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天晚上，林婉在浴室里待了快半个小时。
我躺在新房的床上，听着里面水声断断续续，偶尔停一阵，又忽然响起来。喜宴上喝的那点酒早就醒了，鸡巴倒是硬得发疼。新婚之夜，我老婆在浴室里磨蹭，我盯着天花板，心想她是不是打算洗掉一层皮。
门终于开了条缝。她探出半个身子，裹着白色浴巾，头发还滴着水，脸红得不像是热水澡造成的。
“灯……灯关了吧。”她说。
我说好，伸手按灭了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只剩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外面的路灯光。她这才从浴室里走出来，脚步轻得跟猫似的，浴巾还紧紧裹着。我听见她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钻进来，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
她躺在那儿，离我大概二十公分远，呼吸声都收着。我翻过身搂她，浴巾还裹着，我摸到她锁骨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紧张？”我问。
“有点。”她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
“咱们都领证了，合法的。”我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开始拉她浴巾的边。她没挡，但把手攥成拳头贴在胸口，跟防贼似的。浴巾散开，我摸到她奶子，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手心能感觉到乳头慢慢硬起来，顶在我掌心里。
“别……别看。”她说。
“灯都关了，我看不见。”我说的是实话，黑暗里只能看到个轮廓。我翻身压上去，她下意识张开腿，动作生硬，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配合。我用膝盖顶开她大腿的时候，她倒吸了口气。
前戏没做太多。她太紧张，我手指摸到她下面的时候，那儿只微微有点湿，毛毛刚刮过，有点扎手。我试着揉了几下，她没反应，只是紧紧闭着眼——我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她眼睫毛在抖。
“进来吧。”她忽然说，语气像是决定去拔牙。
我一愣，“你还没——”
“没事，进来吧。”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种豁出去的意思。
好吧。
我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龟头顶到一片温热软肉。我慢慢往里送，才进了半个头，她就“嘶”了一声，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
“疼？”
“有点……你慢点。”
我慢下来，一点一点往里推。她里面紧得不像话，又热又滑，裹得我头皮发麻。进了大半根的时候她开始小声哼哼，不像叫床，更像憋着气在忍。我低头亲她脖子，她偏过头，下巴抵着锁骨，把脸埋进枕头里。
整根进去之后我没急着动，就停在那儿。她里面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不是高潮，是紧张。我伸手摸她脸，她眼泪流了一脸。
“太疼了？”我真有点慌了。
“不是。”她吸了吸鼻子，“就是……太奇怪了。有东西在身体里顶着的那个感觉。”
我差点笑出来，“这就叫性交，老婆。”
“我知道。”她打我肩膀一下，“我就是……适应适应。你动吧。”
我开始抽送，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褶皱被撑开，退出来的时候又紧紧吸着不放。她始终没叫出声，嘴唇咬得死紧，偶尔从嗓子眼里漏出一点闷哼。我加快了速度，她忽然伸手按住我小腹，“别……别太深。”
“不舒服？”
“说不上来。”她说，“酸胀，又想尿。”
我听了这话差点没忍住。鸡巴在她里面又胀大一圈，她感觉到了，眼睛在黑暗里瞪大，“你——”
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按着她胯骨开始狠狠操起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耻骨撞在她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终于叫出声了，不是那种色情的叫法，更像被撞得闷哼，短促的“嗯”“啊”混在喘息里，还是压着，怕隔壁听见。
操了大概十来分钟我就射了。毕竟新婚之夜，忍了那么久，能坚持十分钟已经算不错。射的时候我退出来，精液喷在她小腹上，有些溅到奶子上。她愣了一秒，然后立刻坐起来，在黑暗里摸纸巾。
“我去洗洗。”她说。
“急什么，躺会儿。”
“黏糊糊的，不舒服。”
她说完就下床了，浴巾重新裹上，又进了浴室。这次没磨蹭，大概五分钟就出来了，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重新躺回我身边。这回她主动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肩膀上。
“以后会习惯的。”我说。
她没回答，手搭在我胸口，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我盯着天花板，伸手摸着她的头发。她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放松，嘴唇微微张着，像个小孩。但我脑子里在想别的事——不是刚才那次不咸不淡的性交，而是更远的，更后面的事。她紧张的时候阴道会收缩，她不喜欢开灯，她不敢叫出来，她觉得口交脏，她甚至不愿意让我多看她身体。
这些东西，改得过来吗？
她越是这样拘谨，我就越想看她被操到失控的样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得慢慢来。

她第一次挨打是婚后两个月的事。
那天周末，她闺蜜过生日组了个局，说好了就吃顿饭。结果晚上十一点她还没回来，电话也不接。我打了三个，最后是闺蜜接的，说林婉喝多了，在KTV里唱《死了都要爱》，让我去接。
我到的时候，她正站在沙发上拿着话筒嚎，一步裙裹着大腿，衬衫扣子开了两颗，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闺蜜在旁边尴尬地看着我，“哥，她今天高兴——”
“没事。”我把她扛起来的时候她还挣扎，“放开我，我还能唱！”
“你他妈明天还得上班。”我低声说。
“明天星期天！”她反驳得还挺有道理。
好说歹说弄上车，一路上她就靠在副驾上傻笑。我全程黑着脸开车，她笑了一阵，终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你生气了？”她试探着问。
“回家再说。”
回到家我把她扔沙发上，她去够茶几上的水杯，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水洒了一茶几。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她，不说话。
