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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接续 42回的另一个视角
已经两天没跟我哥陈默发消息了。

也不知道他在江州大学过得怎么样。

我摸了摸肱二头肌上那块还没退散的淤青，指尖还能感觉到当时挨了他一拳的钝痛。那是上个月我们俩在小区楼下的健身区对练，他下手没个轻重，一拳砸在我胳膊上，疼得我嘶嘶抽气。

从小到大我跟他打了无数次架，没赢过几次，但我从来没服过。他那人看着冷冰冰的，话少，下手却比谁都狠，每次把我揍得鼻青脸肿，末了又扔给我一瓶云南白药，嘴硬说「废物，下次再练几年」。

可我知道，他教我的都是真东西。

那些格斗技巧、防守姿势、怎么用巧劲而不是蛮力，都是他一点一点教我的。在学校里没人敢随便惹我，全靠他教我的那两下子。

谁要是欺负我，我哥指定给我出头。
如果有一天我哥需要我保护，我也肯定挡在前面。今年我考上了江州大学计算机系，暑假没回家，想赚点零花钱买个新显卡。我哥说他宿舍有空床，让我去住，我才不去——去了还不是天天被他使唤，跟个小弟似的。

我找了个「拼好床」的短租，三十块钱一晚，跟陌生人拼一张大床，背靠背睡，省一半钱。对我们这种打暑假工的穷学生来说，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在「小x才」做AI学习机的促销员，站一天八十，卖出去一台提成五十。今天碰到个傻逼，跟我抢客户，抢就算了，还说我们家学习机题库不全，傻逼东西。最后客户被他抢走了，我瞪了他一眼，他还挺得意。

叫什么来着……好像姓林？

无所谓，反正以后也碰不到了。

我没想到会在出租屋碰到他。

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我，我没看清脸。冲了凉，穿着大裤衩轻手轻脚爬上床，掏出手机刷视频。刷着刷着，就刷到了那个地下拳赛的直播。

我一眼就认出了右边那个。

虽然脸打了码，但那站姿，那出拳的角度，还有那头有点炸的黑毛——化成灰我都认得，那是我哥陈默。

我靠。

我哥居然去打地下黑拳？还光着屁股？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但鬼使神差地，我又把手机凑回了眼前。镜头晃得厉害，我能看到我哥的肩膀，他的后背，还有他跟另一个男生贴在一起的下半身。

两个人都光着，下体顶着下体，像两头斗架的公羊。

弹幕刷得飞快，全是喊「加油」「干死他」的，还有人说「这俩学生仔真猛，居然同时射了」。

我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我哥他……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人做这种事？还被拍下来直播了？

我下意识地就想退出去，可手指像是粘在了屏幕上，怎么也挪不开。

就在这时，身后的人突然挥了一下胳膊，结结实实地砸在我后背上。

「我靠！」

我疼得嘶了一声，转过头去。

然后我就看到了今天白天跟我抢客户的那个傻逼。

叫什么……林什么来着？

他也愣了，然后赶紧道歉，说手滑了。

我看着他那张有点欠揍的脸，又看看他手机屏幕上熟悉的八角笼画面，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合着这傻逼也在看我哥的直播？

还跟我吹什么左边的厉害，说左边是他哥？

笑死，右边那个才是我哥好吗。

我故意跟他对着干，他说左边赢，我就说右边赢；他说力量重要，我就说技巧才是王道。我们俩越凑越近，吵得不可开交，声音压得很低，却跟两只炸毛的公鸡似的。

直播里的两个人打得越来越凶，后来居然贴在了一起，下体对着下体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呼吸也有点重。身侧挨着林近的胳膊，热烘烘的，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跟我身上的温度混在一起，有点奇怪。

然后，直播里的两个人同时射了。

我和林近同时噤声。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手机里的欢呼声，还有我们两个有点急促的呼吸声。

我偷偷瞟了他一眼。他的脸也红着，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下颌线很好看，鼻梁也挺，就是脸上带着点没褪去的婴儿肥，看起来有点蠢。

