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张玉辰是被闹钟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按掉闹铃，翻身想再眯一会儿，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
“……小瑶？”
没人应。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套上拖鞋走出卧室，推开女儿房间的门——粉色的小被子叠得歪歪扭扭，枕头边还放着那只褪了色的布兔子，人不在。
他愣了两秒，转身往厨房走。
七岁的张小瑶正踩着一把小板凳，站在燃气灶前面。她穿着那件印着小黄鸭的睡裙，头发乱蓬蓬的没梳，右手举着锅铲，左手扶着平底锅的把手，全神贯注地盯着锅里那颗边缘已经焦黑的鸡蛋。
“小瑶！”
“啊，爸爸！”小女孩回过头，脸上沾着一小片蛋壳碎，笑得露出豁了一颗的门牙，“我在给你做早饭！你看你看，是我自己打的鸡蛋！”

张玉辰两步跨过去，先关了火，然后把女儿从小板凳上抱下来。那颗蛋的一面已经焦得发黑，另一面蛋黄还是生的。
“不是跟你说了，不许自己动煤气灶吗？”他把女儿放到餐桌旁边的椅子上，蹲下来握住她的小手，确认没有被油溅到，“想吃什么跟爸爸说，爸爸给你做。”
“可是你昨天加班好晚才回来，妈妈说你肯定很累。”小瑶眨巴着大眼睛，伸出小小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黑眼圈，“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嘛。”
张玉辰看着女儿认真的表情，心里某块地方软了一下。
“那也不行，万一烫到了怎么办？”
“才不会呢。”小瑶撅起嘴，“妈妈教过我，我在旁边看了好多次了。就是今天鸡蛋不听话，它自己黑了。”
“行行，是鸡蛋的错，不是我们小瑶的错。”他揉了一把女儿的脑袋，“坐好了，爸爸重新给你煎一个。”
他处理掉那颗失败的煎蛋，洗了锅，重新开火。小瑶从椅子上跳下来，吧嗒吧嗒跑到他腿边，抱住他的大腿，把脸贴在睡裤上蹭来蹭去。
“爸爸——”
“嗯？”
“爸爸——”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爸爸。”小女孩仰起脸，眯着眼笑。

张玉辰低头看她，叹了口气，嘴角却翘了起来。
小瑶长得像她妈妈。圆脸，大眼睛，睫毛又长又翘，鼻头圆圆的，嘴唇小小的，笑起来有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皮肤白白的，胳膊和腿都细细的，肚子上的婴儿肥还没褪干净，整个人像一颗软乎乎的糯米团子。
他有时候觉得，与其说这是自己的女儿，不如说是老天爷凭空塞给他的一份礼物。跟他没什么关系，太可爱了，可爱到不像血缘能解释的程度。
“好了，放开，鸡蛋要糊了。”
“哦。”小瑶松开手，又吧嗒吧嗒跑回椅子旁边，自己爬上去坐好，两条腿悬在半空晃来晃去。
张玉辰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里，又倒了一杯牛奶放进微波炉，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小瑶正用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盯着他看，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看他做饭是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
“看什么呢？”
“看爸爸呀。”小女孩理直气壮地说，“爸爸比我们班李小明的爸爸帅多了。小明的爸爸肚子好大，像个气球。爸爸的肚子是扁的。”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他把煎蛋和热好的牛奶端到小瑶面前，“快吃，待会儿要迟到了。”
小瑶拿起叉子，戳了一块蛋白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含含糊糊地说：“爸爸不吃吗？”
“爸爸不饿。”
“哦。”她又嚼了两下，“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
“明天晚上。怎么，想妈妈了？”
“嗯。”小女孩点点头，又说，“但是跟爸爸在一起也开心。妈妈不在，爸爸就是我一个人的啦。”
张玉辰抬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什么呢。”
小瑶咯咯笑起来，缩了缩脖子。
吃完早饭，他给女儿扎了头发，换上幼儿园的园服，背上小书包，牵着她出了门。电梯里，小瑶一直拉着他的食指，摇来摇去地哼着不知道从哪学的儿歌。
送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小瑶照例要抱一下才肯进去。
张玉辰蹲下来，小女孩扑进他怀里，两条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小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爸爸拜拜！晚上要来接我哦！”
“知道了，快进去。”
小瑶跑进大门，跑到一半又回头，冲他挥了挥手，然后蹦蹦跳跳地消失在走廊拐角。
张玉辰站在原地看着女儿跑远，弯下腰，捡起女儿掉在地上的发绳，揣进口袋里。
旁边一起送孩子的李奶奶笑着说：“张爸爸真是个好爸爸，每次送孩子都这么有耐心。”
他礼貌地笑了一下，转身走向地铁站。

