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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化师 #2,第二章

[db:作者] 2026-05-07 20:28 p站小说 13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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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污浊的空气永恒地凝固着,混合着精液的腥膻、汗水的酸腐、以及线香燃烧后甜腻的余烬,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净界”的独特气味。在这片昏昏沉沉的淫靡地狱中央,莲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绑在一根冰冷的石柱基座上,像一件被遗忘的、肮脏的装饰品。他已经在这里被捆绑了整整一个月。

他的头颅无力地垂在胸前,粘稠打结的黑发遮盖了他大部分脸庞,只露出干裂起皮、沾着不知名污渍的嘴唇。偶尔有教众经过,会像对待一条野狗般,将一些糊状的、看不出原貌的食物粗暴地塞进他嘴里,或者将一瓶浑浊的水灌入他喉咙,确保这具年轻的肉体不至于彻底消亡。而莲,大多数时候只是麻木地吞咽,眼神空洞地凝视着眼前地板上一块永不干涸的、混合着白浊与淡黄的污渍。他的灵魂似乎早已抽离,只剩下一个空壳,对周围日夜不休的群交、呻吟、嘶吼和肉体碰撞声置若罔闻。他变成了石头,变成了柱子的一部分,变成了大厅里一件会呼吸的家具。

直到那一天。

空气中的狂热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教众们围成一个半圆,嘶吼着,喘息着,目光死死锁定在圆圈的中心。在那里,美优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狂暴侵犯。

她被至少五六个男人同时占据着。两根粗黑的肉棒一前一后,如同打桩般凶狠地贯穿着她的阴道和肛门,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身体对折。她的嘴巴被另一根肉棒塞满,直插喉管,引发她阵阵生理性的干呕,却只能发出“呜呜”的窒息声。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还有男人在她身侧,用她汗湿滑腻的乳肉夹住自己的阳具疯狂抽动,或是将肉棒在她紧致的小腹、大腿根部摩擦。

美优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她的皮肤泛着一种诡异的、不健康的潮红,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只剩下茫然的、失神的黑。嘴角无法控制地流淌出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拉出长长的、粘稠的银丝,一直滴落到她剧烈起伏、布满指痕和牙印的胸脯上。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颤抖,显然被喂食了远超剂量的、那种能让人变成只知道追求肉欲的野兽的诡异药物。

“噗嗤!噗嗤!啪!啪!”肉棒进出各种穴口的湿滑声响和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声音不绝于耳。
“操!这婊子的骚穴今天特别紧!夹死老子了!”
“快!快深喉!给老子吞下去!臭母狗!”
“哦哦哦!要射了!接好啊!”

男人们污言秽语地嘶吼着,如同群狼分食猎物。

莲麻木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视线穿过人群的缝隙,落在了美优那张扭曲的脸上。她的表情是一种极致的、被彻底玩坏的阿黑颜——眼睛翻白,只剩下一点点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涎水横流。这是一种濒临极限的状态。

就在这时,人群骚动了一下,让开了通道。教主那臃肿肥胖的身影出现了,他浑身油腻腻的,散发着恶臭,下体那根短粗黝黑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跳。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莲的父亲,那个曾经严肃的男人,此刻也赤身裸体地跟在教主身后,脸上带着谄媚而狂热的笑容,胯下的肉棒同样坚硬如铁。

“让开!让教主大人和‘圣父’享用这即将升天的圣器!”有教众高喊道。

围着美优的男人们立刻喘息着退开,留下美优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浑身沾满粘稠的液体,三个被过度使用的肉洞可怜地张开着,微微抽搐,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沫。

教主狞笑着,走到美优身后,肥胖的手指粗暴地掰开她那两瓣被拍打得通红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紧缩又松弛、微微开合的粉褐色菊花蕾。“呵呵…最后的净化,就从这污秽之门开始!”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粗短的肉棒,对准那处窄小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一声异常沉闷湿滑的插入声响起。

“呃啊啊啊!!!”即使是在药物作用下,肛交瞬间的撕裂痛楚依然让美优发出一声嘶哑扭曲的惨嚎,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

教主肥胖的肚子重重撞在美优的臀肉上,激起一阵剧烈的臀浪。他开始毫不怜惜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极其用力,仿佛要将肠子都捅穿,发出“啪!啪!啪!”的沉重撞击声和肠道被挤压的“咕叽”声。

几乎同时,莲的父亲跪到了美优的面前。他眼中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对女儿的怜悯,只有被洗脑后的狂热和纯粹的兽欲。他用手抓住美优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然后将自己那根不算粗壮但足够坚硬的肉棒,粗暴地塞进了女儿那早已被撑得红肿不堪的小嘴!

“呜!呜嗯!”美优的喉咙被彻底堵塞,发出痛苦的呜咽,翻着白眼,泪水混合着口水疯狂涌出。

父亲开始疯狂地挺动腰部,进行深喉抽插!他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美优的喉头软肉,引发她剧烈的干呕和窒息,但呕吐反射却被肉棒强行压制,只能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和窒息声。

“哦!对!就是这样!用力操这母狗的屁眼!让她升天!”父亲一边享受着女儿口腔极致的紧致和湿热,一边竟然还在为教主加油助威,甚至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女儿脸上混合的体液。

前后两根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蹂躏着美优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她的意识在药物的迷幻和极致的痛苦中漂浮。

莲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到了,清晰地看到了。

在父亲那根不断进出姐姐口腔的肉棒根部,开始渗出不一样的液体。不再是透明的唾液或前列腺液,而是刺目的、鲜红的血液!