“干嘛呀……”她嘟囔，“就是多喝了点嘛……”
“多喝了点？”我掏出手机给她看通话记录，“你闺蜜说你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喝了。红酒白葡萄酒鸡尾酒，你是去喝酒的还是去相亲的？”
“相亲？”她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我结……结婚了呀，我有老公……”
她说着伸手来抱我，身子一歪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我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裙子下摆往上一掀。
里面是肉色丝袜，裹着屁股，小内裤是浅灰色的，勒出一条缝的形状。
“你干嘛——”
“别动。”
我扒她丝袜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等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她才叫出声。
啪。
林婉整个人都愣住了，扭过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打我？”
第二下。这回更响，她屁股上浮起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你什么你，”我说，“喝成这个德行回来，电话也不接，是不是觉得自己可牛逼了？”
第三下。她开始挣扎，两条腿乱蹬。但我一只手就把她腰按住了，巴掌一下一下扇下去，不紧不慢，每下都等臀肉颤完再落下一个。大概打到十来下，她不挣扎了，趴在沙发上喘粗气，屁股上全是红印子，丝袜被我打得起了毛。
然后我听见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着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哭法。肩膀抖，不回头看我，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我停下手，把她翻过来，她脸上湿了一片，睫毛膏都花了。
“你知道我多担心吗？”我说。
她抽噎着点头。
“以后还敢吗？”
摇头。
我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然后把她拉到床边让她跪着。“跪这儿，跪好。”她还在哭，但已经乖乖跪下了，膝盖分开，手叠在背后——这是后来规矩的雏形，但当时姿势很丑，背也没挺直。
“道歉。”
“对不起。”她声音哑哑的，“我不该喝那多……不该不接电话……”
“以后喝酒要跟我说，知道吗？”
“知道了。”
我看着跪在脚边的她，眼泪还没干，屁股上红了一片，膝盖在硬地板上肯定硌得疼。但她没动，就跪着。
后来她洗澡的时候我去看，屁股上红印子还没消，热水冲上去她嘶嘶吸冷气。我挤进去，从后面搂住她，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揉她奶子。她靠在我怀里，身体从刚才的紧张一点一点松弛下来。
“还疼吗？”我问。
“疼。”
“疼就好，记住了。”
她转过身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表情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挂在她眼角的泪也不知道是刚才的，还是新冒出的。然后她凑上来亲我，有点急，舌头笨拙地往我嘴里钻。我搂紧她，感觉小腹贴着她的小腹，身上还挂着沐浴液的沫子，她大腿根蹭到我鸡巴，我低头一看就发现自己硬得要命。
我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鸡巴上让她握住。她迟疑了一秒，然后开始生疏地撸动。借着热水的润滑，龟头在她掌心滑进滑出。她低着头看手里那根东西，呼吸渐渐重了。
我让她转过身，扶着墙把屁股撅起来。她照做了，两只手撑着墙面，弯腰的时候屁股上那些红印子更明显了。我掰开她臀瓣，借着水对准了小穴口往里顶。这次没有新婚那晚的紧张和不适，龟头撑开小阴唇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滑腻——比水稠，比之前任何一次前戏时候都湿。
“怎么这么湿？”我在她耳边问。
她知道答案，但不说。耳根子连着脖子全都红了。
我从后面顶进去，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刚挨过打的屁股上。她闷哼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舒服到骨子里的闷哼。我开始操她，频率很快，打桩一样不停歇的深插，浴室里全是肉体碰撞的湿响和她的喘息。她终于放开了嗓子——不是叫，是喊，短促的“啊”“啊”，每一下都跟我的抽插同步，撞一下她就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完全是爽的那种哭腔。
“舒服吗？”
“舒……舒服……”
“大点声。”
“舒服！”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放开了回答我。那天晚上在浴室操完一回之后，我把她擦干了抱回床上，压着她又做足了半小时才算完。她连续来了两次高潮，第二次时大腿根都在痉挛，手指掐进我后背抓出几道印子。最后我拔出来，精液全射在了她还带着巴掌印的屁股上。
她趴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翻过身，看我一眼，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
她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说：“你打我，然后你又……”她比划了一下，“你懂的。然后我还……还挺那个的。这正常吗？”
我说：“正常。”

从那次打屁股之后，我开始有意识地在卧室里立规矩。
不是突然要求她做这做那，是润物细无声那种。比如进卧室之后先在床边坐好，等我一起来了再上床。比如做完之后不要说去洗澡，先在我身边躺着休息够了再说。这些事林婉一开始觉得莫名其妙，但也没抗拒，觉得可能就是我的怪癖。
改变是一点一点积累的。第一个月，她进门还是会直接往床上扑，我就拉着她重新站起来，让她跪在床边。她笑，说什么呀，你最近是不是看片看多了。我不笑，就看着她。她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乖乖跪好。那第一次跪，姿势歪歪扭扭的，膝盖并得太拢，背也不直，但至少跪那儿了。
第二个月变成偶尔能做到。有时候忘了，进门走了两步，自己顿一下，然后转身走到床边跪下来。这个过程我看在眼里，心里清楚那个种子已经在发了。
真正让我觉得“成了”的是那天，婚后大概四五个月的时候。
她那天公司开会，据说是季度汇报。作为部门主管，跟上面争资源的时候语气强硬得很，掀桌子不至于，但下班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子没散完的火气，换了拖鞋就瘫在沙发上刷手机，跟她闺蜜发语音，说自己那个傻逼副总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压预算。发完语音看到我坐旁边，手机一扔，把脸埋进我肩膀上。