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张玉辰顺路买了菜。妻子王莉不在家，他得自己给小瑶做饭。其实他厨艺不怎么样，平时都是王莉做，他顶多就是煮个面、炒个蛋炒饭的水平。但小瑶从来不嫌弃，每次都说“爸爸做的饭最好吃”，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哄他。
小瑶抱着他的腿撒娇：“爸爸，今天能不能吃炸鸡？”

“什么炸鸡，不能吃那种东西，不健康。”
“可是妈妈不在家，妈妈又不知道。”小女孩眨着眼睛，做出“这是我们的小秘密”的表情。
“你妈回来肯定能看出来。她鼻子比狗都灵。”
小瑶嘟起嘴：“那好吧。那能不能吃糖醋排骨？”
“……爸爸不会做。”
“爸爸好没用哦。”
“行，那你自己做。”
“不要嘛爸爸最厉害了！”小瑶立刻改变态度，又抱住他的腿，仰起脸露出讨好又灿烂的笑容，“爸爸做什么我吃什么，爸爸最好了。”
张玉辰低头看女儿这副见风使舵的模样，忍不住笑出来，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最后他做了个简易版的蛋炒饭，加了火腿丁和玉米粒，又炒了个西红柿鸡蛋。小瑶吃了满满一大碗，嘴边沾着饭粒，还舔了半天。
吃完饭小瑶很自觉地收拾了碗筷，踩着小板凳在水槽前洗碗。说是洗碗，其实就是拿着海绵乱擦一通，水溅得到处都是，张玉辰得在旁边给她善后。
折腾完这些已经快八点了。小瑶闹着要看动画片，他开了电视，小姑娘窝在沙发上靠着他的胳膊看，看了一会儿就歪到他腿上去了，脑袋枕着他的大腿，眼睛半眯着，但还是坚持盯着屏幕。
张玉辰感觉到女儿小小的脑袋压在自己大腿上的重量，软软的头发蹭着他的裤子。他的手放在沙发背上，没碰到她。
小瑶看着看着，翻了个身，面朝他的肚子。
她的呼吸隔着裤子布料吹过来，暖暖的。
张玉辰往下看了一眼。女儿的脸离他的裆部也就几厘米，鼻子都快碰到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让小瑶的脑袋枕到他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
“爸爸，你不要动嘛。”小瑶嘟囔了一声，又把脑袋往刚才那个方向蹭。
他僵了一下，还是用手按住了小姑娘的肩，轻轻把她往上挪了挪：“别趴那么下，脖子该酸了。”
小瑶没反抗，乖乖地枕在他调整好的位置上，又看了十几分钟电视，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困了？去洗澡睡觉。”
“不要，我想看完这一集。”
“明天再看，现在去洗澡。”
小瑶被他半拉半抱地弄进浴室。他给浴缸放了热水，试了温度，然后帮女儿脱掉衣服。七岁的小姑娘脱了衣服，平时穿着裙子看不大出来，现在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又瘦又小，胳膊像两根小藕节，肋骨隐隐约约能看见，肚子微微鼓着，两条腿直直的，两腿之间白白净净的，就像还没长出什么形状的小面团。
他别开眼，把女儿抱进浴缸里。
“爸爸一起洗！”
“爸爸不洗，你自己快点洗，不然水凉了。”
“为什么呀？以前都是一起洗的。”小瑶嘟起嘴，两只手扒着浴缸边缘，仰头看他。
“你一岁时候的事情和现在能一样吗？”张玉辰蹲下来，挤了沐浴露往她身上抹，“快点，闭上眼睛，要洗头了。”
小瑶听话地闭上眼，仰起头，他用手舀水慢慢淋在她头发上，打上洗发水，轻轻揉出泡沫。小女孩眯着眼，舒服地哼哼唧唧，像只被摸舒服了的小猫。
“爸爸的手好大呀。”

