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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沉沦 | 出品

[db:作者] 2026-11-02 12:07 p站小说 42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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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醉意
客厅的挂钟指向十一点,陈依婷第三次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数字像是刻在黑暗里。麦旺辉的微信还停留在下午五点那条“今晚加班,别等我”。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房间里只剩电视广告的嘈杂光影。

茶几上半瓶红酒已经见底,是她两个月前逛超市随手买的,七十几块的国产干红,酸涩中带着一股子工业糖精的甜腻。她本来不爱喝酒,可今晚不知怎么的,就是想灌点什么下去,好让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安静一会儿。第二杯倒得比第一杯满,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酒痕,她仰头灌下去,喉咙里火烧火燎的,胃也跟着痉挛了一下。

她今年二十八,嫁给麦旺辉三年了。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床上的次数她一只手就能数过来。麦旺辉做销售,早出晚归是常态,偶尔休假也累得像条死狗,倒头就睡。她不是没试过主动,洗完澡穿上那件真丝吊带睡裙,香喷喷地躺在他旁边,手刚碰到他的胸口,他就翻了个身嘟囔一句“明天还要早起”。那种感觉比直接拒绝还难受,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连个回音都没有。

她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从小在县城长大,家教严得很,二十岁才第一次谈恋爱,二十二岁嫁给麦旺辉的时候还是处.女。可身体不会骗人,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像一只蚂蚁,白天藏在骨头缝里,一到晚上就爬出来,沿着脊椎一路啃噬,直到她整个人都酥麻起来。她试过自己来,躲在浴室里,花洒开着最大档,水流砸在瓷砖上哗哗响,可完事之后只有更深的空虚,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

第三杯酒她只喝了一半,就觉着头开始发沉。红酒的后劲比想象中大,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她眼里变成了两盏,晃晃悠悠地叠在一起。她把杯子搁在茶几上,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脚底像踩了棉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卧室走。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主卧门口透进来一点月光,她推开门,连灯都没开,直接扑到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鼻尖是洗衣液的茉莉花香,混着自己身上残留的酒气。

她没换睡衣,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蕾丝边的吊带睡裙,裙子下摆卷到了大腿根,两条腿光溜溜地裸露在空气里。空调开得有点低,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她懒得动,酒精把她的四肢灌成了铅,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像一块被水泡烂的破布,沉甸甸地往下坠,迷迷糊糊间她听见客厅的电视还在响,某个深夜档节目里的嘉宾在哈哈大笑,声音隔着门板和墙壁传过来,变得又远又失真。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她隐约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特意压着门把手,让锁芯慢慢滑出来,没有发出那个熟悉的咔嗒声。她以为是麦旺辉回来了,心里还泛起一丝期待,可紧接着就觉得不对——麦旺辉每次回家都大大咧咧,鞋都不换就闯进来,怎么可能这么小心。

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只能透过睫毛的缝隙看到一抹模糊的暗影从门口移进来。那个人影很矮,比麦旺辉矮了大半个头,身形佝偻着,一步一步挪到床边,动作慢得像一只老猫。月光被窗帘遮去大半,只有一线银白的光漏进来,照在那人的侧脸上——是家公,麦父。

陈依婷的心脏猛地一缩,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她想动,可身体像被钉在床上,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麦父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月光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半边慈眉善目,半边阴森模糊。他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可陈依婷能感觉到那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像两条黏腻的舌头,从她的脸一路舔到胸口,再到裸露的大腿。

“依婷?”麦父压低声音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试探。

陈依婷没敢应声,绷紧全身的肌肉装睡,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浅又匀。她心里在疯狂地祈祷,希望他只是路过,或者走错了房间,可下一秒,一只粗糙的大手就覆上了她的小腿。

那只手干燥而滚烫,掌心的老茧刮过她细腻的皮肤,带着一种粗粝的触感。陈依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可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沿着血管四散奔涌,直冲小腹而去。她咬紧了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阵不合时宜的酥麻。

麦父的手没有停,从她的小腿缓缓往上,滑过膝盖,停在大腿内侧。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指尖轻轻画着圈,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陈依婷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根本遮不住身体的反应。

“睡着了?”麦父又低低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大腿上,温温热热的,带着一股老人身上特有的烟草味和药油味,混在一起,说不上难闻,却也绝不好闻。