最初只是丝丝缕缕,混合着唾液变成淡粉色。但随着父亲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深的抽插,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肉棒与嘴角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变成细细的血流,沿着美优的下巴、脖颈蜿蜒而下,染红了她白皙的皮肤和锁骨。

紧接着,她的鼻孔也开始溢出鲜血!两道殷红的血痕如同小蛇般爬出,流过她的人中,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最后,是最恐怖的一幕——她那翻白的、失神的双眼,眼角处,竟然也开始渗出血泪!两行浓稠的鲜血从眼角滑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留下两道狰狞的血痕!

她被肉棒堵住的嘴角不断有血沫被挤出,发出“噗噜噗噜”的可怖声音。她整张绝美却扭曲的脸,此刻七窍流血(双眼、双鼻、口),呈现出一种极致凄艳、恐怖又诡异的淫靡景象!

“看啊!圣血!她在排出体内的污秽!她即将抵达天国了!”教主一边疯狂操干着美优的肛门,一边亢奋地高声宣布,肥胖的脸上因为兴奋而扭曲。

“哈哈哈!美优!我的好女儿!爸爸送你上天!”父亲闻言更加兴奋,双手死死固定住女儿的头,腰部如同打桩机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冲刺!每一次深喉都直抵喉咙最深处,龟头猛烈地刮蹭着娇嫩的喉壁,带出更多的鲜血!

“咕啾!咕嗤!噗噜噜!”混合着血液、唾液和性液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美优的身体开始出现剧烈的、不自然的反弓和抽搐!她的四肢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可怕喘息声!

然后,在最后一次极其剧烈的、几乎要将腰折断的反弓之后,她所有的动作骤然停止。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去,所有的生命气息瞬间消失殆尽。只有那双翻白的、流着血泪的眼睛,还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

就在她断气的瞬间,父亲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低吼:“哦!!!去了!!!!”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美优的食道和口腔。

几乎同时,教主也低吼着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美优的直肠深处!

他们同时从美优的身体里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随着父亲肉棒的拔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精和鲜血的粘稠液体从美优无法闭合的口中涌了出来,流淌一地。

她的眼睛、鼻孔依旧在缓缓淌血,脸上定格着那种极致的阿黑颜表情,却已然失去了所有生机。

死了。

莲的姐姐,美优,就在他的眼前,被他们的亲生父亲和邪教教主,以最残忍、最淫虐的方式,活活奸死了。

那一刻,莲脑海中那层厚厚的、隔绝了他与世界的麻木外壳,轰然碎裂!

一个月来的混沌、麻木、绝望,被眼前这极致恐怖和残忍的一幕彻底冲垮!无法形容的悲痛、愤怒、憎恨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内爆发!

“啊————————!!!!!!!!!”

一声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猛地从莲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声音里蕴含的痛苦和绝望,甚至 压过了大厅里的淫靡喧嚣!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被捆绑的身体如同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扭动,撞击着石柱,绳索深深勒进他的皮肉,磨出血痕!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裂开,眼球上布满血丝,死死地、充满无尽仇恨地盯住教主和父亲!

“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放开我!畜生!你们都是畜生!!姐姐!!!!”他语无伦次地疯狂嘶吼咆哮,泪水、鼻涕和口水瞬间布满了他的脸庞,那疯狂的模样让周围的教众都愣住了。

教主皱起了眉头,油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和阴鸷。他一边提起裤子,一边冷冷地瞥了莲一眼。

“吵死了。这孽障果然是个祸患,留不得。”他对旁边的教众挥了挥手,“处理掉。带远点,做得干净利落,别留下任何痕迹。”

“是!教主大人!”

两名强壮的教众立刻上前,用一块肮脏破布死死塞住了莲的嘴巴,阻止了他疯狂的咒骂。然后他们解开了绳索,粗暴地将他拖行着,离开了这个淫乱的大厅。莲奋力挣扎,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仇恨的目光仿佛要在教主和父亲身上剜出洞来,直到被拖出大门,消失不见。

一辆黑色的厢式货车行驶在深夜通往东京湾的偏僻道路上。莲被反绑双手,堵住嘴,丢弃在冰冷黑暗的后备箱里。他不再挣扎,只是睁着眼睛,无尽的黑暗和姐姐惨死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交替循环,仇恨的火焰在他心疯狂燃烧,却找不到出口。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后备箱打开,冰冷咸涩的海风灌了进来。两名教众将他拖了出来。

眼前是一个废弃的小码头,海浪拍打着水泥墩,发出哗哗的声响。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模糊地闪烁着。

“就这里吧,赶紧处理掉,回去还能赶上下一轮祈祷。”一个教众说道。

另一人点头,两人抬起莲,准备将他扔进漆黑冰冷的海水里。

“喂!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道明亮的手电筒光柱照射过来,伴随着一声清脆而严厉的女性呵斥声!

两名巡警恰好巡逻至此!手电光精准地照在了正准备行凶的教众和被捆绑的莲身上。

教众们明显慌了一下,但想到教主的命令,其中一人心一横,竟然不顾警察的呵斥,猛地用力将莲推下了码头!