“累死了。”她说。
“吃饭了没？”
“不想吃，气饱了。”
我们就这么坐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说先去洗个澡。她往卧室走，我跟在后面。
她推开卧室门，迈进去一步，停住了。
就停那儿了，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定了一下。我没催，站在她身后，什么也没说。过了大概三秒，她松开把手，走到床边，跪下来。
而且这次姿势是对的——膝盖分开大概与肩同宽的距离，双手交叠放在背后，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收着，眼睛看着地板。这个姿势我在之前的几个月里纠正过她无数次，膝盖分太窄要打开，手放前面要放后面。这次全对了，不用我多说一个字。
最绝的是她自己好像都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跪在那儿，“你不去洗澡吗？”
我说洗。然后走进浴室，在热水下面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几秒钟：她推开门的那个顿挫，走过去的那几步，跪下去的那个流畅。不是装的，不是刻意的讨好，是真的已经形成了身体记忆——进卧室，走到床边，跪下。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还跪着。头发放下来了，披散在肩上，脸上有了一点点不耐，“腿麻了。”
我没接话。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她的脸。她平时跟我差不多高，穿上高跟鞋还能俯视我，但现在她跪在地上，我要低头才能看清她的眼睛，她的视野里只有我的小腿和胯下。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这个微妙的视角差，目光最先看的是我的鸡巴，然后是腹肌，最后才移到我脸上。我还没硬，但她看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说“腿麻了”的那个略带不耐烦的表情，是某种更软的、更温顺的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分开了一点。
“今天开会辛苦了？”我问。
“嗯。”
“气不顺？”
“现在顺了。”她说，嘴角弯了一下。
我伸手摸她的头发，手指从发顶滑到发梢，然后顺势握住她后脑勺往前轻轻一带。她完全不需要任何多余指令，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地上，从跪坐变成了跪趴的姿势，脸凑到我胯下。张嘴，含住。
鸡巴还没硬透，放进嘴里的时候还是软塌塌的一根肉条，长度可观但硬度不够。她一点也不嫌弃，闭着眼，舌头裹着龟头打圈。她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头还笨，偶尔牙齿会刮到冠状沟，我会闷哼一声，她就立刻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牙齿收好。
在她嘴里从软变硬的那种饱胀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处触碰，龟头抵着她的上颚，舌下系带被舌尖轻扫，这个进度虽然不算快，也压不住我内心那股兴奋——不是因为口交本身，而是因为她是自己跪下去含的。
她主动做的。
我把她拉起来，推倒在床上。小穴已经湿透了，内裤裆部洇出一片深色水渍。我扯掉内裤，掰开她两条腿，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又白又嫩，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阴唇有点厚，充血的时候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这会儿正半张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小穴口。
我龟头顶进去。她仰头，脖子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喉咙里那声“嗯——”拖得老长。
“今天怎么这么湿？”我问她。
她摇头，不说。
“是因为自己跪了？”
她还是摇头，脸红了。
我狠狠一顶，整根插到底。她叫出声。
“是不是？”
“是——”她终于承认了，声音打着颤，“我自己也不知道……就、就跪下去的时候，下面忽然就……”
我压下去一边吻她一边动，从头发到脖子，再到锁骨和奶子。含乳头的时候她用大腿夹紧我的腰，脚趾都蜷起来了。我操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狠，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地撞在花心上，我能感觉到龟头每次撞到宫颈口那团嫩肉时都不由自主往上弹一下。
她来了一次高潮，阴道里的肌肉抽搐着咬紧我，同时一股热乎乎的淫水迎头浇下来，烫得我头皮发麻。我没停，继续操，把她操到痉挛，手抓着床单，腰拱起来又塌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叫声被枕头闷得断断续续。
她来了两次高潮。第二次是直接失神了，眼睛闭着，嘴微张，哼哼都发不出来了，只偶尔身子抽一下。
射的时候我拔出来，精液从她小腹一直喷到奶子中间，量多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没去洗。她躺在那里，闭着眼喘息，精液在肚皮上慢慢变凉，她没去擦。我就侧躺在她旁边，搂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句话也不说。她喘息了好久才平复下来，睁开眼看了看我，然后笑了。不是哈哈大笑，是很满足的、很安心的那种笑。
“笑什么？”
“腿真麻了。”她说。

第一次露出是婚后大概七八个月的时候。
我们家住十楼，主卧外面有个小阳台，正对着对面那栋楼，间距大概七八十米。晚上对面楼亮着灯的话，肉眼能看到窗户后面的人影走动，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是男是女、穿没穿衣服的程度。
这个阳台是我选了十楼的原因之一。
那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多，我洗完澡出来，林婉已经躺在床上了，穿着睡裙，刷手机刷得入迷。我走过去，拉开她的被子，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干嘛？”
“穿浴袍，跟我到阳台。”
她愣了一下，“阳台？现在？”
“嗯，透透气。”
她当然不信。我从来没有半夜“透透气”的需求。但她还是穿上浴袍跟着我走到阳台上。外面有点凉，风不大，对面楼大概还有三四户亮着灯。
我让她站在阳台栏杆前面，面对对面楼。她自己把浴袍裹紧了，两只手环着胸，回头看我的表情像是在说“你又要干什么”。
我从背后贴上去，两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解浴袍带子。
