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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爱之歌:成为邪神活祭品的圣女殿下想要传递爱,1

[db:作者] 2026-01-26 15:34 p站小说 4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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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多年以后,安娜在王城的秘密牢房看到爱丽丝被她的妹妹五花大绑地押着进来时,安娜想起来了她第一次见到这位魔族圣女的那个下午。

***
安娜站在祭坛的高台上,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银发。她今天穿着象征神使身份的深紫色长袍,胸前绣着缠绕的藤蔓与绽放的玫瑰——那是纱布神的圣徽。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在她苍白的肌肤上,为这位魅魔神使镀上一层虚幻的光晕。

"神使大人,我们在外围警戒区抓到了一个可疑人物。"一名教徒单膝跪地报告道,"她自称是旅行者,但身上带着高阶魔族的魔力波动。"

安娜轻轻叹了口气,丝绸手套下的手指微微收紧。自从纱布教团被魔族官方列为"邪教"后,这样的刺探就从未间断。她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赫卡蒂,白狼少女立刻会意地点头,银白色的狼耳警觉地竖起。

"带上来吧。"安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而平静,尽管她的心脏正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当那个被五花大绑的身影被推搡着进入神殿时,安娜的第一反应是——他们抓错人了。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粉色披散着的长发因为挣扎而凌乱不堪,沾满尘土的白袍下摆已经撕裂,露出纤细的小腿和磨损的凉鞋。她的手腕被粗糙的绳索勒出红痕,脸上还带着几道擦伤。但当少女抬起头,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直视安娜的瞬间,魅魔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那是一双不该出现在被俘的间谍脸上的眼睛——清澈、坚定,没有丝毫恐惧。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访客的吗?"少女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幽默感,"我本以为纱布教团至少会先问清来意。"

赫卡蒂的鼻子突然抽动了一下,她猛地睁大琥珀色的眼睛:"安娜,她身上有王族的气息..."

安娜感到一阵眩晕。她当然听说过魔族的那位圣女——爱丽丝·冯·阿斯塔特,被誉为千年来最接近初代魔王血统的继承者。传闻中她正在魔界各地巡访,体察民情。但无论如何,那位高高在上的公主都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更不该以如此狼狈的姿态。

"放开她。"安娜命令道,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尖锐。

当绳索被解开后,爱丽丝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她向安娜行了一个标准的魔族贵族礼,尽管她的衣着与此刻的处境让这个礼节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感谢您的仁慈,神使大人。我是爱丽丝·冯·阿斯塔特,很抱歉以这种方式与您见面。"

神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教徒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跪拜。安娜感到一阵荒谬——这位被世人敬仰的圣女,此刻竟向她这个"邪教"领袖行礼?

"你...为什么来这里?"安娜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结巴,"你应该知道纱布教团在魔族官方的...立场。"

爱丽丝直起身,紫眸中闪烁着让安娜不安的光芒:"正因为知道,我才想来亲眼看看。"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神殿墙壁上那些描绘情爱场景的壁画,"我听说这里的信徒大多是边缘族群——魅魔、兽人、混血种...我想了解你们真正需要什么,而不是通过官员们的报告。"

安娜感到一阵刺痛。她当然明白爱丽丝话中的含义——纱布教团之所以被列为邪教,很大程度上正是因为其信徒多为不被主流社会接纳的族群。而她,一个出身低贱的魅魔,竟成了这些"边缘人"的精神领袖,这本身就是对魔族传统阶级制度的讽刺。

"圣女殿下未免太天真了。"安娜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您以为这样的姿态就能赢得我们的信任吗?穿着粗布白袍,不带随从独自前来,扮演亲民的公主?"

爱丽丝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这不是扮演,安娜神使。如果我想摆架子,大可以带着皇家卫队来取缔你们的集会场。"她向前走了一步,教徒们立刻紧张地围上来,但爱丽丝只是抬起手,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看,我连武器都没带。"

阳光突然偏移,照亮了爱丽丝破损衣袍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安娜注意到她锁骨处有一个淡淡的印记——那是魔族王室的圣痕。这个细节让安娜胸口发紧,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确实就是传说中的圣女,而她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站在一群被社会排斥的"异类"中间。

"你就不怕我们伤害你?"安娜听见自己问道,"要知道,很多教徒都因为官方的迫害失去了家人。"

爱丽丝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正因如此,我更应该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伤害不能终结伤害,安娜神使。"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刺入安娜的心脏。她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愤怒——这个养尊处优的公主有什么资格谈论伤害?她知不知道像安娜这样的魅魔从小经历了什么?知不知道赫卡蒂的族群因为毛皮而被猎杀的痛苦?

