在皮肤上。卫阳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衬衫紧紧贴在背上,难受得令人发狂。那种积压已久的燥热感在体内横冲直撞,不仅仅是气温,更是渴望被填满和抚慰的深层空虚。

他去洗手间用冷水简单擦洗了一下,但走出洗手间回到办公室时,那股热浪再次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衣架上的防尘袋上。

透过半透明的袋子,可以看到真丝衬衫泛着珍珠般冷冽的光泽。那种顶级真丝特有的凉意,仿佛在向他招手。

一个荒谬却诱人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上风——反正大半夜没人,整层楼都空了。而且他有那个能力,女人的身体通常体温更低,更耐热,尤其是配合这套轻薄的真丝……

“就凉快一下……”卫阳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地自言自语,“改完这几页就换回来。”

在禁忌边缘试探的快感,让他原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兴奋。

他快步走到门口,伸手去拧门锁的旋钮。因为手心全是汗,金属旋钮打滑了一下,但他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便以为已经锁死,随后急不可耐地拉上了百叶窗。殊不知,年久失修的锁舌只是虚晃一枪,并没有真正卡进槽里。

卫阳并没有察觉这个致命的疏忽,迅速脱下早已被汗水浸透、散发着馊味的男士衬衫和西裤,为了触发那诡异的“适配”能力,他将最后遮羞的内裤也一并踢开,赤条条地站在办公室中央。

随后,他用小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汗,小心翼翼地拉开防尘袋,指尖触碰到了那件带着常颖香气的真丝白衬衫。

冰凉滑腻的触感刚一贴上皮肤,那股熟悉而奇异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伴随着骨骼“噼啪”作响的重组声,卫阳原本高大宽阔的男性骨架在眨眼间整体收缩了一圈,粗糙的皮肤瞬间褪去角质,变成了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冷白细腻。当她将双臂伸进袖管时,她已经不再是个男人,身体已经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具身材高挑的女性躯体。

她快速扣上衬衫扣子。

为了适配这件高定衬衫犀利且略带攻击性的剪裁版型,原本平坦的胸口迅速堆积起脂肪,两团恰到好处的软肉隆起,将胸前的真丝面料顶出一个饱满而诱人的弧度,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紧接着,她拿起那条剪裁极度修身的黑色包臀裙,从脚踝向上拉起。

当裙腰卡住身体的那一刻,为了填满裙子苛刻的版型,她的腰肢在布料的束缚下自动收缩得极细,而臀部的脂肪则像是听到了指令般迅速堆积、变得挺翘丰满,硬生生将那条原本有些紧窄的裙子撑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紧接着,头皮一阵发麻,原本利落的短发疯狂生长,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变身彻底完成。那股令人窒息的燥热感真的退去了大半,这具新生成的女性躯体仿佛自带降温系统,清凉、敏感,且充满了某种高高在上的矜贵感。

然而,就在卫阳准备享受这份凉爽时,她的世界突然变得一片模糊。

“操……”

卫阳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声音却变成了清冷磁性的御姐音。她没想到,这具为了适配“知性高管”这套战袍而生成的身体,为了符合那种刻板印象,竟然在最后关头补全了衣服主人最显著的特征——高度近视!

常颖有着将近六百度的近视,平时离了眼镜几乎无法工作。而这诡异的能力为了完美匹配这套女装的“知性美”气场,竟然连这该死的视力缺陷也一并继承了过来。

五米之外人畜不分,整个办公室在卫阳眼里瞬间变成了一团光怪陆离的色块。

她在模糊的视线中有些慌乱地摸索着桌面,试图寻找任何可以辅助视力的东西。
就在这时,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

是汤胜宇留下的那副金丝边眼镜。

此时此刻,卫阳顾不上什么厌恶不厌恶,本能地抓起眼镜,架在了自己高挺的鼻梁上。

虽然度数并不完全匹配,带着一丝轻微的眩晕感,但原本那团光怪陆离的色块终于重新聚合成清晰的轮廓。

落地窗的玻璃反光中,映出了一个令任何男人都会血脉偾张的身影:

身高约莫175cm,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她穿着略微透视的高定白衬衫,里面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黑色包臀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而那副原本属于汤胜宇的金丝边眼镜,此刻架在她冷艳的脸上,不仅没有违和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股凌厉、禁欲、且充满了威严的“高岭之花”气质。

那是生人勿近,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撕碎她外衣、将她拉下神坛的极致诱惑。

卫阳对着镜子理了理裙摆,正感叹着这副身体的完美与凉爽,突然——

“咔哒。”