她的身体在浴袍散开之后瞬间紧绷起来。身体僵直，呼吸猛地收住了，胸腹绷得发硬，整个人像站在悬崖边上。她伸手去捂胸口，浴袍滑下肩膀挂在手肘上。我抓住她两只手腕背到她身后，用一只手攥着。
“对面有人。”她压低声音。
“嗯。”
“万一看到了——”
“看到什么？看到个模糊的影子？你觉得能看清你的脸吗？”
她不说话了，但呼吸还是很急。夜风吹在赤裸的身上，借着对面楼的灯光，我看到她乳头已经硬了。
我放开她手腕，让她双手垂在身侧。“不许捂，手放两边。”她照做了，我就从背后揉她的奶子。两个手掌罩住她不算太大、刚好饱满的乳房，拇指指腹绕着她的乳晕打圈，捏着她的乳头轻轻往外拉。她轻哼了一声，身体往后靠进我怀里，背贴着我的胸膛。
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下面。出乎意料地湿，不是一点湿，是手指刚陷进去就被滑腻的液体裹住了，好像她刚才在卧室里就已经开始流水。掰开她屁股，能感觉到臀缝里汗津津的，肛门紧张得一缩一缩。
我掏出准备好的震动棒，从后面顶到她阴蒂上。
开关推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的尖叫，脚趾在地砖上蜷缩起来。震动棒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阳台上格外响，捏在我手里都能感到那股子劲，更何况是抵在她阴蒂上。她膝盖开始往下弯，身体重量全部压在我身上，臀缝蹭着我胯下，能感觉到她每一条腿的肌肉都在抖。对面楼的灯又灭了一户。
我拿着震动棒变换角度，在她阴唇缝里滑动，只隔着两片小阴唇蹭她的穴口，不插进去。她开始扭腰，不是抗拒，是想让震动棒更多地碰到她的阴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震动棒重新压上那个已经硬得冒尖的小肉粒时，她整个人后仰靠在我肩上，嘴大张着，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然后她高潮了。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三下，阴道里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脚踝旁边积成一小摊。她无声地叫——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声，整张脸涨得通红。震动棒还没停，她抓着我的手臂往外推，我才放开。
她蹲下去，背靠着阳台栏杆，大口喘气，浴袍掉在地上。额头全是汗，两条腿还在神经质地抖。对面楼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我蹲下来，把她抱回屋里，放在床上。她好几分钟没说话，最后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看我。
“疯了。”她说。
“爽吗？”
她沉默了好几秒，“……爽。”
然后她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嘴巴，“但是太吓人了。我心脏现在还怦怦跳。”

道具是一件一件买回来的。
先是乳夹。在情趣用品网站上挑的，两个小夹子中间连着一根银色细链，夹子末端坠着两个小铃铛。拿回家拆开的时候林婉凑过来看，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之后立刻弹开，“你要给谁用？”
“你觉得呢？”
“我不戴。”她说得斩钉截铁。
那个周末的下午，她戴上了。
起因很简单：周六她原本答应陪我去看车展，结果临时反悔说她闺蜜约她逛街，早上九点多被窝里跟我说的。我什么也没说，就看着她。她说完之后自己心虚了，补了一句“那我跟她说改天”，才让这事揭过。但这件事留了尾巴——晚饭后我把乳夹拿出来放床头柜上，她看到就懂了。
“自己戴上。”我说。
她坐在床边，拿起那个小夹子，手指抖了一下。夹子是那种带调节螺丝的，夹力可以调。我调得比较松，不至于真让她疼，但那个金属触感本来就是一种折磨。她把夹子对准自己的乳头，试了三次都没敢下手。乳头已经硬了，在空调房里翘着，颜色是浅褐色的，像两颗小豆子。
“快点。”
她闭着眼捏开夹子套上去。
第一下没夹住，滑掉了。第二下成功了，她“嘶”了一声，眉头拧成一团。左边的乳头被银色的夹子咬住，小铃铛垂在下面，微微晃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响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奶子，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羞耻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然后主动把另一只也戴上了。
链子搭在两坨奶中间，铃铛每动一下就响一声。
“站起来。”
她照做了，往前走了两步。乳夹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像是小猫脖子上的项圈铃。她只穿了一条内裤，上身全裸，两个乳头被夹子夹着，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往下坠，乳头被拉长了一点点。她低头看着铃铛晃，耳根到脖子全都红了。
“做家务。”我说，“衣服别穿了，去把碗洗了。”
她僵在原地，“就这样？”
“就这样。内裤可以穿着。”
她往厨房走了两步，铃铛脆响。她停下来，深呼吸，然后又走了两步。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我，我在沙发上坐着，冲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继续。她转回去，走到水槽前面开始洗碗。水龙头开着，盘子在手里磕磕碰碰，铃铛的声音就没断过，比水流声还响。她从耳根到脖子红成一片，连后背都泛着粉红色，红晕一直蔓延到肩胛骨。
我在沙发上看着她。她从厨房走回客厅的时候铃铛响了一路，她站在茶几前面擦桌子的时候弯腰够茶几对面的边，两颗奶垂下来，铃铛也跟着垂下来，叮叮当当地敲在茶几玻璃上。她立刻直起身，脸红得快要冒烟。
“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我伸手拨了一下链子，铃铛清脆地响起来，她乳头跟着跳了一下，整个人也跟着抖了一下。她腿都软了，不是形容，是真的膝盖打弯。
“湿了吗？”
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没说话，但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个湿印。
然后是肛塞。
肛塞比乳夹难多了。第一次塞的时候林婉真的哭了。不是那种委屈的哭，是羞耻到了极点，身体不受控制地排斥异物的那个本能反应。她趴在床上，屁股撅着，我涂了半管润滑剂在她肛门周围，手指先探进去扩张了一下。她咬着枕头，肩膀都在抖。肛塞是硅胶的，不大，大概食指粗细，底座是粉色的爱心形状。但是对一个从没被碰过肛门的女人来说，任何东西进入那儿都是一种冲击。
“放松。越紧张越疼。”
“我放松不了……”她声音闷在枕头里，“你跟我聊天，让我分心。”
“聊什么？”
“什么都行……啊——！”
肛塞进去了。硅胶的柱体被肛门括约肌吞没，只剩一个爱心底座贴在肛门口，粉色的硅胶衬着她白净的屁股。她整个人趴在床上不动了，肩膀一抖一抖的，枕头湿了一片。