“是你脑袋太小了。”
“才不小呢！我们班老师说我脑袋最大了……唔唔……”洗发水泡沫流下来了，她赶紧闭嘴。
张玉辰把她头发冲干净，又用浴球给她擦了全身，然后用大浴巾把人裹出来，像个襁褓里的婴儿似的，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
小瑶咯咯笑着，在被裹成粽子的状态下扭来扭去。
他拿电吹风给她吹了头发，又帮她穿好睡裙，然后把她塞进被窝里。
“爸爸，讲故事。”
“今天讲什么？”
“讲——小兔子和大灰狼。”
“讲了好几遍了。”
“可是我就要听那个。”
张玉辰靠在床头，翻开那本翻得边角都起毛的童话书，开始念。小瑶侧躺着，小手抓着他的衣角，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念到第三页，小姑娘就睡着了。
他把书放下，轻轻抽出被女儿抓着的衣角，关了床头灯，掩上门退出来。
回到自己卧室，张玉辰躺在床上，拿起手机。
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关着。
他又听了一会儿，隔壁安安静静，小瑶应该已经睡熟了。
他点开浏览器，从收藏夹里翻出一个隐藏的网址。
页面加载出来，满屏都是缩略图。他熟门熟路地滑到“幼女”那个分区，开始浏览。
这是他藏了十几年的秘密。
他对成年女人没太大感觉，包括妻子。他真正有性冲动的对象，从来都是小女孩。越小越好。五六岁，七八岁，最好。那种白白嫩嫩、还没发育的小身体，那种天真的眼神和稚嫩的声音，那种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人意淫的纯真——光是想想就能让他硬。
他从来没有在现实中对任何人表露过这个倾向，也从来没有——他反复告诉自己——绝不会对任何真正的孩子做任何事。他只是看片，看小说，在脑子里幻想，自己解决。这该死的不违法，也不伤害任何人，这是他对自己心里那个恶心又真实的欲望唯一妥协的方式。
妻子的秘密他知道，妻子用那些网购的按摩棒的时候很小心，但他都知道。他有时候甚至怀疑，妻子是不是也知道他的秘密，只是从来不说。
他没打算跟任何人坦白这件事。他愿意扮演好一个丈夫，一个好父亲，把自己真实的欲望压在这个小小的手机屏幕里。这是他唯一软弱的地方，也是他给自己的唯一的出口。
他点开一个标签为“少女にフェラ”的视频。

画面不是很清晰，光线昏暗，能看出来是在一个房间里面。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跪在床上的男人面前，男人握着自己粗硬的阴茎，往小女孩嘴里塞。女孩显然不熟练，但很听话地张开嘴，努力含住那根对她来说过于巨大的东西。
张玉辰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已经硬得不行的阴茎，开始套弄。
视频不长，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了。他又点开另一个，标签写着“おやすみ前の娘と”。这个更直接，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睡衣，被一个中年男人压在身下，男人那根粗黑的东西正从后面插进她小小的腿间。
他一边看一边撸，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汗来。
最后，在第三个视频看到一半的时候，他射了。他赶紧用纸巾接住，擦了手，把纸巾扔进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明天出门再扔掉。
他把手机随手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了。

二
第二天早上醒来，小瑶还是比张玉辰起得早。
她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爸爸。
推开爸爸卧室的门，爸爸还侧躺在床上，打着呼噜，被子蹬掉了一半。
小瑶本来想扑上去叫爸爸起床，忽然想起昨天老师说今天是“妈妈们的节日”——父亲节是爸爸的节日，母亲节是妈妈的节日。老师说今天是“女儿节”，女儿要给妈妈准备惊喜。可是妈妈不在家呀。
她站在爸爸床边想了半天，决定给爸爸准备惊喜好了。
她爬到床上，想把爸爸的被子盖好，结果膝盖压到枕头边缘，手往枕头底下一摸，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爸爸的手机。
小瑶眼睛一亮。
爸爸的手机里有她最喜欢的那款游戏！她认识那个图标，一只黄色的小鸡，戳它会唧唧叫。
她忘了叫爸爸起床的事，抱着手机滑下床，光着脚跑到客厅沙发上，熟练地输入爸爸的锁屏密码——0618，她的生日。爸爸教她的。

