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走的那天早上，晓晓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抱着妈妈的小腿不撒手，小脸埋在那条蓝白格子的睡裤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妈妈不要走”。妻子蹲下来哄了半天，说就七天，回来给她带礼物，她才抽抽噎噎地松开手，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我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的是，七天。
只有我和她，七天。
这个念头冒出来那一刻，我就赶紧把它压下去了。弯腰揉了揉晓晓的脑袋，说了句“乖，爸爸送你上学”。她抬起脸来看我，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嘴唇抿得紧紧的，用力点了一下头。
那一年她刚满六岁，一个半月前才穿上那身深蓝色的小学制服。
我记得特别清楚，第一天送她报到的时候，我蹲在走廊外面，透过窗户看她坐在第二排，后背挺得笔直，白衬衫的领子翻得整整齐齐，马尾辫上绑着浅粉色的蝴蝶结。周围所有小孩都在叽叽喳喳地说话，只有她一动不动地盯着黑板，两只手叠在桌上，像只第一次飞出窝的小雀，紧张得连翅膀都不会扇。
别的家长都在聊哪个老师教得好，哪家的课外班靠谱。我站在窗户边上，眼睛却一直盯着她那双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袜子边缘勒进软软的腿肚子，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那天送完她我就回去了，一路上硬得发疼。
我知道不对。这他妈的小孩才六岁，自己的亲闺女。但我控制不了。
从我成年开始，我就一直对小女孩的身体有那种感觉。这种欲望平时被我藏得很深，结了婚，生了孩子，在人前当个体面的丈夫和父亲。可每次看到晓晓赤着脚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看到她的校服裙边在大腿根一晃一晃的，那些压了多年的念头就像被压到极限的弹簧，一点点反弹回来。
妻子在的时候还能压住。她像一道锁，锁着我心里最脏的东西。
但现在她走了。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我都勉强撑过去了。早上六点半起来给她热牛奶煎蛋，七点送她上学，下午四点接她回家，煮饭、检查作业、督促洗澡、哄睡觉。日子过得像个正常的父亲。
到第四天晚上，出事了。
那天作业有算术题，三位数加减法。晓晓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咬着铅笔头，眉头皱成一团，橡皮擦把本子擦得皱巴巴的。

我在旁边沙发上坐着刷手机，看她实在写不下去，就走过去蹲在她边上。
“晓晓，哪道题不会？”
她嘟着嘴，小手戳了戳本子上那道“328-179”。“爸爸，这个好难，老师没教过退位减法。”
我看了一眼，确实超了她的进度。本来想说那就空着吧，但低头看她，离得这么近，能看到她耳朵后头那层细细的绒毛，闻到她身上那股牛奶味儿的沐浴露香气。
那股味道直冲我的脑子。
鬼使神差地，我说：“来，坐爸爸腿上，爸爸教你。”
我坐回沙发上，拍了拍大腿。晓晓完全没有犹豫，爬起来就往我身上爬，小手撑着我的膝盖，一只腿跨过来，整个人趴进我怀里，然后小屁股一沉，稳稳当当地坐在我大腿根上。
她太轻了。
才三十多斤的重量压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裙和我自己的居家短裤，能清晰感觉到她小小的臀肉是软的，带着小孩才有的那种柔嫩。不是女人那种饱满的软，而是像一团刚蒸好的糯米团子，轻轻一压就会变形。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腿上那块被她压着的地方像着了火，温度隔着一层布料传到她身上。
我把她的作业本递到她手里，左手绕过她肩膀扶住本子，右手拿着铅笔，一边讲一边写字。下巴几乎搁在她头顶上，那股牛奶香更浓了。
“你看，328减去179，个位8不够减9，要从十位借一个过来，十位上的2就变成1了，个位的8加10变成18，18减9得多少？”
“得9！”
“对，晓晓真聪明。”
她高兴地晃了晃身子，小小的屁股在我大腿上扭了一下。
就那一下，血全往不该去的地方涌。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臀缝的位置一点点膨胀起来。
穿着居家短裤太薄了，根本挡不住。我还是正常的坐姿，她也是正常的坐姿，但那根东西硬起来之后，就直直地顶进她校服裙下的小屁股缝里。
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那里面是软的，热的。
