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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茧 #10,EP9.5 醋意

[db:作者] 2026-11-04 20:15 p站小说 80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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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柚躺在沙发的暗红色天鹅绒毯上,意识在暗紫色的深渊里浮沉。她还没有完全醒来——眼睛闭着,睫毛偶尔轻颤,嘴唇微微张开,吐出含糊的、几乎听不清的呓语。身上那套黑色洋装早已被苏慕撕扯得凌乱不堪,领口的蕾丝裂开大半,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泛着潮红的肌肤。裙摆翻卷到腰际,被撕开的黑丝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混合了透明体液与黑色浆液的湿痕。几缕残余的共生体正在她的肌肤上缓慢蠕动,和她一样疲惫,和她一样餍足,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吸附着她的毛孔,像在为她做着事后的按摩。

苏慕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彻底占有的少女。白玲的面容已经从她脸上褪去,露出她本来的样子——琥珀色的瞳孔,冷艳的轮廓,眼角蜿蜒的黑色眼线如同活物般随着她的表情微微牵动。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小柚微微张开的嘴唇。那片柔软的、红肿的、还残留着吻痕的唇瓣,在她指腹下微微颤抖。

“小柚啊小柚~”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上挑,甜得发腻,却在最后一个音节上微微下沉,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你实在是太美味了,我都开始羡慕你的玲宝了。”

她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小柚昏睡的面容。那张脸在经历了极致的快感与彻底的占有之后,眉头竟然舒展着,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弧度。苏慕的指尖从小柚的嘴唇滑向下巴,滑过下颌线,最后停在颈间那条仍在微微搏动的项圈宝石上。

“或者说——”她俯下身,嘴唇贴近小柚的耳廓,气息温热,拂过耳垂下方那片敏感的凹陷,“我都想一直这样用白玲的样子,和你在一起了。”

就在这时,小柚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她还没有完全清醒,意识仍然沉在那片暗紫色的深渊里,但她感觉到了什么——感觉到有一个人正站在她身边,感觉到那只抚摸她嘴唇的手正在抽离。她的手指动了动,缓缓抬起,揪住了苏慕裙摆的一角。力道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玲宝……不要走……”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半梦半醒的黏糊,以及高潮余韵尚未完全褪去的慵懒。她还没有睁开眼睛,还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已经不是白玲的面容,还不知道她正抓着苏慕的裙子。她只是本能地不想让这个人离开。

苏慕低下头,看着那只揪住自己裙摆的手——指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却只攥住了小小一角布料,像一只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小猫用尽最后的力气勾住主人的衣角。她的嘴角缓缓上扬,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触动的弧度。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捧起小柚的后颈。然后她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这个吻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样——不是掠夺,不是占有,不是用白玲的面容去换取小柚的告白。是苏慕自己的嘴唇,苏慕自己的温度,苏慕自己的吻。轻柔的,缓慢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小柚在睡梦中微微仰起头,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吻。她的嘴唇翕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苏慕的下唇,然后发出一声细弱的、满足的叹息。

苏慕直起身,舌尖离开小柚的嘴唇时拉出一道极细的唾液银丝,在晨光下闪了一下就断裂了,就如同她们两人的这种若有若无的情感一样。她的目光向下滑,落在小柚的小腹上。在那片被翻卷的裙摆和撕裂的黑丝半遮半掩的区域,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是某种更深的、来自内部的膨胀。苏慕伸出指尖,轻轻覆上那片隆起的区域,掌心感受到皮肤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蠕动——是她注入小柚体内的那些黑色浆液,正在宫腔深处汇聚、凝结、繁殖。她能感觉到那些新生的共生体正在小柚的子宫壁上轻轻吸附,像种子在土壤里扎根。

“嗯~”苏慕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尾音上挑,甜得发颤。她的掌心在小柚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我射到小柚体内的共生体们,正在繁殖呢,很好。”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小柚小腹上方那个微微隆起的弧顶,隔着薄薄的黑色洋装布料,落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然后在那个吻痕的位置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一个还在沉睡的婴儿。

“它们含有我的体液,会让你更快地堕落,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哦~小柚。”

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沙发上的少女。小柚的呼吸已经恢复平稳,嘴角还挂着那丝餍足的微笑,手指还保持着揪住她裙摆的姿势,只是那只手现在已经轻轻搭在沙发的绒面上,掌心朝上,五指微微蜷曲。苏慕转身,向门口走去。她没有回头。鞋跟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从容,每一步都在晨光里留下细微的回响。

推开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她走进老建筑走廊里清冷的晨风里。身后的门轻轻合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由共生体拟态而成的白玲同款黑色洋装正在发生变化。蓬松的裙摆溶解成粘稠的黑色流质,顺着双腿向上收缩;苍白色蕾丝领口向后褪去,露出锁骨;荆棘与玫瑰的暗纹刺绣在收缩的布料表面急速流转。紧接着,新的形态开始从锁骨下方编织出来——白色的水手服衬衫最先成型,领口的蝴蝶结在喉结处收紧;藏青色的西装外套顺着肩线向外延伸,袖口在手腕处收紧成两道利落的直线;百褶短裙从腰际向下绽放,裙摆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过膝黑丝从脚尖向上蔓延,大腿中段的蕾丝圈在肌肤表面勾连成环。

