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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F)无用档案

[db:作者] 2026-05-14 20:45 p站小说 4300 ℃
1

  零
  死亡,意味着什么呢?
  头顶绿叶浓密,时而泻下纯净的光斑,挤压在灰色的阴影里,似乎落入陷阱的兽,为了生而拼命挣扎。陈冰燃看腻了叶织成的罗网,便寻向叶间的一粒金光,望它游移闪动,在层层叠叠的叶片的缝隙中穿行。不是阳光,是一朵金色的花,看着像是桂花,然而待一阵风像翻书似的拨动起它的花瓣,阳光的颜色渐渐褪去,冰燃才发现它绽放得洁白。
  风止,两片花瓣落在冰燃的手上,闪着金光。

  一
  那是冰燃当了私家侦探后办的第一个案子。
  死者为女性,二十来岁,刚从大学毕业不久,估计还在找工作。她死在一家宾馆里,宾馆的清洁人员发现她的时候,她在床铺上安静地躺着,被子裹着她赤裸的身体,只像是睡着了,而绝不会让人想到凶杀与死亡。死者死于窒息,四肢与颈部上有明显的勒痕。警方在床上发现了一个男人的毛发,又在床头柜里发现了一截绳子,上面有同一个人的指纹。根据监控录像与目击者描述,警方很快确定了凶手。取证结束后二十分钟,凶手独自到警局自首。
  凶手为男性,二十五岁,高中辍学后在一家饭店打零工。他对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主动承认是自己约死者到宾馆开房,在死者不知情的情况下袭击了她,用绳子捆缚住死者之后,他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最后用绳子勒死了她。
  一切似乎都得到了顺理成章的解释。法院依法判处凶手死刑,缓期执行。
  联系冰燃的是负责这起案子的枳子警官。她坚决要求冰燃重新调查这起案件,查明案件背后的蹊跷。


  冰燃脑中的画面逐渐清晰。时钟开始倒退,最终停在了晚上八点,宾馆房间的浴室里传出阵阵水声。
  他坐在狭小房间中唯一的床上,盯着不停闪出雪花的电视,每隔几秒就要摁一下遥控器,屏幕上的数字也相应地跳动。他有些心烦意乱,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直到那个可怜的陌生女子裹着浴巾从浴室中走出,他的眼睛才离开电视的屏幕,望向了她。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湿淋淋的,柔顺的发丝盘了起来,剩下的一束轻轻地搭在耳旁,面颊上醺着粉红的羞涩。
  “你喝酒了?”他的声音紧张着,问。
  “喝了一点,啤的。”她回答道,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然而,他拿出提前准备的棉绳,粗暴地将她摁在床上,抓起她的左手,任由她柔弱的右臂挣扎着拍打着自己强壮的身躯,任由她踏着拖鞋的双脚踢向他的双腿,一圈圈地缠成死结,接着是右手,再接着是扑腾着踢飞了鞋的双腿。
  他扯下她身上的遮羞布,任由自己的兽性在她的身上爆发。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直到野兽的舌钻进了她的口腔,一双手把她的乳头捏成各种形状。
  花蕊在悲剧的黎明绽放。一根羽毛丢在了垃圾桶里。
  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下,痛苦与无法抑制的快感摄取着她的灵魂。她的小腹抽搐着,棉绳撕扯着她的不情愿,映照着神圣最终的沦陷。鲜血沁湿了森林,情色的欲望填满了虚妄,白色的浆液喷发,让幸福走向了无法改变的虚无。
  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钱,给我钱。然后放我走。”泪光闪烁在她的眼中。
  一根棉绳吐着剧毒的信子,缠上了她的脖颈。
  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她终于不再挣扎。
  他的脸渐渐模糊了,嘴唇微微颤动着,好像要说什么。
  他惊慌失措地逃出了房间。
  本该是这样的,不是吗?
  
  二
  “受害人体内没有发现嫌疑人的精液。”
  停尸房里,她的遗体旁,法医拿着一册尸检报告,回头看向冰燃。
  “她还是个处女。”
  冷冰冰的。
  冰燃的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盯着她苍白的脸颊看。
  她颈部的勒痕显出褐色,脸上正挂着一线不易觉察的微笑。
  
  “在晚上八点半至凌晨一点这段时间内,你没有对受害者实施性侵犯。”
  冰燃顺着玻璃下面的缝隙,把尸检报告递给了他。他双手接过,一页页翻看着,什么话也没说。
  “在这期间,你干了什么?”冰燃饶有兴致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挠了她的痒。”隔着窗,他笑了起来。
  “直至死去。”
  
  “你之前认识她吗?”
  “认识。”
  “最后呢,你对她说了什么?”
  他的脸渐渐模糊了,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在笑,又好像在哭,不过再也不说话了。