晓晓又扭了扭，好像在调整坐姿。她的小腿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白色袜子蹭到我的小腿上，又蹭开。
我刚想说话，她忽然回过头来。
那双眼睛黑葡萄似的，又大又亮，看着我的时候一点防备都没有。她的嘴唇是浅粉色的，有点干，上唇微微翘起来。
“爸爸，你那里……好硬啊，顶着晓晓了，不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糯糯的，眉头皱着，嘴巴嘟得能挂油瓶。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我盯着她的脸，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发狂。
“那是……”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
“那是爸爸的手机。”
“手机？”
“嗯。晓晓乖，别乱动。”
她“哦”了一声，乖乖转回去了。
可她还是在扭，因为那根硬东西顶在下面，小孩子又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硌得慌，就本能地想挪开。她越扭，我越硬，越硬顶得越紧，她越不舒服，扭得越厉害。
就像个死循环。
手上的铅笔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字，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理智在说放下她，去冲个冷水澡，但身体说别放，再抱一会儿。
我低头，从她领口看下去。
校服衬衫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领口只有一小截锁骨露出来。她胸口一片平坦，衬衫贴着身体，连一点弧度都没有。可就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平坦，让我喘不上气来。
那晚之后的记忆有点模糊了。我记得把她哄睡了，记得冲进卫生间自己撸了一发，脑子里全是她坐在我腿上扭动的画面，射得满手都是。
第五天。
她放学回来换掉了校服裙，穿了件粉色的小兔子睡衣，光着脚在客厅里跑。那件睡衣的裤腿有点短，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她趴在茶几上画画，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脚后跟一下一下磕在沙发垫子上。
我在厨房切菜，切两下就抬头看看她，看一眼，再看一眼。
那天晚上，我跟她说玩个游戏。
吃完晚饭洗完澡，她头发还是湿的，披在肩上，发尾滴着水，把睡衣领口洇湿了一小片。我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她坐在我两腿之间，乖乖地低着头，任由我的手指穿过她细细软软的发丝。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热气涌上来，整个浴室都是洗发水的香味。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我把吹风机关了，蹲下来看着她。
“晓晓，你想不想长高？”
她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想！妈妈说我长高了就可以去坐过山车了。”
“那爸爸教你一个办法，能让晓晓长得特别快。”
“什么办法呀？”
她的眼睛太亮了，像装满了星星。

“这叫……”我顿了顿，脑子飞速转，“叫打针游戏。爸爸这边有一种营养针，打到晓晓身体里，就能让你长高了。”
“打针会不会疼呀？”
“不疼的，就是开始有一点点。你怕不怕？”
她咬了咬下嘴唇，小声说：“怕。”
“那晓晓想不想坐过山车？”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点头，点了好几下，马尾辫跟着一甩一甩的。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好。
她的身体陷进粉色的床单里，头发散开，像一小团海藻。她两只手抓着枕头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副赴汤蹈火的小模样。
我趴在她边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慢掀开她的睡衣。
小肚子露出来了，白花花软绵绵的一小片，肚脐眼是浅的，像个逗号。再往上，光秃秃的胸口，皮肤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裹着两条细细的肋骨。
她开始有点羞，想用手去挡，但手被我轻轻拨开了。
“爸爸在检查身体，乖。”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脸慢慢变红。