办公室被她以为反锁好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折返回来拿车钥匙的汤胜宇,就这样愣在了门口。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汤胜宇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胸口剧烈起伏。他原本只是落了车钥匙回来取,却没想撞破了这样一幕。

在他眼前,昏暗的办公室里,站着一个让他呼吸一滞的极品尤物。

那个女人穿着常颖姐明天要主持会议的昂贵“战袍”,真丝白衬衫被她原本就傲人的上围撑得满满当当,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却反而透出令人窒息的禁欲感。最要命的是,她那张冷若冰霜、精致绝伦的脸上,竟然戴着自己刚才故意扔下的金丝眼镜。

那是他的眼镜。

此刻,这副眼镜正架在一个陌生女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狭长、凌厉,却因为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而闪烁着惊慌——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汤胜宇的视线在女人身上贪婪地扫过,最后定格在她身后那张卫阳的办公椅上。

一股混杂着愤怒、羞辱和扭曲兴奋的火焰,瞬间烧穿了他的理智。

在汤胜宇眼里,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卫阳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刚才还指着鼻子骂自己“眼高手低”的上司,私底下竟然玩得这么花?

他不仅养了个极品情妇在公司,还让情妇穿未婚妻的衣服玩Cosplay,甚至还要用下属的眼镜来当情趣道具!

“呵……”汤胜宇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难听的冷笑,反手“咔哒”一声,将办公室的门重新锁死。

那一声落锁的轻响,让卫阳的心脏猛地一缩。

“卫组长玩得挺花啊……”汤胜宇一步步逼近,眼里的恨意与被眼前美色点燃的欲火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用我的眼镜看清楚了吗?美女。”

卫阳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变身后的声线虽然冷御,但她不敢开口,一开口或许就会暴露那种熟悉的语调。她只能维持着这具身体本能的僵硬姿态,试图用眼神逼退对方。

但这在汤胜宇看来,不过是虚张声势。

汤胜宇拿出手机,对着卫阳“咔嚓”拍了一张照。闪光灯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眼,卫阳下意识地抬手遮挡,这个动作却更显无助。

“原来卫组长私底下是这种德行?背着未婚妻在办公室玩这一套?”汤胜宇晃了晃手机,嘴角挂着恶意的笑,在这闷热的房间里,他的眼神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你不是我们公司的吧?我现在报警说你盗窃,你和卫阳怕都是要身败名裂吧?”

卫阳慌了。

她真的慌了。

这具女性身体虽然外表高冷,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更重要的是,她绝不能让常颖知道这件事,哪怕是以“情妇”的误会形式也不行。

“别……”卫阳终于开口,声音是那种带着磁性的冷冽女声,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别发……你要什么?钱?转正名额?还是这次项目的奖金?我都可以给你……让卫阳给你。”

听到这声音,汤胜宇的眼神更暗了。这女人的声音好听得让人耳朵怀孕,语气里那种想用钱摆平一切的高傲,像极了卫阳那个混蛋。

“钱?”汤胜宇已经逼到了办公桌前,隔着桌子,那股年轻男人身上特有的浓烈汗味扑面而来,这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卫阳久未开荤的身体不争气地软了一下。

“我不缺钱。但我最近火气很大,这都是拜卫组长所赐……”汤胜宇猛地绕过办公桌,一把抓住了卫阳的手腕。

手腕传来的痛感和男人掌心的热度让卫阳浑身一颤。

“既然你是他的女人,那就替他泄泄火吧。”汤胜宇粗暴地将卫阳一推。

卫阳踉跄着后退,腿弯重重撞到了那张宽大的老板椅。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坐在那张真皮座椅上——那是她平时发号施令的王座,现在却成了禁锢她的囚笼。

深夜的大楼内部由于长时间关闭空调,此刻闷热得像个巨大的桑拿房。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纸张味和男人浓烈的汗味。卫阳觉得自己像是被裹在保鲜膜里蒸煮,浑身的毛孔都在尖叫着排汗,那件原本冰凉顺滑的真丝衬衫,此刻因为体温的升高和汗水的浸润,开始变得有些黏腻,却又在某些时刻带来更加敏锐的摩擦感。

汤胜宇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卫阳完全笼罩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汗水顺着汤胜宇刚毅的下颌线滴落,正好砸在卫阳裸露的锁骨上,烫得她一缩。