不到三秒,她已经从那套黑色洋装切换回自己惯常的装束——一身利落的JK制服,藏青与纯黑的配色,干练而冷艳。她抬起手,将被晨风吹乱的黑色长发别到耳后,踏着欢快的步伐走下老建筑狭窄的楼梯,每一步都轻快得像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知道旋律的舞。

霖港市的晨雾正在缓缓散去。港口的方向传来轮船低沉的汽笛声,与远处早市的嘈杂人声交织在一起。苏慕站在老建筑楼下,仰起头,看着天边那一抹被晨光染成淡金色的云层。她的嘴角挂着那丝慵懒的、餍足的微笑,琥珀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旋转。她轻轻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小柚嘴唇的温度,以及混合了黑色乳汁与唾液的、淡淡的甜腥。

“该回去了,”她对着晨风自言自语,语气轻快得如同刚刚结束一场愉快的短途旅行,“榕榕还在等我呢。”

霖港市的晨雾在她身后彻底散了。苏慕踏上返程的高铁。车窗外的风景从海港的潮湿灰蓝渐次过渡到榕城郊外的苍翠,她托着腮,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制服领口的蝴蝶结。小柚的味道还残留在她舌尖——混合着黑色乳汁的甜腥与少女高潮时的咸涩,还有那句揪住她裙摆的“玲宝不要走”。确实比预想的更甜。比白玲更甜。比之前品尝过的任何一个宿主都更让她回味。

她闭上眼,在高铁轻微的晃动中沉入浅眠。琥珀色的瞳孔被眼帘遮住,而那片藏在瞳孔深处的暗紫色纹路,正在缓慢地、餍足地脉动着。

榕城一中宿舍楼的走廊在傍晚时分总是格外安静。苏慕踩着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走过走廊,鞋跟敲在地砖上的节奏轻快而熟悉。她在宿舍门前停下,从包里摸出钥匙,指尖刚触碰到锁孔——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刘榕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刚洗过澡,黑色长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滴顺着发尾落在睡裙领口,晕开一小片透明的湿痕。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是苏慕在高铁上发的那条「我回来啦~」。

但她的表情和那条消息的语气截然相反。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以极细微的弧度鼓起。那双平时总是盛着甜美而莫测的微笑的眼睛,此刻正用一种混合了审视、委屈和压抑着怒气的目光盯着苏慕。

苏慕歪了歪头:“榕榕?怎么站在门口——”

话还没说完,刘榕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拒绝,将她整个人拉进宿舍。门在苏慕身后砰地关上的同时,刘榕已经欺身向前,另一只手撑在门板上,将苏慕困在门板和自己之间。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下来,几滴水珠落在苏慕制服的领口,冰凉刺骨。

“苏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霖港,玩得开心吗?”

苏慕眨了眨眼:“榕榕,我——”

“我感知到了。”刘榕打断她,那双眼睛直直地看进苏慕的瞳孔深处。她抬起另一只手,纤细的食指戳在苏慕的锁骨中央,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宣示主权的意味。“你喂她喝了你的乳汁。你变成白玲的样子亲了她。你和她做了——不止一次。还用触手在她体内注入了我们共生体的种子。每一个,每一个细节,我都知道。”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微微破了音。不是愤怒——是委屈。是那种“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和别人玩得那么开心”的、属于十六岁少女的、最原始也最蛮不讲理的醋意。

“你要我去观察她们——榕榕,我确实观察了。”苏慕试图解释,琥珀色的瞳孔里难得闪过一丝心虚,“白玲的挣扎,小柚的选择,她们面对力量时的摇摆,这些都是你想看的——”

“我是让你去看她们,不是让你去尝她们!”刘榕的手指从戳变成攥,攥住苏慕制服领口的蝴蝶结,将她拉得更近。两张脸近在咫尺,刘榕湿漉漉的发尾蹭过苏慕的锁骨,冰冷的水珠顺着领口滑进衬衫里。“你还让她叫你‘玲宝’,你还亲了她的嘴,你还说她的味道比白玲更甜——你是不是还想再去几次,干脆住在霖港不回来了?”

苏慕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榕榕——吃醋了?”

“我没有。”刘榕别开头,但手指还攥着她的蝴蝶结,没有松开。“我只是——那是我先看上的实验品。是我说她们是‘特别的’。你怎么可以自己跑去——你连一块蛋糕都没给我带回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了。

苏慕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共生体女王、此刻却像一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女孩般气鼓鼓的刘榕,嘴角缓缓上扬。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刘榕鼓起的腮帮子。

刘榕猛地转回头,一把拍开她的手。然后攥住苏慕蝴蝶结的手指猛地用力,将她从门板上拉向自己,再狠狠推向房间中央的床铺。

苏慕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里。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刘榕身上特有的冷冽甜腥气息,从枕头上扑面而来。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刘榕已经压了上来——跨坐在她腰上,双手按住她肩膀,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冰凉,却被她皮肤上升的温度迅速蒸发。

“你说,”刘榕俯下身,嘴唇贴近苏慕的嘴角,却偏偏不吻上去——只是极近极近地蹭过,呼吸拂过她唇瓣上细小的绒毛,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味和一股淡淡的、属于共生体女王的甜腥,“你在霖港,到底尝了多少好东西?”