陈依婷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甲隔着布料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印痕。她想喊,想推开他,想翻身坐起来扇他一个耳光,可身体像是被什么力量按住了,动弹不得。那股从腹部深处升腾起来的空虚感又一次涌上来,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张着嘴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咒骂,在命令她立刻反抗,可身体却在悄悄地迎合,大腿微微张开了一个角度,小腹不自觉地绷紧,连乳尖都在睡裙底下悄悄挺立起来。

麦父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更大胆了。他的手指钻进了睡裙的下摆,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指尖划过肚脐时停顿了一下,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向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覆上了她的胸口。陈依婷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张开嘴想尖叫,可发出的声音只是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麦父的手停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拇指隔着布料拨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陈依婷的眼角渗出了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她恨自己,恨这个不能动弹的身体,恨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令人作呕的快感。半年了,整整半年没有人碰过她,连一个拥抱都没有,她的身体像一个干涸了太久的河床,此刻哪怕是一滴污水落下来,也会疯狂地吸收,贪婪地吞噬。

麦父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那个最隐秘的地方。陈依婷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内裤上一片濡湿的凉意,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不堪的反应。

“别……别碰我……”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喊,可嘴唇紧闭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角流下的泪水越来越多,打湿了半边枕头,麦父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知道猎物什么时候会崩溃,什么时候会屈服。

月光在窗帘的缝隙里缓缓移动,从她的脸上滑到墙上,又从墙上滑到天花板上。时间变得模糊不清,也许只过了几分钟,也许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陈依婷的意识在快感和羞耻之间反复拉扯,像一块被撕成两半的布,每一半都血淋淋的,疼得她几乎要窒息。

麦父的手终于停下了,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垂,用气音说了句什么。陈依婷没听清,只觉得耳朵上又热又痒,一股战栗从耳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她浑身都在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麦父直起身,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房门被轻轻带上,锁芯重新滑入卡槽,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陈依婷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暗影,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裙皱成一团,下摆卷到了胸口,内裤湿了一片,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她猛地捂住了嘴,冲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一遍一遍地洗脸,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到锁骨上,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散乱,眼眶通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水痕。那个人是她,又不是她,像是一个陌生的灵魂借用了她的躯壳,做了一件让她永生无法原谅自己的事。

她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巴掌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清脆而响亮。脸上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屈辱比这疼千百倍。她靠着洗手台慢慢滑坐到地上,瓷砖的冰凉透过薄薄的睡裙渗进皮肤,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起来。

客厅的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动关机了,整个房子陷入彻底的寂静。她哭了很久,久到眼泪都流干了,才扶着洗手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走回卧室,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窗外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得发白,一辆出租车慢悠悠地开过去,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红光。

她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十七分。麦旺辉的微信还停留在下午五点那条,没有新的消息。她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一行,再删掉,最后只发了三个字:“几点回?”

消息发出去,如石沉大海。她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枕头上的酒气还没散尽,混着泪水的咸味和被单上残留的陌生男人的味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只粗糙的手在皮肤上游走的画面,还有那股从腹部深处升起来的、令人作呕的快感。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蜷缩成一团。黑暗里,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又快又重,像要把胸腔撞破。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绝不会有下次,如果那个老东西再敢来,她一定会一脚把他踹开,然后打电话报警,让她老公看看他爸是个什么东西。

可这句话她自己都不信。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太了解那股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欲望有多凶猛。那个老东西今晚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他的手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一颗见不得光的、腐烂的种子,正在黑暗里悄悄发芽。

舌吻侵蚀
陈依婷站在厨房的水槽前,手指攥着洗碗布,指节泛白。窗外是傍晚六点半的余晖,橘红色的光线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她听见客厅里传来麦父的脚步声,那声音不紧不慢,像一只踱步的老猫,每一步都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依婷啊,旺辉今天又加班?”麦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故作随意的腔调。

她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继续机械地擦拭着手中的瓷碗。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似乎能挡住些什么,却挡不住那股越来越近的气息。麦父的拖鞋踩在瓷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一下,两下,三下,停在了她身后不足半米的地方。

“爸,饭马上就好,您先去看会儿电视吧。”陈依婷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麦父没有动。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后颈上,那种黏腻的注视像一条湿漉漉的舌头,顺着她的脊椎往下舔。她咬住下唇,手上的动作加快,想要尽快离开这个空间。

就在这时,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干燥、粗糙,带着老人特有的温热。陈依婷的身体猛地一僵,洗碗布从手中滑落,掉进水槽里溅起一片水花。麦父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然后顺着她的肩膀缓缓向上,滑到她的脖颈处。