我坐直身子，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能听到轻轻的“啪”一声。紫红色的，青筋胀起，龟头涨得发紫，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晓晓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爸爸，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怯。
“这是……营养针。你看，它本来是软的和棉花糖一样的，但要打进去之前，就会变大。都准备好了才能用。”
“那，那个圆圆的是什么？”
她伸出小小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指着龟头。
“那是，营养液储存的地方。”
她“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我握住她的手，慢慢引向那根东西。
她的手太小了。
六岁的小孩手掌，还没我半个手大。五根手指头肉肉的，指关节处凹进去，手背上的皮肤透得能看见细细的血管。她的手掌贴上龟头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太热了。

她的小手心是烫的，烫得整个龟头的神经都在抽搐。
“晓晓，用手握住它。”
她听话地收拢手指，可手太小，只能勉强握住龟头下面的冠状沟处。五根小手指像五条小虫子，黏在我的龟头上。
“好，现在上下动。”
她开始动。
动作完全是笨拙的。一下快一下慢的，有时候捏得太紧，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我倒吸凉气。有时候又完全松开，只剩下指腹虚虚搭着，痒得发疯。
可就是这样乱七八糟的撸动，让我舒服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白白嫩嫩的，握着那样一根黑红色的狰狞肉棒，对比太强烈了。
“它流水了！”
她忽然叫起来，手指戳了一下马眼。
透明的黏液沾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一条细丝。
“这是营养液。晓晓，你尝尝。”
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指头伸到嘴边，伸出舌头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条舌头粉粉的，嫩嫩的，能看见上面细小的味蕾。
“好咸，还有点黏黏的，不好吃。”
她皱起小脸，嘴巴一撇，一副上当受骗的样子。
我笑了，笑得声音都有点颤。
“营养液本来就不太好吃。来，晓晓，现在正式开始打针。”
“要怎么做呀？”
“你张开嘴，把这里含住。”
她用一种特别无辜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慢慢张开嘴巴。
她嘴巴太小了。
嘴唇张开到最大，那个圆圈也只能勉强塞进半个龟头。

我托着她的后脑勺，往前送，龟头一点点挤进去。
温热的，湿的。
舌头是软的，在下面垫着龟头下缘，蹭来蹭去。她想说话，但嘴巴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那股热气呼在龟头上，刺激得前列腺液一阵一阵地往外流。
我试着往里顶。
龟头的边缘刮过她的上颚，她嗓子里发出“咯”的一声，脸涨得更红了。再往里，碰到她的小舌头根部，她开始反射性地吞咽，喉咙一下一下收缩，夹在龟头尖上。
我开始挺动腰，一下一下在她嘴里进出。
动作很慢，不敢太用力。整根肉棒只进去一小半，剩下的握在我自己手里撸动。但她嘴里的触感太刺激了，舌头乱动的频率完全没有规则，一会儿舔在系带上，一会儿吸住马眼，一会儿又蹭在龟头侧面最敏感的那块区域。
她口水流出来了。
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校服裙的白衬衫领子上。她抬手去擦，擦到手背上全是湿的。
“爸爸……我嘴巴酸……”
她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说，眼泪汪汪的。
“乖，快了。”
我开始加快速度。腰一下一下往前顶，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唇紧紧地箍在龟头下方，两颊都凹进去了。
龟头在她舌头表面摩擦，越来越烫，越来越麻。那种感觉从龟头涌上来，一路沿着脊椎往上窜，最后在后脑勺炸开一片白光。
我要射了。
猛地拔出来时，她的嘴角还挂着唾液，张大嘴，茫然地看着我。
拿手握住往上撸，一下，两下，三下。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脸上，正正落在鼻梁上。白色的，浓的，黏稠得像胶水。
她“啊”了一声，想躲，但来不及了。