屏幕亮了。那个游戏图标果然在第二页。
她兴高采烈地点开游戏，玩了两局，输得很惨，有点气馁。她退出游戏，想找另一个游戏玩。
然后她看到了浏览器的图标。
小瑶认识浏览器。有时候妈妈会用它上网买东西，她跟着看过几次。她的手指不经意地划了一下多任务界面——她甚至不太清楚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这个画面很眼熟，好像以前不小心滑出来过。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张静止的画面。
一个没穿衣服的叔叔。一个姐姐。姐姐看起来好像比她大一点，但又没有很大。那个姐姐跪在地上，嘴巴张着，嘴里含着一根肉色的、粗粗的东西。那根东西是从叔叔下身伸出来的，样子好奇怪，像一根大的热狗肠，但前面有个圆圆的头，跟蘑菇一样。
小瑶愣在那里。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也不是恶心，而是困惑。
——这是在干什么？
——那个姐姐为什么要吃那个东西？
她把手机拿到眼前，仔细看那张画面。画面上那个姐姐的腮帮子鼓鼓的，看得出来那根东西把她的嘴撑得很满。可是她好像没有不开心，眼睛眯着，好像在认真地做一件什么事情。
小瑶犹豫了一下——妈妈说过，不要乱看爸爸手机里的东西，这是不对的。
可是她又实在是太好奇了。
她侧耳听了听，爸爸房间那边还有呼噜声传来，爸爸还没醒。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屏幕。
视频重新开始播放了。

小瑶把手机音量调得小小的，缩在沙发角落里，睁大了眼睛。
画面里那个叔叔先是站着，姐姐跪在他面前。那个叔叔那根东西一开始是软的，他用手弄了几下，就变硬了，翘起来，又粗又红。然后那个叔叔用手握着那根东西，靠近姐姐的嘴。姐姐很自然地张开嘴，让那根东西伸进来。
姐姐开始前后晃动脑袋。她的嘴巴被撑得很大，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有时候会滑出来，她就伸出舌头去舔。那个叔叔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很难受的样子，又好像是很舒服的样子。他的手放在姐姐的头顶，轻轻按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叔叔忽然全身绷紧，用力按住姐姐的头，那根东西深深地插在姐姐的嘴里。姐姐好像有点难受，眼睛闭得紧紧的，但还是很乖地没有动。然后那个叔叔从姐姐嘴里慢慢退出来，姐姐的嘴里流出了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从嘴角淌下来。
小瑶呆呆地看着。