「……算、算平手。」他先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平个屁。」我也哑着嗓子反驳，「明明是右边的先射的，左边的慢了半秒。」

其实我根本没看清谁先谁后。我就是不想输给他。

「你放屁！」他猛地转过头看我，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是那种很便宜的薄荷味，闻着居然还不错。他的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喘着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然后我们就扭打在了一起。

具体是谁先动的手我忘了，可能是他推了我一下，也可能是我先搡了他一把。反正我们像两个没长大的小孩，在床上滚来滚去，你压我我压你，都想把对方制住。

他的力气比我想的大，身上的肉硬硬的，带着少年人的结实。我们的胳膊缠在一起，腿也勾着，皮肤蹭着皮肤，烫得吓人。

然后，在一次翻滚之后，我们的下体撞在了一起。

隔着两层薄薄的大裤衩。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形状——不算特别粗，但很长，硬邦邦的，烫得惊人，像根烧红的铁棒，隔着布料抵着我的。顶端的形状有点突出，在我大腿根附近蹭了一下，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窜。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的东西也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操。

「……你他妈。」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你硬什么硬？」

「你不也硬了。」我梗着脖子说，声音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有本事你软下去啊。」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荒谬。我们两个大男人，躺在一张拼来的床上，隔着裤衩顶着彼此的硬邦邦的东西，还在这儿互呛。

疯了。

都他妈疯了。

「你先软！」他说。

「你先！」我不服输地顶了一下。

顶完我就后悔了。因为那一下的触感太清晰了——他的硬度，他的温度，还有他顶端那个微微凸起的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我的，带来一阵电流似的快感，窜得我脊背发麻，差点闷哼出声。

我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咽了回去。

他也抖了一下，眼神有点慌，但很快又硬撑着瞪我。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就聊到了「比一场」。比谁先射，谁先射谁就输。

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现在想想，我他妈一定是被下降头了。

但当时我满脑子都是「不能输给他」，跟中了邪似的。

我们开始扯对方的裤衩。他的手很有劲，扯得我腰有点疼。我的也没客气，直接把他的大裤衩扒到了膝盖窝。

然后，我们就都光溜溜的了。

两具年轻的、滚烫的身体，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不大的床上，离得那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带着点少年人的汗味和沐浴露的薄荷香。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看他的下半身。可视线就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飘——

那根东西就竖在那里，比我刚才感觉到的还要大一点，颜色是漂亮的淡粉色，顶端红红的，泛着水光，青筋微微暴起，像头蓄势待发的小兽。上面还沾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顺着茎身往下滑。

我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看什么看！」他先炸毛了，伸手就朝我裆部抓过来。

「你还看！」我也不甘示弱，反手也抓住了他的。

就在我的手握住他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东西在我手里滚烫滚烫的，硬得像块石头，却又带着皮肤的柔软和弹性。我能清晰地摸到它上面凸起的血管，一跳一跳的，跟我的心跳是同一个频率。还有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沾着点透明的液体，滑溜溜的，我用拇指蹭了一下，他整个人都颤了。

「唔……！」他闷哼了一声，眼睛里泛起点水汽，却还是恶狠狠地瞪着我，「你……你轻点！」

他的手也握住了我的，力道不小，捏得我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麻得我脚趾头都要蜷起来。

「你他妈也轻点！」我咬着牙说。

我们就这么互相握着手，面对面躺着，呼吸交缠，下半身贴在一起，手还抓着对方的命根子。这画面说出去谁信？两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居然在一张拼床上做这种事。

可我就是不想停。

也不想输。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可能是他，也可能是我。总之，我们的手开始上下动了起来。

他的手有点粗糙，应该是天天发传单搬货磨的，掌心有薄茧，摩擦在我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又疼又爽的奇异快感。他的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候故意掐我顶端那点最软的肉，疼得我嘶嘶抽气，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指会时不时蹭过我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每蹭一下，我就浑身抖一下，跟过电似的。