汤胜宇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戴着自己眼镜的冷艳美人。她在自己身下瑟瑟发抖,那副原本代表着知性和高贵的金丝眼镜,此刻却成了某种淫靡的开关,看着镜片后惊慌失措的眼眸,前所未有的报复快感油然而生。

“跪下。”汤胜宇命令道,声音因为燥热和欲望变得更加沙哑。

卫阳瞪大了眼睛,透过金丝镜片,她看到了汤胜宇眼底不容置疑的疯狂。

“不想照片发出去,就给我乖乖跪下。”汤胜宇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在这寂静闷热的空间里发出一声脆响,“就在这儿,在卫阳平时坐的地方。”

为了“封口”,为了该死的秘密,卫阳不得不忍辱负重。

她缓缓滑下椅子,双膝跪在了粗糙的地毯上。这具女性身体的膝盖娇嫩,地毯的纹理磨得生疼。眼前是那个刚才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的下属,而现在,她却要像条母狗一样讨好对方。

那一根带着浓重汗味和怒火的肉棒弹了出来,在这高温的室内显得格外狰狞,直直地戳在卫阳脸上。

卫阳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东西。

“嘶——”汤胜宇倒吸一口凉气,按住了卫阳的头,“牙齿!你他妈会不会?”

卫阳当然会,他的嘴给郭子豪、给何之锋他们俩不知道口过多少次,但那都是爽的,是前戏,而现在卫阳因为极度的屈辱和好久没来的业务生疏,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顶端。

“技术这么差?卫阳平时没教你?”汤胜宇嘲讽着,大手插入卫阳乌黑的长发中,强行控制着吞吐的节奏,“还是说卫阳那个废物根本满足不了你?”

随着头部的被迫摆动,卫阳感受到了更加羞耻的生理反应。因为防尘袋里根本没有内衣,她这具身体此刻是真空穿着这件真丝衬衫的。为了适配衬衫版型而自动生成的丰满双乳,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随着她的吞吐动作在宽松的衣料里沉甸甸地晃动。

敏感娇嫩的乳头不断摩擦着细腻的真丝内里,每一次晃动,丝绸划过乳尖的电流感都顺着脊椎直冲脑门。那种毫无阻隔的摩擦,配合着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卫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紊乱。

汤胜宇显然也发现了。

他低头看着卫阳,视线顺着微微敞开的领口探入。随着卫阳低头含吮的动作,两团雪白的大半个轮廓便从领口处毫无遮掩地荡了出来,甚至能看到那两点因为真丝摩擦而充血挺立的嫣红。

“操……”汤胜宇喉结滚动,眼神瞬间变得像狼一样幽绿,“你居然没穿内衣?骚货,在办公室真空穿这种衣服?”

汤胜宇被这生涩的口腔和眼前那两团晃眼的白肉刺激得理智全无。他并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口交。

“起来!”

汤胜宇一把揪住卫阳的头发,将她硬生生拉了起来。卫阳还没站稳,汤胜宇的手就已经伸向了她的领口。

“别……别扯坏了!”卫阳惊恐地护住胸口,“这衣服真的很贵,坏了常颖明天没法交代!”

听到常颖的名字,汤胜宇才冷哼一声,没有暴力撕扯,只是动作粗鲁地直接解开了上面几颗扣子,然后猛地向两边一扒,让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彻底敞开。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那对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丰满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真丝的反复摩擦,乳肉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乳尖更是硬得吓人。

“这奶子……真他妈大,都不用挤就这么深。”汤胜宇伸手在软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手掌全是汗,黏腻地包裹住那团雪白,力道之大,瞬间留下了几道红指印,“常颖姐都没这么大吧?卫阳这狗东西艳福不浅啊。”

“唔……别捏……”卫阳被捏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不住。

汤胜宇反手将卫阳按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直接将那根湿漉漉、青筋暴起的肉棒夹在了卫阳深陷的乳沟里。

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挤,这两团为了完美撑起衣服而生成的巨乳,自然聚拢的缝隙就足以将这根凶器紧紧包裹。

“有我的封口费贵吗?”

