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走廊，阳光从窗子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整齐的光带。

佑树刚从厕所出来，正准备回教室。

然后他看到星野玲奈站在走廊尽头，背靠着墙壁，手里攥着一个白色的信封。她的辫子梳得整整齐齐，刘海下有双清秀的眼睛，此刻正紧张地四处张望。

佑树的脚步顿住了。

然后他看到博文从楼梯口走出来。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在那张英俊的面孔上镀了一层金。

星野玲奈的脸腾地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猛地冲到博文面前，把信往他怀里一塞——

然后转身就跑。

裙摆在空中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急促的、慌乱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博文低头看着手里的信，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佑树看着那个笑容。

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甚至带着点宠溺的笑容。

不是对"悠子"的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笑。不是对由美的那种充满爱意的笑。就是——很普通的，一个男生收到情书时，会露出的那种笑。

佑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

他站在那里，手指抠着墙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墙皮里。

博文会接受那个女孩么? 会不会不要他? 想到博文可能把目光分给那个女孩一点, 佑树都觉得心被揪了一把.

博文把信收进口袋，转身往教室走。

经过转角的时候，他看到了佑树。

"哟，佑树。"他的语气很随意，"站这儿干嘛呢？"

佑树的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博文的口袋上。那封信露出一角，粉色的。

"那个……"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的，沙哑的，"她……她给了你什么？"

博文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口袋，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佑树。

他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情书吧。"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

佑树的世界安静了一秒。

"……你要看吗？"

博文已经把信掏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佑树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信封。

博文拆开了它。

动作很随意，甚至有点粗鲁，完全没有珍惜的样子。他用手指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白色的信纸，叠得整整齐齐。

他展开，扫了一眼。

然后，出乎佑树意料地——

他把信递了过来。

"给。"

佑树愣住了。

"……诶？"

"你不是想看吗？"博文的语气很平淡，"给你看啊。"

佑树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来。

信纸上有淡淡的香味。是那种很便宜的、便利店买的香水味。

字迹很工整，圆圆的，带着女生特有的可爱。

*「高桥君：*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从一年级同班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看着你。你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帅气，每次看到你笑，我都会觉得很幸福。*

*如果你愿意的话，放学后，我在学校后面的大树下等你。*

*我想亲口告诉你我的心意。*

*星野玲奈」*

佑树盯着那些字。

一个一个地看。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愤怒? 是嫉妒? 是一种更复杂的、他无法命名的情绪——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坦率地说出"我喜欢你"？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勇敢地、毫不羞耻地把自己的心意写下来，交给喜欢的人？

而他呢？

他只能躲在"悠子"的面具后面，用女装和伤害来换取博文的一点关注。

他甚至不敢在走廊里和博文正常地说话，不敢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他有什么资格嫉妒？

"……你会去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博文歪了歪头。

"嗯——不知道呢。"

"……"

"放学再说吧。"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然后他拍了拍佑树的肩膀，走回了教室。

佑树站在原地。

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封信。

---

放学的钟声响起。

佑树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他看着博文收拾书包，站起来，往门口走。

他的心跳得很快。

快到几乎要跳出胸膛。

去吧。别去。去吧。别去。

两个声音在脑子里打架。

如果博文去了——如果博文真的去了——

她会在那里等他。她会说喜欢他。她会脸红，会笑，会紧张地绞着手指。

而博文会微笑，会温柔地回应，会说"好啊，我们交往吧"。

然后他们就会牵手。会约会。会接吻。

会做更过分的事。

佑树咬紧牙关。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博文和星野玲奈做爱的时候，会用什么样的姿势呢？

会像对他一样粗暴吗？会用那种冷冰冰的命令语气吗？会掐着她的脖子，尿在她身上吗？ 会微笑着看她被尿呛的咳嗽.