“依婷,”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刻意制造出的温柔,“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脖子都细了。”

陈依婷猛地转身,想要挣脱那只手,却正好撞进麦父的怀里。他比她高出整整二十厘米,这个身高差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麦父的脸上挂着一抹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闪着一种她不愿意读懂的光。

“爸,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想要推开他。

麦父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陈依婷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她的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衬衫下松弛的肌肉和砰砰的心跳。那心跳比她想象中要快得多,快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老人该有的频率。

“别动,让爸看看你。”麦父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脖颈滑到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中,固定住她的头。

陈依婷的心跳如擂鼓,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麦父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他常年干农活的手臂虽然瘦,却有着结实的肌肉,将她箍得死死的。她的挣扎在狭窄的厨房里显得徒劳,身体碰撞到橱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放开我!我要喊了!”陈依婷的声音带着哭腔。

麦父笑了,那笑声低沉而自信,像是笃定她不敢真的喊出来。“喊什么?让邻居听见你被自己家公抱着?你丢得起这个人?”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旺辉这会儿还在工地上呢,他听不见。”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陈依婷身上。她确实不敢喊。麦旺辉在外面跑工程,经常深夜才回来,邻居们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她怎么喊得出口?她的身体僵在原地,抵抗的力气在一瞬间泄去大半。

麦父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松懈,嘴角的弧度加深。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将她转过身来,让她背靠着橱柜台面。冰冷的台沿硌在陈依婷的腰上,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却无处可逃。麦父的身体紧贴上来,将她完全困在自己和橱柜之间。

“乖,听话。”麦父低声说着,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陈依婷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想要偏过头去,但麦父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卡住她的下颌,让她无法动弹。然后,她看见麦父的脸俯了下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越靠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鼻翼两侧细密的汗珠,闻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

“不要……”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但麦父没有停下。他的嘴唇压了上来,干燥而粗糙,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那种松软。陈依婷死死地咬住牙关,将嘴唇抿成一条线,用尽全身力气抵抗。麦父的嘴唇在她唇上碾磨着,像一只饥饿的野兽试图撬开猎物的外壳。他的舌头抵在她的齿关,用力地舔舐、顶撞,试图寻找一丝缝隙。

陈依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两人的嘴角,咸涩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她浑身都在发抖,手指死死地抓着台沿,指甲几乎要嵌进瓷砖的缝隙里。麦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在她脸上的气息滚烫,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念。

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撬开她的牙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卡住她的喉部。那种轻微的窒息感让陈依婷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呼吸,就在那一瞬间,麦父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猛地钻进了她的口腔。

陈依婷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条舌头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粗糙的舌面刮过她的上颚、牙龈,卷住她的舌头纠缠不休。烟草的苦味和唾液咸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想要吐,想要咬下去,但麦父似乎早有预料,他的手在她脖子上加重了力道,让她连咬合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唔……唔……”陈依婷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双手捶打着麦父的后背,但那拳头落在老人身上,轻得像是在挠痒。

麦父完全沉浸在这场舌吻中,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滴津液。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来,沿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居家服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

陈依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种被侵犯的恶心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却升起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陌生的酥麻感。那种感觉从舌根蔓延开来,顺着神经一直传到小腹,让她的小腿微微发软。

她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

不,不可以,这是你丈夫的父亲,你怎么能有感觉?陈依婷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那酥麻感越来越清晰,像是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轻轻扫过。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捶打麦父后背的双手变成了推拒,再后来,连推拒的力气都消失了,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麦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他的舌头更加放肆,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时而勾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时而又退出来舔舐她的唇瓣,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像是某种野兽进食时发出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麦父终于松开了她的唇。陈依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发麻,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她的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靠在橱柜台沿上站都站不稳。

麦父却没有就此罢休。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往下,一路吻到她的脖颈。他的舌头滚烫而潮湿,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像是蜗牛爬过留下的黏液。陈依婷瑟缩着脖子,想要躲开这种触感,但麦父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颈动脉,那里跳动着,脉搏快得像要冲破皮肤。麦父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她脖子上的一小块皮肤,含在嘴里吮吸,发出暧昧的声响。陈依婷倒吸一口凉气,那种微微的刺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更加僵硬。

“嗯……不要……留下印子……”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虚弱地哀求道。麦旺辉虽然粗心,但脖子上如果出现吻痕,他再迟钝也会起疑心。