这狗东西绝对是故意的。

我也没客气，专门挑他敏感的地方下手。我发现他的系带那里特别敏感，只要用指甲轻轻刮一下，他就会浑身发抖，眼睛里泛起水雾，却还要硬撑着骂我「作弊」。

太有意思了。

比跟我哥打架有意思多了。

第一波高潮来得很快。

几乎是同时的。

我握着他的那只手感觉到他的东西猛地一跳，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就喷了出来，溅在我的手上、肚子上、大腿根，热乎乎的，黏糊糊的。量还不少，湿了一大片，带着点淡淡的腥气。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也射了，射在他的手里，还有我们贴在一起的小腹上。

我们都脱力了，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谁都没说话。

他的手还握着我的，我的手也握着他的。我们的东西都还半硬着，挨在一起，沾着彼此的精液，滑溜溜的，温度高得吓人。

「……平手。」过了好半天，他才哑着嗓子说。

「平个屁。」我嘴硬，「你比我快了零点一秒。」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谁快谁慢。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爽，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记得快感冲上来的那一瞬间，我紧紧攥着他的东西，指节都发白了。

「放屁，明明是你快！」他转过头瞪我。

我们离得很近，他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红红的，被咬出了牙印，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我心里突然动了一下。

不对，一定是我疯了。

「再来。」我别开脸，故作凶狠地说。

「来就来！」他立刻应战。

第二次，我们换了个姿势。也不知道是谁先翻的身，反正最后变成了他从后面抱着我，我们的下体贴在一起，一前一后地磨蹭。他的手从我腰腹绕过来，握住我的前面；我的手也反手伸过去，抓住他的。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跟我的心跳叠在一起，咚咚咚的，响得吓人。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热热的，痒痒的，吹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的手很大，很暖，握住我的时候，指节刚好卡在我最敏感的那道棱上，上下滑动的时候，每一下都蹭在那里，爽得我差点叫出来。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他好像故意跟我作对似的，手上的力道时重时轻，还时不时用指尖去刮我顶端的小口，刮得我浑身发抖，腰都软了。

更过分的是，他还在我耳边吹气，热气钻进耳朵眼里，麻得我半边身子都酥了。

「你……你他妈能不能快点！」我喘着气说。我怕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叫出声，那就太丢人了。

「催什么催。」他的声音响在我耳边，带着点笑意，「有本事你先射啊。」

他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浑身一震，差点就这么交待了。

操。

他就是成心的。

我也不甘示弱，手上的动作加快，还故意用指甲去刮他的马眼。他在我身后闷哼了一声，咬了一口我的肩膀，手上的动作也更狠了。

我们就像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都想让对方先败下阵来，却又都在彼此的触碰下节节败退。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烈。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他手里越变越硬，越变越烫，顶端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滑腻腻的，把他的手都打湿了。

我也能感觉到手里的他的那根，在不断地发胀、跳动，血管突突地跳着，跟我的心跳一个节奏。他的阴囊也收紧了，硬硬的，像两个小核桃，我用手心揉了揉，他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然后，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了。

还是同时。

他的东西在我手里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了出来，烫得我手心发麻。我的也一样，射在了他的手里，还有我们贴在一起的屁股缝里，暖暖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我们都瘫软了，他趴在我背上，重量压下来，有点沉，却意外的踏实。我们的呼吸都很重，呼哧呼哧的，像两条跑累了的狗。

「……还是平手。」他有气无力地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嗯。」我难得地没反驳他。

太奇怪了。

我跟我哥打了那么多年架，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旗鼓相当的对手。不管是打架，还是这种事。

「……再来一次？」他又问。

我犹豫了一下。说实在的，我已经有点腿软了，腰也有点酸。但要我认输，门都没有。

「来。」我说。

第三次，我们用了直播里那个最羞耻的姿势——头对着脚，脚对着头，用腿夹住对方的脑袋，下体对着脸。

这个姿势真的太他妈羞耻了。

我的脸就在他的大腿根旁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还有精液的腥气，以及少年人特有的、有点清冽的体味。他的那根东西就在我眼前，软了一点，但还是不小，上面沾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液体，看起来既淫靡又……诱人。