还是——

会很温柔？

会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会温柔地亲她的额头，会在结束后抱紧她，说"我喜欢你"？

他从来没有得到过那种温柔。

他得到的只有尿道棒、药膏、对菊花的玩弄,还有那些漆黑的、让人窒息的命令。

但他以为那是唯一的。

他以为那是博文给他的、独一无二的爱。

如果不是呢？

如果博文可以对任何人做这些呢？

如果——他只是博文的玩具之一呢？

佑树猛地站起来。

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

---

学校后面是一棵巨大的银杏。

秋天的时候，它会变成一片金黄，落叶铺满地面，像是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

现在是春末，树叶是浓密的绿色，在阳光下闪着光。

佑树躲在教学楼的转角，偷偷地探出头。

树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了，柔顺地披在肩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绞着裙摆。

是星野玲奈。

她的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她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那种干净的、纯真的、让人想要保护的美。

和他不一样。

他的美是变态的。是扭曲的。是被药物催熟的、被疼痛塑造的。

他的胸部是用雌激素撑起来的。他的阴茎是靠雄性激素药膏维持的。他的快感是建立在疼痛和耻辱之上的。

而她——她站在那里，就足够美了。

不需要药物。不需要痛苦。不需要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佑树的眼眶开始发酸。

他恨她。

他恨她可以这么坦荡地喜欢一个人。他恨她可以穿着洁白的裙子，在阳光下等待自己喜欢的人。

而他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地看着。

然后他看到了博文。

博文从不远处走来。还是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长裤，看起来随意而清爽。

星野玲奈看到他，猛地站起来。

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高、高桥君……"

她的声音颤抖着，轻得像一阵风。

博文走到她面前，停下来。

"等很久了吗？"

"没、没有！我也是刚刚才到……"

她撒谎。她的头发仔细的梳理过，指甲上涂了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她一定花了一整个午休的时间来准备，洗了头，换了衣服，精心打扮。

佑树全都明白。

因为他也会做同样的事。

每次去见博文之前，他也会花很长时间准备。洗脸，涂药，把身体弄成博文喜欢的样子。

他们都一样。

都在为了同一个人，拼命地让自己变得更好。

不。

不一样。

她是为了被爱。他是为了不被抛弃。

星野玲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博文的眼睛。

"高桥君……"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了一些。

"我喜欢你！"

她大声说。

声音在树下回荡。

一阵风吹过,树叶哗啦啦的响,好像在为表白的人鼓掌.

"从一年级开始就一直很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裙摆扬起，露出白皙的小腿。

佑树的世界崩塌了。

他看着博文。

博文沉默了几秒。

然后——

他笑了。

"好啊。"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和中午说"情书啊"一样的语气。

星野玲奈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狂喜。

"真、真的吗？"

"嗯。"

"那、那……"

"走吧。"

博文伸出手。

星野玲奈犹豫了一下，然后颤抖着，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博文握住了她的手。

温柔地。

和握他的方式完全不一样。

佑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挖了出来，扔在地上，踩碎了。

他们开始往前走。

手牵手。

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佑树的脚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

他们没有往校门口走。

而是往学校后面的方向走。

那里有一排仓库，是学校堆放体育器材用的,周围长满了杂草。

星野玲奈似乎有些困惑。

"高桥君……我们要去哪里？"

"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博文的声音很温柔。

"我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

星野玲奈的脸又红了。

她没有拒绝。

佑树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他跟着他们，绕过仓库的转角，躲在墙后。

他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几乎要掩盖周围的声音。

他看到博文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来。

星野玲奈站在他身边，仰着头，看着他。

阳光在她脸上投下金色的光晕，她的眼睛亮亮的，充满了幸福的期待。

然后——

博文推开了门。

"进去吧。"

星野玲奈往里看了一眼。里面很暗，堆满了体操垫子和其他器材。

她犹豫了。

"高桥君……这里好脏……"

"没关系。"

博文的声音依然温柔。

但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进来。"

坚定地。

不容拒绝地。

星野玲奈被拉了进去。

铁门在他们身后半掩着。

佑树躲在转角，大口喘气。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应该走。他应该现在就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做不到。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从门缝往里看。