但当她迎上爱丽丝的目光时,安娜惊讶地发现那里面没有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只有深不见底的悲伤与决心。

"给她安排住处。"安娜突然转身,长袍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圣女殿下既然想'了解'我们,那就让她亲眼看看纱布教团的真实面貌吧。"

赫卡蒂担忧地跟上安娜的脚步:"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她毕竟是王族..."

安娜在无人处停下,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正因如此,赫卡蒂。"她回头看了一眼被教徒们围住的爱丽丝,后者正耐心地回答着各种问题,脸上没有丝毫厌烦,"我要让她看看,她那个美好的魔界里,还有多少像我们这样的'污点'存在。"

但即使说着这样狠毒的话,安娜心里某个角落却不由自主地被那个满身尘土却依然挺直脊背的少女所吸引。两个神选之女,一个站在阳光下,一个藏在阴影里,命运却在此刻诡异地交织在了一起。

***
夜幕降临,纱布教团的神殿被摇曳的烛火笼罩。安娜斜倚在铺满丝绸的卧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紫水晶酒杯。酒液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色泽,如同她此刻难以平静的心情。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三轻一重,那是赫卡蒂特有的节奏。安娜没有抬头,只是将酒杯轻轻放在镶嵌着珍珠的小几上。

"进来。"

木门无声滑开,白狼少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赫卡蒂今天穿着轻便的皮甲,银白色的长发高高束起,显得干练而锋利。但安娜敏锐地注意到,她那双总是警觉的琥珀色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游移。

"今天的监视报告?"安娜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

赫卡蒂走进房间,随手带上门。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汇报,而是先走到窗前,确认窗帘已经拉严实,然后才在安娜对面的矮凳上坐下。

"她还是老样子,"赫卡蒂的声音有些沙哑,"戴着那个项圈和镣铐,穿着您给她的...那身衣服,在教团里走动。"

安娜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锁骨。她能想象爱丽丝现在的模样——那个精致的紫色项圈紧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铃铛随着她的每一步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被施加了情欲魔法,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心神荡漾。更不用说那件几乎透明的舞娘服装,轻薄的纱料下,爱丽丝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有什么反应?"安娜追问道,努力压下喉咙里突然升起的干涩感。

赫卡蒂的耳朵抖动了一下:"没有反应。至少...没有你期待的那种。"她犹豫了一下,"今天有个小孩问她为什么戴着铃铛,她只是笑着说这是'神使大人赐予的礼物'。"

安娜猛地攥紧了酒杯。她原本期待看到那位高贵的圣女羞愤难当的样子,期待她崩溃、哭泣,甚至愤怒地抵抗——这样就能证明她和其他傲慢的王族没什么两样。但爱丽丝的反应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安娜精心设计的羞辱显得如此...幼稚。

"还有呢?"安娜的声音冷了下来。

赫卡蒂深吸一口气:"下午的时候,老玛莎的孙女突发高热,伤口感染...你知道的,那种魔族医师都束手无策的诅咒创伤。"

安娜当然知道。玛莎的孙女是被人类教会的驱魔武器所伤,伤口上残留的神圣力量与魔族体质相克。纱布教团的治疗师们尝试了各种方法,都只能暂时缓解痛苦。

"然后呢?"安娜皱起眉。

赫卡蒂的尾巴不安地扫过地面:"爱丽丝请求暂时解除她身上的魔力封印。"

"你给她解开了?"安娜猛地坐直身体,酒杯被打翻,紫红色的液体在丝绸上洇开一片。

"我...我提出了条件。"赫卡蒂避开安娜的目光,"我的剑一直架在她脖子上,只要她有任何异动..."

"你疯了吗?"安娜的声音陡然提高,"她可是魔族圣女!就算戴着神术镣铐,谁知道她还有什么隐藏的能力!"