汤胜宇腰部发力,开始在滑腻的乳肉间快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发泄式的狠劲,肉棒摩擦过乳肉的声音和着汗水的黏腻声,在这闷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热……好热……”卫阳满头大汗,那种被夹着乳房强奸的错觉让她快要疯了。

因为两人身体紧贴,加上室内的高温,卫阳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迅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视线模糊的瞬间,卫阳恍惚了。

她想起了某个夜晚,常颖也是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银框眼镜,跪在自己胯下,解开衣领用这对骄傲的乳房服侍自己。那时,她低头看去,看到常颖的眼镜也是这样被自己胯下的热气熏得白茫茫一片,遮住了她原本知性锐利的眼神,只剩下顺从和淫靡。

而现在,时空仿佛错乱。猎人变成了猎物。

同样是雾气蒙蒙的镜片,同样是被乳肉夹紧的肉棒,只是那个被干得眼镜起雾、乳肉乱颤、像条母狗一样张着嘴喘息的人,变成了她自己。

“这会儿知道心疼衣服了?”汤胜宇看着卫阳这副既淫荡又可怜的模样,看着那丝衬衫的领口随着撞击不断磨蹭着泛红的皮肤,心中那股破坏欲彻底爆发。他加快了速度,在这具完美的身体上肆虐。

“噗——”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大半都射在了卫阳冷艳的脸上,温热的浊液甚至溅到了起雾的镜片上,在白雾上划出几道清晰的痕迹。还有一部分,不可避免地溅到了敞开的真丝衬衫领口内侧,洇出一片深色的污渍。

看到衬衫被弄脏,卫阳那一刻心态彻底崩了。

“混蛋!我都说了别弄脏衣服!”卫阳失控地尖叫,顾不上脸上的浊液,只想去擦拭衣领,“这真丝不能沾水的!会有印子!”

但这反抗在汤胜宇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弄脏了又怎样?”汤胜宇喘着粗气,抹了一把卫阳脸上的浊液。

刚刚那一发宣泄让他处于短暂的贤者时间,原本充血的欲望稍微冷却了一些,但这并不代表他打算放过眼前这个猎物。相反,看着这张酷似卫阳的脸被自己的东西糊满,一种更扭曲的施虐欲在心头升起。

“反正这衣服已经被你这个婊子穿过了,还在乎这点脏东西?反正你也洗不干净了。”

他一把按住卫阳乱挥的手,直接将卫阳翻了个身,脸朝下按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既然上面弄脏了,下面也别闲着。”

汤胜宇的大手直接探向卫阳的身后。因为袋子里也没有内裤,当汤胜宇的手撩起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时,看到的是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光洁翘臀。

“哈……果然,下面也是空的。”

虽然此时他的那话儿还是半软状态,但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微微湿润的秘地周围恶意地画着圈,然后猛地刺入一指。

“唔!”卫阳痛哼一声,身体紧绷。

“卫组长平时就这么教你穿衣服的?方便他随时随地干你?”汤胜宇的手指在里面无情地搅动,感受着紧致的包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刚才常颖高高在上的眼神。

那个女人,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
那个女人,是卫阳的专属。

而现在,这个穿着常颖衣服、戴着眼镜、身材甚至比常颖还要火辣的女人,正撅着屁股趴在他身下任他玩弄。

“你知道吗?下午他对象常颖居然当我是新人……我都来多久了,她居然丝毫不记得我……”汤胜宇咬牙切齿地贴在卫阳耳边,声音里满是嫉妒和怨恨,“她是女神,我碰不到,也不敢碰。但你不一样……”

他看着卫阳在真丝裙包裹下颤抖的腰肢,这种极度的视觉刺激,加上那种“睡了卫阳女人”的背德感,让他原本疲软的分身竟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变得比刚才更加坚硬滚烫。

“既然你是卫阳养的母狗,又穿着常颖的衣服……”汤胜宇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把这当作了一场盛大的意淫和复仇,“那我就把你当成她!我要在这张桌子上,狠狠地给卫阳戴上一顶绿帽子!我要干得他在旁边看着都心疼!”

没有内裤的隔阂,汤胜宇重新昂扬、且更加凶狠的硬物,毫无阻碍地抵在了卫阳的入口处。

“不……不行!”卫阳感到身后恐怖的热度再次袭来,本能地想要往前爬,“别进来!还没……”

“晚了!给我忍着!”

在即将被贯穿的极度恐惧中,汤胜宇的辱骂声如同热浪般灌进卫阳的耳朵。

“卫阳那个傻逼也配拥有你这种尤物?”汤胜宇一边粗鲁地将卫阳的腰身往下按,一边恶意满满地嘲讽,“平时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样,背地里却把你这种骚货养在办公室……哈,现在我就替他验验货!”

“不……放手!”卫阳被死死按在自己平时批阅文件的办公桌上,脸颊贴着冰冷坚硬的桌面,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被汤胜宇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搓。

这种羞辱感比身体的疼痛更甚。她不是什么情妇!她是这里的主人!