仓库里很暗，只有从肮脏的窗户照入暗淡的阳光，在尘埃中形成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柱, 灰尘如飞虫般飞舞。

星野玲奈站在仓库中央，有些不安地环顾四周。

"高桥君……这里好吓人……我们能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

博文从后面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的，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有我在。"

星野玲奈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软了下来。

她靠在博文怀里，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高桥君……"

"嘘——"

博文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轻轻地含住。

慢慢地吮吸。

"啊……"

星野玲奈发出一声轻呼。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靠在博文身上，双腿发软。

博文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从腰，到小腹，到胸口。

隔着白色的连衣裙，他的手指在她的胸前画着圈。

"高桥君……那里……不行……"

她的拒绝软弱无力。

像是在欲拒还迎。

佑树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眶已经湿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无声地流进嘴里。咸的，苦的。

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地切。

他看着博文抚摸她。看着她在博文的怀里软成一滩水。看着她露出那种——

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被珍视的表情。

他想要冲进去。想要把他们分开。想要抓住博文的衣领，质问他——

那我呢？

我算什么？

但他没有动。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流泪。

然后——

"佑树。"

博文的声音突然响起。

平静的，没有任何惊讶。

像是在叫一个早就知道会出现在那里的人。

星野玲奈猛地睁开眼睛。

佑树的血液凝固了。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该跑。

但他没有。

他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铁门。

吱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仓库里回荡。

他走了进去。

"关门。"

博文命令道。

佑树乖乖地照做了。

铁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仓库里变得更暗了。

只有几缕光，照着三个人的轮廓。

星野玲奈想挣脱出来，但被博文紧紧抱住。

"高、高桥君……这是……？"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困惑和恐惧。她看着佑树，又看着博文，脸上的红晕正在迅速褪去。

博文没有回答她。

他看着佑树。

"过来。"

佑树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有些僵硬，但他没有犹豫。

"清水君……？"星野玲奈的声音更加慌乱了，"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博文向后一拉.

星野玲奈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高桥君！好痛！"

她没有挣脱的机会。

博文已经把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裙摆——

往上掀。

"不——！不要——！"

星野玲奈尖叫着，拼命地挣扎。她的双腿乱踢，身体扭动着。

但博文比她高出一个头，力气也大得多。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裙腰，用力往下一扯——

嗤啦。

白色的连衣裙被粗暴地剥离她的身体。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内衣，和一条同样白色的、边缘缀着蕾丝的內褲。

星野玲奈的身体裸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她的皮肤很白。很嫩。肩膀窄窄的，锁骨精致而脆弱。胸部不算大，但在内衣的包裹下，也形成了一道柔和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这是一个真正的、还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少女的身体。

没有任何药物的痕迹，没有疤痕，没有伤痕。

干净的。

像是从未被污染过的雪地。

星野玲奈哭了出来。

"不要……博文君……不要这样……"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我好喜欢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博文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喜欢我？"他的声音依然温柔，"那好啊。"

他笑了。

"以后，你就是我和佑树的玩具了。"

星野玲奈瞪大了眼睛。

"让玩具感受一下被主人使用的快乐。"

"不——！我不要——！救命——！"

她的尖叫声在仓库里回荡。

博文松开了她的手。

星野玲奈立刻往门的方向跑。

但她的脚刚迈出两步，博文就从后面抓住了她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拽。

"啊——！"

她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被博文拖了回来。

"佑树。"

博文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命令式的语气。

"脱掉她的内裤。"

佑树愣住了。

他看着地上的星野玲奈。

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膝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沾满了整张脸。

她的嘴唇在颤抖。

"不……不要……清水君……求求你……"

佑树的心脏跳得很快。

他看着她。

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画面。

——妈妈。

——不，是由美。

——在酒店503房，被粉红色的弹力绳绑成青蛙一样的姿势，也是像这样哭着。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跪在地上的人不是由美。