赫卡蒂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安娜从未见过的倔强:"但她真的治好了小莉莎,安娜。那个女孩现在退烧了,伤口也开始愈合。"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下来,"你知道爱丽丝是怎么做的吗?她跪下来求我,说愿意以生命担保自己不会反抗。她...她真的跪下了,就在所有人面前。"

安娜感到一阵眩晕。魔族圣女下跪恳求?这简直是对王族尊严最彻底的践踏。但爱丽丝却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只为了救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教团孩子。

"玛莎她们...什么反应?"安娜轻声问,尽管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赫卡蒂苦笑一声:"她们哭着感谢爱丽丝,称她为'慈悲的圣女'。玛莎甚至想亲吻她的脚,被爱丽丝阻止了。"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治疗结束后,爱丽丝虚弱得几乎站不起来,但她还是坚持为其他几个病人做了简单的诊断。"

安娜闭上眼睛。她能想象那个画面——爱丽丝苍白着脸,脖颈上还架着赫卡蒂的剑,却依然温柔地安慰着每一个病人。那个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本该是羞辱的象征,此刻却仿佛成了圣洁的证明。

"你觉得她是装的吗?"安娜突然问道,"为了博取同情,或者...别的什么目的。"

赫卡蒂沉默了很久,久到安娜以为她不会回答。最后,白狼少女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安娜说道:

"我闻不到谎言的味道,安娜。而且..."她的声音几乎是一种痛苦的耳语,"在解除封印的时候,我没有时间拔剑。如果她真有异心,可以趁那个机会反抗。但她全程连保护自己的魔力都没有调动一丝一毫,全部精力都用在那个孩子的治疗上。"

安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她设计这一切,本是为了揭露爱丽丝虚伪的面具,证明所谓圣女也不过是个自私傲慢的王族。但爱丽丝的反应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只有那种令人恼火的...慈爱与平静接受。

"明天继续监视她,"安娜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不要放松警惕。王族的把戏往往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赫卡蒂点点头,但在离开前,她突然转身:"安娜,那个项圈...真的有必要吗?"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赫卡蒂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安娜第一次注意到,她青梅竹马的眼中竟带着一丝陌生的谴责。

"这是她必须承受的,"安娜硬起心肠回答,"别忘了,她的家族正是迫害我们的元凶。"

赫卡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带上了门。安娜独自坐在黑暗中,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个清脆的铃铛声——叮当、叮当,如同某种无法忽视的谴责,在她心头回荡不去。

她走到梳妆台前,盯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戴着神使冠冕的魅魔,眼中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而在镜子的边缘,她仿佛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安静地承受着一切不公,却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愤怒的、圣洁的微笑。

安娜猛地将镜子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但即使如此,那铃声依然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如同爱丽丝那双看透一切的紫罗兰色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灵魂最深处的黑暗。

***
夕阳的余晖透过彩色玻璃,在纱布教团的主殿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安娜站在祭坛的高处,望着下方聚集的人群,手指不自觉地掐入掌心。

爱丽丝又在那里——被教团的孩子们围在中间,她脖颈上那个紫色铃铛项圈随着轻笑的节奏发出清脆声响。一个混血小女孩正踮着脚,试图触摸爱丽丝发间那对小巧的魔角,而这位魔族圣女竟然顺从地低下头,让孩子如愿以偿。

"神使大人,您看到了吗?"老玛莎拄着拐杖走近,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安娜从未见过的光彩,"圣女殿下说她已经写好了给魔王的谏言书,请求重新评估我们教团的地位。"

安娜强迫自己微笑:"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她的目光扫过大殿。曾几何时,这里充满了对魔族统治阶层的愤怒与仇恨。每周的集会,教徒们都会分享自己遭受的不公,发誓要向那些迫害者复仇。而现在,那些曾经咬牙切齿的面孔,此刻都带着近乎虔诚的柔和表情,注视着中央那位白袍少女。

"她说我们不是异端,"玛莎继续道,干枯的手指紧紧攥着胸前的纱布神徽章,"她说情欲与生育本就是生命的一部分,不该被污名化..."

安娜感到一阵眩晕。这些正是纱布教团的核心理念,但出自一位魔族圣女之口,却显得如此荒谬又刺耳。更令她不安的是,爱丽丝说这些话时的神情——没有一丝施舍或怜悯,只有纯粹的认同与尊重。

"神使大人!"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安娜的思绪。那个混血小女孩跑到祭坛台阶下,手里举着一朵粗糙的布花,"圣女殿下教我做的!我想送给您!"

安娜蹲下身,接过那朵针脚歪斜的紫色花朵。她的指尖触碰到花瓣的瞬间,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动传来——这是爱丽丝的魔力,温暖而明亮,被刻意注入这小小的手工艺品中。

"她...教你用魔法了?"安娜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女孩用力点头:"殿下说我有天赋!她说会请求神使大人允许她正式教导我!"