苏慕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刘榕还泛着水汽的脸颊,将一缕贴在嘴角的湿发别到她耳后。动作很轻,很慢,和今天早上小柚揪住她裙摆时她回应的那个吻一样轻。

“我尝了很多。”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尾音微微上挑,但没有任何挑衅的意味——是罕见的、近乎坦诚的温柔,“但都不如你。”

刘榕愣了一瞬。然后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攥着苏慕肩膀的手指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少来。”她咬着下唇,但手上的力道已经松了。苏慕顺势伸出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然后翻身将刘榕压在身下,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微弱的幽光,而刘榕仰躺在被褥里,黑色长发铺散在枕头上,瞳孔深处有紫色的流光正在缓缓旋转。

“榕榕,”苏慕俯下身,嘴唇贴着刘榕耳廓,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我回来了。”

刘榕的双手撑在苏慕胸口,猛地将她推开。

苏慕后背撞上床垫,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就看到刘榕已经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赤足站在木地板上,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白色棉质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小半截白皙的肩头。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掉下来的泪珠,嘴唇抿成一条颤抖的线。

“不管用!”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愤怒,尾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破了音,“慕慕,我讨厌你和别的女孩子做!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角。然后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苏慕,瞳孔深处暗紫色的流光开始加速旋转。

“你说你喜欢小柚对吧。”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哭腔的爆发,而是一种更冷静的、更危险的、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糖的刀刃般的语调。

“那好——”

话音未落,她抬起双臂,闭上眼睛。肩膀微微后仰,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裂开。然后,黑色流质从她睡裙的领口、袖口、裙摆边缘同时涌出。

粘稠的、温热的、滑腻得如同活物舌面的黑色流质,如同被唤醒的蛇群,从她的每一寸肌肤表面急涌而出。它们在空气中狂乱地舞动了一瞬,然后猛地折返,扑向刘榕自己的身体。

首先覆盖的是双腿。黑色流质从睡裙裙摆下涌出,顺着白皙的小腿向下蔓延,在脚踝处收紧、塑形,编织成极薄的黑色丝袜。流质继续向上,漫过膝盖,漫过大腿,在大腿中段形成若隐若现的蕾丝圈。然后睡裙开始溶解——白色棉质布料在接触到黑色流质的瞬间就被吞噬、吸收。转瞬之间,刘榕的身体已近乎赤裸,只有不断涌出的黑色流质在肌肤表面急速流转、塑形。

接着是躯干。流质在腰际汇聚、收紧,编织出紧贴肌肤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线。蓬松的裙摆从腰间向下绽放,层层蕾丝衬裙在裙摆下铺展开来。荆棘与玫瑰的暗纹刺绣顺着腰线向上攀爬。苍白色蕾丝在领口处勾连成环,暗紫色宝石项圈在喉结处凝固。

最后是头部。黑色流质爬上她的下颌,覆盖她还在微微翕动的嘴唇,覆盖她还在泛红的鼻梁,覆盖她那双仍在加速旋转的暗紫色瞳孔。薄膜在她面部急速重塑——不再是刘榕原本的黑色长发,而是栗色的短发,柔顺地垂在耳侧。眼角微微下垂,带着少女特有的依赖感。嘴唇变得更薄,下唇边缘多了一颗极其微小的痣。

不到五秒,站在床边的已经不再是刘榕。

是小柚。穿着那套苏慕今天早上亲手从她身上褪下过的黑色洋装,栗色短发柔顺地垂在肩头,暗紫色的瞳孔在昏黄的宿舍灯光下泛着幽光,嘴角挂着那个苏慕无比熟悉的、略带羞涩又暗含依赖的弧度。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依赖。只有刘榕的醋意,刘榕的占有欲,和刘榕那种近乎蛮横的、属于十六岁少女的赌气。

“你喜欢小柚。”她用小柚的声音开口了。略带沙哑,尾音带着一层极其细微的磁性共振,和今天早上在工作室沙发上喊她“玲宝”时一模一样。“那我就变成小柚。”

她抬起手——小柚的手,纤细的,指节分明的——按在苏慕胸口,用力一推,将刚撑起半个身子的苏慕重新推回床垫里。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苏慕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将苏慕困在自己和床垫之间。栗色的短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苏慕的脸颊,带着那股冷冽甜腥的气息——刘榕的气息,不是小柚的薰衣草香。

“这是——”她的嘴唇贴近苏慕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浸了蜜糖的刀刃,“对你,在外面偷腥的,惩罚。”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经攥住了苏慕制服的领口。不是解开纽扣——是撕扯。藏青色的西装外套在她指尖下如同脆弱的纸张,被轻而易举地撕裂。接着是白色水手服衬衫,刘榕捏住领口两侧,十指收紧,猛地向两边一扯。纽扣崩飞,弹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衬衫从领口到腰际被整片撕开,露出下面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苏慕的身体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胸部被一件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真正的布料,真正的蕾丝,是她今天早上穿在制服下面那件。胸衣的罩杯被饱满的弧度撑得满满的,蕾丝边缘在她乳肉上勒出浅浅的凹痕。而就在那片黑色蕾丝之下——两颗樱色的蓓蕾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挺立,顶端的乳孔处,几缕极细的黑色液体正在缓缓渗出,在蕾丝表面晕开两小片湿润的暗色痕迹。

