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缓缓滑过，电流在双腿根部游走，身体跟随着电流的节奏上下起伏，抖落的汗珠润湿着每一寸肌肤。红晕占据了茅森月歌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口中倾吐出凌乱的吐息，滚烫的泪珠黏在眼角。

和泉由希在持续耕作着，不断挑逗着月歌的情绪，每次撩拨都令她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缩起，像吉他的弦弹奏出旋律。

“啊……小希……好痒……小希……啊……”

很难想象这是缀连起She is Legend众多曲目的声线所勾勒出的天籁，掺杂着体温的爱意随着主唱的一字一句吹进由希的耳鼓。

“嗯嗯……月歌……喜欢……”

情感和内心经历漫长岁月的编译，以舌头作为终端，以唾液作为介质，在由希的指令下精巧地涂抹在月歌的身上。

“哈哈哈……小希……那里不可以……哈哈哈哈哈……”

黏液沾满了蓝紫色的发梢，没有了眼镜作为屏障，咫尺间，月歌吹弹可破的蜜穴一览无余。由希贪婪地舔舐着一切。带着体温的黏液同红润的秘处甫一接触，便将酥麻注入神经末梢，递质将触觉翻译为痒的感受，化作夜空中轻轻奏响的银铃。

“……月歌……”

那笑声反却成了信号，引诱着由希沿着隧道进一步深入。令手指相形见绌的柔软在洞口不断试探着，每次前进都令旋律从声带间挤出，快意而炽热。

“……不行，小希……不……好舒服……”

双唇与绽开的花瓣紧密交合，吸吮着蜜汁，舌尖则在花蕊处钻探。授粉本就可以看作一种性行为，当然这样的念头已无法在由希此刻炽热的思绪中浮现。月歌便已是她的一切，只要双唇吻上那挚爱的胴体，便不再需要其他。

今夜已是第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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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对你做过这样的事情？”

“没错。小希还真是大胆呢，用舌头代替手指，光是舔就让我到达了高潮。”

“不要用那么直白的说法啦，太羞耻了！”

“明明都已经做了那么大胆的事情嘛。况且，这里也没有别人在吧。”

环视四周，颇具后现代风格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上千个屏幕，电子跃迁释放的光子点染成冷峻的色彩，LED灯阵构成了上千个夜、上千个黎明。时空管理局的监控设施，无论哪个显示出的都是少女与少女的交合。

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只有前·天才骇客和她的专属小猫。望着屏幕的画面，小猫不由得打了个哈欠，骇客的面容却被红晕填满，平常心早已不知去向。

“人类文明即将毁灭的情况下，我们做这种事，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嘛，毕竟，在至今已观测到的上万个世界，都收束到了这样的结局。无论哪里，都能感受到来自小希满满的爱意哦~”

一切现象都是无数微粒遵循特定规则运动的结果。杂乱无章的微观粒子每时每刻的运动描绘出轨迹，粒子出现在各处的概率收敛为特定的分布。由此，量子与波动构成的概率迷阵，在宏观收束成可观测的物理规律和现象。这便是统计力学的基本原理。玻尔兹曼等人历经百年时光刻画的世界观，深刻改变了人们对物理本源的认识，潮汐涨落因而风平浪静。

一切肉眼所见都是概率导向的终极。遵从多世界诠释下对各世界线发生的事件进行统计，也能够推导出类似的结论。由希对此心知肚明。

“等等等等等等……真的是这样吗，这不等于说我们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交合吗？”

由希脑海中浮现出的话语并未通过声带的震动传达给既定对象，可能是理智压制了邪念，抑或是面对轻轻摇晃着似乎存在的尾巴踱着步子的月歌、实在难以启齿。将这句话吞进内心的努力化作绯红，一瞬便在脸颊扩散开来，以至于这份努力完全没有达成既定目标。月歌像是接收到了信号，若无其事地补了一句。

“所以小希现在想做吗？”

“没……也没那么想做啦。”

“那就是说，还是想咯。”

轻佻的语气里不知有几分戏谑几分认真。

“小希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给你哦。”

月歌一面将口中言语的子弹发射，一面煞有介事地从办公桌上拿起像是电子军人手册的设备，指尖于屏幕翩翩起舞，为后续的对话埋下伏笔。

“统计上来说，好像小希主动的情况有49.98%呢。”

虽然大体上与抛硬币出现正面的概率相当，但月歌主动的情况在不同的可能性分支中微妙地高出了0.02个百分点。异样的感觉在由希脑海里翻腾，这便是好胜心吗？

“怎么统计出来的呀，根据先后手的顺序吗？”

“谁知道呢，手册上是这样写的。应该是对各世界线的沟通模式进行分析的结果吧。”