她不明白那些白色的东西是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姐姐要把那个叔叔那么粗那么丑的东西含在嘴里。可是她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好像这样做会让那个叔叔很开心。
她试着想象自己去做那个姐姐做的事情。
——如果爸爸也会那么开心的话……
她赶紧摇了摇头。
她关掉屏幕，把手机塞回爸爸枕头底下，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跳上床，用被子蒙住头。
被子下面，她的心怦怦跳得很快。
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幼儿园那一天，小瑶整个人都心不在焉。
上午做游戏时，别人叫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中午吃饭时，她把青椒挑到一边，看着碗里的饭发呆，被老师点了好几次名。
午睡的时候，她躺在小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想早上看到的画面。
她想起平时爸爸洗澡，她有时候会撞见——没关门，或者她故意推门进去闹他。她见过爸爸下身那根东西，不过从来不是那个样子的。那时候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那里，颜色粉粉的，比视频里小得多，她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每个人的身体下面都有那根东西嘛，班级里的小男生也有的，只不过他们班男生的更小，像小蚕豆一样。
可是视频里那根东西不一样。它好粗，好硬，竖起来的样子好吓人。要是爸爸那根东西也变成那样……会是什么样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下午，老师在前面讲故事，她坐在小椅子上，偷偷把一只手的食指伸进嘴里，慢慢地含着。
她想试试看，嘴里含着东西是什么感觉。
手指小小的，没什么特别的。她试着用舌头舔了舔——也没什么感觉。
可是那个视频里，那个姐姐明明舔得很认真，就好像那根东西很好吃一样。
——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爸爸的那根东西，要是放进嘴里，会是什么感觉呢？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把手从嘴里抽出来。
“小瑶，怎么了？不舒服吗？”老师注意到她，关切地问。
“没、没有。”小瑶使劲摇头。
放学的时候，奶奶来接她——是张玉辰的妈妈，这几天儿子一个人带孩子，她说要来帮忙做晚饭。
小瑶乖乖地叫了一声奶奶，跟着她回了家。
奶奶在厨房忙活，小瑶坐在客厅里，眼睛却一直往爸爸的卧室瞄。
她知道爸爸还有一个旧手机，放在床头柜抽屉里。那个手机没有电话卡了，但还能连Wi-Fi，以前爸爸偶尔会拿给她玩上面的小游戏。她知道密码，和爸爸现在的手机一样。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趁奶奶专心炒菜的工夫，溜进了爸爸的房间。
旧手机在抽屉里，电量还有一半。
她打开浏览器，凭着记忆在搜索栏输了几个字——她认字还不太全，但太简单的还是会的。
浏览器跳出来好多结果。她点开其中一个。
这个视频和早上的不一样。这个视频里，那个叔叔把那根粗粗的东西塞进了姐姐下面的那个地方。姐姐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抬起来，那个叔叔趴在她身上，那根东西就在她下面那条小缝里进进出出。姐姐发出很奇怪的声音，有点像哭，但是又不全是哭的样子。
小瑶又点开另一个。这次那个叔叔把那根东西塞进了姐姐后面的那个洞——她觉得很奇怪，那里不是拉粑粑的地方吗？怎么也能塞东西进去？
她一个一个地点开看。有的视频里那个姐姐年龄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也有的看起来大一些。她们有的用嘴，有的用下面的小缝，有的用后面的洞。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好几个叔叔同时对一个姐姐。
那些叔叔的表情都很舒服，声音也是。
小瑶慢慢地拼凑出一个认知：把叔叔们那根硬硬的粗粗的东西放进嘴里，或者放进身体的各种地方，会让叔叔们变得很开心很舒服。

然后她又产生了下一个念头。
——爸爸也是男生呀。
——那爸爸也会喜欢这样吗？
——要是我对爸爸做这种事，爸爸也会那么开心吗？
她想起爸爸今天早上皱着眉揉腰的样子，想起爸爸眼睛下面那圈黑黑的颜色，想起爸爸那么辛苦还要给她做早饭的画面。
爸爸总是不开心。至少她感觉是这样。虽然他对自己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弯的，可是一个人的时候，他看起来总是好累好累的样子。
她好想让爸爸开心起来。
晚饭的时候，小瑶特别安静。奶奶以为她是白天在幼儿园累了，给她夹了好几筷子菜，让她多吃点。她乖乖地吃了，吃完就说困了，要早点睡觉。
张玉辰下班回来的时候，奶奶已经走了。小瑶已经自己洗了澡，换好了睡衣，躺在被窝里，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他放轻动作，去浴室洗了澡，然后检查了一遍门窗，关了灯，回到自己卧室躺下。
今天一天都忙，手机都没怎么碰过，浏览器记录也没清理——但他没想起这件事。他以为女儿一整天都不在家，根本没机会碰到他的手机。
他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小瑶睁开眼睛。
她根本没睡着。她一直在等。
等了三个小时了——她偷偷看过床头的小闹钟，从八点等到十一点。走廊对面爸爸的房间早就没了动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
然后把睡裙脱掉了。
光溜溜地站在房间里，她有点冷，胳膊上起了细细密密的小疙瘩。她赤着脚，轻轻推开房门，踩过走廊的地板，走到爸爸卧室门口。
门没锁。她转动把手，推开门。
房间里黑着灯，只有窗帘缝透进来一点窗外的路灯光。爸爸正侧躺着，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子，打着均匀的鼾。
小瑶站在床边，看了爸爸几秒钟。
她的心跳得好快，快到她自己都能听见。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错，也不知道爸爸醒来会是什么反应。可是她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些画面，全是那个想法——想让爸爸开心。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慢慢把身体滑了进去。
被子底下很暖和，都是爸爸的温度。
她屏着呼吸，侧躺在爸爸背后，小手伸出去，碰到了爸爸的腰。
爸爸没醒。
她的手继续往下，指尖摸到了爸爸内裤的边缘。她回忆着视频里的动作，把手轻轻覆在了那团软软的东西上面。
隔着薄薄的内裤棉布，她能感觉到那一团柔软的、温热的存在。她的手指轻轻揉捏，学着视频里那些姐姐们的样子，温柔地，耐心地，一圈一圈地揉。
然后她感觉到，那团东西开始发生变化了。
它在她手心里变得温热，变大，变硬，撑起内裤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鼓起的小山丘。她隔着内裤，能感觉到它微微跳动，像一颗活着的、有脉搏的东西。
小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用手勾住爸爸内裤的裤腰，轻轻地往下扯。扯了几下，那根东西从布料下面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
她离得那么近，能借着微弱的月光，清楚地看到爸爸那根东西的全貌。
它已经完全硬了。又粗又长，表面有一些青色的血管，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圆圆的，红润的，最顶端有个小小的孔。它直直地翘着，几乎贴着爸爸的小腹，看起来硬邦邦的，像一根充了血的火腿肠，但比火腿肠更粗，更狰狞，更有生命力。
和视频里的那些叔叔差不多。只是形状和颜色有一点点不一样。
爸爸这根，稍微弯一点，往左边偏。龟头的边缘有个小小的凸起，整根看起来颜色偏深，靠近根部有一些卷卷的毛毛。
她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圆圆的顶端。
那根东西动了一下，顶端的那个小孔里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反着光。她感觉到爸爸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绷紧了一下。
她凑得更近了，鼻尖差点碰到那个湿漉漉的龟头。她仔细看着它，发现它在微微抖动，上面那层皮肤热热的、滑滑的，颜色是深粉色的，边缘有一圈明显的沟壑。
她张开嘴。
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个湿亮的、咸咸的顶端。
——是咸的。