“还在装烈女?”汤胜宇冷笑一声,腰身一沉,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干涩的穴口。

“啊——!”剧痛袭来,卫阳疯狂挣扎,脑袋在桌面上剧烈晃动。

“啪嗒”一声,金丝边眼镜在挣扎中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刹那间,卫阳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模糊。高度近视带来的失焦感让她彻底陷入了恐慌的深渊。看不清周围,看不清汤胜宇的表情,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在这种极度的惊惧和身份错位的双重崩溃下,卫阳的大脑短路了。她不再是用女人的身份求饶,而是下意识地爆发出了属于“卫组长”的威严。

“我是卫阳!!我是你上司!!!”

卫阳声嘶力竭地喊道,因为看不清,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抓住了汤胜宇的手臂,用只有卫阳训斥下属的惯用口吻骂道:“汤胜宇你个蠢货!放开我!那个项目书第三页的数据还是错的!引用源都搞错了你没发现吗?!你敢动我……明天我就让你滚蛋!”

空气突然死寂。

汤胜宇原本正准备一鼓作气挺进去的动作,生生顿在了半空。

明明是女人的声音,但这语气……这骂人的内容……甚至连骂人的断句节奏,都和他那个讨厌的上司如出一辙。而且,那种高高在上、令人作呕的优越感,除了卫阳还能有谁?

汤胜宇僵硬地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刚才因为精虫上脑没仔细看,现在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端详,这张脸虽然柔化妩媚了许多,但眉眼的轮廓、生气时紧抿的薄唇,简直就是卫阳的翻版。

恐惧?不。汤胜宇仅仅愣了半秒,心中涌起的竟是一股荒谬的狂喜。

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也许是整容,也许是什么他不知道的高科技伪装,又或者是某种变态的药物副作用?汤胜宇不在乎原理。他只知道,眼前这个正在被他压在身下、马上就要被他贯穿的女人,拥有着卫阳的灵魂和意识。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说……哪来的野女人能随便进组长办公室。藏得够深啊……”

原来一直没出现的卫阳,早就“出现”了。

汤胜宇眼中的疑惑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这股震惊迅速转化为极其扭曲、狂热到了极点的兴奋。

那种发现惊天秘密的刺激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比刚才单纯想干个美女要刺激一万倍。

他慢慢弯下腰,捡起地毯上的金丝眼镜。

卫阳还在因为视线模糊而慌乱地喘息,嘴里还在虚张声势地骂着:“听到没有……把眼镜给我……我是卫阳……”

“给您,组长。”

汤胜宇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对着荡妇的轻浮,而是带上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恭敬”和戏谑。

他动作轻柔地将金丝眼镜重新架回了卫阳的高挺鼻梁上。

视线清晰的那一刻,卫阳猛地抬头,正好撞进了汤胜宇那、双幽深如狼的眼睛里。

两人对视。

这一刻,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

汤胜宇的手指缓缓划过卫阳此时冷艳却惊恐的脸颊,指尖甚至带着一丝因极度刺激而产生的颤抖。

“原来是组长啊……”汤胜宇发出一声低笑,他抹了一把额头上滚落的汗珠,那、笑声在闷热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渗人,“既然是工作指导,那我们在办公桌上来,才最合规矩,对吧?”

话音未落,汤胜宇猛地发力,一把将卫阳从趴着的状态翻转过来。

“滋——”

因为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滑腻的汗水,皮肤摩擦过皮革座椅和实木桌面时,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卫阳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原本飘逸的真丝衬衫此刻因为浸透了汗水,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吸附在丰满的乳肉和腰肢上,将每一寸肉体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卫阳被抱起,让她的臀部抵着办公桌的边缘,双脚悬空。

“放开我……混蛋!”卫阳此时双手还是自由的,她本能地挥手想要去推拒汤胜宇的胸膛,甚至想要去抓挠那张可恶的脸。

然而,就在她松开抓着桌沿的手试图反抗的瞬间——

“噗滋!”