“噗通!”重物落水的声音响起。

“混蛋!站住!”那名男警察大喝一声,拔腿追向想要逃跑的教众。

而那名女警,反应极快!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冲到码头边。手电光下,能看到海面上莲挣扎着下沉的涟漪。她飞快地摘下头上的警帽,露出一头利落的及肩中长发,甚至来不及脱掉制服和鞋子,纵身一跃!

“噗通!”矫健的身影划破水面,潜入冰冷的海水中。

几经摸索,她抓住了正在下沉的莲的胳膊,奋力将他拖向岸边。男警察此时已经制服了一名教众(另一名跑掉了),赶紧跑来帮忙,合力将莲拖上了码头。

女警跪在莲的身边,浑身湿透。冰冷的警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瞬间将她惊人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湿透的白衬衫变得近乎透明,牢牢黏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对饱满挺翘、弧度惊人的D罩杯豪乳的完美形状,甚至能看到顶端两颗诱人凸起的清晰轮廓。水珠沿着她纤细紧实的腰肢流淌,没入被湿透藏蓝色警裙紧紧包裹住的、丰腴滚圆如蜜桃般的臀瓣之中,裙摆因为浸水而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无比诱人的臀腿曲线。这具英气制服下包裹的极致肉欲身材,在月光和手电光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一同巡逻的男警官看到这一幕,不禁看得呆了,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胯下瞬间有了反应。

但女警此刻全然不顾自己的狼狈和诱人,她迅速检查莲的状况。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脸色青紫,心跳也微弱得几乎停止!

“快叫救护车!”她对男同事喊道,声音急促而坚定。

男警官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拿出对讲机呼叫支援。

女警立刻跪趴在莲的身侧,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捏住他的鼻子,进行人工呼吸。她饱满红润的嘴唇印上莲冰冷苍白的唇,用力将空气渡过去。一次,两次…

然后她直起身,双手交叠,按压在莲的胸膛上,开始有节奏地进行心肺复苏。每一次按压,她湿透的上衣领口都会微微荡开,露出一抹深邃的雪白乳沟和那对豪乳剧烈晃动时诱人的波浪。她的表情专注而坚定,汗水混合着海水从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莲的身上。

“醒过来!快醒过来!”她一边按压,一边低声喝道,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经过漫长而紧张的几分钟抢救,莲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了好几口海水,终于恢复了自主呼吸!脸色也慢慢从死寂的青紫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虚弱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被湿透秀发贴着的、英气而精致的女性脸庞,以及那双在月光下充满关切和坚毅的、深邃的榛棕色眼眸。

还有她湿透警服下,那具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诱人胴体。

女警看到他醒来,长长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胸口同样剧烈起伏着,那对湿透的硕乳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莲的意识尚未完全清晰,但求生本能让他死死记住了这张脸,这具身体…以及这份将他从冰冷死亡深渊拉回来的温暖。

刺眼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窗户洒入病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淡淡的气味。莲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温暖的阳光,洁白的床单,安静的环境…这一切与他记忆中那个阴暗、污浊、充满呻吟与肉体碰撞声的地狱形成了极端反差。

难道…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漫长而恐怖的噩梦?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个清脆悦耳,带着些许关切的女声在一旁响起。这声音如同清泉,与他记忆中那些淫靡的嘶吼和呻吟截然不同。

莲猛地循着声音转过头。

下一刻,他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窗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身穿笔挺警察制服的少女。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左右,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精致得令人窒息,肌肤白皙细腻,眉眼清晰如画,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深邃明亮的榛棕色眼眸,正专注地看着他。她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显得既干练又带着一种禁欲的美感。

但最冲击莲的视觉的,是她那身警服之下,所包裹着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勃起的火爆身材!

那件修身的浅蓝色警用衬衫,仿佛随时要被撑裂!从胸口到腰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她的胸脯异常高耸饱满,那对巍峨耸立的巨乳,目测甚至有D罩杯以上,将衬衫撑起一个无比诱人的、紧绷的弧度,第二和第三颗纽扣之间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缝隙中隐约可见底下包裹着傲人峰峦的、似乎是纯白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衬衫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团浑圆柔软的乳肉,甚至能依稀看到顶端两颗小巧凸起的轮廓。

而她的腰肢,却又惊人的纤细紧实,与胸前爆炸性的丰硕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一条黑色的皮带束在腰间,更加强调了这具身体的沙漏型曲线。

她的下半身穿着标准的藏蓝色警察包臀裙。因为她是坐着的姿势,裙摆自然向上收缩了一些,紧紧包裹住她丰腴滚圆的臀瓣。那臀部饱满得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即使坐着,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弧线圆润诱人。裙摆之下,一双裹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并拢斜放着,线条笔直匀称,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透露出一种禁制下的性感。

她的坐姿非常端正,背脊挺直,更显得胸部愈发挺翘,气质非凡。然而,这极度端正的姿态,配上这身几乎要包裹不住她火辣身材的制服,形成了一种强烈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视觉冲击!

“咕噜…”

莲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女警那高耸的胸脯和紧绷的裙摆包裹的翘臀上。这极致性感的身材,瞬间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他脑海中那扇通往地狱的记忆之门!

不是梦!