我把她翻过来，她脸上全是泪水，“好奇怪……有个东西堵在那儿……”她说话的时候屁股还不敢动，好像怕肛塞会炸开一样。
“习惯就好。明天带着出门。”
她瞪大眼，“出门？！”
第二天真的带着出门了，去超市买菜。肛塞塞在屁股里，甬道里塞着跳蛋，外面穿了条稍微宽松的牛仔裤。进超市的时候她走路姿势还很正常，她自己大概也觉得“好像也还好”。走到冷柜那边，肛塞的存在感开始变强了——每走一步，硅胶柱体就被肠道蠕动和步伐挤压着微微变换角度，肛门括约肌被撑开的异物感越来越明显。
然后我打开了跳蛋的遥控器。
她在冷柜前面停住了，手指抓着推车把手，指节发白，低着头，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脸。冷柜的灯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咬着的下唇在微微发抖，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周围有人走来走去，一个老太太推着车从她旁边经过。
我没有关掉跳蛋，反而调高了一档。
她闷哼一声，腿夹紧了，大腿根磨蹭了一下。她转过身看我，眼神已经在求饶了，眼角都有点发红了。我还想多看看她这幅模样，但还是松开手，把遥控器的开关关了。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推车把手，手指还保持着抓握时的弯曲弧度，有些僵硬地活动了一下。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跑进厕所。我在门口听见她拔肛塞时的一声闷哼。然后是水冲的声音。
她出来的时候换了睡裙，眼睛不敢看我。我问她感觉怎么样，她憋了半天才说：“在超市的时候……差点就……”她没说下去，但内裤脱下来的时候，裆部能拧出水。
跳蛋更日常了。
工作日让她塞着去公司。早上出门前，她站在玄关换鞋，我走到她身后掀起裙子，检查内裤是否到位，然后手指探进去确认跳蛋在不在。有时候她脸红但安静地让我检查，有时候嫌我拖时间说“要迟到了别闹”，但从来不会拒绝我给她塞跳蛋的动作。跳蛋是远程遥控的，手机APP控制，她说部门例会的时候绝对不能开。我说好。
第一周我都遵守了，没在例会时间开。第二周的周三，下午两点半。我在APP上看到设备在线，想了一下，推到了最低档。
三秒后，设备离线。
她手动关了。
晚上回来我让她跪在玄关，把手机APP记录给她看。她跪在那儿，低着头。
“明天不准关。”我说。
“明天还有例会——”
“那就开着。”
第二天她没关。晚上回来的时候腿在抖，进了卧室直接跪下了，比平时跪得都快。
“今天怎么样？”
“三次。”她说，声音发虚，“例会开了一个半小时，中间我去了次厕所……然后下午市场部那边又来跟我们对方案，跳蛋在我下面震，我脑子根本不够用，拿笔差点在文件上手抖出线……”
她抬起头看我，“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我怕我当时叫出来。旁边的人都在讨论方案，只有我下面塞着一个震动的跳蛋，还要假装没事一样说话……下午的时候一股水差点没夹住。”
我拉她起来，把她抱到床上。内裤脱下来的时候跳蛋还在里面，拿出来的时候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

林婉婚前不肯给我口交。
她说过原因——“脏”和“恶心”。不是嫌我脏，是觉得那根东西平时要尿尿的，放嘴里膈应。这个我理解，慢慢来。
婚后第一次让她舔，是我让她舔龟头，就一下。舌头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然后立刻缩回去，抬头看我的表情。后来变成含龟头，只用嘴唇包住前三分之一，舌头不敢动，口水倒是流了不少。再后来才学会整根含进去。
深喉是婚后才学会的。第一次深喉的时候她呛着了，眼角泛泪，退出来大口喘气，说喉咙里全是那个形状。但她说这话的时候，手还在撸着，眼睛始终没离开我那根鸡巴，好像在打量它、评估它。
第一次吞精她真的有点惨，差点吐出来，眼泪都呛下来了，蹲在垃圾桶边上干呕了好几声。我没勉强她，只是蹲在她旁边轻轻拍她的背。后来做完之后我抱着她，亲她额头，说做得很好，她很勇敢。她窝在我怀里不说话，但嘴角是弯的。
再后来她发现，吞精之后我会特别温柔。会抱着她，会说很多平时不说的肉麻话，会用手指轻轻梳她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她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口交从被动变成了常态，再从常态变成了某种表达亲近的仪式。
她最让我震惊的是某个周四晚上。
那天我加班，八点多才到家。开门的时候客厅灯亮着，电视开着，没看到人。我换了鞋，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没人应。看到卧室门开着一条缝，透出暖黄色的床头灯光。
推开卧室门。
林婉跪在玄关和卧室走廊的拐角处。
不是在床边，是直接堵在进门的位置，好像她专门从卧室里出来、跪在通往卧室的过道上等我一样。穿着上班的衬衫和包臀裙，黑色丝袜，头发盘着，还戴着那副平时上班才戴的金边眼镜。她跪在那儿，双手背后，膝盖分开，下巴微收，抬头看我的眼睛。
一句话没说。
然后她站起来——不是直接站起来，是先站起来，然后在我面前重新跪下——伸出手，解开我的皮带，拉开拉链，掏出我已经半硬的鸡巴，张嘴含进去。
她含着的时候抬头看我，眼睛从下往上翻，金边眼镜的镜片上映着床头的灯光。她的舌头在龟头下面最敏感的那条筋上来回舔，同时手揉着两颗蛋，力道刚刚好。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胀大一整圈，龟头逼近嗓子眼，她要来深喉的时候先吸一口气，然后整张脸埋进我胯下，鼻尖蹭着我小腹的毛，喉咙裹着龟头痉挛性地吞咽了一下，发出“咕”的一声。
我低头看着她的睫毛。因为含着鸡巴，她的睫毛有点湿，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溅上去的。
“今天怎么了？”我声音有点哑。
她退出来，用手擦了一下嘴角拉出来的银丝，“下班回来觉得应该这样。想你了。”然后又含进去。
从头到尾，我没要求她。是她自己穿的上班的衣服，自己跪在门口，自己主动含的。
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送。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她没有躲，手扶着我的大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子上，把白衬衫洇出一片水渍。她今天的妆很淡，但口红被我鸡巴蹭花了，嘴角有点红肿。
我快要射的时候想退出来，她用手按住我屁股，不让我退。我射了，全射在她嘴里，一股一股的，量多得她含不住，从嘴角溢了出来。她喉咙动了两下，全咽了。然后又用舌头把嘴角溢出来的刮回嘴里。
然后她抬头看我，金边眼镜歪了，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边。她笑了笑。
“欢迎回家。”
那个晚上我把她按在床上操了两次。第一次在床上，第二次她主动爬上我的腰。