“嗯，以前在ORCHID的时候时常做类似的分析。”

由希话音一落，月歌略一停顿，便继续说道。

“嗯，然后……我主动的情况……好像是49.96%。竟然比小希低，小月歌哭哭。”

“那剩下的0.06%是什么情况啊！那种事情不应该只由我们两个人决定吗，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可能性！？”

想象力完全不足以支撑概率偏差带来的震撼，以至于由希甚至没能来得及为自己0.02个百分点的领先优势欢呼雀跃。

“小希太死板了嘛，你看……”

房间正中央的大屏幕跟随着小猫的指示，开始投影起来自某世界线的实况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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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歌，你在做什么？”

“嗯，和小希一样的事。”

基地风味街酒店的壁纸出现在画面中，昏黄的灯光绘制出两个重叠的人影。

“别这样，好痒的。”

“那小希先放手嘛。”

月歌的指尖轻轻划过由希锁骨勾勒出的凹陷，冷却水自中央空调滴落，在暗红的地毯点缀起一朵朱砂。

“……”

用沉默表达固执是骇客惯常的理性思维决定的选项。遵循本心，指尖越过凸起的锁骨来到柔软的区域，与此同时，自己更加耸立的双峰感受到了来自主唱食指的动向。

无言的默契令彼此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同身受。不对，确切地说，二人的身体已感受到对方留下的痕迹。两人并不排斥各自指尖滑过乳首的感觉。

爱的协奏曲在昏暗的房间鸣响，重叠的音符构成了独特的二重奏。彼此交互的动作，在这用凤毛麟角来形容都显得有些高估的可能性中难分高下。

食指渐渐触及彼此内心的门户。全然没有对彼此动作的模仿，有的只是别无二致的默契，就连向深处钻探的动作都如此。

对于身材明显更加突出的由希来说，要完成这场齐奏实明显需要更多的体力，汗水自发梢滑落，润湿了床单。月歌也并非游刃有余，将自身承受着爱意反馈，也同样分泌着大量的汗液。

沉浸在幸福中的二人并未意识到身后那两道来自异次元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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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同步！也未免太过于心有灵犀了吧，是学会了什么以心传心的技巧吗？”

“的确，两个人就像复制人一样……抱歉，小希，每次看都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这么离谱的世界线居然能有0.06%的概率出现……”

虽说是罕见的分支，但0.06%的概率在数以万计的背景上，也无法只手数清。

“不，还有其他情况。比如两个人都不主动……”

“性爱总要有一方主动才能成立吧！两边都不主动情况下的女女爱爱，完全想象不出来！”

“嗯？”由希的吐槽一如既往犀利，但已阅尽千帆的小猫仿佛早已料到小希的反应，胸有成竹地介绍起来。

“嗯，比如说在无意识状态下小希的手指钻了进来之类的……我好像也有这样过一次，甚至还有稀有的同步情况……”

“幸运色狼环节！这幸运程度至少是SS<Resonance>吧！给我多进几次啊！”

面红耳赤的少女已然顾不上羞耻和掩藏，全力以赴的吐槽里不知不觉已蘸满了感情。

“又不是踢足球，并不是多多益善啦。”

糟糕，被月歌用自己的套路吐槽了，这样想着，却听见月歌继续说道。

“不过不愧是小希呢，稍微感觉安心了一些。你看，即使是现在，我们也一起在这个像是办公室一样的地方对吧？”

每次同月歌的交流，都让由希坚信自己同她的相遇是命定的真理。虽然总是说着不着边际的玩笑，可若是真的谈及未来和永远，如炬的目光里却写满了坚定，温柔地描绘出那硝烟散去、铺满鲜花的山丘。由希下意识望向远处，尽管视线被困在这狭小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事物能勾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想象，就像在孤独的彼岸、虚数的海洋。

说到底，这里是什么地方，时空管理局吗？可就连这个设定也是月歌告诉自己的。而印象里，很久很久以前，自己……

“嗯……为什么呢？我们明明应该奔走在守护人类文明的最前线才对，为何……”

疑惑爬上了思绪，原因却仿佛就在嘴边。

“具体原因忘记了，但这条世界线，人类文明还是毁灭了吧……”

寂寥震动着由希的耳鼓，月歌的动摇为她所察知。

“嗯，本来炽天使基地已经得出了针对星癌体的万全之策，通过一些巧妙的配合，甚至可以在体力无限的情况下一直配合着打下去。”

回忆在丹田的运气下和盘托出，冷静的叙述与骇客的身份十分相称。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星癌体发觉了司令部的谋略。月歌，你还记得在横须贺港发现的新种星癌体吧。”