那些画面疯狂地涌现:母亲被多人奸淫时翻着白眼的痴态、父亲掐着幼女脖颈疯狂抽插的暴行、教主肥胖的身体压在姐姐身上…以及美优七窍流血、被活活奸死的凄惨阿黑颜!

而眼前这具火爆诱人的女性身体,竟然可耻地与他记忆中那些淫靡的画面重叠、交织!他的肉棒在病号服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罪恶地迅速勃起,变得坚硬如铁,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极度的愤怒、恐惧、悲伤,与最原始的生理欲望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神经!

“啊…啊!!!”莲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从床上弹起,一把死死抓住了女警那双白皙修长的手!

“警察小姐!救…救救我姐姐!还有…我妈!他们…他们都不是人!是恶魔!那个地方…好多人在做…在做那种事!我姐姐…她…她流血了…好多血…从嘴里…眼睛里…他们还在…还在动…噗嗤噗嗤的…我爸爸他…啊啊啊啊!!!”

他的语言完全混乱,语无伦次,瞳孔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剧烈收缩,抓着女警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女警——冰堂雪绪,被莲突然的动作和混乱的言语惊了一下,但她并没有挣脱,反而用那双柔软却有力的手回握住他,试图传递一些安定感。她能感受到这个少年掌心冰凉的汗水和剧烈的颤抖。

“冷静点,慢慢说,不要急。你安全了,这里很安全。”雪绪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柔,试图安抚他激动的情绪。她微微俯身靠近他,这个动作使得她那对被衬衫紧绷包裹的巨乳更加逼近莲的眼前,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肥皂清香和女性体香的味道传入莲的鼻腔,让他身体的颤抖奇异地缓和了一丝,但下体的勃起却更加坚硬。

莲在雪绪温柔的安抚下,喘着粗气,努力地平复着呼吸,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关键词:“邪教…‘净界’…地下室…大厅…柱子…绑着我…他们给我喂药…妈妈她…变成了…妓女…爸爸他…掐着一个小女孩…操她…姐姐…美优…被…被教主和爸爸…一起…噗嗤…噗嗤…操死了…流血…好多血…从嘴里…鼻子…眼睛…!!!”

尽管话语破碎混乱,但雪绪凭借职业敏感,已经从这些片言只语中拼凑出了一个可怕的大概:一个邪教组织,诱骗和控制了他的家人,在一个地下场所进行了集体淫乱活动,并且似乎发生了极其严重的性暴力致死案件。

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她更加用力地握紧了莲的双手,那双榛棕色的美丽眼眸无比认真地注视着他,仿佛要给予他全部的力量和信任。

“我叫冰堂雪绪,”她清晰地自我介绍,声音沉稳,“昨晚在东京湾的码头,是我和我的同事救了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我们警察一定会调查清楚这件事!”

她的承诺像一剂强心针,让莲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他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美丽而正义感十足的脸庞,仿佛她是这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等莲的情绪稍微稳定后,雪绪开始尝试进行一些更详细的询问,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专业的引导性:“莲,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大概在哪里吗?或者附近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我们是怎么去到那里的?坐车大概多久?”

然而,莲的努力回想只带来更多的痛苦和混乱。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双手抱住头,表情痛苦不堪。“我…我不知道…很黑…下了很久的车…好像是个仓库…或者办公楼的地下…我记不清了…到处都是…那种声音和味道…我…”他的记忆如同被打碎的镜子,只剩下一些闪烁着恐怖画面的碎片,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地理信息。

雪绪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再继续追问下去,只会加剧他的精神痛苦,甚至可能导致彻底崩溃。

她立刻停止了询问,柔软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充满了理解和安抚:“好了,好了,想不起来没关系,不要再想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好好休息,一切交给我们。”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阳光帅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彷徨与无助,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让她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惜。她忽然想起,昨晚为了救他…

雪绪美丽的脸上不易察觉地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她站起身,对莲柔声说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打个电话,通知一下队里的同事。我们昨晚还抓获了一名嫌疑人,或许能问出些线索。”

她转身走出病房,纤细的腰肢和紧窄包臀裙下那对圆润挺翘的臀部,随着她的步伐划出诱人的弧度,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交错迈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走到病房门外,雪绪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拿出手机。她并没有立刻拨号,而是下意识地抬起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饱满红润的嘴唇。

昨晚…为了给这个少年做人工呼吸…她的嘴唇,不止一次地…印上了他那冰冷苍白的唇…

那触感…似乎还隐约残留着。

那是她的…初吻。

虽然是为了救人,是纯粹的职业行为,但此刻回想起来,一种混合着羞涩、异样和莫名悸动的情绪悄然在她心中蔓延开。她的脸颊更红了,心脏也跳得快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拨通电话,用专业冷静的语气向队里汇报了情况,强调了嫌疑人审讯的突破口和莲目前的精神状态。

交待完工作,她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口,看向里面病床上的莲。他蜷缩着身体,侧躺着,阳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那彷徨无助的神情让她心里微微一动。

整理好情绪和略微凌乱的衣领(这个动作让她高耸的胸脯又是一阵诱人的晃动),雪绪重新走进病房。

“我已经通知同事了,他们很快就会过来接手后续的事情,也会安排人保护你的安全。”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仔细听,似乎又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我…我先回局里了。”