还有点说不出的味道。像汗味，又有点像——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不是难吃的味道，但也说不上好吃。
那根东西在她舔下去的那一刻跳了一下。她吓了一跳，缩回头，但紧接着就听到爸爸发出一声沉闷的、梦呓般的低哼。
——没醒。
她又伸出舌头，这次舔得更用力一些，从龟头的底部沿着那道褶皺，一直舔到顶端。舌尖碰到那个往外渗着黏液的、微微张开的缝隙时，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猛地硬了一下，变得更粗，更烫。
睡梦中的爸爸又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
她舔第三下的时候，整个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认真地把那个圆圆的头舔了一遍。她的舌头小，要舔几圈才能把整个龟头都照顾到。
然后她回忆着视频里的画面，把嘴再张大一点，慢慢含了下去。
先含住了那个圆圆的顶端。然后是更下面一点。
龟头刚进入她嘴里的时候，她感觉嘴巴被一个温热光滑的、巨大的东西塞满了。龟头的底部刚好抵在她的舌面上，她的舌头本能地贴了上去，感觉到那上面滑滑的、咸咸的、带着一丝腥味的东西。
她试着把嘴再张大一点，往下吞了一些。龟头顶到了她上颚的深处，她感觉嘴巴已经撑到了极限，脸颊两边鼓得高高的，就像一个塞满了食物的小仓鼠。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像一根烙铁，热烫得仿佛能把她的口水煮沸。
她试图像视频里那样前后晃动脑袋，但发现嘴巴已经被撑得很满了，要动起来有点困难。她只好先保持不动，用舌头在那根东西的底部慢慢地舔，像在舔一根很粗的棒棒糖——只不过这根棒棒糖是肉做的，而且还在一跳一跳地自己动。
“嗯……”
她嘴里含着那根东西，抬起头去看爸爸的脸。
爸爸醒了。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张着，脸上的表情是小瑶从来没见过的——那种混合着震惊、恐慌、难以置信，又有一瞬间完全失神的表情。
“小——瑶？！”
他声音都劈叉了。