麦父松开了嘴,满意地看着那处皮肤上留下的一抹淡红。他没有继续在脖子上留下痕迹,转而将目标移到了她的耳垂。他的舌头舔上她的耳廓,沿着那软骨的边缘慢慢游走,最后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

陈依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连麦旺辉都不知道。麦父似乎是误打误撞找到了她的弱点,又或者是从她身体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什么,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唔……”陈依婷咬住自己的下唇,硬生生将一声呻吟咽了回去。她的双手从麦父的肩膀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对抗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异样快感。

麦父的喘息声在她耳边越来越重,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覆在她圆润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居家裤揉捏着。那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她的臀瓣上游走,时而用力抓握,时而又轻柔地抚过,带起一阵阵战栗。

陈依婷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逃跑,但她的身体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那种酥麻感从耳垂蔓延到全身,让她的骨头都酥了,只能靠在橱柜上,任由麦父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厨房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窗外的余晖变成了深沉的暮色。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槽里的碗已经凉透了。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和一种暧昧的、令人脸红的气息。

麦父终于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光芒。他看着面前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儿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收回来,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轻佻而熟练。

“这才乖。”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以后爸会好好疼你的。”

陈依婷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粉色的拖鞋,上面沾了几滴水渍。她的嘴唇红肿着,舌尖还能尝到那股烟草的苦味,脖颈上残留着湿润的触感,耳垂还在隐隐发烫。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件被玷污了的物件,又脏又破。

麦父转身走出了厨房,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渐行渐远。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新闻联播的片头曲响起,像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陈依婷慢慢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橱柜,冰凉的地板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来寒意。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她想哭,却发现自己哭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

厨房里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刺眼的光线让她猛地抬起头。麦旺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身上还穿着工地上的工作服,满头大汗。

“老婆,你怎么坐地上?地板多凉啊。”他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走过来想要扶她,“今天工地那边提前收工了,我买了你爱吃的烧鹅回来。”

陈依婷慌乱地站起来,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没……没事,刚才蹲着擦柜子,腿有点麻。”

麦旺辉没有多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也是的,大晚上的擦什么柜子。快去洗把脸,准备吃饭,我去叫爸。”

他转身走向客厅,背影高大而粗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红肿的嘴唇和凌乱的衣襟。陈依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客厅的转角,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她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镜子里映出她的脸,面色苍白,嘴唇红肿,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那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的、肮脏的女人。

客厅里传来麦旺辉和麦父的对话声,父子俩在聊工地上的事情,麦父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慈祥温和,像任何一个普通的老人。陈依婷听着那个声音,后背一阵阵发凉,脊梁骨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整个人软得站都站不住。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地洗脸,冰凉的水珠溅在镜面上,模糊了那张苍白的脸。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轮廓,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能被麦旺辉发现,不能让他知道。这种事情,只要她不承认,就是没有发生过。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舌尖还记得那条粗糙的舌头的触感,耳垂还记得那种酥麻的电流,脖颈还记得那些湿热的吻。那些记忆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陈依婷关上水龙头,深吸一口气,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麦旺辉已经摆好了碗筷,麦父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正夹起一块烧鹅放进嘴里,表情满足而安详。

“快来吃饭,菜都要凉了。”麦旺辉朝她招手,嘴里塞着一块肉,说话含含糊糊的。

陈依婷走到餐桌前,在离麦父最远的位置坐下。她低着头,机械地扒着碗里的米饭,连筷子夹的是什么菜都没有看清。麦父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来,带着一种只有她能读懂的意味,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缠在她的脖子上,慢慢收紧。

饭桌上的灯光很亮,照在每个人的脸上,照出麦旺辉浑然不觉的笑容,照出麦父意味深长的嘴角,照出陈依婷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漫长。每一口米饭都像是在嚼沙子,每一次咽下都伴随着一阵恶心。陈依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那碗饭的,只知道当麦旺辉收拾碗筷去洗碗的时候,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浮出了水面。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麦父看她的眼神告诉她,今天的舌吻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个房子里,在这个她以为可以安身立命的家里,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而她,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吞噬。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远处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麦旺辉发来的微信消息:“老婆,明天我请了半天假,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火锅。”

陈依婷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眼眶泛酸。她想回一句“好”,手指却怎么也按不下去。因为她知道,明天麦旺辉去上班之后,这个家里又会只剩下她和麦父两个人。