是他的情敌。

是想要抢走博文的人。

佑树蹲下来。

伸出手。

星野玲奈的身体猛地一缩，双手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内裤。

"不——不——！"

佑树的手指抓住内裤的边缘。

用力一扯。

没有脱下来。内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勒进她的肉里。

"按住她。"

博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然后博文弯下腰，一只手抓住星野玲奈的后颈，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

用力一推。

她的身体被折叠起来，重心完全被破坏，整个人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啊——！放开我——！放开——！"

她的挣扎很剧烈。双腿乱踢，腰部扭动，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博文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固定在那个姿势。

然后他看着佑树。

"动手。"

佑树的手再次抓住内裤的边缘。

这一次，他用力地往下扯。

白色的棉质布料从他手中滑落，露出被覆盖的部位——

她的臀瓣。

圆润的，白皙的，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因为恐惧，肌肉紧绷着，微微颤抖。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私处。

稀疏的、浅色的毛发，柔顺地覆盖在那个小小的隆起上。

她的阴唇是浅粉色的，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枚还没有绽放的花苞。

从未被任何人看过。

从未被任何人碰过。

佑树盯着那里。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变硬。

星野玲奈趴在地上，脸埋在手臂里，哭声断断续续。

"后面……"博文说，"找根绳子什么的。"

佑树转过头。

在仓库的角落有一个生锈的铁柜，柜门半开，露出里面堆放的杂物。跳绳、口哨、记分牌——都被遗忘在这里很久了。

他走过去，翻出两根跳绳。

绳子已经有些旧了，塑料把手褪了色，但依然结实。

"把她绑起来。"

佑树拿着绳子回到星野玲奈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他手里的跳绳，眼睛里的恐惧更深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绑我……"

佑树没有说话。

他想起了由美。

在酒店503房。被粉红色的弹力绳绑成青蛙的形状。手脚肘膝全部捆在一起，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那是由美第一次出现的样子。

现在，他也要这样绑一个人了。

他抓住星野玲奈的手腕，把她的手臂往后折，用手肘贴着脚踝。

"不——！好疼——！放开——！"

她的尖叫声刺耳。

他没有停。

他把跳绳的一端绕在她的手腕上，然后穿过她的脚踝，再绕过手肘——

拉紧。

她挣扎，用力地踢腿。

但越挣扎，绳子就勒得越紧，深深地嵌进她细嫩的皮肤里。

"啊……啊……"

她的挣扎逐渐减弱，只剩下轻微的颤抖。

另一只手和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

几分钟后，她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手脚被捆在一起，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

她的眼泪滴在地板上，在灰尘中晕开一个个深色的点。

"求求你们……放过我……"

她哭着，声音已经沙哑了。

博文蹲在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刚才不是还说要和我交往吗？"

声音里带着笑意。

"可以啊。以后你就作为我和佑树的玩具，和我们交往吧。"

星野玲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首先，"博文站起来，掏出手机，"要验货。"

他打开相机，对准了地上的少女。

星野玲奈惊恐地扭过头。

"不要拍……不要……"

"把脸露出来。"

博文的声音冷下来。

"否则我现在就把你扒光扔到校门口。"

星野玲奈的身体僵住了。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脸转了回来。

手机镜头对准了她满是泪水的脸。

博文拍了几张。

然后把镜头往下移。

对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看清楚点——"他用手指拨开她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佑树，你看。"

佑树凑近了。

他看到她的阴唇内侧，那个小小的洞口。

浅粉色的，紧致的。

从未被侵入过的形状, 隐约看到一层粉嫩的半透明的皮肤。

"是处女呢。"博文的声音带着笑意，"不错。"

佑树盯着那里。

他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嫉妒。

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干净？为什么她可以把"第一次"留到现在，留给喜欢的人？

但他也感到一种复仇的快感。

你干净又怎么样？你纯洁又怎么样？

现在你也要被弄脏了。

"去。"博文朝墙角努了努嘴，"找个什么东西,我们来给小玩具破处。"

佑树四处巡视.