小瑶含着那根东西，没办法说话。她眼睛睁得圆圆的，和爸爸对视着，嘴里还塞得满满的，口水混着龟头前端渗出的黏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淌到下巴上，最后滴在被子上。
她想说“爸爸你不要生气”，可是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唔唔”声。
然后她继续回忆着视频里的动作——视频里那些姐姐在这种时候，会认真地舔那个圆圆的部分下面那道沟。她用舌尖找到那个位置，顺着冠状沟的方向，用舌尖一点一点地，细致地、认真地舔过去。她的舌头小小的，软软的，舌尖舔到那道沟最敏感的位置时，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变得更粗，更硬。
爸爸发出一声像被噎住了一样，喉咙里的呻吟，他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阴茎更深处地顶进了她的口腔，龟头触碰到了她喉咙深处那块柔软的区域。
“啊——啊，小、小瑶，你——”张玉辰的声音抖得厉害，他大口吸着凉气，腰微微挺了一下。
小瑶的嘴被顶得更满了，龟头撞击到她喉咙口那块娇嫩嫩的小肉时，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整个喉管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极其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挤压住他的龟头。
张玉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腰一阵痉挛，他用手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仰起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唔——啊——爸爸——”小瑶含着那根东西发出含糊的声音，因为刚才干呕，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她没有松嘴，反而更努力地往下吞，想把那根东西含得更多一些。她小小的舌尖在龟头底部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画圈，像在舔一颗化了不知道多久都舔不完的糖。
张玉辰终于彻底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女儿那湿滑到不可思议的、软嫩的、小小的、还在不停蠕动着吮吸着的——嘴。
龟头在她嘴里完全被包裹住，她的口腔又小又紧，湿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她的舌尖无意中舔过他马眼周围那些敏感的小突起时，他全身就像被电击一样一阵阵地抽搐。那张没长齐乳牙的樱桃小嘴，每一次无意识地嘬吸，都带来一种从脊髓深处炸开的、毁灭性的快感。
“……小瑶，你……你在干什么……”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完全变了调。
小瑶终于松开了嘴，把嘴里那根湿漉漉的东西慢慢退了出来。她的嘴唇被撑得红红的，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用那种最天真的、什么都不懂的、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爸爸。
“爸爸的东西，比视频里叔叔的，好看。”她奶声奶气地说，然后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咸味。
“你、你怎么——你看了什么东西——”张玉辰脑子里的血全部往下半身涌过去，大脑一片空白。
“我今天早上，拿爸爸的手机玩游戏，不小心看到了。”小瑶老老实实地说，眼睛还是亮晶晶的，“然后今天下午，我又用爸爸那个旧手机，又看了一些。”
她顿了顿，低下头，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根还在硬挺挺翘着的、沾满了自己口水的东西。
“我看了好多。那些姐姐都会这样舔叔叔们，叔叔们看起来都好开心，好舒服的样子。”她重新抬起头，看着爸爸的眼睛，眼里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一个七岁孩子给自己找的最认真的理由。
“爸爸每天上班那么辛苦，回来还要照顾我，我想让爸爸也那么开心。”

张玉辰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这是不对的”，想说“你不能这样做”，想说“快回你自己房间去”。可是那股从脊髓深处炸开的、铺天盖地的、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还没有退去，他的阴茎还在颤抖着渗出透明的黏液，龟头依然充血到发紫，暴露在空气里，被女儿刚才的唾液弄得湿湿亮亮的，一阵阵地跳着疼着。
他想推开她。他的理智、他的良心、他作为一个父亲的全部本能都在尖叫着让他推开她。
可是他竟然动不了。
“爸爸，”小瑶重新爬起来，重新把小小的身体伏到他的两腿之间，小脸贴近那根顶端还在流泪似的滴着透明黏液的、狰狞粗壮的阴茎，仰起脸。她的眼睛干净得像水一样，声音也更小了些，带上了一点撒娇的语气。
“爸爸，你再让我试一下好不好？我刚才还没学会呢。”
然后她重新张开嘴，像一只刚刚学会捕猎的幼猫一样，努力地、认真地、毫不设防地含了下去。
这一次她含得很深。她试着放松喉咙，把龟头吞到更深的地方，舌头整片地贴在那根东西的下面，小小的嘴唇环住阴茎的柱身，用她能想到的全部方式讨好嘴里这个让她爸爸舒服的东西。
张玉辰仰起头，感觉自己的阴茎的前端被女儿小小的、柔软的、湿淋淋的口腔完全淹没了。她的舌头像一条湿滑的小鱼，在龟头上胡乱地、热情地舔来舔去，偶尔舔到尿道口边缘的位置时，那根东西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不可控制地抽搐一下。而女儿感受到他的反应，反而更加专注地去舔那个地方，用舌尖轻轻地、反反复复地拨弄，像在琢磨一件很有趣的、需要她认真钻研的事情。
“……唔……嗯嗯……爸爸鸡巴……好咸哦……”小瑶含着那根东西，含含糊糊地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从七岁女儿那张小小的、此刻被塞得满满的、流着口水的嘴里说出来，对张玉辰的冲击力几乎是毁灭性的。
他的阴茎在女儿嘴里剧烈地跳了一下，龟头的马眼又渗出一大滴透明的黏液，全部落进女儿嘴里，被她的舌头卷走了。
小瑶尝到了那股比之前更浓烈的、咸中带一丝腥的味道，眨了眨眼睛，像是记住了一个新的知识点，然后更加卖力地上下晃动小脑袋。
她的动作还很稚嫩，没什么技巧，节奏也不均匀，牙齿偶尔会刮到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让张玉辰发出疼痛夹带着快感的抽气。但她的热情和认真弥补了所有笨拙。她小小的舌尖舔过龟头下方的凹沟时，那种极致的、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的快感，让张玉辰从未在任何性经历里体验过。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然后落在了女儿的头顶。她的头发软软的，细细的，刚洗完的香味飘过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她还是按住她。