说完,她最后看了一眼莲,然后转身,迈着那双被警裙和丝袜勾勒得无比性感的长腿,离开了病房。那挺翘浑圆的臀瓣在藏蓝色包臀裙的包裹下,左右摇摆出令人心旌摇曳的诱人曲线,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莲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方向,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淡淡的清香,而病号服下,那根因她而勃起的肉棒,许久许久都没有软化下去。

混乱的记忆、极致的仇恨、还有对这具正义女警身体的原始欲望,在他心中交织成一团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火焰。

数周的时间在压抑和徒劳中流逝。冰堂雪绪和她的同事们确实尽了力,根据莲破碎的记忆和抓获的那名教众零星的供词,他们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那个位于城市边缘、伪装成废弃仓库的邪教地下据点。

但当突击小队破门而入时,里面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空旷、阴冷的大厅,以及弥漫不散、令人作呕的——那是精液干涸后的腥气、血液凝固后的铁锈味、还有某种无法形容的、尸体开始腐败的甜腻恶臭混合在一起的可怕气味。

现场勘查的警察们,即使是经验最丰富的老刑警,也忍不住脸色发白,胃里翻腾。

他们在角落发现了“清理”的痕迹。几具女性的尸体被随意地堆叠在一起,像丢弃的垃圾。大多是少女甚至幼女,赤身裸体,浑身布满青紫的掐痕、齿痕和干涸的、遍布全身的白浊精斑。她们的阴户和肛门无一例外地呈现出极其夸张的红肿和外翻,有些甚至能看到内部撕裂的肌肉组织,显然在死前乃至死后都遭受了非人的、持续性的剧烈侵犯。她们的表情固定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上,眼睛空洞地瞪着天花板,有的嘴角残留着白沫和血迹。

而在那堆尸体的最上面,是美优。

她的状况尤为惨烈。那双曾经美丽的眼睛只剩下两个淤黑的空洞,眼球似乎被挖走了,只留下干涸的血痂。她的嘴巴被撕裂到耳根,形成一个诡异的、仿佛在无声尖叫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牙齿和断裂的舌头根部。她的脖颈上有清晰的紫黑色勒痕。她的身体,从胸部到小腹,布满了烟头烫伤和锐器划出的侮辱性字眼。她的乳房被割得残破不堪,乳头几乎被削平。她的阴道和直肠更是惨不忍睹,不仅被扩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里面还被塞满了污秽之物,混合着黑红色的凝固血液和浓稠的精液块,甚至能看到蛆虫在其中蠕动。任何有经验的法医都能判断出,这具美丽的肉体在死亡后,依然被当成了发泄兽欲的肉便器,持续使用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雪绪目睹这一切时,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无法想象,莲如果看到姐姐这副模样,会疯狂成什么样子。

最终,她只是语气沉重地告诉莲:“我们找到了那个地方…但是,很抱歉,我们去晚了…他们转移了。我们…发现了你姐姐美优的遗体…她确实已经…遇害了。请节哀。”她隐瞒了所有可怕的细节。

与此同时,警方也清查了莲的家庭资产。结果同样令人绝望。他的父母在彻底沉沦于邪教后,早已变卖了所有家产,包括房子、车子、股票,所有能换成现金的东西,全都“奉献”给了那个所谓的“净界”。莲,一夜之间,不仅失去了所有亲人,也变得一无所有,真正意义上的家破人亡。

由于莲已经年满十八岁,孤儿院无法接收。社会福利部门在经过程式化的处理后,只能为他安排了一个临时的救助站床位,并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自己去报到。

雪绪将这个消息告知莲后,看着他空洞绝望的眼神,心里也不好受。但她还有堆积如山的案子要处理,邪教调查陷入僵局,莲只是她工作中遇到的无数悲剧之一。在完成必要的程序后,她只能将莲交给福利机构,然后再次投入忙碌的工作中。

莲办理了出院手续,拿着那张写着救助站地址的纸条,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在街上。阳光明媚,人群熙攘,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姐姐惨死的画面(即使他不知道细节,也知道姐姐死得极惨)、父母疯狂的嘴脸、地下大厅里那些淫靡恐怖的记忆、还有如今一无所有的现实…这一切像毒液一样腐蚀着他的理智。

他对那个邪教的恨意滔天,但此刻的他,渺小如蝼蚁,复仇无异于天方夜谭。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让他的精神开始变得扭曲、不正常。他低着头,眼神闪烁不定,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偶尔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就在他穿过一条偏僻巷子,前往救助站的路上,麻烦找上门了。

三个穿着流里流气、眼神猥琐的小混混堵住了他的去路。莲此刻失魂落魄、衣衫略显凌乱的样子,在他们眼里就是最好的肥羊。

“喂,小子,借点钱花花?”为首的一个黄毛叼着烟,推了莲一把。

莲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反应。

“妈的,是个傻子?”另一个混混嗤笑一声,上前粗暴地搜刮莲的口袋。结果自然一无所获。“操,穷鬼一个!”

莲的身上,唯一看起来值点钱的,就是他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银项链,吊坠是一个心形的小相盒。

“这项链看着还行!”黄毛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拽。

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莲猛地惊醒过来!他死死捂住胸口的那条项链,喉咙里发出野兽护食般的低吼:“滚开!这是我姐姐的!”