客厅的钟敲响了八点,沉闷的钟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陈依婷闭上眼睛,感觉那条看不见的绳索又收紧了一点。

黑丝之舔
客厅的挂钟指向深夜十一点,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陈依婷蜷缩在沙发角落,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刚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潮湿的气息,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的。麦旺辉今晚又加班,打电话说可能要凌晨才能回来,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等待,只是今晚的等待似乎格外漫长,也格外让人不安。

麦父从卧室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和宽松短裤,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走到陈依婷面前,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裸露的双腿。陈依婷下意识地拉了拉睡裙的下摆,但动作很轻,像是怕被发现似的。

“还没睡?”麦父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又刻意放得很温和。

“嗯,等旺辉回来。”陈依婷轻声回答,目光躲闪地看着电视屏幕,里面正播放着深夜的购物节目,但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麦父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垫微微下陷,陈依婷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了自己。她往旁边挪了挪,但麦父像是没注意到似的,又往她那边靠了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爸,时间不早了,您先去睡吧。”陈依婷侧过头,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乱。

“不急,我陪你说说话。”麦父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看起来慈祥而又有些诡异。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目光却一直落在陈依婷的腿上。

陈依婷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她站起身想要回卧室,但麦父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别急着走,我有些话想跟你说。”麦父的声音依旧温和,但眼神却变得有些炽热。陈依婷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想要挣脱,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麦父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触碰到她睡裙的肩带。陈依婷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想要推开他,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在叫嚣着另一种声音——那种她一直压抑着的、不敢正视的渴望。

“爸,不要……”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到底是拒绝还是默许。

麦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轻轻一勾,睡裙的肩带便滑落下来,露出她白皙的肩膀。陈依婷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麦父的手在她肩膀上摩挲,粗糙的指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我早就想这样了。”麦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贪婪,“你穿着这睡裙的样子,真好看。”

陈依婷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感到麦父的手从肩膀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间的温度。那种温度像是带着电流,从皮肤一直传到心底,激起一阵阵奇异的战栗。

麦父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腰间,轻轻一扯,睡裙的腰带便松开了。陈依婷本能地想要拉住裙子,但麦父的动作更快,他顺势将睡裙的下摆向上掀起,露出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

“别……”陈依婷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像是等待着什么。

麦父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盯着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轻轻滑动,从大腿根部一直滑到膝盖,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真美……”麦父喃喃自语,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陈依婷感到一阵羞耻涌上心头,她想要夹紧双腿,但麦父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迫使她无法动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

麦父俯下身,他的脸贴近她的大腿,鼻尖几乎要碰到丝袜的表面。陈依婷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透过丝袜的网眼渗入皮肤,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要推开他,但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她感到一阵湿润的触感——麦父伸出舌头,轻轻地在丝袜上舔了一下。那种感觉像是被羽毛扫过,又像是被火苗烫到,陈依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要……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哀求,但麦父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继续用舌头在丝袜上滑动。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丝袜被口水浸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贴上皮肤的部分变得更加透明,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肤。

陈依婷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却又无法否认那种羞耻中夹杂着的某种隐秘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大脑,在麦父的舔舐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像是在邀请他继续。

麦父的舌头从大腿滑到膝盖,又从膝盖滑到小腿,每一寸都不放过。他抓住陈依婷的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来,让脚掌悬在半空中。陈依婷下意识地想要缩腿,但麦父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她,让她无法挣脱。

“别动,让我好好尝尝。”麦父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的舌头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内侧一路向上滑动,在膝盖窝处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上,一直到大腿根部。陈依婷感到自己的丝袜已经被口水浸透了一大片,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贴在皮肤上,让她既难受又有些兴奋。

麦父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他的手顺着大腿向上,探入睡裙的深处,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陈依婷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推他的肩膀,但麦父的身体纹丝不动。

“别反抗了,你明明也很喜欢。”麦父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在回应我。”

陈依婷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嘴。因为麦父说的是对的——她确实在享受这种感觉,尽管她极力否认,但身体不会撒谎。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却又无法抗拒那种被触碰的渴望。

麦父低下头,继续舔舐她的腿,这次他的动作更加大胆,舌头在丝袜上画着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隔着丝袜在她皮肤上留下浅浅的齿痕。陈依婷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

“你老公不在家,我来陪陪你。”麦父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看,我比他更懂你,对不对?”