第二股射在眼皮上，第三股射在上嘴唇，第四股射在刘海儿上，第五股、第六股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淌进嘴角。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滴精液，像没流完的眼泪。

“爸爸——什么东西，好脏——”
她终于反应过来，呜呜地哭了。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那张被精液糊住的小脸，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用手背去抹，越抹越花。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眼泪和口水，把那张天使一样的面孔涂得一塌糊涂。
那根东西还硬着。
第六天。
早上送她上学的时候，她在玄关蹲着系鞋带，制服裙的领口垂下去，露出一小片胸口的皮肤。我站在她面前，看到那个位置，脑子里全是昨晚她闭着眼睛、精液从睫毛滴下来的画面。
放学接她回来，天快黑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她背着书包在前面蹦蹦跳跳，裙子飞起来，能看见大腿根，能看见那条白色的小内裤。
晚上辅导作业的时候，我照样把她抱在腿上。
这次我没有找理由，直接这样做了。
她这次感觉到了那根硬东西，但什么都没说，甚至往后靠了靠，像找舒服的坐姿。
她还在咬铅笔，眼睛盯着作业本。
我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隔着校服衬衫按在她胸口。
一片平坦，一点起伏都没有，只有薄薄的皮肤和细细的肋骨。
“爸爸……？”
她回过头，咬着铅笔，嘴里含含糊糊的。
“没事，你写你的。”
我把她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
锁骨下面白花花一片，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能看见心脏跳动的位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出来的胸口，又抬头看我，眼睛有点困惑。
“爸爸，为什么要——”
“因为打营养针之前要检查身体。昨天打了第一针，今天要看看有没有效果，才知道要不要打第二针。”
她没说话，转过头去继续写作业。铅笔在本子上画横线，手在抖。
我慢慢把她的裙摆往上撩。
格子裙的边缘一寸寸往上挪，露出白嫩的大腿，露出那层包在小屁股外面的白色纯棉内裤。

内裤是白色的，上面印着粉色的兔子。
我的手从小腹往下滑，隔着那层布料，按在她两腿之间。
软的。
像个刚出笼的白馒头，隆起来一点点，光滑得没有一点毛发。
她夹紧腿，扭了一下。
“爸爸……”
“别动，检查身体呢。”
指尖顺着那道缝前后滑。棉布的触感，隔着一层布都能感觉到里面是热的。
她身子一软，考在我怀里，攥着铅笔的手松开，笔滚到茶几上，又滚到地上。
我把她内裤扒下来，从脚踝褪掉。她两只小白脚丫子蹬了几下，袜子被蹬歪了，露出粉色的脚后跟。
让她张开腿。
她不肯，使劲夹着，脸埋在我胸口，耳朵红透了。
我把她放在沙发上，双手掰开她两个膝盖。
腿打开了。
那个地方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在我面前。
白嫩嫩的，光秃秃的，阴阜微微隆起，中间一道细细的粉色肉缝，紧紧地闭合着，像还没开的花苞。大阴唇外侧的皮肤是嫩粉色的，靠近那道缝的地方颜色深一点，像一小片被水汽氤氲过的樱花。
我拿拇指和大食指撑开那道缝。
她“嗯”了一声，小手抓住我的手臂。
里面露出来了。
小阴唇是更嫩的粉色，薄得透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阴蒂包在皮里，只有针尖大的一点点。尿道口小得看不见，下面是阴道的入口，窄得连一根小拇指都塞不进去。
我趴下去闻。
一股淡淡的骚味，还有刚洗过澡的沐浴露味道。
伸出舌头，舌尖轻轻点在阴蒂的位置。
她整个人弹起来，腿猛地夹住我的头，尖叫。
“爸爸，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我不理，继续舔。舌头从阴蒂舔到阴道口，再舔回来，来来回回，把那道缝舔得全是口水。
她的叫声从尖叫变成抽泣，又变成一种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两条腿夹着我的头，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腿肚子在我耳朵边上乱抖。
我把舌尖伸进阴道口一点点，刚进去一个尖，里面的软肉就紧紧地裹上来了，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爸爸……我好奇怪……”
她哭着说，两只手攥着我的头发，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我加快速度，舌头在阴蒂上画圈，粗粝的舌苔一遍遍刮过那粒还没米粒大的小豆豆，另一只手伸出一根食指，慢慢地探进阴道口。