我一定是疯了。

不知道是谁先伸出舌头的。可能是他，也可能是我。

当我的嘴唇碰到他顶端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的腿猛地绷紧了，夹住了我的头，差点把我闷死。他的味道有点咸，有点涩，还有点奇怪的腥味，但并不讨厌。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唔……！」他闷哼了一声，声音透过我的腿传过来，闷闷的，带着点颤抖。

然后，他也伸出舌头，舔了我一下。

我浑身一震，差点直接射出来。

操操操。

这太他妈刺激了。

我们像两头饿极了的小兽，贪婪地舔舐、吮吸着彼此的东西。他的舌头很灵活，时而绕着我的顶端打转，时而用舌尖去顶那个小口，时而又整个含进去，用嘴唇箍着，用舌头舔着冠状沟。

他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我，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尖锐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我也不甘示弱，学着他的样子，甚至比他更狠。我用牙齿轻轻咬他的顶端，听到他倒抽冷气的声音，就觉得特别有成就感。我还会用手去揉他的阴囊，捏他的会阴，每次他都会浑身发抖，腿夹得更紧。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我淹没。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快要爆炸了。我也能感觉到他的在我嘴里的变化，从半软到全硬，从温热到滚烫，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顶在我的喉咙口。

到最后，我们都像是失去了理智，只凭着本能在动作，在索取，在较劲。谁都不想先输，谁都不想先射。

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最后，我们几乎是同时射的。

他的精液射进我的嘴里，有点腥，有点苦，还有点咸。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剩下的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我的也射在了他的嘴里，我能感觉到他喉头动了动，好像也咽了。

然后我们都软了下去，腿也松开了，各自瘫在床上，像两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的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有点怪，但又有点让人上瘾。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汽车鸣笛声。

「……服了吗？」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先开口，声音哑得像破锣。

「服个屁。」我也哑着嗓子，「三次都是平手，算什么本事。」

「那明天接着比？」

「比就比。」我顿了顿，补充道，「明天我肯定赢。」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好笑。我们两个大男人，躺在一张三十块钱的拼床上，比谁后射，还约了明天再战。

说出去谁信？

但我心里居然还有点期待。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我：「对了，你也是江州大学的？」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听你白天打电话说的。」他说，「我也是，今年刚考上。」

「……巧了。」我说，「我也是新生。」

「什么专业？」

「计算机。」

「我靠，我也是！」他一下子坐了起来，然后又疼得嘶了一声，「不会是同一个班吧？」

我也坐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大裤衩套上。「谁知道呢。」

说不准。江州大学计算机系一届也就那么多人，搞不好真能分到一个班。

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我背对着他躺下来，重新恢复了最开始的姿势。

「哦。」他也躺了下来。

背靠背，中间隔着一点缝隙，但还是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暖暖的，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跟刚才的热度不一样，是另一种更安稳的温度。

我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有一条新消息，是我哥陈默发来的。

是一个共享文档的链接，附言：「给你看点好东西，开学前学学，别到了大学被人欺负。」

我愣了一下。

我哥给我发什么好东西？游戏攻略？编程教程？

我点了进去。

然后我愣住了。

文档里是几个视频文件，封面都大同小异——两个赤裸的男生，在一张床上，以各种姿势纠缠、碰撞、释放。虽然封面打了薄码，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其中一个是我哥陈默。

另一个……看身形，好像就是今天直播里的那个男生？

我脑子有点乱。

原来我哥……他跟那个男生，早就认识？而且他们经常……做这种事？

还有，我哥说「开学前学学，别到了大学被人欺负」，是什么意思？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背对着我的林近。

黑暗中，我只能看到他后脑勺的轮廓，还有他微微起伏的肩膀。他好像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很稳。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他刚才说他哥也在江州大学，也打拳。

又想起我哥视频里那个男生，好像也姓林？

……不会这么巧吧？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怎么可能。

世界哪有这么小。

我关掉手机，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后背贴着他的后背，暖暖的，很踏实。

三十块钱一晚的拼好床，两个素不相识的暑期工，三场莫名其妙的「比武」。

还有接下来，不知道会怎么样的，漫长的暑假。

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去。

睡吧。

明天还要上班，还要接着比。

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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