陈依婷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她感到自己正在一点点沉沦,沉沦进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麦父的舌头在她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种温热的感觉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陈依婷猛地一惊,她用力推开麦父,踉跄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睡裙凌乱地挂在身上,肩带滑落到臂弯处,黑色丝袜上沾满了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旺辉回来了……”她慌乱地整理着裙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麦父不紧不慢地坐直身体,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怕什么,他又不会知道。”

陈依婷没有回答,她快步走向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是在擂鼓一样。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丝袜,那种温热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发白。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那种温度让她感到陌生。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为什么她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却还是无法抗拒?

陈依婷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无声地哭泣起来。她感到自己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明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跳下去。

客厅里传来麦父走动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声,紧接着是麦旺辉疲惫的声音:“爸,还没睡啊?”

“等你呢,刚泡了壶茶,要不要来一杯?”

“不了,累死了,我先去洗个澡。”

脚步声向卧室走来,陈依婷慌忙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扯了扯睡裙的下摆。门被推开,麦旺辉走进来,看到陈依婷站在镜子前,有些奇怪地问:“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陈依婷低声回答,不敢看他的眼睛。

麦旺辉没有多想,脱掉外套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陈依婷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袜上已经干涸的痕迹。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停下来。

初夜浴室
酒精在血液里翻涌,陈依婷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软软地靠在沙发上,脸颊烫得像火烧,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麦旺辉今天又加班到深夜,客厅的挂钟已经指向十一点,只有她和公公两个人在这套老旧的单元房里。

“依婷,你怎么喝这么多?”麦父端着茶杯从厨房走出来,目光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语气里带着关切,“旺辉这孩子也真是的,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陈依婷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公公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背心,胳膊上松弛的皮肤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她想要坐直身体,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糊地嘟囔:“没事,爸,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怎么行?一身酒气睡觉多难受。”麦父放下茶杯,走过来搀扶她的手臂,“走,爸扶你去洗个澡,清醒清醒。”

陈依婷下意识地想拒绝,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公公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的胳膊上,粗糙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脚下一软,整个人跌进了公公的怀里。

“小心点。”麦父顺势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这样的姿势让陈依婷的额头正好抵在他的胸口。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和汗味的气息,那是一种陌生的、属于男性的味道,和麦旺辉身上清淡的沐浴露气味截然不同。

“不,不用了爸,我自己来。”陈依婷的声音细若蚊吟,手指无力地推拒着。

麦父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半搂半抱地把她带向浴室。他的手臂结实有力,根本不像是六十多岁老人的力道。陈依婷的大脑一片混沌,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可身体却贪恋着这份支撑,让她能够勉强站立。

浴室的门被推开,刺目的白炽灯照亮了整个空间。陈依婷眯起眼睛,看到镜子里映出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麦父把她扶到洗手台边,让她扶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站稳了,爸给你放水。”他松开手,转身去调试花洒。

陈依婷扶着洗手台,看着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汽渐渐升腾,模糊了镜面。她想要离开,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来,先把衣服脱了,不然会着凉的。”麦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陈依婷猛地转过头,看到公公已经脱掉了背心,露出干瘦的上身。松弛的皮肤挂在肋骨上,胸口稀疏的灰白毛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别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爸,我、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先出去吧。”她声音发颤,手紧紧抓着衣领。

麦父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解开裤腰带。裤子滑落在地板上,露出两条布满老年斑的腿。他穿着一条灰白色的四角内裤,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陈依婷只觉得一阵眩晕,连忙低下头,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瓷砖缝隙。

“害羞什么?爸是过来人,什么没见过。”麦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你醉了,自己洗不干净,爸帮你。”

脚步声靠近,陈依婷能感觉到他赤裸的身体散发出的热气。她想要后退,后背却撞上了冰冷的墙壁。麦父伸手捏住她衬衫的纽扣,粗糙的手指笨拙地解着。

“别、别这样……”陈依婷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抓住了手腕。

“听话,洗完澡就舒服了。”麦父的语气依然温和,手上的力道却不容反抗。一颗扣子被解开,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内衣的蕾丝边。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了,露出她起伏的胸口。

陈依婷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感到羞耻,感到愤怒,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墙上,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她的衬衫被褪下,裙子也被拉了下去。最后只剩下内衣裤,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玲珑的曲线。