“这就是你喂给她喝的东西?”刘榕伸出手,指尖隔着蕾丝轻轻按在苏慕左胸那片湿润的痕迹上。她的声音仍然是小柚的,但语调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份略带沙哑的羞涩,而是一种更危险的、每个音节都裹着蜜糖与刀刃的玩味。苏慕在她的触碰下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挣扎。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那张小柚的面容,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点燃。

刘榕的手指勾住胸衣中央的前扣,没有解开,直接扯断。黑色蕾丝胸衣从苏慕胸前松脱,被她随手丢到一边。现在苏慕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饱满的雪白乳丘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顶端的蓓蕾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更加硬挺,乳孔处仍在渗出极其细微的黑色液滴,顺着乳沟的弧度向下流淌。

但渗出的不只是乳汁。在那两颗乳尖的顶端,好几根共生体触须正探出乳孔,在空气中轻轻蠕动着——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细如发丝的幼须,而是更粗壮的、已经在她乳腺管内扎根了数小时的成熟触手。每一根都有火柴梗那么粗,表面布满细密的暗紫色纹路,顶端张开细小的、布满吸盘的口器,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幽光。

“还在往外冒呢。”刘榕压低了声音,伸出三根手指,同时捏住左胸那几根从乳孔探出的黑色触须——三根,每一根都比她预想的更粗、更韧、扎得更深。触须在她指腹下疯狂蠕动,分泌出温热的粘液,试图钻进她的指缝,那种滑腻的、带着生命热度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发麻。“而且比上次我帮你清理的时候更多了——慕慕,你在霖港到底喂了她多少?”

她没有等苏慕回答。手指猛地收紧,将那三根触须攥成一束,然后缓缓向上提拉。不是之前那种单根的、快速的拔出——是缓慢的、不容抗拒的、连根拔起的拖曳。触须在她指间疯狂扭动,分泌出大量温热的黑色粘液,顺着她的指节向下流淌。最粗的那一根——扎根最深的那一根——在她拉到一半时竟然还在拼命往里钻,顶端的吸盘死死咬住乳腺管内壁,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腻的“咕嘟”声。

“哈啊……榕榕……轻、轻一点……”苏慕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不是疼痛——是一种更奇异的、被从内部连根抽离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触须从她乳腺管深处被一寸一寸地拖出来,每经过一道褶皱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轻不了。”刘榕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手腕猛地用力。三根触须同时从苏慕左胸的乳孔中被整束拔出,发出“噗嗤”一声沉闷的、粘稠的声响。拔出的触须足有十几厘米长——远比从乳孔外看到的要长得多,粗得多。它们在刘榕指尖疯狂扭动,每一根的末端都带着细密的、如同根须般的分支,黑色的粘液从那些根须上滴落,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边还有。”刘榕转向右胸。右胸的乳孔里探出了四根——比左胸还多一根。她没有一束一束地来,而是同时伸出双手,左手捏住右侧的四根,右手攥住左侧残余的两根——那是最细的两根,刚才在拔出那三根时被顺带拖出了一半,此刻正垂在乳孔边缘有气无力地蠕动着。然后她双手同时用力,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上提拉。

“呃啊啊啊——!”苏慕的整个上半身都离开了床垫,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结剧烈滚动。她的双手不再攥床单——她抓住了刘榕的肩膀,指甲隔着薄薄的黑色洋装布料深深陷进皮肉里。六根触须同时被从她体内连根拔起——右胸的四根最深,拔出的瞬间乳孔处喷溅出一小股混合了黑色浆液与乳汁的液体,溅在刘榕的手腕上,溅在她自己汗湿的锁骨上。她的身体在极致的抽离感中剧烈颤抖,琥珀色的瞳孔已经彻底被暗紫色的雾气覆盖,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她满是吻痕的锁骨上。

刘榕将那几束还在疯狂扭动的触须攥在手中——一共九根,每一根都还活着,每一根都在她指间拼命挣扎,分泌出的黑色粘液已经浸透了她整个手掌。她低头看着它们,那些触须在她掌心蠕动着、缠绕着、试图钻进她的皮肤。然后她用那只空着的手捏住苏慕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你在霖港喂了别人多少乳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糖的刀刃,“这些触须就有多深。”