汤胜宇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借着那层混合着汗水的天然润滑,腰腹肌肉瞬间绷紧,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

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顶,带着巨大的动能,直接将卫阳整个人撞得向后滑去。

因为背后是光滑的实木桌面,加上两人身上流淌的汗水,卫阳的身体像是在冰面上一样失控后移。她的后背重重撞在了堆放在桌子中央的一摞硬皮文件夹和金属订书机上,尖锐的棱角硌得她脊背生疼。

更可怕的是,随着身体后仰躺倒,原本还能勉强并拢的双腿被迫在惯性作用下大大敞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型。这个角度让汤胜宇的那根东西能够长驱直入,顶到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恐怖深度,令她灵魂都在颤栗。

“唔!不……太深了……会被顶穿的!”卫阳惊恐地尖叫。

这种躺下的姿势让他彻底变成了案板上的肉,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为了避免内脏被顶坏的错觉,也为了不被身后那些坚硬的办公用品硌伤,卫阳不得不强忍着屈辱,重新用双手死死反撑在身后的桌面上,甚至因为桌面太过湿滑,她必须十指用力抠住桌沿,才能勉强固定住自己不再后滑。

这个为了自保的动作,在旁人看来,却像是她主动挺起胸膛,把中门大开的秘地毫无遮掩地送到了汤胜宇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味道,混合着昂贵真丝味、汗味以及私处腥甜气息,在这不通风的空间里发酵,直冲脑门。

“呵,组长,怎么又乖乖撑起来了?”汤胜宇看穿了卫阳的窘迫,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伸手摸了一把卫阳的大腿内侧,“刚才不是还想打我吗?现在为了不躺在那些垃圾上,为了不被我干进子宫口,只能自己把屁股送上来……真是个淫荡又聪明的选择。”

那是汗液和爱液混合的滑腻触感。

“好湿……组长,你看你流的汗,还是流的水?都不用润滑了。”

“别……汤胜宇你敢!”卫阳试图用上司的威严喝止,但她此时双臂因为用力支撑身体而肌肉紧绷、颤抖不已。高温让她缺氧眩晕,那因情欲和燥热而酡红的脸颊,以及大口喘息时胸前剧烈起伏的白肉,让这句威胁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濒临崩溃的邀请。

“我有什么不敢的?组长不是说我眼高手低吗?那我就让您看看,在这么热的地方,我的‘实操耐力’到底怎么样。”

卫阳绝望地发现,她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如果不撑住身体,就会被干得更深更痛;可如果撑住身体,就无法腾出手来反抗,只能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大张着腿任由下属施暴。

汤胜宇不再犹豫,扶着青筋暴起、早已烫得惊人的硬挺,再次对准那收缩的穴口,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两具同样燥热滚烫的躯体紧紧撞击在一起,皮肤之间的汗水起到了极其淫乱的润滑作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清脆拍打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卫阳不得不更用力地反撑住桌面来对抗那股推力,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组长,这个深度达标吗?”汤胜宇双手死死掐住卫阳纤细湿滑的腰肢,大开大合地狂暴抽插,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卫阳钉死在桌沿上,“这可是为了让您满意,特意加深的‘工作量’,不需要打回去重做吧?”

“唔……滚……太热了……慢点……啊!”卫阳被撞得身体随着汤胜宇的动作前后摇晃,胸前两团雪白在湿透的衬衫里剧烈晃动,每一次甩动都甩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乳波荡漾,看得汤胜宇眼热不已。

“刚才不是骂我眼高手低吗?”汤胜宇抓着卫阳满是汗水的膝盖,将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汗水让卫阳的腿根滑腻无比,汤胜宇不得不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脚踝,“现在怎么只会叫床了?拿您白天骂人的气势来啊!”

卫阳羞愤欲死,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她本能地想要抬手摘掉脸上的眼镜擦汗,也想逃避这清晰的视野。在这如桑拿房般的炼狱里,看着下属那张满是汗水、充满侵略性的脸,看着自己这副不知廉耻地被贯穿的模样,对她来说简直是凌迟。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镜腿,就被汤胜宇一把按住。

“别摘!”汤胜宇强行把卫阳的手按回满是水渍的桌面,甚至更恶劣地扶正了那副已经被热气熏得起了一层薄雾的金丝眼镜,“给我戴着!睁大眼睛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镜片上因为高温和两人的喘息蒙上了一层白雾,卫阳的视线在清晰与朦胧间交替。

突然,汤胜宇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动作猛地一顿。他凑近了看,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惊艳与邪恶。

“操……我差点忘了。”汤胜宇的声音变得极其沙哑,透着一股发现惊天秘密的兴奋,“常颖姐平时工作……是不是也戴着一副这种金丝眼镜?”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卫阳的天灵盖上。