安娜感到一阵刺痛。爱丽丝凭什么做出这样的承诺?凭什么擅自决定教团的事务?更让她愤怒的是,小女孩眼中闪烁的希望之光——那是对爱丽丝的信任,而非对她这个神使的。

"安娜。"赫卡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狼少女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佩要见我们。现在。"

佩的密室隐藏在神殿最深处,连大多数高级教徒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当安娜和赫卡蒂穿过层层暗门到达时,教团的创始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佩曾经是个美丽的魅魔,但多年的流亡与抗争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她那只完好的右眼在烛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而左眼则被一块绣着圣徽的眼罩遮盖。

"坐。"佩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那是多年前一次审讯留下的创伤。

安娜顺从地坐在石桌旁,赫卡蒂则站在她身后,狼耳警惕地竖起。

"你们看到了吗?"佩单刀直入,"那个圣女正在瓦解我们数十年建立的根基。"

安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桌边缘:"她只是...在尝试帮助..."

"帮助?"佩突然拍案而起,烛火剧烈摇晃,"她是在用温柔的手段完成她父王做不到的事——彻底消灭纱布教团!"

赫卡蒂的尾巴不安地摆动:"佩大人,爱丽丝承诺会向魔王进言,改变我们的处境..."

"愚蠢!"佩的独眼中射出冰冷的光芒,"你们真的相信王族会为我们这些'污秽'说话?她回去后只会建议加强镇压!"

安娜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佩的话触动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被背叛,被抛弃,就像她童年时经历的那样。

"那...我们该怎么办?"安娜听见自己问道,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

佩缓缓坐下,从桌下取出一个卷轴,在石桌上摊开。那是纱布教团所有秘密据点和联络点的地图,堪称教团的命脉。

"今晚,这个会出现在圣女的房间里。"佩的手指划过羊皮纸,"明天黎明,我们以间谍罪名逮捕她。然后——"她的独眼直视安娜,"由你,我们的神使,亲手处决她。"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娜感到一阵耳鸣,佩的声音忽远忽近:

"这是唯一的方法,安娜。教徒们已经开始动摇,如果继续放任下去,不到一个月,教团就会分崩离析。处决圣女将重新点燃他们的仇恨,巩固你的权威。"

赫卡蒂突然出声:"这太极端了!爱丽丝她...她救过我们的孩子..."

佩转向白狼少女:"正是因为她救了人,才更危险,赫卡蒂。仇恨是我们唯一的武器,而她在用慈悲解除我们的武装。"她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你还记得我们找到你的那天吗?你的族群几乎被猎杀殆尽,是教团给了你家。"

赫卡蒂的耳朵垂了下来,安娜看到她锋利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我同意。"良久,赫卡蒂艰难地说,"但不能折磨她...给她一个痛快的结局。"

佩满意地点头,然后看向安娜:"神使大人,你的决定?"

安娜的视线模糊了。她仿佛看到两个画面在眼前重叠——一个是爱丽丝被绑在火刑柱上,愤怒的教徒们向她投掷石块;另一个是爱丽丝跪在病榻前,不顾架在脖子上的剑,专注地救治着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孩子。

"安娜?"赫卡蒂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安娜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我会亲手了结她。"

佩露出满意的笑容,将地图推向赫卡蒂:"你去办。记住,黎明时分行动。"

离开密室后,赫卡蒂沉默地走在安娜身侧。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时,白狼少女突然停下脚步:

"安娜,我们...我们真的要做吗?"

月光透过高窗,在赫卡蒂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安娜第一次看到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眼中如此明显的动摇。

"我们没有选择。"安娜硬起心肠回答,"为了教团,为了所有依赖我们的人。"

赫卡蒂低下头:"我只是...无法忘记她救莉莎时的样子。我的剑就架在她脖子上,她明明那么害怕,却还是..."

"别说了!"安娜厉声打断,随即又压低声音,"回你的房间去,赫卡蒂。明天...明天一切都会不同了。"

独自回到寝殿后,安娜跌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魅魔面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她猛地拉开抽屉,取出那朵粗糙的布花——小女孩送给她的,注入了爱丽丝魔力的礼物。

紫色的花瓣在她指尖微微发光,温暖而柔和,就像爱丽丝看那些孩子时的眼神。安娜突然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窒息,她将布花狠狠扔向墙壁,却在那微弱的魔力光芒中,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安娜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呢喃,不知是在质问爱丽丝,还是质问自己。

窗外,月亮悄然西沉。黎明即将到来,而安娜知道,当太阳升起时,她将亲手扼杀那个可能改变一切的光芒——无论那光芒有多么温暖,多么纯净。可对于习惯了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来说,那道光太过刺眼了,让安娜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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