仓库角落堆着一些旧鞋。落满灰尘的、被遗忘的体育课用鞋。

最上面是一双蓝色的薄底胶鞋。橡胶鞋底已经磨损了，鞋面上全是灰尘, 不知是水,汗,还是尿液形成的水痕。

佑树走过去，拿起那双鞋。

很轻。橡胶的触感，表面粗糙，过来这么久污渍还散发着一股臭味。

鞋底是那种颗粒状的防滑纹路，里面塞满了灰黑色的小石子。

"就用这个东西给我们的小玩具破处吧"

星野玲奈看到那双鞋，先是愣住了。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不……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她的挣扎突然变得剧烈起来。身体在地板上扭动，手腕和脚踝被勒出一道道红痕。

"用那个……太脏了……求求你们……我会感染的……我会死的……"

她哭喊着，声音变得尖锐而嘶哑。

"放过我……我给你们钱……我什么都给你们……求求你们……不要用那个……"

博文蹲下来。

他把手机固定在一个破旧的木箱上，镜头对准了地上的女孩。

然后他看着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别怕。"

他轻声说。

"很快就习惯了。"

他看了一眼佑树手中的胶鞋，。

"好脏啊。" 看了一眼被捆在地下的少女"不过, 就要变成你的丈夫了, 你可不能嫌弃哦?"

佑树拿着鞋，走到星野玲奈面前。

她躺在地上，大腿被拉开，露出那个小小的、浅粉色的入口。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不……不要……清水君……求求你……我们是同学啊……"

佑树蹲下来。

他看着她。

她真的很漂亮。即使哭成这样，即使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依然能看出她原本清秀的五官。

她和他不一样。

她是正常的。是被人喜欢的。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写情书、告白、谈恋爱的。

而他——

他只能用身体来换取关注。

只能用疼痛来证明自己存在。

只能用尿和精液来证明自己被需要。

不过今天后这个美丽的少女就要变得比自己还要低贱, 因为她的第一次会被一只肮脏的胶鞋夺走.

"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找高桥君了……"

星野玲奈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求求你……放过我……"

佑树没有说话。

他用左手抓住她的阴唇，往两边掰开。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那个小洞完全暴露了出来。粉红色的嫩肉在微弱的光线中微微颤动。

他把胶鞋的鞋底对准了那里。

鞋底的颗粒纹理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粗糙。

"不——！不——！不要——！不要——！啊——！"

星野玲奈的尖叫声撕裂了仓库的寂静。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身体疯狂地扭动着。绳子勒进她的皮肉里，磨破了她的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

但她挣脱不了。

"佑树。"

博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用力。"

佑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拿起一只圈起来。抵住那个粉嫩,干涩的入口。

然后——

他用力一推。

噗嗤。

橡胶鞋底陷入柔软的身体。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

一股阻力。一层薄薄的、坚韧的膜，挡在了鞋底的前面。

只是一瞬间的阻挡。

然后——

嗤。

那层屏障被粗糙的橡胶颗粒撕裂了。

星野玲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她的嘴巴大张着。

没有声音。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僵硬得像一根绷紧的弓弦。

然后——

"唔——！！"

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惨叫。

鲜血从鞋底和阴唇的缝隙中渗出来。

深红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是黑色的。

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在灰尘中晕开。

"啊……啊……"

星野玲奈的身体开始抽搐，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颤。

博文拿起手机，拉近镜头，对准了那个正在流血的入口。

"拍下来拍下来——被胶鞋破处的画面——珍贵记录——"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是在拍一部有趣的纪录片。

"看啊，处女血。"

他伸出手，沾了一点地上的血，在指尖捻了捻。

"真漂亮。"

佑树盯着那个正在流血的洞口。

粉红色的嫩肉被粗糙的鞋底撑开，鲜血顺着鞋底的纹理往四周扩散。

他的阴茎硬得像石头一样。

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

——他是我的了。不，她是我的了。

——不。

——博文是我的。

——她只是玩具。

一个发泄的、用来证明博文还属于他的玩具。

他用力地把鞋底往里推得更深。

"唔——！唔唔——！"