然后她松开苏慕的下巴,将那只攥着九根触须的手缓缓抬起,按在自己胸前。触须们在她掌心疯狂扭动——但它们接触到的是更高阶的同源存在。刘榕的乳尖处,暗紫色的流光骤然加速旋转,乳孔缓缓张开,深蔷薇色的乳晕表面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暗紫色涟漪。九根触须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同时被吸入她张开的乳孔之中。每一根触须钻进她乳孔的瞬间都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腻的吮吸声,她的胸部在吸收的过程中微微膨胀,乳晕的颜色从深蔷薇色变成更暗的紫红,乳沟上方那颗共生体之眼骤然亮起,内部的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旋转。那些触须在她乳腺管深处重新扎根、收缩、安静下来,像被驯服的野兽回到主人的怀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颗仍在缓缓搏动的共生体之眼,又抬起头,用属于小柚的嘴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她俯下身,嘴唇贴着苏慕的耳廓。

“等会儿,我要让你自己吸回去。但在那之前——”她含住苏慕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块柔软的肉,然后松开。她的嘴唇顺着苏慕的下颌线滑向她的嘴角,在极近的距离里停下,暗紫色的瞳孔直直看进苏慕琥珀色的瞳孔深处。“——我得把属于我的那些,再吸回来。”

话音未落,她低下头,用属于小柚的嘴唇含住了苏慕胸前那颗仍在渗出黑色液滴的蓓蕾。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舔舐——是贪婪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吸。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深蔷薇色的乳晕,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吸盘。舌面压在乳孔上,然后在口腔内部形成真空般的负压,用尽全力一吸。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黑色乳汁从苏慕乳孔深处被强行抽出,灌满了她的口腔。那触感太浓稠了——不是水,不是奶,是更接近共生体本源的、如同融化了的黑巧克力般的浆液,在舌尖上化开时带着铁锈与腐败花卉混合的甜腥。

“咕嘟……咕噜……”刘榕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她的喉结都会在项圈的包裹下剧烈滚动,嘴唇与苏慕乳尖之间拉出无数道细密的黑色粘丝。她的舌面在乳孔上来回碾压,像要把每一滴残留的乳汁都从乳腺管深处榨出来。苏慕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手指插进刘榕栗色的短发里,指节收紧。她的身体在刘榕身下剧烈颤抖,乳尖处传来的吸力太强了——强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腺管正在被从内部抽空。

刘榕没有停。她一边吮吸着,一边抬起手,用指尖捏住苏慕另一侧乳尖上残余的最后一根触须——那根最细的,刚才被她遗漏的,此刻正试图缩回乳孔深处。她的手指轻轻一捻,将触须连同最后一股乳汁一起挤出,然后低头含住那颗蓓蕾,同样用力一吸。左右两侧同时被榨取的感觉让苏慕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过膝黑丝的包裹下拼命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刘榕才缓缓松开嘴唇。她的嘴角挂着混合了黑色乳汁与唾液的湿痕,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她抬起头,用小柚的嘴唇舔去嘴角残留的乳汁,暗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苏慕此刻的模样——琥珀色的瞳孔彻底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锁骨和脖颈上到处都是紫红色的齿痕和吻痕,胸口满是粘稠的黑色液体和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好了,”刘榕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苏慕嘴角残留的唾液,动作温柔得和刚才那个榨干她乳汁的人判若两人,“现在可以继续了。”

苏慕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与暗紫色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那张小柚的面容正在她上方微微喘息,嘴角还沾着她自己的乳汁。那是小柚的脸,小柚的眼睛。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是刘榕的醋意,那双手施加的是女王的惩罚。

“说,你是谁的。”刘榕的手指从苏慕的锁骨缓缓向下滑,经过乳沟,经过小腹,停在制服短裙被撕开后露出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她的指尖轻轻勾住蕾丝边缘,没有撕开,只是极轻极轻地拉扯着。

苏慕的身体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抖。琥珀色的瞳孔已经染上了一层暗紫色的雾气,眼角泛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刘榕的嘴角,擦去那丝黑色乳汁的残留。

“你的。”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尾音微微上挑,“从始至终,都是你的。我的女王。”

刘榕的眼眶红了。她咬着下唇,将脸埋进苏慕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她无比熟悉的、混合了冷冽甜腥与苏慕体温的气息。

“下次不准再偷腥。”她的声音闷在苏慕颈窝里,尾音微微发颤,“不准再喂别人喝你的乳汁,不准再变成别人的样子亲别人,不准再让别人叫你‘玲宝’——你只能是我的。”

苏慕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更深地拉进自己怀里,嘴唇贴着刘榕头顶栗色的短发——那是小柚的发型,但此刻她吻的是她的榕榕。

“嗯,”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餍足,“下次我们一起去。”

“可是,我还是好生气。”

刘榕的声音闷在苏慕颈窝里,尾音还带着刚才没掉完的泪意。她撑起身体,骑跨在苏慕腰上。身上那套由共生体拟态而成的黑色洋装开始发生变化——蓬松的裙摆溶解,苍白色蕾丝领口向后褪去,小柚的栗色短发重新变回她自己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那套洋装没有完全消失,而是收缩、汇聚,化作一层极薄的黑色流质,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落,在她腿间缓缓蠕动。

她伸出手,纤细的五指覆上自己下身那片被黑色薄膜覆盖的区域。指尖轻轻揉捏了几下,每一次按压都让那片薄膜微微加厚、膨胀。然后她将手指探入薄膜边缘,向外轻轻一拉——一根粗壮的、表面泛着湿漉漉幽光的黑色肉棒从她腿间弹了出来。尺寸比苏慕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更大,青筋般的暗紫色纹路在柱身上交错缠绕,顶端的膨大渗出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着幽光。