没错,常颖是近视,工作时总会戴着一副知性的金丝眼镜。而此刻,卫阳身上穿着常颖明天要穿的高定衬衫,脸上戴着同款风格的眼镜,甚至因为这具身体是为了适配衣服而生成的,她的气质、身形,都在向那个她最熟悉的女人靠拢。

“真像啊……组长。”汤胜宇的手指爱抚般划过卫阳的脸颊,眼神迷离,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又仿佛在享受这种双重亵渎的快感,“戴上眼镜,你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常颖姐的翻版……不,是常颖姐的‘淫荡版’。”

双重羞耻瞬间淹没了卫阳。

她不仅仅是作为上司被下属按在桌上干,她更是在扮演自己的未婚妻,用未婚妻的身体、穿着未婚妻的衣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别的男人玩弄!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剧毒的催情药,让她原本想要反抗的理智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耻骨深处那一阵阵疯狂泛滥的酸麻。

“不……别说了……闭嘴!”卫阳崩溃地摇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一刻,办公室里的热度仿佛具象化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闷热不再仅仅是气温,它变成了黏腻的触感。两人的皮肤紧紧吸附在一起,汗水混合着体液,在结合处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每一次抽插,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都被高温无限放大,伴随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和真丝受热后散发的淡淡织物焦香,编织成一张让人无法逃脱的网。

汤胜宇并没有闭嘴,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突然松开了原本死死掐住卫阳腰肢的双手。

禁锢消失了。

“我不抓你了,组长。”汤胜宇直起上半身,只是维持着下身那根凶器的深埋,双手摊开,嘴角挂着戏谑的笑,“门没锁死,你可以跑。只要你能哪怕往前爬一步,我就放过你。”

这是最后的机会。

卫阳的理智在大喊:跑!推开他!把他踢开!

但这具身体却在高温的炙烤和长久的空虚中彻底叛变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空虚啊。

何之锋、郭子豪他们已经离开了太久,久到卫阳几乎快要忘记这种被粗大的雄性器官狠狠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了。这段时间以来,他在公司扮演着雷厉风行的精英组长,在未婚妻面前扮演着体贴入微的完美男友,那种无处宣泄的压力像毒素一样在他体内堆积。

他太需要这个了。

他需要被撕碎,被征服,被当作发泄的工具狠狠使用。只有在这种大脑一片空白的被操干中,他才能短暂地卸下所有沉重的面具,获得片刻畸形却极致的轻松。

那个被撑满、被烫热的甬道,因为汤胜宇的突然停止而感到了一阵难耐的空虚。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竟然比尊严更让身体渴望。汤胜宇年轻力壮,带着恨意的冲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恰恰精准地凿开了他积压已久的欲望闸门。

如果现在让他拔出去,那未被满足的空虚感会比死还难受。

在这如桑拿房般的炼狱里,卫阳看着下属那张满是汗水、充满侵略性的脸,看着落地窗倒影里那个戴着眼镜、酷似常颖却一脸荡漾的自己……

她没有逃。

相反,在汤胜宇玩味的注视下,卫阳那双修长白皙、沾满汗水的大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颤抖着、羞耻地、却又坚定地环上了汤胜宇的腰。

不仅没有推开,反而缠得更紧,主动抬起腰肢,将自己原本就红肿不堪的私处,往那根滚烫的肉刃上送,像是一个干渴已久的旅人,贪婪地想要吞下最后的一滴水。

“哈……”汤胜宇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重新压了下来,这一次,他的吻带着奖励般的意味,重重地落在卫阳的锁骨上,“嘴上骂得凶,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组长,看来你也喜欢扮演‘被下属干翻的女上司’这出戏码啊?”

“不……不是……”卫阳带着哭腔否认,可腰肢却在迎合着汤胜宇的节奏,开始主动摆动,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瞬间冲刷掉了所有积压的焦虑,“太热了……好难受……别停……还要……那里,再深一点……”

理智彻底断弦。

那种主动求欢的堕落感,比被迫承受更让人疯狂。这一刻,他不再是卫阳,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容器。

“对,就是这样,这里是办公室,那是你的椅子,我是你的下属,而你穿着你老婆的衣服……”汤胜宇每说一个词,就狠狠地往里凿一下,“在这个桑拿房里,我们除了做爱,什么都干不了!”