星野玲奈的身体再次弓起。她的脚趾蜷缩着，手指在地板上乱抓，指甲断裂，渗出血丝。

但她的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博文的下一个大拇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他把她的下巴往下压，让她的嘴巴张得更开。

"叫出来。"

他命令道。

"让我听听玩具的声音。"

星野玲奈的嘴唇颤抖着。

"啊……啊……"

"大声点。"

"好痛……好痛……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博文歪了歪头。

"喜欢我？"

他笑了。

"好啊。既然喜欢我，那被我朋友用鞋操也应该很开心才对。"

"唔——"

星野玲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已经哭不出声音来。

"继续。"

博文看着佑树。

"让她更舒服一点。"

佑树握住鞋底，开始抽动。

粗糙的橡胶表面摩擦着刚刚被撕裂的伤口。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鲜血和透明的液体。

每一次插入，都会让星野玲奈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啊——啊——啊——"

星野玲奈的惨叫变成了一种机械的、有节奏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颠簸着，被干涸的泥巴和灰尘磨破了背部的皮肤。

"喜欢吗？"

博文问她。

"被鞋操的感觉怎么样？"

"……"

"说。"

"不……不喜欢……"

"撒谎。"

博文的手指突然捏住了她的阴蒂。

用力一拧。

"啊——！"

星野玲奈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然后又摔回地上。

"你知道你的身体在说什么吗？"

博文的声音很低。

"它在流水。"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被鞋操也会湿。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星野玲奈瞪大了眼睛，看着博文手指上那些透明的液体。

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崩溃。

"不……不可能……"

"可能是你天生就是个婊子吧？"

博文笑着。

他把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的嘴唇上。

"尝尝自己的味道。"

星野玲奈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嘴唇颤抖着，没有合上。

那些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的嘴唇上，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光。

镜头再次对准了她的脸和下身。

"好了，"他说，"可以开始了。"

佑树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鞋底。

那胯下的阴茎把裤子顶的老高。

他也很兴奋。

和在酒店不一样。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引导的那个人。

他是在执行命令的人。

他是在施暴的人。

他握着鞋底，对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入口。

再次用力插进去。

"唔——！"

星野玲奈的身体猛地绷直。

鞋底整根没入。

橡胶鞋底的尖端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鞋底的轮廓。

博文吹了一声口哨。

"厉害。"

佑树开始抽动。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橡胶摩擦着柔软的肉壁，发出湿润的噗嗤噗嗤声。

"慢一点。"

博文说。

"让镜头拍清楚。"

佑树放慢了速度。

鞋底缓缓地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血和透明液体的黏液。

然后又缓缓地插进去。

粉红色的嫩肉随着鞋底的进入而凹陷进去。

星野玲奈的身体在颤抖。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处女呢，"博文对着镜头解说，"被运动鞋破处了。"

他笑起来。

"星野玲奈从今天起，就是被脏鞋破处的下贱女人了。"

"唔——！"

星野玲奈的身体猛地一弹。

"这只鞋就是你的老公了."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然后——

佑树感觉到鞋底传来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干涩的阻力。

而是变得湿滑。

温热的液体正从那个小洞深处涌出来，顺着橡胶鞋底的纹理，沾满了他的手指。

"哦？"博文的声音带着笑意，"已经开始流水了。"

他伸出手，再次捏住她的阴蒂。

"被鞋操也会湿，真是天生的母狗。"

"唔唔——唔——！"

星野玲奈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送向那根正在侵犯她的鞋底。

"淫贱。"

佑树听到自己的声音。

沙哑的，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被鞋破处也会流水的女人，真是淫贱。"

博文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惊讶，有赞许，还有一丝——

佑树说不清的、让他心里一暖的东西。

"说得好。"

博文说。

然后，他也伸出手，覆在佑树握着鞋底的手上。

"一起。"