只进去一个指甲尖，她就哭着喊疼。阴道的肉壁紧得像被胶水封住一样，一根指头都撑得她整个下身都在抖。
可我继续往里伸。
一个指节进去了，被那些嫩肉绞得死死的，抽都抽不出来。

她开始叫，叫得断断续续，“爸爸——爸爸——要尿了——要尿了——”声音越来越尖。
然后她的身体猛的一下挺起来，小腹剧烈地抽搐，那个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小洞死死夹住我的手指，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喷在我脸上，热乎乎的。
她高潮了。
六岁的高潮。
她声嘶力竭地哭，两只手捂着脸，不停地抽噎：“我尿床了……爸爸对不起，我尿床了……”
我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湿淋淋的全是她的体液，透明的，有一点点发白，闻起来是带点骚味的甜腻味道。
我舔干净手指。
“没事的晓晓，这不是尿床，这是身体吸收营养之后排出来的液体，说明昨天打的针有效果了。”
她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露出一双哭红的眼睛。
“真的吗？”
“真的。爸爸骗过你吗？”
她摇头，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蹭得满脸都是。
我摸她的头发，脸颊，嘴唇。
“那现在，爸爸给你打第二针。这针打好了，以后一定长得比妈妈都高。”
她歪着头，小声问：“比妈妈还高？”
“比妈妈还高。”
她吸了吸鼻子，点了下头。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脱掉裤子和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渗出一层透明的液体，灯光下亮晶晶的，整根肉棒青筋盘绕，硬得像烧红的铁棍。
晓晓靠在沙发上，两腿还分开着，小穴穴刚被舔过，被手指插过，那道粉色的肉缝现在已经微微张开，里头的嫩肉泛着水光。
我分开她的腿，跪在她面前，龟头顶在她那个还没手指粗的入口。
她看着下面，看着那根黑红色的大东西顶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眼神从困惑变成恐惧。
“爸爸……好大……”
“进去才能打针。”
“可是……好大，塞不进去的……”
“能进去的。晓晓乖，忍一下。”
我往前顶。
龟头刚进去一个尖，她就“啊”地叫出来。
太紧了。
紧得难以形容。阴道的肉壁死死箍住龟头，比嘴巴还要紧，还要热。那些嫩肉在蠕动，好像有生命一样，一层层推挤着龟头，想把入侵的东西挤出去。
我继续往里进。
处女膜挡在前面，薄薄的，但能感觉到它的阻力。
晓晓已经开始哭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两只小手在沙发上乱抓，抓住一个抱枕死死按在脸上。
我把枕头拿开。
“看着爸爸。”
她睁开泪眼，声音发抖：“爸爸……真的好疼……”
“疼这一下就不疼了。”
腰猛一沉。

“噗嗤”一声。
那层处女膜被龟头顶破，整根肉棒进去三分之一。
晓晓的尖叫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惨烈的声音。
那个声音尖利得像刀片划过玻璃，她全身都在抽搐，腿疯狂地乱蹬，眼泪和口水一起流泄出来。她的手在我胳膊上乱抓，指甲抠进肉里，留下好几道血痕。
阴道里湿了。
但不是爱液，是血，处女膜撕裂流出来的血。温热的血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阴茎的纹路往下淌，染红了白嫩的腿根，滴在粉色的床单上。
她疼得全身都痉挛起来，阴道一阵阵剧烈收缩，那些嫩肉像抽了风一样疯狂挤压我的肉棒。那种包裹感，那种紧度，比任何女人高潮时夹的都要厉害百倍。
我差点就射了。
咬着牙忍了十几秒，等她稍微安静一点，才开始动。
开始是小幅的，龟头只在里面浅浅地研磨，感受那道紧窄的肉壁摩擦着龟头每一寸表面。她的叫声从尖叫变成哽咽，又变成细细的抽泣。
“爸爸……爸爸……”
她只是一遍遍地喊爸爸，嗓子哑了，声音小小的，像只被踩了脚的小猫。
我开始加大幅度。
往外抽，再往里顶。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一点。她的阴道太紧了，每一下抽插都能感觉到那些又湿又热又滑的嫩肉在吸吮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处被放过。
随着抽插的进行，体液越来越多。交合的地方开始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黏腻的，带着血丝的水声。
晓晓的哭声也在变。
从纯粹喊疼，变成一种说不出意味的喘息。她还在哭，但哭声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她的腿不再乱蹬了，反而无意识地夹住我的腰。两只手也不再推我，而是抓着我的衣襟，抓得很紧。