她自己握着我的鸡巴对准穴口，然后缓缓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发出满足的叹息，眼睛半闭着，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然后她开始骑我，动作很熟练，上下起伏的时候奶子跟着晃，腰扭得像蛇。她的阴道裹着我鸡巴上下套弄，每次坐下来都吞到最深，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又酥又麻。她自己的手指捏着乳头，一边骑一边喘，汗水从脖子淌到锁骨窝里。她喊我的名字，说“好深”“顶到了”“不行了”，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是自己骑到高潮的，阴道把我绞得死紧，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百米。
她趴在我身上，慢慢翻下去，枕着我的胳膊。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子裹着腰，丝袜破了一个洞，眼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你知道吗，”她说，“以前我真的觉得口交很恶心。”
“现在呢？”
“现在觉得，你射在我嘴里的那个味道，会让我湿。”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她补充了一句，“尤其是跪着的时候。”
我搂紧她，下巴搁在她头顶，闻到她的发香混着汗味。她在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匀净，嘴角还挂着点干涸的精斑。

屁股的驯化在婚后第二年开始。
巴掌不够用了——不是打不疼，是她习惯了。所以我买了一把皮质拍板，手掌大小的圆头皮拍，三层牛皮压的，打起来声音清脆，留印也明显。
第一次用皮拍的时候林婉老老实实趴在我腿上，以为跟巴掌一样。第一下落下去，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什么东西？！”
“皮拍。趴好。”
她重新趴下去，屁股撅起来，臀肉绷得紧紧的。第二下，她咬着牙没叫出声，但手抓紧了床单。第三下、第四下，拍到第六下的时候她屁股上全是红印子，皮拍接触皮肤爆出清脆响声，打在臀峰最肉厚的地方，每一下打得臀肉都晃晃悠悠地颤。她开始小声呜咽，腿不自觉地蹬了两下。
“不许蹬腿。姿势保持住。”
“疼……”她声音闷在床单里。
“嗯。”
继续打。一共十下，打完整个屁股红彤彤的，臀峰上还浮着几道发白的小棱子，皮肤发烫，摸上去是火辣辣地热。她趴在那儿不动，肩膀轻轻抖，喘气声重得像破风箱。我把皮拍放一边，手掌覆在她发烫的屁股上轻轻揉，肉又软又热，触感跟平时完全不同。揉着揉着手指滑进臀缝，摸到穴口——湿透了，不是一般湿，是湿到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湿法。
“被打屁股还湿成这样？”
她不理我，把脸埋在枕头里。我手指滑进去，整根中指被她的阴道吸住，能清晰感觉到内壁的褶皱紧紧缠上来。她闷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下压，想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那天晚上我操她的时候用的是皮带。皮带对折，金属扣握在手里，皮圈那头落在屁股上，比皮拍重得多。她趴在床边，屁股撅得老高。第一下皮带下去她惨叫了一声，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她自己都被这声惨叫吓得捂着嘴。第二下，她开始掉眼泪，但没有说安全词。
安全词是“红色”。我们约定好的：她说红色，我立刻停手，不问原因。她从来没说过。
打到第五下，她屁股上已经横了几道深红色的棱子，像鞭痕一样浮起来。她哭得稀里哗啦，枕头湿了一大片，但姿势纹丝没动——屁股撅着，膝盖分开，手乖乖交叠在腰间。眼泪掉在床单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点。
打完我放下皮带，从后面插进去。她里面是烫的，比平时更紧，阴道壁因为疼痛而高度充血肿胀，裹得我鸡巴寸步难行。但同时湿得离谱，抽送几下就有淫水被挤出来的那种咕叽声。她一边哭一边叫，哭声和叫床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我操到一半停下来，把她翻过来，她脸上全是泪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疼吗？”
“疼。”她吸鼻子。
“那为什么不说红色？”
“不想说。”她看着我，眼泪还在往下淌，但眼神很坚定，“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后面还有奖励，对吧？”
我把她翻回去，从后面继续操她，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话。说她乖，说她做得好，夸她忍住了皮带，说我爱她。每说一句，她的阴道就紧一下，裹得我差点缴械。
高潮的时候她痉挛了，整个阴道有节奏地痉挛性地抽搐，大腿根抖得像筛糠。事后她趴在床上，屁股红得像猴屁股，臀峰鼓着几条棱子，人已经快昏过去了，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说胡话。
“以后每天都打，好不好？”我在她耳边问。
“好。”她说，声音哑得像破锣。
我关灯的瞬间，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梦话，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爱你，主人。”
我愣了一下，鸡巴条件反射地又硬了。她从来没叫过我“主人”，这是第一次。但我没做什么，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手轻轻揉着她还发烫的屁股。

地下车库那次是在我们住的楼B2层。深夜一点多，她说想吃便利店，我说好，然后让她穿裙子，不穿内裤。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照做了。
地库里很安静，几排车安安静静地停着，头顶的灯管有几根坏了，光线昏暗，监控探头就在头顶不远处亮着小红点。我让她趴在我那辆车的引擎盖上，脸朝着挡风玻璃的方向。车漆微凉，裙子往上掀，白嫩的屁股暴露在车库的空气中，被头顶的日光灯照得有点像某种静物画。
我从后面插进去。站姿后入，她踮着脚尖，屁股撅着迎合我抽送的角度。在公共空间的紧张感让她里面比平时更热更紧，阴道壁痉挛似的箍着我的鸡巴，每一下都吸得很用力。她不敢出声，捂着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里漏出短促的“唔”“唔”。
“有监控。”她小声说，声音发颤，又怕又刺激的那种颤法。
“我知道。”
我往上看了一眼，那个小红点确实在闪。但我查过，B2层的监控是循环录像，除非出事故否则没人会看。我没告诉她。她踮着脚尖挨操，股间已经被淫水糊得又湿又滑，抽送的节奏越来越急促。她捂着嘴，眼泪都憋出来了，是爽出来的。
停车场操完之后，她腿软得差点走不动，站直之后大腿根一直在抖。回家的时候电梯里就我们两个，她靠着电梯壁，脸上潮红未褪，裙子上还沾着一片可疑的湿痕。