“小瑶……你不应该……爸爸不应该让、呃……你……”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可是爸爸舒服了对不对？”小瑶吐出来一点，在龟头上亲了一口，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细细的口水丝，“爸爸刚才声音变了。”
她说完，又张开嘴含了进去，这一次含得很浅，只含住龟头那一部分，然后专心致志地用舌尖去舔顶端那个渗着黏液的小孔。她的舌尖只是轻轻地点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绕着圈刮擦，就感觉嘴里的那根东西剧烈地跳了一下，又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出来一样。
张玉辰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他的手按住了女儿的头顶，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头发里。他咬着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腰往上猛地挺了两下，阴囊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阴茎根部一直冲过柱身，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小瑶感觉嘴里突然涌进来一股又咸又腥又黏的东西，烫烫的，量很大，瞬间填满了她小小的嘴巴，有一些顺着嘴角溢出来，还有一些呛进了她的喉咙里。她本能地干咳了一声，但没有吐出来。
她抬起眼睛，看着爸爸绷紧的脸和仰起的下巴，看着爸爸那副表情——那是真的舒服了，比视频里任何一个叔叔的表情都更舒服、更放松。
她忽然觉得嘴里那股奇怪的味道也没有那么难吃了。
她把嘴里的东西都吞了下去。黏黏的，咸腥的，吞下去以后嗓子痒痒的，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然后她张开嘴，给爸爸看她空空的嘴巴，得意地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
“爸爸，你看，我都吃掉啦！”
张玉辰看着女儿满嘴满脸都是自己精液的痕迹，看着女儿得意洋洋地邀功的表情，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啪地一声断掉了。
他把她拉上来，用被子把她裹好，抱住她小小的身体。
“小瑶……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不该让你……”
“爸爸不要道歉。”小瑶从他怀里挣出来一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是我自己想做的。而且——”
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还残留的一点精液，很认真地品了品味道，然后郑重其事地宣布：
“爸爸的鸡巴，比视频里的，好吃。”
她用“鸡巴”这个词，是从视频里学来的。她说得很自然，就好像在说“爸爸做的蛋炒饭更好吃”一样天经地义。这个词从一个七岁小女孩那张沾满精液的嘴里吐出来，带着她奶声奶气的口音，她用这种最天真的神态，说出了最直白的、最下流的字眼。
张玉辰脑子里那根快感刚退出不久，又重新被点燃的神经啪一声完全断掉了。

他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女儿，看着她嘴角的那一抹他没擦干净的乳白色，看着她天真的、毫无防备的表情，阴茎又重新硬得发痛。
“小瑶……”他声音沙哑到快发不出声，“爸爸……还想……再……你能不能……”
小瑶眨了眨眼，然后用力点头，眼睛亮了起来。
“爸爸想再来一次对不对？”
她笑嘻嘻地从被子底下重新滑下去，熟练地趴到他腿间，张开嘴，重新把那个还挂着精液残留的圆圆的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张玉辰没有再压抑自己的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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