他的手指包裹着佑树的手背。

带着他，一起抽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

"唔——唔——唔——"

星野玲奈的呜咽开始变了调。

不再是痛苦的惨叫。

而是一种——

低沉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啊……啊……哈啊……"

那些压抑的声音涌了出来。

喘息。呻吟。还有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呜咽。

"要高潮了？"

博文问。

"被鞋操的婊子要高潮了？"

"不……不是……不是的……"

星野玲奈摇着头。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背叛她了。

小腹在剧烈地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那个被鞋底撑开的洞口正在规律地收缩着，紧紧地咬住粗糙的橡胶表面。

博文的手指开始快速地揉搓她的阴蒂。

"啊——！啊——！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

"不要碰那里——！我会——会——"

"会怎样？会兴奋, 会很舒服? "

"不是的, 不是——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腰部高高挺起，整个人弯成一道弓。

她那张开的双腿之间，那个被鞋底塞满的洞口周围，所有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

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

然后——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鞋底和肉壁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温热地。

淋了佑树一手。

星野玲奈的身体瘫软下来。

她躺在那里，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落，流进头发里。

灰尘在她身边飞舞。

仓库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博文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特写。

"不错。拍得很清楚。"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少女。

然后解开了裤子拉链。

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

"鞋子太脏了。"他说，"给她洗洗。"

淡黄色的尿液喷在星野玲奈的脸上,小腹上。

温热的，带着刺鼻的气味。

沿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流，流过她被鞋底撑开的洞口，流过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

"唔……"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来。"

博文看着佑树。

"你也来。"

佑树走过去，站在星野玲奈的头部旁边。

他掏出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脸。

憋了一整个下午的尿液喷涌而出。

淡黄色的液体打在那张清秀的脸上，沿着她的鼻梁流下来，流进她的嘴里，流进她的头发里。

她没有闭眼。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上方，瞳孔涣散，像是在看着一个很远的地方。

也许在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写那封信。

后悔为什么要喜欢上那个人。

后悔为什么要穿上白色的连衣裙，涂上粉色的指甲油，以为今天会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博文蹲下来。

他用手抬起星野玲奈的下巴，让她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

"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他的声音很轻。

星野玲奈没有说话。

"你是被脏鞋破处、还高潮的女人。"

他顿了一下。

"不对——你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你是下贱的母狗，是我们的玩具。"

星野玲奈的睫毛颤了颤。

"以后我们要玩你的时候，你要立刻出现。要穿得漂亮一点。要笑着来。"

"……"

"如果敢不来——"

博文拍了拍口袋里的手机。

"这段视频会被发到学校的每一个人手里。你父母也会收到一份。"

"啊,对" 博文用脚踢了踢还插在女孩阴道里鞋." 以后每天要带着自己老公, 要是那天被我发现没带, 你知道的."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明白了吗？"

沉默。

"我问你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声音沙哑的，轻得几乎听不见。

"乖。"

博文站起来，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只解了一只手。

"剩下的自己弄。"他说，"穿好衣服，自己回家。"

然后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了，佑树。"

佑树跟在他身后。

铁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佑树眯了眯眼睛。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闭的铁门。

里面没有声音。

一点也没有。

他跟着博文走了一段路。

然后，他突然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只要让别人比我更低贱，博文就不会离开我。

——只要我不是最脏的那个，就会被需要。

他感到一阵奇异的轻松。

像是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被搬开了。不是消失了。只是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

这时，博文突然停下来。

转过身。

"对了。"

然后，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

他伸出手，握住了佑树的裤裆。

那里硬得像石头一样。

博文笑了。

"佑树，你很兴奋啊。"

佑树的呼吸一滞。

但博文的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冰冷。而是——

温暖的。

带着一种让他胸口发烫的东西。

"走吧。"

他松开了手。

"找个地方，我们两个好好开心一下。"

佑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漆黑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他的喉咙发紧。

"嗯。"

他说。

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

"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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