  时钟第二次倒退了。冰燃又看到了她,她从浴室中款款走出,带出来了白色的热气。
  浴巾像百合花的花瓣,散发出青涩的芬芳。她的眼中不再是恐惧,而是含着深情,与一点期待。
  他放下了手中摆弄着的遥控器,凝视着她碧波流转的双目,似乎一瞬迟钝于她的美好,又好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接着,他掏出了一捆棉绳。
  “随你便咯。”她躺在了床上,解开了浴巾,垫在身下。
  柔软的棉绳爬上了她的手腕,轻轻缠了几圈,接着紧了一紧,便带来一种安心的感觉。她闭上双眼,任凭他把棉绳的另一端系在了床的一角,露出她柔嫩的腋窝。脚踝处的绳结特意避开了脆弱的关节,多绕了两圈,把她的双腿拉开,大腿内侧白净的肌肤便一览无余了。
  羽毛攀上了她的颈部,腋窝,乳尖,接着向下游去,穿过她平坦的小腹,拨弄着她的私处,带来舒适的触感,像风的抚摸,一根线搭在另一根线上,联络着她的神经,快意翻涌在愈发敏感的躯体上,愈是翻涌,也就愈是敏感。
  他转向床尾,盯着她的一只脚,用手指轻勾着足底的纹路,她便发出敏感的娇呵,想要把脚往回缩,却受到了绳索的阻拦。五只白玉酿成的纤细足趾蜷缩着,激起了层层欲拒还迎的皱褶,在她诱惑的足底荡漾。
  “喂,这跟说好的可不一样。”她似乎有些出乎意料,却只能咬着牙挤出一句话,因为他指间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丝丝轻浮的痒感让她下意识地抿起嘴来,只能期待他尽快停手。
  他一只手扳住了她的拇趾,向后张去,粉嫩而湿润的足底映着灯光,无瑕的足弓画出完美的曲线。他用指甲在宛若宝珠的趾球上刮蹭着,顿时引出一阵剧烈的颤抖,以及几声咳出来的轻笑。棉绳绷得紧紧的,他刮得越来越快。那笑声逐渐放肆了,穿破了她紧咬的贝齿,穿破了贴着报纸的窗子,传进平静似水的夜空,在他的心海中荡起圈圈涟漪。
  那是一种色欲无法企及的美好。他再听不见她笑得沙哑的声音,以及那委屈的求饶中带着的哭腔。他两手同时在她两只裸足上不留余力地抓挠着,走火入魔的心智忘却了休憩与停止。从敏感的足趾到大腿根部,爬搔到充斥着情欲的胯骨,柔若无骨的腰肢。指尖戳在两肋,她便如弓弦般弹起,然后被棉绳无情地拉了回去。四肢的磨痕渗出血来,下身垫着的浴巾溅上了黄色的尿渍,她大张着嘴,晶莹的口水跨过脸颊流到枕头上。她在他动作的夹缝间喘着粗气,却一次次地被粗暴地打断。她的面颊一点点变得绯红,缺氧的痛苦折磨着她残留的精神,眼中的光逐渐弥散,直至完全的失神。胸腔越来越紧促地疼痛,绝望包围着她,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魔鬼,无理,也无情。
  她已经无法再发出笑声了。
  她听到了地狱的骇人回响。那是痒的地狱。
  她的灵魂穿过无尽的回廊,到达了深空的顶点,无人的彼岸。
  
  三
  冰燃参加了她的葬礼。
  天空中下着灰色的雨。几个人站在她的墓碑前,撑着伞,或高或低。
  她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葬礼是她的一位朋友听到她不幸的消息,从镇外赶来为她举办的。
  葬礼上谁也没有说话,那位朋友带着另外两个人,在墓前放了一束白花。
  
  调查凶手的家庭背景时,冰燃发现,他并不跟父母住在一起,而是独居在镇外一个很小的平房里,离她读的大学很近。案发前两天,他通过各种途径变卖了手上的所有财产,一笔笔地捐给了当地的孤儿院。
  冰燃去拜访了他父母的住所。
  警察证摆在客厅的茶桌上,白色的灯光从四面射下,像警局审讯室里的无影灯。冰燃坐在茶桌的一头,他的父母坐在另一头。
  “后来呢?你们为什么分居了?”冰燃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问道。
  他的父母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
  他的母亲先开口了。
  “警官,你不知道,他高中的时候谈了个对象。后来为了那个女孩在学校里打群架,打完之后就说啥也不去上学了,”他的母亲说,“无赖,简直是无耻,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现在还摊上这事儿。我和他爹辛辛苦苦······”
  后来他们就给他两千块钱,把他赶了出去。
  