“你在霖港干了小柚吧。”刘榕俯下身,双手撑在苏慕身体两侧的床单上,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蹭过苏慕锁骨上那些刚被她咬出的紫红齿痕。“用白玲的脸压着她,亲她的嘴,咬她的乳头,还把触手塞进她体内灌满种子——那我要干死你。”

“诶?!榕榕……不要了嘛……”苏慕撒着娇,但很明显,刘榕不吃这一套。她压下腰,那根粗壮的黑色肉棒抵住了苏慕下身那片早已湿润的入口,隔着黑色蕾丝内裤薄如蝉翼的布料,滚烫的硬度和微微脉动的频率让苏慕的呼吸骤然急促。刘榕用手指勾住裆部的蕾丝边缘,用力向一侧扯开,露出下面那片湿漉漉的、正在微微收缩的入口。然后她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苏慕整个人向上弓起,后脑勺深深陷入枕头里,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放大。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填满每一道褶皱,碾过每一个敏感点。刘榕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她双手扣住苏慕的腰侧,指节陷进柔软的肌肤里,开始猛烈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推进都直抵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顶端在她体内,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撞入。床垫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和苏慕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这是你给她的。”刘榕咬住苏慕的耳垂,用力到留下齿痕,下身又狠狠地往里一顶。“这是我给你的。”

苏慕的双手在她后背乱抓,指尖在肩胛骨上划出浅浅的红痕。琥珀色的瞳孔已经染上了一层暗紫色的雾气,眼角泛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她想说什么,但所有的声音都被撞碎成含糊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刘榕直起身,双手扣住苏慕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过膝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她肩头微微颤抖,大腿内侧那片被撕开的蕾丝内裤下,湿漉漉的入口正被反复撑开、填满、再撑开。

“慕慕,”刘榕的声音沙哑而危险,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低沉的质问,“你在霖港——是不是也是这样压着她的?是不是也用这根东西——”她用力一顶,苏慕的尖叫尖厉得几乎要撕裂喉咙,“——这样干她的?是不是也让她这样——叫你的名字?”

“是……是……嗯啊啊啊——!”苏慕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脚趾在刘榕肩头蜷缩到发白。刘榕的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透明爱液与黑色浆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要被顶到喉咙口。

“那就再叫大声一点。”刘榕俯下身,将苏慕的双腿压向她胸口,整个人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顶端直接撞开了宫颈口,探入了温暖柔软的宫腔深处。“叫到整栋楼都听到——让霖港所有人都听到——你是谁的。”

“你的……是你的……啊啊啊啊——!”苏慕的尖叫在最后一个字上破了音。她的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后脑勺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刘榕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不是之前那种贪婪的吮吸——是更粗暴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尖在乳孔处用力一顶,然后猛地一吸。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黑色乳汁从苏慕乳孔中激射而出,灌满了刘榕的口腔。

“咕嘟……咕噜……”刘榕贪婪地吞咽着。她一只手揉捏着苏慕的另一侧乳房,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另一只手扣住苏慕的腰侧,指甲陷进皮肉里。“慕慕的乳汁……是我的。慕慕的身体……是我的。慕慕去霖港偷腥——也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苏慕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她的意识正在被快感一寸一寸地碾碎——刘榕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宫颈口。她的双腿在刘榕肩上无力地晃动,脚趾蜷缩到极限,过膝黑丝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

“慕慕。”刘榕俯下身,嘴唇贴着苏慕的耳廓,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轻。但下身的速度没有减,反而更快了。“你还没说——你以后再也不偷腥了。”

“不……不偷腥了……嗯啊啊啊——!”苏慕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尾音被撞成含糊的呜咽。她的琥珀色瞳孔已经彻底被暗紫色的雾气覆盖,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和唾液浸湿了枕头。“再也不了……再也不了……只和榕榕……只和我的女王……啊啊啊啊——!”

刘榕在她的告白声中猛地整根没入,顶端的膨大在宫腔深处骤然炸开。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黑色浆液从肉棒深处喷涌而出,灌满了苏慕整个子宫。苏慕的身体在极致的释放中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灌满的极致饱胀感,和耳边刘榕温柔的呼吸。

但刘榕没有立刻退出来。她伏在苏慕身上,还在微微喘息,嘴唇贴着苏慕汗湿的额头。就在她想要撑起身体继续动作时——她的胸前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不受控制的悸动。那些之前被她吸收进胸部的共生体碎片正在她乳房深处疯狂蠕动。它们在兴奋。它们在感应到苏慕体内残余的共生体碎片后,像嗅到了原主人气息的猎犬,拼命地想要挣脱她的控制。

那种异物感太清晰了。不是疼痛——是更诡异的、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些触须正在她的乳腺管里翻滚、膨胀、冲撞,每一次蠕动都让乳尖传来一阵酥麻到发疼的电流。她的乳房在不受控制地发胀,乳晕的颜色从深蔷薇色变成更暗的紫红,乳孔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汇聚、推挤、即将破体而出。