电影院那次是在放映《阿凡达》的时候。深夜场，最后一排，我们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她穿的裙子是长裙，坐到中途我说“坐上来”，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注意，她把内裤拨到一边，跨坐在我腿上。我的鸡巴从裤链里掏出来，龟头对准穴口，她往下坐的瞬间，鸡巴整根撑开阴道慢慢吞了进去。她咬着嘴唇，额头抵在我肩膀上，闷闷地从嗓子里挤出“嗯嗯”的声音。裙子盖住连接处，从外面看就是情侣搂在一起看电影。
整场电影三个小时，我的鸡巴插在她里面，不动，就泡着。她的手掐着我的手臂，指甲深陷进皮肉里，掐出了几个小月牙。她的阴道像口活泉，一直在自主分泌，顺带裹住我的鸡巴一阵一阵轻轻蠕动，一缩一缩地嘬着龟头。电影高潮片段银幕上音效震天响，她夹得也最紧。
等到散场灯亮，她才敢动。站起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从裙子下摆滴到地上，她慌忙用纸巾去擦，脸涨得通红。这时候坐在前一排的一个男的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那一眼让林婉整个人僵住了。出了电影院，在停车场里她忽然蹲下来，捂着脸喘了好半天。她是蹲在地上，裙摆拖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大腿缝里还在往下淌精液，跟我说这话的。
饭店那次是在一个商场的火锅店，位置靠角落，隐私还可以。让她不穿内裤，裙子里真空。吃饭吃到一半，我看着她，朝厕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说了句“去路对面那个厕所”。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捋了一下裙摆，然后往厕所走。我在手机上设了个两分钟的倒计时。她回来的时间刚好踩在倒计时结束之前，重新坐下的时候脸比火锅底料还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明显在抖。
“弄了吗？”我涮了一片毛肚，夹进她碗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洗手了没。
“弄了。”她声音小得差点被火锅沸腾的咕噜声盖住。
“到什么程度？”
“……差一点到。”她说，“厕所隔间外面一直有人。我用手，但是太紧张了，弄了一分钟腿都软了，就差那一点点。然后时间不够了我就出来了……现在下面好难受。”
她夹起那片毛肚咬了一口，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眶微湿，不是哭。瞳孔放大，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那顿火锅后来她吃得坐立不安，火锅的热气加上没释放的快感，把她折磨得够呛。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跪在玄关，抬头对我张开双臂，说“求你”。我问求什么，她说不知道，什么都行，只要让她到。那个晚上她来了四次，最后她嗓子哑了，嗓子眼里发不出声音，躺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嘴角却挂着这辈子最满足的笑。

第三年，某个周四晚上。
很普通的一个晚上，没有任何特别的事发生。我没买新道具，没有计划新的游戏，甚至连做爱的打算都没有——晚饭吃的是外卖，两个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综艺，聊了几句周末要不要回她父母家。
大概九点多，她换了睡衣，是一套很普通的棉质家居服，长袖长裤那种。她在沙发上继续刷手机，跟闺蜜发语音，笑得很大声，好像在说哪个同事的八卦。我在旁边看手机新闻，两个人各干各的，就是老夫老妻最正常不过的一个晚上。她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拍了我大腿一巴掌，“你知道我们部门新来的那个男的吗，他居然——”
我没听后面的话。我只是叫了她的名字。
“林婉。”
“嗯？”她还盯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去卧室等我。”
她放下手机就站起来了。
没有问“干嘛”，没有看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未打完的消息，没有说“等我回完这条”。她放下手机，从沙发上起身，光着脚走过客厅，推开卧室门，进去了。
就这么简单。
我等了大概十五分钟。不是故意晾她，是我确实想把这条新闻看完，而且我想看看她等在那儿的反应。期间能听见卧室里很安静，没有催我，没有探头出来问“你还要多久”，什么都没有。
推门进去的时候，她跪在床边。
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叠在背后，背挺直，下巴微收，眼睛看着地板。跪在那个固定的位置，床尾靠左一格地板花纹上。那是三年来她一直跪的那个位置，地板花纹的边缘已经被她的膝盖磨出了一小块浅色印记。
呼吸平稳。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眼睫毛和鼻尖，睡衣领口微微敞开，能隐约看见里面没穿内衣的乳房轮廓。
“过来。”
她膝行过来。这个动作她练了很久，最初膝盖磨得青紫，现在膝盖上已经有一层淡淡的茧，膝行的时候动作流畅，臀部微微左右摆，抬头看我，膝盖在地板上交替往前挪，每一步都稳而无声。然后解我裤子。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她手指没碰到我皮肤，先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只拉下了内裤的前端，让鸡巴从边缘弹出来。还没全硬，但已经在硬的路上了。
她含进去，闭上眼睛。
这次口交跟以往不一样。不急，不深，不刺激。舌头慢慢描过冠状沟，滑过每一条血管，用嘴唇感受鸡巴的硬度和温度。她花了很多时间在龟头上，舌头绕着龟头打圈，舌尖顶进尿道口轻舔——平时她不太爱这样做。全程眼睛闭着，呼吸又深又长，鼻息喷在我的阴毛上，温热而均匀。
然后她退出来，抬头看我。
“今天你想怎么操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眼神不是平淡的——瞳孔里全是渴望，嘴唇被口水润得发亮。
我让她趴着，用后入的姿势开始。握住她的胯，从后面顶进去。她里面已经很湿了，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甚至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直接就滑了进去。她的臀肉在我小腹上撞出肉感十足的闷响，阴道裹着我鸡巴上下吞吐，每一下退出都有一小股淫水带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主人。”她忽然说。
声音平稳而笃定，好像叫的是我的本名一样。
“嗯。”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回头看我，眼睛弯起来，“我好湿。”
