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契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暗红色窗帘时，卡特琳娜已经醒了。作为活了三个世纪的吸血鬼贵族，她早已不需要睡眠，但保持着人类的作息让她感到某种仪式感。她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丝绸睡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苍白如大理石的小腿。

"爱丽丝，起床。"她站在四柱床前，声音像浸了冰的葡萄酒。

被窝里传来一阵蠕动，然后钻出一头乱蓬蓬的粉色卷发。爱丽丝揉着眼睛，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卡特琳娜大人...天还没亮呢..."

"七点十五分，你已经比规定时间晚了十五分钟。"卡特琳娜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床柱，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需要我帮你清醒吗？"

魅魔的尖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身，结果被缠在脚踝上的锁链绊了个趔趄。这是昨晚惩罚后留下的——因为她偷偷吃掉了地窖里最后一瓶百年血浆果冻。

"对、对不起！我马上准备晨间仪式！"

卡特琳娜看着慌慌张张跳下床的魅魔，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爱丽丝睡觉时总喜欢把翅膀放出来，现在左边那只蝙蝠般的皮翼还翻折着，像被压坏的伞面。她伸手替她整理翅膀时，指尖故意划过最敏感的翼膜褶皱。

"呀！"爱丽丝像被电到般弹跳起来，尾巴上的心形尖端瞬间涨得通红。

"站好。"卡特琳娜从床头柜取出特制的猩红丝带，"今天用新买的威尼斯绸缎，据说浸过圣水，对魅魔皮肤有轻微灼烧感。"

爱丽丝咬着下唇乖乖转身，将纤细的手腕并在身后。她今天穿了半透明的黑色睡裙，尾巴从特意留出的洞孔钻出来，此刻正不安地扭动着。卡特琳娜的指尖像进行某种宗教仪式般庄重，将丝带缠绕过她的手腕、肘关节，最后在肩胛骨处系成复杂的玫瑰结。

"痛吗？"她贴着爱丽丝的尖耳朵问。

"有、有点麻..."魅魔的瞳孔已经变成心形，这是她们种族动情的标志。卡特琳娜满意地看到丝带接触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红痕，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

早餐在塔楼的小圆厅进行。卡特琳娜啜饮着掺了处女鲜血的大吉岭红茶，看爱丽丝笨拙地试图不使用手吃可颂面包。碎屑不断掉在她的蕾丝衬裙上，奶油沾到了鼻尖。

"像只邋遢的小狗。"吸血鬼叹息着放下茶杯，却用拇指抹掉她鼻尖的奶油，然后慢条斯理地舔净手指，"看来需要喂食训练了。"

爱丽丝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卡特琳娜突然拽动连接项圈的银链，迫使她仰起头。"张嘴。"一块沾满草莓酱的司康饼被塞了进来，爱丽丝的舌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立刻被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上颚。

"呜..."魅魔发出含混的呜咽，尾巴缠上了主人的小腿。

上午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爱丽丝身上投下斑驳的色彩。她被要求跪在书房角落的丝绒垫上，膝盖分开三指宽，背挺得笔直，头顶着一本《黑暗生物契约法典》。卡特琳娜则在处理家族信件，每隔二十分钟就用羽毛笔轻戳她后颈检查姿势。

"第三根肋骨下沉了。"吸血鬼头也不抬地说，笔尖突然刺入爱丽丝腰窝。魅魔惊喘一声，法典"啪"地掉在地上。

卡特琳娜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她今天穿了高领的维多利亚式黑裙，衬得肤色如新雪，红唇像裂开的伤口。"看来需要些辅助。"她从抽屉取出一个镶嵌红宝石的贞操带，"正好试试新到的诅咒金属制品。"

爱丽丝的尾巴僵直了。那种特殊合金会随着佩戴者的情欲升温而发烫，是专门用来惩罚不乖的魅魔的。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突然闪现到面前的卡特琳娜掐住了下巴。

"明明很期待吧？"吸血鬼的犬齿若隐若现，"你的心跳声快把窗玻璃震碎了。"她冰凉的手探入睡裙，爱丽丝剧烈颤抖起来。

午餐时间，戴着镣铐的爱丽丝在服侍主人用餐时"不小心"打翻了一只1732年的迈森瓷杯。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卡特琳娜缓缓放下餐巾。"伸手。"

爱丽丝伸出颤抖的双手。吸血鬼从餐桌上拿起银质餐刀，刀背沿着她掌心纹路游走。"知道吗？在路易十五时代，我们惩罚犯错的仆人时，会往伤口里滴柠檬汁。"