“格式对不对?啊?深度够不够?”汤胜宇的攻势变得狂风暴雨,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卫阳颤抖的睫毛上,模糊了镜片后的视线。

“对……对……够了……太深了……啊……”卫阳彻底臣服,他在极致的高温缺氧中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不知廉耻的女人,只想被这个强壮的公狗填满、射透。

“这可是您说的,验收通过。”

汤胜宇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卫阳最深处的那个点,在紧致湿热、并且正在主动吮吸他的甬道深处,爆发出了积蓄已久的浓精。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卫阳本就高温的体内,那种内部被热流浇灌、外部被汗水包裹的双重热度,烫得卫阳浑身痉挛,脚趾蜷缩,眼前一阵阵发黑,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良久,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和汗水滴落地面的声音。

汤胜宇缓缓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那个被撑得有些红肿的穴口无法闭合,混杂着精液、汗水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卫阳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空气里那种腥膻、汗臭与真丝受热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淫靡得让人窒息。

汤胜宇看了一眼旁边那件已经皱皱巴巴、领口沾着精斑、通体被汗水浸透变色的真丝衬衫。他恶意地抓起衬衫洁白的下摆,毫不怜惜地在那泥泞不堪的腿间用力擦拭了几下。

昂贵的真丝面料吸饱了浑浊的液体,变得透明而肮脏,彻底毁了。

“别……”卫阳无力地抬了抬手,眼睁睁看着常颖最珍视的“战袍”变成了他的擦身布。

“反正你有本事洗干净,对吧组长?”汤胜宇随手将那块沾满污秽的布料扔回卫阳身上,然后拍了拍依然瘫在桌上、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卫阳的脸蛋,“虽然味道重了点,但很润。”

此时的卫阳,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长发像水草一样凌乱地贴在身上,浑身布满了红痕和汗水,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汤胜宇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系上皮带,恢复了那个年轻管培生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暴徒不是他。

他俯下身,在卫阳满是汗水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对方瑟缩了一下。

“方案我会改好的,组长。”汤胜宇的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愉悦和隐秘的威胁,“明天早上九点的例会,记得别迟到。还有……这屋子里的味儿,您最好处理干净。要是明天常颖姐闻出我的味道,那你可就解释不清了。”

说到这,他眼神变得幽暗:“以后再敢像今天这样骂我,我就在会议室把你办了。听懂了吗?卫、组、长。”

汤胜宇吹着口哨,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咔哒”一声带上了门。

只留下卫阳一个人,瘫软在充满浓烈情欲味道的空气中,浑身的汗水正在慢慢变凉,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颤抖着手摘下眼镜,极其小心、痛苦地脱下那件已经被汗水黏在身上的衬衫,套上自己本来内裤的一瞬间,骨骼拉伸的感觉再度袭来,颤抖着变回了男人。

凌晨三点。

卫阳赤裸着上半身,瘫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像个刚遭遇了劫难的难民。

随着男士内裤的套入,骨骼重组如期而至。
但这一次,伴随着身体恢复男性特征的,还有更难以启齿的折磨。

当女性的生殖腔在魔力作用下消失,原本承载在里面的那满涨污浊液体并没有凭空蒸发,而是被那股收缩的力量强行挤压进了此刻唯一的通道——他的直肠深处。

“唔……”卫阳痛苦地蜷缩起身体,这种后庭突然被异物填满的坠胀感这些年他经历了很多次,而这次更是清晰地提醒他,即便变回了男人,刚才被汤胜宇内射的事实依然烙印在他的肠道里,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那里都在向外渗着黏腻的液体。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向洗手台上那件所谓的“战袍”。

他本想清洗,但当冷水刚刚泼上去,卫阳就绝望地停下了手。

那是娇贵的重磅真丝,遇水即损。被汤胜宇精液污染的那一大块布料,此刻因为沾了水,原本丝滑如珠光的表面瞬间变得皱皱巴巴,像是苍老的皮肤。精斑虽然淡了,但一圈明显的水渍印记在纯白的布料上如同伤疤一样刺眼,原本挺括的版型也因为揉搓而变得松垮泄气。

完了。

这种面料一旦沾水搓洗,就彻底废了。哪怕干了,也会留下永远无法消除的暗纹和皱褶。根本不可能修复,更别提明天早上还要给常颖穿去主持高端论坛。

卫阳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发黑、狼狈不堪、下身还夹着下属精液的男人,再看看那件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的真丝衬衫。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不仅把柄落在了那条饿狼手里,更要命的是,几个小时后,当早上的太阳升起,常颖推门而入来换衣服时,他该如何解释这件被“蹂躏”至毁的战袍?又该如何解释这满屋子即使开窗也散不尽的情欲味道?

这一夜,对卫阳来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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