换姿势。正面，把她压倒，她的腿盘在我腰上，我往下压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嵌进床垫里，骨架柔软得像没骨头。鸡巴重新塞回去，这一次进得比后入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阴道最深处。她能感觉到我睾丸拍在她屁股上的重量，能感觉到阴毛互相蹭的痒。她叫床的声音放开了叫，喊主人、喊好深、喊受不了了、喊快一点，喊得嗓子劈了两次。
高潮是连续的。第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我的鸡巴；还没退潮第二次就来了，她身子猛地弓起来，腰离床面好几公分，淫水喷湿了身下的床单；第三次是在我射精的时候，滚烫的精液冲击了她的子宫口，她尖叫着迎来高潮，阴道里跟开了水龙头一样。她叫的声带充血，声音都碎在嗓子眼里了，十个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射在她脸上。精液划过眉心、鼻梁、嘴唇、下巴，有一道挂在她的眼睫毛上，她眨了眨眼没去擦。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嘴边的精液舔干净，然后用手指把脸上的刮下来，送到嘴里，吮掉。
清理完她窝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一只手搭在我腰上。我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头发。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声音闷在我胸口，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皮肤上，“我现在进卧室膝盖就发软。站在玄关的时候腿还是直的，推开门膝盖就自己打弯了。”
“讨厌吗？”
“不讨厌。”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用更小的声音说：“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下班回来，推开门的时候已经开始湿了。我膝盖碰到地板的那一下，下面就跟开闸了一样。”
我没说话。鸡巴已经在重新硬了，顶在她大腿根上。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我，表情似笑非笑。
“明天晚上，我还能跪着等你吗？”
我把她拉回怀里，搂紧。下巴搁在她头顶，闻到她的发香，混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以及某种只属于她的、温热的、让人安心的气味。
“可以。每天都行。”

某个周末的早晨。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床尾地板上，形成一道明晃晃的光带。林婉趴在我胸口上，下巴抵着我的胸肌，手指在我肚子上画圈。周末她起得比我早，但没下床，就趴在那儿等我醒。我睁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对我笑了一下，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有点枕头印。
“早。”她说。
“早。”
“你打呼了。”
“不可能。”
“真的，我还录音了。”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我一把把她拉回怀里。她笑着挣扎，然后放弃了，翻了个身背靠着我，把我的手拉过去圈在她腰上。
我们就这么躺着，安安静静的，窗外面有鸟叫，楼下有车发动引擎的声音，周末的早晨懒洋洋的。她的手无意识地摸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摸过去，像是在确认它们都在。
“你说，”她忽然开口，“我们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就是……”她转过身面对我，表情有点认真，“这些。你懂的。我们的这些事。”
“该怎么办怎么办，卧室门锁好就行了。”
她想了想，然后笑了一下，“也是。”
她重新趴回我胸口，但我能感觉到她还有话说。果然，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开口了：“我以前真的觉得，性就是关灯、被子盖好、闭着眼做完了事的那种。然后三天不洗也不觉得脏，反正也不做。”
“现在呢？”
“现在？”她抬头看我，眼神直勾勾的，“现在我每天出门的时候阴道里塞着跳蛋，屁股里塞着肛塞，心里想着你什么时候会开遥控，开会的时候夹着腿不敢让人看出来，下班回来第一件事是在玄关跪下等你——你他妈还好意思问我现在怎么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是眼睛有点红。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情绪太满了。她继续说，声音比刚才轻：“我每天推开卧室门就膝盖发软。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个动作已经变成了期待的一部分。跪下的时候，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用管了，把自己交给你。你不需要跟我商量，不需要问我同意不同意，你直接做你要做的就行。我只要服从，然后享受。”
“你知道吗，我在公司里……”她顿了顿，好像在组织语言，“每天要拍板预算、要管人、要给上面汇报、要跟其他部门扯皮，一堆事。但不管白天在公司说了多少话做了多少决定，晚上回到家，推开卧室门，跪下来——那一下，我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我不用想了。你替我想。”
她停了一下，又接着说：“有时候周末你让我只戴个乳夹在家里做家务，我就穿着个内裤走来走去，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刚开始我觉得丢人，现在我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好听的声音。因为每响一下就提醒我一次——我是你的。”
她看着我的表情认真到近乎严肃：“这句话不是情话。是真的。我是你的。你花时间把我变成了这样。你觉得我会怨你吗？”
“你觉得呢？”我问。
她笑了，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屁股上。臀肉温暖而柔软，掌心下面能感觉到一道尚未消退的皮带旧痕，微微凸起。
“我觉得，”她说，“你还没打够。”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脖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烙在我皮肤上。
“主人，我爱你。”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分开腿，主动揽住我的腰，给我一个最热烈的、不需要前戏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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