“哟呵?还敢反抗?”三个混混来了兴致,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莲的身上。莲本就身体虚弱,精神状态极差,根本无力反抗,很快就被打倒在地,蜷缩起来。

黄毛粗暴地扯断了项链,拿在手里把玩。“切,破链子,能值几个钱…”他随手打开了那个心形吊坠。

吊坠里面,是一张小小的合照。照片上,阳光帅气的莲搂着笑容温婉甜美、容貌绝美的美优,姐弟俩感情看起来好得令人羡慕。

黄毛看看照片上美得惊心动魄的美优,又看看地上像条死狗一样蜷缩着的、满脸淤青和狼狈的莲,脸上露出了极度下流猥琐的笑容。

“哇!这马子够正点啊!这奶子,这屁股,啧啧啧…是你姐姐?吹牛吧?就你这屌样能有这么骚的姐姐?”黄毛把吊坠凑到莲眼前,用极其侮辱的语气调侃道,“喂,废物,把你姐叫过来陪我们哥几个玩玩呗?让她撅起那对大屁股给我们操一操,要是把我们伺候爽了,说不定就放过你了?哈哈哈!”

其他两个混混也发出淫贱的笑声:“就是就是!叫出来一起玩啊!让她用那对大奶子给我们夹一夹!哈哈哈!”

“噗哈哈哈——!!”

他们的笑声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瞬间刺穿了莲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姐姐被侮辱、被亵渎的画面!父亲和教主前后夹击操干姐姐的画面!姐姐七窍流血惨死的画面!所有的仇恨、愤怒、屈辱、绝望在这一刻轰然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啊!!!!!!!!!”

莲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癫狂到极点的嘶吼,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瞳孔缩得像针尖,整张脸扭曲成一个疯狂的笑容,嘴角咧到最大,露出森白的牙齿,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那是一种彻底的、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扑向了离他最近的黄毛!

“操!你他妈找死!”黄毛被莲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但仗着人多,一拳砸向莲的面门。

但此刻的莲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他甚至没有闪避,任由拳头砸在脸上,鼻血瞬间喷溅而出!而他只是借着冲势,张开嘴,如同疯狗一样,一口死死咬住了黄毛挥拳的手腕!

“咔嚓!”甚至能听到骨头碎裂的轻响!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放开!你这疯子!”黄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挣扎。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吓了一大跳,赶紧冲上来对着莲拳打脚踢。但莲仿佛失去了痛觉,他只是死死咬着黄毛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双手胡乱地抓挠撕打着!

混乱中,一个混混掏出了一把弹簧小刀,寒光一闪!

“妈的,去死吧疯子!”他狠狠一刀捅向莲的腰腹!

莲依旧不闪不避!刀锋刺入皮肉,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但他只是身体顿了一下,反而松开了咬得满嘴是血的黄毛,转而扑向了持刀的混混!

他一把抓住混混持刀的手,力量大得惊人,然后用自己的头狠狠撞向对方的面门!

“砰!”的一声闷响,混混被撞得眼冒金星,鼻梁塌陷,鲜血直流。

莲夺过了小刀!没有任何章法,只是凭借着一股疯狂的蛮力,胡乱地挥舞着!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割开皮肉、刺入内脏的可怕声音接连响起!伴随着混混们凄厉的惨叫和咒骂!

巷子里上演着一场最原始、最血腥的搏杀。莲的身上不断增添着新的刀伤,脸上也被划开了一道从眼角到下巴的深刻伤口,皮肉外翻,鲜血淋漓,将他原本阳光帅气的脸彻底破坏!但他仿佛毫无知觉,只是疯狂地刺、捅、划!

很快,三个混混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身体抽搐着,伤口汩汩地冒着血泡,眼看是活不成了。巷子里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莲站在三具尸体中间,浑身浴血,手里紧紧攥着那柄滴血的小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那种癫狂而诡异的笑容,眼神混乱而危险。

直到这时,巷子角落里才传来一声极度惊恐的、细微的呜咽。

莲猛地转过头,那双疯狂的血眸盯向了声音的来源。

那里还有一个少女。她大约十六七岁,顶着一头凌乱的黑色短发,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身材却出乎意料地火爆。T恤被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C罩杯乳球高高撑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纤细,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她是跟着那三个混混的小太妹,刚才一直惊恐地躲在后面,目睹了全程。

此刻,她被莲那恶魔般的眼神锁定,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温热的尿液瞬间浸湿了她的牛仔裤裤裆,在地上洇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散发出淡淡的骚味。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她想求饶,但极度的恐惧让她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嘶嘶声,根本无法组成完整的句子。

莲一步一步,拖着滴血的身体,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一个死神在逼近。

短发少女看着越来越近的、如同血人般的莲,看着他脸上那道翻卷的、还在淌血的可怕伤口,看着他手中那柄滴血的小刀,她的大脑被恐惧彻底淹没。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在混混团体里看到的、那些女人为了取悦男人而最常做的动作。

她几乎是本能地,手脚并用地跪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了莲的脚下。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抱住了莲沾满鲜血的小腿,然后将自己那对虽然青涩但足够饱满的乳房紧紧贴上去,用力地、生涩地摩擦起来。T恤的布料摩擦着莲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球的柔软和弹性。