  她的朋友端起面前的咖啡,吹开了聚在杯沿的白雾,轻轻抿了一口。
  “我跟她是同好。我们在qq群里聊过几次,后来约过一次现实,就认识了。”
  “你对她的死有什么看法?”
  冰燃摇晃着手中的瓷杯,等待着面前的这个人进一步的解释。
  “几天之前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不想活了,听声音大概是刚刚哭过。我劝她冷静一下,看开点,她说她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她是个勇敢的女孩。我不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怕伤害她的心。或许在最后时刻,陪伴着她的只有他了。”
  “你认识他吗?”冰燃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是她的男友。”
  
  
  时钟再一次倒退了。这次时针多转了一圈,时间回到了案发一天之前。
  冰燃看到了一个狭小的房间,墙壁旧得泛黄,天花板上挂着一个灯泡,四下放着干冷的白光。房间的绝大多数空间都被一张简单的双人床占据着,除此以外就是一张挨在拐角的书桌,上面零零散散地乱着许多厚皮的书。
  他躺在床上,把她搂在怀里。她的脸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像一只猫。
  “我不想活了。我想死。”她的声音也是轻轻的,显得十分平静。
  某种现实的不幸,让她难以面对。她精神上最后的庇护所已然被急风骤雨摧残得破烂不堪。
  他默默地理着她的发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从哪里开始,最后又走到了哪里。他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旁。他们的心这时挨得那么近。
  “你去哪,我都会陪着你。”
  从悉尼歌剧院到埃菲尔铁塔,从北极的灯塔到南极的科考站。从生到死。
  他的左手扣住了她的左手,右手则狡猾地绕过她的胸脯,钻进了她的腋窝,拨弄着里面湿润的痒痒肉。怀中的美人抿着嘴,发出温柔的轻哼。
  “你喜欢这样,对吧?”他的眼中闪过异样的色彩。
  
  在宾馆的房间中,她说。
  “哪怕你的勇气是我的千倍万倍,我也不愿让你独自面对这一切。”
  他摇了摇头。她走上前抱住了他。
  他低头看她抬得很高的眼睛,那对眼睛水汪汪的,含着笑。
  他的捆缚技艺并不熟练。于是每当有偏离位置的绳子,她都会亲自将它捆得更紧。最后一根棉绳,他系在了自己的手上。
  开始时是羽毛,后来是手,再后来是梳子与软毛刷。他无比专注地试探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发现她的两肋最敏感,轻轻地戳一下她就会尖叫。他发现用梳子挠足底的效果最好,无论是用梳子柄刮她微微泛红的足心,还是用一排整齐的梳刺贴紧她羞赧的足弓上下划动,她都会夹紧双腿,笑得花枝乱颤,这时候床就配合着吱吱地响。他发现她真心地享受这种来源于本能的快感,以至于她会在他探索时突然把他打断,要求他用她提供的手法挠,然后她就会笑得喘不过气,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他从未听见过她笑得那样惬意自由,好像摆脱了一切现实中无法摆脱的桎梏,到达了极致的自由的高潮。
  她一次都没有让他停下过。于是他一次都没有停下,即使她的额头已经汗津津的,几缕发丝顺着绯红的痕迹流到两颊,任她多么用力地甩头都甩不掉。
  她一定陷入过绝望,但绝望之后便是彻底的释然。她毫不掩饰地把自己最真的一面推到他的面前,像个荡妇一样叫喊着,大笑着,散尽了心中羞耻的迷雾,为他献上最色情的表演。直到蜡烛燃尽,沸腾的空气冲击着胸肺,她的眼前才渐渐模糊。灯熄灭了,桂花落了,窗台上停着的一只鸟振起了翅膀,扑向呼啸的北风。她只能看到他的脸,却看不清他的表情。一滴泪落到了她的脸上,发烫。
  “我爱你。我爱你。”他的嘴唇动了动,说。
  她安然闭上了双眼。墙上钟表的时针定格在了一的位置。
  他取下手腕上那段棉绳,狠狠勒住她的颈部,像野兽一样咆哮着。她没有反应,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把那段棉绳丢在了床头柜里,解开了她磨出血痕的四肢,掀开被子,把她抱到床上,小心地为她盖好被子。渗着尿渍的浴巾被丢在了垃圾桶里,盖住了桶底的羽毛。
  
  末
  冰燃在他住的出租屋里发现了她的遗书,夹在她的日记本里,上面有整个事件详尽周密的计划,到他去自首为止。日记本上还有许多对于她的病情的记录。
  他被处决的那一天,冰燃在事务所记录着这起事件。后来听说他是被枪决的,一颗子弹精准地穿过了他的头颅,没有痛苦地结束了他的生命。
  圆珠笔的笔尖划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她的日记本就放在旁边。冰燃不知道自己事后的记录还有什么意义,或许只是幻想,痴人的梦呓而已。
  窗外,两片花瓣随风飘舞,映照着月色的温润,飞向夜幕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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