麦父的眼神变得浑浊,喉结上下滚动。他伸手解开她的内衣扣子,动作出奇地熟练。束缚解除的瞬间,陈依婷下意识地抱住胸口,却被他拉开了手臂。

“别挡着,让爸看看。”他的声音粗重,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体上流连。

陈依婷的身体在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公公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粗糙的老茧刮过柔嫩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他的手向上移动,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指腹揉捏着顶端。

“不……”她发出微弱的声音,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长期被丈夫忽视的身体像干涸的河床遇到了雨水,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她恨自己的反应,恨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

麦父将她推进淋浴区,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瞬间淋湿了两人。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滴落,沿着锁骨滑过胸口。麦父的手在水流的掩护下更加放肆,揉捏着她的胸,抚摸着她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

陈依婷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水流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泪。麦父的手探进了她的内裤,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禁地。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麦父的笑声在水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陈依婷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公公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浑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她想要推开他,手臂却被他抓住按在墙上。他低下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放开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绝望。

麦父没有理会她的反抗,反而将她转了过去,让她双手撑着墙壁。热水从头顶浇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听到身后传来布料落地的声音,知道他已经脱下了最后一件衣物。

“别怕,爸会好好疼你的。”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陈依婷闭上眼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感到公公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松弛的皮肤贴着她的肌肤,那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双腿。

“把腿分开点,这样好洗。”

她咬紧牙关,眼泪混着水流淌下。身体在颤抖,可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在期待着。这种矛盾让她感到恶心,她恨自己,恨这个让她沦落到如此境地的婚姻,恨那个永远在加班的丈夫。

麦父的舌头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流连片刻,然后滑向更隐秘的地方。陈依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的边缘。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腿间,然后湿热柔软的触感覆上了那片禁地。

“嗯……”她没能忍住,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麦父像是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舔舐着。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开层层褶皱,探寻着最敏感的地方。陈依婷的双腿开始发软,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撑着洗手台。镜子里的画面让她不敢直视——一个赤裸的女人趴在洗手台上,身后是一个同样赤裸的老人,正埋首在她腿间。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热度在聚集,陌生而熟悉的快感沿着脊椎爬升。她想要尖叫,想要逃离,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只能任由快感将她淹没。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剧烈地颤抖,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

麦父直起身,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陈依婷的双腿还在发软,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她能感觉到他下身的坚硬抵在她的小腹上,那触感让她一阵心悸。

“舒服吗?”麦父的声音沙哑,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

陈依婷别过头,不敢看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麦父将她的腿抬起来,让她环住他的腰,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

花洒还在喷着热水,蒸汽弥漫了整个浴室。水声掩盖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却掩盖不了她破碎的喘息。她趴在公公的肩膀上,指甲深深陷入他松弛的皮肤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晃动。

麦父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粗重。陈依婷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的湿润,让每一次进入都变得更加顺畅。

“你比旺辉那小子强多了。”麦父在她耳边低语,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陈依婷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映出的画面——她被一个老人抱在怀里,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个画面让她感到恶心,可身体却达到了高潮。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麦父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

花洒的水渐渐变冷,打在她滚烫的皮肤上。麦父将她放下来,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洗不掉她身上的痕迹和心里的耻辱。

麦父关掉水,拿过一条浴巾披在她身上。他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带着几分体贴,可这份体贴只让陈依婷感到更加恶心。她裹紧浴巾,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去睡吧,明天就好了。”麦父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依婷机械地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浴室。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墙上挂着她和麦旺辉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甜,穿着白色的婚纱,挽着丈夫的胳膊。那个画面现在看来格外讽刺。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浴巾散开,露出身上青紫的痕迹。她伸手抚过那些印记,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是麦旺辉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不回来了,你早点睡。”

陈依婷盯着那条消息,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累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只能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陈依婷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浮现着浴室里的画面。她想要忘记,可身体的记忆却那么清晰,每一个触感,每一次战栗,都刻在了骨子里。

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互舔沉沦
客厅的挂钟敲响了十一下,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陈依婷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屏幕上的画面早已不知切换了多少轮。她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麦父正在洗澡,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今天本不该来的。麦旺辉说公司有个项目要加班,让她过来给老人送点饭菜。她提着保温盒进门的时候,麦父正在阳台上抽烟,看见她来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她不愿细想的光。她低头把饭菜摆好,想走,麦父却说她辛苦了,让她坐下喝杯水再走。那杯水她喝了,不知为什么就留到了现在。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下踩在她心上。陈依婷的脊背绷直了,指尖掐进掌心。麦父走到她面前,穿着一件旧棉睡衣,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几缕灰白的发丝贴在额头上。他在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垂着的头顶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婷婷,”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腔调,但那种温和底下藏着的东西让陈依婷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你男人整天不着家,让你一个人守空房,苦了你了。”