我低头看她的脸。
哭红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满脸是干涸的泪痕和精液的痕迹，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侧，烫过似的卷。
那副表情，已经不是纯粹的痛苦了。
“晓晓，舒服了吗？”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头。
“好奇怪……嗯……爸爸，好奇怪……”
我把她的一条腿架在我肩膀上，换了个角度往里顶。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某个地方，她突然“啊”了一声，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就是这里。
我开始对着那一个点反复撞击。她的声音从“啊、啊”变成一声拖长的娇吟，嘴角流出的口水越来越多，眼睛彻底闭上了，眉头皱着，但已经不是因为疼。
她的小穴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不像之前那么痉挛式地抽，而是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像在吮吸，像在吃。
肉棒包裹在里面，被那些九曲十八弯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绞着，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
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

她太小了，被压在下面几乎都看不见了。只有两条腿搭在我肩膀上，随着我的撞击一晃一晃。她的双臂软绵绵地摊开在沙发面上，手指微微蜷缩，咬着嘴唇，眼泪还在流，但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变成唔唔嗯嗯的。
我贴着她耳朵说：“晓晓的小逼真舒服。”
她蹭着我的脸，含含糊糊地说：“爸爸……爸爸……那个营养针，给晓晓了没……”
“还没，快了。”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沙发在吱嘎吱嘎响，茶几被撞得微微晃动，她的身体一下一下被顶得往上挪，又被我拽回来。
她也开始有反应了。
阴道里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她的腿开始发抖，从大腿根到膝盖窝到脚趾头，全都在细细地抖。
“爸爸……爸爸……又要来——”
话没说完，她突然全身都弓起来，像一只被拉到极限的弓。阴道里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滚烫的。那张小嘴开始剧烈收缩，痉挛式的，一下一下地挤着肉棒的全部表面。
我再也顶不住了。
死死掐住她的胯骨，把龟头用力顶在花心最深处，根部使劲往里压，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
射了。
第一股是喷射的，直接打在阴道最里面那个小小的凹陷处。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脑儿喷出来，精液太多，阴道装不下，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涌，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滴在床单上。
我死死顶着不肯拔出来，等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净了才松劲。
然后瘫在她身上。
世界都是香的。血腥味儿，体液味儿，她的奶香味儿，精液味儿，全搅在一起。
她在我身下，已经昏过去了。
脸上全是泪，精液，口红蹭到下颚上，头发糊成一团，眼睛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嘴巴半张着，嘴唇干裂了，嘴角一道唾沫。
往下，胸口光秃秃的，肋骨一起一伏，频率很慢。
再往下，大腿完全张开，那道今晚还粉嫩的小缝现在整个变成了鲜红色，肿得老高。阴道口翻出一点嫩肉，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混着粉红的血丝。
我看着那张睡着了的脸，伸手把额头上的头发拨开，露出干净的额头。
“晚安。”

亲了亲她的额发，帮她擦了擦脸。
把睡衣套回去，把内裤穿回去，弄脏的床单卷起来塞进洗衣机。
然后我躺在她边上，把她软软的身体拉进怀里。她无意识地蹭了蹭，钻进我怀里，找了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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