“嗯……啊……”刘榕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一只手撑在苏慕身体一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猛地按住自己赤裸的胸口。她能摸到自己的乳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膨胀,掌心里传来皮肤下那些触须疯狂蠕动的触感。乳尖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硬挺起来,顶端的乳孔处正在渗出黑色粘液,顺着她手指的缝隙向下流淌。

“连你们也向着她……”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无力感,沙哑而破碎。她咬着下唇,试图用意念控制住它们,但那些碎片太兴奋了。她能感觉到它们在疯狂分泌粘液,温热的、浓稠的粘液正在她的乳腺管内越积越多——再不让它们出来,她自己就要先撑不住了。

“哈啊……真是……”她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将按住胸口的那只手从胸前移开,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乳孔已经张到了极限,深蔷薇色的乳晕在内部的压力下微微外翻,乳孔边缘有一圈细密的暗紫色纹路正在急速脉动。然后——一根接一根的共生体触须从她乳孔里缓缓探出头来。比之前她吸收进去时更粗,更韧,表面布满细密的暗紫色纹路,顶端的吸盘一张一合,分泌出大量温热的、闪着幽光的粘液。它们从她乳孔里钻出的瞬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啵”声,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小股温热的黑色粘液从乳孔边缘溢出,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左胸钻出了五根,右胸钻出了六根,总共十一根在她赤裸的胸前疯狂扭动,每一根的顶端都朝向苏慕的方向,像一群嗅到了母亲气味的幼蛇。

“哈啊……慕慕……你的东西……还真是不听话……”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撑着床单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胸前那十一根触须在空气中狂乱地舞动着,分泌出的粘液已经浸透了她整个小腹,在肚脐处汇成一小滩闪着幽光的液体。

她俯下身。一只手捏住苏慕的下巴,力道很轻——不是之前那种惩罚性的钳制,是近乎温柔地将她的脸微微抬起。然后她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是一个极深极深的舌吻。她的嘴唇紧紧压住苏慕的唇瓣,舌头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带着冷冽甜腥的气息。苏慕的舌头迎上来——虽然她的意识已经涣散,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在接吻的瞬间轻轻含住了刘榕的下唇。

两人的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缠绕。刘榕的舌面压过苏慕的上颚,在她口腔深处那个敏感的凹陷轻轻一扫,苏慕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苏慕的舌尖则轻轻拨弄着刘榕舌下的系带,每一次触碰都让刘榕的呼吸更加急促。唾液混合着残留的黑色乳汁,在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道细密的银丝。

而就在她们接吻的同时——刘榕赤裸的胸部压上了苏慕同样赤裸的胸口。十一根触须如同找到了回家的路,同时贴上了苏慕那两颗还在渗出黑色液滴的蓓蕾。它们先在乳晕上缓缓蠕动着,用顶端的吸盘轻轻吮吸着乳孔边缘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分泌出温热的、带着麻痹效果的粘液。然后,第一根触须钻了进去——整根没入,顺着苏慕的乳腺管一路深入。苏慕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但刘榕的嘴唇死死压着她的嘴,将所有尖叫全部吞入自己口中。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左胸的五根触须全部钻入苏慕体内。然后是右胸的六根,更粗,更急切,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挤入了苏慕的乳孔。她的乳孔被撑到极限,深蔷薇色的乳晕在触须的挤压下微微外翻,但那些触须分泌的粘液在触须与乳孔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膜。

苏慕的身体在极致的填满感中剧烈痉挛。她的双腿在刘榕腰侧夹紧到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舌头在刘榕口中疯狂地缠绕着,唾液从嘴角溢出。

刘榕没有松开她的嘴唇。她一边继续着那个极深极深的舌吻,一边将自己胸前最后一根触须也送入了苏慕体内——那根最粗的,从她乳沟上方那颗共生体之眼中直接探出的。它顺着苏慕乳沟的弧度向下滑,钻入了那片刚被灌满的区域。苏慕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她的尖叫被刘榕的嘴唇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脑勺深深陷入枕头。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黑色浆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在同一瞬间,刘榕也达到了高潮,肉棒深处再次喷出滚烫的黑色浆液,与苏慕自身的高潮体液在宫腔深处混合、翻涌。两人紧贴的胸部之间,那些刚钻入苏慕体内的触须在乳孔边缘轻轻蠕动着,分泌出最后几缕温热的粘液,将两人的肌肤粘在一起。

刘榕终于松开了苏慕的嘴唇。一根极长的、混合了两人唾液与黑色乳汁的银丝连接着她们的唇瓣,在灯光下闪着幽光,拉长,断裂,弹在苏慕红肿的下唇上。

苏慕已经完全瘫软了。她的身体陷在床垫里,四肢无力地摊开,琥珀色的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口那两颗蓓蕾还在微微颤抖,乳孔处几根极细的共生体触须正安静地搭在乳晕边缘。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痉挛,被撕开的过膝黑丝下混合的体液已经将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她低下头,在苏慕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你还敢不敢下次去霖港偷腥?”