她努力抬起头,试图做出她认为最诱人、最顺从的表情,但巨大的恐惧让她的笑容扭曲,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混合着尿液的味道,显得既可怜又淫靡。

“呜…求求你…别杀我…我…我可以…可以让你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莲停下了脚步,低下头,用那双疯狂的血眸冷冷地俯视着脚下这个正在用乳房讨好他的少女。他握刀的手没有丝毫松动。

少女见他没有立刻动手,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她更加卖力地摩擦着,然后颤抖着,开始用她湿润的嘴唇去亲吻、舔舐莲小腿上混合着血污和汗液的皮肤。咸腥的味道让她想吐,但她不敢停下。

接着,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顺着莲的腿向上爬,身体如同水蛇般缠上了莲的双腿,然后仰起头,用牙齿颤抖地咬住了莲的裤链,一点点地拉了下去。

“嘶啦——”裤链被拉开。

莲没有穿内裤。一根早已因为杀戮和兴奋而勃起到极致、青筋环绕、沾着些许血污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几乎拍打在少女的脸上!那根肉棒尺寸惊人,坚硬如铁,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血腥味。

少女被这狰狞的巨物吓得一哆嗦,但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她闭上眼睛,张开颤抖的小嘴,伸出小巧的舌头,试探性地、青涩地舔上了那紫红色的、满是前列腺液滑腻的龟头。

“唔…”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冲入口腔,但她不敢停止。她努力回忆着看过的那些女人的动作,生涩地开始口交。她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小心地吮吸,然后用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再尝试着将肉棒一点点吞入喉咙深处。

“呕…”深喉带来的强烈呕吐感让她干呕起来,眼泪直流,但她强忍着,继续吞吐,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声响。她的技巧极其笨拙,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茎身,但这混合着痛苦、恐惧和生涩服务的口交,在这种血腥的环境下,却散发出一种极致诡异和堕落的性刺激。

一幅极度黑暗、荒诞而淫邪的画面在这肮脏的小巷中定格:三具尸体横陈在血泊之中,温热的血液还在缓缓流淌。一个浑身是血、脸上有着恐怖刀伤、表情癫狂的少年持刀站立。一个短发少女跪在他的胯下,满脸泪水和恐惧,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沾血的狰狞肉棒,尿液浸湿的裤裆散发着骚味,T恤领口因为动作而荡开,露出里面那对随着头部运动而微微晃动的、白皙饱满的嫩乳。

莲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正在竭尽全力取悦他的少女,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感受着口腔的温热和紧致,他脸上的疯狂笑容似乎扩大了一些。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伸出,粗暴地抓住了少女的短发,开始主动地、粗暴地挺动腰部,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

“呜!呜嗯!咕啾!咕啾!”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深喉干得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和窒息般的吞咽声,更多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力地搭在莲的大腿上。

血的腥味、尿的骚味、精液的膻味、以及死亡的气息,混合成了这地狱般性爱的最黑暗的催情剂。

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每一次都直插喉管深处!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中,莲的腰部猛地死死抵住少女的脸,龟头剧烈跳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尽数灌入了少女的喉咙深处!

“唔!!!咕咚…咕咚…”少女被呛得眼泪狂流,被迫大口地吞咽着那腥膻的白色浆液,不少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和她自己的泪水、尿液混合在一起。

莲剧烈地喘息着,缓缓拔出了半软的肉棒。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少女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干呕,脸上糊满了泪水、唾液、精液,狼狈不堪,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茫然。

莲用那双依旧疯狂的血眸瞥了她一眼,没有再举起刀。他默默地拉上裤链,捡起地上那条沾血的、装有姐姐照片的项链,紧紧攥在手心,然后踉跄着,一步一步,消失在小巷阴暗的尽头。

只留下跪坐在血泊、尿液和精液之中的短发少女,以及她身边三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东京的地下世界如同一片弱肉强食的黑暗丛林,无数小帮派在其中挣扎求存,时而崛起,时而覆灭,鲜少能留下真正的印记。然而,就在这一年里,一个名为“恶犬”的、原本名不见经传的三流组织,却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膨胀,最终成为了盘踞在新宿、涩谷一带,令人闻风丧胆的庞大势力。

“恶犬”的崛起,始于一个雨夜,始于一条肮脏的后巷。

当时的“恶犬”还只是个靠着收点保护费、干点小偷小摸苟延残喘的小团伙。首领大和虽然打架实力平平,却有着狐狸般的狡猾和看人的眼光。那晚,他带着几个手下路过一条散发着垃圾腐臭和尿骚味的小巷时,看到了那副地狱般的景象。

三具年轻混混的尸体倒在血泊中,伤口狰狞,血液尚未完全凝固。而在尸堆旁边,一个少年仰面倒地,昏迷不醒。他脸上有一道极其可怕的刀伤,从眼角一直撕裂到下巴,皮肉外翻,深可见骨,鲜血糊满了大半张脸,几乎毁掉了他原本俊朗的容貌。他的身上也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生命气息微弱。

但更让大和瞳孔收缩的是,在那个濒死的少年身边,跪坐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短发少女。她看起来十六七岁,衣衫凌乱,裤裆湿透,散发着尿骚味,脸上、嘴角还残留着可疑的白色粘稠液体和干涸的血迹。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紧紧抓着昏迷少年的衣角,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不愿离开的依赖。

大和的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他在这片泥潭里打滚多年,见过无数狠角色,但从未感受过如此浓烈的、混合着死亡、血腥和某种疯狂堕落气息的压迫感,即便是从那个昏迷的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

“把他们带走。”大和对手下说道,声音有些沙哑。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濒死的少年,绝非池中之物。

当莲在“恶犬”据点那散发着霉味和烟酒气的破旧房间里醒来时,他脸上的伤口已经被粗糙地缝合过,依旧狰狞可怖。他沉默地看着低矮的天花板,眼神里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深处跳跃的疯狂火焰。

大和坐在他床边,递给他一支烟。“小子,叫什么名字?哪条道上的?那三个人是你干的?”