“嗯。”

“当时包括司令部都没有考虑太多，后来的事实证明，那其实是星癌体协同进化的证据之一。换言之，虽然没有呈现出文明的特征，却意外地拥有着共享个体变异的特性。凭借这一特性，星癌体甚至可以做到遇强则强。”

钟鸣仿佛仍在耳畔。

“所以从某一天开始，忽然间所有的作战策略都只能对敌人造成一半左右的伤害。之前归纳出的数值模型中，原本是以乘法累计的系数，忽然变成了加算。而且星癌体的配合模式限制了司令部的支援，无法对同一敌人无限制地展开战斗。在这紧要关头，也真亏司令部能够在最短时间内修正出新的数值模型。但为时已晚。”

房间里回响着的只有彼此的呼吸，这样的状态持续着，直到月歌打破了平衡。

“嗯。而星癌体们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指点似的，就连原本可以当宠物饲养的个体，都忽然变强了许多。之前已经讨伐的敌人们也纷纷从耸立的尖塔间钻了出来，但是完全打不过啊……”

戏谑的语气，一字一句阐述着残酷的事实。那条世界线的一切努力，便这样化为虚无。

“基地在强大的敌人攻势下陷落，司令官战斗到最后一刻不幸牺牲。31A抵挡到了最后一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那边的床上了。当时你还跟我说了句‘小希，早安’来着。”

“嗯。毕竟上次对小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我刚醒来的时候吧。”

月歌微微仰首，目光投射到远方。

“小玉、惠惠、司仔、怜怜……她们现在又在何方呢？”

“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上了。说到底，我们现在真的还活着吗，脖颈的接口无法从这房间里的装置中取得任何数据，简直像是时空的彼岸、电子的荒原……我们也无法从这房间离开对吧。”

充斥着电子设备的房间唯独缺失了门和窗。与外界不再拥有联系的密闭空间，空气里漂浮着的只有对彼此不断散发着的荷尔蒙。

“可能是以前惠惠描述的高我存在的世界吧，印象里过去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当时还去找了小希来着。”

小希踉跄的步伐在月歌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虽然那件事的全貌始终未能对本人说出口。

“不过能够再次相遇，简直可以说是奇迹了。小希和我，纵使世界终结，也依然在这无限的时空中，携手同行呢。甚至不需要食物摄入也能一直生存下去呢。”

在月歌的提醒下，由希终于注意到理性的裂缝里横亘着的想法。在这别无他物的空间，自己已然忘却了生存所需的必要事物，没有阳光存在的此处，光合作用亦无法完成。

天国抑或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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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大人或许是觉得以这样戏谑的方式终结的世界服务器太过可怜，才允许我们以这样的形式继续存在于高次元吧。虽然似乎没有找到干涉其他世界线的方式。”

“也许是这样，也只能这样考虑了吧。”

静止的时光里铭刻着生死的终极。

“不过我们竟然在每个世界线都走到了那一步，也太凑巧了吧。”

至今已经历的世界线中，二人彼此牵住的双手，从未放开。这一切并非宿命，二人都没能在拥有异时空记忆的情况下回想起彼此的容颜。硬币的正反面指引着相遇。

“嗯。其实啊，月歌，现在我也时常会想，为什么当时会被你的歌声所拯救。”

由希陷入沉思，脑海中的回忆百川归海，拧成束缚着二人的弦。

“回想起来，最初能沉迷于She is Legend的歌，好像是因为很久以前打到家里的某个骚扰电话，还自称是月歌来着，明明那时候乐队甚至还没成立。这也是命运的指引吗……就像樋口曾经说过的那样，我或许意外地是个浪漫主义者。”

听到樋妹的名字，月歌眉头骤然一蹙。小希看上去是不会相信童话的理性者，却只有月歌知晓她内心渴求的世界，无法用数值解算的感情。

“连樋妹都这样说的话，或许是吧。”

观测流年的演算在电子军人手册中持续运行着。

“不过也存在着这样的世界线，我并非歌手，小希也并非骇客……我们相遇的理由，甚至是过马路时不小心撞到了。”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可就算是这样的偶然，也还是变成了彼此交合的必然吧。”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所以可以说是命运的红线把我和小希紧紧捆在一起了吧？”

“不要用那么引人害羞的说法啦。”

“所以小希，回到前面的话题。”月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平静的语气倾吐着话语。

“想在这个世界线里与我共舞吗？”

“嗯，没错。“像是把理性交还给早已按捺不住的邪念，由希释然道。

”想得不得了。”

房间里唯一的床铺早已准备就绪。

自指尖垂下的液体，是月歌征服秘密花园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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