苏慕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瞳孔在暗紫色的雾气下缓缓聚焦。刘榕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在她身边躺下,将苏慕拉进自己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汗水顺着苏慕锁骨凹陷处向下流淌,滑过胸口那片被吮吸得红肿的肌肤,在乳沟处与刘榕胸前渗出的汗珠汇合。她的一条腿还搭在刘榕腰侧,过膝黑丝早已在刚才的激烈中被撕开大半,露出下面白皙的、泛着潮红的大腿肌肤。

刘榕的手指在她汗湿的发间缓缓穿行。窗外榕城的夜色已完全降临。

“慕慕,”刘榕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比之前那些裹着蜜糖与刀刃的质问要轻得多,“你说,白玲还会选择共生体吗?”

苏慕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侧过头,将嘴唇贴近刘榕胸前那颗仍在缓缓搏动的共生体之眼。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宝石表面,尝到那股熟悉的冷冽甜腥,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刘榕的乳尖。是极轻极轻的吮吸,嘴唇包裹住深蔷薇色的乳晕,舌面压在乳孔上。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黑色液体从刘榕乳孔中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她吞咽着,喉结微微滚动。

“她会。”苏慕在吮吸的间隙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嘴唇还贴着刘榕的乳尖,呼出的温热气息让那颗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几缕黑色乳汁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刘榕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和两人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汗痕混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确定?”刘榕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一瞬。

“小柚已经戴上项圈了。”苏慕松开刘榕的乳尖,舌尖轻轻舔去嘴角残留的黑色乳汁,然后抬起头,“白玲迟早会发现。你猜她发现之后会怎么想?”

刘榕没有说话。她的手指从苏慕发间滑向她后颈,在那里轻轻收紧。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更多的共生体触须正在无声地蔓延——从刘榕小腹探出的几根极细的黑色丝线正顺着苏慕大腿内侧向上攀爬,在她腿心那片湿润的凹陷处轻轻一蹭。苏慕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移开视线。

“她会觉得是自己把小柚拖回深渊的。”刘榕轻声说,不是在问,是在陈述。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苏慕锁骨上那些刚被她咬出的紫红齿痕。“会觉得小柚是为了保护她才重新戴上项圈的。会觉得如果自己没有想着‘回到从前’,小柚就不用做出这种选择。”

“然后呢?”

“然后——”刘榕的嘴角缓缓上扬,那双暗紫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旋转,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她扣在苏慕后颈的手指将她拉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她会在愧疚和渴望之间摇摆,直到某一天,某件事,让她觉得只有重新穿上那套衣服才能保护小柚。她会亲手拿起那条项圈——不是被逼迫,不是被引诱,是她自己选的。”

她低下头,在苏慕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就像小柚一样。”

苏慕回应着这个吻,嘴唇翕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刘榕的下唇。在吻的间隙,她又低下头,重新含住刘榕的乳尖,继续缓慢地、轻柔地吮吸着那股甜腥的黑色乳汁。刘榕的手指也重新插入她汗湿的发间,另一只手顺着她脊柱的弧度向下滑动,指尖经过腰窝时轻轻一按——苏慕在她怀里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乳汁呛到的轻咳。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苏慕松开刘榕的乳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乳汁,“你在漫展上把衣服交给小柚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这一步。”

“我只是给了她们一个选择。”刘榕握住苏慕的手腕,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指含入口中,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她的另一只手还留在苏慕后腰,指尖在那片敏感的腰窝处缓缓画着圈。“选择的力量,选择的代价,选择之后无法回头——这些才是我想看的。不是你那种‘尝一尝味道’的顺便。”

苏慕低低地笑了一声。“还在吃醋。”

“当然还在吃醋。”刘榕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巴抵着苏慕的头顶。两人胸前饱满的弧度紧贴在一起,汗水在挤压中发出极细微的粘腻声响。那些在苏慕乳孔里钻入钻出的触须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更加兴奋地蠕动起来,分泌出温热的粘液,将两人胸前的肌肤粘得更紧。“你趁我不在的时候跟别的女孩偷腥,回来还要我给你分析实验品——我还没原谅你呢。”

“那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刘榕沉默了一瞬。她低下头,嘴唇贴着苏慕汗湿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窗外远处,霖港市的方向隐约传来港口的汽笛声。她转头看向窗外,暗紫色的瞳孔倒映着那片与榕城相邻的城市灯火。

“带我去。”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下次去霖港,带我去。我想亲眼看看她们——白玲,小柚,那两个特别的实验品。尤其是白玲。”

她的手指在苏慕后颈轻轻收紧。

“我想看看她还能撑多久。”

苏慕没有说话。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刘榕怀里,嘴唇重新找到那颗渗出黑色乳汁的蓓蕾,含住,继续缓慢地、餍足地吮吸着。窗外,霖港市的方向灯火渐密,而在这间小小的宿舍里,两个赤裸的少女相拥着沉入深沉的睡眠。共生体在她们体内缓缓搏动,那些极细的黑色触须仍在她们紧贴的肌肤之间无声地蔓延、缠绕、收紧——像两颗永远不会停止跳动的心脏。

而此刻的白玲不会知道,命运的丝线已经悄然捆绑住了她的灵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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