莲缓缓转过头,用那只没有被伤口影响的眼睛看着大和。他的嘴角慢慢咧开,形成一个极其诡异、扭曲的笑容,缝合的伤口因此被牵动,渗出血珠,让他看起来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名字?”他发出沙哑的笑声,声音像是砂纸摩擦。“呵…呵呵…莲已经死了,和那些美好的东西一起,被碾碎、被玷污、被扔进臭水沟了。”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脸上那道凹凸不平、无比丑陋的伤疤,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

“现在活着的…是道化(どうけ - Douke - 小丑)。一个只配在黑暗中腐烂、引人发笑的…小丑。”

从此,东京的地下世界里,多了一个名叫道化的疯子。

道化很快成为了“恶犬”最锋利、最疯狂的一把刀。他打架毫无章法,却有着不要命的狠劲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残忍。他享受暴力,享受骨头在拳脚下碎裂的声音,享受刀刃割开皮肉、温热的血液喷溅在脸上的触感。他的疯狂仿佛具有传染性,竟然吸引了一批同样追求刺激、厌倦了普通黑帮生活的亡命之徒追随他,成为了“恶犬”中战斗力最强、也最令人恐惧的一支力量。

而首领大和,确实有着非凡的经营天赋。他巧妙地利用道化带来的恐怖威慑力,迅速扩张地盘,吞并其他小帮派,整合资源,将“恶犬”的生意从街头勒索扩展到了高利贷、地下赌场、甚至是涩情行业。他负责运筹帷幄,而道化,则是他麾下最可怕的疯狗,负责撕碎一切胆敢反抗的敌人。

道化对帮派的管理和生意毫无兴趣。他的生活变得极其简单——打架,以及享受无止境的性爱。

他毁容的脸无法再用原本的帅气吸引女人,但他身上那种危险、疯狂、强大的气息,以及他在“恶犬”中极高的地位,反而让许多寻求刺激或想要寻求庇护的女人飞蛾扑火般涌上来。他肆无忌惮地在据点里、在刚刚血洗过的场子里、在任何他想要的地方,粗暴地使用那些女人的身体,将她们当作发泄兽欲的肉便器,仿佛只有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中,才能暂时麻痹内心无尽的痛苦和仇恨。

而他的身边,始终跟着一个少女——千夜子。

就是那个在血巷中没有被他杀死的少女。这一年里,她的变化天翻地覆。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普通T恤、会害怕到尿裤子的小太妹跟班。

她将自己的黑色短发染成了夸张的亮蓝色,剪得参差不齐,几缕挑染成荧光粉,杂乱而叛逆。她画着浓重的烟熏妆,眼线飞挑,让她原本稚嫩的脸庞带上了一种野性的俏丽和风尘气。她的耳朵上打满了耳钉,唇上也穿了唇环。

她的衣着也变得极其大胆暴露,通常只穿着黑色的皮质胸衣和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热裤,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印着扭曲图案的机车外套,却常常敞开着,炫耀着她那虽然娇小却发育得极其火爆的身材。她那对C罩杯的乳球在胸衣的托挤下显得更加饱满挺翘,乳沟深邃,走动时晃动着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裸露在外,脐环闪闪发光。热裤紧紧包裹着她那圆润挺翘、弹性十足的臀瓣,一双长腿踩着厚厚的马丁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的纹身。各种廉价、混乱的骷髅、荆棘、诅咒文字的图案遍布她的手臂、腰腹和大腿。而在她光滑的背部,纹着一个巨大的、占据了整个背部的、色彩艳丽却表情扭曲诡异的小丑脸图案——那图案,与道化现在脸上用浓重油彩和纹身掩盖伤痕后所画的小丑妆容,一模一样。

她就像道化的一个活体徽记,一个狂热的追随者,一个专属的母狗。

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在道化身边。当道化与其他女人交媾时,她有时会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有时甚至会主动加入,用她小巧的舌头和身体取悦道化,仿佛只要能留在道化身边,任何形式的存在都可以接受。她的眼神里,最初那种恐惧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忠诚和依赖。她似乎是唯一一个不惧怕道化疯狂的人,甚至深深地沉醉于这种疯狂所带来的强大和毁灭性之中。

道化对待她也如同对待一件有趣的私有物,时而粗暴地使用她的身体,时而又会像抚摸宠物一样拍拍她的头。他从未说过留下她的理由,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只是在那个血腥的夜晚,她那种为了生存而展现出的极致堕落和屈服,恰好契合了他当时彻底崩坏的内心。

莲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道化。
而千夜子,就是道化这条疯狗项圈上,那枚最醒目、最妖艳、也最扭曲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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