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风裹挟着燥热的气息拂过校园，卷起地上几片枯黄的落叶。我站在教学楼三楼的走廊上，望着楼下正在训练的橄榄球队员们，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身高一米五的我在高一就已经是最矮的那个，更何况这所男校里还有那么多体育特长生。他们一个个都比我高出一大截，肌肉结实得让人望而生畏。而我，皮肤白皙得像个小姑娘，体重常年徘徊在四十公斤左右，连搬个箱子都要费好大劲。
"喂！小白脸！"身后传来一声吆喝，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篮球队的李明，每次见到我都喜欢取笑我的长相。他的外号叫"黑熊"，据说是因为那身黝黑的皮肤和魁梧的身材。
我咬了咬嘴唇，默默往教室走去。今天下午有两节体育课，想到那些体能测试我就浑身发抖。去年期末测八百米的时候，我跑了倒数第一，被体育老师当众训斥了一顿。
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去哪儿啊？"是校足球队的队长张浩，他比我高两个头，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听说你们班要选人参加校运会，你也去报名了吗？"
我低着头摇摇头。张浩嗤笑了一声："也是，就你这个小身板，跑不动吧。"说着用力拍了拍我的背，差点把我拍趴下。
回到教室，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掏出课本准备预习下一节课的内容。同桌王磊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听说下周学校要举办篮球赛，你想去看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虽然不喜欢那些运动系的人总是欺负我，但不得不承认，看他们打球的样子确实很有魅力。特别是篮球队的中锋陈宇，身高将近一米九，每次扣篮都能引起全场欢呼。
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走进教室。我盯着黑板上的公式，却忍不住走神想到上周在体育馆发生的事。那天放学后我去图书馆还书，在经过体育馆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喘息声。
透过半开的门缝，我看见陈宇正赤裸着上身在更衣室换衣服，汗水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流，腹肌随着呼吸起伏。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好快，赶紧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
现在想起来，我还是觉得脸颊发烫。王磊推了我一下："发什么呆呢？老师叫你回答问题！"
我慌忙站起来，却发现全班都在看着我笑。原来老师刚才在点名，问我为什么没交作业。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能低下头听着老师批评。
下课后，几个体育生围到我座位旁边。"哟，这不是我们班的小不点儿吗？"其中一个笑着说，"听说你要去参加篮球赛？要不要哥哥带你近距离观摩啊？"
我知道他们是想捉弄我，赶紧收拾书包准备离开。却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的水杯，冰凉的水洒在我的裤子上。
"哈哈哈，连拿个杯子都不会！"有人嘲笑起来。
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后排的班长站了起来："够了吧，别欺负人了。"
那些人这才悻悻散开。我感激地看着班长，他冲我笑了笑："没事，下次记得小心点。"
放学路上，我一个人慢慢走在操场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的影子显得格外矮小。远处传来篮球场的喧闹声，我知道那是篮球队在训练。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两只粗壮的手臂架了起来。"走吧，让我们好好'招待'一下这位小白脸。"其中一个体育生笑着说。
我的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他们拖拽着前进。挣扎根本无济于事，他们的力气对我来说太大了。穿过操场边的绿化带，绕过体育馆主馆，最后停在一扇半掩的铁门前。
"砰"的一声，我被推进了一个充满异味的空间。刺鼻的味道立刻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的酸臭、运动鞋袜的霉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昏暗的灯光下，更衣室显得格外压抑。四周的储物柜东倒西歪，有些门敞开着，里面的运动服皱巴巴地堆在一起。地板上散落着各种物品：脏兮兮的球袜、散发着恶臭的护膝、湿漉漉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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