陈依婷没有抬头,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发紧:“爸,我该回去了。”

“急什么?”麦父的声音忽然沉了几分,他的手落在她肩上,力道不大,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肩头,“旺辉那小子不懂事,不知道疼人。你一个女人家,有些事情,男人不给你,你就得自己找。”

陈依婷猛地站起来,想要往门口走,麦父却比她更快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来。她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鼻尖撞在他胸口,闻到一股肥皂的气味混着老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她挣扎着,手腕被他攥得发疼,但她的力气在一个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你放手——”她的话还没说完,麦父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收拢,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往下按。陈依婷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疼痛从膝盖蔓延到四肢百骸,但她来不及去管,因为麦父的动作已经让她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做女人要懂事,”麦父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那语气像是在训诫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你既然来都来了,就别白跑一趟。”

陈依婷跪在地上,膝盖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她仰起头,看见麦父解开了睡裤的系带,灰色的布料滑落下来,露出里面的东西。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没有吐出来,因为恐惧已经把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压了下去。

“张开嘴。”麦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陈依婷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想要摇头,想要推开他逃跑,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那里。她想起麦旺辉的冷淡,想起那些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夜晚,想起自己蜷缩在被子里,手指划过自己皮肤时那种空虚的满足。她恨麦旺辉,恨他的忽视,恨他的不上心,也恨自己此刻的软弱——更恨自己心底某个角落,竟然在这种屈辱中感到了一丝异样的刺激。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了嘴。

温热的触感贴上嘴唇的那一刻,陈依婷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含住它,口腔被撑得发紧,喉咙里涌起干呕的冲动。麦父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那声音像是一头满足的野兽在低吼,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引导着她的头部前后移动。

“对,就是这样,”麦父的声音沙哑而餍足,“舌头别僵着,动一动,像舔冰棒那样。”

陈依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机械地按照他的指示动作,眼泪滴落在他的裤腿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但那声音很快被吞咽的动作盖过。麦父的手在她头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你做得很好,”他低声道,“比旺辉他妈当年强多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刺进陈依婷的心脏。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也许这个老男人在别的女人身上也做过。这个认知让她想要呕吐,但麦父按着她的头,不让她离开。她只能继续含着,眼泪流得更凶。

不知道过了多久,麦父终于松开了手,退后一步。陈依婷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但麦父弯下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陈依婷的身体轻飘飘的,在麦父怀里像个布娃娃。她被放在沙发上,沙发垫子微微凹陷下去,麦父的身体覆了上来。他扯开她的衣领,粗糙的手指触上她胸前的皮肤,陈依婷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麦父的膝盖已经挤进了她两腿之间。

“不……不要……”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虚弱得像蚊蚋一般。

麦父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脖颈的皮肤,一路向下吻去。湿热的触感在她胸前游走,陈依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当麦父的舌头触上她胸前那个敏感的小点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那声音从喉咙里逸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麦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笑意,那笑意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让陈依婷毛骨悚然的贪婪。他继续往下,嘴唇滑过她的小腹,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然后继续向下。陈依婷的手紧紧攥着沙发垫子,指节泛白,她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抬起来,却只是虚软地搭在他的肩头,没有用力。

当麦父的嘴唇触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时,陈依婷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她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着让她停下来,让她推开这个老男人,让她逃出这个门,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些被麦旺辉忽略的夜晚,那些她独自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刻,那些她用手给自己带来短暂欢愉却更加空虚的瞬间,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了让她的防线崩塌的洪流。

麦父的舌头灵活而熟练,陈依婷不知道一个老人的舌头怎么能这么灵活。他舔舐着她,时而轻时而重,像是精通某种乐器的大师在演奏。陈依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咬着嘴唇,但那些细碎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舒服就喊出来,”麦父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别憋着。”

陈依婷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的下贱,但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像是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麦父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猛烈,舌尖探入更深处。陈依婷再也忍不住,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听见了,吓得赶紧捂住嘴,但麦父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熟悉的、让人既渴望又恐惧的感觉正在逼近。她想要逃开,但她的腿却夹紧了麦父的头,她的手指插进他灰白的头发里,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拉扯。当那种感觉终于爆发的时候,陈依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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