魅魔的瞳孔缩成细线。当刀锋真的划破皮肤时，她发出一声甜美的啜泣。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来临——卡特琳娜只是割断了她手腕上的束缚带。

"你故意打碎杯子，是想被惩罚对吧？"吸血鬼突然将她拉进怀里，舔去那微不足道的血珠，"但今天我不想如你所愿。"她咬破自己的手腕，将渗出的血抹在爱丽丝唇上，"喝下去，然后去把碎片收拾干净。"

这是比任何惩罚都令人羞耻的赏赐。爱丽丝啜饮着主人的血液，魔力如烟花在血管里炸开。当她趴在地上捡碎片时，能感觉到卡特琳娜的视线像蛛网般粘在她的后颈上。

下午茶时分，古堡来了客人。卡特琳娜给爱丽丝换上标准的黑白女仆装，却在衬裙里藏了跳蛋。遥控器就放在她手边，每当魅魔倒茶时稍微洒出一点，震动强度就会增加一档。

"您家的女仆真是...活泼。"来访的狼人绅士尴尬地看着满脸潮红的爱丽丝，后者正死死咬着嘴唇防止呻吟漏出。

卡特琳娜优雅地搅拌红茶："是啊，总需要些特别的管教方法。"桌布下，她的高跟鞋正碾着爱丽丝的尾巴尖。

夜幕降临时，真正的调教才开始。地下室的石墙上挂满各种器械，中央是专门定制的十字架。爱丽丝被要求洗净身体，只披着件真丝长袍进来。烛光中，卡特琳娜换上了皮革紧身衣，银发高高盘起，像一位准备手术的医生。

"昨晚你违反了第三条家规。"她抚摸着镶有尖刺的皮鞭，"擅自偷吃储藏室的食物。"

爱丽丝主动跪在十字架前，长袍滑落在地。她的魅魔纹身在兴奋中浮现，沿着脊椎绽放出妖异的紫罗兰色花纹。"请...请主人惩罚。"

卡特琳娜用软尺测量她的大腿围，冰凉的金属贴着火热的皮肤。"十五下鞭打，外加两小时拘束。"她突然掐住爱丽丝的臀部，"但如果你能保持纹身发光状态超过十分钟，就减少五下。"

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魅魔的纹身只在极度兴奋时才会持续发光。爱丽丝的尾巴焦躁地拍打地面，看着主人往皮手套上倒润滑剂。

当卡特琳娜开始用戴着戒指的手指进入她时，爱丽丝的尖叫震碎了远处的一个水晶杯。吸血鬼趁机将特制的口球塞进她嘴里，那里面含有能放大感官的魔法药剂。

"嘘，会吵醒楼下的石像鬼。"卡特琳娜用腿分开她的膝盖，开始绑复杂的绳艺。每一道绳索都精确压迫着魅魔的魔力节点，既不会造成真正伤害，又让她动弹不得。当银质的乳夹扣上时，爱丽丝的纹身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作弊。"卡特琳娜轻笑，却还是如约减少了五鞭。真正的鞭打像一首精准的交响乐，每一下都落在不同部位，疼痛与快感的比例恰到好处。爱丽丝的泪水浸湿了口球带子，但瞳孔已经完全变成心形，翅膀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合拢。

深夜，精疲力竭的爱丽丝被抱进浴室。卡特琳娜罕见地亲自为她清洗，手指温柔地梳理打结的粉发。"疼吗？"她问，和早晨同样的问题。

爱丽丝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摇头，项圈上的铃铛轻轻响动。吸血鬼的尖牙刺破皮肤，开始每晚的能量交换。魅魔的魔力如蜜糖般涌入血管，而卡特琳娜反馈给她的快感让浴缸里的水不断溢出。

"明天..."爱丽丝昏昏欲睡地呢喃，"能用那套新买的锁链吗？"

卡特琳娜把她擦干，套上印有家族纹章的睡裙。"看你表现。"她亲吻魅魔的额头，却在关灯后悄悄往她枕头下塞了条更精致的项圈——用两人的头发编织而成，缀着颗泪滴状的血宝石。

月光中，爱丽丝偷偷笑了。她摸着脖子上浅浅的咬痕，听着棺材里主人平稳的呼吸声。古堡外的石像鬼打了个哈欠，又一场属于暗夜生物的甜蜜游戏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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